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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天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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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陡然惊醒!
猛地一惊,急声道:“你是谁?”再定睛一看,这是同事温开欣!
这怎么回事?黑子随即又愕然发现自己竟然全身赤裸,而这正搂着自己的温开欣竟也只穿了一身睡衣!
温开欣似乎努力压抑着哭泣,却终归还是发出极度伤心的噎噎抽泣,黑子全然被眼前一切震惊了!
温开欣抽噎一会,俯身下去,将头埋在黑子怀里,使劲搂住黑子腰部,娇软身躯瑟瑟发抖。
黑子全身在这一刻变得僵直,他控制着自己呼吸,大脑急速思索回想判断着:这是绝境!不!这是一夜情?!不!这是陷阱?!不!自己怎么会到了这里?又怎么会和温开欣在一个床上?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似乎,好像,仿佛,自己在极度兴奋中,自己飘飘欲仙,自己野蛮揉搓摧残某种神奇的柔软,自己坚硬,自己狂乱地发泄……
温开欣身上淡淡的甜香,滑嫩的肌肤,嘤咛的抽泣——
围棋,最可怕的局面就是自己对棋局一知半解,对棋局的发展无从揣摩,对对手的招数懵懂无知,换句话说,就是自己被对手牵着鼻子在走,无法左右自己的应子落手。
棋局,棋局,你做局,对手同样在做局,假如你要做的局已经被对手发觉,那么对手的那个局一定会将你的局也计算在内,你就必定被对手算计!每一盘棋都是局,每一步棋都是这个局中一个步骤。
然而,每一步骤并不一定都会按照预定谋划发生作用,对手的应手也不一定就是在你的预测之中,最多你只能把整个局划分为依次关联阶段,对每一个阶段你得设定在这阶段内的步骤必须达到某个效果,这样这个局才能顺利走下去。
黑子非常了解这一点。
围棋棋局与人生之局有相同道理相同逻辑。
床单上的斑斑印迹以及那些逐渐明显起来的记忆明明白白地告诉了黑子,他与温开欣发生了超越了界限的事情,黑子点燃烟,抽着,定定地凝视着温开欣,温开欣臻首低垂,娇羞的将身子微微偏侧,手掌放在黑子坚实的胸腹上。
黑子终于彻底平缓了情绪,镇定地道:“开心,我是一个正常男人,也是一个寻常之极的小市民,我得希望你理解,有时候象我这样的小市民男人行为做事并不是靠大脑,而是被下半身支配。”
黑子涩笑一下:“说实话,男欢女爱这事我还是破天荒头一回,我记得我曾经和我那几个流浪兄弟开玩笑说,我们都是处男,不知道自己的处男将在什么情况下成为历史记载,嗯,当时林南,也就是南仔说,十只童子鸡有九只都是被鸡吃了,他说按照这规律,他的童子鸡也一定逃脱不了被鸡吃了的命运,他早就做好了这种思想准备,并计划在他十八岁生日那天送给鸡吃。”
“胖子却说他一定要把他的处男献给他最爱的那个女孩,结果惹得大家哈哈大笑,说他的童子鸡太小,没人愿意吃!”黑子笑着摇摇头,“至于马份苟文释则说只要有人愿意吃他们就义不容辞地奉献出去!”
黑子抬眼看看四周,这间房间布置得相当温馨,可黑子却感到这温馨中有一种阴森的韵味。他嘴角抽动,接着又道:“还是牛卵坦白,主动的说了他在十五岁那年和村里的女孩在山上放牛偷尝禁果的事,这小子,一边说一边口水四溅,把大家说得一愣一愣的。”
黑子感觉到温开欣的身躯微微动了动,他伸手拍拍她圆润的肩膀,低声道:“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个么?”
温开欣的头在黑子胸前摇了摇,蚊子般的声音道:“不知道。”
“前几天这几个小子打电话告诉我说他们在酒店俩叫了几个小姐,同时将处男奉献了出去,嘿嘿,居然还问我需不需要?”黑子笑着,笑容里透出一股冷邪之气,“我说我是好男人,一定要在天神许可的情况下才去做这事,谁想到这才过了几天!”
黑子揉揉太阳穴,继续邪笑着道:“不过这样也好,不管我们是在什么情况下发生的,我终归也从不经人事的少年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知道么,我没有父亲,我母亲被一个男人诱惑结果生了我,一直以来,我就以男人不负责任而为耻,我曾想,一定要节身自爱,与自己所爱的女人相亲相爱,白头到老,不离不弃,我很在乎自己。”
黑子猛地问温开欣道:“你呢?你是怎么看这问题的?”
温开欣闻声顿时遍体发寒,身躯僵硬地离开黑子,翻身过去,眼神呆滞地望着,良久方颤颤地道:“你放心……我……我不会要你……要你负责的……是我自己犯贱……”
注视着温开欣不断颤抖的身子,黑子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行文字:温开欣,2011年十月五日进入围棋研究所工作。
黑子是2011年十月三日在研究所上班的,而温开欣就是在他进入研究所两天后上班的,而温开欣一直就试图主动接近黑子,黑子历来就怀疑温开欣对他有所图谋,他甚至认为温开欣就是国安局派来专门监视他的特工。
这几个月来黑子全力在天京大学图书馆翻查有关白色蝙蝠和恶魔信使以及恶魔的有关资料,深入研究天朝国历史与天神,在集结了浩如烟海的信息之后他越来越有了清楚的轮廓,国安局之所以抓他,又之所以放他出来,那绝不是因为慧慧的帮助,而是要利用自己做饵诱捕蝠儿。
黑子的听力极佳,他每到深夜就能隐约听见那居住在他楼上和楼下的两个房间里传出间断的讨论声,这些讨论都和他有关,在他房间里他还发现了两个隐藏得极为隐秘的摄像针孔,他还在资料上发现有一种最先进的射线探测脑电波仪器,他相信这种仪器一定在他上床休息之后在监测他的脑电波。不管他去哪里,他总能感到自己被人跟踪,就连在学校里他都觉得有神秘人物尾随着他。
这几个月他心知肚明,可他没办法,为了不致于让他那唯一的舅舅表姐表弟因他的原因而受到伤害,被迫万般无奈地接受这加诸在他身上的一切,并痛苦地过着如此机械麻木的生活,他得做出完全不知道这一切的假象,于是虚假地呼吸着空气,虚假地煎熬着固定的时间,却常常因此而彻夜难眠。
乔哥的生意越来越差,甚至还卷入多场不利纠纷之中,南仔他们多次说要来天京看望他,他总是找借口回绝,这些与他共过患难的兄弟都认为他黑子不讲义气,不够朋友,可是谁又能明白他的苦衷!
难道就是在这些沉重得令人喘不过气的压力下他才在温开欣的诱惑下狂野爆发内心愤怒,并用摧残借机在她身上发泄出来?
黑子回思着这一切,回思着当时自己的感觉,隐约的,又觉得自己对当时并无多少记忆,那幕情景似乎是自然而然地发生,又似乎是在某种控制下发生……
黑子摸摸胸口,胸口规律地跳动着,这是心脏的跳动,记得几个月前这里还有一个小布兜,布兜是妈妈亲手缝的,里面还装着两颗天石,可现在布兜已经被他放在枕头下,里面的天石却早在那天国安局抓走他后就不见了。
天石不见了,并不是被他丢掉,而是被国安局的人拿走,到底是谁拿走的黑子不得而知,国安局的人没有问过他天石从何而来,黑子也没有开口去要回天石。
楚爷爷说过,天石是天神遗留在人间的,自己在山洞中吃了天石之后就变得夜能视物,也就因此能在孤独黑暗的山洞中生活六年。匹夫无罪,怀壁其罪。
是不是可以这么说,自己到如今这个地步,一切都是因为这几块天石而引起的呢?
……
黑子漫无目的的想着,苦涩之极的傻笑。
冷不丁地,温开欣翻身坐起,肩膀悸颤着,赤脚冲到门口把门拉开,几分愤怒几分痛切地对黑子冷冰冰道:“你走吧!我不要再见到你!”
黑子穿好衣服,走到温开欣面前,看着她花容满泪的模样有些不忍,想开口安慰她,却又无从说起,而温开欣却扭头盯着墙壁,黑子默默地走出去,只听温开欣哇地号啕大哭,将门重重一关!
黑子意兴阑珊地走在街上,从这里走到天京大学足足有十五六里路,可黑子没有打车,就是这么走着,意兴阑珊地走着。
此时已是深夜三点,料峭春寒,风呜呜刮着,夜阑深静,苍黑天底下,除去那路面奔驰而过的车子之外就没见什么活动的物体,更别提有行人了,阴寒深夜里阴寒的路边楼宇街面旁悬挂着大大小小模样不一的霓虹灯,不尽萧索地闪烁着它们阴寒的图饰。
或许这就是城市黑夜的那点仅余真实的活气罢!
黑子的心禁不住悲凉起来了……
正文第四集(全文完)
第一章
夜空的寒冷仍然缠绕在身上,黑子疲惫地站在自己寝室的门口,默默地盯着眼前这个他此时此地最不愿意见到的人——在那里,单薄瘦弱的慧慧静静地矗立着,螓首低垂,已经不复往日活泼跳动的模样。
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中慧慧默默地抬起了头,惨白的俏脸上仍然挂着两行泪迹,手中紧紧地握着一只精巧的手机,凝视着黑子,一言不发,气氛死一般的寂静。
“你……你怎么这么晚还没有睡?”黑子嗓音干涩,迟疑着问道。
慧慧妩媚的大眼睛里面全是哭红的血丝,艰难地笑了一下,嗓音喑哑:“你不也是一样?我是刚刚赶过来的。我是多么希望你静静的在里面休息!可是……可是你还是不在!”
慧慧双眼不自禁地滚落出大颗大颗的泪水,恸哭无声,却如同一把利剑刺透了黑子的心脏。
黑子按捺住复杂的心情,来到慧慧身边,柔声道:“我……刚从一个棋友家回来,他那里有本百年前的棋谱孤本,我看得着了迷,所以回来晚了,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慧慧猛地扬起了俏脸,泪水流得更厉害了,眼中隐含一种怨恨:“看书?看到凌晨三点么?我接到权保成的电话,说亲眼看到你和那个叫温开欣的女孩子在一起亲热。你说,这是真的么?”
慧慧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黑子一惊,但他立刻醒悟自己觉得不能承认,他呵呵一笑,笑容似乎很灿烂,镇静地上前轻轻拍了拍慧慧的头,微笑道:“傻丫头,你啊!”
这样亲昵的动作是黑子从来没对慧慧做出的,慧慧一愣。
“傻丫头!你是相信我呢?还是相信那个什么纨绔子弟呢?”黑子认真地看着慧慧的双眼,而慧慧无论如何看不出黑子澄明的眼神中有任何闪烁。
“喏!这是我在图书馆看书的书牌,我在图书馆看到八九点钟后那棋友打电话给我约我去下棋,我就去了,后来他就把书给我看,你不信?看,这上面还有我今晚借书的印章!”黑子从怀中掏出了个小小的书牌,上面确实有今天黑子去看书的痕迹。但是,实际上这样的书牌根本起不了任何证明的作用,那只不过是黑子在图书馆今天借了书而已。
也不知黑子怎么找了个这样的理由,可纳闷的是慧慧却硬是相信了黑子的谎言,黑子的坦诚虽然是彻底装出来的。但是慧慧仍然无法拒绝自己内心深处对黑子的爱慕。那种微妙至极的感觉让慧慧自己不断的说服自己,黑子是对的,那个权保成的确不是那么可靠,自己怎么就能平白的相信了那家伙的话来冤枉黑子呢?
慧慧不好意思地擦下眼泪,粉拳冲着黑子胸口打了两下,又似哭似笑地跺了两下脚,把身子扭过去。
“这才乖嘛!天这么晚了,你这么跑出来,你家里的人会非常的担心你的。”黑子柔声道,“你怎么跑出来的?我送你回去吧!”
黑子在心里暗骂那权保成,他不知权保成怎么知道他跟温开欣在一起的,隐隐地,他感觉到黑云飘到头顶上方。
慧慧终于长出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手帕将脸上的泪痕彻底擦干净,又不好意思的一笑,娇嗔道:“都是你!出来就出来了,问那么多干吗!管我啊,谁要你送我回去!”
黑子强笑道:“慧慧,夜半三更,别任性了,再说啦,护送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回家,是我的荣幸!”黑子语气似乎轻松,心里却升起一种莫名的苦涩。
慧慧踌躇不前,样子也有些欲言又止,扭扭捏捏的样子和平时判若两人。
黑子看着慧慧古怪,问道:“慧慧,怎么了?还是快点走吧,否则天亮了你的家里人看到了不大好。”
两个人此时靠得极近,慧慧吐气如兰的娇美姿态让黑子有些怦然心动,黑子情不自禁地就回想起刚才与温开欣的疯狂一幕,回想起那软玉温香,正他思绪万千之际,慧慧美妙动人的躯体忽然投入了黑子的怀抱,紧紧的搂着他,将臻首深深埋在黑子脖颈之旁……
“黑子!你知道……我接到权保成电话时什么感觉么?……我恨不得去杀死你杀死温开欣!”慧慧猛地从黑子的怀中扬起了头,死死地看着他,片刻,那梨花带雨的娇颜渐渐染上一抹惊心动魄的红晕,“我好怕失去你,我好怕从此不能跟你在一起,我恨不得每一天每一分钟都看着你笑,看着你说话,黑,你知道吗?”
馨香扑鼻软玉在抱,黑子如遭雷击,刚刚才经历过变味的巫山云雨,此刻却又遭临突如其来的艳福,黑子顿时感到一阵情迷意乱。
“我喜欢你!真的,黑,我喜欢你,我想你……”
黑子本不平静的心湖骤然掀起了滔天巨浪。慧慧喜欢自己,黑子在以前也感受到了,而且倩倩也在不断地暗示自己提醒自己,每次慧慧那盯视自己时深情的眼眸,任谁也看得出其间的情意。而自己呢?在那天刁蛮任性的慧慧将一杯茶水全部泼到自己脸上之后,他的心灵就遭逢了从没有过的冲击,这冲击恐怕永远难以忘怀……
突地,黑子眼前猛闪现出温开欣刚才那哀怨伤感的神情,顿时如同一盆冷水从空中浇下……我,到底怎么了?我……谁告诉我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慧慧温暖柔软的躯体在黑子的怀抱中轻微的扭动着,轻柔的呼吸声逐渐沉重起来,慧慧重新抬起头,明媚的双眼中蒙上了一丝绮丽动人的色彩——那似乎是一种呼唤,更似乎是一种渴望,如同冥冥中的神秘呐喊,让黑子沦陷进去!
“黑……要了我吧……我要做女人……要做你的女人……你就再也不会离开我了!……”
充满蛊惑力的语言从慧慧性感粉嫩的嘴唇传出,让这个看上去纯洁甚至带点稚嫩的女孩子散发出无穷无尽的吸引力。
黑子顿时感觉体内如同嘭然燃起了一堆熊熊大火,嗓子深处极度干渴起来,那胯下重新传来胀痛的感觉,他紧紧抱住慧慧,恨不能将她全部揉进体内,那邪恶的坚硬毫不客气地顶在慧慧柔软的小腹!
带她进屋!带她进屋!黑子内心的呼喊排山倒海的涌来,狂燥的冲动将血液燃烧着,他禁不住瑟瑟发抖。
慧慧感受到了黑子下体的坚挺,从未经过人事的慧慧不禁脸色红赤,四肢乏软,连站立的气力都没了,身子软软的挂在黑子肩上,鼻中发出慵懒的微弱呻吟。
慧慧并不重,可黑子突然间却觉得慧慧重如千斤,他脑海中如同浆糊一样乱成了一团……这是一个浪漫而柔情的夜晚,他得到了心仪女孩的告白和示爱,甚至主动献身的诱惑;可这又是一个疯狂而靡乱的夜晚,就在一两个小时之前,他正赤身裸体地另一个年轻娇媚的躯体上肆意践踏!
可笑么?高兴么?满足么?还是悲哀么?
一种莫名其妙的绝望的内疚如同千万斤重量的桎梏重重地压在他身上,他僵硬地负荷着,霎时,绮念如同海浪一样退去,又如青烟一般慢慢湮灭在夜空。
“不!”黑子轻柔而又坚定地,将慧慧推离了。
慧慧的双眼依旧朦胧,但是从中已经微微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从慧慧的心底如同闪电一样想起了当年的小捣蛋和黑山黑子,以及黑子到了天京大学后所发生的一切——难道所有的一切都会如同镜花水月一样变成虚幻吗?
“我不能这样做!我觉得我们之间如果这样草率的话,简直就是对你的亵渎!慧慧,来,我还是送你回去吧,你家里一定在担心你,说不定,你家那些保镖正在到处寻找你呢。”
黑子满舌生花,劝说着,黑子突然觉得面对慧慧似乎比对弈一个九段高手还要艰难。
哪想一丝笑容如同晴空彩虹般突地出现在慧慧的脸上,她娇笑道:“还算你老实!哼,要是你敢碰我一下,我就对你不客气!笨蛋,我骗你的,就是要试试你到底老实不老实!”黑子的话语挥散了慧慧心中的阴霾,她不由得为自己刚才的大胆感到了无限娇羞。
黑子苦笑一下:“那么说,幸亏我刚才老实咯?”
慧慧点点头:“嗯,走吧,司机正在外面等着我呢,刚才家里都不知道我发生什么事情了,再不回去,就要翻天啦!”
她幸福而甜蜜地挽着黑子的手就向外走去。
黑子舒了一口气,心里总算轻松了一些,可一层内疚和着一种反感却牢牢地锁住了他的心脏:原来你竟是试探我的……有这个必要么?
第二章
清晨的汪府,宽广的私家草坪上的露水还没有落下,权保成驱车直接驶入。
权保成一直跟踪着黑子,看着黑子从温开欣家走出来后,他立即派人取到了影带,又看着黑子一个人在大街上茫然地走,随后他就通知了汪庚举,汪庚举指示他立即通知慧慧,接着他又用超远窃听器窃听到了黑子和慧慧的谈话,并看着慧慧坐上车子回去。
他一想起这些事情就笑得两眼眯成了缝。他把偷拍到的影带放映给了颜、诸二女看,这两个女孩那种惊讶、迷茫、愤恨的表情实在是让他大开了眼界,凭着手中的这卷录像带,应该会有更多好玩的事情发生。尤其想到录像带里那如同羊脂白玉一样的诱人躯体,权保成满脸都浮现出淫秽暧昧的表情。
汪庚举从卧室打着哈欠走了出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睡衣,汪庚举向时钟看去,不到七点钟。
权保成看到汪庚举从二楼的台阶缓步而下,连忙从沙发中站了起来,陪着笑脸道:“太子,您果然是神机妙算,那个皮黑并不是什么好饼,对了,那个温开欣真的是国安局派来专门监视皮黑的特工?”
“这个自然,否则你以为她一个黄花闺女,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自动勾引皮黑?”汪庚举不屑地笑道,“我一个电话,国安局立即就下令温开欣使用春药引诱,军令如山倒,温开欣不听也得听,还得老老实实地自己打开摄录装置把场景录下来,对了,那影带呢?给我看看!”
“哈哈,怪不得,怪不得,喏,太子,你看看,这个小子他妈的就是条色狼,这个骚逼只是稍稍露出点儿骚样,那小子就迫不及待的和那小娘们搞得昏天黑地了!”权保成淫笑着挥了挥手中的录像带,如同一条献媚的狗一样对汪庚举道,“看来,这春药可真是极品玩意,啥时给我弄点来?诸忆柔那小娘们总是不上道!”
“哦?别给我说你那破事,要那药还不好办?!”汪庚举轻蔑的撇了撇嘴:“这小子么。这已经是我的意料之中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竟然敢打慧慧的主意!哼!我看中的东西哪儿能让这样的废物得到!”
汪庚举示意权保成上楼,他有点急于欣赏欣赏这盘够劲的录像带,这盘录像带值钱啊!说不定它的价值就是慧慧的心!
两个人关闭了房门,不一会儿工夫,从汪庚举的卧室中传来了两个男人狂乱淫笑声,笑得别有用心。
第二天上午十点钟的时候,慧慧上完了这堂课,她气冲冲地去找权保成,而权保成此时正在宿舍里呼呼大睡。
慧慧冲进去,抓起枕头打在权保成脸上,权保成被吓醒了。
慧慧柳眉倒竖,喝道:“权保成!昨晚你发什么疯!对我打哪个电话,你到底居心何在?!对于昨天晚上的事,你怎么解释?你这样的家伙难道真的只对诬蔑别人感兴趣吗?”
权保成揉揉眼睛:“哦,慧慧啊,”他眼角滑过一丝得意的笑,“等我起床穿好衣服行么?你到楼下等我,我们去外面说吧,否则,影响不好吧!”
慧慧转身出去,丢下一句“看你怎么交代!否则我要你好看!”
权保成十分钟后就下楼了,几个混混模样的学生在楼梯口遇见他,忙低三下四地打招呼,权保成暧昧地对他们道:“走,跟我去看好戏去!”
一群人连忙跟上他的步伐。
“你干吗?要打架吗?带这么些蠢货来?”慧慧毫不客气。
换了旁人的话,敢在权保成面前如此的强硬,恐怕权保成身边的那几个学生们早就一拥而上了。但是今天不同,站在他们面前的是议会寒议长的孙女,那个全国仅次于总统的大人物的嫡孙。几个人面面相窥,最后都没有办法的向后退了两步。
权保成瞪了几个人一眼,然后哈哈笑着迎向了慧慧,道:“慧慧!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又诬蔑人了?我看是慧慧对我的印象始终不是很好吧!”
慧慧狠狠地白了权保成一眼,再看看周围熙熙攘攘的学生人流,道:“这里说话不方便,跟我到楼后!”说罢,慧慧俏丽的身影快速的向学习楼后走去。
权保成脸上浮现出一抹坏笑,冲着身后那些手足无措的家伙打了个无所谓的手势,慢条斯理的跟在了慧慧的身后。
楼后,慧慧怒视着似乎胸有成竹的权保成,道:“半夜三点你给我打电话,说什么黑子和温开欣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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