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囚徒 作者:膏药狐-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一动,沈世几乎惊叫出来。
  长华问他:“怎麽了?还痛吗?”
  沈世脸通红,先是不肯答,过了片刻,低声道:“没想到……弄这里竟也这般快活。”
  长华愣了愣,低下头亲亲他,沈声笑道:“父亲真乃尤物。”
  可不就是尤物。莫说他那倾城之姿,比旁人多出的那一个妙处,就连初次享受後挺欢,也比常人更快得趣儿。长华亲吻著他,腰部开始挺动,用阴茎狠狠侵犯著他的父亲。
  起先,动作还算斯文,但是抽插了一会儿後,随著小穴越来越湿滑,父亲的呻吟越来越销魂,他也控制不住了,气息不稳的开始疯狂抽动起来。每一次都尽根抽出,再尽根没入。阴茎摩擦著细嫩的肉壁,手也没停下,饥渴地抚弄著父亲美妙的肉体。
  沈世哪里能承受的住这样的激情,发出哽咽的抽泣,实在是太快活,後面快活,全身都快活,但是被晾在一边儿的蜜穴,却不快活。他无力地攀著儿子宽阔的肩,不顾姿态地张开大腿,向长华哀求:“也摸摸那儿……”
  长华问:“摸哪儿?”
  “就是……就是那儿……”
  长华故意刁难:“父亲不说清楚,儿子实在不知道该摸您哪儿。”
  沈世知道他在故意刁难自己说那些淫词浪语,心中难免尴尬,虽说抛开了禁忌与之交欢,但两人毕竟是父子,而他身为父亲,被儿子压在身下玩弄成这样也就罢了,现在还要他说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他实在不能。
  因此强忍著,不再哀求。
  长华看他紧抿著的嘴角露了点儿小倔强,笑了笑,也不再问,继续插弄著他的後庭。
  果然,过了一会儿,沈世还是开口求饶了:“你便摸摸那里吧。”
  长华挑眉:“说清楚。”
  沈世抬手,一巴掌扇到他脸上,恶气冲冲道:“你这孽畜,这是要反上麽!叫你弄就弄!”
  “可不就是在反上。”像是证明自己的话一般,长华挺腰,用力将阴茎往更深处一顶。完全不在乎自己刚被父亲扇了一耳光的脸还是红的。
  这一顶恰好顶到了沈世的极乐点上,那种快活如同电击,蹿升於四肢百骸,血液筋骨,令他当即就尖叫起来,茎身抖了抖,就要射出。
  要紧关头,阴茎却被长华用手紧紧掐出,扼住精关,就是不让他出,说:“不说清楚便不让你出精。”
  沈世被憋得快要崩溃,哪里还顾得上什麽颜面,当即什麽淫词浪语都喊出来了,讨好的亲吻著儿子的脸,喃喃道:“你可饶了我吧,相公,要摸摸我的小穴,我那里痒得很骚的很,相公快救救我,给我止止痒……”
  话刚落音,前方的小穴便被两根手指狠狠插入,与後庭的急速抽插相呼应,搅的两处皆淫水泛滥。好一派活色生香。
  找到极乐点後,长华便每一次顶入都朝著那凸点插去,九浅一深,连连捣干,直把沈世弄的浑身酥软,低声哭了出来。长华在他耳边诱惑著:“再叫一声相公来听听。”
  沈世便哭著叫他:“相公……好相公……”
  他叫一声,长华便更用力一分,继续问:“相公干的你快不快活?”
  “快活……”
  “哪一处更快活?前面的小穴儿还是後面这小洞?”
  “哪一处都快活……”
  终於还是攀至极乐。
  两人几乎是同时射了出来,长华滚烫的精液射进沈世的後庭,一股股冲刷著他的内壁。沈世也喷了出来,後庭急剧收缩,前方阴道也猛烈抽搐,喷出一股股透明的阴茎,更别提那被松开的阴茎,白浊溅了满床新被。
  两人抱在一起缓了一会儿。沈世经历了一波三重高潮,身体就像刚从河里捞上来一般,全是汗水,脸上的表情十分迷醉,嘴角微翘,像只餍足的猫。长华却是没有吃饱,那根棍子插在父亲的後庭里,被父亲无意识的收缩後,很快就又硬了起来。他亲亲父亲的嘴角,将欲根抽出,下床用毛巾擦了擦,再上床,将沈世抱起来,趴跪在床上。
  沈世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麽,直到前面的蜜穴再次被贯穿,才呻吟出声,却很快就被情欲遮了下去。
  床间翻滚的红浪。
  窗外绽放的烟火。
  海棠花静静盛开,色彩绚烂的年画,喜气洋洋的鲤鱼剪纸,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
  我欲何求?执子之手。同赏明月,共读红楼。庭中遍植,依依杨柳。年年凝碧,岁岁弄柔。
  我欲何求?偕子白头。相偎相伴,无怨无尤。青山隐隐,流水悠悠。死後归土,并葬荒丘。
  黑暗中,长华的眼睛在熠熠闪光,星辰一样发亮。
  沈世在他怀中呢喃:“明年……”
  “嗯,这一辈子的除夕,我都陪你过。”
  沈世闭眼,安然睡去。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年初二,沈自明他们过来拜年,带了一堆上好的梅花酒与笔墨纸砚。长华打开酒坛,一股清冽的酒香扑鼻而来,忙赞好酒。沈寄流微笑道:“自然是好酒,这可是用山上的雪水与三九的腊梅酿造,以火泥封口,埋在地底下十多年才挖出来的。外头买不到这样的酒中极品。”
  沈世比较喜欢他们送来的笔墨纸砚,一边收著一边交代他们以後不要再送礼。他对这些侄子的态度还好,并没有将父辈的恩仇记到子孙身上。
  几个人热热闹闹的吃著饭。
  沈家自从出事之後,许久没这麽热闹过了,连带著下人心情也松了口气,总觉得阴霾或许就要过去。
  饭桌上,四个年轻人交谈甚欢,他们什麽都谈,大多都是一些听来的趣事。沈世偶尔也说发表几句自己的观点,句句都一阵见血,见解十分精辟,惹来沈自明感慨:姜还是老的辣啊!
  大家哄笑。
  沈长华静静地将梅花酒加热,倒上一小杯,放到父亲跟前。
  一旁的沈中书见了,眼底闪过一抹惊愕的表情,随即垂下头,不再言语。
  “对了。”沈自明忽地问,“小翠呢?怎麽好像没看见他?”
  沈世拿著酒杯的手顿时一僵。
  长华淡淡道:“她回老家结婚去了。”
  “啊?”沈自明惊讶,“小翠从小就在这镇上长大,哪来的老家?”
  “她祖上在淮阴,那边有她的舅舅们。前些日子写信过来,说给小翠找了户人家,还不错,小翠也到了成亲的年纪,就回了。”
  “哦。那阿采呢?怎麽好像也没看见?”
  “阿采出远门采购了。铺子里最近生意不错,外头有好几个大客户订了我们的东西,就让他去了。”
  沈自明眼里流出羡慕之色:“真好啊,阿采可以出去。”
  沈长华微笑道:“总有机会的。”
  沈自明苦笑。
  饭後,几个人围在火炉边继续聊天。
  冬末春初,桑叶还没抽出嫩芽,一切都是萧条索踪。天色阴冷,寒侵入骨,天空一直没有放晴,好像沈得要坠下来一般。沈寄流看著这天气,叹气说:“这天阴的,怕是还有大雪要下。”
  “反正过年也没事,下雪了就在家呆著吧。”
  “你不知道麽?伯父没跟你讲?”
  “嗯?什麽?”
  沈世在一旁看书,听他们说起,便放下书解释道:“家里的规矩,到了年初七要去山上烧香礼佛沐浴净身的。”
  “山上?”
  “就是镇子後面的那座万佛山啦。”沈中书脸红红地望著沈长华,被他撞见视线,又很快把头低下,小声说,“山上有寺庙的,家里每年都要去烧香。那里还有个温泉,初七我们都要去的。”
  “哦,那不错啊。多泡泡温泉对身子好。”尤其是对沈世,近来两人纵欲的厉害,他总喊著腰酸背痛,泡一下温泉也有利於解乏。
  其实归根究底,还要怪长华。
  他憋得太久,一到床上就成了斯文禽兽,每夜不要个沈世好几次都不罢休。每一次都前前後後玩弄个遍,直弄到沈世哭泣地求饶才肯停下。沈世也没想过这个斯文俊秀的大儿子平时一派儒雅,到了床上竟这麽禽兽。一个年过下来,身子都快被掏空了。
  沈长华颇有深意地看了父亲一眼。
  沈世见了,立刻就知道他心里所想,忙装作无事人一样低下头继续翻书。红红的耳根露在长华眼里,别样可爱。
  大家都没注意到这父子二人之间的互动,唯有沈中书看见了。
  手指攥紧,脸色泛白。
  沈中书咬紧了唇。
  初七那天,果然下起了大雪。银装素裹的小镇,像山水画中的世外桃源。一大早,沈长华就起了床,做个孝顺的儿子,将早饭做好,端著热水送进房间,给父亲洗漱。
  又是一夜激情。
  被子下面的沈世,一身都是情色淤痕。做多了,他也没了羞涩,懒洋洋地卷缩在儿子怀里,任由他将自己抱进热水桶,洗去身上的精液污浊。
  “今天先将就著洗洗,一会儿到了山上再好好泡泡吧。”长华一边给他穿衣一边说。
  沈世颔首,朝窗外看了看,道:“下雪了啊。”
  “嗯。”
  “一会儿山路不好走。”
  “没事儿,我背您。”
  沈世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还说?下次节制一点,我老了,经不起折腾。”
  “好。”沈长华亲亲他翘起的嘴角,“我下次节制一点。”
  沈世在心里叹了口气,这话,他都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到了晚上,还是一样被按在床上这样那样。
  裹了一身厚厚的狐皮大衣,带上换洗的衣裳与父亲需要服用的药,在镇口与沈家三兄弟以及他们的娘亲会合,一大帮人浩浩荡荡的上山了。
  沈自明他们的父亲都已经死了,家里只有他们的母亲。
  几个婶婶都很年轻,气质也好,说话轻声细语,江南式的温柔婉约。她们对沈世的态度非常尊敬,说话时都低著头,不敢看他。看来这男尊女卑的思想在这镇子里还没褪去。
  许是因为初七上山烧香的人比较多,上山的路雪都被踩光了,并不难走。一两个小时後,一群人终於攀至山顶。
  真是好景色。
  山上烟波嫋嫋。
  雪中立著一尊白来米高的巨大石佛。
  大佛拈花,慈悲怜悯。
  几个人对著佛像拜了拜。
  唯有长华没有动弹,脸色也不太好,好像整个人都被这尊佛煞到一般。沈世奇怪地望著他:“怎麽不拜?”
  “啊?”
  “你脸色不太好,是怎麽了?”
  “没事。可能昨晚没睡好。”
  “……”沈世不想理他,掉头就走。长华忙追过去,跟他并排而行。
  沈中书走在他俩身後,看他们父子有说有笑,眼里没来由地闪过一丝怨恨的情绪来。
  过了石佛,就到了山中的古刹。
  寺庙很大,已有千年历史,被鲤鱼镇供奉著,香火还算鼎盛。寺外缭绕著诵经声,佛鼓锺声,起起伏伏,绵长悠远。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几人轮流走进寺中,买了香烛,虔诚礼佛。
  长华拜完後就起身走到了寺门口站著,脸色不太好。沈世他们还在跪拜,寺里缭绕的木鱼声诵经声,古金巨佛慈悲怜悯。
  过了会儿,沈世也拜完了,去和尚那边布施了些善款。出来後见儿子脸色仍然不太好,刚想问,便被沈中书抢先开了头。
  “长华哥你怎麽了?脸色这麽难看?”
  长华微笑:“没休息好,等会儿泡个温泉就好了。”
  “真的吗?”沈中书满眼担忧,“那你不舒服的话,记得一定要说啊。”
  “嗯,知道。”
  沈世看看他俩,将关心的话咽在了喉间。
  几人离开佛堂的时候,身後突然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施主请留步。”
  几人回头。
  却见那位胡须花白的老僧,合掌垂首低声道:“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这老僧的话是对谁说。
  沈寄流和颜悦色地问:“大师,请问您这话是对谁说?”
  老僧道:“有心人自是能听得懂。妙色王求法偈,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若离於爱者,无忧亦无怖。一念成魔,一念成佛。”
  沈世脸色微变。
  其他人依旧二张摸不著头脑,不知这和尚忽然蹦出来说一番话是谓何意。忽然,长华笑了,对老和尚说:“大师,您当真觉得这世上有佛麽?”
  “放肆!”沈世猛地呵斥,“佛祖面前不可妄言。”
  老僧道:“心中有佛,佛自在。”
  长华问:“那请问大师,佛能不能渡我?若不能的话,佛存在又有何用?”
  大师深深凝望著他,眼里充满了深深的怜悯。
  “南无阿弥陀佛”
  这小插曲并未影响大家的心情。礼完佛後,便直奔寺後的温泉地。沈家为了方便,在这处建了庄园子,园子弄的非常精致,江南的古色古香。园内共有十多个房间,六处温泉池。最大的那间,温泉池连著房间,无论装修摆设皆十分豪华,十分像外面的温泉度假酒店。
  到了宅子,大家都各自找自己的房间。沈世自然与长华住一间。进了房间,仆人早就事先在屋内点好了火炉,室内温暖如春。
  沈世脱掉了狐皮大衣,站在窗边,静静地望著外面的皑皑白雪与雪中寺庙,眉间笼罩起淡淡的忧虑。
  长华给他泡了热茶,将行李收拾妥当後,来到他身後。
  “想什麽?”他将父亲环在怀中,脸贴著他的脸,低声问。
  沈世低声道:“没什麽。”转身抬头,看见儿子的脸色仍然煞白,不禁有些担心,“你当真没事?脸色这般难看?”
  不仅脸色惨白,连额上都有些许汗水。
  这寒冬腊月,就算房间的炉火再暖和,也不至於出汗。
  长华倒是无所谓的笑了笑:“无碍。”
  “当真?”
  “安心。”
  “等会儿泡泡温泉驱寒吧。”
  “好。”
  沈世默默饮下儿子为他泡的雀舌。
  门被人敲了几下。
  长华去开,门外站著的是一脸羞怯的沈中书。
  “什麽事吗?”
  沈中书脸通红,低下头,小声地问:“长华哥,要一起去泡温泉麽?自明表哥他们让我来叫你的。”
  “不去了。你们去泡吧。我跟父亲的房间里有温泉,等会儿就在这泡了。”
  “长华哥跟大伯一起泡麽?”
  “嗯。”
  沈中书看他的脸色有些奇怪,朝房内望了望,见沈世正坐在窗边喝茶,便说:“那……好吧。”又道,“你脸色怎麽还是不好?”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长华哥的皮肤偶尔会现出青煞之色,但眨眼又不见。
  应当是错觉。
  他走了。
  长华站在门口,望著他削瘦的背影,若有所思。
  “怎麽不跟他们一起去?”毕竟年轻人在一起毕竟热闹。
  长华擦了擦额上的汗:“不去了,还是陪你吧。难得一起出来。”
  沈世吹吹茶的热气:“中书对你很上心。”
  长华问:“你吃醋了麽?”
  沈世淡定回:“你想多了。”
  长华微笑,将他一把抱起来,朝温泉池走去。
  水汽氤氲。
  两条赤裸的身体绞缠在一起,随著动作,搅乱一池春水。
  也不知是水的温度,还是血液的流动,两人心跳的很快,浑身灼热的难受,炙的痛楚。
  手指在彼此身上游走。
  欢爱似垂死挣扎。
  绞缠著的身躯如同渐捆渐紧的绳索,仿佛一放开,彼此便成幻像,溶在水中不见。
  他们什麽都不去想。
  不去想那大慈大悲的佛祖,不去想那普渡众生的佛法。
  回头是岸,回头是岸。
  他们宁愿溺死在这苦海。
  长华抓住父亲父亲的头发,将他摁在池边狠狠的亲吻著。下身插在他的蜜穴中狠狠抽插,爱液溢出,与温泉水融合。沈世早已被弄的神魂俱醉,没有一丝反抗的气力,瘫软在他怀中,任由自己被一波又一波的侵犯。
  佛说,欲是万苦之源。
  但现在他们又有何苦?
  这情欲之海,他们浮在海浪中翻滚,十分的快活,无尽的快活。纵然有万般苦楚,也是甘之如饴。
  两人不停的换著姿势,或是沈世趴跪在岸边,臀部高抬,让儿子粗大的欲根从後面狠狠贯穿自己。又或是水中嬉戏,借著水的浮力,插入抽出都异常销魂润滑。再或是长华坐著,沈世骑乘上来,如同策马般,在他身上驰骋,用他那销魂桃花源,带领彼此尝尽人间极乐。
  雪停了。
  一轮明月当空。
  长华一边抽插,一边在父亲耳边调笑:“这可不正是风花雪夜。”
  那池子边有一尊欢喜佛,佛很高,面貌狰狞是男相,身材魁梧伟岸,怀中女佛娇弱风情。他们相拥交合,阴阳交融,阳明双修,真正大欢大喜。
  沈世被长华抱在怀中狠狠地侵犯著,神智俱迷间,瞧见那佛,只觉得视线内的一切都是佛。佛不是空,佛是跃动的生命。
  孽缘深种,不能自拔。
  待到情事结束,耳边远远传来古寺的锺祥。声声梵音,响彻寂静大地。
  佛,不能渡我!
  半夜,沈世突然惊醒。
  他睁大了眼睛,尔後身子开始颤抖。
  他听见窗外有人在唱:皆复如今悔恨迟 不知否当日凤凰欣比翅,又记否蝶负恩情, 便自知,又惜否旧爱已无, 身宿处,念否有娘无父, 一孤儿, 猜君啊, 你又窥探我久病成痨, 不够会为你伤心处处……
  最後一句结束之际,沈世终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尖啸。
  他回来了!



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那声尖啸,惊醒了寂静的万佛山。
  沈长华最先醒过来,迅速点燃了烛火,昏冥光线里,他看见父亲蜷缩在角落,脸色惨白,满脸都是惊惧脆弱。
  长华沈默了片刻,朝他伸出手:“父亲。”
  沈世卷缩著,身体发颤,似要将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抹杀。
  长华一时间喉头发涩。
  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敲门声。
  是沈自明他们听见了尖叫,闻声赶来。沈自明的大嗓门儿在外头响著:“开门!长华!到底出什麽事了!开门!”
  长华不动,低声道:“走开。”
  沈自明又叫:“再不开门我硬闯了。”
  “走开。”
  砰砰砰!
  门发出剧烈的撞击声。
  沈自明一干人等在外面,眼见著木门被撞的松动就要打开,忽地听见里头沈长华一声怒喝:“滚开!!让你们滚听见没有!滚!”
  一群人傻了眼。
  他们竟不知道长华也发火。他是那样温文尔雅,斯文体贴,发起火来竟这般恐怖。
  “长华……”
  “滚!!”
  沈寄流沈默了片刻,对沈自明说:“走吧,他让我们走,我们就走。”
  “可是……”沈自明终究是不放心,刚才那声尖叫实在太过凄厉,而且听起来,不像是长华表弟的,倒像是……是大伯父。
  伯父到底出了什麽事……
  沈寄流低声说:“有些事不是我们能管的,既然他让我们走,就代表没事了。留在这里说不定只会添麻烦,走。”
  沈自明语塞,只好跟著离开。
  只是心头有千般疑虑,当著众人的面也不好询问,只得压在了心底。
  等到门外的脚步声都散尽了,沈长华这才松了一口气。方才不让那些人进来,一来是不愿让人看见父亲脆弱的模样,另一方面,他们二人前半夜刚行过房事,沈世身上可谓寸缕不著,落得他人眼里……他倒是不在乎,早在第一天他与父亲交欢的那次,他就已经放弃了人伦道德。可是沈世的面皮薄,应当承受不住。
  沈世依旧卷缩在床角,两眼混沌无神。长华叫了他一声“父亲”。
  他没应,魂魄似被厉鬼勾走一般,只剩下空白的躯壳。
  长华将手伸过去,放到他的肩上,小心翼翼,温柔地触碰著,生怕一不小心就惊吓到他。
  肩很凉。
  就像这冬夜里飘到身上的雪花。
  沈世因他的碰触,身子猛然颤了颤。
  长华在他耳边柔声叫:“父亲,父亲。”
  沈世脸上开始出现惊惧痛苦之色,口中喃喃:“他来了,他来了。”
  “他不会来。”长华道,“他已经走了,看著我,念我的名字。”
  沈世慢慢将目光投向他,凝望著,渐渐,空洞的眼里浮起了一层朦胧的光,瞳孔急剧收缩。
  长华诱导:“告诉我,我是谁?”
  沈世喃喃:“他……他回来……回来了……”
  长华的手慢慢从他的肩游到他的眉心,食指轻轻摩挲著他眉心的朱砂痣,再问:“我是谁?”
  沈世一怔,脱口而出:“长华。”
  “是,我是长华。”长华将他拥入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著他,“所以你不要害怕。我在你身边,不要恐惧。”
  沈世在他怀中,眼神终於慢慢恢复了清明。
  次日,沈自明再来敲门。
  长华开了门。
  沈自明见到房内情景,错愕了。
  这……这究竟是个什麽状况?
  他的大伯父沈世,正坐在窗前看雪景,表情一派恬淡悠闲,除了脸色苍白了些,没觉得有哪里不对,见到他来,竟也微笑地跟他打了招呼。
  昨晚的叫声……?幻觉?
  沈长华给他泡了杯热茶,道:“昨晚对不起,发了火。别放在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