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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之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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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泪慢慢的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他吻掉了我的眼泪,然后深深的看着我的眼睛,我全身发颤,感觉到他很慢很慢的抽·出,又再重重的顶·入。

我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双手死死的搂紧他的脖子,双脚环上了他的腰,不停的叫着他的名字,呻·吟。

到达高·潮后,范东璃把我转到他的上面,让我趴在他的身上,慢慢平复呼吸和心跳。

“范东璃,你答应我一件事。”

他的手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抚摸我的后背,“什么?”

我下巴抵着他的胸口,抬头看他,“如果以后你不喜欢我……我的身体了,也不要勉强自己继续和我做·爱。”

他的神情,变得有些奇怪。

“或者……你找到了你真正喜欢的人,要随时告诉我,好不好?”

随着我的话,他一直盯着我的眼睛变得晦涩幽深。

我垂下眼帘,没在看他,静默了好一会,才听到他的声音,“好。”

我把头重新埋入他的肩颈,有些如释重负,也有些难过。

这个双休日,是我过的最颠倒的两天。

我们一直在做·爱,从床上到沙发,甚至在椅子上。我不知道原来做·爱可以有那么多的姿势,男女欲事可以那么大胆放·荡。

看来在这一块上,我对范东璃真的很欠缺了解。

晚上的晚自习我没有去,让江佐帮我签了到。傍晚回来的时候,我脖子上一圈大大的围巾包着,我说了声‘感冒了’,就爬上了床。

虽然洗了澡,但是我全身上下好像还是布满了范东璃的味道。

我缩在被子里,怔怔的看着墙壁。

不管出于什么理由,既然范东璃对我做了这样的事情。那么我就再不用担心,他还会和张桦有什么瓜葛。

‘责任’,我皱了皱眉头。

说实话,人最重要的是责任感。但是往往在时间的长河中,有多少责任却是转变为了枷锁。

婚姻、子女、父母、社会、舆论都是这份责任的见证者,却也在不知不觉中转为另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我就是知道范东璃是最负责的人,所以我才用我以前最不齿的方法,引诱他和我上·床。

“陈瑾~陈瑾……爱心便当来啦……”

门彭的一声被打开,江佐的大嗓门人未到声先到。

我圈着被子,撩开蚊帐往下看。江佐捧着一碗粥,高举过头,“蒋峰那小子,真是见色忘友,一听到你生病了,就巴巴的一下课就跑去给你买东西吃呐。”

“噢?!江佐啊,你这话,怎么就是透着一股酸味儿啊。”紧追其后进门的两只八卦女的四只耳朵刷的竖了起来。

“喂!我的眼光有这么差嘛,明儿你们姐妹到医院去好好检查一下,看看你们脸上那个凸出的都是什么东西!”

我看着她慌慌的张牙舞爪,眯了眯眼,“江佐,替我谢谢蒋峰,不过我刚吐了,不能吃这些东西。”

“啊……可是,”她绕着头发看我,“要丢了吗?很浪费啊。”

“丢什么丢啊,正好我们饿了,当夜宵!”伺机行动的两只早一拥而上。

“喂!现在吃,当心肥死你们!本来你们的脸就没看头,现在连身材都不准备要了吗!啊喂,就让好心的江佐大人来无私的替你们解决了吧~!”江佐一个屁股拱开了前面的两人。

我歪着头笑笑,一直看着她们打打闹闹。

快接近期末,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都没有去范东璃那,一有空闲就蹲在图书馆。

天气也越来越冷,冬日清晨,路边两排光秃秃的梧桐树,凉飕飕的风刺的脸生疼。

我把围巾包住半张脸,帽子拉下盖住耳朵,厚手套揣紧热水袋贴近腹部。和楼下的阿姨打了一声招呼,我推开了门。

慢慢的走了很久,来到了分叉口,我停了下来,今天是星期六呢。

站了一会,身体有些发冷,我看了远处的图书馆一眼,转身往另一条路走。

我用脚踢了踢铁门,等了很久都没人来开。我犹豫的又踢了几下,还是没有反应。我瞪着门又看了几眼,才回身准备走。

“你来了。”

门兹一声突然开了,我回头就看到范东璃头发乱乱的靠在门边。我瞧着他只穿了一件外套,内里只是睡衣,我忙把热水袋递给他,进了屋关上门。

一进屋,我就咳了一声,很浓的烟味。我皱着眉看了一眼范东璃,准备去开窗。

“陪我睡一会,”他拉住我的手,“这里不急。”

他的手很烫,我才发现他的声音有些哑,“你生病了?”

“没事,只是感冒。”

我推着他进卧室,让他躺下后,又把热水袋也塞了进去,“怎么不看病?”

“去出了趟差,凌晨才回来。”他把我的手拉入他的被窝。

我垂下眼帘,慢慢的脱掉外衣,掀开被子钻入他的怀里,“你这里也该装个空调了。”

“好。”

“你休息会,然后我陪你去医疗室,好不好?”

“好。”他把热水袋推开,把我圈紧。

他身上的烟草味有些呛人,抵着我额头的下巴胡渣刺得我有些生疼。我又往他怀里缩了缩,抬头吻了吻他的下巴。

他回吻了下我的额头,“听话,会把感冒过给你的。”

“嗯。”我乖乖的点点头,又啄了一下他的唇。

范东璃,我想你了。

!

第七章 房间里已经没了烟味,我重新关好窗户。

进了厨房,高压锅已经解气,我开了锅,勺了一碗出来。冰箱里面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我摸了两个鸡蛋出来,想了想才磕开蛋壳,范东璃喜欢打散的煎鸡蛋。

把东西端出来时,他已经洗好澡,坐在沙发上擦头发。

我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他很自觉的走了过来。

“你刚退烧,怎么能洗头发呢,有洁癖的范先生。”

“我错了,陈小姐。”他舒服的眯起眼睛,嘴上讨乖。

我哼了一声,继续顺着他的头发,轰轰的吹风机声音下,我靠近他的耳朵,呵了一口气,“好了。”

我啪的一声按掉开关,拉他起来去吃饭。

房里没有空调,还是有些生冷,我简单的收拾洗刷了下碗筷。就关了门窝进了床头,我拿过几个抱枕垫在身下,然后就看起书来。

范东璃进来时,我正摊着几本书,左右手都拿着笔,歪着半边身子做题目。

他把我拉靠在他怀里,捞过我的书,“嗯?这好像不是你现在要考的内容吧,我没记错的话,这些起码是你到大三以后才学习的东西。”

我嘟了嘟嘴,拿回书,“可没规定我不能看这些书哦。”

我刚低头,又怀疑的抬起盯着他,“你懂?”

他挑了挑眉,“你可以考证一下。”

我指了指书上的一处给他看,他瞟了一眼,“管理费用中的业务招待费?”

“嗯。”

“概念解释的很清楚。”

“我明白,新企业所得税发生的业务招待费按照发生额的60%。但是不超过当年销售收入的0。5%。这个是最新实施条例,那这个与原税法中对招待费的限额比例,哪个对公司有利?”

“不能这么绝对的说,它的变化应该说对于不同的企业影响也不用,有些企业可能扣的钱比以前反而多,而有些企业却刚好相反。”

他看我一脸认真的样子,轻笑了下,然后凑过来亲了下我的脸颊,“打个比方,一个企业销售收入3000万,假设今年它的业务招待费30万。那么依照原税法条例,3000万乘以0。3%再加3万等于12万,只能够扣除12万元;而按照新的实施条例,两个限额数值,第一个数值30万乘以60%为18万,这18万不能超过第二个数值……即销售收入的0。5%,也就是3000万乘以0。5%下的15万,所以新税法下只需要做纳税调整15万。那么非常明显新的企业所得税下的这个条例,对这个企业企业是有利的。”

我沉思了下,点点头,“我明白了,如果这个企业今年的业务招待费只有3万元,按照原规定,那么所有的招待费支出都可以扣除;但是按照新的条例规定则只能扣除3万乘以60%为1。8万元,调整1。2万元。所以说有利有弊,视情况而异。”

前世企业做账也就如此,把不好报账的灰色花销,都一并归为管理费用,自家吃吃喝喝,填进业务招待费中。年末结账这个费用,税前抵扣只要在销售千分之五内就可以了,反正一般这个指标都是达不到的。

范东璃拍了拍我的头,然后抽掉我的书丢到旁边的柜台上,“要劳逸结合,陈瑾同学。”

我拿手肘撞了撞他的胸口,“不要浪费时间,范东璃老师。”

“是,不要浪费时间。”他噙着笑,就着我的手肘,托着我的屁股,把我拉到他的身上,然后吻我。

“嗯……唔……现在,现在是白天……”

“我们在白天做的少吗,小东西。”他咬了咬我的耳垂,手已经撩开我的衣服,一路慢慢抚了上来。

最后‘劳’的一直是我,‘逸’的确是他,然后不停结合……

原来这就是‘劳逸结合’啊,我在睡前终?于懂得了这个成语的终极涵义。

今年开春较早,二月初就是春节。所以学校一月中旬就放假了,我整理完行李后,又拖过旁边的扫把简单的清理了下寝室地面,她们前几天就已经买好票回了家。

我倚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热嚣的校园一下子换上了另一种安静的面孔,人气的聚散如此直截了当。

检了车票,坐上车给范东璃发了条短信后,我就塞上耳机打起盹。几个小时的车程,回到家都已经傍晚。

我提着行李远远的看着自家暗暗的没有开灯,才记起来今天是星期六,母亲要去教堂学诗,父亲嘛……本就不在考虑范畴内。

安妥,放了洗澡水,我开了自己房间里所有的灯,腾腾的热气混着暖色系的墙纸,让我感觉森寒的湿气终于隔离在房外。等我泡完澡,窝在床上啃面包时,母亲才回来。

她有些惊喜的看着我,“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先打个电话?”

“哦,六点钟到的。”

“没吃饭吧,你这孩子,胃不好,面包干巴巴怎么吃,”她坐在我床边,拍拍我的腿,“妈给你煮碗面,等着!啊。”

我笑着答应着,把剩下的半个面包放到一边。听着正往外走的她一边走一边嘀咕,‘这孩子,这么大了还怕黑,连楼梯口都开了灯……我一猜就你这孩子回来了!’

我听着她的唠叨声,抿了抿嘴,把灯关掉,只剩下床头灯。

范东璃回了一条短信,我没看见,是我还在车上时发的,‘到了,给我电话。’

我瞅了眼时间,给他打电话。

“到家了?”

“嗯,”我听到嘈杂的声音,“还在忙?”

“回来的车上。”

“到家几点?”

“凌晨两点。”

“嗯,”我边说边拉开了窗帘,昏黄的街灯映照下细细的雨帘,“你这老师做的可以直接转行,做专职出差员了。”

“呵呵,丫头,想我了吗?”

我歪着头,打开窗户探了探手,“你如果是叫‘吃饭’的话,我很想。”

“陈?瑾。”

我一听他拖着声音叫我名字,就直接投降,讨好的道,“晚饭正在加工进行时。”

“在家三餐要按时,也不能落,记住。”

“好,范东璃,晚上打的回去要小心,到家记得给我短信,明早我会看。”

挂电话前,我很快的说了句‘我想你’,我隐约听见他低低的笑声。

大一的寒暑假,少了作业的负担,周一到周五的时间没了课程的占据,闲置在家,精神上也还不用开始工作的担忧,所以日子越发空闲。古筝放在学校,一个人带不回来。

过年前的几个星期,我逮着时间点就拉着爸爸陪我练车。手动档的教练车和自动档的私家车总归不一样,所以到了后来,饭后的一个小时,爸爸自动会驱车和我到正兴建的工业区的大道上练车。

偶尔妈妈也会兴致勃勃的和我们一块出来,她会坐在后座看我开车,无聊了就自个儿高兴的唱赞美诗,这样的日子安逸平和,却又虚幻美好的不真实。

过了年,初一到初三这三天是要去教堂的,我带了书准备在牧师讲道的时候看,最近比较迷悬疑破案书,所以范东璃买了一套福尔摩斯的原文本给我。

在教堂看杀人破案,还真是一种奇怪特别的感觉。

最近去练车,爸爸也不常做陪了,工业区人少道宽,我的技术也娴熟了许多,一人傍晚驱车慢慢十字闲逛,车里我会放钢琴曲,曲子是范东璃弹得,我在学校录下来。

静静的,缓缓的,是我喜欢的绿袖子,心里会平定下来,好像有人陪着我,不是一个人。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走访亲戚,吃喝拜年,流程结束后,我和父母说准备提早回学校。

母亲嘟嘟囔囔的说了我几句,爸爸倒是没说什么,只是那晚很早就回了家,亲自下厨给我做饭。

第二天爸爸坚持送我去车站,我没阻止,天气还没转暖,清晨的天雾蒙蒙的,笼着一股湿意,车里开着暖气。

“小瑾,不想呆家里啊。”

“想练琴了。”

“哦,哦,这样呢,小瑾啊,”他朝我这边看了眼,“我给范家打了电话,离开学还有一个星期,你就先住他家,古筝已经搬到他家了。”

“嗯?”我有些讶异。

“反正也熟悉,你在他家住了这么多年,多多联系,感情也别深分了。”他神情有些尴尬。

“哦。”我点点头,低下看窗外。

下了车,刚出车站,就碰到了范东璃,他直接拿过我的行李,自然的拉着我的手就走。

“你怎么来了?”

他朝我眨眨眼睛,“两家大当家直接下令,我怎敢不从啊。”

我哼了一声,嘴角弯了弯。

“你范婶昨天就准备好了今天的菜,一晚上唠叨你,老实说,你不会是我失散在外的妹妹吧?”

我学他挑挑眉,“那你对妹妹还下的了手?”

“已经下了,那么,就不会放手。”他半真半假的紧了紧我的手。

我另只手挽上他的手臂,低头不说话。

到了范家,只有范叔叔在,我问了声好,张望四周,他笑呵呵的说道,“你范婶啊,又去菜市场了。”

“这又是哪出啊?”范东璃却是瞅着我笑。

“你妈说啊,早上的菜才新鲜,昨天买的那些,就留给咱爷俩吃。”范叔垮着一张脸故意看我。

我上前摇了摇范叔的手,拖过行李拿出几罐东西,“叔叔,这可是我特意给你留的。”

“呦,这可是上好的龙井,好!好丫头,没白疼你,哈哈!”

吃完饭回了房,我懒懒的靠在窗边,常坐的位置,常看的风景。这是我重生的地方,这一年的时间,更像黄粱一梦。

我常半夜惊醒,会望着天花板,想这是哪里,我是哪个时候的我,我是在梦里还是真实存在。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一双手揽上了我的腰。

我往后靠了靠,忽然想起什么,直起身子。

“我锁了门。”他凑近我的耳边。

我推了推他,把窗关好,又拉上窗帘,回头看他老神到到的,不经失笑,这个样子很像在偷情。

他把我拉到他的怀里,亲了亲我的嘴唇,“羊爸爸怕小羊被外面的群狼刁走,嘱咐我要好?好?的照顾你。”

我总算明白父亲干嘛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敢情他是认为我在学校里有男朋友了。

不过我的确算有了吧,我看着范东璃一脸的坏笑,凑上去咬了咬他的下巴,“谁知道你才是最狡猾的狼,还是色狼。”

“那么,你就不想我这只色狼吗?”他翻身把我压在床上,开始狠狠的咬着我的耳垂和脖颈,“我可是每天都在想怎么吃羊。”

“我还没有洗澡。”

“等下洗。”他已经开始脱我的衣服。

“这是有洁癖的范先生吗?”

“你可以来确认一下。”他拉着我的手慢慢的深入他的衣服。

“想我没有?”他忽然进·入我的身体,重重的撞·击。

“……嗯……啊嗯……想。”我紧紧的环着他的脖子,嘴唇抿紧贴在他的肩膀上。

“明天我们就回学校。”他喘息的吻住我。

我睁开眼睛看他,“范东璃……”

“我要听你的声音。”他又狠狠的挺·入,让我的身体都颤抖起来。

“疼。”我闭上眼睛,呼着气,轻声叫他的名字。

在床上,他一向都比较疯,无论是行动还是语言。

可是我并不讨厌他强势的拥抱和吻,好像这样就能给我一种另类的安全感。

这样似乎就变相的表示他确实是喜欢我的,没有厌倦我。

至少,没有厌倦我的身体。

!

第八章

开学前的一个星期时间,最后消磨点还是在学校,范东璃还真不是一般的雷厉风行,第二天我还在睡梦中,人就被他挟持转移了。

真正相处,我才发现他与我原先所想有很大的不同,不过每个人都是多面体,看不透、猜不明本就是人·这种生物最矛盾又最吸引的特质。

人靠衣装,美靠亮装,生活哪里都离不开装。较真的人会想拨开对方的外壳,会想动手去卸下对方的面具,只是拨皮掀壳也带出了血肉。

谁能否认潜移默化的装扮下,面具已经融入,成了身体的一部分,假亦成了真。

生活最大的功力,就是时间,相磨流水年华。所谓两人合二为一,不止身体,还有原先单独个体生活步调的同步。

激情淡去平淡一日复一日,内在最本心的情绪流露,才会发现又要重新相互磨合。

这时就需要对方都互相包容,共同修正,一起学习怎样共同生活。

我不知道范东璃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对于决定另一半的选择是否有予肯定,或者有许失望?

我不担心他放弃我,只是现在的我对于他最真实的态度在意起来,这种情绪是—患得患失?

老实说我不喜欢这种情绪,它让我觉得不安全。

开学前几天,作为兼职辅导员的这位同居男人,也开始忙碌,我也得以有空去打扫整理寝室。

我有些意外的是江佐竟然也提早来了,她见到我也有些惊奇,不过一瞬就喳呼的向我扑倒状。

校园里随着开学日的渐近,也能见到三三两两的学子或抱书或相携进出。

某日发现不知何时校园里已经热闹如昔了,一对一对的接踵而来,香喷艳丽。

我这一个踢踏棉鞋,偶尔下楼的孤家寡人,好像格外不合群。

后知后觉发现今天是情人节,搁家耐不住相思的有情人,蠢蠢欲动的乖孩子状,都来到了学校。

我愣了一会,才想起下楼的目的,除了买水果之外还要给江佐带蛋糕。

还没到蛋糕店门口,就看到了熟人,我看着他大大的笑脸,也抿了抿嘴。

“好巧。”

“是啊。”有心自然巧。

“嗯,那个你还没吃饭吧。”难得平时自若的他说话有些吞吐。

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这位美女能否赏脸陪我吃个饭?”

“好。”我继续瞅了瞅他的大笑脸,“那班长大人再带上一个人吧。”

他的表情滞了滞,我拿回他手里的水果,拍拍他的肩膀,“放心,熟人,更是美女。”

吃完饭回来的路上,三人行,在众多倆人队伍中有些扎眼。

江佐和蒋峰都是很会热场子的主,平日里两人就是很会抬杠的欢喜冤家,今儿个凑到一起玩笑调侃手段也齐出。

只不过话题微妙的一直引着我说话,我也不好拂别人的好意,一时气氛也融洽的很。

“啊!陈瑾,你等我一下,我要去买蛋糕。”话音未落,人就如鸟飞状扑腾向蛋糕店。

临走前还瞪了蒋峰一眼,吼道,“喂,你可别欺负我家陈瑾,给我好好招待着!”

我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另一边的奶吧,“坐一会吧。”

他有些受宠若惊的点点头,一点都没有刚才的油腔滑调。

我抬头看着蒋峰细心的给我拿蛋挞,递枣奶,“谢谢。”

“你不用这么客气。”他盯着我。

“蒋峰,今天这顿饭我还没谢你呢。”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他撇撇嘴,继续笑着。

“难道不是吗?”我歪着头弯了弯嘴角。

他看着我愣了会,才吐出一句,“陈瑾,你该多笑笑。”

我收了笑意,点点头,看着他又要开口的样子,我拿出正闹腾的手机,不好意思的摇了摇,才接了电话。

‘嗯,你已经在门口了?’我转头看向门外……‘嗯,我和同学在一起,你也认识,上次见过一次。’我看着蒋峰的视线停在了我身上。‘哦,好的,你就在车上等我吧,我就好了。’……‘知道了,我不冷的,你饭吃了吗?’……‘这样啊,那我出来,陪你去吃点。’……

我收了电话,抬头看蒋峰。

“有朋友吗,既然认识,就叫他一起进来坐坐吧。”

“他不喜欢吃这些,走吧,江佐估摸着也该买完东西,要来找我们了。”

出了门,就看到远处的车。我微微笑了笑,也看到蛋糕门口正蹲着画圈圈的江佐。

我喊了一声,她颠颠的飞扑而来。

“噢……你们两个……人……”

我挑挑眉看着这个仰脸靠着我坏笑的人,“什么?”

“喂!”她转头锤了蒋峰一下,又看了看我,“你们好啊,背着我去幽会,害我一个人吹风,我受伤的心灵啊!”

“班长大人,那么接下来的时间,你就好好的安慰下她这颗受伤的心灵。”

我把她推到蒋峰面前,正好看他朝我身后看。

“范老师,原来是你啊。”他平静的伸手。

就着江佐疑惑的表情,我自然的挽上范东璃的手臂,装作没有看到蒋峰的表情。

抬头对上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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