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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兽出笼(高干、总裁、黑社会)-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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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把电热炉给关掉。
我坐在沙发上给他打电话,手机关机,家里的电话无人接听。我挂了电话以后,飞身进屋子穿好衣服:“妈,我过去喊小舅舅过来。他电话没人接。”
“你快去快回,我们等你。”
“对了对了,钥匙钥匙!要是你小舅舅不在,你就等他一下,这是他的门钥匙。”
我结果门钥匙就跑了出去。三十的晚上,尽管才七点,但是路上的行人少的可怜,就跟三更半夜似的。我很容易的就拦了出租车。
平时里要拖拉四十分钟的车程,今天竟然不到二十分钟就搞定了。我站在他的屋子前,按了半天的门铃,都没有人回应。
屋子里的灯是关着的。我只好用钥匙开了门,走进去。屋子里很冷,水暖应该很久没有开了吧?否则不会这么冷的。就想置身在冰窖里一般。明明是很宽敞很开阔的室内,现在却压抑的让我觉得沉重。
我给老妈打了个电话,说:“小舅舅没在家,我等到十点,如果他还没有回来,我再回来。”
老妈想了一下,说让我先我回来算了,我固执的摇头:“反正我都来了。也不差这么一会儿,再说我又不饿。”老妈只好同意了。
我把屋子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明亮洒落一室,不知为什么却让我想到了雪。
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屋子,当他独自回家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
没有丝毫的温暖。
连旅馆都不如。
我和严郎开开心心,欢乐蹦跶的时候,简易南在干什么?我曾经想过,但是想太让我难过了,所以我干脆不想了。
我慢慢的走上楼,拉开他卧室的房门,按亮了灯。很干净很整洁。他有请钟点工,起码的清洁卫生还是打扫着吧。
我走到床边,一米八的大床上,扔着他的浴袍。我鬼使神差的躺到床上,感觉到软被的轻薄。
伸手捏了捏,混蛋简易南竟然还在盖初秋的薄被!大冬天的也不怕冷吗?就算有水暖,这么薄的被子盖着也一定让人受不了。
我从床上爬起来,到储物室找到鹅绒被,抖了抖以后,才抱到他的卧室里,动手把薄被给换下来,然后把鹅绒被给塞进去。顺便的,把他更衣间里的衣服也给全部挪了位置。冬天的在外面,夏天的在里面。大功告成以后,我才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了。
楼下的声音惊醒了我。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是幻听。
“……服务到此为止。”是简易南的声音,“你可以走了。”
“易南……”鸡飞?他们两个还有往来吗?“让我陪你守岁好吗?”
“不需要。”
“简易南!!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说过了,不要再来烦我!”
“……你想的,易南,我知道你想要的,我可以给你,真的。”
“我是想要,但我不想要你!滚出去!”
我听到一阵拉扯的声音。
“简易南!除了我,你今天就是想找妓|女,都没有人会来陪你!”
“不需要妓|女,我也能够解决。”
“……能够解决?易南,你现在是还有理智在,你以为我从国外搞来的药,会让你那么轻易的自己解决的了吗?”
“趁我不注意,在水里下药,姬菲,要是你再不滚,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就是要你对我不客气,不然我是为了什么处心积虑?易南,别勉强自己了,你看你都已经硬了,我摸你舒服吗?我已经等不及了,你看我都湿了,你随时都可以……”
“啪”的一声清脆,我从床上弹起来。
只听见鸡飞的怒声:“你打我!!”
然后就是大门被关上,疯狂的拍打声,“简易南,你给我开门!开门!”
“保安室吗?有一个疯女人,麻烦帮我赶走。”
我哆哆嗦嗦的,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
楼下东西被摔破的清脆声声声的敲在我心里,我有点惊慌了,随着渐渐沉重,向楼上走来的步伐,我本能的就躲进了更衣间里。
☆、44 再也不要你一个人承担
房门被摔上的时候,我感觉整个屋子都在震动。外面的声音把我吓得要死,不知是什么被摔破,还什么被弄倒,噼里啪啦,稀里哗啦,每一次都震得我耳朵发怵。
我就像置身在暴风雨的边缘一般,完全能够感觉到那残暴到毁天灭地的狂猛风暴。我的手偷偷伸到门边,拉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
“混蛋!混蛋!!妈的!”
哗啦的一声,这一次我可以确定,是窗户被砸破,玻璃破裂声音。
眼睛对上缝隙,手按在胸前,偷偷的瞄着外面的风暴。
高挑修长的身影站在窗边,地上的玻璃碎片被灯光折射出晶莹的光,他握紧拳头,垂在腿侧的右手,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落着色的液体。
几乎透过灯光的反射,手指的关节处一样放射着亮光。玻璃的碎片应该砸进了他的手里。
我想要拉开门。
可就在与此同时,长腿猛踹在镶嵌玻璃的窗棂上,几乎是瞬间,被扭曲了。
我被吓得不轻,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见识到男人的力量和疯狂,一直以来都是以冷漠和平静,要么温和对待我的小舅舅突然变成现在这么恐怖的样子,真的让我害怕。
我不敢看了,躲在角落。
外面的声音不断的响起,不断轰鸣着我的耳朵,椅子破碎的声音,大型家具被踹得发出尖锐“咯吱”的声音,还有玻璃器皿破碎的声音。
他的脚步声很重,在房间里发泄似的走来走去,所到之处,几乎都能听到有什么被砸坏时发出了悲鸣。
我觉得我快要受不了了。
可突然的,一切的声音全部都消失了,不管是他来回发泄似走动的脚步声,还是随之而来的各种物品破碎的声音,统统的全部消失了。
静得,只能听见他的呼吸粗重的呼吸声。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时间变得无限制的漫长。
“……简,简简?”
这一声低低的带着疑惑的沙哑声音,让我睁大了眼睛。
偷偷的再贴在缝隙处,我看到他挺拔的背影站在床边,黑色影子朝我的方向落下,他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只是俯低了身躯,手指在鹅绒被上来回的抚摸着,忽地,他突然将鹅绒被送到鼻间,只是刹那,他立刻将鹅绒被扔回了床上。
长腿开始移动了起来,先是浴室的门被拉开:“简简!”
我……完全慌了。立刻躲进在衣柜里,藏在衣柜拉门的后面。
说实话,我现在压根就没胆子出去,就算鼓了勇气,但我很害怕,出去了以后,他会把我赶走。
我抱着双腿屈在衣柜里。他的味道将我紧紧的包裹着。很好闻,干净而清爽,带着松木的香味,让我觉得安心。可尽管如此,我也不赶出去。
沉重的步伐很缓慢,床铺塌陷时的声音送进我的耳里。我抓紧了膝盖上的裤子。
一阵安静以后,他的声音才慢慢的传来:“简简……简简……唔……让我抱抱你……唔嗯……”渐渐的,他的呻|吟变成了激烈的狂猛,伴随而来的是床铺“嘎吱嘎吱”的响声。
“简简!!简简!!简简!!唔!……呼哈……额!……好棒!简简!……裹得我好舒服!……简简!简简啊!简——啊简简!……”
我捂住嘴,不敢吭声,他的声音不断的传进我的耳里,明明不该这样的啊~~可是,为什么,因为他的声音,我感觉到了自己的湿润?不该这样的啊!
明明没有想过,可是他的声音就向催|情的药一般不断的袭着我的脑海,那些和他在一起的画面,都不断的在我脑海里徘徊!
不该的啊!!
电话铃声不断的响起,就像催命一般。他没有接,在断了以后,电话依然固执的响着铃声。
“喂!!”
“什么?”原本愤怒的声音在在接了电话顿时平静了不少,“……没有。……九点左右……我知道了……放心,不会有事的,我马上去找……嗯。”
电话挂断了。
我听到简易南开始疾步的声音,然后,他下了楼,大门被关上。轿车的引擎发动,慢慢消失。
他?出去了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应该出来的吧?毕竟刚才鸡飞说给他下了药,可我没想到他会出去啊!我不敢吭声,就躲在更衣间里衣柜里,一动不动。既不敢回家,又不敢出去给老妈打电话。
我就是个孬种!!
我很怕,怕我出去了以后,会被他赶走!但现在无论如何我都不想走!如果藏起来,等下他回来的话,我就是藏着也能陪着他。
我不想,让他一个人在这个屋子里。我就是不想。
我不知道自己胡思乱想了多久,楼下再度响起轿车引擎熄火和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简简!我知道你在屋子里,给我出来!”
咦?我收了收腿,缩紧了自己。
“单简!!我数三下,你要是不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
我让自己更贴着衣柜就是不说话。
“二!”
埋下脑袋,将下巴放在膝盖上。
“三!”
“……”
“单简!!我没心情跟你玩躲猫猫的游戏!!听见没有!马上给我出来!”
我出来的话,就会被赶走!才不要出来呢!
“单简!!你不要太过分了!!”
他的声音又回到了卧室,一阵簌簌的声音后,我听到身边的更衣间的拉门突然被拉开了!!
“单简!!”带着怒气的洪亮的声音就近在我的耳边。
透过没有关上的衣柜门,我能看到被灯光照射着,他的黑影。
我捂紧了嘴巴!
他的影子没有动作,声音严厉了两分:“出来。”
我大气也不敢出。
“出来。单简,”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这么笃定我就在更衣间里,但我就是没有打算出来!
“哗啦”一声,我藏身的衣柜,原本遮挡我的拉门被男人的骨节分明的大手推到了一边,我诧异的抬头,看到高挑的简易南满面怒容的盯着我,“还不出来!?”
“……哦。”我手脚并用的从衣柜里爬了出来,刚站起来,他就捉着我的手腕,强壮的手臂横在我的腰间,我还没有搞明白他这一出是干什么,只觉得屁股一疼,“啊!!”
“我就以前太惯你,把你惯成现在不分轻重的德行!!”就着站姿,因为痛我本能的向前扑,刚好压在他横在腰上的手臂,他一巴掌接一巴掌的煽在我屁股上,完全不留力道,“不要打了!!”
“你知不知你妈多着急!?嗯?一天到晚任性就算了,现在还让大家都为你操心,你能不能稍微懂事一点点?”
我被揍的实在是受不了,挣扎起来,从他手臂里脱了出来,立马就开跑:“我就是不懂事,我就喜欢自己不懂事,你管得着吗?!简易南,你连自己都管不好,你凭什么管我!?”
“我就是管不好自己,才要管好你!免得你一天到晚犯混!”
我贴着更衣室的衣柜,他大步走过来,直接把我扛在肩膀上:“放开我!!王八蛋!简易南,你放开我!你要打我!我跟你没完!”
“你没挨在身上,就记不住教训!!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今天是三十!路上连个人都没有!你要出了事,你找谁?你叫谁?谁能帮你!被别人卖了你是不是还要帮别人数钱!?一天到晚没脑子就算了!今天还给我搞这档子混事出来!单简,你就是没被打在身上,不知道什么是痛!!”
我被扔在床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他的一只大手按着我的脑袋,一只大手把我屁股上的裤子给半退,一接触到冷空气,我就打了个寒颤!
“不准打我!!”
“以前就是舍不得打你!才让你变成今天这么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我听到皮带扣子被扯掉的声音,我还没来得及尖叫,一皮带就摔在我的屁股上!
“啊!王八蛋!!啊!!!”
“非……唔……要把你这个毛病给打掉不可……”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无力。
“……痛!简易南!!”其实,这一皮带压根不痛,我只是故意叫得很大声。
他只抽了两皮带,就没有动作了。我茫然的看过去,原本压着我脑袋的手,撑在床上,他痛苦的不行,额头上布满的汗水,拿着皮带的手托着额头,嘴唇张大,粗重的呼吸声夹着忍耐的喘息。
不时的烦闷似的甩甩头,可是眼神里清醒只能持续几秒,跟着迷蒙的黑色染上他的瞳孔。
“……小舅舅?”我爬了起来,想要伸手去摸他。
他有气无力的打掉我伸过来的手,“……出去……”
“……你没事吧?脸好……满头大汗……”
“……出去!给我滚出去!”他推了我一把,我倒在床上,“……唔。可恶!”
“……小舅舅。”
“给我出去!!”他双眼充血,抓住我的手臂,把我从床上拖了下来,我摔在地上,被哪些支离破碎被咯得疼,他却全然不顾,把我丢出门外,反锁了门。
我呆呆的站在门前。
看着木门不断的耸动着,不断的大概因为里面简易南的动作而发出细碎的“咔咔”声,偶尔,会很大的一声“咚”响。
房间里的隔音效果很好,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在里面到底怎么样了。只有双手抚在门板上,整个人都贴着门:“……开门好不好?”眼泪不断的往下掉,“开门……你还有我……简易南,开门……我求你了,开门……我晓得的,你现在需要什么的……开门……”
“咚”的一声巨响。里面应该是咆哮声,但我听起来就像耳语:“滚!”
贴着门的手缓缓的收紧了,一直以来,我最怕那些麻烦的事,我怕压力,所以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得过且过,以为这样就可以单纯的生活,就可以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躲避……一直以来,不断逃避的都是我。
表面上看起来比谁都凶悍,比谁都开心,可,都是假的。是我怕说出那些自己的恐惧,所以就不断的强硬来覆盖自己。
不想,就不知。
不知,就无罪。
无罪?
不,是我把罪都推给了他。
我拔腿从门前离开,来到了一楼的露台,看着二楼上浴室窗口,果然,没有关上。已经枯黄的常青藤爬了墙壁,那是老妈让种的,说里是露台又当西晒,所以老妈让种了常春藤可以夏天避暑。
我顺着细细的竹竿捏手捏脚向上爬,爬上去以后,在被当成遮阳朝的架子上慢慢的朝浴室的窗户走过去。我踩空了好几次,还好都是单脚踩空,才没有摔下去,要是摔下去,我铁定不是重伤也是骨折。
好不容易来到窗户的墙边,我伸手趴着,可怎么都爬不上去,浴室的窗户离藤甲有一段距离,我伸了几次脚都勾不着窗棂,我一咬牙,在藤架上借力蹦了一下,总算右脚勾到窗棂,而藤甲被我那一蹬,彻底的倒塌在露台上。
我爬进了浴室。
刚一拉开门就听到他的声音。
“简简!简简!……唔~~该死~”咚的一声,他后脑受撞在门板上,我看的心惊胆颤,原来,我刚才在外面听见的生意都是他用后脑勺在撞门?
也就是说他把我丢了出去以后,就一直没有从门边离开?
“不能开门。不能开门。”又是一声,他撞在门上,“该死!!……简简~”他靠着门板坐在地上,双手在腿间上下的移动,“够了!!……啊哈……想要你……简简,简简……不行!……唔!简易南,不行!……简简,一次,简简……不行!该死!”他又用后脑勺撞了门板,仰着头,喉结上下吞咽着,蒸蒸的汗液染满了他暴露出来的浅黑皮肤。
我放轻了脚步,慢慢的朝他走过去。
而后,在他面前停下脚步,蹲下,伸手覆盖了他移动着大掌。
“……唔啊……”立刻,我感觉到他手中的肿|大抖动了几下。我咬牙,跪地上,埋下头,伸出舌头,舔过他暴露出来的紫|色。
☆、45 再也不要你一个人承担
人也好,自然界的动物也好,为什么偏偏人的行为被定为名“做|爱”?
因为爱某个人,或者是想要他,也许是两者兼之。
他的手臂环绕着我的腰间,将我抱起来,再放下的时候,下半身将简易南紧紧的缩进了体|内,身体紧密的相连着,眼眸凝神紧紧相望。
外面传来了鞭炮的声音,此起彼伏,但是我们就这样,以我坐在他身上的姿势紧密的拥抱在一起。
身体被深深贯穿的时候,我无法控制的向后仰着颈项,挺起的胸膛将双|乳送到他的眼前唇边,被舔舐着的小小凸起,在战栗涌来的同时,恐惧也随之而来。
原本,我们不应该再这样下去。
可是,当在我体内的他变得更加的坚|硬,将每一寸都填满|胀开时,每一处都能感觉到他时,我很开心,眼眶微微的发湿,就算朝地狱深渊而下,我也想要,想要,想要他再给我更多一点,更多一点。激烈的挺动着身体,黑色的眼眸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不用忍耐的,真的,我已经决定,与你同罪。
仿佛这一决定就像外面夜空里突然绽放,照亮了黑暗的烟花。
双脚在他的后背交叉,紧紧的缠着他的腰。
双手抱紧了他的颈项,下面也好,身体也好,都要紧贴在一起。汗水潮湿着我们彼此的身体,我听到自己的满足的呻|吟,手在他的头发上抚摸按压着,让他将我抱得更紧。
我们一直就是这个姿势,没有换过,不断的做,就用这个姿势不断的感受着对方。
原本我以为会激烈,但我错了,很温柔,非常温柔的简易南,就像生怕易碎品破裂一般小心的呵护着我,不断在我耳后回荡着的是他的爱语。
“我爱你。”
“嗯,我爱你。”
我也回着,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汗水潮湿的头发,鼻尖几乎相处,眼眸闭上的时候,我想我是快乐,他也是快乐的,因为我呼吸着他吐出的空气,他呼吸着我吐出的口气。不仅是身体,连灵魂也纠缠在了一起。
夜色下的烟火一明一暗着我们的身体。
而我们的呼吸化成了暖金色的温暖,包裹着我们的灵魂。
原来不管是什么样的姿势,不管是怎么样的话语,和他那么多次,只有这一次,没有换过姿势,没有说过下流的话,没有一开始就让我尖叫连连沉迷在快乐之中,却唯一的一次,连我的心脏都没填满了,好多好多的幸福。
一直到他彻底从春药的影响下清醒过来之前,我们一直一直都是用这个姿势不断的凝着对方的眼神,拥抱着对方的身体,亲吻着对方的嘴唇……一直都没有换过。
人为什么要将性|行为,称为“做|爱”?
因为,和喜欢的人做的话,嘴唇是荡漾着笑意的,是被从头发到脚趾都被塞满了幸福。身体就像气球,被美好的感觉涨得满满的,就像在我身体里的他一样,满满的,好多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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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在客房里睡着了……我知道,明天我会送她回来的……你们有来过?可能我当时出去找她了……嗯,放心吧。”
我是被低低的说话声给弄醒的,睁开发沉的眼皮,看到在我身边的简易南靠坐在床上,修长的手指,一手夹着香烟,一手拿着电话的听筒,似乎是在对电话里的人说什么。隐约,我觉得他是在和老妈说话。
我枕了枕,让自己脑袋更深的埋进酥软的枕头里。
鹅绒被只覆盖到他的腹股沟处,线条刚毅而精健,在窗外还在燃放的烟花下,线条出勾出利落,就像雕刻一般。
他挂了电话以后,我抓紧被子跪坐在床上,被子遮着我的胸口,但是肩膀却露在空气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撩起覆盖在自己的身上被子,将我的肩膀给裹住。
我能感觉到他手指的颤抖,在将被子盖在我肩上的时候,他厚实的大掌分别按着我的肩头,在发抖,我看着他的嘴唇,薄唇艰难的蠕动了几下,最终变成了“……天亮,送你回家。”
我觉得力气好像被抽空了,勉强自己露出笑容,打起精神:“好!”我把被子抱起来,嘿嘿的笑道:“嘿嘿,小舅舅,我就先用下被子,等下就还给你。”
“嗯。”
我抱着被子,踩在鞋子上,运动鞋被我当拖鞋来穿,边走,我边把衣服裤子捡起来。
“我帮你捡。”
听到身后的动静。
我摇摇头:“不用!”
衣服被子被我一起抱着,然后我拉开卧室门,跑到客房把衣服裤子都穿好以后,再抱着被子回到他的卧室,只见简易南已经没有在床上了。
被砸坏的玻璃窗送进冷风,他套了一件外袍,在外面阳台上独自抽烟。
“小舅舅,被子我扔你床上了。”我没移脚,“还有,你的手,我去拿酒精给你先消毒……”
“我会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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