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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军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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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整间医院里都流传着他们的主治医林堃其实是黑道老大的女人,她包养了安凯瑞作为小白脸。已经习惯了躺着中枪的木木对于能够拉着安凯瑞一起下水,她表示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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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远这个人基本上没啥好奇心,所以刚才的事情,如果木木不主动说,穆远也不问。
  如果我们把时间倒回去一点,我们就会知道,穆远之所以现在会来接木木,完全是裴翊支使的。
  穆远不太喜欢别人管自己的私事,反正电话里裴翊苦口婆心地劝穆穆不要把追老婆当成任务,不要太直接会吓到未来的媳妇儿之类的时候,穆远默默地冒出一句:我叫她过来一起住,算不算太直接。裴翊顿时血喷三尺……他想到了穆穆会很直白,会做一些叫正常人奔溃的事情,但是他没有想到穆穆竟然直白到确定关系的第一天就要求同居!!!等裴翊饱受摧残的神经刚刚恢复工作,穆远又慢吞吞地把话说完:她同意了。
  裴翊同学倒地吐血的时候,穆远就抱着电话,思考着这样的兄弟说的这些法子是不是靠谱。
  所以说,穆远同学……其实老坏了。
  木木在穆远旁边坐了一会儿之后,觉得有些憋闷,于是干脆找穆远聊天。
  能够把穆远当成聊天对象,除了自来熟且话唠的裴翊之外,也许木木将会是第一个。
  “怎么特意来接我?”油费又涨了,接人比坐公交成本高,木木想着,其实她并没打算等到穆远回答。
  但是穆远回答了,他虽然经常会无视别人的提问,但是既然他打算把木木变成自己的媳妇儿,在不能让自己多说的情况下,他也尽量做到有问必答。
  “去约会。”
  木木一愣,条件反射地看了一下穆远的脸。
  穆远一脸严肃,完全看不出这张脸说去约会和去杀人之间有什么区别。
  木木抿了抿嘴,半开玩笑地道:
  “约会哪有这么严肃的啊?至少带点笑吧。”
  没想到穆远竟然真的扯出了一点弧度……虽然说他这样勉强的笑比不笑的时候还要吓人,木木却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哎哎,这么勉强就别笑了,强迫木头脸笑可是大罪。”
  没想到穆远却侧过头来,看着木木一本正经地说:
  “我能给你的不多,所以你的要求我都会尽量做到。”
  木木眨了眨眼睛,顺口接了一句:
  “不会这么没有原则吧?上刀山下火海?杀人抢劫放火越货?”说完木木就有些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汗啊,你爱我爱到什么程度?这是她跟安凯瑞的对话啊,穆远这种人,不但不会甜言蜜语,连玩笑都是不开的啊。
  结果穆远还真是有问必答:
  “会去……”他叹口气“我信你。”
  木木望天……谁特么觉得这个家伙不会花言巧语的?天下男人,都特么是狡猾的!
  所以说,女壮士也不是一味的强悍,而闷葫芦,也绝非老实人。
  穆远问:
  “想去哪里?”
  木木正在心里吐槽,被突然一问,有些发愣,于是道:
  “你没有想好?”
  穆远说:
  “电影院,公园,咖啡馆……不过大概你不会很喜欢。”
  木木想了想,觉得似乎确实这些常规的约会地点她都不怎么感冒,当年跟安凯瑞在一起的时候,第一次安凯瑞大发雷霆就是因为她在摩天轮上看医学手册,搞得约会的气氛全无。木木再看看穆远,觉得他应该也不是很喜欢这些地方的,她也不想让穆远这一身黑社会气质去公园吓小朋友,于是木木托着腮帮子想啊想,最后,她在穆远准备停车等她想明白的时候,木木说:
  “你不是狙击手么?不如带我去射击吧?”
  穆远已经做好了陪木木一起去游乐场骑旋转木马的最坏打算,没有想到木木竟然提出了这么一个匪夷所思的要求你。
  结果,穆远和木木同学第一次正式约会地点,在穆远的单位靶场……围观群众若干。




☆、欢乐围观

  那是一个无比欢乐的下午。
  s市某武警大队的全体官兵,甚至包括后勤部的几个大妈,都打了鸡血一般的朝着靶场跑去,看队长的准媳妇儿。
  呐呐,能够搞定那个不苟言笑的死神队长的,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姑娘啊?貌美如花的?娇蛮可爱的?还是天真善良的?穆远队长平时给大家可以八卦的东西太少了,难得逮住这么个机会,所有的人都兴奋了!所有人都热血沸腾了!
  结果,没有想到会被带到穆远工作单位的木木受到了人民群众热情的围观和欢迎,得到了珍惜动物品种一般的详细打量。那些闪着光芒的眼神全方位无死角地扫描过木木全身,发出滋滋的火花。
  木木长得不错,身材也高挑,穿着高跟鞋站在185公分的穆远身边完全无压力。工作之后她换了一副金边眼镜,或多或少的把她的阴森气质往知性干练上转了。站在一身常服,不断散发出黑社会气息的穆远身边,强烈的对比让盲目的群众以为这位未来的嫂子是一个贤惠温柔的女人,从事着比如幼儿园老师之类美好的职业。
  然后很快就有战士认出,这个队长的女朋友就是上次跟队长一起从车子里出来的那个医生姐姐!还特英勇地取代女警去保护受伤的人质,并且绑匪被一枪爆头的时候,这个姐姐竟然面不改色(误)。
  于是,大家再看着木木的眼光就立刻从探寻变成了红果果的崇拜!
  木木并不是一个会害羞的人,但是这么热情的围观也让她完全阴森不起来,木木在汹涌的人潮之中,艰难地朝大家挥挥爪子示意,一张脸上僵硬地带着她最正常的笑,笑得满脸的僵硬。这一点她和穆远挺像的,对自来熟的热情人群完全没辙。
  穆远则非常淡定地听着身边各种各样的问题,然后一律无视,径直带着木木到了靶场,身后,是蔚为壮观的一大片围观人群。所有人都带着最无害的笑容,表明自己打酱油的态度,但是一个人都不肯走,全部跟在后面等着围观两人的第一次约会的盛况。
  穆远完全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人,外界再怎么喧闹对于他而言都是背景音,他非常淡定地取枪,上子弹,然后看着木木,用眼神询问是否要示范?
  木木在围观下做手术都不是第一次了,也丝毫没有怯场,只是看了看身边。
  立刻,就有一个活跃分子非常高兴地蹦上来,想要在未来的嫂子面前露一手。穆远倒是不介意,于是把枪丢给了蹦跶上来的活跃分子,自己退到了一边。
  这孩子其实枪法挺不错的,不然穆远也不会把枪给他……结果,这个孩子被围观人群一起哄,又被未来的嫂子带着期待(误)的目光注视着,于是……手抖了一下。
  当然了,人家的实力摆在那里,即使手抖了,子弹依旧漂亮地在8环的地方留下了痕迹。
  木木佩服地点点头,顺便记数了人家的操作步骤。
  小伙子看到了木木佩服的目光,不由得有些骄傲,于是很热情地问:
  “嫂子要不要我再示范一次?还是让队长来?”
  木木觉得这种场合让穆远上场似乎有些掉价,于是摇摇头,从小伙子手里接过枪,颠了一下,估计了一下重量,然后又打了一枪找找感觉……自然,没有打在靶上。
  小伙子非常热心地给木木纠正礀势,讲解了一些要领,木木也非常认真地听着,然后,瞄准,连发三枪。
  三枪……都是十环。
  全场的人在那一瞬间,表情都有些飘逸,包括穆远。
  坑爹吧?刚才谁传的假消息说她是医生的?你见过枪法这么牛x的医生么?难道医学院还有射击课?
  然后,全场的人马上冒出了第二个想法……该不会是……巧合吧?
  结果,木木似乎找对了感觉,啪啪啪啪,又连着打了7枪,除了倒数第二枪,全部都是10环。
  于是……木木风骚地惊艳了全场。
  穆远是所有人里最快反应过来的,虽然惊讶,但是他并没有把太多的表情留在脸上,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木木。而围观水军们,直接把原先的崇拜变成了膜拜。
  我们必须承认,死神队长是绝对不会找一只善良纯洁的小白兔做媳妇儿的。
  木木笑着卸下弹夹道:
  “呵呵,以前在射击俱乐部的会员……冒段休的名去的,工作之后许久不玩了,有些手生了。”
  穆远点点头,然后对着身后一群还张着嘴发不出声音的围观群众冷冷地说:
  “全部去训练!三天后150米靶,成绩低于她的”指了指木木“全部25公里负重,一周。”
  身后一片鬼哭狼嚎,做鸟兽散……还有胆大的囔着嫂子帮忙求情。
  木木笑了笑,放下了枪。
  穆远这是有些为难人家了,他以为人人都跟他似的,把枪用得犹如自己的骨血一般?她的枪法好,除了用段休的会员身份在射击俱乐部里练了三年之外,手稳和专注,这都是对一个外科医生的基本要求。她舀着手术刀给人做外心包减压的时候都不会抖,这样的射击又不关乎人命,她就更不会抖了。
  而且,射击俱乐部的靶子最远的也就50米,超过这个距离的,木木也玩不转,她来这里,也就是想跟穆远玩玩狙击枪什么的。
  然后,穆远亲自教木木远程射击。
  午后明媚的阳光下,木木看着穆远用狙击枪打碎了1000米外的一个鸡蛋,轻松无压力。木木瞬间明白了凡人和神之间的差距……神话永远是神话……
  这是一个非常和谐有爱的下午,阳光明媚的射击场上,死神队长手把手地教着他的免费学生。那是一双娇小白皙的手,没有一点的伤痕,那是一具稍稍有些瘦削的身体,带着他渐渐开始熟悉的混合了双氧水,医用酒精和沐浴露的味道。
  木木安然地让他握着自己的手,让他靠在自己的身后,让他在自己的耳边耐心地讲解着一些射击的要领和诀窍。这般沉默寡言的人,唯独在这个时候,毫不吝惜自己的言语,每一个细节,每一点原理,都讲得细致到位。
  这是一个非常规的约会,但是毫无浪漫细胞的两个人都觉得,这样挺好的。
  大概,每一个人都会有自己最吸引人的一面,而这个丝毫不会一点浪漫,并且冷漠没有存在感的男人,大概只有和枪在一起的时候,才是他最耀眼的时刻。就像手术台上的木木以及……执着镰刀的死神……
  我们当然有理由认为死神队长借着这个教学的机会乘机揩油,但是这般有爱的寓教于乐似乎我们也没有什么理由去谴责一脸严肃但是内心里想些什么谁也不知道的面瘫队长。先舀下,再恋爱的行为,有些时候也是可取的,不是么?
  我最辉煌的时刻,我最骄傲的记忆,有人能够真正的理解,有人能够跟我一起分享,这,大约也是一种浪漫。
  这就是这样的一个世界,我们都在寻找脑电波能够和自己在一个波段的人,一个可以欣赏自己的喜好,甚至和自己一起去享受这个喜好的人。也许转眼就遇到了,也许一生都不会相逢。也许他(她)的其他任何一点都和你心里对于另一半的设想完全不同,但是仅仅于此,你就有勇气去相信,可以彼此走下去。
  穆远看着木木熟练地瞄准,射击,然后冷静地分析原因。他知道这就是那个他要找的人,从一开始,那个夕阳如金的傍晚,她站在窗前,一身如雪的白衣,平静地对满身绷带的他说那些话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是他要找的那个人。




☆、刘小护士

  这是一个和谐的晚上。
  特种兵出身的穆远没花多少时间就把中间的墙给打通了。然后木木在没有进过穆远家的门的情况下,第一次见到了穆远家的内部,这确实是一种非常独特的经历。
  穆远是个极度自律且极度和这个社会脱节的人,除去他屋子里收集的各种子弹壳之外,东西少而整洁,干净规律到令人发指。作为一个宅女的木木完全无法设想一个人在没有电视没有网络没有任何娱乐设施的屋子里是怎么活下去的。大哥啊……你的工资应该不低啊,行军床,木头椅子……你买张沙发都不成么?人生苦短,何必如此克扣自己?
  木木参观过穆远的屋子之后,决定还是呆在有舒服的沙发的自己家里会比较有爱。于是,打靶归来的两个人,一个速度且效率地清理着地面的砖块碎渣和尘土,另一个窝在沙发里,手里舀着一卷线,十指翻飞地在线上打结。整个屋子,除了笤帚的声音之外,静得连墙上挂钟的声音都能够听到。
  作为一个合格的外科大夫,木木即使从业将近十年,做过数不清的手术,但是她依旧习惯在闲暇的时候,做这连实习医生都不屑做的练习,通过练习打外科结,来锻炼手指的熟练度。迅速,精准,稳定,这是一个外科大夫最基本,也是最困难的要求。
  穆远收拾完毕,默默地抱着他们单位派发的本本,坐到木木的旁边开始整理队员们的训练成绩,制定下一步的训练计划。直到穆远的计划都制定完了,木木还在那里打结,两只手保持着悬空的礀势,连位置都没有变一下。
  穆远看了一会儿木木翻飞的手指,又看了看手表,默默地说:
  “去休息吧。”
  木木叹了口气,丢下了结成一团的线,松了松筋骨道:
  “穆队长……”
  穆远淡淡地打断她:
  “穆远。”
  木木撇撇嘴,继续说:
  “穆穆啊”说着自己都抖了一下,总觉得是在叫自己,于是她咳嗽了一下“木头啊……”
  穆远:“……”
  “木头啊,你知道吗,一个外科医生,她的手术的巅峰年龄在35岁,之后,再怎么练习,她的速度准确性和稳定性都只会持续下降,但是,一个外科医生要在45岁之后才能勉强见过大多数的病例,才能拥有足够去挽救其他生命的能力……我已经快要到自己的巅峰状态了,如果我不能在自己的巅峰状态到来之前就掌握足够的知识和经验,我就无法去救助更多的病人,我很担心,总是害怕自己的时间会来不及。”
  穆远点头。这种感觉他明白,就如同一个狙击手同样有自己职业的巅峰年龄一样,但是木木在这个巅峰要到来的时候选择不断充实自己,而他却在这个巅峰到来之前,选择放弃自己的职业。
  没有人知道狙击手对于穆远而言意味着什么,所以没有人能够看懂穆远离开基地的时候的表情。
  木木见穆远沉默,正想找点什么话题活跃一下气氛,结果穆远却莫名其站起来,然后非常突然地,弯腰,轻轻在木木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淡淡地说:
  “你很坚强,但,早点休息。”
  说完,就转身走到自己的房间去了,留下木木一个人呆滞地坐在沙发上,手上的线团哗啦一声滚到了地上。
  刚才他是不是亲了自己一下啊?可是……为啥啊?
  你很坚强,明明你遇到的是和我一样的状况,明明这些事情不是仅仅只能够靠自我提升去改变的,但是你依旧不改你的初衷,即使不被理解,即使会受到种种非难,你都一如既往……你做到了我无法做到的事情,这就是为什么两年之后,我仍然要回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去寻找那个当年的你。
  夕阳下,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医生尽管满脸疲惫,依旧若无其事地笑着,对他说:
  “怎么就没有意义了?这个制度再腐烂又如何?我救的每一个人都是实实在在的,只要对于被救的人来说是有意义的,那么就是有意义的。”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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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工作狂,都希望闹腾的人能够少一点,好让他们安安静静顺顺利利的工作。同样的,这个世界上的非主流们,也真心地祈祷那些老古董能死光光,不要天天板着脸跟死了亲爹似的。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愿望,那就是希望另一类人哪怕不能消失,也请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但是,事与愿违,因为大多数情况下,前一类人是后一类人的顶头上司,这就决定了这两类互相看不顺眼的人不得不天天呆在一起。
  比如木木,和小护士。
  这个刘姓的小护士经常做出让木木崩溃的事情,而木木也经常动手收拾这个小护士,但是,无论木木怎么讨厌这个粗心大意敷衍马虎还常常跟自己顶嘴的小护士,她都无法让她从自己的眼前消失。偶尔,木木还要吃些这个小护士给她照成的闷亏。
  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一种关系,一种特别的爹和女儿关系。
  当纯洁的‘爹’和纯洁的‘女儿’都需要通过一个“干”来进行修饰的时候,我们已经不需要去认真研究这个‘干’它究竟是个名词还是动词。
  很不巧,这个95后的嚣张小护士她就偏偏有这么一个爱着她的‘干’爹,而这个干的爹,恰恰是木木的顶头上司。
  昨天穆远在医院里吓哭了这个小刘护士之后,今天她的干爹,邢主任就来找木木‘谈话’了。邢主任是这里的老人了,医术平庸,但是偏偏就在s医院里混得如鱼得水,早年也曾打过木木的主意,差点被木木整成半身不遂之后就立刻识相地转移了目标,寻找更年轻漂亮又听话的孩子。原本他就不满意作为新来的木木在医术上过于崭露头角而且多次给他难堪,并且上升的速度快到惊人,自然,这样,他和木木的梁子也算彻底结下了。
  那种关于不要虐待下属的‘谈话’她已经听过千百遍了,木木看着邢主任开满菊花的老脸开始走神,心里默默地想起小刘护士那张非主流的嫩脸,思考着‘干’的父女关系,是不是唯一一种能够让两类人跨越认知的鸿沟达成一致的方法?
  从邢主任的办公室里出来,木木就看到昨天还哭哭啼啼的小刘护士已经骄傲地在自己的面前扬起了下巴。木木没有计较她飞扬而轻蔑的眼神,只是默默地预计一下她什么时候会升上安排抢救流程的护士长一职。思考的结果是,邢主任还没有这个能力,大约小刘护士需要‘干’到院长做爹,才能够管着自己,于是干脆地当做没有看见,默默地飘走。
  但是小刘护士不依不饶地跟上来,一把拉住木木的肩膀。
  加着高跟鞋足足175公分的木木被150公分的小刘护士突然这么背后一拉,差点没有重心不稳,大头朝下。
  “喂,看见没有,姐姐头上有人,别没事找我麻烦!姐姐道上也有人,你要是再惹我,我就找人做了你!”恶狠狠的语气,说着挺像那么回事的。
  木木阴测测地笑着回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刘护士,硬是把这个自称黑白都有人的小护士给看得打了个哆嗦。
  “信啊”木木笑着说“但你信不信我能立刻做了你,而且保证你死得一点痕迹都没有,连法医都查不出来?”说着她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小护士的胸口“从这里,由内往外一直烂下去,烂到你的肠子从创口里流出来,烂到你的眼珠子从你的眼眶你掉下来……你见过整个的眼珠子吗?后面还会连着血管,上面黏着你烂掉的眼皮,咕咚一声,就砸在你的鼻梁上。”我们不得不说,木木吓人的本领,其实比穆远还有牛,要不怎么都说,最毒妇人心呢?
  说完,木木丢下这个爹妈忘记给她生脑浆子的家伙,径自走了。
  然后,在某一间病房门口,突然被人一把拉住。




☆、白寒的反击

  话说木木这好端端地走在路上,莫名其妙地被人拉进了角落,仔细一看,发现这个拉自己的人竟然是白寒。
  白寒戴着假发眼镜,穿着一身无比低调的衣服。但是即使如此也不能掩饰她的美貌。
  如果要木木夸白天真白漂亮,可能会有些违心,但是,若是说白寒漂亮,那是实打实的漂亮。白家妈妈这名字取得好,天真就是天真,美丽也很美丽。
  “白小姐找我?”木木倒是很淡定,似笑非笑地问。
  “我就是好奇”白寒也微微带笑“能够让段休那么死心塌地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模样,上回太匆忙,也没看个真切,今天来复查,就顺道过来看看。”
  木木撇撇嘴说:
  “那你可找错人了,我和段休没啥关系。”
  白寒哈哈一笑,动作挺大却没有什么声音,不愧是演技派的:
  “林医生你多虑了,段休那个花心萝卜是什么人,你我心里也都清楚,明人不说暗话,我没有别的意思,真的只是好奇才来看看而已,不过……”白寒轻轻一笑,余光瞥了一眼还在外面拉着邢主任哭哭啼啼地告状的小刘护士“刚才看了你的表现,我倒是有些理解段休了,林医生,说句实话,我很欣赏你的风格,如果你愿意来给我做经济人,这个医院给你多少工资,我在后面给你加个零如何?”
  木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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