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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恰恰-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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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重要的约会2
刚一走出宾馆的大门,她就望见了方正的车,倒不是车有什么特别,而是直觉,直觉告诉她就是那一辆,她就像灰姑娘将踏上南瓜车一般的,诚惶诚恐,又止不住的满心雀跃。实践证明,她的直觉没有错。
她一步一步的靠近,方正远远望着她,不过十步的距离,却像是一场无声隆重的仪式。三步之遥,他下了车,为她开门,两人皆没有言语,却又很自然。
“想吃什么?”他从后视镜里望她,没有回头,嘴角的微笑是可以听得到的。
“随便。反正是你请嘛,贵一点也无所谓的。”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后知后觉有够迟钝,坐上了他的车,她才开始紧张,语无伦次。此时脑海中忽然闪出一个念头,他们这算不算偷情?偷偷摸摸惊险刺激……
“要不要去尝一尝我们这里的特色小吃?不贵,但是也许你会更喜欢。”他哈哈一笑,从后视镜里看她的反应。
然而某人正在纠结他们这次见面的属性问题,耳朵将他的话自动过滤,也就无所谓回答了。
突兀沉默。古小雅浑然不知。方正也不在意,开了音乐来听。
“我知道生命太短
所以不要有遗憾
如果你你和我一样
时间像个陀螺般的旋转
差点把我们的爱打乱
我不要再这样
我不要再流浪
我只能这么想
这一次我看见了生命的答案
就藏在你身上
让我完整的一半
最甜蜜的负担
……”
沿着公路笔直行驶,古小雅不知道这条路有多长,只隐约知道停过几次红灯。方正的心情似乎不错,听着歌竟也跟着哼唱了起来。这是她第一次听他唱歌,声音很小,吐字却很清晰。她捂着嘴轻轻的笑了一声,没有打断他。
“想好了?”直到电台里换了别的情歌,方正才抬起头从后视镜里看她,两人的视线在镜中刚一接触古小雅便扭过头去。
“什么?”古小雅显然没能理解他的话,愣愣的,样子有些傻。
“没什么。呵呵。”车在此时向左行驶,马路比较先前的略显窄旧,却是在两旁多了很多小吃的摊位和铺面,已经聚集了很多的食客,三两成群的在一起。
“我们去吃龙虾好不好?听说你们这里的做得最好。”古小雅按下车窗,爆炒龙虾的香辣味道扑面而来,不禁馋虫大作,又说:“你会吃辣吗?我很喜欢吃辣,可是又不太会吃。”
“这里的不太好,我们到前面的店里去。”他点头,车在这里已经很难行进,走得很慢,原本不够宽敞的道路两边已经停满了车辆,他左右张望寻找车位。
“那里那里。”古小雅指点着一处空位,怕他看不到竟从座位上站起来撑手趴伏在他的座位旁。
方正顺着她指引的方向,很快将车停了进去。待他熄了火,他说下车,温热的气息呼在她的脖颈上,一股热血噌得上了脸,古小雅尴尬地想要钻到地缝里去。
古小雅跟着他走了一小段,随他进了一家叫第一的店里,这店里的生意极好活计忙得直窜,他们在室内选了一处角落的小桌,点了龙虾烧烤几样炒菜。面对面坐着,古小雅脸颊上的红晕未退,只好拿手捂着脸,却又不想让他看出来,佯装是累了的样子,将手肘都撑在桌上。他只是笑,也不点破,拿纸巾擦了她面前的桌面,又为她添了茶水。
“你常来这里吗?”古小雅觉得两人这样枯坐着实在无聊,主动攀谈起来,“你怎么都不说话?你也不像是个薄脸皮的人呀。”
“嗯。这不是怕你脸红没敢说话么。”方正露齿一笑,又说:“没想到你这么害羞。”
“嘁,你是哪里看出我害羞的了。”古小雅嘴上不认,双颊未退尽的红晕更深了一些。
“这几天很忙吧?”他望着她,装作不经意地,说道:“好像瘦了。”
“是吗?”古小雅摸了摸下巴,笑嘻嘻的回答:“瘦了好啊,省了减肥药了。”
方正似先是吃了一惊,怔怔的,渐渐地嘴角的笑意都隐了去,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责怪道:“吃什么减肥药,你不需要减肥。这样刚好。”
“现在流行骨感美人,”古小雅对他的关爱心生感动,玩笑道:“我这么胖的,嫁不出去了怎么办。”
“好办。”方正眉梢一挑,半真半假的说道,“真嫁不出去,我就勉为其难娶回来好了。”
“嘁!”古小雅轻啐一口,脸红得像樱桃一般,滚烫。
“你一脸红我就想犯罪,”他努力做着严肃的表情,肚子里的笑意怕是要憋成内伤,“一不小心,情不自禁,情非得已,一失足成千古恨,生米煮成熟饭……也说不定。”
“你敢。你个大流氓,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古小雅一边说着,脸上更是热的灼手,心里有种羊落虎口的感觉,心里七上八下,却又莫名的惊奇欢喜,说不出的矛盾。
说了一会儿,服务员将吃的都送了上来,古小雅见那红光油亮冒着热辣气的龙虾便食指大动,无奈这刚出锅的龙虾实在是烫手得紧,忙活了好一阵也没吃到几个。注意力都放到了食物上,古小雅也不顾对面坐着方正,被辣得满头大汗咻咻得喘着气,形象全无。
方正也不打扰她的好兴致,双手剥着龙虾,动作娴熟老练一点也不费力,偶尔抬头将她的吃相看在眼里,心里升起一股暖意,心想,很久没见过这样大大咧咧显露真性情的女人了,如果小雅也算个女人的话,又想,真的娶了这样的老婆回去过日子一定很有意思,光是看她吃饭那么香也是很有成就感的,要是偶尔能逗得她脸红就更有趣了。待盘子里剥好的小龙虾攒出了小一堆,他就拨到古小雅的盘子里,后者也不矫情客套,大大方方的蘸了汤料就吃。
大份的龙虾眼看就要见底,古小雅肚里的馋虫才缓解了一些,开始注意桌上的各色烧烤。方正见她如此,擦了擦手,喝了一大口啤酒,拿起一串羊肉也吃起来。平时里忙应酬,什么样的东西没有吃过,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土里钻的,只要是客人想吃的,投其所好再难也要摆上桌,好东西自是没有少吃,别说是吃腻味了,这酒场上哪有心情品评美味,心里揣着事儿的,一顿饭花了好几千吃不饱都是常事。这时候,他觉得这羊肉串味胜过燕窝鱼翅海参鲍鱼,对座佳人,手有美酒,人生乐事也不过如此。
“你想什么呐,怎么又不说话?”古小雅一边啃着鸡翅,一边问道。
“我在想,要是把你娶回去,每天这样面对面的吃饭,感觉还不错。”说完,他先笑了起来,脸上竟也有难得的几分羞涩。
“你想得倒美。”这样玩笑过几次,古小雅也不似先前那样害羞了,嗔道:“一顿小龙虾就想把我骗回家,你也太小看我了。”
“这么说,两顿就可以了?”方正得意大笑起来,心里感慨,和这小丫头在一起他没来由的就会抛下所有包袱变得轻松。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古小雅扮了个鬼脸,说道:“大叔,你不是担心我太小不好下手么?现在不嫌我了?”
“嗯。经过目测,你该大的大该小的小,现在下手刚刚好。”不经意间,方正在网络里的风liu劲儿便流露了出来。
古小雅哪里经得住这样赤果果的挑逗,随即脸一红,给他一个大白眼,说道:“你别开这种玩笑,真像个大流氓似的。”
方正只觉得心里的某一处冰镇了一般的发木,许久,才回话道:“呵呵,我本来就是个流氓。”
古小雅抬眼望他,见他的笑僵在脸上,早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欢快。转念一想,想到前些日子,两人在网络里也闹过这样的不愉快,情绪也随着低落了。
“你在网上写的那些,都是真的吗?”她终于还是忍不住要问。
“嗯。”他说,“是真的。”
“你……”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话题在意料之外,“你喜欢的是不是那天茶楼里的那个?”
方正显然是对她的猜测很是不满,干脆地说:“不是。”
“那,那个,你们看起来很熟。”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想快点将这个话题结束。
“是有关系。”方正坦然望着她,缓缓说道:“如果你不喜欢,以后可以没有。”
话一出口,不仅是古小雅惊讶,连方正自己也是一惊。这算什么?认错?还是讨好?骄傲如他,敏感如他,即刻便开始后悔,心想,古小雅可千万不要当真,他并不是在曲意迎合讨好她……可是,转念一想,如果她真的信了,其实,他也可以为她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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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感谢一直以来支持微微的亲。
方正的戏份已经在慢慢增加……希望不喜欢他的亲可以慢慢的有所改观……
其实,熟男也是很可爱的。
第九十六章 自欺欺人
翌日清晨,古小雅在返程的路上接到方正的短信,无非是一路顺风之类云云,很多字很客套绕来绕去却没有一个深刻的主题,她也懒得咬文嚼字,闭了眼睛假寐。昨日晚饭时感觉到方正的言语闪烁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些暧mei,但她只当他是一个平常的朋友,或许因网上聊得多些又共享了很多的秘密,她对他没有防备之心,其他的她从来没有想过,网络与现实的距离何止十万八千里,这一见,或许是最后一面,她能奢望些什么呢?网络,缺少一见钟情,更多是见光死;他们没有死在阳光下已经是极幸运的,全当是一场美丽的邂逅吧,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此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一夜未能成眠,她脑海里乱糟糟的,她只觉得自己的耳朵似乎紧贴着地面风声呼啸,车轮每转动一圈她的胸口就愈发的窒闷钝疼,仿佛与地面摩擦的是她的心,与家越近与王磊越近她越是失落越是紧张,她不知道她将要面对一个怎样的他要怎样面对他。四天了,他们一直没有再联系,他是真的对她失望了吧?她连留下他的勇气都没有。她用最庸俗烂透的理由要放他走,他不会不懂,要离开的其实是她,是她想要逃。
车内音响嘈杂,手机握在手里响了又响,古小雅浑然不觉。还是金莉,用手肘抵了抵她打断她的沉思,用眼神提醒她有电话进来,又叫司机师傅关掉了音响。
古小雅向她感激一笑,面容尴尬。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便传出慕容彩燕的大嗓门来,“你在哪里啊,什么时候回来啊,再不回来你就再也看不到我了,你快回来吧!”
“我在回家的路上,一会儿就到家了。”古小雅拿她没辙,也习惯了她小题大做,“你怎么了,感冒好了吗?”
“嗯。我今天能出院了,你来接我不?我等你吧。就这么说定了。”慕容彩燕在电话里喊道;“然后你要请我吃大餐。哈哈,就这样,我挂了。”
没等她说话,电话里已传来盲音。无奈的摇了摇头,古小雅低喃道,那也得告诉我你在哪个医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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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今天回来,现在在路上,一会儿就能到了。她答应来接我出院。嘿嘿,你不要太激动,不用感激我,请我吃牛排就好了。”慕容彩燕强作着笑脸对王磊说道。这些天她将他的憔悴看在眼里,若说一开始她还有所期待,那么现在她已经认输了,她只觉得世上最沉重的字眼不是爱情,是成全。
“嗯。”王磊眼也不抬,无精打采坐在她对面的病床边上。刘彩昨天就出院了,所以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不说话时很是冷清。
“你不要一个人闷在那里胡思乱想,等她回来了,两个人好好说就是了。”见他这样,慕容彩燕心急道,“还有我呢。我会帮你的。”
“你能帮我什么?”他的眼直直的逼视着她的,却是麻木呆滞,“她早就做好决定了。”
“你怎么就认定了她已经决定了呢,再说决定了也可以改啊。”慕容彩燕也拿不准,信口劝慰着,“也许她就是这么一说,你走得那么突然她生你的气说了些气话也不一定的。”
“也许吧。”王磊的眼神更加没了神采,只是敷衍着说了一句。四天了,他也不知道这四天是怎么度过的,一开始他是真的生气,故意没有和她联系,而后他想要彼此冷静一下,最后,在此刻他忽然觉得在古小雅的生命里心里,他是无足轻重的。若他悄无声息的离开,若他保持沉默,她也许会更高兴,也许会因重获自由而对他有一丝的好感。
自和父母从国外回来以后,王磊就没有去过公司。王明仁以为儿子需要时间处理一些私事,所以也没有强求,但他心里很清楚,古小雅没有从外地回来,王磊是不会给他答案的。当他意识到事情的症结所在是古小雅的态度,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要见一见她。王磊妈见儿子每天往医院里跑,又听他说是替小雅照顾朋友,一方面为儿子的深情而感动,一方面又替他难过,相爱的人要异地相隔确是一件令人伤怀的事。所以,对于出国留学的事情,王磊的爸妈都表现出了相当宽容和有耐性的一面。
王磊不去公司是因为自己完全不能进入工作状态,一想到古小雅正在外地出差,他的心就会揪疼,她竟然还可以正常工作。心里的郁闷在分分秒秒中不断的膨胀压缩,他觉得自己快要崩溃在古小雅类似与无情的理智和沉默里,他拼命地压抑自己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可是当着慕容彩燕的面,一看到她,他就会联想到古小雅,就会忍不住想要询问一些什么求证一些什么,偶尔他也会给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向慕容彩燕倾诉一些心事。一旦打开一个豁口,他的委屈和苦闷像爆发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而她只是听着,任他没完没了的说,由他反反复复的追问。
她终于要回来,可是他又开始害怕她回来。她会说什么?让他走。他觉得他像是被她流放天涯的罪人。他是爱她的,爱到舍不得深问一句理由,爱到不敢去想她这样决定的理由,虽然他心里是明白的,几乎要脱口而出,可他就是不想证实,没有听她说出口那么他就还有自欺欺人的理由,多一天一分一秒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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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份考试,还有两个月,微微就要考试啦。
嘻嘻~希望大家可以多包涵。
第九十七章 一声叹息
车停稳,金莉和司机师傅陆续下了车,古小雅还愣在那里,仿佛身体里灌了铅。金莉在车外招呼她不应,以为她是晕车了,替她拿了行李要来扶她。古小雅这才挪了挪身子从车上下来,接过金莉手里的东西,勉强地扯出一丝笑容算是报答。
“看你一路上都是这样魂不守舍的,怎么了?”金莉关切的问。
“没事儿。”古小雅也不知该从何说起,随口敷衍道,“就是有点累了。”
“嗯,我想也是,一会儿你见过了周,就请假回去休息好了。”金莉眨眨眼睛,有几分俏皮,“你要是不好意思开口,我帮你说。”
古小雅感激的笑了笑,没有搭话。两人肩并肩往营销部走,古小雅想也知道出差回来汇报工作是例行程序,于是也没有多问,这次出差都是金莉在主持工作,她不过是打打下手罢了,所以汇报工作她只要听着就好,再适当地做些补充。
出乎意料的是,她和金莉刚进办公室,周金龙就通知她去见总经理。古小雅没想到一切来得这么快,她以为她会先和王磊见面,没想到王叔这么心急,她一回来就招了她去谈话,猜也知道是为了什么。心里有些苦涩,古小雅如行尸走肉般往总经理办公室走,大脑一片空白,他想让她做什么呢?
敲了敲门,古小雅听到王明仁说进来。
“哦。是小雅啊。呵呵。你这是刚回来吗?”王明仁满脸堆笑,做足了慈祥的长辈和蔼的领导的样子。
“是的。王叔,你找我?”古小雅说。
“倒也没什么事情。”王明仁向后倚靠着沙发椅,发出短而清脆的吱呀声,“你坐下,我们好好聊聊。你到公司上班这么久了,听说你做得很不错。你爸爸知道了一定很高兴。工作上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尽管说。可别和叔叔见外。”
古小雅知道这些话不过是一个引子,摇了摇头,等他说重点。
“你是个聪明的姑娘,呵呵,”王明仁在肚子里又斟酌了一番,才慢吞吞的说,“今天叫你来,你一定也猜到了。是为了王磊的事情。你知道他要退学的事情吗?”
“知道一点。”古小雅心想,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听王磊他妈说了,你们平时关系不错。他有什么事情都是听你的。”王明仁说这话的时候有意观察着古小雅地反应,但见她不言语也没有什么表情,又说,“当然啦,我和你姨对这事儿都没有意见。只要你们俩觉得合适,我们,包括你爸妈,我相信都不会反对的。”
古小雅听到这里,不禁红了眼眶,眨眼就要落下泪来。想到自己当着王叔的面就要哭鼻子,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堪堪地将那一触即发的情绪憋了回去,咬着唇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雅啊,你别难过。”王明仁见她这样心里一软,劝慰道,“他不是还没走呢吗?唉。王磊这小子平时看上去没心没肺的,可是心细着呢,他知道你舍不得,所以才要退学。”想了想,觉得这话不甚妥当,又补充道:“他也舍不得你。”
“王叔。”古小雅不想让王叔为难,深深叹了口气,才悠悠地说道:“我会和他说的,让他去上学。我也不想他为了我放弃深造的机会,毕竟这是他的理想,机会难得。”
王明仁正发愁不知道怎么劝古小雅,没想到她自己先把话说了出来,心里一喜,脸上还没来得及露出笑意,又见古小雅眉目低垂暗自抹泪的模样,心下不忍,劝说道:“小雅啊,你是个懂事的姑娘。叔叔阿姨都感谢你。可是小磊这孩子倔着呢,他要是不改主意,谁也管不了他。叔叔这才想和你说说,让你劝劝他。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也不容易。叔叔答应你,让他常回来,你看行吗?”
“王叔,你别这么说,是我给你们添了麻烦。”古小雅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地往下直落,想是擦也来不及了,也就不再掩饰,抬了脸望着王明仁说道,“我会劝他的。你们放心。”
“嗯嗯。”王明仁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话说,虽说是为了孩子自己做得也不算过分,可是看到古小雅难过的样子,心里像是亏欠了一般。想到老友古钟,要是知道今天宝贝闺女在他这里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真是不好交代。
又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王明仁送古小雅出了办公室,古小雅一路飞奔出了公司,直到路口的拐角处才哇地哭出声来,将自己蜷缩成一团,不管不顾地发泄着。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只觉得自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握着电话,按下一串再也熟悉不过的号码,听到王磊低沉却温柔无限的声音,她只觉得自己终于从云端落了地安了心,才知道自己原来是这样依赖他渴望他的安慰。
“是我。”她忽然想说对不起,哽咽在喉。
“你在哪里?”没有责备,没有安慰,他只当什么也没有发生。
“在公司的路口,我站不起来了。”古小雅本想当做笑话来说,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又落了泪,“磊,我想你了。你来找我,好吗?”
他有一瞬的诧异,类似质疑。心里的块垒眨眼间就化作了一池春水,无风皱起。他轻轻地嗯了一声,紧紧地握着电话,心里又悲又喜。
“我在老地方等你。”她挂着泪珠儿的脸上露出笑容,又说,“快点。”
似命令又似央求,王磊只觉得古小雅像变了一个人,让他措手不及,受宠若惊。于感情,他总是在不停地给,生怕不够,而她,更多的是被动的接受。正因如此,,在这场感情的拔河里,她牢牢握住了主动权,她永远都是赢家,不像是势均力敌的比赛,更像是放风筝,若即若离,都在她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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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这样一句话:爱创造平等,但不追求平等。
于此,微微也只能是,一声叹息了。
第九十八章 心事
王磊的脸上几番变换,慕容彩燕在一旁望着也不做声,只将电话的内容细细地听了去,心里说不上是个什么滋味。
“彩燕,小雅回来了,我去接她。”王磊灿烂一笑,几日来笼罩不散的阴霾风吹云散,“你在这等我们吧,一会儿我们一起来接你出院。”
慕容彩燕木然地盯着手上的吊针,点了点头,待她抬头想要说句什么,只望见王磊的背影已出了病房。眼眶潮湿,她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深呼吸,心说,本该是这样的,我也希望这样,小雅和磊在一起,我高兴才对。
坐着,也不知脑袋里在想些什么,慕容彩燕面无表情的等。
王磊出了医院,拦了辆出租直奔公司。一路无碍,只是心里焦急,觉得车速像在龟爬。过了一个红绿灯,心里放不下,给小雅发去短信说在路上。
古小雅收到短信,嘴角笑意荡漾开来,满心的欢喜甜蜜,一时间竟将两人之间的不快和答应王叔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都说小别胜新婚,也许就是现在这样。
等待,时间因空白而缓慢无聊。无意间翻看到清晨出发时方正发来的短信,自己一直没有回复,古小雅想了想,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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