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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婚(高干)-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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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月?”薛坤一听就跳起来:“叶景桐,不带你这么玩人的啊,说好的我回来给你做副手的,可不是来宅的。”
  叶景桐按着表弟的肩膀两人一起坐到沙发上,对这个表弟真真儿的是刮目相看了:“把你嫂嫂的安全交给你,不能出一点纰漏,这是你目前最重要的工作,如果这个做不好,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
  叶景桐之前大概给薛坤讲了些秦小欣与裕丰的事,薛坤聪明,叶景桐不用点得太透,他心里也拿捏得好分寸,要不然这出苦肉计也不能演得这么逼真。
  叶景桐切断了家里与外界联系的一切设施,秦小欣跟外面联系不上,又不能出门,在叶景桐怀里窝了几天,终于坐不住了,被叶景桐和薛坤轮流看着,急得额头冒冷汗。
  叶景桐一脸的老谋深算,姜子牙稳坐钓鱼台,倒是一点都不急不燥:“你放心吧,就外面那点事,三哥会替你摆平,你就不用操这份闲心了,安心呆在家里养身体吧。”
  秦小欣抓起身边的枕头朝叶景桐砸过去,撅着嘴一脸的不乐意:“事儿没遇到你头上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了,现在正是关健时刻,如果出了漏洞,之前我所忍受的痛苦不都白受了。”
  叶景桐抱着枕头凑过来,连枕头带人都一起带进怀里,蹙唇在她嘴上吻了一下,“所以啊,你才更应该好好的休息养精蓄锐吗,千里之堤,不能毁于一旦不是。”
  秦小欣一扭身子,双手撑在中间就想推开叶景桐,一脸的不乐意:“可是……”
  “你忘了我是怎么发现你在陆总的了,笨蛋,任何通讯手段都仅仅是一个手段,如果被人看出端倪来,铆死了要盯在这儿,那你不是自己就送到别人门前去了吗。”叶景桐成竹在胸,相当的淡定。
  秦小欣虽说也明白这个道理,可现在关健时刻,她还是不敢太大意。
  叶景桐似乎看出了秦小欣的担心,一张口给秦小欣吃了个定心丸:“我想跟齐眉做一出戏,在家里出双入对,你会不会吃醋?”
  “不行。”叶景桐的计划刚刚冒了个头,被秦小欣果断的叫停了。叶景桐平日里是嚣张惯了,也自信惯了,压根就没把别人放在眼里过。可是凌逸飞的手段秦小欣再清楚不过,齐眉这么多年都不敢明目张胆地与任何一个男人交往,惧得也就是这。别看他整天就一个闲散王孙的作派,要真惹急了他,多狠的手段他都使得出。
  叶景桐不了解凌逸飞,还以为秦小欣是吃醋了,吃地一笑,伸手在她柔嫩的脸颊上捏了一把:“这就不乐意了?放心吧,我考察了她老长时间了,人还是能靠得住的,又是裕丰的老员工了,我就让她给你代传个话什么的。”
  秦小欣软软地一偎,倚身贴到叶景桐怀里:“景桐,如果单单是裕丰的事,交给三哥我就很放心了,要说传话,你才是最好的人选呢。至于齐眉……还是不要让她知道太多吧,这几年,她也够不容易的了,现在她的婚期临近,她也快要在幸福的港湾里落帆了,这时候,就不要再让她掺合了。”
  叶景桐低头,垂眸看着一脸深沉的媳妇儿,心内又一抹不忍,其实,想帮秦小欣传递裕丰内部的消息是齐眉自己透露给叶景桐的想法,当时叶景桐把不定齐眉在裕丰的立场,莫棱两可地就应付过去了,现在听秦小欣这一说,他心里才算明白了,原来,齐眉也一直就是站在秦小欣这边的,而且他还直觉是意识到,齐眉跟秦小欣之间的交情应该不浅。
  “除了齐眉,现在还真再找不出另一个可靠的人来。”叶景桐眉头一缩,有些为难。秦小欣抬头,看着叶景桐沉思的样子,非常惬意地一笑,仰头够着他的颈子在他麦色的肌肤上嘬了一口,把他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谁说找不到。”
  叶景桐心头一颤,俯头就捕住她的唇含在口中吮了半天,直到秦小欣鼻孔里大开大合的喘粗气才把人放开:“你故意的是吧,好,那我今天就不上班了,在家“陪”你。”他故意把这个陪字咬得很重,眼睛里的□烧起来,一看就要点燃身边的人。
  秦小欣昨晚被他辗转碾轧了一夜,这会儿骨头都还泛着酸,一看叶景桐的架势,吓得赶紧往回缩身,可男人身上的火一旦点燃,哪儿能那么轻易地熄灭。
  秦小欣一缩身窝到了被窝里,正好给引弓上箭的叶景桐提供了机会,两下就扒了自己刚刚穿上身的衣服,从后边掀起被角就爬进去,压着秦小欣绵软的身体在床上上下起伏地一顿狠冲直撞。
  昨晚上秦小欣天上地下云里雾里的被叶景桐折腾着叫喊了一夜,现在她不光是嗓子有些哑,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精神涣散,象一堆肉泥,被叶景桐翻过来掉过去的压炸,愣是连声都软得发不出来。
  公司里还有一堆事,再加上昨晚两人其实都很累了,这次叶景桐没敢再折腾她多久,畅快淋漓地发泄完就放了人,将秦小欣抱进浴室里清洗干净,再抱出来放进被窝里才依依不舍地穿好衣服出门。
  叶景桐已经拉开了门,正准备一只脚跨出去,床上萎靡不振的秦小欣突然喊住了他:“你表弟薛坤长得挺漂亮哦,人见人爱的。”
  叶景桐正要出门的身体顿了一下,一回头一个狠狠的眼神落在秦小欣身上:“还嫌不够是不是?我一个人还不够伺候你的。”
  秦小欣一下被叶景桐的这个眼神吓到,蓦地扯起被角把身子缩进去,猫着不敢再出声儿了。
  薛坤一个人闲极无聊,一个人在厨房里琢磨弄早餐,叶景桐下楼来,在客厅里放慢步子转悠了一圈,最后停在厨房门口看着薛坤俊逸的背影。
  几年没见,这孩子倒真是出脱得一表人才了,只是……多情自古终成恨,那颗伤痕累累的心,怕是这一生都有阴影了。
  爱情,从来都是个无底洞,只有永无止境地付出,最终能步入花好月圆的,也多的只是一厢情愿和半推半就,就象他和秦小欣……
  薛坤一转身看到叶景桐愣愣地站在门口看她,不好意思地脸红了一边:“怎么,从一帘春梦里一醒来又受刺激了?还是没吃饱,大清早的还睹物思□呢?”
  叶景桐被表弟奚落,心头有些不爽,但好在脸皮够厚,丝毫没为表弟的这几句话噎住,相反倒是走到餐桌前坐下了。
  “薛坤,想不想再谈次恋爱,在国内?”
  “不想。”薛坤瞪了他一眼想也没想张口就拒绝。
  叶景桐顿了一下,看着他端了两杯牛奶过来,“为什么?”
  薛坤一脸不屑地回答他:“腻了。”
  叶景桐相信薛坤说的是真话,从十二岁开始,他这个表弟谈第一次恋爱,到现在都不知换了几茬女友了,怕是心都被磨出老茧了吧。但他还是不甘心,再次开口劝他:“这次,就当是帮哥了,行不?”
  薛坤没理他,只顾埋头喝杯中的牛奶,直到叶景桐喝完,起身走到门口,他才出声答应他:“又想利用我?桐哥,要你心目中,我天生就是一个情种不成?”
  叶景桐被薛坤噎了一句,干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的确,这一手对他来说,有点残忍。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龙儿娘送的地雷!
妖要重复一句以前说过的话:正因为有了象龙儿娘这样从头到尾一直追随过来的亲们的支持,妖每天写文才很有动力。妖不是专业的写手,妖有自己的工作,还要照顾家和儿子,有时候一忙起来就天昏地暗,而且上网不方便,电脑又坏了,多半的时候都是晚上把文写到稿纸上,白天再抽空打到电脑上的……好在这段时间有个朋友无偿的将她的电脑和无线网卡一并的借给我,妖每天才能晚上更文。可惜妖的文不红,如果红的话,妖就可以用稿费买台本本……但愿未来可以实现这个愿望。
谢谢一直追文到现在的亲!




☆、76

  叶景桐头脚一出门;后脚秦小欣就下了楼;站在楼梯一半;远远地盯着薛坤这个房间进那个房间出的忙活,眉头舒舒皱皱;变化很是复杂。
  薛坤一点都没注意楼梯上的状况;过了好久反应过来,一抬头,正好跟秦小欣一双深渊般复杂的眸光对上,脸蓦地一红,低头就避开了。抬脚往前迈了一步,感觉不太对劲,收住脚又转过身来,再次抬头对上秦小欣的深沉;不过这次他有心理防备,表现的淡定多了。
  “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秦小欣一直观察薛坤,注意他的言行不是一时半会儿了。也不避,很直接的回答他的问话:“太闷了,你会不会下棋?”秦小欣迈步下楼,薛坤这时才注意到她手里原来拿着东西。
  一个方形的盒子,秦小欣打开盒子,将上面的一张棋盘图铺在餐桌上,然后楚河汉界的把象棋取出来摆好。
  薛坤瞅了一眼他摆弄了半天都没收拾利索的书房,将手里的东西扔下,跟着过来在餐桌前坐下。“象棋我不精,小时候桐哥教过我。”
  秦小欣脸上一直有笑容,也不介意薛坤下得好不好或者会不会下棋,走棋也不着急,一步步的等着配合着薛坤的初级水平走棋,心态平和,神志里一点看不出焦燥来,真象是要拿这下棋这档事打发时间一样。
  薛坤在国外七八年都没碰过象棋,棋路已不是很熟谙,甚至连基础的棋路走法都忘了,拿起一颗棋斟酌半天找不到落点。末了,只好开口向秦小欣请教。
  秦小欣倒也很有耐性,一点点的从最基础的地方开始教他:“车、炮走直线,炮吃子须隔一子,马走日,象飞田,士走斜线,帅不离营,出门不论方向只能动一格,不能走斜线,兵(卒)也是一样,过河前只能向前走一步,过河以后,可以向前或左右走一步。……”
  秦小欣象个耐心的老师,从最基本的棋路走法一点点的给薛坤教,薛坤也很有耐性地跟着学,也不焦不燥,似乎对下象棋这种事很感兴趣。
  两个人埋头在棋局上,从生疏到熟悉,一上午的时间过得飞快,眼看着一个上午就要过去,两个人四只眼睛盯着棋盘上的红绿棋子,专心的思索着下一步的对策,这时,门外蓦地响起两声轻微的敲门声。
  两人同时抬头,怔了一下,稍后蓦地从状态中清醒过来,薛坤反应快,三两下收起图纸上的棋子,散乱地往旁边一扔,一打眼示意秦小欣赶快上楼。
  秦小欣站在那里没动,愣了一下,然后才弯腰拾起脚边的拖鞋拎在手里往书房后面的一个小房间走过去。
  这幢房子,她比薛坤更熟门熟路。
  门外站着的是温媛。一头黑亮的长发,优雅地散开,脸上南方女子固有的秀丽温婉,看到薛坤,随即嫣然一笑,举起了手中拎着的饭盒:“中午还没吃饭吧,我正好路过,带了两份卤面,快点啊,马上就粘了。”
  温媛一点也不客气,薛坤还没让开,她已经一侧身子挤进门,直接就扔掉脚上的鞋子,连拖鞋都没换,直接光脚进门就进了厨房,把两份还冒着热气的面活动到大碗里,拌好佐料一手一碗的端出来。
  薛坤淡漠地看着她里里外外自顾自的忙活,一句话也没接,走到餐厅边,把刚刚被自己胡乱扔到一边的象棋收起来,再次铺开图纸一个一个的棋子往上摆。
  温媛在他对面坐下,薛坤连头都没抬地问了一句:“你来这儿,桐哥不知道吧?”叶景桐和温媛撇清的事儿叶景桐跟他说过,两人五六年的感情,当时薛坤就知道他们不可能断得那么干净,却也没再往深里问。
  温媛将筷子递给薛坤,没有回答他的话,却问了他另外的问题:“你跟金婉儿就这么散了么?有点可惜了,我跟她的表姐很熟的,要不要我去替你们重新撮合一下?”
  薛坤洗了手出来,拌好佐料细嚼慢咽地吃面,举止优雅,看他吃东西似乎是种享受,他沉默了半天才接上温媛的问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爱情的事还是讲缘分的,我跟她有缘没分,结束就结束吧。”
  温媛顿了一下,停下原本就只搅没进过嘴的筷子,抬头看着薛坤:“小坤,我们认识也有□年了吧,才几年不见,你世故了。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
  薛坤蹙唇一笑:“人总是在变的,温姐你倒还是那么漂亮温柔。”
  温媛的眼角眉稍都带上了笑的羞涩抿唇低头:“那又能怎么样,还不是昨日黄花了。”
  薛坤顿下手里的动作,抬眸看着她,出言安慰:“你跟桐哥的事,还没想开?”
  温媛低声一叹:“我跟了他六年,就算没有爱情也培养出了亲情,哪能说放开就放开。你桐哥他……也变了,原先从来都不是这样的。”
  薛坤品着嘴里饭菜的余味,稍稍想了一想才接住她的话:“温姐,其实当初你们刚开始的时候就知道会是这种结局的,你心里也清楚你们最后没结果,还是要坚持,其实桐哥他早就……其实他也没做错什么,你们只是朋友,他也只把你当朋友,这你应该清楚。”
  温媛吃惊的抬头看向薛坤,没想到他的话与叶景桐竟然如出一辙的相似。是事先统一了口径吗?她没有再追问,却虚幻一招插开了这个话题:“可是他没有娶韩语嫣,当初他对她那么信誓旦旦地说要保护好照顾好她,可是一碰到秦家的女儿他眼里就只有利益了。”
  “小坤,不是我放不下这段感情,我只是不甘心也不放心放下,他娶秦小欣就象当初你接近金婉儿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是因为利益,所不同的是你投入的是真爱,你桐哥他不是,秦家的女儿跟本就不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小坤,我怕他因为公司的效益不够景气,这样盲目地去跟权贵们攀亲,到最后孤独的还是他,我不舍得他孤独终老,你知不知道秦小欣在外面也有其他男人……。”
  薛坤埋头吃碗里的饭,但是姿势已没有刚刚那般优雅。秦小欣就躲在旁边的小房间里,温媛的这番话,她不会听不到。
  “温姐,桐哥他是个有分寸的人,您不必担心这些。他是真心爱嫂嫂的。”
  温媛嘴角蹙起一抹冷笑:“真爱?小坤,你没见过秦小欣才会这样说。你哥曾经是个怎么样的人没人比你更清楚他,秦小欣太过高傲太过目空一切,在那样的家庭里长大,跟景桐门当户对倒是真的,但她对人颐指气使的作派,绝对不会是他所喜欢的,他只是在忍她罢了。”
  “我等了他六年,如果他娶了韩语嫣,我倒也认了,因为那是他的责任是他的承诺。不管他对我怎样我也都认了,可他不能这样也丢下韩语嫣不管,语嫣她现在过得很不好,一个人住在外面,整晚整晚的都睡不着觉……”
  温媛越说越激动,薛坤坚持听她说到这儿,饶是他有着非常好的修养都有点烦燥,手中的筷子“啪”地一声落到桌子上:“温姐,这面你是从哪儿买的,挺好吃,明天我也去买。”
  温媛愣了一下,抬头茫然地看着薛坤,半晌才垂下头,眼里却已蓄起了一汪晶莹:“如果你喜欢吃,以后我可以常做给你。小坤……你帮我劝劝你哥,让他不要赶我走,哪怕我在公司里做个最底层的清洁工,只要远远地能看上他一眼,也就很知足了。”
  温媛抹了一把眼泪,站起身,失魂落魄地往门口走,脚步有些趔趄,象个疲惫又虚弱的病人,就在穿鞋的时候,身子突然一歪,象一团泥一样的瘫倒在了地上。
  薛坤一下慌了,赶忙上去扶,却还是晚了一步。
  温媛晕过去了。
  家里没有电话,薛坤身上也没有手机,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时,门铃“叮”的一声响,薛坤下意识地打开门,门外出现一个陌生女人的面孔。他也顾不得了,一着急就跟人家借电话:“有手机吗,借我用一下,有人晕倒了。”
  林源惠冷漠地睨了一眼瘫在薛坤怀里的女人一眼,抬起修长的手指掐在温媛的人中上,都快掐出了血,温媛才吐出一口气来。
  薛坤拿大眼睛瞪她,面前的林源惠对于美男完全免疫,完全无视他的瞪视,撇嘴冷笑:“等急救车赶过来,怕人都已经死翘翘了,说吧,拨谁的号?”林源惠慢吞吞地掏出手机在上面查找号码。
  温媛醒过来,气若游丝的喘了一口气,薛坤顾忌着藏在小杂物间的秦小欣,一心急着想要把人送医院,可温媛却突然睁开眼睛揪着他的衣服不松手:“我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别担心,老毛病了。”
  林源惠一脸冷漠地拨通了叶景桐的号码,“你家有人晕倒了,是送医院还是送进你卧室呀……我就在你家呢……你最好快点回来,我没耐性等你太久。”林源惠没收线,直接将手机扔给薛坤,看着她一手吃力的半扶半抱的把女人往客厅沙发上挪,一边喘着粗气喊人:“温媛晕倒了,她不让送医院。”
  薛坤把人安顿在沙发上躺好,跑前跑后的忙着倒水弄湿毛巾,林源惠视若无睹,拿着手机玩游戏,坐在一旁优哉游哉,一脸的冷漠,满眼的淡定。
  薛坤不满地瞪过去,就象一瓢水泼在暴雨中,连个响应都没得到。
  叶景桐半小时后到的,身后跟着两个穿白大褂的大夫,一进门就招呼医生给温媛作了下简单的诊断,之后也不管温媛愿意与否,直接挥手叫人把她弄上了急救车:“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叶景桐波浪不惊地安慰楚楚可怜抓着他衣服袖口不松手的温媛,手指都没动一下。
  “你先跟着大夫上车,我会派人跟过去。”说完他一个眼色,大夫很识相地抬人起身就走。
  温媛眼里两行泪落下来,手里想抓的东西终于没抓住,手指空虚地在空气抓了一把,声音凄楚地喊了一声,“景桐,我不要一个人,我宁可去死也不要一个人。”
  叶景桐冷漠地看着医生把人抬进电梯,然后温媛空抓的手在桥厢消失,挺直的身板连动都没动一下。
  薛坤看着屋子里两个冷漠到尽乎冷血的人,嘴角抽动,终于还是一句话都没说,转身上了楼。
  林源惠来取叶景桐关于融资的计划书。早晨打电话他说拉家里了忘了带,林源惠放下电话一刻不耽误地杀过来,站在门口压门铃,正准备掏手机拨电话,却没料到门突然打开,给她兜头盖脸来了这么一出苦肉计,然后她冷眼旁观,最后才发现了新的问题。
  她看着叶景桐冷硬的背影,鼻子里嗤地发出一声冷笑:“叶总还真是多情,这样对你的女人,不怕太残忍些了?”
  叶景桐终于回过身来,脸上已是一脸春意盎然,一扭脸看到餐桌上狼籍的碗筷,抬头朝楼上喊:“薛坤。”
  薛坤手里拿着一本书从楼梯上露出半拉脸来:“做什么?”他还在担心藏在杂物间的秦小欣,急得在屋里团团转,可干着急屋里磨叽的人就是不走。
  叶景桐笑着朝他一招手:“还没吃饭吧,我们陪林小姐一块去吃个午饭呗。”叶景桐不知道秦小欣藏在杂物间,这会儿连在家里坐一下的打算也没有,手里拎着西装外套,这一嗓子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林源惠咬牙憋着,看叶景桐还想耍什么花招。
  薛坤很快就穿戴整齐的下来,一脸灿若星辰的笑容,跟着叶景桐招呼人:“刚刚温姐带的饭,还没吃两口人就晕倒了,如果林小姐不介意,就赏个脸呗。”
  叶景桐隔空给他递眼色,就是傻子都猜得出来面前的这位主就是叶景桐的死敌,为了搞定她,这会儿他连温媛的生死都不顾了。
  现在,薛坤只想赶快将人打发走,那间杂物间那么小,又阴,秦小欣身体虚弱,在里头待久了怕是受不住。
  林源惠知道叶景桐压根就没做那份计划,更知道他是在拿陪她吃饭做借口,也更知道他不会顺顺当当地真的就陪她一起吃饭,因为即便是吃完了饭,她也一样会粘着他要计划书,她等着他耍花招。
  果然,三人坐定,饭菜刚上来,叶景桐的电话就响了,他也不回避,当着两人的面接电话,还没说几句话,起身便急三火四地往外走,走了三四步远才想起,转身挥手跟林源惠道歉:“对不住了,我表弟先陪你坐会儿,我去处理点儿急事。”
  林源惠也不吱声,冷漠地看着叶景桐匆匆而去的身影,低下头拿刀切牛肉。林源惠四平八稳地吃东西,不焦不燥,薛坤心里急得跟猫抓一样,恨不得立刻拔掉林源惠的头把食物给她倒进肚子里。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才结束,出门买单的时候薛坤很为难地一耸肩:“我没钱,都被我哥没收了。”
  林源惠内火嗖嗖地往上窜,连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却还是咬牙忍住,掏出一沓钞票扔到吧台上,却打定了主意不想放过叶家的任何人了。
  林源惠索性跟着薛坤不离不弃,薛坤又不好意思撵人,兜里没钱,倒是大大方方地见商场就往里进,看上中意的东西当着售货员的面就朝林源惠抛媚眼,搞得象是被包养的小白脸似的。林源惠倒也淡定的很,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这位爷一概满足他所有的欲求,直到最后快走到家门口时,两人的手里已大堆小堆的拎了不少东西。
  小区外面有家药店,薛坤抬脚就直接迈进去,林源惠不知深浅,也跟着一步迈进去,薛坤却指着售货员给他拿安全套,然后一转脸,一脸无比妩媚笑容的对上林源惠瞪大了一倍的眸光,语气无比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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