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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司,爱do!-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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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冉慈果然从两点酝酿到将近五点才睡过去。
之后司湛宁的电话依旧每天必到,时间却很混乱,所以他都打的手机,半夜里的只响一下没人接他就挂了。
叶冉慈嘴角天天在数着日子过。她既想时间快些过又不想快些过,很矛盾。因为十二天之后,她生日。又因为,司湛宁还在欧洲。她托腮慢悠悠地描画着Q版漫画,一个自己,一个司湛宁。这回着的道可真深。她想。
日子在司湛宁的电话中慢慢挥霍掉。后天就生日了,叶冉慈不确定他在欧洲的哪个国家,但如果他回来,飞行时间时间至少十几个小时。她看着电话出神,怎么就没觉得他要回来呢?
手机在她呆呆的视线中毫无预警地响起来。叶冉慈抓过来,铃声就断了,是只响一下的陌生号码。她拿着手机,想打又不想打,最后撇撇嘴,拨了叶臻衢的电话。
“哥,我后天生日。”
“知道,少不了你的礼物。我正睡着呢,看见是你的号码才接的。”
叶冉慈看着亮灿灿的天空无语,“唐家的不好么,你非要一自由就这么放纵。”
“得了,我现在知道妹夫对你好了,可以安心睡觉了。”叶臻衢翻了个身背对露台。外面太阳真大,这么厚重的窗帘,还能漏进来光。
“哥。”叶冉慈又叫了声,“司湛宁……”
“妹夫咋了,秀恩爱就不用了,我真没跳坟的意愿。”
“他,还在欧洲……”叶冉慈细声细气地问:“哥,你说他会不会不知道我生日?”
叶臻衢已经合了眼,“怎么会,连我都记得你的生日。”
“废话!你和我同一天生日!”叶冉慈吼完又道:“我也记得你礼物的,放心。只是,司湛宁没和我提过他要回来……”
叶臻衢把眼皮撑开一条逢,“别老想太多,太无聊回公司认真上班去。”
“哥,要不,那晚上我跟你去过吧。”叶冉慈抿抿嘴。如果司湛宁真的不回来的话,她要一个人呆这宅子里么,开玩笑!
“你以为你还几岁啊?你二十几岁了好不好,到时候诗诗又不高兴了。妹夫肯定是准备给你意外惊喜。”
“你精虫上脑了!就知道诗诗,诗诗的!我是你妹,亲妹呀好不好!”
“叶冉慈,少没大没小地给我叫!我是你哥!无聊找段娟去,别烦我,睡觉了。”
“哼!诅咒你马上带着唐家姑娘一起跳坟!”叶冉慈挂了电话后小声地对着黑掉的屏幕嘀咕。发泄完,她按亮手机,看着里面储存的段娟的照片,又想起了那晚上段娟在唐洛怀里媚人的笑,正考虑要不要找她说这事,如果要,又该如何说。正在此时,司湛宁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冉慈,我看到一条项链很漂亮,带在你身上应该更漂亮。”
叶冉慈微微翘了嘴角,“从来只听说过人配上首饰更漂亮,却没有听说过首饰配上人更漂亮的。”
司湛宁笑起来,面容温暖,“所以说,这是条特别的项链。”
叶荣眨眨眼,微笑,“唔……”
她还没说完,司湛宁又说:“配特别的你。”
“哈……”叶冉慈缓缓地扬高嘴角,笑了一声。
司湛宁接得很快,存心就没想让她说话,“我知道有首老歌是这么唱的: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
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暖暖的,轻轻的,扫在耳朵上,钻进去再钻进去,痒得连心都在颤。叶冉慈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小心脏砰砰地跳。她有点承受不住,明明只是一首老情歌,她在心里想,肯定是许久没听,不习惯了。她去主卫拍了点水到脸上,然后望着镜中的自己一脸桃色,弯了眼睛问:“什么时候回来?”
十九章 。。。
可是叶冉慈等到生日前的一天,也没等到司湛宁回来。而那条项链,在电话后的第三天,就通过快递给邮回来了。当时她的第一反应是,竟然不是生日礼物。现在的感觉是,真的挺特别的。说不失落,那是骗人的。
一早叶太太就打电话过来让她回去吃长寿面,还说如果晚上没什么节目,就干脆和湛宁一块回来吃饭。叶冉慈嗯嗯啊啊地应着,说晚上要二人世界,面就等会回来吃吧。
叶冉慈看看司湛宁的坐骑,挑挑眉,想想还是叫叶臻衢过来接她回去。
叶臻衢从车窗里看着她慢悠悠、施施然地走过来,掀了掀嘴角无奈地笑道:“小慈,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叶冉慈转转眼珠子,坐到副驾驶座上去,“哥,生日快乐。”
叶臻衢笑了下,“你也生日快乐。”
叶冉慈对着后视镜理了下头发,“晚上去陪诗诗,白天陪我吧。”
叶臻衢有些讶异地看她一眼,她的表情太过平静,他反而担心。“妹夫真的不回来?”
“应该是的吧,昨晚的电话也没和我说回来。欧洲最近的也得飞十来个小时吧。”
叶臻衢微微叹了口气,“晚上我带你出去吧,我猜你也不要让爸妈知道的。”
叶冉慈对他笑了个,“不用,陪你的诗诗去,省得你以后找我说事。”
“别硬撑,你今天也别去画廊别去公司了,直接回去吃完长寿面我带你玩去。”
叶冉慈其实还是怀着一丝希望等待意外惊喜的。于是她还是回画廊了,然后捧着一堆礼物和祝福,回家了。她想着如果九点还没看见司湛宁的人,就一个人出去玩;如果有谁来约她出去,那就一块去好了。
很不巧的是,九点了,司湛宁都没有回来的迹象。更不巧的是,果然真有电话过来,那串数字排列还是徐军路的。
叶冉慈挽好笑容才按下接听键,“喂。”
“小慈,生日快乐。”
“谢谢。”
徐军路顿了顿才说:“有空吗?”
叶冉慈也顿了,她看着朦朦胧胧隐在云里的月亮,缓缓地说:“有空。”
徐军路笑了笑,“在家吗?我过来接你。”
叶冉慈嗤笑了一下,“你敢过来我家?你在哪里,我过来。”
徐军路被噎了一下,但还是很愉悦地报了地址。
叶冉慈看着手上的戒指,两根手指套着戒指的边缘缓缓地把它滑到第一个指节那,稍顿,又慢慢地滑回去指根,如此反复了三四次,才拿过桌上的钥匙出门。
依旧是那家CLUB,叶冉慈看着那熟悉的装潢,自己对着镜子笑了下,可是效果不很好。她又对徐军路笑了下。
徐军路略略皱眉,“小慈,今天生日,别笑得比哭还难看。”
叶冉慈没有接话,拿过面前那杯酒在鼻端轻轻地晃了下,然后仰头一口喝光。
徐军路想阻止的时候,发现酒杯已经空了,同时也注意到她手上的戒指,一时便僵在那。好久才坐回去笑笑,“小慈,你结婚了?”
“嗯?”叶冉慈已经喝完第二杯,准备再倒第三杯了,听到他的话,抬头对他笑得眉眼弯弯,“你不知道?哦,我好像是忘记告诉你了。”
徐军路嘴角掀了掀,似笑非笑的,“那你老公呢?”
叶冉慈喝完第三杯酒,笑得眼睛更晶晶亮了,“出差。”
徐军路按下她的手,把酒杯从她手中掰下来,“小慈。”他扶着她的肩膀,把她慢慢靠进自己怀里,“我一直觉得我还有机会,就在刚才突然知道你结婚了,但又突然知道了我不是没有机会。”
叶冉慈已经晕乎乎地酒精发作要睡觉了。
徐军路凑近她的脸庞,用食指刮刮她的鼻子,宠溺地又叫了声:“小慈。”见她朦胧着一双眼已经没了反应,便把她抱起来走出去。
也幸好是在这家CLUB,也幸好今天是她的生日,当然也是叶臻衢的。徐军路抱着她出去就碰见叶臻衢牵着诗诗的手迎面而来。
叶臻衢看见徐军路抱着自家妹妹已经不醒人事地出来,二话没说就上去揍了一拳,“人渣,把我妹放下!”
徐军路抱着叶冉慈倒退了两步,还是没站住,直接跌坐在地上。
叶臻衢过去把叶冉慈抱过来扶着,结果她软趴趴的直接就站不稳,只好抱出去放车里。他关上后座的车门一转身,发现诗诗和徐军路都同时站在自己身后。
叶臻衢看一眼在后座醉死了的叶冉慈,皱皱眉用手拍额头对诗诗说:“诗诗,你先回去吧,我明后天给你电话。”
诗诗一双秀眉蹙起来,隐忍着没有发作,转身就走了。
叶臻衢看着她上了出租车,再转回身看着徐军路,倚着车门,双手抱臂,“还有什么话要说?”
徐军路看一眼叶冉慈,“哥,我希望重新追求小慈,希望你不要阻拦,让她自己选择。”
叶臻衢笑着抖了下肩膀,“呵!小慈结婚了你不知道?”
徐军路抿嘴顿了下,说:“知道,但我也知道小慈现在并不幸福。”
“笑话,小慈跟着你才叫不幸!”叶臻衢拉着车门坐进去,一会又把头伸出来,“还有,别叫我哥,也别让我再看见你!”
车没开多远,叶冉慈的手机就叫起来,而且很有连绵不绝不等到她接誓不罢休的感觉,一直在那响。
叶臻衢只好把车停到一边,把她的包抽出来。手机上显示司湛宁笑得很灿烂的照片。他歪歪嘴角,觉着这照片很肯定和他现在的表情是两个极端。如果不是他碰巧及时出现,保不准这死猪都给徐军路吃了。他脑子里转过几个想法,最后还是帮她把电话接了。
叶冉慈半夜口渴醒过来,头还有些晕。她眨眨眼适应过来发现,自己睡在主卧里,而主卫里不断地响着水声。她扶着坐起来,又发现了自己已经换了丝质吊带睡裙的事实。她捧着脑袋,艰难地想,难道晚上她是和司湛宁出去了,喝酒了,再被送回来清理干净了?但印象中那个人明明是徐军路……难道徐军路新买的房子与司湛宁的装修一模一样?不可能,连软装都一样,绝不可能。
正在叶冉慈纠结着这是哪,浴室里的人又是谁的时候,门开了。司湛宁拿浴巾擦着头发出来。
“你……”叶冉慈把后面的是字咽回去,直接歪歪扭扭地下床要去看仔细。脑子晕,眼睛花,脚还软。
司湛宁一把接住要倒下来的她,圈在怀里,点着她的鼻尖,“生日快乐。”
叶冉慈眯着眼凑过去,“司……湛宁?”
司湛宁笑起来,捧着她的脸就亲下去,“本来是要给你惊喜的,结果在机场出了些事,现在只有惊,没有喜了。”
叶冉慈歪脑袋笑,结果脑袋没撑住,直接倒在他胸膛上了,“礼物。”
司湛宁忍不住在她鼻尖咬了一口,笑着问:“我算不算?”
叶冉慈双手攀上他的脖子,头枕在他的锁骨处,深深地吸了一口,“可以。”
“冉慈……”司湛宁把软绵绵的她往怀里紧了紧,所有的凹凸位置全贴贴服服地嵌好。他低低地叹了一声,“冉慈。”
叶冉慈身体虽然不受控制,但脑子还是能转的。她觉得这声音扫耳朵痒痒的,心痒痒的,连身下不可告人的地方也有一种不可告人的痒。她把自己有些下滑的身体往上攀了攀,迷蒙着眼应他,“嗯?”
很明显,这个蹭的过程,她起了反应,而他的,也起了反应。他们之间,上半身只隔了薄薄的一层真丝料子,而下半身,嗯……多了一层,浴巾。
真丝料子微微冰凉的质感,裹着两粒硬珠子在滚烫的肌肤上摩擦的感觉……形容不出的销魂。于是浴巾比真丝裙子厚多了,仍旧阻挡不住那种蓄势待发的势头。
司湛宁深吸一口气,唇擦着她的头发滑向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沙哑,“刚才给你洗澡换衣服已经耗光了我所有定力了。”
叶冉慈觉得耳垂又湿又热,呆呆地应:“哦。”
她听见司湛宁低低地笑起来,然后延着耳垂往下的地方,一路湿漉漉地被点起了火。她明明觉得自己脑袋还是很清醒的,虽然一晃有些疼,一动有些晕,但思绪还是明晰的。但为何偏偏就答了哦呢?欲擒故纵?顺水推舟?或许,隐隐约约的,她在期待些什么。
司湛宁把她一捞,横抱上床,轻轻地放在自己身下。灯光有些暗,映着她脸上的一片潮红,半眯着的眼睛里离散着酒气。他划起笑,“冉慈。”
吻落在眼皮上,很暖。叶冉慈闭上眼睛的时候,也勾起了微笑。
二十章 。。。
司湛宁的手指顺着叶冉慈肩膀的弧度滑过,真丝带子顺势从竖着的变成了横着的。他的手指又挪到中间,一截一截地卡着胸骨而下。本就低胸的裙子现在已经遮不住春光外泄了。
司湛宁摁着裙子胸口的最低点一直往下扒拉,速度极慢,指腹的触感与真丝的摩挲交杂在一起,让叶冉慈微微打了个颤。他微微一笑,另外一只手伸到她腰下凹空的位置,把她轻轻托起,然后手一拉,整条裙子便落到了床下的长绒地毯上。
叶冉慈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弓了□体,双手覆在胸前。她半眯着眼看着司湛宁,灯光昏暗,她只能看见他在笑,一直在笑。
司湛宁低头覆在叶冉慈的胸前,小心翼翼又极其贪婪地亲吻。手掌顺着她的腰际滑落,然后像照相一样慢慢调焦,直至找出最佳的焦点,才心满意足地停下来,细捻慢揉。
叶冉慈弓着脚背,脚趾全紧缩在一起。她轻蹙着眉,咬着唇,把声音全拦截在口腔里发酵沉寂再发酵再沉寂。
司湛宁没有抬头,只换了一抹笑,然后重新含住她的敏感点,缓缓地挑舔细旋。一手摸上她的嘴唇,轻轻地按住,把她的下唇从牙关里解救出来。紧接着便听到她细碎的隐忍的声音溢出来,他笑意深了几分,用刚才把她下唇摁出来的手抓住她要捂到嘴巴上的手,然后用缓慢的速度在她的各个敏感点继续细细逗弄。
“唔……”极轻的一声,但叶冉慈还是迅速地又把嘴唇给咬上。
司湛宁终于撑起身体含笑看着她。他一手覆住她的一手,掌心压着掌心,十指交叉,然后低头,凑近,对她又再笑了,“冉慈。”
“嗯。”叶冉慈的声音有些飘,也有些颤。
司湛宁趁她张嘴应他的时候,把唇覆上去,再接着长驱直进的很是顺利。
当叶冉慈从新能大口大口呼吸上新鲜空气的时候,觉得脑子被憋得更晕更胀了。她皱着眉“唔。”了一声。
司湛宁看着她的表情笑了下,把她整个人抱起来,然后双手顺着她光滑的后背一直到她的腿根部,把它们分开来。指端滑过她的腿肚子再抓住她脚踝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她肌肉一紧。他笑,“冉慈。”
“嗯。”叶冉慈觉得刚清明了几分的脑袋又被他弄混沌了。
司湛宁曲着手指刮刮她的眉心,再刮刮她的鼻子,最后一直下去,刮了刮她痒不可耐的私密地方。成功地再一次听到叶冉慈不可抑制地溢出声音来。
气氛很和谐,打破这和谐气氛的是叶冉慈扯破喉咙的尖叫。
司湛宁低下头去亲她,很温柔地安抚,絮絮地说着些什么。
但叶冉慈根本无心去听,她霎时就酒醒了。虽然他已经停下来,但仍旧觉得撕裂般痛。
叶冉慈苦着脸,司湛宁蹙着眉,两两相看,两两无言。
叶冉慈吸了口气,连着身体所有地方也跟着轻微一抽,于是又疼了。她拧着眉,问:“你疼吗?”
司湛宁没有答她,只温柔地亲着她的耳垂,以及耳后的一片地方。
叶冉慈抱着他的脖子,“我觉得这比较像是给你的礼物。”
司湛宁忍不住就笑了,“嗯,所以我得给你补两份礼物。”
叶冉慈抓着他的胯骨,疼得呀呀地叫,“两份不够!”
“嗯,不够。”司湛宁贴在她身上一边亲她一边说:“你说多少是多少。”他并没有持续久战,很快就结束了,但叶冉慈的痛苦还有很长的后延续。
叶冉慈看着他随便擦了几下之后把自己抱起来,这么一旋,头又摇得有些晕了。她立马搂紧了他的脖子说:“再来一次我要死的。”
司湛宁用鼻尖蹭蹭她的,笑道:“为了以后的第三第四第五六七八…九十次,你得活着。”他把她放进双人按摩浴缸里,调好水温与频率,出去拿了碗汤茶给她,然后跨进浴缸里刮刮她的脸蛋,“我们再洗一次。”
叶冉慈瞄了一眼那碗东西,又把眼睛瞌上,“什么东西?”
“醒酒茶,我特意吩咐王妈做的。”
“那刚才怎么不给我喝。”
司湛宁鞠了一捧水淋在身上,闭眼微叹,“我私心想着,有酒精的作用,或许会没那么疼。”
叶冉慈把碗喝光,闭气沉入水里,好一会才憋不住透出水来,把眼别向一旁的绿萝,“你就知道今晚我会让你干这个了?”
司湛宁笑了一声,接着又笑了一声,再接着不可抑制地笑起来。
叶冉慈把脸转正,瞪着他。
司湛宁终于止了笑,双手捧着她的脸,定定地看她。
叶冉慈看着他晶晶亮的眼睛,以及湿湿的凌乱的短发,脑子里只有一个词,就是性感。她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很自然就看到水波下面毫无掩饰的男性生理结构。就算刚才实地测量过了,她也还没正眼看过呢,借着浴室里氤氲的热气,她迅速地红了脸。“干嘛?”
司湛宁虽然把她的脸扳正了,却没有办法把她的眼睛也扳正,看她这样的表情便笑了,露出一对小虎牙。他对准她的唇瓣压下去,纯粹只是压下去。
“唔……”叶冉慈挣扎,差点就再一次全浸到水里去。
司湛宁用手托着她的后背把她捞起来,晶晶亮的眼睛笑成半月形的,“就亲亲。”
叶冉慈嗝了口气,“有你这么亲的么。”
司湛宁用手指瞄着她的唇形,缓缓道:“嗯,的确不地道,再来?”
叶冉慈捂着嘴说:“你又想再收一趟礼物?太贪了你。”
司湛宁笑着把她搂进怀里,“十二点马上要过了。”他贴紧她的后背,下巴蹭着她的鬓发轻轻道:“生日快乐。”
叶冉慈捏着自己的手指往后扳,“独独没有收到你的生日礼物。”
司湛宁又去亲她的耳廓,“我的错。”
叶冉慈痒,挪着身体缩了一下,结果,碰到机关了……
司湛宁深吸一口气,双手抱着她一收,水下一片波澜壮阔!“我真知道错了,不要惩罚我了吧?”
叶冉慈扳开他的手,自己撑着移到另一边,在水疗的按摩下,已经好很多了,而酒也醒得差不多了。她趴在浴缸边换话题,“怎么一直不告诉我要回来。”
“我只是想给你个惊喜。”
果然还是大哥比较了解。
“结果在机场出了些事,礼物没了,现在只剩下有惊无喜……”
招贼偷了还是抢了么?
“回来打你电话一直没接,后来终于接了,是大哥的声音。给我诉苦说你缠了他一晚上,他不得已把诗诗打发回家了,现在你又喝醉了,要我赶紧把你接走。”司湛宁说到最后,慢慢笑了起来。
晚上和大哥喝酒?不可能,明明她见的是徐军路。这个现在解决不了先不管。听他刚才复述的语调,难不成叶臻衢还把她当包袱想赶紧卸载掉?她转头,“我哥怎么说的?”
司湛宁微微掀了笑意,“大哥还是很关心你的。”
“算了,我明天自己去问他。”
“他的约会都被你搅黄了,昨天也是他的生日啊。”
一句话立马让叶冉慈闭了嘴。的确,昨天她生日,可叶臻衢也生日呀。
司湛宁给她打沐浴露,“你哥真的挺疼你的。”
叶冉慈后背颤了颤,抖三抖。因为酒醒得差不多,所以这样的碰触特明显。她把司湛宁的手从后背拿开,“还是我自己来吧。”
“嗯。”司湛宁在她发顶亲了一下,站起来走出浴缸到旁边的淋浴房去。
水位从叶冉慈的胸口一下降到了肚脐的位置上。她迅速拿双手抱在胸前。
司湛宁背对着他,慢悠悠地说了句:“的确,再给你洗一次那是折磨,我定力都在前一次里耗光了。”
叶冉慈双手抱得更紧了。
司湛宁翘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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