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贼不走空-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男人露出一丝赞赏的目光。不过,哪怕是崇敬,敌人也还是敌人。他终于动了,后脚跟狠狠踩了一下地面的杂草,踢出好大一篷的土。

两把匕首于半空中相撞,发出叫人牙酸的声响。我们各退一步,整理好身段,欺身又上。

短短半分钟过去了,我听到大师兄一声闷哼。心焦极了。

身形赶紧与这个男人分开,这才有闲暇去看大师兄如何:

他躺在了地上,脖子横了一把刀。正疑惑地将我望着,好像是在问我:喂,不是说好了,要让你走。

我皱着眉,摇了摇头。

眼前的男人笑了。他收起匕首,抱着双肩,得意洋洋地瞧我:

“嘿,小姑娘,把家伙放下吧。你们败了。”

我说了一声“好”,颓然垂下手臂。

大师兄喊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嘶哑着嗓子,眼睛瞪得溜圆。

我走过去,半跪在他身旁,笑着告诉他:“真笨,我才不会跑呢。”

大师兄微怔,接着,便是轻笑。

前有狼后有虎,中间我们却掉入了蛇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哎呀,这一次可再也跑不了咯!诸葛武候再世,任他多么神机妙算,面对硬碰硬见真章的时候,也只能摊手的呀!

我们被绑了起来——五花大绑的绑。当然如他们所愿,从大师兄的怀里,搜出了藏宝地图。

不过盗亦有盗,这一群蛇兴许是肚子还不算太饿,竟然没就地将我们杀了。

在前进的途中,我笑着对大师兄说:

“师兄你看,咱俩多像一对儿鸳鸯。”

大师兄正苦眉思索着逃生之法,闻若未闻。

我又说了一句。大师兄这才听到,扭过头来,保持着那一个思索的神色,张了张嘴巴,跟我咬耳朵。

我本以为他会说什么应景儿的,诀别的,感人肺腑潸然泪下的情话儿,想不到他抿了抿唇,说:

“咱们就快要死啦。我可不能让你死,师父就你这么一个女儿。”

哼。死有什么好怕?难道这世上,是有人不会死的么?

讨嫌。

走了半个点儿,来到象征着终点的大山之前。我看到了一座墓碑,上面刻着我不懂的字。就这么上了心,又联想到自己目下的地理位置。我将头点了点,喃喃念道:

“终南山下,活死人墓。神雕侠侣,绝迹江湖。”

大师兄问我,“神神叨叨的,在说什么呢?”

我小声告诉他:“咱们有一条活路。”

大师兄诧异道:“什么?”

“别急,瞧着我就成。”

接着,我使劲儿摇晃身子,做出一幅苦大仇深形容。嗓子嘹亮如鸡叫,往前走不了多远儿,带头的人不耐烦了,三步并作两步追回来就想抽我嘴巴。

我赶紧咬住了嘴唇,委曲地将他望着。

“小肚子胀。”

“啥?”

“小肚子胀啦!”

“啥意思?”

“本大小姐要尿尿!”

这人咂么咂么嘴,啧啧两声,对领头那位喊道:“大师兄,这女的说要尿尿!”

大师兄别过了头,忍住了笑。

我也承认虽然现在是生死关头,我也有拉这人陪葬的冲动。

尿尿难道是什么值得大肆宣扬的事情吗?是吗是吗是吗?!!!

七个人里,就我一个女人。本姑娘虽不是如花似玉,但勉强也能称得上良人。未出过阁,没失过身。尿尿这么隐私的事儿,哪能随便让人看?就算我干,我想大师兄也不干。

于是,我点名要让大师兄跟着。我说,别人跟着我不放心。

大师兄白眼一翻,好像是在说:这他妈就是想你的逃生之法?

他又抹了一把脸,叹息一声垂下头,好像还要补充这么一句:你怎能如此愚蠢……

我当然也能知道这法子是不能奏效的。那带头人上上下下打量我两圈儿,轻轻一笑。

“你呀,还太嫩。”

我瞅了瞅胸,点了点头。

“这样吧……”我说,“反正我也快要憋不住了,你随便找个靠谱的人跟着我。我躲在草丛里,他看不到。哦,还要捂着耳朵。因为听到声音也不行。”

带头大哥没再难为我,耸了耸肩膀,压了压斗笠。

“我跟着你去。”

我心说我草,就你最不靠谱。

带头大哥压着我去了,这几百米的路上,我回想着那墓碑上所有我不懂的字里面唯一看懂的两个字——还是新写的:

放心。

是他来了。我认得他的字。

一定是他来了。

我也有想过□这等下作的事情,但扭昵作态实在难熬。火候不到,学不太来。

只能赌这一把。

带头大哥跟了一会儿便不再跟了,用下巴示意我前面的草丛,说那儿就可以。草够高,他看不到。

我点点头。没错,那草跟我一样高,而且比带头大哥高。

躲了进去,没脱裤子,我便蹲在了地上。

草丛里面比外面热。我又是个力气全失的主儿,这刚蹲到了地上便头晕眼花。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他还是没有来。

带头大哥在外面开始不耐烦起来。

“喂,你有完没完?”

我高声回应:

“没完,说了肚子胀嘛!”

“你说你要尿尿的啊。”

“可是我这一蹲下就又想拉屎了。哎哟,幸好这地上的土克拉够使,不然你还得去给我拿点儿纸。”

带头大哥哼了一声,“我去给你摘树叶。”

“最好不过!”我欢喜叫道。

“做梦!”

十分钟过去了,蹲得我双腿发麻。该来的没来,该走的没走。带头大哥催促了好几遍,都被我以各种理由唐塞了。可是现在,我连便密的理由都说完了,再往下说就该说痔疮了,他还是没有来。

我不禁自问,难道是看错了?那不是他的字?

不能够啊,那墓碑上,我只能看懂这两个字。一定不会错。他一定会来。

五分钟又过,带头大哥威胁我,如果我再不出来,他就要进来了。

我忙说别,再给我一分钟,“我正在擦屁股。这土太涩了,没纸好用!”

我听到带头大哥在外面无奈地叹息一声。

而惊喜,却就这样随之而来。

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喂,久等了。”

我心口乱跳,热泪盈眶——

幸好我没脱裤子啊!

慢慢、慢慢、慢而又慢地回过了头。

未见人影。话从我看不到的那一处传来:

“你先穿上裤子。”

“我他妈就没脱。”

“哦。”叶茂的脑袋探了出来,往我下面瞅了一眼,“你不早说。没尿没屎的。”

我呵呵一笑,“你怎么不再晚一点?”

叶茂说:“峨眉的人到处都是,避过耳目就费了我一番功夫。你真聪明,竟然注意到了。那本是一场毫没希望的赌博。”

我说:“我向来是个聪明的人。你打算怎么救我们?”

叶茂说:“稍安勿躁。峨眉会杀了你们,这是已经定局的事情。而且,他们现在还没有找到宝藏,正是壁垒森严的时候,要救人,可不是个好时机。”

我大怒,“那你是救还是不救?”

叶茂笑道:“救当然是要救,不过不是现在。耳朵凑过来,我告诉你怎么办。”

我乖乖将耳朵凑了过去,叶茂说一句,我点一下头。连说三句的时候,我便频频点头。说到最后,我估计我的眼睛里已经可以放出炙热而又充满了希望的光了。

我拍了拍手,喜道:“完美无缺!”

带头大哥在外面叫道:“你拍什么手?”

我笑着说:“擦完屁股啦!”

叶茂将手搭上了我的肩膀,“就这样。我先走了,时机一到,我会用刚才约定的方法通知你!”

我嗯了一声。叶茂便转了身。

可是忽然,我从他的后背上,看到了与带头大哥,以及他的随从身上,相同款式的斗笠。

结局

我想起了一个从未自我心中升起的问题。它本应早就出现,却迟迟不来。直至此刻,才茅塞顿开。虽仍是疑惑重重——

叶茂是谁?他从哪里来?他的目的是什么?

噢,我问过他。他说,他从四川来。他也会说“格老子”。

暗算我与大师兄的人也从四川来。他们来自一个地方,他们穿一样的衣裳。那么,真相好像就在眼前了。而我所面临的选择却少得可怜,只有两个:

一,相信;二,不信。

说来可笑。山穷水尽,我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只觉身旁虎狼环绕,步步惊心。一时之间,茫然失措。

我走出草丛,与带头大哥原路返回。因为不知道叶茂的目的,不知他是相救还是陷害,所以当师兄问我该如何脱身的时候,我说不出的意兴索然。丧气地摇摇头,单单只是告诉他,大约是我想错了。

大师兄抚慰一笑,对我说了四个字:

生死有命。

顺着地图,踏上正路。司马动、兴伯的人被抛在了后面。这时,我倒真希望他们能追上来了。

杀光他们。

都杀光。不留活口。

最好还要来一场山崩,让那些逐利而来,逐利而去的人葬身此处。消了那东抢西夺的心。

死,确确是一个好归宿。

洞口在望,逃生无望。我与大师兄对视了一眼,均都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我先开口问的大师兄。

大师兄问我:“而你又在笑什么?”

我说,“看到你笑,我就也这么笑了。我最爱看着你笑。”

他说,“我为他们笑。”

“哦?”

“其实宝藏这种东西并不存在——哦,我不是说物件不在。物件是有的——只是,它是被人,被大多数的人赋予了宝藏的意义。是象征,而非实质。”

“我好像懂一点了。”我点点头。

大师兄笑道:“所以啊,究竟它被什么人得到,我并不关心。我已尽我所能,了无遗憾。可是……”他的声音忽然大了点:“他们就有十足的把握拿到么?”

绑架我们的人在笑。我却从大师兄目光注视的方向里,看到一些不寻常。

瞧啊,两边的草叶在动呢。鸟儿也飞起来了。

有什么变故?或者说,有什么人藏在那儿?

渐渐地,绑架我们的人也发现了一点不寻常的地方。他们的神色都紧张起来——我们距离那山洞不过五十步的距离。可气氛的压迫之下,他们寸步难行。

司马动就这样出现了。紧随其后的,还有他身后那些黑洞洞的枪口。

他先漠然地看了我一眼,又将这杀人的目光落向他们。

他说,“我志在必得。”

带头大哥摆出了刀子,“帝都动少?久仰久仰。”

“你们走吧,今天不见血。”

带头大哥说,“我们自然斗不过你。这就去了。那他们两个?”

“留下。”

司马动这样淡淡地说。

我很能懂司马动这样的人,眼中只有权钱。也就是说,这两样东西,足够可以遮住他的眼睛和心灵,成了瞎子、僵尸、无情的人。

带头大哥象征性地后撤,将我跟大师兄留在当中。

司马动身后的枪口依然未离开这些人的身子。带头大哥赞赏地笑了笑,挥了挥手。雪亮的刀子便都收了起来。

此刻,我是真的以为他们要走了。可成功在望,又怎能轻言放弃?

就在这时,从树上跳下了他们的人,干净利落地掉在司马动身后的人群中。因为同伙太多,不敢放枪。那人手起刀落,便了却了两条人命。

战斗开始了。

我与大师兄,就像两个相反方向冲击的潮水的中央,飘摇不动。手脚又被绑着,说不成横飞来一个枪子,这条命就得撂在这儿。

山上,响起了刺耳尖锐的鸟鸣。

我猛地抬起了头,对大师兄说:“跟着我走!”

我找到叶茂的时候,他正对着我吡牙咧嘴。

他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傻呵呵地对我说:“哎呀让你受惊了,计划有一点小小的改变。”

我记得,他一开始的救人之道是在沿途设下陷井,我与大师兄从中配合。可是现在……

叶茂接着说,“他们太谨慎了,前面有探路,跟本找不到机会。我苦恼极了,实在是想不到更好的救你们的法子。可是站在高处,刚刚好看到司马动的人,便灵机一动,将他们引了来。也算是行险一博。但我押对了,你们总算好好的。”

说到后来,他深深地松了口气。

大师兄深深地望着叶茂。

叶茂亦感觉到了大师兄的目光,这样与他对望着。

我倒成了空气,被完全忽略了。敞亮得很呢。

哎?我纳闷地歪起了头。

大师兄的目光渐渐上移,对着天空,欣慰地笑了起来:

“弟弟,你做得很棒。”

叶茂也笑了,低着头,笑得肩膀乱颤。

“哥,这些年,是你受了苦。”

“东西可得到了?”

“嗯,刚才顺手,从洞里拿了出来。原本是极不好找的,可是运气好。”

“是什么?”

“你该猜得到。”

“真的就是……”

“没错。”

“给我。”

叶茂从怀里掏出一样油布包裹的东西。

我一头雾水。可这时刻,也只能这样干巴巴地看着。

大师兄要伸手去接,那眸子里的兴奋虽被强烈压抑着,可那不同寻常的光却骗不了人。

我更加好奇,这小小的,让无数人丧生的宝物,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突然,叶茂将手收了回去。

“我直接拿给师父看!”

“你不信我?”

叶茂摇摇头,“哥,现在我没办法信你。”

大师兄笑着说:“你可真聪明,那么,我们便手底下见真章吧!”

二人你争我夺,都用上了最上乘的功夫。我目瞪口呆——怎么事情一下子就成了这样?

哥哥、弟弟?他们俩上演的是哪一出?千里重逢?兄弟相认?

我看得眼睛生疼,跺着脚大吼一声:“别打啦!”

二人一怔,宝物便飞上了天。

我跳起来一把接住,道:“都别抢了!现在它在我手里,一会儿我就扔河里去,谁也别想拿到手。”我扶着额,“首先啊,咳咳,你俩先把关系给我讲明白,你们是什么关系?我……格老子,我好像有点儿听不大懂啊……”

太阳亮极了。

又大又热。远处打斗的声音不知在什么时候消失了。我估摸着,该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不过没心思细想——我的心思全放在这兄弟两人身上。

手中的宝物不翼而飞。

祖老儿冒了出来。一把年纪了手脚还能快到我看不见——他把那玩意抢走了,还告诉我,大师兄与叶茂是亲兄弟。

叶茂是四川峨眉的人。

大师兄与叶茂不再争夺。我们三个人目光短暂地交流之后,将祖老儿合围。任他有再大的能耐,恐怕也跑不出这个圈儿。

想不到他仰天大笑,掏出面具带在脸上,换了个声音:

“叶茂、俞……不,叶冲,你们两个再瞧瞧,我是谁?!”

叶茂、大师兄齐齐色变,差点就跪到了地上,失声道:“师父!”

祖老儿笑道:“还算你们没忘了我。”

叶茂道:“怎么师父你……”

“没错,我是峨眉派掌门,亦是神偷门门主。你们兄弟二人小时被我捡来。叶茂,你的姿质甚佳,被我留在峨眉好生教养。后来,为了试探你的忠心,又让你投奔了神偷门。你是一个好孩子。叶冲,比起姿质,你比不过你弟弟,心计却很有一套。十多年前,杜渐鸿未收那归隐之心,我便派了你去做卧底。现在自然是再也用不到。却万万想不到啊……你的脑袋聪明过了头,对那杜渐鸿忠心耿耿,对我却起了异心。”

大师兄的拳头一握,垂下脑袋,一句话也不再说。

祖老儿举起手中物事,好生打量着,双眸璀璨如星。

“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在找它。如今得手,实乃侥幸。从此,我神偷门便是偷门正宗,普天之下,有谁不听我号令?”

我问道:“那是什么?”

祖老儿一把打开,金光璀璨,恍得眼晕。映着阳光,我眯起了眼睛细看:那是一件很普通的金饰,四方状,像是什么印。

祖老儿告诉我,那是偷门的祖宗留下来的宝贝,就叫四方印。

我恍然大悟。

大师兄噗通一声,给祖老儿跪了下去。他垂着头,沉声道:“师父,求你将他给我。”

祖老儿眉头一挑,“哦?为何?”

大师兄道:“你拿了它,只能为祸苍生!”

祖老儿一脚就将大师兄踹开了,跌了好几个跟头。我赶忙上前搀扶着他起来,怒道:“臭老头儿,你作死么?”

祖老儿亦怒道:“逆徒,甚么为祸苍生?!你懂不懂,为师这么多年来于江湖之中倍受排挤,又总是被什么圣手杜渐鸿压下一头,就是因为那名不正!四方印号令天下偷门,我可以让每一个人都来到我门下。人人有衣穿、有饭吃,怎么能算作为祸苍生?”

大师兄不语。祖老儿冷冷一笑,对叶茂道:“茂儿,随我回去。”

叶茂问:“去哪儿?峨眉,还是湘西。”

“湘西。”

叶茂站了起来。

我叫住他,“站住!”

叶茂转身,跟我面对面看了一会儿。我觉得他有点奇怪——但是却无法说清楚他的目光里到底有什么深意。

然后我眨了眨眼睛,叶茂在这个时候,跟着他的师父走了。

我扶着大师兄,呆呆地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然后缓缓缓缓,低下了头。

我总觉还有什么事情是没有结束的——对,还差那么一点。

究竟是什么呢?

我想不到。

或许,我不应该就这样放他们走。尽人事而听天命,我该放手一搏。

大师兄微微握紧了我的手,挨着我,站起来。肚子被祖老儿踢过的位置似乎还残留有些许疼痛,他弯了弯腰。我便问他,我们该去哪儿?

大师兄却问我,“你说,师父会不会留我?”

我笑着说,“是你自己要离开师门的啊,爹爹他从来都没说过要赶你走。”

然后,我看到大师兄笑了。

那样烂灿地微笑。

他说好,“我们就回关村。我还继续去做你的大师兄。”

两年之后……

我跟大师兄成亲,已有一年光景。如今肚子也大了,还有三个月孩子就要出世。

娘说,孩子在那时生出来,有个大生日,将来是有福的。

我本是坚信命运在自己手中的,自然不信这空穴来风的话儿。但娘既然这样说,那顺了她的意,博她一笑也是好的。

更何况,孩子什么时候出生,我又是做不得主的。

跟大师兄结婚之后,我跟爹娘便分开住了。还是在一个村子里,爹娘住在村西头的圣门大院儿里,我跟大师兄住在村东头的一座小矮山之下。

白日里,大师兄去种地。中午和晚上会回来,给我做饭。

现在寒冬腊月,农田里没活儿可干。我俩便好死不死地腻歪在家里,虽没个娱乐活动,但也清闲快活。

这一日早上,俞冲睡得正香,我却是怎么睡也睡不着了。

看看窗外的太阳升得老高,我自叹一生浪费光阴,更加不愿盖上被子。

洗漱完毕,穿戴整齐,我推开大门,背着双手站在门口,呼吸着山下格外清新的空气——这可真是莫大的享受。

忽然,我看到一个背影,站在远处。

白色羽绒服在阳光下扎眼的很。

这背影有些熟悉,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心中一分悸动,我走了过去。

站在他身后,我未先开口,但已确定,他便是我心中想到的那个人。只是现时,头发长了一点,堪堪比得上当年的大师兄。

他头也未回,只是淡淡地道:

“你来了。”

“叶茂?”

“嗯。”

“……”

“这两年,过得还好么?”他轻声问。

我说,“很好,我跟你哥哥结婚了。”

“这事我知道。”叶茂点点头。我觉得他好像是在笑的。

“你怎么样?”

叶茂慢慢抬起头,“说不上好,说不上不好。师父的神偷门成了江湖上第一大门派,应该是一件好事吧。”

“恭喜你……哦,不,是你们。”

“来这里做什么?”

“路过罢了。这就走。”

“你怎么……不回过头来看看我?”我抚着肚子,这么问他。

叶茂摇头说,“不用了,看不看又能怎么样?你已为□。那么,我这就走了,我不回再来了,再见了。”

说着,他摆了摆手,大踏步向前走去。

我愕在当地,想起两年前,我们认识不久的那一段光阴,有什么东西哽在喉头,一句再见的场面话也说不出来。

终于,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之中。我回过头,正看到大师兄倚在门旁,冲我微笑。

啊,忘了告诉你们,我现在已经很幸福。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电子书,请登陆霸气 书库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