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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福大贵-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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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都参与得少。
这个时候,四爷完全沉浸在当阿玛的幸福中。之前虽早有孩子,可是这一次不同的,这一次可是他和生命中最重要最相爱的女人生的孩子,那情份自然比以前形式化的责任和骨子里的那点血脉关系,多出了许特别的味道。
他的认真和细致,逗得姣娇轻笑,“他在肚皮里不调皮,我还不放心呢。”
“王爷,白雪今晚在马厩里闹得厉害。”怒眼儿狼从狮子园的马棚跑过来。
这匹马是一直跟在四爷身边的白毛汗血,因为毛色纯白如雪,姣娇给它取名为白雪。
王爷和姣娇极心疼这匹马,它可是他们当年成亲的见证。
“我们去看看。”
马棚离这里不过几百米。姣娇反正要散步多走路的。
果然,还没走到马棚,白雪就嘶鸣得厉害。它一向性格沉默的。今天是怎么回事?
远远地看到白雪扬头蹶踢。情绪很亢奋,王爷走近栏杆,亲自抱着一抱草。递到它面前,柔声哄道:“雪儿,怎么不吃草呢?乖。阿玛喂你吃。”
姣娇顽皮,非要当白雪的额娘。四爷觉得好玩,自然也当了它的阿玛。
“雪儿。”姣娇离它略远,亲切地呼唤着,“怎么了,是不是天冷,觉得冷了?”
白雪长叫一声,似乎安静下来。看着姣娇挺着个大肚皮,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特别的东西。
怒眼儿狼笑道,“这家伙要钱王妃来爱抚。瞧它这撒娇的眼神,主子不方便,有一阵没看到它,它就闹脾气了。”
四爷哈哈大笑起来,“我们家的雪儿,当得起耍脾气的。它是有些资历。”
姣娇笑着走过去,伸出一只玉白丰腴的手,轻轻抚摸马背。“雪儿,额娘现在怀着孩子,就快生了,到时很多天不能出门的。你可要乖。待额娘生完孩子,养好身体了,就来看你。”
白雪轻嘶一声,听不出是高兴还是生气,跪在地上,定定地看着姣娇的肚皮,眼神诡诡地,似有什么蓄谋。
可是,它一向忠诚老实的。今天,它什么意思呢?
大家都被它弄糊涂了。四爷放进来的草,它看都不看,平时四爷亲自来喂它草食,它会欢乐得直甩尾巴。
“该不是病了吧?”小铁子寻了过来,见此情景猜测道。
“不会,你看它的睛睛和精神,好得很。它现在不吃,半夜饿了,一定会吃的。”四爷摸过它的头,体温正常,肌腱有力,不象生病。
就这样人马僵持了一会,白雪突然剧烈的嘶叫一声,从地上腾地一下起来,目光怪怪地对着姣娇,似要冲出马栏撒野。
姣娇吓得往旁边疾退,踢到一块大石,往大石上倒去。
“ 王妃!”小铁子正站在那里,连忙躬身用背接着她。
姣娇脸色煞白,被白寻着实吓了一大跳。
白雪目光一变,恢复平时的温柔和宁静,带着淡淡笑意地跪坐下来,看着王妃,再不出声。
“你好调皮。”四爷忍不住轻轻拍打了一下它,“你会吓着我儿子的。”
“四爷,好象要生了……”姣娇感觉肚里阵疼迅猛袭来,腿间流出一股热流,按着肚子疼得直往地上倒,若不是小铁子死死架着她,早睡地上了。
四爷连忙过来抚着她,想抱起来往屋里走。姣娇跪在地上,抱着肚子,颤声道,“
吓得四爷手脚无束,他从没亲自陪着女人生过孩子。怒眼儿狼反应极快,立即高呼道,“快抱几床马毯出来。”
马侍房就在旁边,三个马侍抱着一摞马毯出来。
正这时艾嬷嬷跑过来,连忙张罗:“快把毯子铺在地上,几方舀人举着布毯挡着。”
菜园的几个嬷嬷惦记着她要生了,合力给姣娇作了一套婴儿的冬衣,艾嬷嬷这时把它送来,听说王妃在园子里散步,有人说往马棚来了,就找了过来。她没生过孩子,在家时见过家里生弟妹,因此有接生的常识。
看到艾嬷嬷,姣娇的情绪放松许多,跪在小铁子铺好得厚厚的麻布毯上,腿间的鲜血流下来染红了毯子。
四爷吓得直打颤,“太医就来了。”
怒眼狼已经施展轻功去请接生的女太医。行宫现在有三名女太医,是皇上回宫后专门派马车送过来的。
“你们用马毯围好。王爷,小铁子,你们牵张毯子遮着王妃的身体,略举高一点,我才好接生。”艾嬷嬷临危不乱,指挥着大家。
阵痛来得剧烈,肚里的孩子已经在撞击,姣娇咬着牙,满身大汗,没有大叫,要留着力气生孩子时用的。
白雪在马棚里,静静地看着外面这一幕,眼神十分安详,毫无内疚与慌乱。
艾嬷嬷掀开王妃的裙子,白色的里裤已经染得血红一片。四爷见了,着急道,“出这么多血,不会有事吧?”
艾嬷嬷道,“王爷,你别看!闭上眼睛!男人看着女人把孩子生出来不好的!”
王爷连忙闭上眼睛。却不知艾嬷嬷是怕吓着了他,以后不敢再碰钱王妃。
“我小时候,看我娘生弟弟和妹妹时,就在旁边帮接生婆打下手……”艾嬷嬷象话家常一样,分散姣娇的注意力,以免太痛苦。“其实生孩子一点都不费力,我娘生我妹妹时,就象屙一陀肉下来样,跟平屙屎没区别。”
姣娇果然好受一些,又痛又好笑,想说话却说不出话来。
艾嬷嬷已经帮她曲起双腿,扳得极开,嘴上说着,“后来又见我娘生弟弟时,也是这般,毫不费力,只是阵痛时有些难受,生了,就松个大包襥,我娘说生下孩后,一身轻松得很呢。”
睛睛看着产道不断扩张,心中十分紧张,连忙道,“娇儿,你得用劲了,孩子出来得太突然了,头顶已现,卡不得的。”
天哪,从阵痛到孩子出来,不到半刻钟,姣娇心头一慌,若是宫没有全开,孩子不能痛快出世,不是会憋着她?
连忙闭目,吸气,然后鼓气,还好前世生过孩子,有经验。
“好。很好。”艾嬷嬷鼓励着她,“再加一把劲,头又出来许多了。只要再鼓一把劲,把头全出来就好了。”
蒋嬷嬷双手准备着去抱头,可是出来得不多,两只手拨着产道,试着帮忙让孩子的头多露出来一些。
姣娇猛吸两口气,使力一憋,真象屙屎一样,感觉一团西掉出来。艾嬷嬷叫道,“头出来了。王妃好福气,不仅是顺产,还是快产。”她小心地抱着孩子的头,把他往外面轻带。
一鼓作气,再而衰。只要肩膀出来了,就好了。姣娇坚强地,再两口气,用力一屙,一团东西冲出体内,身子轻松许多。
“全出来了!”艾嬷嬷抱着一个肉团团一,学带着一团胎盘。
“太医来了。”
三个女太医带着十几个宫女,抬着两箱行头,匆匆赶来,见此情景,一个笑道,“恭喜王妃,顺产,得了个阿哥。”
另一个连忙安排热水事宜等。
一个女太医取出产剪,剪脱婴儿的胎盘,熟练地帮他包肚脐眼,另一个以他屁股上轻轻一拍,“哇……”一个稚嫩的声音令所有的人都放松下来。
四爷都紧张得出一身汗湿。
一个女太医用个小棉毯裹好孩子,四爷抹抹脸上的汗,激动地抱过孩子,看着他呀呀哭叫的小样子,感叹道,“你呀,出世也不挑上好地,胆子这么小?雪儿一吓,你就溜出来了?”
艾嬷嬷双手是血,满身大汗,笑眯眯地看着王爷和孩子,“王妃福气好,这是千里马助力,她才顺产快产。若是不顺,生得慢,王妃要多吃很多苦的。”
小铁子在毯帐外边笑道,“我家王妃就是福厚,生孩子,都有千里马帮忙。回头王妃身子养好了,一定会来谢白雪的。”
顺利生下孩子,姣娇长长地舒口气,毫不觉得肚子里和产道处还在痛,无力地笑道,“想来,真要谢白雪,它吓我一跳,我闪下腰,岔了气,孩子就出来了。”
一个女太医说道,“恐是这孩子与马有缘,正好今年的年头也属马。”
母子平安,四爷笑得合不拢嘴。
一堆宫女帮忙收拾,姣娇裹着一床被子,很快被抬回了狮子园。(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一三章
! 钱姣娇生下儿子后的第三日,皇上和德妃闻讯赶到热河,除了正赏的赏赐,并未大肆动作。有过栽培太子的经历,皇上一改过去的作风,越喜欢越重要的,越不易外露,以免宠坏脾气,又招来人妒。
皇上和德妃让姣娇搬到东殿去住,姣娇不愿意,说习惯了住茅屋,虽然比瓦房简陋,可是出脚就是园子,空气极好。
其实她想的和皇上一样,要低调,低调,再低调。
姣娇和四爷给孩子取了个小名“马儿”。
皇上抱着马儿,把早已书好的名字放到他的胸前,慈爱地看着他通红的脸儿,小眼睛紧紧闭着,一幅鼾香的样子,笑道:“小马儿。玛法给你取名叫作弘历,好不好?”
四爷在一边看到那两字,略作思索,“谢皇阿玛赐名。弘历这个名字取得实在好,希望他一生的历程宽广光明。”
皇上瞟一眼坐在小炕上的钱姣娇,生下孩子,脸上的浮肿消散许多,母爱令她显得柔美成熟。
姣娇心中一颤,皇上似乎取了她名字的谐音,原来弘历竟是这么来的。
德妃笑着轻唤一声,“弘历,让玛母抱一抱好不好。”
沉睡的孩子猛地睁开眼,冲德妃唧唧呀呀叫两声,皇上大悦,“朕唤他半天马儿不醒,爱妃换他一声弘历就醒了,看来这名字真是适合他得很。”
能不适合吗,姣娇暗暗腹诽,历史记载他就是叫弘历的。
皇上越看弘历越喜欢,他继承了爱新觉罗氏家的模样,说来老四都没弘历这么象他。
严子风从悫惠贵妃口中得知姣娇生了个儿子,皇上和德妃都亲去热河看望了。暗暗感叹。天意。这些年来,一直为汉人奔波,如今总算有了汉人的孩子进入皇室。这个孩子必须长大。必须当皇上的。
而眼前的太子,不能再当下去了。
李敏儿怀孕,没办法对付太子。严子风却是有闲有精神又有手段的。
原来李敏儿给太子及他身边的人下的乱情香。她早已研究过了,虽不能用一模一样的配方制作。但是要制出异曲同工的迷香药,对她来说并非难事,何况她还通蛊术。
皇上一离宫,她便行动起来,半夜里在太子屋里下了乱情香,和精心喂养的迷情蛊。
皇上去热河宫当晚,太子旧病复发。半夜三更春情大发,把一堆妻妾招到一起侍寝。
当晚,毓庆宫的事就传到了八爷府里。
八爷党正在寻机打击太子,太子宠妾不是问题,把一大堆女人吆喝来睡在一起,就是大问题了。
次日一早,马齐等的奏折被快马送往热河行宫。
晚上,正宫书房里,皇上看到弹赅太子淫秽宫帏的折子。坐在书案前,放下折子。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太子真是无福消受真龙之命。倘若有福,怎么会屡犯疯症呢?就是别人加害他,也不会次次都中招吧?
眼前浮过弘历那红通通的小样子,心里生出一股特别的柔情。恐怕是废太子的时候了。得给老四一些时间准备和成长了。
德妃端着茶进来。见到此折,甚是惊赅,不解太子何以不懂珍惜机会。
“爱妃,你说如果老十四将来当太子的话,会不会变得跟太子现在一样荒唐?”皇上没有直言有意立储于老四。
德妃没料到皇上会突然提到十四,心中暗暗一喜,“十四这孩子年轻英勇,为人义气,虽然深得皇宠,倒是没有什么恶习。”
“十四的口碑的确不错,只是还需历练。”皇上点点头,对十四他一直宠爱,可是太子的经历让他看到被宠的孩子的毛病,易骄易傲,若是一旦失利,还易争。
德妃捉摸着这话,太子恐怕就要失利了。老四和老十四在她心里交差出现,这两个孩子到底哪个做太子更当呢?
老四年纪大些,做事沉稳,但支持他的人少。老十四年轻英勇,文武双全,又跟皇上一起打过仗,听皇上的意思,似乎想栽培十四。
“人不经历练长不大,该让他出去磨砺的,皇上可别心疼。”德妃并不直接说继太子位的事,只说让孩子多经世以成长。
“往后,我会让十四多出去磨砺的。还有老八、老四、老五、老三他们。”皇上怕德妃误解意思,而误导十四,作了补充说明。
次日,皇上和德妃再去狮子园看了姣娇母子,快马赶回皇宫。
复立太子,皇上作了多种打算,给太子机会,若是他不争气,让他暂坐此位,以安稳局势,到一定时候,还可以废绌的。
回到宫里,正是天黑之后,皇上和德妃不顾疲惫,悄悄来到毓秀宫外。
墙内灯火透明,男女欢嬯声不断,两个太监正欲关门,皇上横眉怒目的突然出现,吓得他们直打抖。
夏天时,太子新娶了一妾刘氏,只有十五岁,性格颇为活泼。这时正和几个年轻的妾女,与蒙着眼的太子做游戏。
太子妃和几个年纪大的侧妃坐在走廊上看着他们闹。
“说好了,本太子抓到的,今晚就得跟本太子去屋里。”
太子虽然蒙着眼,可是感觉很好,双手往外一抓,同时抓到两年轻美貌的小妾。
“太子爷。”两个小妾娇声滚进她的怀抱。
“你们在边上等着,我把她们全抓来。”太子嘿嘿笑着,又顺利抓到另两个。
刘氏吃吃发笑,看着另几个姐妹,大家都怕被抓不到,根本就站在太子身边。
太子双手在空中一捞,又顺利抓到另两个小妾。
“哈哈,本太子爷神勇吧?”
“太子爷好厉害。”刘氏带着大家娇声欢呼。
走廊上,李氏与太子妃轻叹道,“唉。虽然太子现在兴趣大开,可是有这些年轻的,要几天才轮到我们。”
太子妃冷笑一下,正欲说话,却见皇上和德妃从大门外进来,吓得高呼,“儿臣见过皇上。”
太子爷听得呼声,扯下蒙眼的黑布,跪在地上,叩拜行礼。
那几个年轻的妾妃,先是一愣,接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你刚才抓到四个爱妾,今晚都要带进屋里吗?”皇上淡淡地问。
“回皇阿玛,儿臣与他们作戏的。”太子瑟瑟颤抖。
“朕刚才在大门处,看得清楚,也听得极清楚。朕还没有老。礽儿既然喜欢,就好好疼爱她们吧,她们正是韶华正盛,青春貌美之时,若是不好好怜惜,怎么对得起她们父母的养育?”
听不出皇上的语气是什么,一时间太子和太子妃也没品出这话的味道。听着,似乎皇上并不生气?
“朕几日来往返于热河行宫,实在太累了,得先回宫歇息了。”皇上拂袖而去,没有回景仁宫,先去了乾清宫,招来几个重臣,当即书了一道圣旨,废绌太子,往后再不得有人提复立胤礽的事。
次日一早,太子衣衫整齐正欲上朝,百名禁卫军无声地守在门外,隆科多宣读了圣旨,因太子疯症复发,即日起,废除胤礽太子之位,与嫡福晋瓜佳氏移住咸安宫。
八爷党感大获全胜,再不可能出现第三次复立太子的事了。
第二次废太子,皇上的心情既痛,又平静。痛来自于痛惜,太子从小聪慧过人,仪容出众,到头来成了这么个人,毕竟是曾经寄予重大希望的爱子,对他付出了一生的心血。平静缘于,他还有别的儿子,幸好迷途知返还来得及。若是真上太子将来登上大位,想想先祖的英勇和卓越,如果大清败在胤礽手上,他没脸去见老祖宗的。
没几天,四爷带着姣娇回到圆明园。
历史上清朝二立二废太子的事,终于结束。此事充斥于皇宫内外,成为民间秘谈,成为皇室的一个不幸的记载。
为此,极少有人去关注老四的一个侧妃钱姣娇生子的事。
耿佳氏的肚子已经挺圆。春娥生下一个儿子,也取了个小名叫马儿,怕叫重了,四爷和姣娇便放弃了儿子的小名,从小开始唤作历儿。
虽然废了太子,可是皇室今年添丁。很快,皇上得知耿佳氏和李敏儿都怀了孕的事,于上下口谕,生子时,与钱姣娇一样,一律同赏,没有偏向。
老八暗暗高兴,皇上终于从太子的事中汲取了教训,对新出世的孙子,一律同仁。他最怕的就是皇上的偏爱和偏见。由些一来,他继位的可能就大多了。
暗地里,八爷觉的势力越来越大,就是十四在他面前都伏首称臣,十分支持他,还处处扬言,“众兄弟中,我八哥最贤和。”暗中却与老八道,“你如此贤和。我只佩服你,可是皇阿玛越来越向老四。”
十四这么做,并非不想争当太子,擅用兵打仗的人,智力与心机自是非比寻常。目前尙有几个皇子有可树性,皇上暗中考查着大家。而众兄弟中,十四对老四家的事最了解,深知老四才是最大的对手。他和老四是亲兄弟,皇上又最忌兄弟相残的事,因此便以老八打击老四,最后他坐收渔利。(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一四章
!
大雪纷飞,永笀宫里传来男子悲恸的嚎叫。
老八的母亲良妃因病去逝了。
老八身披黑色大毛皮衾,悲恸欲绝地跪在良妃的棺木前。屋外,纷扬的积雪已经深及足膝。
良妃在妃娦中居于妾首。在世时,地位虽不及几位一品夫人高,但也颇得圣喜。
皇上对良妃有过浓浓的情意,可是太子第一次被废时,老八急于出头的行为,引起了皇上的憎恶。在宫中,子不教乃母之过。因此这两年对良妃淡薄了许多。
良妃一死,心里难免苍凉,在永笀宫外听得老八的悲嚎,心痛地贮立在大雪之中,不敢跨入宫内。
张公公心痛地劝慰,“请皇上保重。人生熟能无此时?只是迟些早些的事。”
小贵子披着黑色的棉披,从永笀宫里出来,“皇上,里面的灵堂已经布置好了。”
永笀宫里老八撕心裂肺的悲嚎,令皇上止步,“罢。张公公,回头差人按规矩办吧。朕,实在见不得老八那悲伤的样子。”
转身,颤瑟而去,金色的大毛摩在雪里拖出长长的一串迹印。
张公公拂一下黑丢的毛皮大衣,追上去,再次担心地叮嘱,“皇上,保重呀。”
“朕会的。”
永笀宫的管事太监刘公公,在走廊上张望着,门头的一位小太监跑进来报,“皇上离开了。只说按规矩办就是。”
刘公公今年四十,叹着气,摇摇头。进屋里给八爷报了信。
皇阿玛竟然没有进来。老八愈发悲痛。
看来十四说的,皇上有心植培老四。虽然还有养母惠妃,可是毕竟是生母逝去,心中无助无依的感觉更重。
悲痛之下。伤心,泄气不已。
“十四阿哥来祭。”
十四闻讯而来,是众兄弟中来得最快的。十四着一身灰黑的毛衾。向良妃的尸体,跪着叩了三首。他的贴身侍,达理哈将一箱祭礼。交给刘公公。
“八哥,节哀呀。”
只半晌。老八饱满的脸孔就悲怆得如被抽去了一层皮,十四心中一震,噙泪扶起他,痛惜相劝。
老八抱着十四弟,哭得更厉害。
十四与皇上差不多同时到了永笀宫,只是他在宫外另一边,见皇上离去后。才进来。
“皇阿玛来看望过了?”
老八摇摇头,声音沙哑地道,“恐怕母妃泉下难安。皇阿玛到了宫外,没有进来,就离开了。”
十四愤怒地甩了一下灰色的银狐大衾,“阿玛怎么过而不入?”
“恐是怕触景生情吧。”刘公公在一边说道。
“唉。我们进屋里说话。”十四拉着老八进了侧厅,掏出手帕,亲自为老八拭泪。
“谢谢八弟。”就在老八崩溃的时候,十四的温情带给他极大的温暖和安抚。
两人还没来得及慢慢说话。
“五阿哥,九阿哥。十阿哥来祭……”
屋外刘公公高声宣报。老八和十四又走到大厅,三位兄弟依礼叩首,送了三份大祭礼来。
接着别的阿哥、格格,妃嫔们纷分来祭。老八只得打起精神接待大家。
十四和九阿哥进了内厅。并放下了厚重的三层珠帘。
“九哥。我母妃前几日曾和我说及一事,我先说与你,待方便时,你再说与八哥。”
九阿哥挑挑眉,看着十四。若是德妃说出来的消息,那一定极重要的。
“皇阿玛在废绌太子之前,曾经问过我母妃,说如是老四继储,将来会不会重走老二的路。”
九阿哥脸色一变,“你额娘怎么说?”
“我额娘说,孩子们脾性各不相同,不论谁继储都不会走老二的路的。后来皇阿玛说,其实老八还是可以栽培的。可是,刚才我见皇阿玛来到永笀宫,却不进来,实在不解皇阿玛为什么这样。”十四眉头一皱,英俊的脸上,带着几分天真。
老九点点头,“恐怕皇阿玛怕受不了刺激吧。”他说的跟刘公公说的一个意思。“我们出去帮着老八,你说的那事,过几天再议。”
“我会让母妃尽力劝说皇阿玛来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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