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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婚进行曲-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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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南风吃惊的盯着他外甥看。林蓉也十分惊讶:“李旭跟刘飞龙怎么变得这么要好了?”
张南风摇摇头:“我不知道,这事蹊跷。”张南风暗暗惊心,知道刘飞龙是那种有仇必报的人,而自己外甥脑子说聪明很聪明,但是从不用在正道上……。
徐洪森正在盯着李旭看,嘴里嘀咕着:“他怎么一人在酒吧里混?苏丹丹呢?你上回说他们两个在闹离婚是不是。”
张南风回到:“好像前两天刚刚大吵了一架,为了离婚该赔多少钱的事。他们两从领了证后,三天两头吵架,结婚6个月,到现在婚礼还没办,已经闹到肯定要离婚了,不过两人一面闹离婚,一面还在继续上床,苏丹丹晚上叫得半个小区都听得见,不知道两人会不会再上出个孩子来进一步添乱。我大姐大姐夫都急着要儿子离婚,看这回苏丹丹能挣多少,如果我是她,至少开个五千万,让李旭慢慢还价去。”
林蓉郁闷:“哎,离婚证真值钱。这么结一次婚离一次婚,不管最后真正到手的数目是多少,这辈子都不用奋斗了。”
林蓉失控的大脑沿着这条线索走了下去:“离婚赔偿金到手,哪怕不做任何投资,就存个银行理财啥的,一年利息还是要比我薪水高得多——我当初真应该去勾引你外甥。”
张南风急忙说:“你现在勾引我也不迟。”
徐洪森赶紧说:“林蓉,我好像还是比南风有钱点。”
林蓉狠狠的瞪了徐洪森一眼,忽然手一抬,杯子里的鸡尾酒全泼在了徐洪森脸上,好在鸡尾酒本来就不多,林蓉已经喝了几口,剩下没几滴了,只泼湿了徐洪森的脸颊。
徐洪森狼狈的用餐巾纸擦脸。张南风幸灾乐祸的说:“林蓉,要不要来杯大杯的扎啤。”
林蓉继续坐着生闷气,徐洪森脑子却转到别处去了,忽然说:“南风,帮我个忙,帮赵楚安排个工作。”
☆、93对殴
徐洪森忽然说:“南风;帮我个忙,帮赵楚安排个工作。”
张南风一怔:“你不是说等她需要自食其力的时候再给她安排工作嘛。”
徐洪森道貌岸然的说:“她现在天天逛街泡网;人懒散掉了,让她先在你这随便上个班,练练手,为今后的正式工作培养点上班的习惯;也多少积累点跟同事相处的经验。”
张南风跟林蓉都满腹狐疑的看着他,这段话跟他刚才说的对赵楚的计划截然相反,两人对徐洪森了解太深,知道他不算坏,但是在自己利益受要挟的时候;也绝对不可能发什么善心。
徐洪森狼狈:“南风,赵楚人不坏,主要是一开始工作没把自己定位好。刚毕业的小姑娘,又娇生惯养的,难免会走点弯路,应该给她个机会,从头再来。她学文秘,就请你帮忙,在你公司总办给她安排个秘书的职位吧。”
如果在公司总办当秘书,那岂不是要跟林蓉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张南风心里揣度着,自从那天赵楚被徐洪森从别墅赶走后,林蓉已经不恨她了,但是估计也不会对她有什么好感,这么天天见面,会不会刺激到林蓉?这段日子,林蓉情绪已经够不稳定了。
张南风摇摇头:“不行,公司现在财务困难,只想裁员,没有职位空缺,更没钱养闲人。”
徐洪森急忙说:“哎,就2000元一月的小秘书,这么大的公司不差这点钱的。你就帮我这个忙吧。”
张南风看看林蓉,林蓉正满脸怀疑的在探究徐洪森。张南风想了想:“总办肯定不行,现在没空缺,而且她没工作经验,一下子也上不了手。要么去门店当秘书吧,那里虽然收入低点,但是活简单,我找家离你那房子近点的门店。”
徐洪森急:“不行,门店的秘书有什么好当的,整理整理档案,接接电话,什么都学不到。一定得让她在公司总部工作,总办进不去,给哪个老总当秘书也行嘛。”
“给哪个老总当私人秘书?那又能学到什么东西?不就每天接接电话,订个机票啥的,而且现在每个老总都有秘书,总不能无缘无故给某个多配个秘书吧,还是个不好使的。”
“李旭呢?苏丹丹当秘书当得那么差劲,他会需要第二个秘书的。”徐洪森说。
这下林蓉和张南风都明白徐洪森啥意思了。张南风一时愣住,张口结舌。林蓉瞥了徐洪森一眼:“无耻。”
徐洪森脸红,自己也觉得十分不光彩,顿时恼羞成怒:“我怎么无耻了。我不过是给赵楚安排个工作而已,你吃醋了是不是?你见不得我要跟赵楚分手还照顾她。”
林蓉愕然:“我吃醋?你千方百计要快速甩掉她,什么龌龊你做什么。我吃什么醋?难道我醋她被男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徐洪森火:“林蓉,你血口喷人。我哪里龌龊了。赵楚一个智力正常的成年人,受过高等教育,我卖得掉她吗?我强迫得了她吗?她做的所有事情,都不是她自己一意孤行,一厢情愿。她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天下有人劝得了吗?都是她自己随心所欲的想干嘛就干嘛……。”说到后面徐洪森的声音小了下去。
林蓉怒道:“徐洪森,你卑鄙,你无耻,你阴暗,你算计别人。对,你是啥也没做,你只是自己玩腻了,想出手,就把别人往邪路上引。”
林蓉忽然想起张南风诱惑赵楚乱消费的事来了,不由的多少有感慨:“哎,你们两个都不是好人,可怜一个刚毕业的女孩子,本质也并非大奸大恶,被你们两个给毁了。”
张南风莫名其妙:“关我屁事?徐哥一人的主意好不好,而且我又没答应他。”
徐洪森却争辩:“林蓉,你别把别人扁得跟十恶不赦似的。我说了,只是给她安排个工作,你当她是圣女啊。要我说,我是顺着她的心意,给她提供机会,她还应该感谢我呢——你在这装什么圣母。”徐洪森白了林蓉一眼。
林蓉气得站了起来:“我装圣母?徐洪森,你无耻,别人说你一句就是圣母了,这年头圣母的标准真够低的。你以为我愿意对你的所作所为发表评论,呸,你这个人渣,压根不配我浪费吐沫。”
“你以为你真的是聪明,有钱,风流,别人看不透你的幼稚虚弱。你得了吧,少自欺欺人了,你根本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强大,你也没像你装得那么聪明,别人也没像你以为的那么蠢,不点破你是给你留点面子,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是你自己。”
“我问你,凭你的阅历,你是真不知道赵楚什么性格,看上你什么?还是装不知道?你腆着脸皮一口咬定她天真,对你是真爱,这样你就可以说你自己是被感动了?其实你根本就是意志力缺乏,无力拒绝她,你连点起码的自我约束的能力都没有。你真有33岁?3岁的孩子叫他别吃巧克力,都能控制自己十分钟。你连3岁的孩子都不如。”
“现在你玩腻了,想分手了。想分手可以啊,只要价钱能谈下来,反正开始得你情我愿,分手时两不相欠。但是你又胆怯,因为你知道她会哭会闹,你受不了那刺激,于是你根本不敢自己面对,还要南风出面去替你谈判,呸,你这个懦夫。”
“你搞不定赵楚,又想出这么个馊主意来想拉李旭来接手你的狗屎。你缺德我不说你,因为你本来就是只禽兽。但是我来告诉你,别做你的清秋大美梦了。你以为李旭会看上赵楚?哼,我深表怀疑,李旭的品味没这么差。人家苏丹丹貌美如花,身材妖娆,赵楚有什么资本?还想跟人家抢男人?赵楚相貌平庸,身材平板,那副惺惺作态的假天真也就只够迷惑一下你这号没见过世面的土包。换个男人,谁看得上眼。张南风,你喜欢赵楚吗?”
张南风吓得一哆嗦:“嗯,不喜欢。不过,林蓉,你应该客观点……”张南风想说赵楚还是长的挺漂亮的,身材也不差,酒窝也确实还是挺迷人的,但是看看林蓉脸色,决定还是闭嘴比较实惠。
林蓉继续奚落徐洪森:“你以为你品味高吗,你以为你有眼光吗?其实你当宝贝淘来的东西,根本就没别的男人要。她向别的男人投怀送抱,一个清华毕业的男生,也就20出头吧,都不要她,所以她到了22岁还是个老处女。你捡的压根就是滞销货。”
张南风摸了摸额头上的汗:这都哪跟哪啊,女人敲起乱钟来可真够没谱的。
林蓉恨恨的说:“徐洪森,如果你真为了哪个明星模特甩了我也算了。被这号没胸没屁股没大脑,只会一天到晚卷着舌头发嗲的B货抢走男人,我真他妈的丢脸。你会看上她说明你的弱智,我会看上你说明我眼瞎。”
林蓉发泄完了,筋疲力尽,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气,但是立即陷入的重度沮丧,垂头不语,眼泪在眼圈里直打转。徐洪森被林蓉骂得浑身是汗,一时不敢吭声,张南风生怕自己说错一个字,把林蓉刺激得再次发作,于是噤若寒蝉。
三个人坐着默默无语,好在这时快到10点了,宋悦走了过来,请林蓉去后台换衣服,准备唱歌。
林蓉走后,两个男人松了口气,一起伸手松了松自己领带,真是汗流浃背。
过了会,徐洪森小声嘀咕:“女人歇斯底里起来真可怕。”
张南风点了点头:“女人歇斯底里时的可怕程度仅次于男人精虫上脑。”
徐洪森大怒:“南风,你说什么?”
这时宋悦已经带着林蓉回来了,宋悦上台说:“现在请蓉蓉小姐为大家唱一首她自己作词的歌《借口》,掌声有请。”
林蓉刚刚坐好,拨动吉他。
忽然徐洪森猛的站了起来,一把掀翻了桌子,张南风从椅子上直蹦起来,“呼”的一拳打在徐洪森胸口。徐洪森身体往后一倒,被椅子拌了一下,向后一个倒栽葱翻着跟斗,滚了几滚。本来这张桌子就在舞池最边上,徐洪森这下直接跌进了舞池。
林蓉吃惊的站了起来,嘴里却无意识的唱出了歌词的第一句:当你决定转身离开——
张南风跟着冲进舞池,一把抓住徐洪森的衣领,挥拳就打,徐洪森已经反应过来了,对准张南风肚子就是一拳。张南风忍不住“哎呦”一声,身体一软,却扑倒在徐洪森身上,轮起拳头满头满脑的乱打,徐洪森学过拳击,比张南风出拳有章法,但是此刻两人纠缠在一块,也发挥不出来。两个人身高体重年龄都差不多,打架经验也差不多,一顿乱殴,短时间难分胜负,就在地上滚来滚去,身上的高级西装在给宋悦擦舞池地板。
钟曼丽从吧台后面直跳出来,几步就冲进了舞池,两个男人还打得要死要活。钟曼丽上去一把扯过张南风衣领子:“给我住手。”
张南风脖子被勒住,顿时呼吸困难,手自然松开了。徐洪森还想趁机追击。钟曼丽把张南风往地上一摔,一脚踩在他背上,张南风“哎呦”一声,顿时动惮不得。张曼丽紧接着左手一个拳头打在徐洪森面门上:“乖乖的给老娘躺下。”
徐洪森大叫一声,摔回地面,两手压住脸上被打到的地方,鼻血倒流进气管,呛得他连连咳嗽。
钟曼丽弯下腰去,一只手拧住一个男人的耳朵:“慢慢的爬起来,跪着,别动。”
两个男人耳朵痛得撕心裂肺,当下也顾不得面子了,呲牙咧嘴的慢慢跪了起来。
钟曼丽骂道:“看你们两这个怂样。林蓉姐,要不要再给他们每人两个耳刮子?”
林蓉正站在台上目瞪口呆:“哦,这个,不用了,让他们起来吧。”
钟曼丽松开手:“都给我站起来,别跪在地上,当自己墩布啊。”
徐洪森跟张南风慢慢站起来,狼狈不堪,满面羞惭。
忽然有人一面“啪啪啪”鼓掌一面走近,原来是刘飞龙:“打得好,曼丽小姐,果然神勇。”
钟曼丽大怒,狠狠瞪了刘飞龙一眼:“你他妈的算老几,我们之间轮得到你来放屁。滚出去,否则把你揍成猪头三。”
刘飞龙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但是他不敢得罪钟曼丽,过了两秒,讪讪后退。
徐洪森发现自己西装衬衫都龌龊不堪,顿时一秒钟都难以忍受,一面吸着鼻血一面说:“我得回家换衣服去。”
一句话提醒了张南风:“哦,我也去。”
张南风把车钥匙掏出来:“林蓉,你唱完了自己回家好吗。我跟徐哥先走了。”
两人低着头,匆匆跑到徐洪森车前,先把身上的西装脱下来,把里子翻出来垫在座位上。徐洪森嘀咕:“好像里面也弄脏了。宋悦这舞厅,全世界的狗腿子都来踩过,踩前还都没洗过脚。”
张南风说:“算了,算了,明天好好洗车。钟曼丽真下得了手啊,我脊椎骨都快被她高跟鞋给踩碎了。”
“我的鼻梁骨才被她打折了呢。”徐洪森一面开车一面抽面巾纸。
张南风赶紧拿过来替他擦:“你脸好像肿了。”
两人直冲进徐洪森家车库,把车帕好,匆匆跑上楼,脱掉衣服洗澡,然后站在卫生间的镜子面前检查伤势。徐洪森脸上有一大块淤青,别的地方倒还好。张南风皮肤白,身上有好几处乌青,后背上有一个黑里透红的淤青,面积不大,但是样子很吓人。
“这就是被钟曼丽踩到的地方?”徐洪森心疼,一面用毛巾包着冰块给他冷敷,一面问。
“可不是嘛。”张南风恼火的说,“你鼻血止了吗?”
“应该是止住了吧,但是鼻梁还是疼得要命。痛得我说话都不利落了。”徐洪森抱怨。
张南风接过裹着冰块的毛巾,拉徐洪森坐在化妆凳上,给他按在脸上:“明天早晨不知道能不能退肿,估计难。你这样子怎么去上班?”
“明天不去了,等不那么明显了再说。那个娘们,真心狠手辣。我们还跟她上过床呢,不是说千世修来同枕眠嘛,一点恩情都没有。”徐洪森对着镜子左看右看。
张南风也在看镜子,忽然一低头,吻在徐洪森唇上。徐洪森微微一怔,慢慢站起来,把张南风搂在怀里:“你身上别的乌青都是我打的吧,我手脚太重了。”
张南风小声嘀咕:“算了,我打你也不轻,主要是肤色的缘故。”两人又吻在一起。
张南风细致的给徐洪森做准备工作,慢慢挺进他的体内,然后屏住不动,等徐洪森适应:“喜欢吗?”
“嗯,好像被…干比干感觉强烈,干男人的感觉其实远不如干女人。”徐洪森一面忍痛,一面分辨着感觉,“但是被…干,前面和后面都感觉异常强烈,加上痛感,令人晕眩。”
“那是因为你对男人的身体曲线没**。”张南风笑,“而男同对女人的身体曲线没**。”
张南风温柔的抽…插,寻找着徐洪森的性敏感点。
“哦,南风,你真有技巧。”徐洪森呻…吟着。
张南风抱紧徐洪森,吻他:“徐哥,我希望你能享受我。”
半个多小时后,两个男人一起喷了出来。徐洪森伸出一只胳膊,张南风枕在他手臂上,两人侧着身子一面说话一面不时的亲吻。
“南风,除了你,我不会有别的男人。我会对你忠诚。”徐洪森说,“我爱你。”
张南风笑:“我也会对你忠诚,我也爱你。而且我现在连女人都没有了,我对你忠诚得很彻底。”
徐洪森苦笑:“我现在也没女人了。其实这样也好。女人真是烦死我了。一会是苏丹丹说她怀孕了,一会林蓉要跟我分手,这会赵楚又不肯跟我分手。我自问我也没亏待她们啊,怎么一个个都把我恨之入骨……”
“徐哥,你真要把赵楚塞进我公司来吗?”张南风皱着眉头问,“我怕你这么做了,今后回顾时,会良心不安。”
徐洪森摇摇头:“算了,别干这号缺德事了。她会走人的,这只是个时间问题,让她耗着吧,她肯定会自由发挥的。”
☆、94上门问罪
10月底了;张南风惊讶的发现自己几个月前扔在市场上的400套房子忽然在一个月内销售一空,成交价跟9月份的房价持平。林蓉查全市房产交易记录;发现一个月内房价没有什么涨跌,但是成交量暴涨,一手房销售尤其厉害,几乎创了历史记录。
张南风思索;林蓉多少有点紧张:“为什么交易量会暴涨?”
张南风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放量但是价格走平,说明有大量资金流入市场,但是目前市场还信心不足,一般说来这是市场要暴涨的先兆,但是也有可能是要暴跌——市场真正反弹前的最后一击。如果是要暴涨;那什么时候会涨,如果要暴跌,跌幅会是多少呢?”
张南风苦苦思索后,决定暂时停止抛房,观望。
“反正虱多不痒,破产时候债务多点少点都是一码事。我们按兵不动,让债主们去着急吧。”张南风笑着说,但是失眠症却越来越厉害。徐洪森给他用热毛巾敷背,又努力在床上取悦他,张南风还是辗转难眠。
“徐哥,我睡另一个房间吧,省的吵得你也睡不好。”张南风说。
徐洪森温柔的抱着他:“其实你无论在床上怎么动弹都不影响我睡眠。你的胳膊腿对我来说无论搁哪里都安全熟悉。”
张南风叹气:“如果我真的因为资金周转不灵而破产,地下钱庄肯定会追杀我到天涯海角,我必须潜逃……。徐哥,这样你就没人跟你竞争林蓉了,但是我把她留给你,我真不放心。”
“南风,你会挺过去的。”徐洪森赶紧说,“而且我永远不会再背叛林蓉了,这次的教训够沉痛了。”
张南风不屑:“拉倒吧,上次你还一本正经的写了那么份奴隶宣言给林蓉呢,又是签字又是宣誓,结果你把我们——包括你自己在内都给骗了。这回你就骗骗你自己吧,无论是林蓉还是我,都不会再上当了。”
但是11月起,销售强劲,而且房价开始快速上涨,买一手房的又开始排队。
张南风陷入两难处境:“放量上攻,可能是新一轮的大涨的开始,也可能是回落过程中的中期反弹,如果是反弹的话,下面就会是超过30%的跌幅……。”
张南风最终决定观望:“看这个月末数据吧,看看能涨到什么程度,今年跌得太狠,公司损失不小,如果我现在立即大批量抛房,大姐三哥他们身家都会缩水太多。我希望能熬到涨回来点,但也许这么一等把大家都耽误到破产了,我自己是无所谓,但大姐和三哥全被我拖下水了……。医生说,大姐估计拖不了半年了,要我们早做准备,但是到现在为止,我们都没告诉她实情。大姐遗嘱没立,李旭又在闹离婚中,哎……”
林蓉温柔的劝他:“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一切顺其自然吧。”
张南风犹豫着告诉了林蓉自己的打算:“如果我真的破产,为了躲避地下钱庄的追债,我只能离开中国,好保住性命。所以几年前我就偷偷给自己办了加拿大的投资移民,还在那里购置了几处房产,存了一小笔钱,打算真走投无路了,就去加拿大当寓公,靠房子租金过日子,因为我一句洋文不会,到加拿大恐怕无以谋生——这事只有徐哥一人知道,连我大姐三哥都没说。林蓉,如果真有那一天,你就跟徐哥在一起吧,他确实是爱你的,虽然有时会让你受委屈。如果他再次让你受委屈,你就到加拿大来找我,我家里永远有你的一个房间。”
林蓉毫不犹豫的说:“既然最后的结果是再次被他抛弃,然后跑到加拿大来找你收留,那我还跟他在一起干嘛,找抽啊。南风,我宁愿直接跟你去加拿大,我英语口语和听力都还凑合,应付日常生活应该够——从初中起,学校一直有外教。加拿大华人多,我们到那里后,可以继续做房产经纪,专门给华人买卖房产。”
张南风惊讶的看看她:“哦,到加拿大做房产经纪,卖房子给中国移民。这个我到是真没想到……林蓉,你真聪明。好的,有你这句话,我心里踏实多了,不怕手里压着这些房子了。”
张南风犹豫了一下:“不过,我在加拿大存的钱不多,而且流亡的生活,也不一定安全。”
林蓉不以为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不是说在加拿大不工作都能过日子嘛,还不够有钱啊。至于安全,不用担心,中国人民警察都拿赖昌星没折,地下钱庄还能把你咋的。嗯,我有好几个同学技术移民到加拿大,我去跟他们打听一下,怎么办移民。”
“不用那么复杂。”张南风看看林蓉,“跟我结婚,就能拿婚姻绿卡。”
林蓉哈哈一笑:“这倒是条捷径。”
两人不再说话,林蓉继续整理她的数据库去了。数据林蓉已经全部输入完毕,现在正在做测算,建立各种分析曲线。张南风看林蓉面不改色,埋头工作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泛起了微笑。
从此张南风心理压力减轻很多,失眠症也大有所好转。唯一的头疼事,就是林蓉现在跟徐洪森闹得很凶。
自从那天晚上在飞虹,林蓉骂过徐洪森以后,就越看他越不顺眼,处处找他茬,徐洪森一直忍着,但是林蓉每次非把他逼得忍无可忍,最后两人大吵一架为止。
晚上吃饭,徐洪森在翻一份报纸,林蓉偏要说报纸脏,所以徐洪森手也脏了,把饭菜都弄脏了。徐洪森去洗了三遍手,林蓉还是不依不饶,说他衣服也沾上了,徐洪森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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