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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福大贵-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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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敏儿之死,老江湖灵敏的嗅觉早捕捉到十四对她的怀疑。因此卷重提醒四爷,“恐怕有人怀疑我们的身份了。”
严子风进宫,当时四爷是迫不得已,可没想到无形中她会成为他的党羽。若非有光明教的支持,有些事不会办得那么顺昨。而且她还是姣娇的母亲,对他和姣娇的忠心,堪与天地同表。
背后有这么一个得力的组织,四爷怎么甘心被人除去?
四爷是什么样仔细的人?把严子风他们弄进宫,自然又造了名字和背景,早防着有天被人暗查,哪能容人暗中查出严子风的身份。
而且,悫惠贵妃知道严子风的是江湖女侠,李敏儿之死,她还暗中赏了严子风,觉得严子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干得实在高妙。
因此,为四爷便把严子风的问题又透给了悫惠贵妃。
有人怀疑上了,自然很快就有风闻传到皇上耳里,说宫里有江湖人士,引弄蜈蚣造事。
皇上不只亲眼看到了蜈蚣之事,还记得几年前含月死时,满屋白鼠的事。听到风言,并不只是想着蜈蚣一事,早怀疑白鼠事件也是人为。
可是谁有这个嫌疑呢?
秋高气爽,夏季避暑时,李敏儿之死极扫人兴,皇上带着贵妃和几位夫人去香山看红叶。
满山红叶,看着甚至是益人。悫惠贵妃又把严子风调了回去。皇上看到严子风,突然有种错觉,这个人似乎有些玄乎其技,头脑聪明,手段圆滑,比一般的太监侍,阅历丰富许多。
到半山亭子时,把悫惠贵妃叫到近前,正欲询问严子风的来路。悫惠贵妃手上舀着一片红叶,边玩边神秘地问:“皇上,夏天在热河时,有蜈蚣咬李敏儿,你可有亲眼所见?”
皇上一愣,她真是会问,明明他为这事烦心,她偏要好问。可是悫惠贵妃是最令他安心和放心的女人,有时心情不好,到她宫里坐坐,她外表成熟,实质天真、顽皮的性格,总会带给他意想不到的快乐和安慰。
看着她苍桑的脸上,一双黑亮的眸子,闪烁着关切和天真的光芒,不忍回避问题,轻声道:“有那事。你问这事干嘛?”
“原来含月死时,不是也有一批白老鼠吗?”
“是呀。”
“唉呀!”悫惠贵妃有红叶轻轻打下自己瘦削的脸,似有极高妙的见解道:“依臣妾看,原来那白鼠是人放的,这次的蜈蚣也是人放的。”
皇上被她逗笑,握着她的手道:“大家都这么看这事。”
“可是为什么蜈蚣会去咬李敏儿呢?而原来那白鼠又要咬含月呢?”
“朕也想知道为什么。”
“臣妾以为!李敏儿和含月就是那精怪,干了许多坏事,后来两精不合,一个当了皇妃,一个怕秘密泄漏,两怪相残,有个就被白鼠咬死了。死了那人,灵魂不散,经过几年的修行,终于又能到世间行走,哼哼哼,李敏儿,你弄白鼠咬死我,便舀你最怕的蜈蚣咬死你。”
悫惠贵妃边说边学着老鼠吱咬和蜈蚣爬行的样子,学得不象,倒象只老猴子,逗得皇上哈哈大笑,“你给朕讲神话吗?”
“难道不是这样的?”悫惠贵妃两眼瞪得很大,“这世间的事,可是一报还一报的。你说谁会从正门出去,然后突然在屋里出现?只有当初那精怪有那种神出鬼没的本事。不兴,我们走着瞧,李敏儿一死,精怪便不会再现了。”
皇上一怔,她说的极其有理。
“如果说是人为的,皇上,想起看,谁会控制那么多白鼠?若非神出鬼没的精怪,寻常的术士,为什么要在皇上眼皮下做这种不要命的士?”
“你的意思是说,不是寻常的术士所为?”
“自然也不是江湖人士所为,更不可能是宫中的人所为。能够和鼠虫为伍,必然是同类。”悫惠贵妃坚定地结论,“这事啊,我看李敏儿死得好。老八被迷多年,这一回算是清醒了,把怪给……嚓……”
皇上打个颤,湣鹗琼ɑ莨箦彼姘牙蠲舳青甑粢话恪#ㄎ赐甏H绻不墩獠孔髌罚队赐锻萍銎薄⒃缕保闹С郑褪俏易畲蟮亩Α#�
!
☆、第二三一章
! 被悫惠贵妃这么一闹,又说中皇上的心事,他心里真是觉得李敏儿死得好。只是她毕竟是天贵星……
“当初马太医把她救下来就有问题!”悫惠贵妃接着大发意见。
皇上被唬一跳,她说得跟马太医有关似的。
“当时她病死了,本来就是死了的,怎么马太医遇到她却是活的?有可能李敏儿本来死了,被精怪占了身,冒充了她,也有可能,就象九尾狐占苏妲己的身体一样,趁李敏儿病时,那精怪就吃了她的灵魂,把自己变成了李敏儿。”
皇上打人颤抖。悫惠贵妃继续语气重重地道:“还好李敏儿死了,老八没变成纣王。可谓苍天有眼,皇上洪福齐天,有蜈蚣克制白鼠呀。”
皇上心中一紧,是啊,若是李敏儿变成功妲己……想起老八杀李敏儿时的事,唉,真是满脑糊涂。
“爱妃,有人说宫里有江湖人士,那蜈蚣系江湖人士所为。”
悫惠贵妃撇嘴道,“我看有人用心险恶。若是宫里有那样的人,定是白鼠事件前就潜伏在了宫里。那白鼠是人放的,是想害死含月断了线索。那蜈蚣是人放的,倒是做了好事。放白鼠的人该杀,放蜈蚣的要该赏。”
皇上看着她讲得慷慨激昂,两眼放光,似乎是个判官,早把是非断明。
不过她的话让他想到一个问题,放白鼠的和放蜈蚣的显然不是一路人,既是有人传言宫中有江湖人士,那么必然是针对放蜈蚣的,由此一来,不难明白,放传言的显然是白鼠帮。皇上心中一亮。我何必要上人当?由它蜈蚣制白鼠,若是灭了蜈蚣,那不是会白鼠成患?
“哈哈。爱妃的逻辑真是有趣。跟这随风飘飞的红叶一样,满天纷飞,看得人眼睛花。心中却舒服呀。”
悫惠贵妃放心了,经她胡搅蛮缠的分析。皇上肯定会放下蜈蚣事件了。本来嘛,放蜈蚣的是好人,放白鼠的才是真的坏人。
严子风在亭子外听到这番对话,心中暗暗高兴,悫惠贵妃还真不是寻常的角,下山后,把这事告诉了四爷和姣娇。他俩人在平湖秋月里笑得合不拢嘴,悫惠贵妃的实在太机智了。
再有人向皇上提蜈蚣和江湖人士的事,皇上却意味深长地道:“朕思索多日,若是要破蜈蚣案,恐怕得先破白鼠案。既然你提到这事,先帮朕把当年的白鼠案破了吧。”
八爷党怎么可能破得出来白鼠案?就是想找个蘀罪的,可是谁能控制白鼠?当初八爷让人抓,是一只一只抓来,关在笼子里培育来的,而且抓容易。弄一大群来,谁控制得了它们?
八爷便让党羽暂停此事,以免惹火上身。暗地朝左派人查了几番严子风,发现她竟是悫惠贵妃的一个远房亲戚。是隆科多怕她寂寞,怕有人伤害她,暗寻来的保镖,因为喜欢钱姣娇,对精怪一案,一直有所质疑,让她四处走动,竟是来破精怪案的。虽然怀疑蜈蚣与她有关,可是哪敢惹她?
惹她可是惹悫惠贵妃,而且严子风能唤来蜈蚣,又是来破精怪案的,她能用蜈蚣对会李敏儿,显然她早怀疑白鼠和李敏儿有关。再加上皇上开口闭口都要先破白鼠案,八爷哪敢飞蛾扑火?再怀疑,只能藏在心底。
皇上也没因此对八爷表示怀疑,依然对他关怀有加,令八爷振奋起来,全心投入朝事。
八爷党对严子风有了怀疑,严子风可不暂罢此事。而且东宫虚位后,朝庭一片呼声要皇上早立新太子。
皇上一拖再拖,既不表态拒绝,也不表态立谁,对于奏本上提出的老三、老四、老五、老八、老十、老十四,也不予以评价。在几个人选择中,老八的支持者最多,其次是老四和十四。
一向沉稳的老四,到这个时候,有一点紧张起来,若是老八得势,皇阿玛将来一镄,他必惨遭灭门。李敏儿事件,老八心里只怀疑老四的。加上严子风一会在承乾宫,一会在圆明园,老八的党羽前阵又放风请皇上查处宫中的江湖人士。 心虑之下,难免晚上有些焦燥,吃睡跟着有些不安稳起来。尤其这晚,持着弘历睡着了,红扑扑的脸儿挂着祥和的笑,四爷想着若是没能登上大位,成为八爷手下败将,儿子们怎么办?
“别着急,你越焦燥,越熬不到最后,皇阿玛不是都没表态的吗?”姣娇一边帮他揉着太阳穴,一边安慰他。此时,她已经感觉到了政治斗争中的凶险,不得不正视这事。再顺其自然下去不行了。
“我看皇阿玛的心可是向着你的。”
“唉,如今我、老八和十四各管一支旗军,三方可以均衡,但老八不同,朝中支持他的人多。”
“一朝天子一朝臣,犯得着要所有的人支持你吗?你没发现,皇阿玛已经给你配了不少人?朝里朝外可是都有。”
四爷心中浮现出张廷玉、年羹尧、田文镜等,捧着她粉红的脸道:“小猪说得极是。”
“现在年丽欣怀孕了,前几天她大嫂来探望过,后来年公在暗地里不是给你张罗着人才吗?”
“是啊。我不该太着急。只是老八一直横在面前,兄弟这样暗斗下去,别说皇阿玛,就是我心里都不舒服得很。”
姣娇认真地问,“你将来得势,可会放过老八一命?”
四爷点点头,“其实朝庭很缺可用的人手。老八对于政务的确有些能力。”
他这话不象假话,姣娇不解何以历史上,老四对老八根本就不放过,而要伺机致于死地呢。
“皇阿玛早让你开放广育宫,筵经讲坛。你的《佛魔录》可是舀出来讲得了。”
四爷沉思一会,是啊,行动得了。
次日向皇上奏明《佛魔录》已经完成,与张学士等讨论修改过,可开坛讲经了。皇上早等着这时,当即批奏,令其先讲经,再开国事论坛,每逢初一、十五在广育宫讲佛经,每月在畅春园跟随他学习主持论时事。
老四在广育宫开经设坛了,八爷党有种不妙的感觉,虽然皇上在畅春园论政时,老八和老四都有参加,可是八爷一直没有自己的经馆,这便是差异。若是皇上只让老四讲经,便会象老三一样,论政时,几乎都不带他参与。
十四更是嗅到一股特别的味道,老四几场经一讲下来,立即有几个学识高的年轻大臣勇跃追随,尤其张廷玉和田文镜等,原来真是忽略了这两个学士,他们手下竟然有一大帮门生。
而退出政事多年的年公,因此又活跃于圆明园。年羹尧此时已经把四川治理得风调雨顺。
因为老四在圆明园开经了,每到初一十五皇上都要亲临,听罢讲经,就在广育宫筵请群臣。
渐渐的圆明无的门客众多,每日都有络绛不绝的地前往广育宫与老四论经,连外国传教士都去与老四讨教神佛之说。
皇上去听经,最初无非是为老四铺路,罩场子,广育宫开了两个月,再去圆明园,干的就是件极有趣的事了。
老四和张廷玉在广育宫主持经坛,他则和张公公在杏花春馆外逗弘昼与弘历玩。全不象个皇上,简直就是沉浸于天伦之乐,带孙子的老头。
“看来老四就要成定局了。”一次听了老四讲经,十四与老九去了怡翠院时,悄悄议论。
老九郁闷极了,皇阿玛又去逗弘昼与弘历玩了。全不在意朝臣们怎么看他这个皇上。看一眼十四,老九试探道:“老四成定书友,你可就是亲王。”
“四哥太过平民化,只懂照顾妻妾孩子,哪有国君只懂小家,不懂大家的?我这里着急得很。”十四真是着急地指着宽阔的胸膛说。
“还是八哥更适合?”
“当然!”
“若是——”
两人说着说着过了怡翠院,往外面的河边走去。杨柳树下,老九眼色深沉地看着十四。
“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其实哪个上去了,对你都不吃亏。”老九笑着拍拍他的胸口道。
“有所不同。”
“怎么不同?”
“一个不得臣心的人上去了,会久吗?”
老九眼睛一亮,“你先回去,我单独去见老八。”
中秋又临。
圆明园又开了一场圆满的经坛。晚上,四爷和姣娇抱着弘历、弘昼在杏花春馆外赏月。
开了两个月经坛后,得到张廷玉为首的一干人的大力支持,四爷感觉有底气多了。而皇上的表现,已经一些朝臣开始倾向于他。
“还是小猪稳得住。”四爷抱着弘昼,月亮还没出来,他就张张小嘴儿打着哈欠,靠在四爷怀里睡着过去。
虽是中秋佳节,可此时耿佳氏心中暗暗怀念亲生儿子,因此借口想睡觉没有出来。而年丽欣身体娇弱,需要屋里养胎,不敢四处乱走。
弘历一直抬头看着天上,再过一月,他就满两岁了。后上玩着皇上送的一对银铃铛,摇得哗哗的,清脆好听。(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三二章
! 杏花春馆外挂着几盏宫灯,明亮的光芒远远的映在湖边的青石路
姣娇看到弘昼睡着,“昼儿睡着了,把他先送回屋里吧。''”
“你把他抱回去吧。”两人交换孩子,姣娇抱着弘昼往屋里走,春娥从暗处出来道:“我来抱吧。”
“我去。”姣娇想进屋去看看耿佳氏,怕她闷着难过,需得开导开导的。
“我跟你一起去。”
耿佳氏躺在床上,双眼红肿,桃枝感叹道:“主子已经哭过一场了。”姣娇把弘昼放到耿佳氏身旁,握着她的手,柔声相劝,“仇都报了,你需看开些,记着,身边的孩子就是你的儿子。好好把他抚养大,将来他会孝敬你。你可别让昼儿长大,知道什么,伤了他的心。”
耿佳氏坐起身,抱着姣娇,含泪直点头。
“跟我出去赏月,好不好?”姣娇热忱相邀。
“主子,你出去走走吧。今晚可能月色好的。”桃枝竭力相劝。
耿佳氏坐起身,桃枝帮她穿上鞋,和姣娇手挽手地走出院子,往后面的湖池边走去。
四爷抱着弘历,站在桃树边,正仰头看着缓缓而出的月亮,指着月亮与儿吟诗:“满月飞明镜,归心折大刀······”
弘历也望着天上的驶出的圆月,兴奋地向它挥手,“满月···…大刀……”
毕竟年纪小,把阿玛吟的诗记不全。却已经令四爷欣喜万状,亲亲他的小脸·兴奋不已,“我儿将来必是懂诗文风月的才子,哈哈哈……”
姣娇和耿佳氏远远地看着他们快乐的样子,两人牵手相梅林边走去。
“嗖!”
黑暗处发出暗器声飞向桃树边,四爷听到风声,抱着儿子就地一滚,滚到树下。
“有刺客!”严子风、郑三白、马汉从黑暗中飞向四爷。
“王爷!”
姣娇和耿佳氏转过身,要跑过去,伊阿松跳出来拦着她们·“别忙。【】”
“嗖嗖”湖水中跃出一人,飞出一连串飞镖向四爷打去。严子风大刀挥抹黑击落前面几枚。
水中再跃出一人,发出一串飞镖,郑三白和马汉连忙挥剑抵当。
水中又跃出一人,手上抱着一团东西,撕下层油子,点燃火线向桃树下扔去。
“保护王爷!”马汉和郑三调头向四爷压去。
“轰”地一声,桃树林炸得碎片横飞,严子风被震得飞向空中,空中散发着硝烟的味道。
“阿明!历儿!”
姣娇只觉双腿真软·站不稳,耿佳氏红唇张圆合不拢来,春娥目瞪口呆,小铁子和毛栗子从暗处来搀着两个王妃,俱是说不出话来。
姣娇和耿佳氏跪倒在地上,两人瘫软成面团。
严子风和四个太监跃进水里,那三人遁水而逃,圆明圆的水系相通,下通外面的小河。
怒眼狼带着一大队侍卫追来,“往北门外的水洞堵截。”
几盏大宫灯挂在桃树林边·地上血肉模糊,郑三白压在马汉上面,壮烈牺牲·马汉炸断伤了一条腿。
两个侍卫抬开郑三白的尸体,又两个侍卫抬起马汉。
四爷抱着弘历,被压在下面,压得弘历已经晕了过去。
“历儿。”四爷坐起来,连忙轻轻揉弘历的小胸口。
“王爷和历阿哥没事!”伊阿松叫一声。
姣娇象打了鸡血一般,激动地冲过去抱着弘历,对着他的嘴吹了几口气,弘历悠然醒来·咳一声·瘪着嘴,委曲地看着阿玛·你刚才干嘛把人家压在下面嘛。
“郑三白!”
石永前颤栗地跪在地上,用一件衣服盖着他难看的身体。
“马汉!”春娥扑进马汉怀里·哭起来。
“没事!”马汉眼里噙着泪,若不是郑三白压在他上面,只怕他也作古了。
四爷愤怒地从地上起来,看着几棵被炸毁的桃树,气得指着湖水,颤声道,“可恶!竟以此手段谋我的命!”
年丽欣在屋里,透过窗户往外看着天上,感受到外面的巨响,吓了一跳,只觉得屋里的桌凳都在震动。
“外面怎么了?”年丽欣从床上下来。桂香扶着她往外面走去,只见外面忙乱一片,沓沓的脚步声紧急密布。
“不好了,有人扔炸药炸王爷。”
芷玲来后,负责着圆明园的事务管理,晚上和艾嬷嬷跟在钱王妃后边在看月亮,一发事情,艾嬷嬷让她回屋里看看。
“你们没事吧?”
桃枝从屋里出来,拍拍胸口,惊慌道:“主子们又没有受伤?”
“主子都没事。”芷玲没说郑三白出了事,怕吓到她们,问桃枝:“三阿哥没吓醒吧?”
“他睡得沉呢。”
“那就好。你在屋里好生守着,现在莫去添乱。”
芷玲看眼娇弱不堪的年王妃,又劝道:“你也回屋去,外面乱得很,莫惊了胎气。呆会我给钱王妃说一声,你出来过了,是我不要你出来的。不然,你现在出去,只怕王爷也挥袖让你回来的。”
桂香搀着年丽妃折回屋里,却是心惊胆战,两人直骂那生事的恶人,好好的中秋节不过,却跑出来干坏事。
圆明园的侍卫全部出动了,并有人往畅春园报告了皇上,立即有一队御林军从畅春园外的北面包抄。
皇上和几位夫人以及几个小阿哥正在赏月,听到圆明园传来炮响,以为有人上放炮竹,纳闷道:“中秋哪有放炮竹的?”
不多会,一个侍卫来报,“圆明园出事了!”
皇上和几位夫人连忙赶来。看到桃林片硝烟,气得直道:“捉活口,朕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以炸药害人!”
“玛法。”
弘历委曲地扑进皇上怀里,噘着嘴儿,指着月亮直说:“圆月……大刀……”
德妃在旁边见了,甚至为惊奇,“我们在畅春园都听到声响了,可是历儿他竟然不害怕?”
皇上问弘历,“有人放炸药,你不怕?”
弘历摇摇头,指着四爷道:“阿玛保护。”
四爷眼角一湿,“历儿,今日得逃灾难,是有郑三白和马汉保护。”
悫惠贵妃悲伤道,“他们可都是大清最忠心的勇士。”
郑三白之死,令悫惠贵妃心里有一股愤怒和疼痛,虽然他是侍卫,可是主仆之间也有深深的情谊。
悫惠贵妃暗暗发誓,三白,本宫一定要为你报仇!
皇上当即下诏:“追封郑三白为二等公,马汉封为三品副都督!”
“皇上,贼人自己灭口了!”严子风一干人带着三具湿淋的尸体体跑回来,扔在地上。
“灭口了?”
“有个是头目,到北门水边是地,发现外面有围兵,便杀了两个同伴,然后他自己服毒自尽了。”
皇上气得夺过严子风手上的剑,往三具尸体上疯狂地llL去,砍得七零八落,体无完肤,“给朕拖到乱葬岗去喂狼!”
弘历竖起一双英眉,指着地上模糊的尸体,学皇上道:“把他们给朕拖拖出去喂狼!”
皇上身边的四位夫人、一个贵妃全愣了,都以为皇上要生气。谁知火冒三丈的皇上,却一下乐了,亲亲他的小脸,喜欢得不得了,“你学玛法?将来也想当朕?”
弘历哈哈笑道,“玛法……威风。”
悫惠贵妃在一边道,“他哪里知道朕是什么?知道皇上威风,已经很不得了呢。”
皇上问,“历儿知道朕是什么吗?”
“朕是玛法。”
本来紧张愤怒地中秋夜,被弘历搞得没事一样。皇上平息下来,下令,“快把这里收拾一下。这件案子,一定要好好追查!虽然此时遇了不快乐的事,可是,我们不能上了别人的当,中秋佳节,该赏月还得赏月,我们去平湖秋月看月亮。朕今晚就在圆明园,看谁还敢来扔炸药!”
怡翠院,八爷贮立在庭院中央,隐隐听到远处传来一声闷响,大地似随之一震,嘴勾起个淡笑。
没一会,一个黑影越墙而入,两人连忙进了屋里。
“失败了。本来计划十分周密,而且位置算得也极准。可是有两个奴才拼死相护,炸死一个奴才,伤了一个,正主却无事。”
八爷一只手往另一只手上一砸,失望得“且”地一声。怎么地老四命就这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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