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秦兽-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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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只凶狠勇猛的老虎，钳制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她的嘴里只剩下挣扎的呜呜声。

　　　　游小鱼拼命的挣扎着，可是心里，却那么那么的委屈压抑，林可齐的死，本来就已经将她折腾的心神俱碎，又加上周晓萌的转变，让她本来就不堪重负的心，更是难受得像是被人剥丝抽茧了一般，她一直都在难过后悔，甚至是深深地自责着，自责自己当年撞见夏一和蓝多哚赤/身/**的躺在一张床上后，给周晓萌打的那通电话。

　　　　可是好像还不够，生活好像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根本没有打算放过她，她张开口，混杂着口水和眼泪，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样恨过他，就算是上一次，在得知夏一要结婚的消息时，被他那样强占，她也没有像此刻这样，这般恨过他，她恨他的卑鄙和手段，恨他将夏一逼到了这般境地，可是她更恨的却是，在她欢欢喜喜的想要放弃所有，和他生孩子时，他心里想的却只是利用，利用她和他的孩子，来牵制她！约束她！

　　　　口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秦楚并没有因为游小鱼这狠命的一咬而松开分毫，而是更加凶狠的吻着她，嘴唇和嘴唇的摩擦，牙齿和牙齿的磕碰，舌头和舌头的痴缠，并没有因为她那狠命的一咬而有半分迟疑。

　　　　呼吸渐渐变得微弱，嘴唇渐渐变得有些麻木，双唇间弥漫的浓浓的血腥味，并不只是秦楚的，还有一部分，是游小鱼的，因为她的双唇，被秦楚那样凶狠的吻着，都被他的牙齿磕出了血来。

第二卷：微虐怡心　【070】你或许连心都没有

　　　　可是秦楚却觉得还不够，他被她的话和眼神刺激得心里像是利剑穿过一般，那样痛，而这痛，无法缓解，无法消除。

　　　　这吻，既漫长又凶狠，毫无节制，他就是要让她痛，要她也能感受到，他心里的那种痛。

　　　　三年的孤独守候，即便他的心里，再怎么难受，他都能很好的克制，不让心里那些烦闷的情绪来影响自己的行动，她为了别的男人伤神心碎，他可以站在她的身边，给他最强健的胸膛，让她依靠，她为了别的男人哭，他可以毫不动容的为她擦掉那一脸的泪水。

　　　　可是如今，她的话，她的眼神，将他的心刺激得他再也没有办法，就这样淡定如初的看着这一切。

　　　　直到吻到自己的心，能够缓慢跳动，而不是像刚开始那般窒息时，秦楚才放开了游小鱼，他看着她低下头，凶狠的呼吸着外面的空气，心里那股烦闷感，才得以平息。

　　　　可是接着，他却看到她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落在了她和他的双脚之间，一滴一滴，越来越快的滴了下来。

　　　　然后，她抬起头来，对着他笑，混合着那滚滚而落的眼泪，她气息不稳的对着他，一字一句，几乎是吼着对他喊道：“呵呵，你真行，这下，你满意了是吗？你看，我对你的爱，总是在还没有彻底学会的时候，就已经夹杂了恨。秦楚，其实我说错了，你的心，不光是黑色的，你或许连心，都没有。你连心都没有！”

　　　　直到很多年以后，对于这个晚上发生的事情，秦楚都心有余悸，他就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她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张牙舞爪的向着他伸出了她最尖利的爪子。

　　　　她明明是笑着说这句话的，可是眼睛里的眼泪，却源源不断的滚滚而落，她对着他一字一句的说：“这下，你满意了吗？你看，我对你的爱，总是在还没有学会的时候，就已经夹杂了恨。”

　　　　“秦楚，其实，我说错了，你的心，不光是黑色的，你或许连心，都没有。”

　　　　“你连心都没有！”

　　　　然后她就在他呆愣的片刻，一掌狠狠的推开了他，朝着外面漫天的飞雪中奔了出去！

　　　　朝着夏一刚刚离开的方向，奔了出去。

　　　　而她说的这些话，她对着他吼出来的这些话，就像是放在他心里啃食着人心的蛊一样，将他的心凌驾于痛苦之上，绝望之间。

　　　　以至于，此后的很多年，他都不愿意去回忆今天的这一幕。

　　　　而他，就这样看着她奔了出去，一点一点的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忘了动颤，忘了言语，甚至是忘了要将她拉住。

　　　　等他反应过来，她已经消失在了他看不见的地方，那一刻，他的心里，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慌乱，就好像，一颗心，突然之间，被人掏空了一般，他几乎是愕然的转过头，朝着她离开的地方追过去，外面大雪纷飞，寒风冷冽刺骨，伴随着皑皑白雪吹刮在他的身上，可是，他却觉得，他的心，突然之间，空空荡荡的难受，他慌乱的奔跑着，四处的搜寻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这条路，他和她刚刚才笑着踏过，他和她刚刚还有一搭没一搭开心的聊着天，可是如今，心却像是踩在了刀尖上。

　　　　他的手心里，几乎就要被握得起了细细密密的汗珠来，他不知道她要去哪里，他只是凭着感觉去寻找，他想，他不该让她离开，不能让她离开，即便是像三年前一样，守着一颗不属于自己的心，等着一个不能等到的梦，他也不愿意她就这样消失在他的世界。

　　　　只要一想到这样的可能性，他的心里就忍不住的慌乱，刺痛。

　　　　她走了，可是他的心，却也随着她一并的离去了。

　　　　漫天的飞雪里，他慌乱的四处搜寻着，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害怕。

　　　　是的，害怕，这两个字，多久没有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了？他不知道，只是这一刻，那样真实的害怕在他的心间猛烈的跳动着。

　　　　他就是在这样的害怕和慌乱中，回过头，看到了那抹他心心念念的身影，她站在白雪皑皑里，在昏黄的路灯下，在闪烁的霓虹灯下，围着一条几乎就要将她整颗脑袋都围进去的围巾，隔着天空中的漫天飞雪，看着他。

　　　　眼神冷冽而温润。

　　　　眼睛里，是簌簌而下的晶莹泪珠。

　　　　而他，在看见她的那一刻，一颗慌乱的心，在这跌跌撞撞的漫天飞雪里，终于落了地。

　　　　他不顾一切的朝着她飞奔而去，他想要拥住那抹身影，然后再也不放开，是恨也好，是爱也罢，他都能够承受，能够容忍，可是他唯一没有办法容忍的是，她决绝的离开。

　　　　“你别过来！”他还没有跑到她面前，她就对着厮声的喊着，她一边对着他喊，一边向着后面退开，她的后面，是供着车辆行驶的主干道，来来往往的车辆，穿梭而过。

　　　　见他没有停下来，她又朝着他大吼：“你要是再过来，我就冲出去，我说道做到。”

　　　　然后，她又往后退了退。

　　　　她退的每一步，都牵动着他的心，像是烙铁印在了他的心上，他停下了那慌乱急促的步子，站在漫天的飞雪中，蹙着眉头，喘着粗气，轻声的朝着她道：“小鱼，你别闹，我们有话好好说，好吗？”

　　　　那语气，几乎像是在祈求一般，可是游小鱼却并没有在意。

　　　　她的心里，那般难过，那般杂乱。

　　　　像是被搅浑了的水一样，什么都分不清，她的双眼被遮蔽，心也被遮蔽。

　　　　这个真相，来得太突然了，也来得太不是时候了，刚好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将她仅剩的唯一一点坚强，也击得粉碎。

　　　　她还要怎么跟他在一起？

　　　　她还要怎么将那一颗原本就被揉碎了的心，捧到他面前，然后告诉他，我会试着放下所有，来爱你。

　　　　她以后，只要一看到他这张脸，就会想到，还有另外一个人，因为他的自私，而赔掉了他一生的幸福。

　　　　她要怎么样，带着这样沉痛的愧疚，和他演绎甜蜜美好的未来。

　　　　她做不到，她做不到的。

第二卷：微虐怡心　【071】劣质的酒穿肠下肚

　　　　她流着泪，哑声的问：“秦楚，你还要和我说什么？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秦楚依旧皱了皱眉头，可是却是半个字都说不出口，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嫉妒！因为害怕！

　　　　他嫉妒那个人能在她的心里长久不衰的存在着，嫉妒那个人能够那么多年，都霸占着那颗心。

　　　　他也害怕，那个人一出现，就将她的所有思绪都打乱了，他看着她在那个人面前假装昂首阔步，可是转过身却泪流满面的模样，他就知道，她还爱着他，那么深的爱，他要用什么来和那个人争？

　　　　游小鱼见秦楚不说话，心里更是难过，她站在雪地里，身体都被冻的僵硬了，脸被冻的红红的，脚已经被冻得麻木了，可是那源源不断涌上来的浓浓酸意，将她整个人的思绪都堵截了。

　　　　她转过身，再也不愿意看秦楚一眼，一步一步漫无目的的走着，她不知道要去哪儿，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跑到周晓萌那儿去，然后坐在她的那张老人椅上，或难过，或抱怨，或倾吐心事。

　　　　然后周晓萌就看着她，对她恨铁不成钢的道：“我丫要是你，我绝对找张凳子，一凳子将他丫给拍死。”

　　　　可是如今，周晓萌变得那样的沉默，沉默到一个字都不愿意开口，她只是一整天一整天的看着那张老人椅发呆，什么话也不说，什么事情也不做。

　　　　那个傻姑娘，究竟在想什么？她一点都不知道。

　　　　那么现在，她的悲伤和难过，又要说给谁听？

　　　　所有的难过和悲伤，积压在心里，都被无限扩大，大到没有边境，没有回旋的余地。

　　　　她知道她的后面，有一双脚步，正在紧紧的跟随着，她动，他也动，她停，他也跟着停。

　　　　可是，她不愿意回过头去，她怕她忍不住，就回过头来，抱着那个人，厮声的痛哭，然后告诉他，她不在意了，她什么都不在意了，不管他做了什么，她都不在意了。

　　　　可每当她想要转过身来的时候，夏一离开的背影，就会浮现在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挥之不去的还有他当初，躺在景恩医院的病床上，告诉她，他要结婚了时的悲伤而隽永的表情，以及他一字一字的告诉她，他的父母用死来威胁他时的痛苦表情。

　　　　怎么能不管，怎么能不在意，那是她爱了那么多年的人，那是她曾经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即便是现在，心里的位置被她后面的那人取代了，那颗为了他而萌动的心，给了别人，她的心里，仍然是难过的。

　　　　而他，即便是被这样逼迫，都不愿意伤害她分毫，即便是被逼到这样的境地，他也想要保护她，避开她，不想让她知道事情的真相，而她，又怎么能够在知道的情况下，还和那罪魁祸首携手白头。

　　　　不可能了，一切都不可能了。

　　　　她过不去心里的这个坎的。

　　　　游小鱼就这样在簌簌而下的大雪里，缓慢的前行着，泪水模糊了双眼，双手冷的没有了知觉，路边的霓虹灯依旧在闪烁着。

　　　　不管是吹风还是下雨，不管是白雪皑皑的冬天还是春意盎然的春天，亦或者是骄阳似火的夏天和落叶纷飞的秋天，C城，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夜生活。

　　　　即便是在这样的雪夜里，依旧可以看到各式各样的酒吧，闪烁着各色的霓虹灯。

　　　　游小鱼见后面那人跟的紧，索性就一头扎进了酒吧。

　　　　酒吧里仍然人声鼎沸，并没有因为这连绵而下的大雪，而受到丝毫的影响。

　　　　原来，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喝酒买醉的人，现在的人，大多都过得太过空虚和寂寞，偶尔遇到个过得充实的人，也因为各种原因，而把心情弄得糟糕透顶，而酒，就成了人们的寄托。

　　　　一醉解千愁。

　　　　所以，酒是多么奇妙的一个东西。

　　　　自从那回，因为喝酒，而被那人哄骗的在结婚协议书上签字以后，游小鱼就很少喝酒了，即便是喝，也都会量力而行，不会将自己灌醉。

　　　　可是今天，她忽然就很想要醉一场，最好是醉的不醒人事，最好是醉的不知冷暖，然后什么事情都不用想，不用想周晓萌的事情，不用想她哭着打给周晓萌的那通电话，那通将周晓萌和林可齐误了那么多年的电话，不用想夏一那双悲伤的眸子，不用想他孤独离开时的背影，也不用想他那张悲伤隽永的脸。

　　　　更不用想如今就站在她后面，从在雪地里一看到她，就再也没有移开过眼睛的那人。

　　　　那个先占有了她身体，然后再占有了她的自由，最后才占有了她的心的男人。

　　　　那个给过她无数的感动，却也给过她伤害的男人。

　　　　劣质的酒穿肠下肚，一杯接着一杯，灼烧的明明是她的胃，她的肝，可是怎么，连心也开始灼烧起来了呢？

　　　　那人就站在她的旁边，看着她，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紧紧的蹙着，里面布满了心疼，还有她捕捉不到的忧伤。

　　　　他在她不在意的时候，让酒保将酒精的浓度调低了又调低，可是她却恍然不觉。

　　　　不是酒醉了她的心，而是她将她的心，关了起来，然后就假装着醉了。

　　　　她转过头来，看着酒吧里面的形形/色色/的男女，疯狂的疯狂，买醉的买醉，她看着旁边有一个女人，狠狠的摔了另一个女人巴掌，然后自己反而哭了起来。

　　　　这个酒吧，这么热闹，纸醉金迷的夜晚，又有谁像她一样，后面站她爱的人，可是却又隔着那无法释怀无法跨越的恨？

　　　　人就是这样，越是想要醉，就越是清醒得离谱，眼泪在眼睛里面打着转，却始终没能落下来。

　　　　而那人，也不曾制止，只是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换了酒的品质，换了酒的浓度。

　　　　他们就像是两只困兽，困住了自己，也困住了彼此。

　　　　无言的沉默，硝烟弥漫的冷战。

　　　　即便是那调酒的小保，都能够看出他们之间那怪异的气氛，可是他们却浑然不觉。

第二卷：微虐怡心　【072】就应该一枪崩了他

　　　　游小鱼一直都知道，那人就站在她旁边的不远处，她也一直都知道，他那双幽深的双眸，一直深深的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没有移开过眼，可是她就是不愿意回过头去，不愿意去看那人一眼。

　　　　她是真的恨，她曾经还因为那人眼眸里，为了想要孩子而散发的光芒，开心的跟个傻子似的。

　　　　还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你看，游小鱼，这才是真爱。

　　　　现在想来，屁！全是骗人的把戏，话是骗人的，表情也是骗人的，就连想要孩子的那份心，也全是骗人的。

　　　　而自己，就跟个傻子似的，任着他骗。

　　　　还傻傻的把心，也给了出去。

　　　　游小鱼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可是心情却并没有因为酒精的麻醉，而有所好转，反而是更加的闷在了心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她看着那调酒的小保，哑声的问：“你们这儿的酒，为什么就是醉不了人呢？”

　　　　那调酒的小保尴尬的看了眼游小鱼，又尴尬的看了眼她旁边不远处站着的秦楚一眼，朝着游小鱼道：“小姐，你喝醉了。”

　　　　游小鱼听着酒保的话，突然就特别忧伤了起来，她看着那酒保，痴痴地笑了笑：“连你也骗人了。”

　　　　那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又夹杂着浓浓的委屈在里面，把那调酒的小保弄的更加的尴尬了起来。

　　　　游小鱼也没理会，又端了一杯酒，就要往嘴里送，可是还没有送到嘴边，就被人给按住了，她回过头去，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愣了片刻，就听到头顶上他温润好听的嗓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里：“够了，别再喝了。”

　　　　他站在她面前，投下一片阴影，眉宇间紧紧的锁着，好像是锁着万般愁绪一样，然后他俯下身，将她抱在怀里，轻轻的道：“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你放开我！”感受到他的怀抱，游小鱼却仿佛像只受惊了的小兽，在他的怀里挣扎着，推拒着，仿佛他的怀抱，对于她来说，是个烫手的山芋一样，碰不得。

　　　　秦楚的身体，几不可见的僵硬了一下，可是仍然没有松开抱着她的那双手，也没有给她任何解释，这是他一贯的沉默，沉默得让她难过。

　　　　她多么希望，他能够反驳，然后告诉她，这一切，他都没有做过，她多么希望，他能告诉她，他想要孩子，和利用无关。

　　　　可是他却选择了沉默。

　　　　她憋着心里的痛，双手捶打着他的胸膛，一下一下，那么用力，她的嘴里，一遍一遍的喊：“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我再也不想要见到你！你走，你走！”

　　　　她的话，带着尖锐的刺，刺得他的眉宇间皱成了一个川字，刺得他的心异常的烦闷，也终于将他最后的一点镇定给刺激的一点儿也不剩。

　　　　他将双手放在游小鱼的肩膀上，紧紧的握着，双眼迸发着无法掩饰的嫉妒和不甘，那疯狂的嫉妒，将他的心紧紧的缠绕着。

　　　　沉稳如他，都没有办法将那满腔的嫉妒和不甘压下去，像是要释放掉这三年来，积压在他心里所有的隐忍和嫉妒以及那满腔的不甘心一样，他的语气里是从来都不曾有过的嘲讽：“放开你，你要去哪儿？再也不想见到我，那你想要见到谁？游小鱼，不管我做什么，怎么做，在你的心里，你还是忘不了你那小情郎是吗？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不应该只是逼着他结婚，我就应该跑过去，一枪崩了他，让你再也见不到他！”

　　　　这句话说完，连他自己都愣住了，更何况是游小鱼，所有的事情，一旦遇上她，他都没有办法镇定。

　　　　游小鱼猛地抬起头，惊愕的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滚了下来。

　　　　“放开你，你要去哪儿？再也不想见到我，那你想要见到谁？不管我做什么，怎么做，在你的心里，你还是忘不了你那小情郎是吗？”

　　　　游小鱼回味着这句话，只觉得心脏那一块儿都要被他这句话给震得碎掉了。

　　　　你还是忘不了你那小情郎是吗？

　　　　她真想要用一酒瓶子，狠狠的砸向他，让他再也没有办法开口说话，她想要喊，哪里有什么小情郎，哪里还有什么小情郎！秦楚，你个混蛋，从我答应要和你在一起，想要试着去爱你的那一刻开始，就再也没有什么小情郎了，我都已经这么努力了，我都已经这么努力的将那么美好的夏一从心里拔除了，可是你为什么还要说出这些话来伤人！

　　　　他的那句话将她的心刺激的；她都分辨不清什么是应该要说的，什么是不应该要说的了。

　　　　况且，即便是秦楚将酒的浓度已经换得很低了，但是她本来就喝得有些多，多少还是会有些醉意，思绪也没有平时灵光，她几乎就是条件反射的想要刺激回去，想要刺到他的心窝里去，想要他也跟着她一起难受，所以她口不择言的朝着他吼：“是，我就是想要去见他，我就是忘不了他，你满意了吗？你现在满意了吗？我不喜欢你，过去不喜欢，现在不喜欢，以后永远也不会喜欢！”

　　　　她的话，像是平地突起的惊雷，震耳欲聋的轰炸在了秦楚的耳朵里。

　　　　“你！”秦楚脸色铁青的看着游小鱼，被她这句话戳的心里的怒气几乎就要掩埋了理智，心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有一瞬间的窒息，他双眼里夹杂着的滔天的怒火，几乎就要将他对面的游小鱼给燃烧掉了。

　　　　他双手用力的狠狠抓着她的肩膀，原本就有些病态的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暴露，抓得她的肩膀即便是搁着冬天里那么厚的衣服，都疼她想要掉眼泪，可是她仍然不发出半点儿声音，倔强的死死地瞪着他。

　　　　秦楚见此，心里的怒气更甚！

　　　　过去不喜欢，现在不喜欢，以后永远也不会喜欢，这句话到底有多伤人，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

　　　　他怒极反笑，朝着游小鱼一字一字的道：“不喜欢是吗？我会让你喜欢的，我会让你这一辈，都记得我秦楚，而且只有我秦楚！”

　　　　说完，放开了她的肩膀，不由分说的抓住了她的手，就将她往酒吧外面拖去！

第二卷：微虐怡心　【073】我是受法律保护的

　　　　“你休想，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被别人喜欢，你跟本就不懂得，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游小鱼流着眼泪，一边挣扎着，一边又狠狠的朝着秦楚口不择言的骂了回去！

　　　　秦楚听到游小鱼这句话，前进的脚步也仅仅只是顿了一下，连头都没有回，依旧拉着游小鱼往酒吧的外面走去，声音里仍然带着难掩的怒气：“配不配，我会让你知道的，是不是真爱，我也会让你知道的，但是，游小鱼，即便是你恨透了我，我也不会让你称心如意，我也不会让你和你那小情郎在一起的，永远不会，死也不会！”

　　　　“你有病，你放开我，你要干嘛，你放开我。”游小鱼一边被秦楚拉着往外面走，一边挣扎着，可是秦楚拉着她的手，那么用力，她的手上，都起了细细的红丝，他仍然不放开她。

　　　　他们就像是两个刺猬一样，心里都装着彼此，可是却又用自己身上的刺，狠狠的刺着彼此，直到将对方刺的血肉模糊，才肯罢休。

　　　　游小鱼被秦楚一路拉出了酒吧，外面的大雪，仍然纷纷扬扬的下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即便是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