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哥哥们-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注意到乔灸往我们这边多看了两眼,他的脸恭谨木然,漂亮狭长的眼眸非常淡漠,并不给人冰冷的感觉,却是毫无感情的,似乎世界上所有的事都与他无关。

干爹似乎也注意到他了。

“灸,这些食物不合你的口味吗?”他问。

这个问题恰是我想问的,我不由得随着干爹看过去。

“没有,金伯伯”乔灸恭恭敬敬地答道。

“啊,金伯伯,忘了跟你说我哥是吃素餐的”乔琪快人快语地说道。

“哎呀,是我太粗心了”金翔天自责道,忙吩咐福妈另准备一份素餐来。

“金伯伯,不用麻烦了”乔灸忙说。

“这怎么叫麻烦呢”金翔天摆摆手。

我偷偷又看了乔灸一眼。

奇怪,他这么年轻,为什么要吃素呢?

“来,我们喝一杯来欢迎你乔叔叔全家”干爹举起酒杯。

大家碰了杯,各说了些祝兴的话,完了,干爹说道,“过几天镇天还要回美国,不过,灸和琪琪都会留下,你们乔叔叔希望他们多接受些国内的教育,楣儿,以后灸和琪琪就都是你的校友了,今后你要多照顾他们。二楼我已叫下人准备好了客房,有什么不方便,灸和琪琪不要见外,都要告诉金伯伯,下人们都随你们吩咐,谁不听使唤,也来告诉我……”

“金伯伯”乔琪叫道,她抓住金樽一条胳膊,猫儿一样贴过去,“今晚我可不可以和樽哥哥一起睡?”

大家全愣了愣,干爹笑道,“这个我可管不了了,你问你樽哥哥吧”

“樽哥哥,可以吗?”

大家全都看向樽。

金榔“嗤”地一笑,“哥,你敢收她吗?记得小时候她吵着要和我一床睡,结果半夜里我可怜的床就‘水漫金山’了……”说罢,金榔笑得更响。

“啊,你胡说”乔琪不依地扭着身子,雪白的小脸涨得通红。

我捂嘴悄笑,偷眼看金樽。

金樽面含轻笑,“好了,榔,别闹了”然后他转过去温柔地拍拍乔琪,“琪琪今晚就跟我睡吧”

“我就知道樽哥哥最好了”乔琪转嗔为笑,踮起脚尖飞快地吻了下金樽的面颊。

我心里一紧,金樽却仍是面色如常,仿佛那一吻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哥为什么要答应呢,那个乔琪大概也和我差不多年纪吧,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和一个二十三岁的男人共处一室,虽然说起来是兄妹,不过也不合礼仪吧?

更何况金榔不是说过哥从不留任何女人在他房里过夜吗?

我完全没了食欲,只是胡乱拨着眼前的食物。

金榔凑过来,“吃味了?”

我心里一恼,撑住桌子想站起来。

一只手迅速压住我的手腕,刚刚还调笑的黑眸竟幽深的有些阴冷,“乖乖的坐着,别忘了该有的礼仪”

我咬着唇怒视他,金榔依旧面不改色地吃饭,而桌下,他的左手却紧紧地扣着我的右腕。

第二天下午,我逃课了。

这是我第一次逃课,虽然紧张,但居然还感觉有点刺激和兴奋。

下午的老师突然请了事假,学校来不及安排代课老师,就安排我们7—3班自习。

胆大的林星星便把我和晓曼全拉了出来。

林星星提议要用这段来之不易的时间去酒吧看看。

我和晓曼皆反对。

我们三个都是乖宝宝,还从没去过酒吧呢。

虽然很好奇,但理智上还是对自己作了约束。

林星星当然不甘心,“哎,那可是著名的‘Stenven’酒吧呀,你们难道一点不心动吗?听说‘黑狼白豹’经常在那里出没哦,另外还有好多好多的帅哥美女,还有好多好吃的东西和饮料,还能听到最ing最好听的歌曲……喂,你们多大了?十五岁吔,居然没去过酒吧,班上的女同学都暗地里取笑的,我可不想再被她们取笑……”

听了林星星的描述,虽然有点怀疑那个“Stenven”酒吧有动物园之嫌,但她后面的话还是很有说服力的,况且,金榔毕业前,我一直是个乖乖女,还从没一个人在外面玩过,想来确实有点亏待自己。

最终我和晓曼被林星星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

酒吧里非常幽深,装饰也格外精致,顶上是仿星空的设计,无数的小灯点缀其间,如夜幕的星星一样飘缈遥远。

也许时间还未到,酒吧里人并不太多。

我们选了个位置刚坐下,英俊的服务生便过来招呼。

他端过一小碟精致的甜品,并告诉我们是酒吧特别赠送的,然后问我们还需要什么服务。

林星星拿过酒单点鸡尾酒。

其实我们三个都没喝过鸡尾酒,平时舞会也只是喝一些红酒和香槟的。

虽然我和晓曼反对,但星星还是说,“好了啦,你们两个老土,来酒吧不喝鸡尾酒不等于白来吗?”她替自己点了Pink Lady ,替我和晓曼点了长岛冰茶,还镇镇有词说,是照顾我和晓曼,因为她替我们点的是“茶”,一旁的服务生面上带起了微笑,却并不说破,点点头走开了。

其实手里的鸡尾酒挺赏心悦目的,味道也很不错。有着淡淡的柠檬香和可乐的甜味。

舞台上一个乐手在演奏着萨克斯,悠扬的萨克斯乐曲混着甜甜的酒香让人熏然欲醉。

我从不知道萨克斯听起来是这样的优雅和伤感。

不知不觉一杯酒已经让我喝光了,我点手叫服务生再来一杯。

晓曼碰碰我,“不要喝了”

“没关系,就是饮料嘛又不会醉”我不在乎地道。

晓曼迟疑了一下,将一张纸条推给我。

那是张被精心裁下的报纸一角,我疑惑地拿起来。

“艾瓦尔国际服装设计大赛即将举行……?”我看了眼晓曼。

“是呀,这是国际‘国父级’知名服装设计师保罗·文森出资举办的,听说每五年才会举办一次,而艾瓦尔的名字是源于保罗·文森唯一的情人,是她给了保罗无限的创作灵感,所以保罗步入晚年后,为了挖掘具有出色天分的年青设计师,也为了纪念他的情人艾瓦尔,他将他积累的所有财富创立了一项基金,并用这项基金来奖励每五年所举行的服装大赛的优胜者,而且特别的是,这项大赛只会评出一位优胜者,这位胜出者不仅会获得价值不菲的奖励,最重要的是会获得巨大的荣誉,甚至会国际扬名……所以这个大赛让许多优秀的设计师们趋之若骛,取得大赛的优胜几乎成为他们扬名立万的终极目标,但因此,也让这个目标的实现难上加难……”

“晓曼,你是说……”我看向晓曼,暗淡的光线下晓曼的目光清亮异常,我领会了她的意思,不禁抓住她的手,“谢谢你,晓曼”

晓曼轻轻一笑,拍了拍我的手背,“他是个很有才华的男孩,你一定要帮他哦”

我点点头,“我会的”

我心里感叹,晓曼真是个有心的女孩子。

如果有她陪在槪纳肀摺菢}一定会很幸福的……

乐曲仍在一点点的流淌,我把酒言欢,感觉自己竟然渐渐有些迷醉。

听着林星星胡侃是件很幸福的事情,我和晓曼都会忍不住微笑。

星星正说的起劲,突然用手捂住嘴巴,眼睛睁的老大,脸上要笑却似乎又笑不出,象受了什么刺激一样。

“怎么了,星星?”晓曼问。

星星手往我身后指指,却说不出话。

我转过身去,我身后立着一个高高大大的男孩,雪白的脸,一双微微上调的桃花眼含着无限春风。

“想不到在这儿看到你,金楣”他的声音带着点兴奋,却很好听,然后他走上前,取走了我手中的酒杯,“这个酒很烈,不适合你,还是少喝一点”

我夺过来,“你是谁呀,为什么管我?”

“楣楣!”林星星张着嘴,一脸受不了的表情,转向男孩时,却瞬间变成谄媚,“易学长,你别理她,她,她喝醉了啦”

男孩对林星星笑笑,又转向我,无奈地摇摇头,“你的记忆系统好像总是自动对我免疫,不过你不认识我也没关系,酒还是不要再喝,你马上就要醉了……”

“胡说!”我摇摇酒杯,又喝了一口,“这个怎么会是酒,这明明是可乐加柠檬汁,我根本没醉,有谁听说过喝饮料也会醉,真好笑,是不是,晓曼?”

晓曼皱皱眉,“楣楣,星星,咱们走吧”

“不要,我还没喝完呢”林星星第一个抗议。

“是呀”我摇摇手中杯,“这个很好喝,我还要多喝一点儿”

男孩也皱了眉,长臂一伸,我的杯子就到了他手中,“这虽然叫长岛冰茶,却是酒而非茶,度数很高的……”

我站起来,扑过去抓住他的衣服,想把杯子抢过来,无奈对方太高,“你干吗?我们喝我们的,又不要你付钱,凭什么跟金榔一样爱管闲事……”

“你醉了……”

“胡说”我仰起脸,男孩的脸在我眼前有点模糊,“我没醉……不过,要是醉了就好了,你没听说过一醉解千愁吗?”

“你,……有什么烦恼吗?”

“为什么告诉你?”我推推他,“快还我的酒来,噢……我知道了,你没钱买酒喝对不对,所以,来抢我们的酒……”

“……”

“服务生,再来四杯长…岛冰茶,呵呵,你不用着急,是我请的……不要你付钱,你酒量肯定很好,不然也不会馋到去抢别人的酒喝,要不然我们拼酒吧……坚持到最后的人就负责送醉的人回家……”




33 谁吃谁的醋
“去年的生日舞会……?”

“是呀,我刚想邀你跳舞,结果你哥哥的女朋友裴颀就过来了……”男孩子苦笑一下。

“噢……记起来了,你是那个小偷对不对?”

“谢谢,你总算记得了”

“那张卡……真是你偷的吗?”酒好像很容易让人的好奇心成倍增加。

男孩子低低地笑起来,“你不认为你问的有点晚了?不过,我很乐意回答,我是那种为了引起喜欢女孩子注意,会很不择手段的人,吓到了吗?”

我呵呵笑着,“你的回答很有趣,上次是信用卡,下次你想偷什么?先提醒一下,我会很注意的……”

“下次……会很有难度,我不想说出来让你防犯,但如果不说,恐怕就再没机会说了”

“是什么?”他很会卖关子。

“心”

“心?”我疑惑地看着他。

“是,你的心是我行盗的终极目标”他一改刚才有些严肃的表情。

“你在开玩笑,一个人的心怎么会被偷呢?”我摇着头笑他。

“不是玩笑,因为我的心就被偷走了,可是,可悲的是,她偷了我的心却不自知,她从没把自己与小偷这两个字联系过,但她却是最高明的小偷”

“谁?”

“你!”

我低下头喝酒,我的眼睛几乎被他目光中的灼热烫到。

“星星和晓曼呢?”我有些惊慌地站起来,发现位子上只剩下我和这个还有些陌生的男孩。

“我请她们去看电影了”男孩子不紧不慢地盯着我说,“坐下来吧,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的,一个心都被偷走的家伙面对偷走他的心却不自知的女孩还能怎样呢?”

星星和晓曼还真是见利忘友啊,居然丢下我一个,我只好重坐回座位。

气氛陷入沉默,我偷眼看看对面,男孩子低着头,只是自顾自地喝着酒。

这样和一个莫名其妙的男孩坐在一起,感觉有点尴尬,我很想站起来走开,可又怕晓曼她们回来会找不到我。

总得找个话题来谈。

“你……叫什么?”我试探地问。

“易子抱”

“易子抱?”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一张女孩的脸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那居然是易紫拥的脸,易紫拥……?

“易紫拥是你什么人?”我急急地问。

“她是我姐姐”易子抱歪头看着我。

“亲姐姐吗?”

“亲姐姐”

我的脑袋“轰”的一声。

面前男孩的名字,我想我再也忘不了了。

“你难道不恨我?”我问。

“为什么恨你?”他放下酒杯。

“因为我哥放弃了和你姐姐的定婚,金家让易家在社交界很没面子”

易子抱一笑,“那是他们的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喜欢的是你”

我默然。

“我想问你个问题……你为什么没再去跳舞协会?”踌躇了一下,易子抱问道。

记得看完母亲的日记后,我心血来潮报了学校里的跳舞协会,跳舞协会里一般是女孩子居多,男孩子几乎是稀有物种,而那天和我一起报名的却有一个男孩。

记得老师非常兴奋地为我们俩个向大家介绍,那些女孩子的目光全都过滤掉我,齐刷刷看向我旁边的男孩,连老师也是如此。

那个跳舞协会我只去过三次,就再提不起兴趣。

而那唯一的三次,却都碰到了那个男孩。

我并没太注意他,因为我觉得男孩子学跳舞是件很可笑的事,我当时很怀疑那个男孩子脑子是否出了问题。

“那个和我一起报名的男孩是你?”我不由得猜测。

“嗯,是因为我你才不去了吗?”

我摇摇头,记起来了,仿佛上天巧合一般,我每参加一个项目,都会恰巧碰到那个男孩也参加。而我往往只会有三分钟热度。当时,觉得奇怪的只是,那个男孩的想法怎么会和我惊人的相似。

“不是,我只是发现那些舞蹈我都会跳而已”

“你之前学过?”

“没有,可能是天生的吧”我耸耸肩。

易子抱惊奇地望着我,眼睛闪闪发亮,“那你肯不肯为我跳一支舞?”

我还没回答,就看到他向我走过来,一把拉起我,将我推上了舞台。

舞台的灯光有些刺目,我看到易子抱跟乐队比划了些什么,然后好听的音乐就流淌起来。

易子抱用闪亮而期待的眼睛看着我,轻轻鼓着掌。

四周似乎都静下来,我的耳朵里只剩下音乐,眼睛里也只有眼前这一方舞台。

我觉得自己变成了母亲,我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似乎母亲的灵魂与我交汇。我觉得自己变成了刚刚睡醒出海的小美人鱼,在蓝色的海面上随风轻舞……

“嘣――!”一声巨响,音乐声戛然而止。

海水退潮了,沙滩上只留下孤零零的小美人鱼。

我停下舞步,寻声看去。

舞台旁的架子鼓倒了,一个男孩面带怒气,一只手抓着手腕,正踏过地上的乐器气势汹汹地向我走过来。

金榔?我眨眨眼,还是他!

心里突然有一种恐惧蹿上来,让我想转身逃开。

手腕上一痛,金榔长臂一伸便捉住了我的手腕。

“给我下来”他压着怒气,低低地叫道,一把将我拉下舞台。

“放手!”我的胳膊几乎被他拉断了。

“你是舞女吗?”他一把甩开我,黑眸几乎喷出烈焰,“谁允许你这样低贱地在舞台上卖弄风情,你就那样想吸引男人的注意,让所有男人直勾勾色迷迷地看着你,你是不是很满足?”

“住嘴”我不知道金榔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但他的话让我心的一角剧烈地痛起来,“舞女怎么了,舞女就不是人了吗,就没有自尊,就任你们这些吃饱没事做的大少爷们胡乱污辱?上一刻你们还在津津有味地评判她们的表演,心里想着无比龌龊的事,下一刻你们却来指责她们低贱,却不知道真正低贱的是你们自己,她们只是挣扎在社会底层只想挣口饭吃的可怜女孩,而你们却是一群腐化的寄生虫,你们这些大少爷们是做了婊子还想立贞洁牌坊……”

金榔的双手掐住我的肩膀,“闭嘴,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你真是变坏了,金楣,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堕落……还知道你的身份吗?你是金家四小姐,居然会出现在这种场合?还像个舞女一样在台子上搔首弄姿……走,你跟我回家,别在这儿给金家人丢脸”

“放手”我挑挑眉,眼睛冰冷地看着他,“我叫你放手你没听到吗?这才知道?哼……我就是堕落,就是喜欢骚首弄姿,不想看你就滚开,别在这儿扰我的兴致,也少拿金家来压我,你能来的地方,我凭什么就不能?”

骨节“嘎,嘎”的响声,金榔的手几乎要抓进我的血肉里,他的目光像冰窖一样寒冷,让我的身体不自觉地轻轻颤抖起来。

“放开她”易子抱冲上来,将我从金榔的魔爪下解救出来。

金榔扑上来想抓住我,我立刻躲进易子抱的怀里。

金榔看看易子抱,目光转到他搂在我肩膀上的手上,嘴角轻轻抽搐,然后又缓缓转向我。

他的脸慢慢有些缓和,并试着向我挤出一丝微笑,却比哭还难看,“楣楣,过来?太晚了,二哥带你回家”他的声音很轻,似乎怕惊吓住谁。

我防备地看着他。他该发怒的,可是他却在用近乎企求的声音在跟我说话。他脸上那丝奇怪的笑比任何表情还更另我心惊胆颤。

我缩缩身子,寻求着保护,因此也更贴紧了易子抱。

金榔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等了片刻,就突然伸出手指住易子抱,“请把你的手从我妹妹身上拿开,不然,我不保证你还会活着走出去”

易子抱的手臂收得更紧,“我不太想和我喜欢女孩的哥哥发生冲突,但如果需要,我想我不会手下留情,即使是死,我也要抓住她”他低头寻着我的眼睛,眼眸里有一抹不容忽视的温情。

我抬头看着他,怔了。

金榔的手慢慢收紧,骨节发出脆响。

“嗒,嗒”几滴粘绸的物体滴在地板上,我低下头。

是血!正一滴一滴从金榔手上滴落下来。他的手,什么时候受伤了?那个架子鼓是如何才能倒在地上的?

我吃惊地看着他的手,心在一点一点收缩。

毕竟他是我的哥哥,他在流血,我又怎么能无动于衷。

可是,他的态度太恶劣了,让我无法原谅……

“呀”金榔大叫一声,如同被激怒的猛虎的怒吼,他握拳向易子抱打过来。

我上前一步,挡在了易子抱身前。

闭紧眼,只觉得耳边一阵风声,却没等来该有的疼痛。

空气中也没有了任何声音。

我睁开眼,金榔的拳头就在我的眼睛几毫米远。

他皱紧了眉,黑眸里居然有些沉痛和害怕。

“你这个笨蛋……!”

“我不会允许你打他,除非你先把我打倒”我动动唇角。

金榔咬住了嘴唇,手握得更紧,“嗒,嗒”血滴落的更快更急,撒在我的脚边。

看着地板慢慢扩大的血迹,我的心滚过一阵疼痛。

快走吧,金榔,求求你,快走吧,我心里呐喊着。

难道你不了解吗,我是不会向你服输的,你真的不了解吗……

“榔”这时,一个女孩冲了过来,抱住金榔的胳膊,“你千万别冲动……”

裴颀?我心里一动,或许……

“走开!”金榔大叫一声,胳膊一甩,裴颀被甩出去很远,她跌坐在地板上,脸孔雪白,睁大着眼睛,有些受伤地看向我们。

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我的眼睛里多了些嘲讽。

“金榔,你走吧,我的事不要你管,一个连自己的女朋友都不管不顾的人,他还有什么资格去管别人的事?”

“你真的要我走?”金榔脸上闪过些受伤的表情,或许是我看错了。

“我再问一次,你真的不跟我一起走?”金榔垂下胳膊,黑眸紧紧盯住我,有那么一点柔软的东西在他的瞳仁里流动。

我狠狠心,“不要!我的事今后你也不要再管!”

“好”金榔点头,“我会记住你这句话”他后退几步,双眼越过我指向金榔,“小子,你给我听着,你若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我金榔就不会让你看到第二天的太阳”,说着他扭过身,拉起地上的裴颀,大步地走出去。

我身子一软,身后伸过来两个手臂,立刻抓紧了我。

34 谁为谁心痛
别再喝了,我送你回家”易子抱抓住我手中的酒杯。

“放开”我拿开他的手,将第四杯酒送入喉咙,“我……不想回家……”

舞女……金榔为什么会那样说?站在舞台上跳舞的时候,我才第一次懂了妈妈,了解了她对舞蹈的那种热爱,跳舞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从没有和妈妈那样接近过。

可是金榔却厌恶舞女。

他没有资格,金家所有的人都没有资格。

现在的我似乎从没有过的脆弱,干爹、金樽、路平蓝、乔琪……所有的人我都不想去面对。

我趴在桌上,喃喃自语,其实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脑袋昏昏的,意识开始模糊。

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抱上了汽车,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我被一个人抱在怀里。

睁开眼的瞬间,我有些错觉:抱我的那个人是金樽。

那张脸在视线中开始清晰,雪白的皮肤,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此时正低头凝视着我。

我心里涌上淡淡的失望。

我被他放在床上。

“这是哪儿?”

“我家的别墅”

“我困了……”

“好,睡吧,晚安”

我闭上眼,感觉有一只手小心翼翼地触摸我的发尖,然后慢慢轻抚着我的长发。

我睁开眼,“别碰我,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他的手抬起来,“好,我不碰,你好好睡”

“你能不能出去,我不喜欢别人看着我睡觉”

“嗯”他点点头,关上门走了出去。

早上,睁开眼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回家。

我从床上爬起来,冲过去开门。

“砰”一声,一个人从门外倒进来,头撞在地板上。

“啊”易子抱抚着后脑,一脸痛苦的表情。

“你,你怎么回事?”我惊讶地问。

“没事……”他苦笑着坐起来,手还捂在脑袋上。

“真的没事?”我坐下来抓开他的手,手放上去,居然鼓起了一个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