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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哥哥们-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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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榔一扭头:“大黑,你跟他说”

大黑往前一站,背台词一般:“在大哥的词典里,女佣=妹妹,妹妹=女佣”

金榔满意地一笑,转过头对小白眯起眼。

“明白了?”

“哦……明白,明白”小白挠了挠头,猛劲儿点头,一点头又扯动耳朵,不禁又呲牙咧嘴的。

金榔松开手,拍了拍小白的脑袋。

又扭头上下看了看我。

就又一甩头,很潇洒地走开了。

小白走到我面前,将书包轻轻搁在我脚边。

看我一眼,轻轻嘟哝,“你到底是女佣还是妹妹啊?”

却不等我答,直起身子,就慌慌张张地往前追去了。

我看了看脚边的黑色书包,真想一脚把它踢飞,然后闭上眼把它想像成金榔。

他凭什么?既然自己不想拎就算了,又凭什么不让小白帮我?

我的脚动了动,我咬着牙,攥着拳头,努力扣紧脚板,不让自己又因为冲动,做出另自己后悔不迭的事。

可是我走不动了,我的胳膊酸的就要断了。

眼前的书包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光是看着它,我就已经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我站在原地,瞅着面前的书包,站得像一尊石像。

一阵风刮过来,不用看也知道谁又杀回来了。

“怎么不走?看着它在念经吗?”金榔的声音依旧慵惓疏懒。

就知道他没有好话,我缓缓从书包上移开视线,对上他的目光。

“谁的书包谁来拿”

我本想说我实在走不动了之类的话,可话出口之后,连我自己也愕然。

他挑了挑眉,“不想拿吗?这是一个小小女佣该说的话吗?”他闷哼一声,倏地擒住我的下巴,捏紧:“金楣,不,应该是梅厌厌吧,别以为你在爸爸眼中是个可人的小公主,可惜,你在我眼中什么都不是!……充其量也只是个供我使唤的小女佣,明白了?”他瞪着我的脸,目如黑冰。

下巴上传来的疼痛让我眼睛里涌上一圈泪水,我用手掰着他的手腕,眼睛透过泪雾,狠狠地瞪他。

他的手腕却紧的像铁鉔,我忘了他是个高大又强健的旺盛少年。

“明白了就点头,眼睛又不会说话”他又捏了一下我的下巴。

我固执地咬着唇,努力让眼泪不要流出眼眶。

金榔凑近我,他邪气的脸在我眼前放大,“在金家,要学会让骨头打弯,很硬的‘骨头’没人会喜欢,点头都不会吗?哥哥今天教教你”说着他摁住我的头,使劲往下压。

我的脑袋终于在外力的作用下,连连“鞠躬”。

他拍拍手,放开我,“走吧”,口气像使唤一条狗。

我的脚像是生了根,长了钉,我使劲动了动膝盖,可是却无法让自己挪动一步。

“走啊”他声音大了一些。

“走啊!”见我仍不动窝,他表情完好的脸开始有些恼羞成怒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变脸”大王,他的脸真是表情丰富啊。

“你到底走不走?”他压抑的黑眸眯了起来。

危险一点点逼近了,我的心在挣扎。

不要惹他啊,千万不要再惹他~ ~ ~ ~

可是我听到一个压得很低的声音从我齿缝里发出来。

“不 走!”

“好,好”金榔点头,他拎起他的书包,后退两步。

“好硬的骨头,那你就不要走,一直站在这儿好了”他冷酷地转过身,往前走了两步,又回过头,黑眸闪烁了一下,“我数到三,你若走到我身边来,一切一笔勾销,你若是不来,一切就是你自找的。”

“一”他黑眸定定地瞧着我。

“二”

我的心在痛苦地翻腾,我知道我只是个寄人篱下的孩子,我应该把自尊和傲骨好好地隐藏起来,装出一副讨人喜欢的可怜相。

可是,我做不到……真是做不到……

心里越挣扎的厉害,目光也越是迟疑。

金榔的眼睛又闪了下。

“三”

我们两个对望,中间像隔着一道看不见的银河。

金榔动动唇,却没再说什么,他点点头,转身将我丢在了身后。

我站在原地,金榔一行人越走越远。

校门外,其它人都作鸟兽散,只有金榔和那两个女孩子钻进了车子,车门关上,车子绝尘而去。

我眨眨眼,车子已变成了一个小白点,再眨眼,小白点也完全在视野里消失了。

我颓然坐在地上,三三两两的同学在我身边走过,也只是好奇地张望一下。

没有人过来和我搭话,也没有人问我需不需要帮助。

我无助的像一只被遗弃的小鸟。

我站起身来,向外走,依稀寻着来路。

我的口袋里瘪瘪的,没有钱打车,书包的侧袋里有张金卡,我却不知道怎么花。

我只能沿着公路向前走,一直走。

斜斜的日光照射过来,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孤魂似的随着我的步子飘动着。

不知走了多长,回望来路,学校已经看不到了。

往前看,一条路弯弯曲曲看不到头。

太阳渐渐要隐没在天边,天空有些青蒙蒙的暗淡了。

我的腿沉的像灌了铅,连紫色的书包也成了负担,沉甸甸压在我背上。

傍晚的风吹过来,身上有些凉飕飕的,我抱紧了肩。

脸上皱巴巴的难受,刚刚在路上流的泪,现在也已风干。

我勉强又拖动几步,突然脚下一拌,我软软地跪在了地上。

此时,一辆白色汽车从我身边疾驰而过,卷起一阵旋风,我身子晃了晃,还没稳住,车子又倒了回来,“刷”地停在我身前。

车窗摇下来,林子从车子里怜悯地看着我。

接着,车门一开,金榔跳下来。

我跪在地上,愣怔地看他。

眨眨眼,他还站在面前。

咦,我在做梦吗?

我不停地眨着眼。

“你这个小笨蛋”金榔上前拎起我,“叫你不要跟上来,你还真不跟来啊,你以为你是指南针,飞毛腿啊”他抓着我的肩摇晃。

我像个布妹妹般来回晃着,感觉骨头就要在这大力下散架了。

肩上传来一阵疼痛。

我吸口气,转动了下眼珠。

莫非不是梦?

我仰起头看面前的金榔。

真的是金榔吗?

他,怎么会回来呢?

我脑子里打了无数个问号。

“你……”金榔咬牙,“说你笨,你还真不是普通的笨”他又晃起来。

大概想摇醒我。

还是别醒吧,醒了就又是我孤单单一个人了。

哪怕是可恶的金榔这样狠狠摇着我也好。、

“二少爷,四小姐她……”林子在车里欲言又止,担忧的眼光扫向我。

金榔的手顿住,出乎意料地他弯身抱起我,我正自诧异,他已经狠狠将我扔进车座里。

我一阵痛呼。

金榔倒咧嘴笑了,“原来还没死啊”他的眼睛又快活地在眨了。

我缩在角落里,闭上眼睛。

魔鬼,金榔简直就是魔鬼。

车子在公路上平稳地行驶,对面的金榔斜靠在车座上,侧头凝着我,眼神里是少有的沉思。

我微微扭着头,看着窗外。

不想说话,这样静静的最好。

天边绚丽的彩霞渐渐散去,太阳的半边脸也不见了,淡淡的青色像墨一样晕染开来,空气里充盈着一种黄昏特有的味道。

突然公路边上,有两个招手的身影。

汽车驶近了,我才看清,是那两个女孩子。

她们跳着脚,呼喊着金榔的名字。

车子无情地在她们身边驶过,她们远远追过来,踉跄地倒地。

“她们……”我扭头看了眼金榔。

“管她们做什么,让她们自己回家好了”金榔无所谓地答道,然后他望望我,“管好你自己就好,刚才她们有管你吗?脑子真是坏掉了……”

我无言,身子却刷过一阵冷流。

不由的轻颤。

无情的金榔,对喜欢他的人居然这样冷酷,那对讨厌他的人,又会怎样……?

我机灵又打了个寒颤。

走进一楼大厅。

金樽正坐在沙发上看书,茶几上搁着一杯咖啡。

见我们进来,他站起来,嘴角挂着淡笑。

“回来了?”

“嗯,哥”金榔大咧咧地答。

金樽转向我,目光温和地投在我脸上。

“楣楣,怎样,学校好不好呢?”

我垂下眼,轻答“好”

可是我向着地面的脸却团团地皱紧。

“你们班主任老师是我大学校友,我关照她了,你放心,她会很照顾你的”金樽又轻轻说道。

我抬起脸对他笑笑。

怪不得呢。

…………

就在我站在讲台觉得天旋地转的时候,可爱的班主任老师走上来,双手拍拍我的脸颊,笑着说:“同学们,你们看,金楣同学好有幽默细胞啊,第一次见面,她就跟我们开玩笑,对不对啊?”

“啊……呵呵,原来是这样啊……”

“她居然故意把自己名字写成叫花,真的好搞笑啊……”

“她好可爱哎……”

我愣愣地站在讲台,很不明白,情势为什么转变的如此之快。

“怎么了?”

“……呃?”我抬头,金樽温和的咖啡色眸子俯望我。

我心里一暖。

至少我还有这个关心我的大哥啊。

“哥,我累了,要上楼休息一下”我对着他笑,把那个饶舌的“大”字也省略掉了。

“去吧,晚餐时我会叫阿香唤你”金樽拍拍我的头。

我扭头看了看金榔,他正凉凉地盯着我。

扭开头,我慢慢走上楼梯。

不管后面追过来的凉凉目光。

倒在床上,一阵疲惫向我袭过来。

我昏昏欲睡。

这时,听见门响,我抬起身子。

阿香走进来。

“啊……四小姐,吵醒你了……”阿香很抱歉地说。

“没关系,什么事?”我坐直身子。

阿香伸手将一方帕子交给我。

“这是三少爷要我交给小姐的”

我接过来,这不正是我让阿香交给他的两块面料之中的一块吗?

只是他绣了花边,做成了帕子,瞧,仍是丝质的料子,料子上染得满是深青的绿渍。

他终于明白了我的心意,我不由的眉开眼笑了。

阿香不解地看了看我,“四小姐,你这是和三少爷打得什么哑迷啊,阿香都被你们弄糊涂了”

我睇了她一眼,“不懂了吧……哎,你过来”

阿香疑惑地凑过脑袋。

我指着帕子上的字问她:“这个字念什么?”

青绿的帕子上没有任何图案,只斜斜地绣着一个蓝色的大字儿。

“小姐,我也不认识呢”阿香噘噘嘴,“这个字儿笔画太多,大少爷没教我呢”

是呢,帕子上的字也是迄今为止我所见的最复杂的字(虽然我没见过几个字)。

“好了,没事了”我摆摆手。

阿香很歉意地看了看我,轻轻为我带上房门。

我又看了会儿手中的帕子。

心想,算了,反正看多久也还是不认识。

管它什么字,只要他肯收了荷包就行了。

至于这个字,到了时候自然就会知道的。

我将帕子盖在脸上,鼻端嗅着淡淡的草香。

一股睡意袭来。

我想,如果醒来,我长大了就好了。



13 四年以后
一双凉沁沁的手轻抚着我的身体,一股淡淡的令人舒适的凉意从皮肤一点一点浸入,慢慢渗透至心底。

好舒服啊,我轻吟一声,张开了眼睛。

入眼的是一方面积庞大的泳池,碧蓝碧蓝的池水映着天空的云朵,淡绿的瓷砖在太阳光下闪着翠玉的光晕。

我坐在泳池扶手边,小腿浸入温和的池水里。一波波的碧水亲吻着我的肌肤,像一只温柔清爽的大手。

我低下头,水波里映出一个少女的影子。

两弯淡淡的烟眉,一双乌溜溜的大眼,圆润的鼻子,两片稍嫌丰满的玫瑰色唇瓣。

滑顺的长发从颊间散落,乌色瀑布般直垂腰部,一颗红痣掩在墨色的流海间,更显鲜艳夺目。

身着浅紫轻衫的身影映在碧碧的水中,像一朵紫色的梦幻之花。

一团紫影中那两只乌溜的眸子在迷茫地眨动。

是梦吗?我明明记得睡在自己的床上。

怎么会坐在金家的露天泳池旁?

池子里那个如一团紫色幽灵的女孩子是谁?

我摸摸自己的脸颊,却意外地摸到一缕长发,像一弯光亮的墨色绳索在我指间萦绕。

我低头看自己。

这头发是我的?乌蒙蒙瀑布一样从腰际垂下,铺在白色的大理石台子上,纠缠在我紫色的纱裙间。

那个女孩子竟然就是我自己。

一个十岁小女孩的影像在我眼前晃着,慢慢的,她开始像羽化的蝶一般,身体慢慢抽长,青涩的短发也缓缓生长,变为及腰长发。

她站起来,微笑着走近我,然后进入我的身体里。

我醒过来。

这是一个夏日的午后,我坐在泳池的台子上贪恋那一弯清水,因总没学会游泳,只得将脚伸进去,让凉凉的柔软直浸到膝盖。

不觉就这样睡着了。

而我已经不是那个十岁的小女孩,转眼间,来金家已有四年。

今年我已经十四岁了。

这四年里,我体味着从来没有过的幸福。

我的生活中多了个疼我的干爹,还有细心呵护我的大哥金樽。

有同龄的玩伴…………如天使般美丽的我的三哥金槪

干妈虽然远远及不上干爹疼我,但表面上也还算过得去。

我也已经从三年级一直跳到六年级,再不用为自己的年龄自卑,新的班级里都是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我也交到了几个同龄的小伙伴。

生活对于我来说,似乎太完满了,完满的有时我都害怕起来。

害怕一觉醒来,一切又都没了,一切都是一场春梦。

但是幸好,还有那个人存在。

他不时的恶意捉弄让我很出丑。

但也让我清醒。

这样美好的日子的确还在我脚下伸展着,它不是梦,它是真实的。

明白了这一点,他对我所有的“恶行”都像美好生活的一个小小的,小小的污点,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了。

正在我望着自己水中的倒影想的出神。

突然自己面前平静的水面掀起一朵水花,水花响处,从镜面般的碧水里“突”地钻出一个人来。

“啊~~”我不由得捂起嘴,身体起了一阵轻颤。

再定睛看时,却是我的二哥金榔。

他半个身子露出水面,小麦色的皮肤紧致而光滑。一串串水珠骨碌碌自他身上和脸上滚落,营造出一幅美男出浴的效果图。

他头上扎着彩色的泳帽,衬着他的脸阳光而立体。

两只乌深的眸子闪着星星一样的光彩,嘴角微微上弯地看向我。

“你做什么,怎么鬼一样冒出来,吓死我了”我抚着胸口,惊魂甫定地说道。

“我就是鬼,一只淹死鬼,现在我要拉人了,拉了人替死,我就能复活”他狰狞地冲我一笑,用舌舔了舔唇,真如一只嗜血的魔鬼。然后一只手从水里伸出,冷不妨就握住我依旧还埋在水中的纤细的脚腕。

他冲我邪邪地笑,手上加了力道。

我感觉有一股力正拉着我往泳池里拽。

我惊叫起来。

我可是个典型的汗鸭子,平时也顶多只敢把脚伸进泳池里过过干瘾,是绝对不敢下水的。

金榔看着我恐惧的样子,呵呵笑起来,雪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着光,甚至盖住了他整个脸庞。

他停止了拉扯,但手却没放开。

“怕了吧,谁叫你大太阳下跑到这儿来睡觉,害得我还以为碰上了童话里的睡美人,游近了一看,却原来是我亲爱的妹妹”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好像有着天大的失望。

我瞥了他一眼。

什么童话里的睡美人,简直是鬼话。

我才不相信,金家的二少还会相信童话。

“还真对不起呢,让二哥失望了”我故意把“二哥”说的很重,“那请二哥放手吧”我动了动小腿。

金榔不答话,手也没松,眼睛直盯着我。

在我快要失去耐性的时候,他的手松开了。

他伸开双臂,冲我灿灿一笑,向后仰去。

池水冒出一阵气泡,金榔整个人就突然在眼前消失了。

我眨了眨眼,池子里已恢复了初时的平静,我很怀疑,也许他从来就没在我眼前出现过。

再也许,他把自己溺死了?

这个好像不太可能,活蹦乱跳的金榔可丝毫也看不出厌世的迹象。

再或者,他腿抽筋被水淹死了?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点紧张起来。

我张大眼睛,努力地在池面上视力可及的范围内搜索。

正在我想寻到点儿什么的时候,就见远远的泳池尽头,钻出个脑袋来。

接着一只胳膊自水里钻出向我这边挥动着。

然后他甩开胳膊,以很美很舒展的姿势向我这边游过来。

很快,他游到跟前,直起身子,向我伸出一只手。

“过来”他眼睛映着水里的波光,星星样闪烁。

这四年来,金榔又长高了,也长壮了。

他露在水面宽阔而发达的胸肌彰显着他的健美和强大。

而与健硕的胸肌形成巨大反差的,是他小麦色修长的颈子上戴着一只金灿灿的项圈,项圈的钩环上穿着一串翠色的璎珞,只要他一动作,便叮叮作响。

金家的二少好古玩,只是没三分钟热度。

这已经为外界所熟知的了。

今天你看见他大拇指上戴着古香古色的斑指,明天就说不定他将价值连城的斑指随便打发了,手里就握了玛瑙浮雕的鼻烟壶,那鼻烟壶在他手里也只是玩玩,不知哪时又随手丢在了哪儿。

如今,他又好上了这金光灿灿的玩艺儿。

不过,我不得不承认,那金项圈戴在他身上确实好看。

“过来呀,我教你”他冲我勾勾手。

我向着他摇摇头,“谢谢二哥的好意了,我学不来”说着,我拍拍裙子,准备站起来走开。

我心里自然明白,和他呆得久了对我来讲并不是好事。

“喂”他叫,仍站那儿没动,“哗啷”一声,却把金项圈摘下来,伸向我。

金项圈在太阳光下灿灿闪光,让我有点眩目。

“不是喜欢吗,这个送你了”他弯着嘴角看我。

我歪着头想了想,笑着说。

“楣楣是喜欢,不过既然是二哥也喜欢的东西,我怎么能夺二哥所爱呢,二哥还是自己留着吧”说完,我真的站起身来。

只听身后金榔笑了一声。

“我这个哥哥当得也太糗了,好好的礼物都送不出去,既然你不收,那我就拿它喂鱼”

你不收我留它何用,不如扔了……四年前,金槪幕坝滔煸诙撸乙∫⊥贰

平时还真看不出他们是亲兄弟呢,现在我总算是信了。

我咬着牙回过头来,刚想说对他说,喂呀,看哪条鱼有这么大胃口。

就知道泳池里没鱼……

可我张了张嘴,愣在了那儿。

金榔用食指指尖勾着项圈,项圈在他指尖明晃晃摇着,堪堪就要掉下去。

他低着头,不错眼珠地盯着手里的圈子。

突然那红润的唇角勾起邪邪地一弯。

我心说不好,脱口大叫:“不要……!”

项圈脱手的刹那,听到我喊,似乎早有准备,他一伸手,项圈又稳稳落入他手中。

他抬头,密密的睫毛下眼睛似笑非笑,“怎么,我亲爱的妹妹改主意了?”

看着他那张脸,还真不愿甩他。

可我不会和价值连城的金项圈过不去,当然更不会赞同像金二少这样把金项圈当垃圾随处乱丢。

我笑笑,走回来,“既然二哥这样诚心,楣楣再不收就是不抬举了”

说着我伸出手去拿。

金榔勾着嘴角将项圈向我递过来。

我们两个同时抓到项环的瞬间,我只觉得一股力从项圈上传过来,不及反应的我被拉着扑向水面,以很不雅的姿势,我和水面来了个热情的亲吻。

“啊……”我的手早已下意识地松开项圈,只管像母鸡扑翅一样凌乱地拍打着水面,刚一张嘴呼叫,咸涩的水就冲进了喉咙。

“咳……咳……”又一股水冲进来,我努力挥着手,试图抓住身旁的金榔。

金榔就站在我近前,袖着手,脸上带着冷冷的笑看着我狼狈地挣扎。

池水只及他的胸部,却足可以淹灭我。

“金……榔……你……”“咕咚”一大口水堵住了我想骂人的话。

金榔呵呵笑起来,伸手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扭向他。

“真是恶习难改啊,我亲爱的妹妹。瞧,都成落汤鸡了,这张嘴却还想骂人”他灿灿地笑,白牙的光芒刺着我的眼睛。

我说不出话来,只挥舞着手想抓住他的胳膊。

可是他滑溜的像泥鳅。

“这水好喝吗?是不是还想再喝几口?”他恶毒地眨眨眼。

我摇头,再摇头,黑色长发像水草一样在水中蜿蜒缭绕。

“呵呵”金榔托起我的下巴,我立刻就势抓住他的手,他不动,只是用拇指抚着我的肌肤,“不想喝了么?那好”他的眼睛突然一闪,“那么……求我”。

我望着那张脸,阳光下那张脸英俊的无以形容。

那张脸上的笑,灿烂的如同夏天的向日葵。

可是,我的心里却蹿上一股颤栗。

他,金榔,像是撒旦,即使笑着,那笑容里也糁着剧毒。

“求我”温热的气息轻轻喷在我的脸上,吐出来的两个字比羽毛还轻,却重重砸在我心上。

我的心揪结着隐隐做痛。

太阳的热力还没有散去,我浸在水里的身子却是彻骨的凉。

为什么,酷似的完满中总会暗藏缺憾。

为什么,金家的二少,我的二哥要对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我如此敌对?

我咬着唇看他,他也盯着我。

那目光像鹰一样锐利。

“怎么,花了四年时间,我的妹妹还没学会让骨头打弯吗?”他嗤笑。

我使劲咬着唇,闭上眼睛。

是呀,四年了,我仍旧是原先的金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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