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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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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过了这么久,章一见到林致仍然不自在,甚至是害怕。她想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那种“非主流”爱情的。
  林致也看出来了,但不知道章一为什么排斥他,那小丫头扯了个借口上楼去了,看她腿脚跟以前一样利索,于是对钟闵说,“好像……不怎么待见我,以前不这样啊。”
  钟闵说:“小孩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林致像捉住了他的小辫子,“你终于肯承认她是小孩了?”
  “仅限某些方面。”不愿意讨论这个,起身去厨房,林致夹脚跟在后头。取了两只杯子,加冰块,往一只里注入琥珀色液体,递给林致。
  林致做个手势,看钟闵靠在流理台上持杯喝,忍不住说,“你倒是厉害,每天加起来只睡够可怜的数小时,还要喝whisky。”
  钟闵只“唔”了一声。在医院集中精力照顾她,还要分神留意那件事。若这世上果有仙方,他还真想求一剂来,做个不眠不休的才好。可惜没有,只好喝这些东西,时间长了,免不了有点依赖的。到底是烈酒,少喝的好,于是把杯子随手一放,身子依旧靠着没动。
  “晋川家的孩子不要紧吧。”从林致进屋的第一眼,钟闵就知道他已走出低迷。
  果然,林致听到那个名字,面上也没多大反应,他也找个橱柜一靠,“出院了。都知道你是个对旁人漠不关心的,因此不问也没人怪你,何必多此一举。”
  钟闵笑,“我关心你,那么,来问问你的事。”
  林致“嘁”一声,看他到底问是不问。
  结果还是问了。“你没找机会跟他重修旧好?”
  “我们谈过一次,还不如不谈。他说自己是做父亲的,不能不考虑儿子的想法,意思非常清楚。甚至还劝我回心转意。我当时就臭骂他一通,说他简直拿我当第二个儿子来教育。既然再没关系了,就别来管我,我今后怎么样,爱不爱他,那都是我的事。”
  钟闵语不惊人死不休,“那你还爱不爱他?”
  林致盯着他看了半晌,“你是真关心我,还是看笑话。”叹口气,“其实我有时候很疑惑。口口声声说爱的,究竟是不是爱。也许只是主观强化,潜意识的回答。从一开始,我是想跟他在一起,但从没有要独占他这个人,遇上好的女孩,也不是不动心的。也许真的是因为触犯了禁忌,逃避现世,爱上的不过是那禁忌里头的自己。世上多的是试金石之类的东西,为什么偏没有试心石,若有,也不会有人被爱或不爱纠缠一辈子。我是弄不明白的了,也不想去明白,明白之后又徒生烦恼。就这样爱他,或是以为爱着他,两者都不妨碍我今后娶妻生子,与人相敬如宾一辈子。”
  钟闵说,“听你这番话,到底该说你悟还是不悟?”
  林致耸肩,不置可否。又说,“你还记不记得章一的老师,杨迭?”
  那个娃娃脸的,义正言辞指责过他的年轻人。钟闵点头。
  “看不出那么有胆量,竟然跟家里人明言自己不是常人。当然他也没说是我,不过我当时就同他决裂,是我自己形秽,无法直面他那种不顾一切的勇气。”
  钟闵不知是冷嘲还是热讽,“可惜碎这一地冰心。”
  林致勾起什么回忆,沉默了一下。突然又想起来说,“上次战家的家宴,我去了。”
  钟闵没回应。
  “凯旋是主角,不出意外的艳压全场。还是一个人。”
  “……我们聊了一些。”
  “……放心,没有提到你。”
  钟闵终于开口,“笑话,不怕你不提,只是提了我,反倒摆不正你自己的位置。”
  林致问:“你真的不打算跟她见面了?”
  钟闵说:“看机缘。”
  林致大惊失色,“那可是凯旋!这么多年唯一令你青眼相加的女子。你们不是没好过,还一起失踪了一个月。连我都以为你们是要结婚的,后来为什么你回来了,她一个人漂在国外?”
  “战家一直把你当准女婿看,你老头也不是没这个意思的,现在她回来了,两家人岂肯放过你?”
  “我说,难道……难道是因为章一?你会为了她做到这个份上?这根本不可能,你们差太多了,你要是……”
  “你他妈的别没完没了!”
  林致的舌头像被斩断一半,缩回去,过半天才说,“好好,不说不说。”钟闵那表情,那暴喝声,实在怕人。
  林致说的这些,钟闵哪有不明白的?这么多事情堆在一块,他再淡定,也非一丝都不浮躁的。“有摆不平的,肯定第一个通知你。”
  有他这句话,林致还能说什么呢,皇帝不急太监急。钟闵从小就是这样,在他的王国里,只有他说了才算。然而这一次的情形,是非同小可的。
  ***
  送走林致,上楼。章一在她自己房间里,坐在书桌前,涂涂抹抹些什么。走过去看,原来是在素描。
  她看见他,问:“林大哥走了?”
  “嗯。”拉她起来,“别画了。”
  她跟着他走,疑惑问:“做什么?”结果是拖着她往床上一倒,她以为是要做什么,又想到昨天晚上,羞愤地给他一锭拳。
  他把她往怀里一紧,下巴搁在她头顶上,闭上眼,“乖,让我抱一抱。”
  是很久以前,在同样的房间里,他说过这样的话。那一次,少女背部的雪白色朦胧似欲化入空气里,男人的身体贴上去,他们似一尊连体的塑像,镀上了古铜的暮色。而这一次,女孩在男人怀里,软得似没有骨头,再没有满脸不甘,小手放在男人的胸前,是心安理得。相同的依然是静,听得见两个人的心跳,一个沉稳,一个轻快,但终于在某一处合拍了,成了不分彼此的,一个人的心跳。
  他声音在她头顶,幽幽的,“我还不知道你喜欢画画。”
  她说,“学校每年的兴趣班我都报美术,基本都是素描。其实更喜欢油画的,只是相比费钱得多。”
  “给你请个油画老师?”
  她赶紧说不用,“高中肯定也有机会的。”其实心里还是很想的,她难得对一样东西这么有兴趣,但想这样一来又要添许多麻烦,于是就说违心话了。
  他轻轻地应了声,没再提,过很久也不见说话,她不敢动,生怕他是睡着了,一动就吵醒了。
  *** *** ***
  哪知他还是请来了老师,问起来,说一则她喜欢,二则替她打发时间。那老师是很有经验的,教学起来得心应手,也没有传说中艺术者的清傲,年纪不过二十多,因此章一很快喜欢上她,两个人处得相当好。
  钟闵开始恢复以前的作息,她早上有时觉得他起身了,但就是睁不开眼,等到醒来,旁边的枕头还隐约看得到凹下去的痕迹。还是觉得困,于是一翻身半趴在他方才睡过的地方,头从枕头上掉下来,身子微微蜷曲,还像是窝在他怀里,又睡过去。
  他从外边回来,有时也赶上她们的授课时间,多半是静静坐在旁边看着,也有边看书的。其实那老师也是很爱说话的,两个人嘻嘻哈哈的,通常都是闹完一阵才发现他在看着,再怎么注意多少也要吵到他。他倒是不介意的样子,偶尔碰上她看他,那表情几乎称得上是愉悦的。隔一段时间便要过来问她累不累,渴不渴,叫她别站太久。
  她每天是要睡中觉的,其实根本不想睡,只因她在睡,他多半也会上床来眯一会儿的。从医院回来有些日子了,他浅眠依旧十分严重,白天似看不出什么,但总有一两丝倦意是被她捕捉到的。
  老师一般就在三点半的时候来。她因是初学,兴致非常高,说笑间,一下午时间就过去了,再不觉得闷。又因手生,因此时常将颜料弄到手上衣服上,有时候忘了,甚至将手上的沾到脸上去。他给她抹好香皂,小手握在他掌中,轻轻搓洗。她一抬头看见他眼里可以醉死人的温柔,一句话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你这个样子,是否有恋女情节?”
  他一愣,随即失笑,“这话是谁教你的?”
  她说:“这种说法连小孩子都知道。”
  他把她的手送到流水下洗,漫不经心说:“都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我让你有这种错觉吗?那好啊,上辈子你是我的情人,这辈子仍是情人。最好你这么生生世世错觉下去。”
  你看这人嘴多坏,生生世世错觉,岂不生生世世做他的情人。她哪里说得过他,羞都羞死了。
  洗完手和脸出来,她蹦上床一躺,成“大”字型派开。过了一会,反应过来他刚刚去的好像更衣室,于是跳下来,过去看。探头进去,他果然是在更衣。
  她问:“要出去么?”都这个点了。
  “嗯,去见一个老朋友。”转头看她,“一起去?”
  估计是他生意场上的朋友,无趣得很,于是说:“不去。我饿了,等着一会吃饭。”
  他突然说:“进来。”
  “诶?”
  难得来看他换衣服,于是捉住她,拿起来一件件比划,挨个问她的意见。她存心使小坏,故意说这不好那不好,其实她哪里懂?他耐心出奇的好,还在问。这更衣室也不知谁设计的,里头的镜子可三百六十度审视,到处都是他跟她的影子。其实他那样的气质,已经不用衣服来衬,站在那,整个人如渊渟岳峙,相比之下,显得她愈发的小了。——b 不由得烦躁,他再问,就随口说好。想不到他一个大男人穿衣服这么麻烦,也知道在那折腾个什么劲。看他开始脱,赶紧跳起来,“等等,我先出去。”
  他那眼神分明的不赞同,一把抓住她,要笑不笑,“我什么地方你没见过。”
  耳朵里“哄”一声响,脸烧起来。她哪里肯,全方位的审视镜,一会全是她在一边观看美男更衣的镜像,这成什么了?不行,甩脱手要跑,不忘扔下一句“暴露狂”。
  一会他换完出来,她也不看,他非要凑上来,两臂一钳,就是一顿好亲。亲完了,她还扭扭捏捏的,装作换电视台,看他还粘在身上,口气冲得很,“还不走!”可等他走了,估计好时间,又偷偷溜到阳台,蹲下身,只露个眼睛在外面。他开着车子出来,不知是否心有灵犀,回头望向她的方向。被发现了,于是只好现身出来,冲他摆摆手,哪知他坐在车里,亦朝她摆摆手。两个人样子傻得不行,还好没人看见,但不知为什么,她觉得心里冒起了小泡泡。
  直到看不见了,才又钻进房里,躺回床上去。无聊得很,于是在床上像指针一样顺时针摆,摆了两周,就要喊头昏。出院后,她一直就在他这边睡了。其实她最喜欢这种圆形大床,很有童趣,童话里的princess睡的应当就是这样的床。偏偏他那个人房里是暗色系,卧具换来换去都是黑色主调,冷冰冰的,气人得很。实在是越看越不顺眼,况且她的东西都在原来的房间里,用起来不方便,反正也无事,索性来一番改造。
  把她房里的毛绒公仔全都搬过来,从大到小,一个叠一个,摞得像小山。然后是她的枕头,她的凉被。再去他的更衣室搜搜看,有没有其他款的床单。一排排衣柜全被她打开看,他果然是只穿经典黑白灰的,但就是同一种颜色,深浅、亮度都是不同的,更别说衣料了。细细看,才发现他的衣服分门别类,大到基本走形,小到领子形状、袖子花样,甚至暗袋、扣眼无一处相同。那边还有鞋架,他就是每天换一双,一年也轮换不了这么多鞋。更别提N多领带,围脖和各式袖扣。诶?!居然在他的配件中发现了眼镜!他戴眼镜吗,她怎么没见到过。戴来看看,没度数啊,是平光镜,这说明了什么?
  如此骚包,又是在一眼看不穿的细微之处,此乃闷骚啊闷骚!于是乎,她整个人在这个男人的低调前华丽丽的震惊了。
  缓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她夏天的衣服搬过来扔在床上,分次拿到更衣室里,挂到他的衣服当中。那些黑白灰立刻被打乱了,糖果色,格纹,圆点花,公主袖,雪纺纱迅速入侵。她只管嘿嘿奸笑,回来吓死他!到底她的衣服少些,分不匀称,那头“积压”的全是他的白衬衣,她过去一件件翻。翻到最里头的一件,外侧胸口上有一大块浅咖啡色印迹,是什么东西泼上去没洗干净么?可为什么还挂在这里?怪事情。
  做完这一切,她非常得意,并且喜欢这样,因为有一种鸠占鹊巢的威风感。觉得有些累了,倒在床上,闭着眼,很想很想知道他到时候会是什么表情。在心里笑出声,原来要心满意足是这么的简单。
  ***
  钟闵到马球场,刚好到比赛第三巡结束的半场间休息,球员跨马由远及近,周围掌声响起。
  一位女郎身穿黄色上衣和白色马裤,脚蹬棕色齐膝靴,坐姿完美,脸上的汗星子在夕阳下闪闪发光,说不出的神采飞扬,拿球槌一指临近的男子,朗声问:“服是不服?要认输的趁早!”那男子摇头说:“我们四个加上你们中的那三个是打定了主意,舍命陪佳人。”女郎“哧”地一笑,梨涡里两朵明艳花,“好,要扮乖就给你机会,可别后悔。”说完一转眼看到场外一人长身玉立,那明艳顿时开得令人不敢逼视,将手中球槌扔给球童,翻身下马,奔过去,在那人面前站定了,这才摘下球帽,盈盈笑意里终于叫出一声:“醒山。”

  番外篇2

  近来一直如此。两个人一床睡,免不了升温,偏偏又顾忌她的腿,每到关键时候生生忍下来。她哪有不明白的,因此在他怀里总是一副乖巧柔顺样,那样子更让他恨不得揉她到骨血里。实在是渴了,把她剥得光溜溜的,一路又是亲又是啃,她又是舒服,又是咯咯娇笑,安安心心享受和他的温存,因为他撑在上方,像是天塌下来都有她的男人来顶着的。
  他用各种方式挑动得她动情。手指带出液体,嘴凑上去,丝丝渴饮,舌头也伸进去,轻轻刮着。她喘得非常厉害,那里温热的一片,因此液体流得更多更快了。他喜欢这么折腾她,总是一次又一次寻找她的临界点。他自己忍得非常辛苦,有两次说进去了不动,她也同意,哪知后来简直像猛兽出笼一样,到一半时,她就喊腿不行了,硬生生地停下来,简直加倍受罪。
  说摆布,倒不如说伺候完她,她整个人里外舒坦,那眼睛里头,是真正的媚眼如丝。小脸蛋酡红,眉骨染着深闱的诱色,身子舒展到极致。他赶紧关灯,看不见要好一点,再这么下去,没成柳下惠第二,倒憋出一身病。
  黑暗里头,她光溜溜的身子在他怀里头,那皮肤越摸越滑顺,满鼻都是她的香,死灰都能复燃了,何况他还冒着火星的。没办法,对她说用嘴吧。小丫头似乎很认真地考虑了一下,然后说,好吧。头缩进被子里头,钻下去,张口含住。没力道,他用手捧她的头做引导,最后下来,他一分没纾解,她还抱怨连连,赌气地躺好,背过身不理他。贴上去从后面抱住她,她慢慢软下来,她最喜欢这样睡觉,因为觉得这姿势最有安全感。于是说睡吧,她哼一声。过一会转过来恶狠狠说,你是不想我睡吧。他说没有啊。她说,那你拿它抵着我?
  他不说话,亲她的嘴,亲她亮晶晶的眼珠子,亲完了说,换个姿势吧。
  开灯。她说,别调太亮。
  床头的壁灯是朦胧黄。他说,乖,坐上来。
  她忸怩一下,似乎觉得主动方有点吃亏。他又扭着她亲,于是她分开腿,他又用手做了下准备。最后她坐下去。刚下去一点,她就喊进不去了,卡在那,他看得眼里喷火,掐着她的腰重重往下一压,下身同时往上一抬,她“啊”地叫一声,不知是觉得好还是不好。
  他叹口气,折腾死了,总算进去。
  她拿手摸摸鼓出来的地方,声音蚊子细,太深了,出来点。
  他就是要深深霸着她。哄着,乖宝贝,动一动。
  她哪里肯,抵不过他纠缠,哼两声,扭两下,就又不动了。
  他憋得要发疯,哪里容得她这样磨人。调整一下,一把抱住她,掐着她的腰抬高,几乎全部分开来,落下去的时候再狠狠往上顶。她被不断地抛高又落下,声音一声比一声出得来,那相连接的部分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两手掐着她的腰,越来越用力,似要掐出水来,整个人也越来越软,还有声音,都是娇滴滴的,要从他怀里化开去。渐渐的,像是从他顶着的地方生出火来,那样烫,还在不断往深里戳,她忍不住紧缩。撞得越来越厉害了,颠得越来越快,那团火烧得整个人弯出数道弯,脖子,乳,腰臀和腿,每一分都魅到极致,小手攀着他,小嘴在他嘴里,呜呜着,不要,不要把她抛下去,慢一点,身子像是要被那一条剖开了。
  水越泪越多,还有眼泪水,唾液也从嘴里滑下来了,没有力气了,头耷在他肩上,任小腹里的冲击一波接一波,无止境的。一下下,戳进细颈的卡子里去了,还在往里。分不清什么感觉了,是酥麻,是痒,还是疼。他动作起来那么狠,像是整个人都要塞进她窄小的甬道里去。呜呜,他坏他坏,两条腿像电流通过,脚趾头都蜷起来,身子绷起来,紧得不能再紧,不行了,他再来一下,她就要,就要……啊,呜呜,小腹里热乎乎地爆发出一大团东西来,被他抵着,一下还流不出来,呜呜……是坏掉了……还不放过她,她要死了,被她的男人用小坏蛋插死了……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被他抱得死紧,身子剧烈的颤抖,在颤抖的最深处,他释放出来。
  身体连接着往床上倒,喘息渐渐平复下来。他抚她的背,“怎么一开始就叫得厉害?”
  她在他身上扭两下,又哼哼,“太深了,里头的东西都被你顶出来了。”
  他捧起她的头,湿吻一口,“那你喜欢吗?”
  她不肯说,但是模样别提多乖顺,他又吻一口。实在不想出来,“小乖,这就么一直在里面好不好?”深深霸着她,感知得到她身体里的变化,哪怕是最细微的颤动,就这么,两个人连在一起,不断地做,不断地用力爱,爱到死去,器官像钥匙□了锁眼,生在里面了,永远都拔不出来了。
  他以为她不会回答,但是她答了,很轻微的,“好。”身体先心灵成熟,她愿意用这种方式,直抵身心最深处的,提醒自己,她是她男人的小女人。
  得到这样的回答,他心里奇异的柔软,脑子都晕乎乎的,不再说什么,只是吻她。不够,还是不够,还有没有更亲密的方式?
  夜已经很深了。她眼皮子开始打架,任他亲着,也不说想睡。身上流了很多汗,粘着两个人的皮肤,他问:“去洗吗?”她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抱她起床,就这样也不分开。拿睡袍盖在她背上,搂着去浴室,一走动,那看不见的地方就有东西又要燃起来。她已经困得不行了,吊在他身上,全靠他单手托着屁股。放开水,两个人这样也不好洗,想让她靠在墙上,又担心瓷砖太凉,于是让她两只手穿进睡袍袖子里,隔一层靠墙。好一番折腾,草草清洗一下,其实最一塌糊涂的地方根本没有洗到。把湿睡袍扔到一边,拿大毛巾擦干,另换一张裹着。取吹风机给她吹头,坐在浴缸沿上,她坐在他身上。她头发不特别多,但长,因此又花一番功夫。
  回床上,她睡他身上,腿间锁着他的根,是已经睡着了,所以没抗拒这种睡姿。手放在她翘翘小屁股上,睡吧,他也睡了。

  正文26 星 海(有更)

  “你来了。”
  钟闵微笑,“嗯,来了。”
  周围的人纷纷投过视线,在那对男女的相视而笑里,连满山的夕阳亦成一种明艳,恍惚间才知这世上果真是有金童玉女的。
  “你去吧,我等你。”
  战凯旋扬扬下巴,“若要我打下半场,你就替我踏草皮。”
  钟闵转身要走。凯旋拉住他手臂,笑眯眯冲同伴喊:“有事先走,找人替我!”十分钟后,她换好衣服出来。两人走出去。
  钟闵说:“球技又精进了,方才就只你一员女将。”
  凯旋用手指刮刮头发,之前是盘过的。“凑人数罢了。你若去,就是三打四也能完胜。”
  钟闵笑,“我既是门外汉,又没有香和玉,拿什么去完胜?”
  凯旋转过脸看他,“我怎么听出点弦外之音?”
  钟闵也转过脸看她,依旧是笑,“你多心了。”又问,“有胃口吗?”
  她想一想,说:“有一样东西是想吃的。”
  “什么?”
  “恐龙蛋。”
  她说的是一种油炸糯米糕,黄色外壳裹芝麻的,圆而大。钟闵走了几步才开口,“不知现在还有没有。”
  “去碰碰运气。”
  车子在各条老街和小巷里穿梭。这城市每日都在洗心革面,难得再见一星旧时痕迹。天光渐渐暗下来,车子行走的风也一点点降下温度。有纳凉的老人摇着蒲扇从民宅里出来,走在一棵棵大树的脚跟下,树却在风里摇着冠,那是无数张扇叶子,叶面的光反射出来,吸收进暮色里,看上去是一种稠黑的绿,绿就在人的眼前说:又是一年了。
  旧时她楼前有一棵很大的黄果兰树。每年花开时,总有一个小小少年朗朗站在那花树底下,穿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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