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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物-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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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个人过来了?我还以为韩煊也要跟着你一起来呢。”赵金枝给她开了门,关上门后她指了指厨房的方向,“我正准备炒几个菜呢。”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不是味儿呢,韩煊没来所以那几个菜不想炒了?“妈,我也有嘴巴,干嘛要他来了才加菜,弄得好像他才是你儿子一样。”
赵金枝看着她嘟着嘴一脸不满的样子呵呵笑了,“韩煊不是没来过吗?第一次来总不能让他喝粥吧?”
“哼哼。”韩眠皱了皱鼻子,没让他喝白开水就不错了。
“哟哟,行了,我是你亲妈可不是你后妈。”赵金枝拍了拍她的后背,“我给你炒菜去,一会儿就能吃了。”她一边走还一边嘀咕道:“你爸今天也不回来吃了,我煮了四个人的饭,又要浪费了……”
韩眠走到客厅开了电视,回了一句:“我晚上也在这儿吃。”
厨房里赵金枝开了火,一边往锅里倒油一边问道:“那韩煊怎么办?”
“他自己有手有脚,我管他那么多干嘛。”
“做老婆的不就是要照顾好老公吗?你婆婆要知道你这样子可是会不高兴的,都说婆婆和媳妇儿相处是个大学问,你也学着点儿,我是没儿子,要我有儿子当了婆婆就能给你说说了……”赵金枝说得很恳切,她只一心希望韩眠能饰演好一个为人妻子的角色,开开心心地过日子,不会因为在那头受气了三天两头跑回家。
席间赵金枝委婉地问了她和韩煊之间的进展,她都随意敷衍过去了。赵金枝看着她欲言又止,韩眠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眼神紧盯着手上的螃蟹腿,爽朗问道:“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赵金枝干笑了一声,她搁下手里的碗筷一脸严肃地看着她,“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没这打算。”她丝毫没有考虑便答道。
赵金枝一愣,以为她是在开玩笑,遂也就跟着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以前没这打算,可现在不同了。”她突然意味深长道:“闺女,我一直就说我和你爸总不能顾着你一世,趁着我们还在,你给自己找个依靠。韩煊既是沫沫的生父,对你也是认真的,你就该好好把握,别使性子了。有些事儿过去了就算了,不要老是记挂在心里,伤和气。”
顿了顿赵金枝又继续说:“我说了也许你不爱听,可妈妈是过来人了,凡事要看得开。你看你表姑,年轻的时候多精的一个人,你表姑父在外面有了别人,她都能装糊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你表姑父多本分,你说要是她当初闹开了这日子还过得下去吗?你表姑父那个火爆脾气还要面子的很,外头看着太平指不定家里都闹翻天了。”
“那是因为表姑父有钱,表姑要是跟他离婚了还能天天在家享福吗?姑父现在本分是因为没钱了,去年过年去他们家他还和我感叹日子越过越清贫呢。”
“话不能这么说,人家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你跟韩煊结婚了老了就你们俩相扶持,一直这样带着孩子也不是办法啊,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考虑孩子,沫沫明年就去幼儿园了,人家都是爸爸妈妈牵着手过去的就他一人是妈妈领着的,你让他心里怎么想?”赵金枝苦口婆心地劝慰她,只希望她赶紧结婚别在拖着了,年纪大了就喜欢担心儿女那么点儿事儿,学业、工作、家庭,没有一个是不让人操心的,父母养育子女,似乎一直到生命的最后都是牵挂着子女的。
“哦。”韩眠应了一声,她有意岔开这个话题,举着筷子上夹着的百叶丝,“这个太咸了。”
赵金枝见状瞪了她一眼,有点儿责备她不上心的意思。
鉴于午饭的情况,韩眠没敢留着吃晚饭。闲来无事便去了店里,在推开门的那一刹那她觉得气氛挺微妙的,进去一看里面没一个客人,她狐疑地退后两步看着门上挂着的牌子,上面写的是营业中啊,再怎么不景气也不会连一个客人都没有吧?
“韩姐?”小夏从小厨房出来刚好看到了她,“你……你怎么来了?”她的身后还跟着秦朝,小姑娘一开始还矢口否认自己和秦朝没什么关系的,现在被撞个正着她一下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相比于她秦朝挺自如的,顶着一张打了折扣的脸他朝韩眠挥了挥手,“韩煊舍得放你出来啦。”
韩眠顿时觉得无地自容了,总感觉他这话说得别有深意,咳嗽一声她故作平常道:“今天怎么一个客人也没有?”
小夏刚想回答便被秦朝打断了,他大手一拍自己的口袋,“今天我包场。”秦朝是自幼含着金汤勺长大的,除了前几天被人打了一下他长这么大还没遇到什么不如意的,在他的观念里,钱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最好办法,所以他很豪气地拿了一叠票子摁在柜台上。
韩眠笑了笑,不顾小夏的阻拦把钱拿在了手里,“真大方。”她数着钱,余光看见小夏一脸怒意地瞪着秦朝,没由来地她想逗逗她了。“小夏,今天是本店盈利最多的一天,全是你的功劳,现在给你放一天假。”说着她递过去一张粉色的票子,“给你一张我们家沫沫的毛爷爷,玩儿去吧。”
“韩姐!”小夏红着双颊埋怨她,“你还跟着添乱。”她的视线落在秦朝笑得开怀的脸上,“我跟这流氓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流氓?”韩眠不怀好意地笑了,“秦朝,你怎么跟她耍流氓了?”
秦朝假装羞赧一笑,“不告诉你。”
小夏见两人分明是在戏弄她,气得直跺脚,三两下就把身上的围裙扯下来了,当然,韩眠手里的钱她也没忘拿,“我走了。”
秦朝见状忙跟了上去,他回头朝韩眠报以感激一笑,“嫂子,我走了,今天不去你们家了。”
韩眠给自己煮了一杯咖啡,她坐在窗前的一张桌子上,看着外面出神,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安静的,她想,所有的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很黑了,空旷的楼道里随着她的脚步声亮起一盏灯,她一直低着头看着脚下的台阶,所以并没有注意上面站着的人。
“去哪儿了?”韩煊居高临下看着她,他说话的口气很不好,与早上还对她温言软语的样子天壤之别。
她仰起头,因为灯光的原因,脸上看上去泛着虚弱的白,搭在扶手上的一只手微微使力抓住了栏杆,抿了下唇她没有回答,垂首看着最后两节台阶继续往前走。
韩煊站在那儿等着她的回答,他再次出声问道:“去哪里了?”这一次,他的口气更恶劣了,活像审犯人似地。板着脸看着站到自己眼前的女人,方才还悬着的一颗心这下落了下来,家里没人,电话不通,他急得要出去找人的时候她出现了,还冷淡着一张脸,也不搭理人。
韩眠皱了皱眉,她抬起一只手捂在唇上,轻揉着声音反问道:“你是不是管太多了?”语气中包含了诸多无奈,还混了些许的……疲惫。
微不可见的,他紧了紧身侧的拳,压下心头的不悦,他缓和了情绪道:“这么晚了还不回来,我担心你。”
韩眠垂下手,没说什么,她从包里掏出钥匙开了门,越过他的时候一阵馨香传入鼻内,韩煊跟在后面进去了。他看着她有点反常,不由关切道:“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说罢他伸手就要去触碰她的额头,却被韩眠一手挡开了,他僵硬着身子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明明都那么亲密了为什么对着他的时候还像防备着敌人一样,他不由有些恼怒了,但还是好脾气地跟她解释道:“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发烧。”
“没有。”她简单地回答道,换了鞋便往里面走去,韩煊仍是一路尾随着她。
“吃饭了吗?”她走近厨房拿起挂钩上的围裙系在身上,掀开眼帘看了他一眼便打开冰箱门。
“还没。”他双手抱胸半倚在门框上,“你去哪里了?”
她苦涩地弯了唇角,轻轻地关上冰箱的门,转身到水池边开始洗菜。“没去哪里。”
“那还这么晚回来?打你电话也不通。”
“没带手机。”
韩煊忍不住责备道:“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让人担心。”
她手里的动作顿了顿,低着声音开口问道:“你担心?”
“是呀,我怕你跑了。”
她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你还没跟我说你去哪里了。”
韩眠觉得他挺烦的,从进门到现在一直在问她去了哪里。
“不会是去见沈易扬了吧?”韩眠的交友圈很小,他打电话问了顾子衿,她说没见到他,然后他便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她突然扔了手里的菜,水珠溅到了她的身上,“韩煊,我去了哪里见了谁需要跟你报备吗?你跟肖露露出去了我有问过你什么吗?为什么你就非要刨根究底呢?我难道连一点隐私都没有了?”
“我是在关心你。”他强调。
“我不需要你的关心。”两人之间易碎的光系彻底的破裂了,韩眠不顾一切地朝他吼道:“你关心的一直只有肖露露,她说的很对,她对你的影响真是大得超过我的想象,让你干什么的你就干什么,两边装好人你就不累吗?所有人都让我不要错过你,我就不知道你哪里值得我不要错过了,她一叫你,你就像小狗一样摇着尾巴过去了,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就不觉得违心吗?现在你身上带着其他女人的香水味来问我是不是去见别的男人了,我该怎么回答你呢?我出墙了?”
他隐忍着怒气,像个吃醋的丈夫一样瞪着她,缓缓开口道:“沈易扬给你洗脑了吗?一回来就跟我翻脸。”
“是呀,他告诉我你不是一个好人,不值得托付终身,我觉得他说的很对。”
“所以?”他犀利着眼神看着他,双眸泛着寒意。
“所以你就和肖露露相亲相爱去吧,别再来招惹我,我玩儿不起你们有钱人的游戏。”
“我和她没有什么,你要我说多少次!”韩煊一拳打在门框上,“一直都是你不愿意相信我,一个沈易扬,你了解他多少?”他轻嗤一声,“他说了你就听,我说的就跟放屁一样,在你眼中一文不值!”他愤怒地说出了自己的不满,一直被她忽视的情义还有她的不信任,人总有犯错误的时候,他错了一次之后她似乎是再也不愿意相信他了。
韩眠的心在颤抖着,她借着流理台支撑着身子,“那你还赖在我家干嘛呢?等着和我上床吗?”
他看着她脸上轻浮的表情,胸中燃起了一股无名火,冷着眼神和她对视,双方都是毫不妥协的样子,她骄傲地昂着头,看着他愠怒的神情,眼底有一丝小小的报复的快感。只是短暂的几秒钟的小得意,在看到他转身离开的时候她落寂地垂下了头,其实还是会难过……
韩煊回到自己的房间,很快又出来了,他站在客厅看着厨房里的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一个劲儿的劝慰自己不要让自己的冲动毁了好不容易才维系起来的关系,他翕动着唇半饷后才说道:“我回去了。”
在他走后韩眠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跑到他的房间去,只要是他的东西她全部塞进了袋子里,昂贵的衣物就像破布一样被蜷在了一起,她拎了袋子打开大门,含恨地把东西全部扔到外面去了。
“混蛋!”
……
☆、Chapter 46 交心
耀眼的红色出没在C市宽敞的街道上,急速行驶着。五光十色的夜晚,带着秋天微凉的气息,从开着的窗口钻进车内。耳边是呼啸而过的汽车,“呜呜”的警笛声响过,他看见对面开过的警车,从反光镜看去,很快便拉开了一段距离。心下突闪一个念头,很利落地掉转了车头循着刚才的声响跟了上去。
车子停在警局外面,入目的是闪烁着的灯光还有被警察押解着进去的人。韩煊扫视了周围一眼,没看到他要找的人,正准备进去的时候余光看见沈易扬陪着一名女子走出了大门。他收住了脚步仰头看着他们从台阶上下来,眼睛一眨不眨,他们笑得很开怀,那模样在外人面前看上去很亲密,他也觉得沈易扬和他的小女朋友挺、亲、密、的。
双眸里是让人窥探不出的情绪,像深潭一般。在看见那名女子拥抱了一下沈易扬后他的眼神越来越冷,活像自己才是那女人的男朋友一样。
“挺恩爱的嘛。”韩煊酸着语气站在了他的旁边,眯眼看着刚走的人。
沈易扬像是知道他的存在一般,并不显得惊讶,他微微笑一下,视线落在他的脸上,“兄妹情谊。”
韩煊不屑地撇撇嘴,冷哼一声道:“骗小孩儿吧,都那样了还兄妹情,说出去谁信?”也许他自己也没有发觉自己对沈易扬不再像最初那样抱着敌意,在来的路上他都想好了见了他怎么打一架才能解了心头恨,他就是想把沈易扬打趴下,在韩眠心中的天秤上他的分量永远不及他来得重。可现在,他仍能心平气和地和他说话,甚至是毒蛇地损他。“连你们局长的千金都能摆平,沈队长升职有望啊。”
“韩先生下足了功夫嘛,只见过一次,第二次见就能说出她的身份,你是不是存了什么心思呢?”
“沈易扬。”韩煊突然提高了声音,“我上位还没轮到需要借助女人的地步。”
沈易扬没理会他的话,他挽起衬衫的袖子,瞥了他一眼,“韩先生今天又惹事儿了吗?需要我去跟弟兄们说说情吗?”
“不必劳驾。”他突然凌冽着口气不耐烦说道:“你跟韩眠说什么了?”
沈易扬隐藏住心中的诧异,他让自己看上去很平静,精明的眼神没有错过韩煊脸上的阴霾,细细打量了他一会儿后他有些了然道:“你们吵架了?”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掏出烟来递给他一根,自己也叼了一根在嘴巴里。“谁告诉你我们吵架了?”韩煊觉得这种事儿不可外传,要是让有心人知道了说不准会……趁虚而入。
“你自己。”他叼着烟凑上他手里的打火机,点燃后吸了两口后吐出烟雾,“韩眠是个好女姑娘,你该好好珍惜才是。”沈易扬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半倚在身后的墙壁上,“在我刚开始注意她的时候你已经下手了,说实在的,我曾经还没看好过你们。”韩煊皱眉瞪了他一眼,他仍不急不慢道:“她恶作剧的一封情书,阴差阳错之下到了我的抽屉里,字里行间看得很难让人不好奇是怎样一个姑娘,连告白都那么豁达,而且很有底气。”
喂,陌生人,我跟你告白,不要问我为什么跟你告白,你要知道,在这个偌大的校园里找上你也是一种缘分啊,祝你学习进步,生活顺利,感情黏糊。
韩煊知道那封情书,那是在他们和楚烨小两口打牌时订下的规矩,谁输了谁去写告白信。这种东西向来是不留名的,可那女人那一次居然抽风了在最后洋洋洒洒写下了自己的大名,当他无奈地瞪着她的时候她一副可怜样抓着他的手臂:我忘记了,你知道每天都要默写单词,我习惯性地写上自己的名字了。
收回思绪韩煊哼了哼,这么说的话沈易扬不就是从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就开始觊觎韩眠了?真够有耐心的,这么多年了还不死心!“你别指望什么了,那局长的女儿也不错啊,第三者可不是那么容易当的。”他暗示道。
沈易扬耸了耸肩,他扔了手里的烟蒂一脚踩了上去。“自从上次在医院见过,我也好些日子没见到她了,怎么样,最近还好吗?”
“好得不能再好了。”他咬着牙一字一字吐露道,对于他说没见面这一回事儿还是有些不信了,韩煊小人了一把,他私以为沈易扬总是想拆了他们,一想到刚才两人的不欢而散,他不由一阵烦躁,似乎所有的事儿都撞在一块儿去了。
刻意忽视他的不悦,沈易扬准备离开没打算久留,他睨了眼还在原地的人,突然就出声询问道:“韩先生贵庚啊?”
“比你年轻。”
“那是自然,你没我成熟。”他笑了笑,“韩眠一直跟我说你就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一样,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们一起胡闹倒也没什么,现在她成熟了你反而还在原地踏步,这差距一下子就拉开了,她说跟着你就像多养了个儿子一样。”他一边说着一边笑了起来,看到韩煊阴沉的脸色也没有收敛,“你觉得呢?”
“你们有熟悉到说这个的程度吗?”韩煊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一个大男人被宣扬成像沫沫那个小屁孩那样,沈易扬怎么就那么得意呢?
“还行吧,至少她愿意跟我诉苦。”沈易扬一脸平常地看着他,“你们的事儿我差不多都知道。”
周围发散着危险的气息,韩煊眯着眼审视着他,吐出叼着的烟又啐了一口,“打一架?”
沈易扬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一般,他不确定地问道:“跟我?”
他坚定地点了点头。
“愿意奉陪。”
随后两人又去了操场上,围观的都是局里年轻的警察,叫好声不断。
韩煊也是个长脑子的人,跟他交手过两次,两次后他清楚地知道了沈易扬出招的习性,这次没被打得落下风可也没占上风,最后只能算是平手吧。
接过沈易扬抛过来的矿泉水,他拧开盖子一口气喝下去大半,然后便扔了。粗喘着呼吸他走上前去拍了他一掌,看到他皱起了眉他得意地笑了,“连上一次的,一起还给你了。”满意地看着眼他脸上的伤痕,他挥挥手,“我走了。”
“韩煊。”沈易扬叫住他,不在是生疏的‘韩先生’,“女人都是要哄的,以前你身边的女人你不都挺会哄的吗?”
他听了不高兴了,恨不得再送上去一拳,往事不堪回首,他怎么能提出来呢?以前那些女人都是有利益关联的,他把人哄好了她们才会为公司盈利。“韩眠和她们不一样,我给她钱她不要,送她珠宝她不屑,我总不能天天抱在怀里当孩子哄吧?”
沈易扬一脸鄙夷地看着他,他以为他在女人堆里混得那么开都是因为他会哄女人,除了这些庸俗的办法就没有其他的了吗?“安全感,你懂吗?那种东西你看不见却是能感受到的,一个受过伤的女人最需要的就是这个了。”见韩煊有些呆愣地以一种看外星人的目光盯着他,他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你想和她在一起就要给她一种她以为很安全的环境。”
韩煊觉得现在的自己挺崇拜沈易扬的,一个枪林弹雨的大男人居然这么细心,连女人的想法都知道……他狐疑地把他打量了一遍,突然问道:“你是喜欢女人没错吧?”
沈易扬狡黠一笑,不由挨近了他,轻佻着口吻道:“男人女人有区别吗?我以前不喜欢你,现在觉得你也挺好的。”
闻言韩煊像是躲瘟疫一般跳离开他一段距离,“我是喜欢女人的,而且只喜欢韩眠。”
“呵呵。”沈易扬不再逗他,他抛掷着手里的空瓶子,“喜欢她不是说了就行的,你要让她看得到你的真心。”
韩煊反驳,“我挺真心的,我现在都不沾花惹草了。”
“那花草来惹你吗?”
肖露露算吗?韩眠一直在乎的是肖露露,似乎到现在都没能释怀。
沈易扬抬头看向远方的天际,橙色的灯光下他的影子被打在地上,“当你看见我和韩眠在一起的时候你会吃醋,尽管我们没什么,换个角度,她看到你和别的女人一起呢?”
“可我们没什么。”他强调,“要有什么早就一起了,还等到现在吗?”
“这是你的想法,她不会这么想的。你可以和她旧情复燃,保不准也能和别人旧情复燃。”沈易扬像个专家一样在解决他的疑惑,他只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客观地分析问题。他并不是那种横刀夺爱的人,作为一个局外人他清楚的知道韩眠的心思,她的拒绝很委婉,从他们几次的交谈后他也知道她的一颗心似乎落在韩煊身上一直没收回来,一个曾经活力四射的女孩儿,在经历了风雨后变得稳重成熟,很难不然人心疼。
他的话让韩煊愣神了好久,缓缓抬起头他挣扎着是否能和他像朋友一般谈心,对上他清亮的眸子,他有些沉重道:“以前我喜欢一女的,后来没戏我就和韩眠谈了,跟她在一起后我慢慢地知道了喜欢和迷恋的概念。”
“你发现你对那女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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