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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绯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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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针扎似的疼,微笑着说下去,“我邀请爸爸您当嘉宾,我要送她一枚红宝石的心型戒指,把她永生永世套牢在我身边,我不祈求来世还能跟她在一起,我就希望这一生能娶到她……我更希望这辈子当爸爸您的半子……您接受我吗?能不能给个机会让我孝顺您?”
安意凡黯然的眼里光芒四射,连连应了几个“好”字。
凌柏笑着把小拇指钩上他的手指,“那爸爸不准反悔喔,我们可是说好了的。”
安意凡流泪摇头,“不后悔。”
凌柏收回手,站起身脚步匆匆地往外走u,害怕再不走就会掉下泪来,因为那个老人让他倍感心痛。他走到长廊上打电话给安瑶。
“喂。”
“瑶瑶。”他轻轻叫她,看了眼病房,眼泪却蓦地掉了下来,他把背靠在冰冷的墙上,仰起脸盯着头顶的排排灯管,问她,“如果现在我跟你求婚,你会答应吗?”
她微怔,笑着回答,“我会一脚踹过来的。”
“我是认真的……”
“你肯定又在骗我,上次才脱了衣服忽悠我,这次我才不上你的当。”
“好吧,其实是我要办演唱会,想让你当嘉宾。”
“OK。”她回答得很干脆。
“到那时……”到时他就在演唱会上当着成千上万的歌迷和她爸爸向她求婚。
“什么到时?你想说什么?”
“瑶瑶。”他想到那个场景就笑容甜蜜,深情地告诉她,“我爱你——”电话那端的人没出声,过了好一会儿,直接挂了电话。他知道她是害羞了,平时挺大大咧咧的一个女人,可是遇到某些事,总是害羞得很。
医治了几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要办演唱会求婚的事给了老人希望,所以安意凡病情渐渐稳定了,医生虽然不愿意让安意凡出院,但老人固执地想到坟上去看一看。凌柏什么也不多问,开车陪着老人前去。
城镇的四周全是山,连绵起伏的山脉仿佛永无止境地延伸,山间小路崎岖,周围遮天蔽日的繁茂大树下灌木丛生。
凌柏扶着老人沿着崎岖山路一路向上。身边的老人瘦骨嶙峋,可是那双盯着前方的眼却发出希冀的光。凌柏搀扶着他走到山腰,赫然入眼的是一座坟墓,坟墓四周的杂草被人铲得干净,墓碑甚旧,看来已经立在这里好几十年了。
安意凡看到坟墓,眼里光芒盛放,他挣扎着走过去,踉跄地走到墓碑前跪下。他手指发抖地沿着墓碑上的字迹触摸,这么多年,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坟墓里的人,现在终于可以解脱了……他走到泥土堆成的坟墓旁,把脸贴着那冰冷的泥土,滚烫的眼泪掉下来。
当年她死后,他抱着那刚出生几天的孩子,在这里跪着把泥土一把一把地丢下去。那时候心里绝望,他几乎哭到失声。现在,他依然还是绝望,因为不能亲眼看着安瑶嫁人生子,不能看着他最疼爱珍惜的女儿慢慢变老。他眼泪满面地用脸摩挲着泥土,“老伴,对不起……我可能不能再陪着瑶瑶了,你死前交代我,我一定要陪着她……可是……我恐怕不能了……”
凌柏泪眼迷离地转开头,不敢看这一幕,这一幕就像刀子直接捅入他的心脏,痛得难受。
安意凡痴痴地靠着坟墓坐着,突然开始剧烈咳嗽,猩红的血沿着嘴角狰狞地渗入泥土,如同坟墓上盛开的火红花朵。他手指发抖地掏出怀里那张照片仔细看,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眼前恍惚出现了几十年前的场景,她害羞地从他身边走过,他回来的时候正巧撞上了那双大眼。
那时候很少有人自由恋爱,大多是媒婆或家人指亲,他们是全村唯一一对自由恋爱结婚的男女。他当时一穷二白,身上除了几套衣服搜不出几块钱,可是她说:意凡,我嫁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的钱。
他双眼疲惫地合上,眼泪不断淌了下来,“是啊,因为很快就过去找你了……这几十年来,我时时刻刻都在想你……”他眼泪急涌,吃力地说,“老伴,我很想你……”
凌柏站在山腰,泪流满面地看向那广阔的山下大片田野。他永远不会忘记那天,车窗外的影子不断掠过,城市的霓虹灯光芒闪烁,而安伯父流着泪告诉他,“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直到现在我也放心不下她,总觉得自己很没用,不能在她痛苦的时候帮她一把。我经常想,如果她投胎在富贵人家就好了,投胎在我家,是我亏欠了她。”
其实全天下的父母都是如此,总感觉亏欠自己的儿女。
只是他们不曾想过,父母把生命带来这个世界上,把儿女无条件养大,就是世界上最大的恩赐。
今天之所以会不顾老人的病把他带回来,只是因为世界上真的有种思念叫做爱,远比生命还要伟大。那天在车里听到安伯父对着照片说的话,他就知道那个寂寞的老人因为独身太久,让思念的虫子吞噬了一切,支撑那个老人继续活下去的理由只有对亡妻的思念与对女儿的爱。
山腰上的风很大,呼呼地刮在身上冷得刺骨。
凌波站了一会儿,走过去蹲在他的身边,温柔安抚,“伯父,不要太伤心了,我们应该走了。”
安意凡睁开眼,眼泪朦胧地点点头,手指却依依不舍地摸着那墓碑,痴痴地不肯放手。因为害怕这一离别,以后再也不能来扫墓,以后再也来不了这里。这几十年,这墓碑是他最后的思念。他一步三回头,可最终还是跟着凌柏回到医院。
娱乐公司租了能容纳上万人的体育场来举办凌柏的演唱会。演出采用商业模式,由演出商承包。官方发出消息后,上万张门票三天之内就被抢购一空,出现了一票难求的热烈场面,可见凌柏号召力有多么惊人。演唱会的嘉宾阵容更是强大,擎宇百川旗下所有当红歌星悉数到场,全部献唱。
主办方更有消息称,凌柏有新歌会在演唱会上首度开唱,一时间万众期待。
演唱会当天,大批粉丝陆续进场,人群涌动的浩大声势引来媒体强烈关注。偌大的体育场一眼看去,人山人海,不少粉丝制作了凌柏出道以来所有形象的展板,巨大的照片在观众坐席的正中央由粉丝们举着,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
凌柏在后台听着芬姐的描述,紧张得要死。要面对一万个人求婚?他想到这个就心如擂鼓,他真的有胆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求婚吗?万一她拒绝了怎么办?他感觉自己脑涨得发疼,因为不知道安瑶的回答。
他从裤兜里掏出红色绒盒打开,里面是一枚红宝石的心型戒指,红宝石的周围镶嵌着细碎的钻石。买戒指的钱还是跟刘子文借的。他把戒指小心翼翼地收好。
后台的工作人员还在准备,人声鼎沸。
有人在叫:“时间快到了,七点准备开始。”
凌柏看了眼手表,已经快要接近开场时间。经纪人芬姐在一旁说:“安瑶的父亲已经安排好了,他在后台由专人看护。我们这次演唱会时长三个小时,十点会准时结束,你说九点需要给你一个小时做别的,我们也基本上已经准备好了。至于安瑶,安瑶正在找她谈林导新剧合作的事,所以只能坐在嘉宾席,不能上台来给你加油打气。”
指针指向六点五十分,他焦虑不安地问:“我家的鱼缸呢?”
“按你的吩咐,九点会准时拉到场上。”芬姐虽然觉得在演唱会的舞台上摆上鱼缸很滑稽,但还是照办了。她不知道他要用这来做什么,已经问过无数次了。
外面的开幕仪式已经开始,凌柏把手机端在手心,急躁不安地盯着它,五十八分的时候信息在响,他立刻翻开,是安瑶发来的:^0^加油哦!
只是短短的几个字,却给了他莫大的勇气,他甚至不再忐忑不安,因为最爱的人正在台下看着他,这是一场与她有关的演唱会,不管如何,他要做到最好,送一份特殊的礼物给她。他起身,助理早在一旁候着,替他最后整理了下服装。
他大步走向前台。
舞台上灯光四射,粉丝们看到他出来,大声喊:“凌柏!”全场荧光棒挥动,激动的尖叫声震撼全场。
他站在台上,耳朵上戴着无线耳麦,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谢谢大家来到这里,这是我第一次个人演唱会,想不到会有这么多人支持……”
“凌柏,凌柏!”粉丝们兴奋地大叫,打断了他的话。他扫了眼台下人山人海的粉丝,还是有点害羞与紧张。他的双眼不由自主地望向嘉宾席,嘉宾席灯光炫亮,她坐在老板身边,目光也正盯着台上的他。
他们四目相对,他甚至可以看到她额际的碎发,看清她每根眼睫。她今天穿着十分漂亮的曳地红裙子,那头柔顺的黑发直接披散下来,带了点性感的诱惑,有种独特的女性魅力。他冲她灿烂一笑,十分放松地开始进入演唱环节。
安瑶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的人,他天生的娱乐圈的宠儿,只需要站在台上就能自然而退地吸引所有人的视线。老板果然没有看错人,他成为一代巨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他的形象与个人气质,甚至一举一动都有种致命的吸引力,更何况声音还如同天籁。
李承泽对台上的人没有什么兴趣,只是不断用余光瞥着身旁坐着的女人。
耳边歌声动听,粉丝的掌声更是震耳欲聋。
李承泽把身子微微倾斜靠着她,问:“感觉怎么样?凌柏状态还好吗?”他的唇离她侧脸十分近,灼人的呼吸都喷在她的肌肤上,她往旁边微微挪了挪,只是躲着他。
李承泽不死心地继续凑过去,“话说Donna被关牢里了,判了二年。”
“我知道。”安瑶冷漠地回答,Donna被判刑的时候娱乐新闻有播报,不是重点新闻,而是一笔带过。圈子里的人对此并不感兴趣,认为她罪有应得,他们感兴趣的话题是Donna到底是不是喜欢睡男明星,或睡了多少个,甚至有八卦杂志无聊地把她以前带过的明星扒出来,一个一个排除。
前段时间,凡是跟Donna有过接触的男明星都纷纷出来辟谣,唯恐被人猜疑。
唐凯天天被媒体追问,可是始终没有透露他跟Donna真正的关系,因为一旦揭发出来,可能会掀起更大的波涛。
李承泽郁闷地说:“陈梦琪,听说她脱了……跑香港去脱了!你说唐凯干吗不演三级片?现在导演整天找他演的都是小白脸,不是男三号就是打酱油的,反正没有一个好角色。我想我那两千万恐怕是要亏本了。”
“没关系,从凌柏跟我身上,你不是能捞回很多?”
“那你们别整天光顾着谈恋爱啊!让他拍个广告就溜了两次,这次更离谱,请假无数天。要不是那张专辑卖得好,代言又多,我真想骂他。”
“请假?”安瑶皱了皱眉,“他请假干什么?”
“我哪里知道,反正莫名其妙地给我一个星期时间替他准备这场演唱会。要不是上张专辑卖得好,那个刘子文又是他的朋友,我才懒得理他。”
“老板很怕刘子文?”安瑶一直在怀疑刘子文是什么身份,那天在医院能叫来那么多警察,肯定不是简单的人。
“你去网上搜不到刘子文老子的名字,你明白吗?这世上有钱的人最怕的是什么人?”李承泽将目光转向台上,嘴角上扬,笑得有点轻蔑,“要不然我哪里用得着对凌柏这么好?”
原来是这样。
安瑶从来没有想到过刘子文竟然有这样显赫的身份,她一直以为他跟凌柏一样只是闲来无事的富家子。
舞台上灯火辉煌璀璨,擎宇百川的当红女星薛婉儿上场的时候又掀起了小小的高潮,粉丝热情地狂呼,“婉儿,凌柏,婉儿,凌柏。”
薛婉儿穿得非常性感,低胸的短裙,将美好身材展露无遗。她跟凌柏合唱了一曲,两个人搭配得非常好。
李承泽又压低声音笑着问:“两个人般配吗?”
安瑶给了他一记白眼,沉默不语。
李承泽自顾自地说道:“我觉得是俊男美女,天生一对。”
安瑶冷笑,“老板等我上台时再夸这些比较好。”
这句话回得某人简直想吐血!他身边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不识抬举!他伸手拽了拽领带,心里憋得难受。
演唱会气氛热烈,尤其是唱那首《My girl》时,全场的粉丝跟着凌柏在大声唱。唱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粉丝安静下来,只见凌柏看向安瑶,目光专注而温柔地说出:“I love you!My girl!”
最后那句话让粉丝们掌声雷动,现场所有的焦点都转移到了安瑶身上。安瑶脸上滚烫,紧张起来,手心沁出汗珠。
《My girl》唱完后,凌柏站到万千光华流转的舞台正中央,看着她,神采飞扬,“安瑶,在全世界都抛弃了你的时候,我用最笨的办法帮你,那就是守护你。我曾经说过,我会像那颗北极星一样不离不弃。那天你问我,送你五百二十条接吻鱼是什么意思。。。。。。其实。。。。。。”他略停,声音淡淡的,眼中却是似水深情,“当时我说是因为鱼在水里,就像你在我心里,其实不仅如此,还有一句话我当时不敢说出口,因为害怕那句承诺无法实现。可是现在,我想将它说出来,鱼跟水一辈子不分离,因为鱼的存在只是因为水,所以我也希望跟你永远在一起,不离不弃。”
全场一片静寂,都在等他继续告白。
凌柏深情地盯着那个身影,一字一句更让人心动,“很多人说,这辈子在一起就好了,不要祈求来世,可是安瑶,我想说,我很贪心,想今生能跟你在一起, 更想祈望来生,能许我继续还你一辈子。。。。。。所以接下来这一首新歌是送给你的,My girl!《来生,还你一辈子》。”
粉丝屏息凝视着台上的人,突然爆发雷鸣般的掌声。
凌柏等掌声结束,才开始神情低唱:
那时你的目光,卑微投放,
脸上不安的神情透过了光。
我看着你,分不清命运堆积有多少的伤。
那天我的目光,那么彷徨,
脸上心疼的模样倒映了窗。
你看着我,分不清爱情真假与同情的伤。
那天你转身离去,背影孤单得让人惊慌。
我在想是谁决定了爱情结局的天罗地网。
谁说爱情不过梦一场,难道你不知道。
你说不爱我的时候,眼神却像在说谎。
谁说命运不过赌一场,难道你猜不出。
我说爱上你的温柔,好像时刻都是在天堂。。。。。。
全场的歌迷屏息聆听,那旋律温柔而动人,一字一句深情得让人窒息。安瑶睁大眼盯着台上的人,他身后是火树银花般的璀璨光芒,双眼中有细碎的光在微微荡漾,眼神温情得让人快要溺死在那样温柔中。
一曲结束后,粉丝在疯狂尖叫,全部起身鼓掌,就连嘉宾也全体起立跟着鼓掌。
这首歌无论歌词和曲调都是一流。
“凌柏!凌柏!”
粉丝尖叫,气氛High到了极点。
李承泽跟着笑了笑,觉得不可思议,“明天的头条绝对是这首歌,我敢打赌!太好听了,估计能引领新潮流,‘深情王子’这个称号只能给他。”
安瑶心里的震惊更是难以形容,这首歌的确是出人意料,难怪会放到演唱会中间演唱。
灯火辉煌的舞台上,突然被人推上来数个的鱼缸,那些鱼缸明亮如同镜子,里面水草嫩绿,山石堆叠,成群的接吻鱼在双双对对地接吻,就像要吻到地老天荒,永不分开。凌柏站在鱼缸中央,满脸笑容地叫了声:“安瑶。”
李承泽轻声提醒,“别愣着了,你是嘉宾。”
安瑶这才回过神来,对啊,九点钟是她上台的时间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脚无法移动,僵硬得像是被人灌了铅,动不了分毫。凌柏见她没反应,径直从台上走了下来,轻快地跑到她身边,把她打横抱起直接冲上台。
全场倏地响起震耳欲聋的喝彩声。
凌柏在舞台中央把她放下,有工作人员把轮椅上坐的安意凡从后台推了出来。
粉丝在拼命尖叫:“凌柏,安瑶,凌柏,安瑶。”
气氛热烈得更让人心跳加速。
安意凡含笑地看着他俩,脸上的笑容很欣慰,那双原本暗沉无光的眼此刻充满笑意。安瑶手足无措,近乎慌乱,她不知道爸爸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这梦幻般的一切,都让她措手不及。
凌柏缓缓开口,“请大家安静一下,我想借着今天这个机会,面对全世界所有人,面对我的粉丝,还有安瑶的爸爸做一件事。”他从裤兜里掏出红绒盒子打开,把里面的红宝石戒指递到安瑶的面前,单膝跪地向她求婚,“瑶瑶,你愿意嫁给我吗?”
现场瞬间静谧无声,所有人都惊诧地看着舞台正中央。
李承泽在座位上更是火冒三丈,现场求婚?为什么没有人通知他?凌柏怎么可以求婚?Amy赶快跑到李承泽身边,小心翼翼地叫了声:“老板。”
李承泽气得青筋暴跳,不知道能说什么。
Amy说:“的确是事发突然,连芬姐他们也不知道凌柏会玩这套。”
李承泽深吸了口气,气得要命,“不是事发突然的问题!我帮他办演唱会,我亲手帮他做嫁衣,甚至亲自把安瑶推到他怀里!”他不知道自己还应该再做些什么,愤怒?发狂?天哪,他简直想杀人!
Amy一脸同情,“老板,你要相信一句话,这世界上所有的爱情,都会像浮云一样飘过的。。。。。。”
“我感觉是一群乌鸦飞过。”
“乌鸦悲催了点。”Amy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板啊,你必须坚定地相信神马都是浮云啊!”
“去死!”李承泽狠狠地扯着领带,快要抓狂了。Amy这吃里爬外的家伙,甚至还在偷笑!可恶的秘书!
安瑶看着那枚红宝石戒指,不敢相信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那天凌柏说要求婚,她以为他只是开玩笑,可是没曾想他竟然是认真的。她紧张地盯着这枚戒指,戒指的中间是一颗心形的红宝石,宝石周围全部镶满了细小却璀璨夺目的钻石。
安意凡笑着催她,“还不快点接过来,这是个傻孩子。”
单膝跪地的凌柏很紧张地盯着她。她手指颤抖地慢慢伸向戒指,眼里感动得蓄满了泪,她接过戒指,凌柏起身替她戴上,大小刚刚好。
他记得她手指的尺寸,因为她的手指并不长,有种娇柔的美,十分漂亮,尤其是握上去,很有感觉。
安瑶虽然努力控制自己,可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掉落。
凌柏把唇朝她唇上印了过去,浅浅一吻,却很满足。
掌声再次热烈响起,不少粉丝都感动得直哭,疯了似的叫着:“凌柏,安瑶!”
凌柏牵着安瑶的手,满脸幸福的笑容,“感谢大家今天能来参加这场独一无二的演唱会,在演唱会即将结束之时,我还有一样东西要送给安瑶,这是一个老人自己拍的VCR,里面是他要送给女儿的话,因为有太多的话他平时不能告诉女儿,所以要借用大家的一点点时间。”
安意凡坐在轮椅上盯着屏幕,唇边那抹笑容透露出快乐和满足,他干涸的嘴角突然有血渗出,那血一滴滴,像断线的珠子似的打在他身上。他尽量不让自己咳出来,死撑着那口气,一动也不敢动。
血越掉越多,他盯着屏幕,疲惫地将身体摊在轮椅上。撑到现在,他的人生已经感觉非常圆满了,因为能亲眼看到瑶瑶订婚,能看到她快乐地戴上戒指。
他看向屏幕,视线渐渐模糊,看不分明,朦胧间,仿佛是安瑶的妈妈从屏幕上走了过来,温柔地替他擦着嘴角的血迹,微笑着告诉他:意凡啊,不痛,笑一笑就过去了。
是啊,笑一笑就过去了。
因为那些记忆终究都是美好而快乐的。
他含着笑,眼缓缓地合上,手无力地垂下去。
全场所有人都在看着屏幕上的VCR,屏幕上出现安意凡坐在医院病床上的身影,他看着镜头,就仿佛世上所有的父亲一般温情脉脉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他说:“瑶瑶,从你长大开始,我们父女就无话可说,每次送你去外地读书,或是送你去工作挣钱的时候,爸爸会沉默着把你送出房子,之后站在外面默默看着你远走的背影,爸爸什么话也不说,可是回到屋里的时候,爸爸也会像个孩子一样掉泪,因为舍不得你离开。爸爸也会每天走到镇口张望,看看远方来的车子,看看车子上有没有你的身影。爸爸盼着你回家,不是需要你的钱,而是爸爸已经是风烛残年,只是想多看你几眼,只是想跟你在一起。。。。。。”
“每次你回家,你总不愿意跟爸爸聊天,甚至因为爸爸的唠叨而发脾气,你知不知道。。。。。。你小时候经常会问十万个为什么,甚至连一朵花为什么要开,都要问上百遍,可是爸爸只能很耐心地教你,直到你完全学会为止。爸爸从不会因此而冲你发脾气,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所以每次你不肯听爸爸唠叨的时候,爸爸也只能沉默着低下头,对着你妈的牌位唠叨。”
“从你长大开始,我们父女就越来越难沟通。所以每次爸爸很用心地揣摩你的心思,原谅爸爸没有办法完全明白我的孩子想要什么,因为爸爸老了,爸爸的思想开始迟钝,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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