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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天下-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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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三瘦马
。。整理制作,并提供下载

正文第一集
引子
天下,何为天下?万里疆土是天下,三尺方圆亦是天下。黑白,谁黑谁白?黑是什麽?白又是什麽?黑白的棋子,黑白的情感,黑白的人生,在黑白的天下里需要怎样的逻辑才能演绎出黑白的道义?

天朝国是一个拥有独特璀璨的文化的文明古国,相传五大天神领袖就是在天朝国首都天京市附近的天都神山山巅之顶的神石上制定了天神准则,区划了他们在人类世界的领地,规定了人类世界的国家格局,这一天就被人类纪念为“天历元年元日”,世界经济政治文化也就此开始了两千年的繁荣发展。

黑白天下的故事就从天朝古国展开┅┅

第一章

黑山是天朝国西南边的一座山。

黑山有若两条并排的巨大游龙,高低起伏,蜿蜒数十里。山中林木遮天蔽日,郁郁苍苍,两侧山脉间是狭长的平原,平原上遍布著密密麻麻的村庄院落,阡陌纵横,鸡鸣犬吠,此起彼伏,或远或近。

每每到了稻谷成熟只待秋收的时节,微风吹拂,骄阳照射,农田里沈甸甸黄灿灿的水稻随风一波一波涌动,远远望去就如同海湾中翻滚涌来的奇异金色浪潮,蔚然一副壮丽景致,令人不由为之喟叹。

黑子就是在如此诗情画意的桃源胜境里生活著,他曾写过很多讴歌赞美这方山水的作文。

不过黑子从不在作文中提及那些矗立在这片土地上,象徵著现代文明的电线杆和高压线塔,在他眼里这些东西都是大煞风景的现代人工垃圾。

黑子姓皮,名黑,今年天历二○○四年他才满十一岁,妈妈叫做皮月影。黑子从来没见过他爸爸,他甚至都不知道爸爸姓甚名谁。妈妈要他跟母姓,他也就跟著姓皮了。黑子长得很白净,宽阔的额头、齐整的牙齿,浓眉大眼,个头也比一般孩子要壮实,看上去充满灵气。

虽然说黑子成绩很好备受老师宠爱,但是他总是喜欢在课堂上捣乱,胡整老师、作弄同学。这天他又开始搞怪……

“噗││砰!”

黑子堂而皇之地在教室里放了个大响屁!

全班同学顿时不约而同地将目光齐刷刷定格在黑子脸上,哄堂大笑起来。

黑子对同学们的哄笑充耳不闻,脸不红心不跳,若无其事的把自己鼻子揉了揉,然后一脸正经的看著黑板。

坐在黑子旁边的胖妞皮露露急忙侧过身子,试图离开黑子远一些。一手捂著鼻子,另一只手使劲在脸前扇动,娇滴滴地道:“好臭!黑子你讨厌!又放屁!”

“臭屁不响,响屁不臭!”黑子凶巴巴地横了皮露露一眼。

数学老师是刚从外校调来的老师,今天是他第一次上课。正兴致勃勃讲课的他,被黑子的响屁再次打乱情绪,顿时脸部表情显得极为尴尬。

这是黑子第二次在这节课上放响屁了,如果不管教一下黑子,那以后他还怎么管理这些学生!数学老师当即喝令黑子站起来,并质问道:“三组四号同学,你为什么要在课堂上放屁捣蛋添乱?”

黑子站起来仰首挺胸大声说道:“老师,屁是五谷之气,吃了五谷就得放出五谷之气,人如果不放屁那从哪里出气?”

数学老师气急,将手中教案本向讲桌上一仍,脸上青筋直冒,喝问道:“你还强词夺理!

刚才我已经忍让你一次,你竟然还敢一而再、再而三地这样做!”

黑子看到老师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就想笑,然而此刻他感觉自己又要放屁,脸上的表情有些怪模怪样。

“你给我站好!端正态度!”老师见状更是火冒三丈,他没想到黑子竟然这么顽劣。

黑子表情立刻庄重起来,很严肃地说道:“老师,我站好了,态度也很端正!”话音未落,一个屁又放出来。不过这个屁不响,却是格外的臭,黑子用手拍拍屁股,臭气立刻从裤裆里弥漫开来,顿时熏得左右同学叫苦不迭,纷纷捂住口鼻屏住呼吸。

坐在黑子右侧的是黑子的好友牛封,牛封一边扇著手一边贼眉鼠眼的低声对黑子道:“老大,你这个屁可称得上人间极品了。”

黑子偏头向牛封挤眉弄眼,并极力压低嗓音回答道:“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不管响屁还是臭屁,有屁就要放,绝不躲躲藏藏……”

“佩服……老大……你果然是汉子中的汉子……男人中的男人……”牛封双手遮住脸,挡开老师的视线,向黑子扬起大拇指。

只可惜,这个臭屁之臭就连老师都闻到,他气得脸都变了形,恶狠狠地盯著居然还敢讲话的黑子,突然用手向教室外一指,厉声喝道:“你给我出去!”

其实黑子早已经清楚听到自己肚子里咕咕作响,他意识到要拉肚子,这一刻正是他感到腹部开始翻江倒海的绞痛,已经到了必须立即去厕所的地步。还没等老师话声落地,他已经冲出教室的门。

看著黑子的模样,同学们怪笑著,老师脸上却是青一阵白一阵。

黑子刚冲到门口,就看到舅舅皮传高正站在大楼楼梯口,向他叫道:“黑子、黑子!还没下课你怎么跑出来了?”

“我去茅坑!”黑子没朝舅舅多看一眼就冲向厕所。

黑子他不喜欢舅舅,舅舅这个人小气得要命,在前两年分家时还强行用需要资金做生意的藉口,从外公手中把本来妈妈也有份的财产全部霸占;黑子同样也不喜欢那个对他刻薄寡情的舅妈。

舅舅有三个小孩,黑子同样瞧不起那两个和他同年出生的双胞胎表弟皮定邦、皮定国,黑子只和比他大上两岁的表姐皮倩倩还能相处。

黑子蹲在茅坑里泻得手足发软,腹部阵阵绞痛折磨著他的五脏六腑,额头冒著冷汗,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滴落下来,落在厕所的水泥地上浸润出一块块指甲大的印痕。

黑子想道:不行不行,得去药店章叔叔那里买药吃才行,一定是早上吃的酸梅果子把肚子吃坏了。他咬咬牙,从裤兜里掏出纸把屁股一擦,系好裤带就走出茅房,一边走一边用手揉著腹部。

舅舅皮传高就在路上等著黑子,一见黑子出现立刻迎面走过去,亲热无比地拍著黑子的头说道:“黑子!来,舅舅带你去见一个人!他是你外公的老同学,这次特地来看你外公和你,等下你见了可得要叫楚爷爷。”

黑子对舅舅今天不同以往的热情,根本没当回事。他把头一侧,逃开舅舅的手掌,刚偏头就看见一个西装革履戴著眼镜,看起来很有文化人气质的老人,站在前面不远处对他微笑;老人看上去只有五十来岁,他向老人点点头,咧嘴笑了一下,算是打招呼,然后便低著头摇摇晃晃的继续向前走去。

“小朋友,你是皮远端的外孙皮黑吧?”这个老人迈步向黑子走来,并和颜悦色问道:“嗯,看你脸色不对,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来,让爷爷瞧瞧!”

黑子没有马上答话,他此刻正感到自己每走一步路都艰难万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黑子!你是怎么回事?楚爷爷问你话,你怎么这么没礼貌!”舅舅对黑子不把他放在眼里,害得他在老人面前丢面子的事,早就火冒三丈,疾走两步冲黑子喝道:“这是你的楚爷爷!你就不会叫一声吗?你娘怎么教你尊敬长辈的?快叫!再不叫我抽你个耳光!”

这可是天大的冤枉!黑子历来就对老人格外尊重,更何况这个老人是自己最爱地外公的老同学。他今天确实是肚子太难受,纯属没气力去叫罢了。黑子最受不得别人冤枉,这下可把黑子的脾气惹出来了。

只见黑子两只手死死压住肚子,用尽全身气力冲著舅舅吼道:“我娘怎么教我要你管?你有本事先把你那两个混蛋儿子教好,别年年都是学校倒数第一名!你还想打我耳光?我告诉你,天底下除了我娘、外公就没人敢打我耳光!”

黑子脸胀得通红,恶狠狠地盯著舅舅,似乎只要舅舅一动手打他,他就会和舅舅拚命一样!

舅舅一时之间被黑子的蛮横野性唬得楞住,他根本没有想到黑子竟然敢对身为舅舅的他这样吼叫,立时张口结舌不知怎么办才好。

黑子压过舅舅的气焰,这才扭回头艰难无比地对老人挤出笑脸道:“您是楚爷爷吧?对不起,我实在是肚子痛,我得去药店买点药吃才行。”说罢,黑子双手捂肚,步履艰难地朝前走去。

“您看看、您看看!这是个什么孩子!亏我爹还把他当成宝一样!黑山里就没见过这么没家教的孩子!”黑子舅舅摇著头装腔作势道:“唉,楚大叔,没父亲的小孩不好管教啊,我妹子对这孩子简直就是放任不管,我又得经常在外奔走,赚钱接济他们,所以就对这孩子疏忽了教育,让您笑话了!实在对不住您啊!”

老人看著黑子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说道:“嗯、嗯,走吧,我们去看看,这孩子、这孩子……”

走出简陋的校门,顺著一条碎石小路走两百米,就来到黑山小镇的大街上。黑山属于黑山镇管辖,而黑山小镇则是天朝国西南省云海县隶属的一个不起眼山野小镇。所谓小镇大街,不过就是房屋比较集中,多了几家店铺的一条大路而已。黑子要去的药店就在这条大路上,而这家药店也不过就是老板把自家的三栋瓦房分出一间临街做铺面而已。

药店老板娘王婶看到黑子走进药店就问道:“黑子,你们不是在上课吗?干嘛跑出来?我可告诉你,你赶快回去上课,你们学校刘校长正在店里和你章叔下围棋,被他发现你跷课那可就不得了!快回去!”

“王婶,没事,我请了假。”黑子呲呲牙,走进药店,来一张竹椅上偏身躺下,语声有些艰难地说道:“王婶,我拉肚子了,麻烦您去给我拿两颗药来!”

“拉肚子?你是不是吃错了东西?”王婶走近黑子,看到黑子满头大汗的样子,关心的问,“今天拉了几次?要不,我叫你章叔给你看一下?”

“不用,呵呵,吃止泻的药就行,就用电视上打广告的‘泻停封’吧!”黑子摇摇头。

王婶把手放在黑子额头试了试道:“嗯,没有发烧,不过,你满头虚汗,不太对劲。老章

、老章!快过来给你师父黑子瞧一下,看是不是拉肚子!”

半晌过去,王婶见到她老公还没应答,就又一次大声叫嚷道:“老章!你师父黑子拉肚子

了!你要是还不给他瞧病,当心他以后就不教你下围棋啦!我说张校长啊,你和我们老章下棋有什么长进?你还不如要你学生黑子让你三个子……”

“好好,来了、来了!张校长,你可不能偷我的子,告诉你,我记得我的棋。”章医生边走边扭头对正在和他对杀围棋的中年人说道。

章医生走到黑子面前,黑子的脸色已经有点苍白,他呵呵笑著道:“黑子,怎么今天你这个不生病的也来看病了?来,把舌头伸出来……拉肚子……今天吃了些什么东西……”

黑子把吐出来的舌头缩回去后,做个鬼脸答道:“酸梅果子。”

“舌苔好厚,有心火。你这小子肯定是没有洗就吃了吧?”章医生拿出一个体温计甩了甩递给黑子。

“没洗,吃了很多。”黑子接过体温计放在自己腋下,又朝走近他的中年人恭声道,“张校长。”

中年人便是黑子就读的黑山中心学校校长。张校长望著黑子,慈祥地说道:“别起来,躺好,拉肚子吗?打一针吃点药就好了。”他顿了顿又问黑子道:“黑子,刚才怎么听你王婶说你是章医生的围棋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这可是黑子的光荣事迹,也是黑子随时可以在章医生家混到一顿好饭菜的本钱。假如是别人问起这件事情,那黑子一定会故意对他卖个关子,但面对自己尊敬的校长,黑子反倒不好意思。搔搔头皮,没有回答,却将目光瞄向王婶和章医生。

王婶口直心快,哈哈大笑著说道:“这件事你都不知道?也是,你去省城学习考察一年,是不知道这件事情。

一年前小黑子在店门口看到老章在屋檐下和别人下围棋,他就蹲在旁边看,后来只要见到我们老章下棋他就会来看棋。他不作声也不言语,我们都没有在意,几个月之后,老章和镇里国土所郭所长下棋,你知道的,他们总是要赌上一包烟,那天老章接连输了两盘……

喂,老章,是不是两盘?”

章医生已把药配好,走到黑子跟前递给黑子一杯水,说道:“黑子,你得打瓶点滴,先把药吃了,我好给你打点滴。”随后他又扭头对王婶说道:“你又不懂围棋,根本不知道当时情况!老张,我来说,你等著。”

这是黑子有生以来第一次打点滴,他对拉拉肚子就要打点滴,有点不愿意。章医生可不管他那么多,用酒精棉球给他消毒以后就把针头插进黑子的血管里,呵笑著道:“别乱动!乖乖的,等会一边打点滴,一边指点指点我杀败你们张校长!”

章医生递给张校长一根烟,自己也点上一根,这才接上王婶的话头说起来:“那天,我被郭所长连败两盘,我不服输,接著下第三盘,结果我的两条大龙被郭所长分割开,无法联系,最要命的是连眼位都没,只得亡命逃窜。而郭所长招招打在我棋路的要害,令我无比难受,我正想说‘认输,再来一盘’的时候,这个小子就在我身边轻声说‘叔叔,你没输,你可以反过来杀他啊,下好了你还是能赢。’,他的话让我和郭所长哈哈大笑,我就问他‘围棋你也会下?’……”

章医生用赞叹的眼神看著黑子,接著说道:“郭所长说‘这盘棋要是我赢不了,我就不姓郭’,这小子就说如果让他来接著下,他一定能嬴郭所长。没想到几个回合之后,他不但成功绞杀郭所长的一条大龙,还把自己大龙救活,到局终的时候竟然反败为胜翻盘!郭所长不服气,点名要和黑子战斗,赌注也就变成好烟,结果黑子把郭所长杀了个片甲不留。”

“我们还以为黑子有这么高的围棋水准是有高手教他,到后来我们才知道,黑子纯粹就是在几个月前看见我们下围棋,便去书店买了两本书,靠自己琢磨著学习;还真没想到,他一出手就达到了如此高的棋力。那些基本定式变化他已经了然于心,下棋也是用脑袋在下;不像我们,纯粹就是稀里糊涂下棋,怪不得这小子学习成绩那么好。”章医生说著说著,脸上就浮现出一些佩服的神色。

“张校长,告诉你,现在黑子让我四子,我都活不了几块棋。我看他至少可以让你五个子,说不定还可以让你九个子呢!”

“是吗?”张校长显然有些不信。一个光凭自学,从无高手指点就能达到让自己五子的十一岁小孩,那简直就是围棋界的天才儿童啊!他决定亲自试试黑子的水准。

“那好,来,黑子,你来帮章医生支招,我们把刚才那盘棋下完。”

张校长把棋盘搬到黑子身前,黑子扫了一眼棋盘,章医生是执黑子,棋局已经进行到中盘阶段,局面明显张校长占有优势。黑子平心静气地思忖了一会儿,发现白子右角有明显的缺陷,可以加以利用,依靠黑方在附近的雄厚实力对其进行攻击。

于是黑子开始发起他的迅猛攻势,先是妙手进攻把张校长整个角空给掏光,逼得张校长的棋子向腹部逃窜。随后又转而对张校长另一块孤棋发起猛攻,忙乱之中张校长随手就是一靠,黑子马上一尖,白子长,黑子夹,白子立,黑子断打,顿时张校长大龙尾巴被割下,十数颗漂浮著的孤子在中腹折腾一番后,被黑子当头一棒,一命呜呼。

张校长呆呆看了棋盘几分钟,然后他突然将身子向后一仰,大笑道:“厉害、厉害!”

此时,黑子的舅舅皮传高和楚姓老人就在站在门口看著。楚姓老人也哈哈大笑著道:“是不错、是不错!”

舅舅替黑子向老师请过病假后就先回去准备饭菜,楚姓老人则一直在药店等黑子把点滴打完。一个多小时后,黑子打完点滴,便和楚姓老人一起离开药店。

楚姓老人叫做楚云峰,看上去只有五十来岁,但实际年龄已经有六十多岁。他比黑子外公年龄要小几岁,两人曾经是县城初中的同学,又在一起共事过;只是后来黑子他外公辞职回归故里,楚姓老人又去了几千里外的北疆,两人这才分道扬镳。

楚姓老人后来在距离黑山千余里外的古风市古风专科职业学校担任教授,老伴四年前过世,女儿楚瑜敏去了西欧国嫁人,他和黑子外公有将近八年没有见过面,于是就在退休后特地来看看黑子的外公,顺便重游黑山风景。路上偶遇黑子舅舅,得知他最喜欢的小孩黑子

已经读小学五年级了,就迫不及待地想来学校见见,这才有了他们在学校会面那幕场景。

老人拖著黑子的手,充满慈爱的说道:“小黑子,你还记得不?你三岁的时候,可是骑在爷爷脖子上,要爷爷给你买糖吃,记得不?”

“三岁的时候?难不成你还记得你三岁的事情?”黑子暗自好笑,装作想了一会儿才说道:“楚爷爷,我不记得了,那时候我小,不懂事,嘿嘿。”

“唉,真是光阴似箭,岁月如河,一眨眼的功夫就八年了……”老人的皮鞋踩在前两天刚下过大雨,还显得有些松软的土路面上,两眼凝视远方黝黑浓绿的山脉,感慨地说道:“你看你,都这么大了,爷爷都快认不出你了。”

“孩子就是要长大,要长大才能成为大人;大人就是要老,要老了才能称作爷爷。这是自然规律,天神就是这样安排的,爷爷,你说是吗?”

黑子黑亮的眼睛盯著老人脸上的皱纹,他发现老人的皱纹比外公的皱纹细密得多。外公的皱纹很深很粗,粗得就像是田埂,深得就像是沟壑,而眼前老人的皱纹却彷彿池塘水面荡漾出的涟漪,这皱纹的区别莫非是和人生活的环境有关?爷爷生活苦些,皱纹就深,楚爷爷生活好些,皱纹就浅?不过楚爷爷和外公有一个相似之处,那就是他们的眼神深处似乎都充满著什么遗憾。

“也许是他们对自己这一辈子并不满意吧!”黑子这样想著。

黑子一边思考著这些他似懂非懂的问题,一边伸手把裤袋里的几颗黑石头拿出,在空中抛洒著玩。这些黑石头都是相同模样,圆圆扁扁,非常匀称,和围棋子极为相似,油光水滑,握在手上感觉冰凉。随著抛动,黑亮的石头在空中划出黑色弧线,伴随著空中互相撞击,发出清脆无比的声音。

“叮!”

楚爷爷一看到这些黑石头,眼睛顿时一亮,指著石头问黑子,“黑子,告诉爷爷,这些石头你是怎么得到的?”

“是我捡的!”

“在哪捡的?”

“这不就是一些石头吗?怎么楚爷爷也像我们小孩子一样对什么事情都那样好奇啊?”黑子暗想,但嘴上依旧笑著说道:“楚爷爷,这是我在山上捡到的,可惜就只有四块,我找了大半天也只找到这四块,又黑又亮又圆,很漂亮吧!要是有很多的话我一定把它们当做围棋子,我喜欢黑色,我下围棋也只喜欢下黑子。”

楚爷爷从黑子手中接过一块黑石头,对著阳光照看著。

黑石头中央漆黑一团,无法穿透阳光,可在阳光的照射下,黑石的周围边缘却呈现出晶亮的七彩之色,隐隐有奇异的光华生动地流淌其间,彷彿它们拥有生命一般。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天神遗在凡间的“天石”?

炽热的阳光下,黑石顺著手指向老人全身传递著丝丝凉意,那丝凉意竟然不受阻碍地直抵老人灵台,使他渐渐感到灵台空明起来……

“没错!根据古籍记载只有天石才有这种清静空明灵台的功能。老天,这可是真正的无价之宝啊!万没想到黑山之中竟然有这传说的神物。但是这样的神物一旦被外界得知,那必定会给这孩子带来无穷灾难!须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告诫这孩子,收藏好这件宝贝,万万不可再如此随意显露出来。”

想到这里,楚爷爷尽量平复自己紧张的心绪,露出笑容对黑子说道:“黑子,把你的小石头收好,爷爷给你说说小石头的来历和它的重要性,好不好?”

黑子觉得老人在这一瞬间的表情变化极其丰富,有惊喜、有关切、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担心恐惧。他点点头,把石头放回裤袋,展颜一笑道:“楚爷爷,您说吧,我听著呢!”

楚爷爷抬头仰望湛蓝天空,此时已经近午,头顶正高悬著一轮如火骄阳,稀薄的云彩轻悠地向东飘荡著,透过最东端那片云彩隐约可以看见一个五光十色的圆盘。

他指著这个五光十色的圆盘,眼神充满了无限神往,声音也变得格外空远:“天球高悬在茫茫星空,围绕著我们的地球运转,灿烂的彩虹和极光环绕著它,映射成迷离而又神秘的五彩。地球是我们人类的家园,这天球则是天神的居所。地球上有五个国家,天球上也居住著五个天神家族,他们不食人间烟火、神力无边,是我们人类崇敬并且膜拜的神灵,分别主宰统管著我们地球上的亿万生灵。我们天朝国信奉中华天神,东倭国信奉东倭天神,南韩国信奉南道天神,北夷国信奉北帝天神,西欧国信奉西圣天神。”

“这些我都知道,楚爷爷。”

“好好。传说中,我们至高无上的中华天神,居住在天球中央一座唤做‘九懿圣峰’的最顶端,在那里有无比肃穆的神之宫殿。金色黄玉是宫殿的基石,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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