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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醉误终身-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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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张一合的开着嘴巴:“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你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是幻觉是幻觉……”就差点在脑袋上贴上“恶灵退散”四个字,再喷一口狗血,把李若愚逼到房门外。

为什么,两强相遇,受伤的总是我?!

李若愚迈了一步,又迈了一步。

我飞快的抬头瞥了李若愚一眼。他居高临下,背着光,面目不甚清楚,但窗外漫天星光,恍然落入他眼底,光芒点点,眩人眼目。

我郁闷的低下头,施展山寨版“缩骨功”,把腿手一一并实,像乌龟一样把脑袋一缩,心里痴心妄想,你没看见我你没看见我,地上的这坨肉,就是人肉地毯啊人肉地毯。

我扁平的脸扁平的胸贴在地面上严丝合缝,我酸着鼻子想,珍爱生命,远离财主——鉴于所有小言小说里面都没有我这么点背的女配,女主又已经有人上位,我这明摆是被炮灰被早夭了的龙套啊……

我刚下完决心,弹弹却说了一句让我喷鼻血的话:“爸——爸——要和妈妈一起抱一起抱~”

我狠狠的别过头,瞪这个小兔崽子。妈的,你是穿了兔女郎装的小豺狼吧,嗷嗷嗷!

弹弹却对我飞了个眼,好吧——如果笑容与口水起飞眼泪和媚眼直掉的也可以称作媚眼的话——毫不含糊的往我身上一跳,对准我突出的老PP就是一爪子,“驾驾,吁——”

敢情我是兔爷□的坐骑?地上的水渍好像爬到我的脸上一样,我真的真的,要哭了。

李若愚拍了拍弹弹的脑袋,把滑不留手的小鬼给抗在肩上,看起来又英明又神武——唔,这绝对是李扒皮长得最像人民公仆的一次了。

李若愚把弹弹往床上一甩,弹弹在床单里骨碌碌的滚了一圈,乐的咯咯直笑,然后然后,李若愚竟然上去挠弹弹痒痒——妈呀,这比刘大喷鼻血鼻子里塞棉花还恐怖……

我满头满脸长满黑线,活像一只仙人掌。

哼,财主果然是记仇的,不就踹了一脚吗?我腹诽,尽量让自己显得满不在乎。但财主满脸的柔情却让我不能逼视。他咧开嘴笑的就像一个孩子,灯光为虎作伥,让他周遭多了些温暖的气息,眼神里漾着浅波,有几尾柔情的小鱼。

对一个冒牌儿子尚且如此,对我这样的高仿山寨,李若愚不该捧在手心当个宝吗?

切,还不是被压榨。

我一边碎碎念一边去找自己的衣服,结果拿出来一看,真是“湿意”啊。一件件都跟盐白菜似的,湿得透透的。其中还有一件我参加国际马拉松,好不容易拐来的钩钩牌T,也就这样被祸水了。

这可是钩钩牌啊钩钩牌啊!!我天天当宝一样穿在层层保暖衣里的闪亮钩钩牌啊!

我正沉浸在对我钩钩牌的沉痛悼念的时候,眼前一黑,我一路向上摸了摸,唔,还满软的嘛。我赶紧把脑袋往里一送,一下从宽大的领口挣出来了,突现的光亮刺入我的眼睛,我耷拉下眼皮:“谢啦。”一边偷偷的扫了扫下面,唔,该遮住的都遮住了,要真有光走出来,那也只是白哗哗的灯光。

我承认,咳,我御姐的风貌下隐隐涌动着一颗脑残萝莉心,但凭借极为顽固的自我保护意识,我依旧顽强的存活到了现在。所以在“倔强不屈湿衣出门的贞烈女哟”和“为毛衣而折腰的东西”两者间,我毫不犹豫的屈从了后者。我爱当东西~

李若愚状似无奈的叹了口气,手里多出了一条毛巾,欠手过来,盖在我头上揉了揉,动作轻柔好像在安抚一只猫。

偏偏我不是Hello Kitty也不是黑猫警长,我撑死一个吃饭比天大的加菲。现在有人来顺毛,得过且过得过且过。

我乖顺的低着头,发梢的水珠抱成一个饱满的球,“哒”的一下落在浅灰的毛衣下摆上,一圈圈晕开。

这时候,晚风飒飒,人声廖廖。刹那仿若成永恒,终不过,黄粱梦一场。

我觉得憋气,闷声道:“我自己来。”

李若愚手一顿,又继续开始摩挲:“不要闹。”声音低而柔,散在了晚风里。

我竖起耳朵,只听见弹弹小小的鼾声,微微起伏。这小子是猪。我得出了一个结论。于是我沉下脸,冷冰冰的说:“到底谁在胡闹,李若愚?”

李若愚低头不语,只是看着被我扯落在地的毛巾。水仿佛爬虫,一点点啃噬着这点纯白色,攻城略地。

我忽然想笑,我是不是,也像这条毛巾,被李若愚表面的温柔,困死在了里面?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都不会再说话。李若愚却开口了:“你很生气?”

“是!”我答得很快,错过了他眼睛里细细密密的痛楚。

“你很难过?”

“是是!”

“都是因为我?”

我忍不住爆粗口:“P话!”

李若愚拘谨的往后退了一步,低垂下眼睛,浑身凌厉的气场都收起来,毫无防备的让人心酸。

他说:“我知道了。”

他又说:“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

我终于受不了了,倒靠在墙上,顺着墙根一寸寸往下滑,直到地面上的水汽沿着脚跟一路上来,疼痛一路传到心里。

我咬着嘴唇,终于,再也忍不住的,呜咽出声。

李若愚站在原地看我,过了很久,才犹疑的伸出手,把我圈在怀里,谦恭有礼。而我的眼泪,却在这时候,更加收不住了。

我只觉得恨,好恨。

我低声尖叫:“混蛋,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不敢大声,怕惊醒了弹弹,但却因为这样更加委屈,'奇+书+网'终于只能在李若愚身上泄愤。

说了对不起,就是承认了啊,就算我愿意自欺欺人,都不可能了……

以另一个人的身份站在你身边,我一度一度,有过这么蠢的想法。

李若愚却依旧寡言,任我踢打,目如点墨,让人看不透。我终于泪了,哭得好像脱力,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不住的打嗝。

李若愚的手轻轻滑过我的脸,低声说:“睡吧。”

哭过骂过,我轻松了许多,我由着李若愚把我抱到床上,小心放好。

我沾到枕头就睡着了,模模糊糊的感觉到身边的床垫陷了陷,接着,一双手迟疑的圈住了我。

气息徐徐,吹开我的碎发。

朦胧中,有人说:“我倒真想死给你看。”

接着我的后背落下一个浅浅的吻:“傻丫头。”

接着陷下的床单恢复了,接着是一句:“我走了。”

彼时,我正发梦得厉害,心里很着急,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37)

弹弹一巴掌拍在我脸上:“爸爸呐?!”

我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某只小色狼正趴在我“奶奶”身上,一掌掀翻:“被大灰狼吃了。”

不对,弹弹的“爸爸”不是李若愚吗?我连忙从床上跳起来,屋里屋外遛了一圈,没了,蒸发了,cos圣诞老公公送了件毛衣后就爬烟囱走了!

弹弹瞄了瞄我的死人脸,立刻知道事情坏菜,仰鼻大哭:“啊——啊——爸爸!”

我一枕头砸在弹弹头上,仰头倒在床上,完了完了,财主被乔巫婆抓走了。

“王——婆——哭,羞羞。”说完还不知好歹的吮了吮手指,在我的脸上,涂上两滴莫须有的眼泪。

靠!

为了不让小鬼看到我的丢脸行径,我只能拼命的往枕头里钻啊钻,试图藏起我涕泪横流的老脸。很不幸,我们的小色狼弹弹同学,也往枕头里钻啊钻,我们俩,最终,还是宿命的撞上了:“啊——”“哇——”

我在哇哇惨叫的时候,突然感觉脚踝被人抓住,然后一床被子猛的盖了上来,一包一裹一翻,我被转了个,直直的对上了一双斜飞的双眸。

我抓紧被子讷讷叫道:“刘大……”

是了,和一个小男人滚床单,被自己的老师捉奸在床……

接着一颗脑袋探了进来,老泪纵横啊:“孙子,她她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弹弹咬着床单,眼睛里闪着晶亮晶亮的光:“爷……爷……”

我往后缩了缩:“校长……”

是了,和一个小男人滚床单,被他的长辈捉奸在床……

接着一个身影飞扑过来,紧紧拖住刘大的大腿:“刘老师,我没有骗你吧……罗立她真的红杏出墙,呜呜……哎,男主角呢?嗯嗯?”

我一把拎过弹弹,指:“他就是男主角,4!”

4的眼珠好像要掉出来了,校长开始叫唤:“我苦命的孙子啊……”刘大撑起额头,笑的很高深莫测:“罗立,它是男主角?”

“嗯!”我重重答应了一声,刚想安抚一下弹弹,却发现指在了指在了……

唔,猥亵男童的罪名彻底坐实。

清晨捉奸惊魂之后,刘大把我提到食堂,笑眯眯的看我喝粥,笑眯眯的看我吃菜包,等我吃饱喝足之后,笑眯眯的把自己的那份推到我跟前。

“刘老师……”虽然我那个无底洞只装了半分满,但是但是……这怎么好意思呢?好吧,我承认,刘大嘴角那丝阴冷的笑意是我不敢慷慨赴吃的最重要原因。

刘大又说:“吃吧。”声音很轻柔,表情很狰狞。

“那我就不客气了!”果然感情的空虚会导致胃部的空虚,自从被两个男人甩了之后,我蓬勃的食欲和情 欲一起郁结了没有地方纾解了。

哎,财主。我对着煮的透透的白粥吹了口气,好像那就是财主吹弹可破的小白脸皮。

等我吃光抹净,刘大笑眯眯的指了指我的牙缝:“菜叶。”

我的嘴角抽了抽。我想刘大一定是故作大方让粥给我后又很不舍,所以决定宽慰宽慰他。“刘老师,为什么不吃,饭菜不合口味?刚才那碗粥还不错。”

刘大轻飘飘的看了我一眼:“是么?刚才我看见里面有只苍蝇,嗯,现在没了?”

刘大很深沉的思考了一下:“到哪里去了呢?”

回答他的是我痛苦的呕吐声。

刘大清闲的坐在一边,等我呕完,又开始笑眯眯了!

为什么为人师表如他,偏偏一笑我就觉得自己是砧板上那块白花花的五花肉呢?

我连忙抓起硕果仅存的一只馒头,把筷子往上狠狠一捅,把头磕死命的磕在桌面上:“刘老师,你别笑了别笑了,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刘大笑:“你哪里错了?”

我扒拉着包子皮,哀哀怨怨的说:“不能……红杏出墙。”我说完就止不住的打了个哆嗦。我和刘大的关系明明比飘着苍蝇的那碗清粥还清,怎么就!

刘大继续盯着我。

我把头磕得更起劲了。空旷的食堂里只有啄木鸟罗立的笃笃声。

刘大掐着表看了看:“五十七,五十八,五十九,刚好五分钟。”刘大眯着眼睛笑了笑,“罗立,辛苦了。”

“哎哎哎,哪里的话,只要老师能原谅我。”啄木鸟罗拍着胸脯表着拳拳衷心。

“何错之有,何错之有。”刘大捋着袖子笑的很是欣慰。

那你?!凸皿凸!

“既然你错了,补偿补偿为师吧。”

“您老人家不是说我没错吗?!”

“既然你承认你有错,为师又怎么能不尊重你的意见呢?”

“我现在的意见是我没错,您老人家使劲的尊重尊重。”

“原来你确实没错,但现在你却错了。”

“嗯?!”

“谁是老人家?”

冲动是魔鬼,在刘大面前冲动直接就是把自己往魔鬼嘴上送啊。我怎么就忘记了这位是“人品问题无比严重臭美比人品问题更严重就算天塌地陷也要打扮的风姿卓然在监考的时候用美貌让女生走神让男生愤慨让校长气得想吐血”的刘大了呢?

“我……”才怪!

刘大眯起眼睛:“虚伪。”

“那那……”我心虚的往刘大身上戳了戳。

刘大手指扣在桌上:“大胆。”

我终于崩溃了:“我错了我错了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刘大咧嘴,笑的异常慈祥,一脸“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的表情。这披着人渣皮的万年老妖精!

万年老妖精向我索要的补偿,也异常的诡异。这丫竟然要在平安夜去扫墓!

我拎着一篮子香烛纸钱,碎碎念:“靠,老男人让我来支教,就是为了这个?”我如此如此的失落啊,原以为刘大看上了我的花容月貌,到头来,他看上的竟然是我浑身上下凌厉的贞子气息!

刘大回头:“被你发现了。”

在我惊恐的眼神中,老妖精的脑袋两边赫然长出了两条尖尖的招风耳——唔,我真的只是碎碎念TT

我差点要拜服在老妖精脚下的时候,一声正义的爆喝破空而来:“我来了!”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弹弹跳上我的腿,像猴一样的蹿了几步,就扒上王婆的肩膀:“王婆,不要出墙……”

委委屈屈的小样儿,真想蹂躏啊。

“你肚子上那么多肉了,爬墙的话,墙会塌的……”弹弹看了看我通红的眼睛,很诚恳的点了点头,“真的,不骗你。”

呃……谁说来的,女人最恨的不是真相,而是真相后红果果的事实!

我脖子上吊着一个,手上还提溜着个篮子,终于跟着意气风发的一大一小,来到了墓园。

踏进墓园的时候,我发誓,我发誓我感到背后阴风阵阵,再放眼望去,为什么为什么我眼前飘着那么多鬼脸南瓜?!

我连忙拉了拉刘大:“今天还是不要了吧……今天是那个那个……”

刘大蹙眉:“什么?”边说边往里走。

我急了:“今天是万圣节!”

弹弹把手盖在脸上,拼命摇头,无限苍凉:“王婆妈妈你是竹木一子……”

“这个世界信鬼的人,比鬼还少。”刘大如是说,脸上写着“你连鬼都不如”的表情,

“还有,今天是12月24。”

我不服气:“12月24怎么了?人家万圣节是农历的好吧?!”

刘大和弹弹看也不看我,同仇敌忾的往里走。

哎,说了真理的人,总是要被孤立,古今莫不如此啊。

刘大带着我和弹弹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了个小墓碑前。

周围芳草萋萋,松柏矮矮,倒也不显清冷。

“陈淑?”我照着墓碑上的字念了念,“谁哦?”干嘛在这种时候把我这个路人甲拉上来当苦力,神经病!我一面笑的如同狗尾巴花开,一面在心里将刘大剐了七八百遍。

算了算了,老男人内分泌不调。白雪公主的老公既然可以是个恋尸癖,我又怎么能怪刘大把冷冰冰的墓碑当情人呢?

#奇#是了,刘大和墓碑真是绝配,外表很光洁,里面很阴森!

#书#“弹弹知道!”某个爱出风头爱表现的小鬼举手,“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在学校里当老师的那个!”

#网#我不信:“你多大,什么都知道?”

弹弹清了清嗓子:“当然咯。”一脸我是校长孙子的表情。

弹弹再说:“还有,爷爷暗恋她……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我刚想说什么,听到身后一声响。

刘大摊手,很无辜:“不小心把筷子折断了。”

您怎么有脸无辜得起来?一双筷子也就算了,您老折得可是一把筷子啊!

我从那堆惨遭蹂躏的筷子里挑出一双还算好的,小心的码在碗上,插好香烛。刚摆弄好,就被刘大一脚踢在膝盖上。

我扑在地上,哀嚎一声:“俺一拜天地,二拜父母,其他一概不拜!”

“看样子,你要自己找路回去?”

我立刻狠狠的磕在地上:“姐姐您我不能不拜啊!”有怪莫怪,他是变态。

刘大蹲下来,从哪里拿来了一支枯树枝,在地上划了个圈:“她不是你姐姐……”

说完,刘大的脸凑了上来。

貌似好像也许,是索吻?!

“啊啊啊,王婆王婆你是我大郎爸爸的!”弹弹一边叫着一边纯情的捂上了眼睛。可是,亲爱的,你的指缝,为什么那么宽呢?

刘大的脸越靠越近,越靠越近。太诡异了太诡异了,他怎么偏偏要在这种地方?

难难难道?!

我飞快的看了眼刘大,仿佛能从那鲜红的唇瓣里看出两条长长的獠牙来——科幻了,魔幻了,莫不是,莫不是,我碰上吸血鬼了?

这时候,弹弹伸出舌头,湿漉漉的在下巴上划过——呃,还有个小的……

我盯着刘大瞳孔里面部僵硬的自己,脑袋里突然蹦出拖着长长舌头的李若愚——白无常兄?李若愚往我脑袋上一敲:“跳吧,僵尸小妹~”

我虎躯一震,顿时充满了力量,抡圆了胳膊刚要向刘大扇去,刘大却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竟然跌坐在了地上:“还是不行。”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吸血鬼反噬了?被中国僵尸打倒了?

咱们解放区的天哪,真是那蓝蓝的天……我农奴翻身把歌唱,咿呀咿呀咿呀呀……

刘大好不容易止住笑,正色道:“可以……”深深吸气,很是勉强,“慢慢培养。”接着刘大执起了我的素手:“我凑合凑合吧。”

我凸凸凸!

扫墓完毕,被深深打击的我,垂着头跟在刘大和弹弹身后僵尸跳。因为,弹弹说,他要和刘大进行“爷们之间的谈话”。

弹哥,纯爷们儿啊!

“不准碰我的王婆妈妈!”弹弹斗志昂扬,像头多天没有进食的小猪。

刘大把弹弹扛到肩上,凑到弹弹耳边嘀咕了几句。

然后正义的小猪弹弹登时变成正义的烤乳猪。回头看我的眼神完全就变了。那眼神眼神,活像一个龟公!

我们仨从墓园回来,阳光正好,支教的同行们正好上课完毕在食堂里闲磕牙。我,刘大和弹弹,三个人围着桌子坐着,看起来,甚好甚和谐。

要是没有人戳脊梁骨,我就更圆满了。

“哟,那不是罗立吗?她和刘大难道……”

“刘大能看上她吗?!”一位满脸痘痘的“蠕虫”叫道,“谁叫老娘的肚子不争气,呜呜,母凭子贵啊母凭子贵,呜呜……”

“吓,那个正太是罗立和刘大的……天哪!”

“no,真想只有一个!罗立刘大还有那个乔学姐带来的神秘男,他们三P了……于是罗立也不知道这孩子究竟是谁的?”有JQ的地方一定有柯南,有柯南的地方一定有瞎掰!

弹弹都小六岁了,我十四岁生了个娃?要真这样,我的咪咪还至于这么缩水吗?被这个兔崽子咗着咗着也能脱A入B了啊!

一顿饭吃的我慷慨激昂,风生水起,我在刘大和弹弹悲愤的眼神中,绞完了肉喝完了汤,连骨头都仔仔细细咬碎了才吐了出去。

咳,真开心。

“吃饱了?”一直默默不语的刘大开口了。周围一下子就安静了,一双双贼的发绿的眼睛盯着刘大。

“嗯。”

“很好。”刘大笑了笑,“那我们去睡午觉吧。”

弹弹扒着桌边,纯情的补了句:“吃饱了,才有力气睡觉觉哦,王婆妈妈……”

柯南同学终于爆发了,一掌拍在桌上:“靠,饭饱思淫 欲!”

难到难道他终于终于,真相了么?

(38)

“弹弹……”

“妈妈……”

我的指尖还差零点零点零零一米就要够上弹弹的肉包子手,却像每部狗血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最终还是被无情的分开。

我就是那多情蛇娘娘,你就是那痴情傻许仙,奈何情深缘浅,偏偏有个暗恋俺的法力无边老秃驴……我假模假样按了按眼角,心里飘起了一丝情绪,它的名字叫,假文艺。

许弹弹夺过柯南的餐巾纸,假意挥了挥,抽抽噎噎道:“王婆妈妈,一路走好……”多么深情多么感人……他豪爽的抹了抹鼻涕,小手一挥,说:“我会让爸爸讨潘金莲做老婆的,你放心~”

X,许弹弹,我杀了你!

作为一条纯情白蛇精,我至今都不能相信,法海刘朝儒会做出那么衣冠禽兽的事情来,他竟然拦腰把我抗在肩上,在众目睽睽朗朗乾坤下,堂而皇之的把我从食堂里拖出来。

我的头贴在刘大的胸膛上,艰难的仰头:“刘老师,做人要低调低调……”何况是做这种事儿。咱又不是希尔顿,拍个X爱视频还能大把大把的赚银子。要是能赚……咱们就十零开!

我更不能相信,我平时猥琐懦弱的同学们,此刻个个贼眉鼠眼,眼睛里迸发出骇人的光芒。他们敲着碗蹬着凳子跺着脚,就差没丢鸡蛋鸭蛋弹弹,还有若干不知情、穷摇大片看多了的观众捧着脸叫:“好浪漫哦……”其中柯南对着长相酷似阿栗博士的男子嗔道:“刘大这样真是好坏……但人家就是喜欢,人家就是忘不了他~”阿栗博士抓过柯南的手:“哎,这就是爱情~我会站在原地,等你等你等你,想你想你想你——等你回头,等你爱我~”

我肚子里隔夜的冷饭哦,蠢蠢欲动,将要冲口而出了。

若干眼神猥亵的色狼,在交头接耳:“竟然穿这种大妈内裤……我们要T字裤T字裤T字裤!”难道……我一手紧紧抓着刘大的开司大衣,一边往腰后一摸,果然走光了,我带着碎花的大妈内裤果然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我把头深深的埋进刘大的胸膛,这不是我这不是我……我埋了一会儿,觉得憋气的紧,刚想抬头换口气,刚一抬,一白色不明飞行物迎面而来,整个的罩住我的脸,轻轻柔柔、潇潇洒洒的滑下:“主赐尔毛巾~用来做T字裤就好哦……”我一把拽下毛巾:“靠,你把内裤当尿布呢?”一边使劲的用手护住腰部,刘朝儒这么扛着我诚心让我走光的是不是?这时又有人叫道:“哎呀,我们忘给你剪刀了,接住啊……”这孩子想谋杀我很久了吧?我连忙大叫:“不要不要!我自己撕就好了,真的!”

这时一直很沉默的始作俑者,挑眉一笑:“很自觉么?”

食堂里顿时炸成一锅粥,里面蹦的最高的粥粒,赫然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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