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黑白天下-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南仔弄来酒,白蝠帮全体成员吵闹一夜,大家约好送黑子前往古风市寻找楚爷爷。

第二天,白蝠帮成员们大清早就起床,来到路边摊买些包子。一路走一路吃,浩浩荡荡向城里走去,片刻就来到一处货运场。

黑子张望这个一字排开几十辆车的货运场,疑惑地问道:“我说我们走路去古风市,你们说要坐车去,既然是坐车为什么不去长途汽车站或者火车站?来这货运场干什么?”

“我说老大,这里隔古风市还有四百多里,走路那不把腿都走断啊?汽车站和火车站那都不是我们的地盘,再说去那个地方坐车都要花钱,还不如把钱留下来我们吃喝上网。”南仔故作高深地道:“最重要是,我们堂堂白蝠帮假如坐车都要花钱,那说出去岂不笑掉别人大牙?花钱坐车不算本事,要不花钱就能坐上车,那才叫作本事!老大,你就好好瞧瞧我吧!”

南仔跑到商店买上一包好烟,然后找那些坐在货车里的司机说话,不一会儿,一个年轻司机就从车上下来,带他走到另一个司机那里。黑子看见南仔手舞足蹈地在那里与司机交涉。片刻后南仔就跑过来对他们打个胜利手势,嘴里大喊大叫:“搞定,走,先去网吧玩玩,他们要到十一点才发车。”

黑子问:“南仔,你跟他们很熟吗?”

马份哈哈笑起来:“不是我们跟他们熟,是他们对我们熟!他们要是敢不答应让我们坐便车,那他们就要倒大霉!”

“对!那我们就要让他没好日子过!扎轮胎,放他气,朝他驾驶室丢屎拉尿,偷他驾驶证。”南仔洋洋得意地炫耀他们那些手段:“老大,货运场是我们白蝠帮地盘,哪个司机敢不给我们面子?”

原来这就是不花钱坐车的本事。黑子有些哭笑不得,看来这些新朋友的确有社会生存的手段,哪像自己那样笨得没钱坐车要去拦车,车不停就一路犯傻走过来!

现在才上午八点多,还可以上网打两三个小时游戏,南仔他们带黑子来到距离货运场不远一间网吧,找两台电脑坐下。马份没有旁观南仔打游戏,反倒鬼鬼祟祟在网吧里来回走动,时不时凑到其他人身后,苟文释跟在马份旁边随时准备接受他眼神指示。

网吧老板走到南仔身边,有几分不满地对他说道:“南仔,我不是和你说好,你要上机我随你上,可不能让你小弟在我这里搞事啊?你怎么不守信用?”

“妈的,这马份一分钟不偷东西就像死爹死娘!老板,你放心,保证守信用!”

南仔扭头冲正在寻找下手对象的马份大喊道:“马份!你他妈给我过来!”

马份不敢违抗急忙走过来,南仔低声骂道:“你他妈不知道今天要陪老大去古风市吗?做活也不看什么时候!今天全部放假一天,谁也不许做事,谁误老大的事我就找谁算帐!”

马份唯唯诺诺,南仔又指指黑子对这网吧老板道:“老板,这是我们老大,黑哥!老大,这是段老板。”

黑子对网吧老板微微一笑,伸手过去道:“段老板,你好。”

网吧老板没想到,眼前文质彬彬的白脸少年,会成为这伙人的老大。黑子伸出手时,他楞了一下连忙握住:“好好,你也好。我们小生意,请多关照啊!”随即,急忙走到柜台上,拿出两包烟丢到南仔面前:“来来,抽包烟、抽包烟!”

黑子看网吧老板离去的背影,再次问南仔道:“上网不花钱,你不会又是用拉屎撒尿的招数来达到目的吧?”

胖子闻声立刻一脸佩服神色:“老大,你真厉害,你怎么知道?我们上网要是他敢收钱,我们就那样整他!要不就是偷那些玩游戏的人!可惜,这附近三家网吧只有段老板怕我们,另外两家我们搞不定。”

黑子看看南仔操纵滑鼠在电脑萤幕上冲杀,听他们这番不以为耻反而引以为荣的表白,感到心里很难受,全然不是滋味。暗想:不能再眼睁睁地看他们这样流浪下去,等见到楚爷爷后,一定要楚爷爷帮助他们脱离这种生活。

看到久违的电脑萤幕,黑子越发怀念以前那些幸福岁月。他突然想再次重温网路围棋,于是走到一台电脑前,登陆联众围棋网站,在用户名栏目上打上:黑山黑子。键入密码,再打ENTER键,却没料到萤幕上立刻弹出一个资讯框:您所使用的用户名不存在或者密码出现错误,请重新登陆。

对了,都忘记在自己注册用户名时就有这样一条规定:用户如果连续十二个月没有登陆网站,系统为节省资源将自动删除该用户。看来自己那个“黑山黑子”名字已经被删除。

黑子呆一会儿后,随手又注册一个白蝠黑子的用户名,在这已显陌生的围棋网站里转悠起来。

倩倩从家里逃跑出来之后,和同学兼好友的梨兰馨联系。当晚住在她家里,第二天早上她和梨兰馨去上学,准备向老师向学校求助。出于谨慎,她没直接走进学校,而是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来观察学校周围动静,让梨兰馨先去对老师说明情况。

她的谨慎果然有用,她注意到校园门口,有两个昨天到过她家里的男子站在那里,旁边还停著一辆车。她连忙伏下身子,等待好一会儿还不见老师和梨兰馨出来,她心里开始没底,躲闪走到一个偏僻的小店拨打班主任的手机。

没想到老师听到她申诉之后,竟然用非常冷漠的口气说道:“皮倩倩,你家里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啊?一大早就有莫名其妙的人打电话给我,说你家欠他们几十万巨款,还说你偷他金表钱包,威胁我要我把你交出来。我告诉你,你不要把社会上事情和家里事情弄到学校来,再这样的话你也不用来参加学测!那些人现在就在你家里等你,你自己回去把那些乱七八糟事情处理好再来上课!”

老师说完冷冰冰的话后就挂掉电话,根本没给倩倩任何解释机会。

倩倩悲痛不已,她没想到自己尊敬的老师会如此无情对待她这样一个正面临灭顶之灾的女孩,连自己老师都这样,自己怎么去希望那些警察帮助自己逃离魔掌呢?

没有爷爷没有奶奶没有妈妈,只有那样的爸爸和那样的弟弟。茫茫人海何止千万,而自己却举目无亲孤零零一个人,该怎么办?

就在绝望时,突然她想起一个人,楚爷爷在西欧国的女儿楚瑜敏!她每年都会和楚阿姨在网上聊几次,她记得楚阿姨电话号码。

第三章

如血残阳再次隐没山头,殷红的云霞如同被寒风逐渐吹冷的杲杲红铁,在如同灰旧破布一样天空中变得阴沉灰暗。而身旁无数根瑟瑟发抖的绿草与那不安地摇曳著刚长出嫩叶的树枝,在这无限的料峭苍茫中,发出摧心伤肝侵袭骨髓的悲凉呜咽声犹如颤抖的悲歌。

黑子死人一般躺在潮湿泥泞的山坡上,眼睛僵直地仰望著晦暗幽瞑的暮色,南仔他们蹲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紧张地看著他。

黑子似乎又回到黑山那个家,又见到那支离破碎的家园,又见到屋后山坡上一排坟包。当见到那坟包前的墓碑上写著外婆、外公、舅妈的名字时,他那被坚冰冻住的五脏六腑骤然间“砰”一声炸开,肺部急剧收缩,猛然从喉管深处爆发出一阵凄烈惨嚎:“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神经质地抡起拳头死命捶击地面,又疯狂地把脑袋撞向地面,无法形容的悲伤与痛苦在他体内肆虐。六年来对亲人的渴求和思念,在这一刻彻底变成破碎的泡沫,一切过去的恩情如今只能在梦中记忆。而今,每一滴血、每一个细胞、都凝聚对悲惨命运的控诉!每一块肌肉动作,都充斥对大地,对世界,对天神的仇恨!他绝望而又疯狂撞向大地,竭尽全力用拳头猛烈捶打胸口,苍白清俊的面孔狰狞地不断扭曲,嘴里再次声嘶力竭地喊叫:“我、要、杀、了、你!”

“……”

南仔他们不禁被黑子那不要命的疯子架势吓呆,虽说他们也都伤心过,也都悲痛欲绝过,但是他们的伤心,绝对没有到黑子那么恐怖。尤其当他们看到黑子在黑夜里披头散发,眼睛还发出绿光时,他们更是吓得连连后退。

半小时后黑子停止哭声,他把眼泪一擦,嘶哑道:“难得你们这些好兄弟还陪著我。走,去找我姐,看她是不是已经到了张教授家里。”

南仔跟在黑子身后,暗暗吐一下舌头,对其他人招招手示意跟上去。

原来下午时,他们找到这所楚爷爷曾经任教并在此退休的古风市职业专科学校,向学校里的老师询问楚爷爷在哪里。那些老师就告诉黑子楚爷爷已经逝世,黑子不相信又找那些老师问到楚爷爷女儿楚瑜敏电话。楚瑜敏在电话里告诉他,不仅楚爷爷已经过世,就连黑子他妈也已经死去,连遗体都找不到。她还告诉黑子说,皮倩倩刚给她打过电话求助,她安排倩倩去楚爷爷在学校里关系很好的老同事张教授家里暂时避难……

黑子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自己千辛万苦奔波千余里,来到这里得到却是如此残酷的消息:自己最爱的妈妈,和最敬佩的楚爷爷,在那次被命名为“黑山大地震”的灾难中死亡。

黑子和皮倩倩这两个劫后余生阔别六年的姐弟终于重新相见!

倩倩万没想到,这个她早以为死去的弟弟,竟然还活在这个世界。她紧紧抱住黑子哭得天昏地暗,满腹满腔的委屈尽情地宣泄,到后来竟然由于激动过度而昏厥过去。

黑子坐在姐姐床边,表情阴郁黯淡。他并非重逢亲人不高兴,只因为重逢亲人那种喜悦,根本无法冲淡他的悲伤。南仔递给他一根烟,低声说道:“老大,抽根烟吧,抽根烟心里就好受点。”他接过烟,南仔为他点上火,他猛抽起来。呛人的浓烟进入洁净的肺部,使他顿时剧烈地咳嗽起来。

倩倩苏醒之后,又一次扑在黑子怀里放声大哭,并抽噎著向黑子他们述说她目前正面临的困境。

南仔看出,虽然张教授这个老人家很热情地招待他们,但是老人的子女,对他们这些脏兮兮的流浪儿很反感;再说张教授之所以表示要收留倩倩和黑子,那全是看在楚爷爷面子上,对他们这些毫无关系的流浪儿,则是绝对不可能收留。更何况南仔他们过惯流浪生活,流浪虽然苦点,但是自由自在无人管束,一切凭自己本事能力生存,不必寄人篱下仰人鼻息。

他们五个人吃完可口饭菜之后就要告辞,黑子略微思索就猜出他们心意。这些都是和他共患难的苦命人,自己这个老大怎么能不考虑到他们心里感受呢?于是黑子也就婉言谢绝张教授挽留他们的好意,嘱咐倩倩暂时住在张教授家里,而后也就告辞离去。

白蝠帮六个成员初来乍到,对这个城市地形环境一无所知,晚上休息场所就成一个问题。在大街上转悠一阵后,他们找到一家通宵电影院,这正是最理想的休息场所。可以看电影打发时间,看累的话眼皮子一闭就可以睡个舒服觉。

南仔他们非常佩服黑子能和他们同甘共苦,觉得黑子够义气够朋友,有做老大样子。他们看黑子闷闷不乐,就猜到一定是为如何解决倩倩那些麻烦在犯愁,他们开始七嘴八舌为黑子出主意想法子……

“三分利,二十五万,一个月利息就得七万五,利滚利息滚息,第二个月就得按照三十二万五来算利息,那就得要十万利息,第三个月就得按四十二万计算,我的天啊!”南仔愁眉苦脸道:“老大,真是一辈子累死累活也别想还掉啊,他妈的,这些狗娘养的还真狠!”

“南哥,我去跪在地上求他们放过倩倩姐,你说行不?”胖子洲洲很真诚道。

“猪!你当讨钱啊?”南仔瞪他一眼。

“那、那我们还有多少钱啊?”胖子抓挠后脑杓问道。

“我们那点钱顶个屁用?才五千多一点,一天利息都不够!”南仔没好气道。

“要不,我们再加油去偷去抢!”胖子急声道:“我们一定要救老大他姐姐啊,绝对不能让倩姐姐被他们抓走!”

“偷?马份哪怕运气再好,一天到晚偷个死也别想从那些鱼儿口袋里偷到这么多钱!偷太多就会惹火道上同行,惹火那些,那就更麻烦!”南仔断然否决这个提议。

“要不,我去把那些借条偷来毁掉?”马份又出个点子。

“好,这个办法好!那他们就没有理由找倩倩家要钱!”胖子拍手鼓掌。

“你当他们是你啊?蠢猪!这个方法也行不通,就算借条没了,他们照样逼债!

他们可是黑社会,还跟你讲什么理由?更何况倩倩家既没有靠山又没有警察那边的关系!”南仔不屑道:“你们别吵,我再想想,再想想。”

看他们你一语我一句绞尽脑汁想办法搞分析,黑子眼眶湿润,极度焦躁的自责感顿时如浪涛在心头起伏。

此刻黑子最大心愿就是要帮助姐姐,只要能帮助姐姐解决那个麻烦,让姐姐可以顺利重返学校去考大学,哪怕要他上刀山下火海去杀人也在所不惜。可是要怎么样才能救姐姐啊?就凭自己这样能做到吗?

黑子突然觉得这种自责感觉比死还难受。

在山洞里,黑子培养出一种特殊能力,就是让自己在焦躁烦闷时马上进入心如止水空无一物的精神状态。黑子悠悠地吐吸空气,很快心头那焦躁感就消失,头脑急速运转起来。

南仔左思右想还是想不出好主意,电影院里光线非常昏暗,他偏头就看到身旁正陷入沈思的黑子,那眼睛里放出绿莹莹的光,不由得有些惊恐,他轻轻推搡一下黑子肩膀,道:“老大,想出什么好法子来没?”

黑子盯住萤幕上正在厮杀的画面,良久,才开口道:“其实要让姐姐躲开这次灾祸很容易,我们回到平远市或者另外去个地方,姐姐也放弃参加学测和我们在一起,我相信我们饿不死。但如果这样做,那伙人肯定会找我舅舅我弟弟出气,说不定舅舅和弟弟现在就在他们手上。所以我想目前留给我们只有两条路可以走:

一,瞭解我舅舅弟弟现在处境如何,尽量能把他们救出来,然后我们一起远走高飞;二,如果救不出他们,那我们就只有按照我舅舅所写借据老老实实还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谁叫我那个糊涂舅舅去借高利贷。还掉钱,对方也就无话可说,姐姐也就能回学校参加学测。假如我们把钱还掉,对方还要纠缠我姐,那我就跟他去拚命!”

黑子把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继续道:“但是,南仔,刚才你也算过帐,这笔钱实在太多,更何况这利息太可怕,留给我们的时间非常有限,就凭我们现在想出的那些弄钱方法,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筹集到这么多钱。所以,我们必须出奇招怪招,就像下围棋一样,当自己陷入重重包围时就只有出奇才能制胜!”

南仔连连点头:“对,我也是这么想,只是我们要怎样才能出奇制胜?”

黑子眼前浮闪出自己在这一路上所见一幕幕场景:一辆豪华小车呼啸一掠而过,将路面泥水溅起,铺头盖脸溅在路人身上;他捡起地上一张报纸,报纸一面写到“豪门婚宴,耗金三千万”,背面则写“黑社会逼债,破产业主跳楼”,还有被扒钱包落泪的老太太、墙角蜷缩的乞丐的照片报导……

黑子冷不防就问南仔:“南仔,你说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人与人之间命运差别会有这么大?”

南仔不知道为何黑子突然转变话题,他想想也就答道:“这还不简单,这都是天神安排嘛,要是每一个人命运都是一样,那还有什么意思?有钱越来越有钱,没钱就越来越穷,这就是命嘛,有什么法子?”

“现实和命运从来都不公平……”黑子不禁喃声自语道:“现实不公平、命运不公平,我早已经不害怕。家破人亡,再凄惨我都经历过,我都会挺得过来。我是男子汉,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家人、朋友!我什么都没有,只有才能、勇气和智慧,而唯一的办法就是靠自己,靠自己用智慧用手段去为自己找到心目中那点公平!”

黑子脑海中猛然就闪出一个奇怪而又大胆的念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狗被逼急就会跳墙,人逼急就会偷骗抢;饱暖无愁自然就生淫欲,饥寒交迫自然也就有盗心。道德伦理不过就是对人精神思想以及行为产生某种无形约束的逻辑模式,当一个人生存都受到威胁时,它的作用也就可有可无。

少年人总是极易受到周围环境以及朋友圈影响,孤独的黑子在这群古灵精怪的流浪儿怂恿下,在走投无路求助无门情况下,不可避免地走上这条叛逆社会叛逆世界的离经叛道之路。

黑子认为目前首要就是保护倩倩人身安全,在掌握舅舅和弟弟处境情况后,就是刺探那个郭老板资讯资料,最后才是如何去弄钱。

第二天清早黑子再次来到张教授家,要求倩倩现在什么都不要做,就是安心住在张教授家里,也不要给郭老板或者舅舅打电话,他一定会尽快把问题解决。稳住倩倩之后他们随即来到维都市,按照倩倩所给地址找到她家租的房子。

别看马份个头矮小,但是他非常灵活,常年作贼锻炼出他很强的应变能力,由于不瞭解情况黑子也就不能贸然去舅舅家,于是马份就被指派去舅舅家附近做情报搜集。

一个小时之后马份就跑回来汇报情况:“老大,你舅舅家没人,门口墙壁上写满‘欠债还钱’,那些邻居讲昨天大清早就有人来把你舅舅家东西全部砸烂,你舅舅和你弟弟也被毒打一顿。最后还把你弟弟抓走,报案后警察也没来管事。他们要你舅舅去把倩倩找回来,否则就会杀掉你弟弟,听说你舅舅现在就在学校门口哭。”

事情在预料之中,南仔点点头,看一脸寒霜的黑子道:“老大,现在怎么办?是不是再去找你舅舅摸一下情况?”

黑子问道:“南仔,来,我告诉你一个方法,你就这样和我舅舅说……”

南仔把大拇指一竖:“好!我保证把它演好!你就放心吧!”

来到倩倩所在学校门口,黑子看见舅舅果真蹲坐在学校门口树下。

他们装作是一群无所事事的流浪儿在路边嬉闹,黑子远远地观察这个六年不见的亲舅舅,先前相貌堂堂的舅舅现在已经变成一个形态猥琐落魄的中年人,当黑子

看到舅舅那副惊恐担忧神情还有头上缠有纱布时,他的心不禁猛烈地抽搐几下。

正当南仔准备过去和舅舅说话,离舅舅不远处走来两个地痞流氓似的人物,刚走到舅舅跟前,其中一个抬起腿对准舅舅就是一脚,嘴里骂道:“你女儿他妈的到底跑去什么地方?进去!去学校找她老师要人去!”

只见舅舅被踢打连揉一下伤处都不敢,反而捂住缠纱布的头哭丧脸道:“我问了、我问了,他们说我女儿没有来上课啊!”

“再去问!我就不信她不和她老师同学联系,一定有人知道她下落!上次那班主任都说她打过电话给他!”一个人凶神恶煞道:“我告诉你,你女儿再不露面就把你儿子另一条腿也打断!”

“不要啊千万不要,我这就去这就去!我去找她每一个同学都问问,你们别伤害我儿子……”舅舅恐惧地边哭边走进学校。

一个人恶狠狠地呵斥弓腰驼背的舅舅:“皮传高,你要是敢跑你就来给你儿子收尸!”说完这两个流氓就趾高气扬离开。

没有这两个监视舅舅举动的人在他身边,那也就可以找到舅舅打探情况。南仔溜进校门跟在黑子舅舅身后,等到拐角处他就疾步上前在黑子舅舅肩头一拍,低声道:“别出声!”

黑子舅舅吓一跳,惊慌失措地看这个陌生少年,结结巴巴道:“你是谁?你是谁?”

南仔使劲拉扯黑子舅舅躲在一棵大树下,然后神秘兮兮地压低语气道:“告诉你,我是国家警察总部的秘密情报员,现在正在搜集那个迫害你全家的郭老板犯罪证据,我们发现他不仅设赌局骗钱放高利贷,还涉嫌杀人贩卖毒品‘极乐’,国家总部已经决定把他们那一伙人一网打尽,你想,只要他们都被我们抓住,那么你遇到麻烦也就全部解决,可以安安心心生活。现在我要求你把你所知全部情况一点不漏告诉我,如果你配合我们就给你记功,那些你被他们骗去的钱也都退还给你……”

黑子舅舅看到这个突然出现在眼前还对他说出一些不可思议话的陌生少年,本能地警惕起来,他不相信小流浪汉一样的南仔会是什么国家警察总部的秘密情报员,狐疑道:“你?情报员?”

南仔异常严肃地道:“皮传高,男,四十岁,祖籍西南省云海县黑山镇人,父亲皮远端,母亲皮素梅,兄妹两人,排行老大;配偶罗莲花,云海县黑山镇罗家村人,生有皮倩倩、皮定邦、皮定国三个小孩;妹妹皮月影,无配偶,生有一个男孩皮黑,……,在天历二○○五年三月十三日发生的大地震中,除女儿皮倩倩、儿子皮定邦死里逃生之外,其余家人全部遇难……”

这些全是黑子对南仔所说资料,南仔看黑子舅舅那副难以置信的神情暗自好笑,然后又做作正经说道:“此人刻薄小气,有经商头脑却又见利忘义,二○○○年六月,在与一李姓商人合伙做生意时曾假称遭人抢劫,将一万元进货款据为己有;二○○一年四月,又因利润问题与合伙人谭建设发生纠纷……”

在这个维都市是不可能有人如此瞭解自己家庭情况,更不可能知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