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醉误终身-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再接再厉:“嗯,用起来还不如一根黄瓜爽!”

看着李若愚的脸,噌噌的往下掉冰凌子,我觉得又悲愤又圆满。多年言情小说的阅读经历,给了我一颗忠贞的廉耻心——朗朗乾坤下和人苟且的,必然就是炮灰女;能爬上女主这个高位的,一定是点着男主的黄瓜问“亲爱的你裤兜里放了钢笔么”的纯情美眉。

所以,我要把罪魁祸首的那颗心,狠狠的举起来摔碎咯,才能一解我心头之恨。

哪知道李若愚不怒反笑,嘴角斜斜一弯,道:“看样子我还不够卖力么?”

咳,我差点被呛到。卖力,卖力,您老这样都不算卖力,那全亚洲的男人差不多都*无能了!但我嘴上丝毫都不肯认输:“你你想怎样?我我跟你说,你要是敢乱来,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李若愚一瞬不瞬的盯着我,饶有兴味的问,身子慢慢的压过来。

李若愚的小李又抵在我的小罗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又痒又涩的感觉一波波的袭来,我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狂跳了。

我往后避了避,企图离小李远一点,但无奈敌方过于狡猾,我方经验不足,李若愚的手兜住我的腰,轻轻的提起一点,弯下身来用嘴唇轻轻咬和,我立即失守。

李若愚放出舌尖来深深浅浅的舔着我的凸点,酸麻的感觉从顶点倏然的向四周扩散,我没志气的浑身一抖,后背上蹿出一串麻溜溜的火花来。

我吸气再吸气,双手用力想要撑开李若愚:“你混蛋!”

李若愚居然识相的收手,抄起落在一旁的衣服,搭在我的背上,纯良无辜的问:“我哪里混蛋了?”他眼睛微微眯起,慵懒而危险。

“你哪里都混蛋!”

“这里?”李若愚指指嘴唇,俯下身轻轻的擦过我的嘴唇,“好,这里混蛋。”他用力的咬住我的下唇,上面的唇瓣开开合合,抚摩着我颤抖的上唇,声音微扬:“这里也混蛋?”他的手猛的一收,我整个的撞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身上一痛,我低呼出声。

突然而至的痛觉让我灵台顿时清明。我气不打一处来,伸出舌头迅速的舔过李若愚的唇间,他果然一僵,牙齿微分,我用力扯出自己的嘴唇,同时迅速的用门牙在他的下唇一挫,直到他痛得皱起了眉头,我才心满意足的和他分开。

李若愚下唇瓣淡淡的齿印上,一点点的渗出来血来,略显低沉的唇色上,落下梅花点点,竟然有说不出的妖冶。

我刚滚落出这么个念头,就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嘴巴子。趁我在自我批评自我检讨的时候,李若愚又靠了上来,右手轻轻的拂过我的腿根,指尖不安分的一路向内。倏然间仿佛一阵电流通过,我控制不住的低喘一声,弓起身子,指甲紧紧扣进李若愚的皮肉里,急忙叫道:“你丫的想干嘛?”

李若愚声音低沉暗哑,左手挑开我含在嘴里的细发:“证明一下,我和一根黄瓜是有区别的。”

我惊哆哆嗦嗦:“没,黄瓜哪能和您老人家比呢?”人家黄瓜就是一开胃水果,您可是撑死人不偿命的大餐,完全没有可比性!

可是李若愚选择性的迟钝,他左手轻轻一拨轮椅,右手在我的敏感部位继续纵火,把我整个的抵到了门上。冰凉的铁制门板让我止不住的倒抽了一口冷气。我现在的身 位比李若愚略高,两条白白的、肉肉的腿可耻的荡在李若愚面前,脚尖偶尔蹭到李若愚的腹肌上,一下两下三下。李若愚皱了皱眉头,反手握住,提起了我的脚跟,用手指轻轻的在我的脚心画圈,我想笑,但下 身又疼得半死,在两种感觉的夹击下,我的目光又开始涣散。

在我宁死不屈的意志没有消融之前,我决定向恶势力讨饶——因为我看见蹂躏了我家小罗的小李,又一次威风凛凛的站了起来。我连忙叫道:“我我不要!”我要哭了,我真的不要,真的不要。再折腾下去,我本来就羸弱的老腰骨差不多可以直接折断了。

李若愚轻笑一下:“真的?”

我点头如捣蒜,拼命的向李若愚发射真诚的目光。

李若愚的手擦过我的眼睛,整个人压上来,嘴唇在我的太阳穴上点了一点:“罗立,不要撒谎。”

李若愚抬起我的腿,让它们整个的圈住他的后背,我的脚趾软软的踩在轮椅的靠背上,而腿间夹着的是李若愚强健的身体。他身上的肌肉带着些微粗糙的质感,滑过我腿的内侧,我浑身一抖,身体和心一起动情。李若愚浮出个狡黠的笑容,双手撑在我的两侧,开始吻我的嘴唇。

李若愚支起我的头,低低呢喃:“你这个小骗子。”眼睛是深黑色的,仿佛带着点怜惜?

我拼命眨了眨眼睛,想要辩解,但嘴唇一张开,李若愚的舌头就灵巧的探了进来,我在心里叫了一声完了,整个人开始为李若愚制造的惊涛骇浪而不住的颤抖——我可耻的想哭,但身体却开始随着粗重的喘息声,慢慢的醒过来。我情不自禁的夹紧了双腿,让李若愚的结实的身躯来填补我越来越大的空虚,手也不由自主的环住了李若愚厚实的背,身体不停的靠近,靠近……

这时候我背后的门开始剧烈的震动起来:“老板,老板,我是齐奇,你在里面吗?”

我猛地睁开眼睛,李若愚的肌肉还是紧紧绷着,没有放弃的打算。我再怎么被美色所惑,现在廉耻心也开始回归。让琦琦看见我和李若愚在苟 合,我还活不活?

我拼命的摇了摇身体,但却悲催的发现,没有廉耻心的小李,越来越大了,而同样没有廉耻心的小罗,也越来越湿润了……

更加没有廉耻心的李若愚,依旧不依不饶不放过我。

而这时候我听到小白说:“刚才响声那么大,里面一定有人!”

“对对对……”

我这下彻底慌了,我在干什么啊我?但身体绵绵软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灼热的感觉还是不停的在上升。

李若愚总算把他的嘴唇拿开,我连忙把头撇向一边,大口大口的呼气。

李若愚把我捞进怀里,简单的扯了件衣服盖在我的背上,我立即用眼睛剜了他一眼。李若愚把我往下压了压,我就就蹭到了他家昂首挺胸的小李。

“我在。有点事情,”李若愚看了我一眼,低低笑道,“要处理。”一只手不安分的在我身上游移,天煞的,我竟然开始低低的喘起来。李若愚狼光一闪,把我的脸扳过来,啃咬起来。

孟浚疑惑:“刚才那么大的声音,没事儿吧?”

琦琦立即插嘴:“老板,你说话怎么喘的那么厉害?该不是有谁把你控制了吧?老板!”

李若愚微微离开我的嘴,刚要说什么,就被琦琦打断:“对了,老板,你看见罗姐了么?我到处找不到她,快急死了!”

小白插嘴道:“刚才她还和李总在一起的。”

我立即睁大眼睛,完蛋了。却被李若愚咬了一口,猛地痛呼出声。

琦琦惊道:“罗姐你真在这儿!你的腰没事儿吧?”

腰……?

李若愚的脸一下子就阴了下来,他阴森森的笑道:“腰?”

我放低声音:“嗯,刚到X城,琦琦——”

李若愚不等我说完,就封住了我的嘴巴,抬高我的身体,轻轻把我往他的身上一送,猛地,他眸色一深,整个的进入了我的身体。他的动作全然不像初次那么柔和,几乎是一下,我最脆弱的地方就完全被他的坚 硬所填满,紧接着温热的液体开始肆无忌惮的在我的身体里喷洒,我身 下猛地一缩,牢牢的包裹住它,那一波波的律动带来的快感,整个的把我淹没……

我觉得自己几乎要缺氧,只能接收李若愚渡过来的气息,但我的脑子却异常清晰——我们和他们,只隔了一扇门啊……

巨大的恐惧和快感把我夹在中间,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鼻子猛地一酸,眼泪就控制不住的滚了下来。我心头火起,顾不上疼痛,开始在李若愚身上又抓又挠,只是我的手指没有一点力气,根本像是在隔靴搔痒。我心里的绝望感越来越多,我的眼泪也越掉越快,但身 下,还是和李若愚严丝合缝的连在一起,怎么也分不开。

该死的。

@奇@“她没事。”李若愚深吸了一口气,我的身体也随之被撕扯的异常疼痛。李若愚轻轻擦过我的眉间,眼睛里的清明开始慢慢的沉淀下来。

@书@“哦,这就好这就好。老板,你快点开门,我们走吧。那群混混已经解决了。”

@网@我连忙冲李若愚摇摇头,不要!

“你们先走。”李若愚压抑的舒了一口气,安抚性的拍拍我。

“为什么为什么?!”琦琦连忙问,气得我都想拍死这个好奇宝宝。李若愚眉头一皱,好像也很为难。

“老板,你再不开我们撞门了!是不是里面有流氓挟持了你和罗姐?!”说完,门砰的一声,我背上又是一痛。

李若愚终于开口:“我在帮她,检查身体。”我的一张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检检查身体……为什么为什么,那么歧义?

其他人“嗯”了一声,只有琦琦不依不饶:“要不要帮忙?”

李若愚低吼:“不用!”

“为什么?”

“我在检查她的腰!”

紧接着门外响起了了然的笑意。琦琦尖叫了一声:“老大,我错了!”砰砰砰的跑远,其他人,似乎也立即凭空消失。

“李若愚,你去死!”

我再也没脸见人了,我要杀了这个奸夫!

(23)

李若愚竟然无视我的愤怒,亲了亲我的额头,说:“我死了,你不就要当寡妇了?”

寡妇?“你丫的才要当寡妇!”我叫了起来,连忙从李若愚的身上蹦了下来,慌慌张张的开始穿衣服。

他这样算不算在求婚?

一溜出这么条大逆不道的想法,我在心里立即扇了自己一巴掌。一张脸,却不由自主的蹭蹭蹭的红了起来。比起刚才的气喘吁吁,现在空气里的热度,反而更加让我心慌。

这厮不是说我过河拆桥么?横竖有了前科,他扳倒潘氏求婚这个事体,还是再议,再议。

结果我心里一紧张,内衣的搭扣,一下两下三下,竟然都没有扣上去。

我仿佛都能感觉到,某只狼的目光,已经在我后背生生的烧出个洞,我心里一紧张,猛的一拽,竟然发现,咳,我那20块钱的bra,从中间整个的……裂开了?

我脑子里立刻升腾出两个金光大字:完了。

我连忙护着胸,扯过裤子盖住重点,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不要过来……”

李若愚但笑不语,越靠越近。

我心头寒意四起,悲催道:老吴老罗,你们女儿我,今天就要交代在这破屋子里了。咳,被人圈叉致死,这个死法,委实太悲催太恐怖了些。

李若愚的狼爪子一翻上我的肩膀,我浑身一激灵。我连忙叫道:“李若愚!”

李若愚抬眼看我,鼻子里哼气:“嗯?”

我连忙咽了咽口水,尽可能的显得真诚点:“你你很卖力,你你是财主纯爷们们们……”

李若愚一脸的平和,不咸不淡道:“我想知道你的感觉。”

我瞪大眼睛,结果这厮的狼爪子越扣越紧,我连忙叫道:“我很很很很……爽!”叫完之后,我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我还是宁死不屈坚贞不渝的党 员么我?咳,果然,近墨者黑啊。尤其是李若愚这一团外表正直,内心纯黑的墨,咳,闻者伤,见者死。

结果李若愚的脸,愣是黑了一黑。果然,财主心,海底针。传说中男人不是最喜欢女人啊啊尖叫、为他们歌功颂德么?——财主,果然不是男人么?

我被自己的猜测吓得一激灵,另一边,李若愚草草的把我裹在他的衬衫里,开始气哼哼的扣纽扣。

我颇为艰难的开口:“你穿什么?”我穿了他的衬衫,他该不是要光膀子出去吧?

李若愚低头继续和我的扣子别扭,一边厢答道:“我无所谓。”

我有所谓!“但是我们这样出去,他们会、会想歪的……”

李若愚总算扣上了一颗劳什子的扣子,指尖划过我的皮肉,唔。

李若愚抿着嘴继续扣,一边说:“事实不是这样么?”

我我我……

我不和资产阶级的落后分子计较。我只好换了一个话题。咳,这个,比较重要:“这样会不会被看出来没……没穿?”

李若愚的手指一顿,抬头看我,笑眯眯:“太小,撑不开。”说完不知从哪里提溜出一件衬衫,施施然的穿上去。

我含泪控诉:“你你既然有的穿,干嘛干嘛脱衣服……”色诱我!

“这件是换下来的。你以为别人都不讲究?”李若愚的左眼写着鄙,右眼写着视,坦坦荡荡的看着我。

我操你……!

我本来打算的很好,有骨气有气节的甩开李若愚,一个人杀回帝都。

但是女人一不穿bra出门,通常会变得很伤感很柔弱。所以,我最终还是屈从了李若愚,在他后面颠颠儿的推着轮椅。

没走几步,就看见一群人围成一圈,还有人拿着摄像机上下折腾,看的我好不眼晕。

琦琦看到我和李若愚,飞扑过来,在李若愚脚步狗腿的笑道:“老板~”

我仰头看了看天。

果然是,有奸情么?有可能还是养成的?

琦琦在李若愚腿边蹭完,又眼泪汪汪的看向我:“老板娘~”

“咳咳!”我差点被口水呛住,大大的咳嗽了一声。

李若愚依旧是气定神闲,看着琦琦:“你的年终奖,我正在考虑。”

于是琦琦镜片又叮的反射了,垂着两只手,冲着我更加欢诚的叫道:“老板娘老板娘老板娘~”

我有点不忍心,问:“琦琦,你属哈巴狗么?”

琦琦脸一僵,李若愚开始闷闷的笑了起来。

这时候一个枚红色的影子忽然而至,把琦琦往旁边一挤:“观众朋友们,观众朋友们,这里是X电视台焦点播报时间,这里是X电视台焦点播报时间。”

我打量了下来人。大波浪,巴掌脸,眯眯眼,身材很霸道,姿势很妖娆么。我连忙看了眼李若愚,结果这厮竟然也在盯着我看。

唔,看什么看?!我连忙把头撇到一边,努力忽略李若愚调笑的表情。

这位女主持自言自语起来:“本市11*11危机总算过去,这位就是李若愚李先生,他身残志坚,一个人奋斗在指挥部,使厂内危险的化学药品免于落入别有用心人之手,这种精神这种勇气,实在是可歌可泣,体现了我们新时代党 员的觉悟和风采!”

琦琦又拿出他的手帕,摘下眼镜,在眼角按了按。我抖了抖,同样在人群里的孟浚,小白和老头,也都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

我颇为感慨,知音啊。

“这位是……”很显然,我的身份,就这么,尴尬了。女主持人久经沙场,只是愣了一会儿,就马上道:“有些群众,不听相关部门的劝阻,硬是闯进去,给营救工作增加了难度。这是非常不应该的。但好在李若愚先生用他宽广的胸襟,拯救了这些迷途羔羊。这位小姐,请问,你被李总救出来之后,是什么心情呢?”

我没想到,自己一下从单骑救主变成了迷途羔羊。有点反应不及,我呐呐答道:“作为一只迷途羔羊,我……”我还没我完,那个女主持突然插嘴道,“你受惊了!”

我大叫一声:“我没有受精,你丫的才受精了!”

本来热闹祥和的场面忽然一冷,呼呼的卷起来西伯利亚来的冷风,吹啊吹啊吹……

孟浚忽然笑起来:“哈哈哈,李若愚你捡到宝了!”

接着……笑喷如尿崩。

我的脸顿时惨绿惨绿,我一时间福至心灵:也许,我会步酱油君的后尘,成为受精君?

娘喂!

华灯初上,断肠人在街上。

我飘荡在X城街头,颇有些怅然若失的劲头。 古人诚不欺我,一分钱难死英雄汉。我扒拉出自己干瘪的钱包,默默的迎风凌乱:我为什么要跑到X城来?好吧好吧,就算跑X城来,为什么不多带点钱?这么眼看着帝都不能回,旅馆不能住,眼睁睁的就要露宿街头。

某只色狼推着轮椅上来:“罗立,回去吧。”

我甩开他的手:“滚!”我可不想住进李若愚的总统套房,又给他铺一次床单。虽然我在指挥室里,没骨气的投诚了;虽然我在X电视台上,被贴了财主的标签;但是,老吴对我的多年的教育,告诉我输人不输阵——尤其是这种形式的输人,怎么也要把小委屈样儿做的十足十的。

我吸气再吸气,其实也没什么,就当找了个炮友——但我偏偏的,就在这秋风飒飒的傍晚,文艺了、贞洁了、处女情结大爆发了。

唔,其实,早就伪处了。

李若愚一副了然的表情:“是么?好,我走了。”说完就转身推轮椅走了。

我就不信了,默默跟我走了两三公里,还推了庆功宴的财主,能这么说走就走了?

终于也轮到我把李若愚玩弄于股掌间了,我心头不禁飘飘然,抄手好整以暇的等着。

李若愚的轮椅行驶了五十米,顿了一顿,我心头一跳,看吧看吧,要回头了吧?

结果他慢条斯理的买了包鸭脖子,揣在怀里继续前进。唔,鸭脖,鸭脖。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还真有点冷。

李若愚的轮椅继续前进,又顿了一顿,我心头狂跳,就是现在,李某人,回头是岸!

结果平时一点爱心也无的财主,竟然笑眯眯的扶起个孩子,掐了掐他圆润可爱的小脸袋。MD,难不成这厮还猥亵男童?!

李若愚的轮椅再前进了一些,又顿一顿,我的心都要跳出喉咙了,李若愚,你再不回头,我剪了你的JJ!

结果李若愚手上一用力,就消失在街头拐角处?!

我哀嚎一声,跌坐在了台阶上。

靠,这就是自作多情,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画虎不成反类犬,这就是……

鸭脖子!

一袋鸭脖子在我的眼前晃晃悠悠、晃晃悠悠,一个软糯的声音响起:“姐姐,没鸭脖子吃就哭,羞羞!”

我猛的抬头,这个小鬼就是被李若愚扶起的娃儿,那?!

我大步走过去,把鸭脖子全倒在去而复返的李某人身上:“你竟然污蔑我?!”

李若愚竟然一点也不生气,说:“消气了没有?走吧。”

“你求我的?”我抽了抽鼻子,瞪着李若愚。

“我求你的。”李若愚颇为无奈。

我嗫嚅了一会儿,才说:“一包鸭脖子,怎么能体现诚意?”

当李若愚给我买了一麻袋鸭脖,我差不多以为他是一个好人。只是这个认知,马上就被残酷的现实打破——

在宾馆的豪华套房里,我洗完澡,立即就奔了出去。

“李若愚,你去死吧!”我拿起垫子,猛的往李若愚脸上一闷——靠,原来我那层窗户纸,竟竟竟然是今天才被捅破的!

(24)

“你丫的不是二百五,你丫的是……”石妍露出了为难的神情,眼睛咕噜噜的往上一转,又转下来,才点着我的鼻子说:“你是……六万二千五百!”

我郁闷:“嗯?”

石妍往我太阳穴上猛的一戳:“你就是二百五的平方!”

“石妍,相信我,现在你去买水果,一定能算清找零了……”我是如此的感动。

石妍看了我一眼,笑眯眯的拿起一本《中国建筑史》,往我头上狠狠一摔——唔,被砸的七荤八素的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直闷得李若愚进气少,出气多,我才收了手,顺便又打劫了他300块钱,搭上巴士,漏夜跑回了A大。哪料到石妍去了露天演唱会,巧遇帅哥,两个人谈人生、谈理想去了,徒留掉了钥匙的我,在寝室门口枯坐到天明。

期间,我还特矫情的关了手机,哪知道一开机,除了条手机报,财主连个“恭喜你中奖了,请汇款到xxxxxx账户”的短信,都没发给我——果然,吃光摸净后就不管了么?

我觉得很好很圆满,据说现在某行业,初 夜的价格是2000,我竟然能值一瓶一万有余的大拉菲,实在是超水平发挥啊超水平发挥。

我这么想着,颇有点飘飘然,飘飘然着却也有点莫名的心酸——乐极生悲,差不多就是这个道理。

“罗立,刘……大……叫你去他的办公室。”同学某瞪着一双大眼睛,幽幽的对我说。

我一激灵,往后一退,叫道:“我不是贾君鹏,我不回家吃饭的。”

身为wower的同学某的眼睛里发着死光,把我整个的定住:“罗立,系的系的,你不是贾君鹏。你不回家吃饭,你回家是要被吃,滴哦~”

我看着178有余,波涛汹涌,又一脸MAN相的同学某,觉得隔夜的泡面都要吐出来了。

石妍这时候凑过来,说了一句:“你丫横竖不是处 女了,你就当刘大是你丰功伟绩里的一笔吧,怎么算都有的赚,你知足吧你!”说完照准我的屁股,又快又狠的踢了一脚,同学某立刻得令,把我的小衣领一提溜,把我整个的按在她的36D上,欣欣然的把我抗去。

我脑子里只晃荡出一个想法:36D,唔,窒息一般的快感。

我觉得,刘大应该在A大,人缘很不好。撇去他四大杀手之一的美名,单单凭这办公室,刘大应该也招惹了不少人眼红。

这比标准大了足足一倍,坐落于A大风景区,雕栏画栋,里面充斥了不少名人字画的所谓办公室呵。

刘大正穿着一件玉白色的对襟开衫,着一条玄青色的绸质长裤,一张本来就生的颇为生动的面孔,在茶水氤氲的水汽中,显出格外的神韵来。

我们党 员,果然是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么?虽然刘大一直兀自端坐在那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