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公,请止步-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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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末的温馨提示：如果上段对话看不懂，可以百度奥黛丽赫本主演的“蒂凡尼的早餐”。我依旧没有起名天赋，大家早就知道哈~所以这里索性借用了……】

　　67．天堂，欢迎你

　　

　　“迟总，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你可以出去了，我还要……工作！”。

　　颜梓伸手抬过电脑，下了逐客令脑。

　　“我怎么雇了你这么个员工？要是早知道你手段如此毒辣，心地如此险恶，第一轮面试就应该把你刷掉！亏我当初还钦点你的加入！”男人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面前的女人吞入腹中。

　　“那是迟总您慧眼识珠！”颜梓毫不吝啬的夸奖，最主要是为了抬高自己的身价。随即却是话锋一转，故作疑惑：“可是迟总，作为公司的高层领导者，首要任务便是以身作则，诚信乃企业运营之根本，不过你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还真是……了得！”

　　“……”

　　虽然已经和这个女人认识如此之久，甚至觉得就连自己的嘴皮都比从前快了许多，可是迟少涵这个土生土长的美国华裔仍旧时常跟不上颜梓的节奏，总是被激得哑口无言，无力还击。

　　其实颜梓也并非说的夸张。虽然现在两人有说有笑，可是，刚进公司的时候，迟少涵绝对是魔鬼形象。有多少委屈眼泪，被颜梓统统咽到肚里，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

　　花了两年的时间学会了别人需要五年都不一定完成的功课，从英语四级勉强过关到后来全英文的金融管理，MBA双学位本科，颜梓每每回想起那两年的生活，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颤抖轶。

　　从来都是司机接送或者打车，第一次走进国外的地铁站，颜梓站在人流穿梭的入口处不知如何进入。那一刻的羞耻与狼狈无人能说。

　　为了省钱，每天只吃方便面。以前还诅咒过池朝寒买方便面没有调料包，何曾想过有一天自己只买没有调料包的泡面，只因为一大袋的面饼相对便宜好多。

　　颜梓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学费高的离谱，银行卡上永远只剩下个位数。秦楚来看过她几次，皆是硬着头皮装作身处优渥。没有人知道，当时出国，她带走的钱也不过能够简单维持一个学期的生活。

　　有次实在嘴馋，攒了半个月的伙食费，只够买一根手指粗的牛肉。在冷冻柜前徘徊了半天，一个日本人把她当成了同胞，送给她一小袋冷冻牛肉，当时的颜梓几乎感激涕零，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心中所想也不过是万一开口穿了帮，人家反悔了怎么办。只是，控制不好火候的她最后却将一整片牛排做成了牛肉干。

　　那是颜梓唯一一次在美国哭，和着眼泪将焦糊的牛肉放进口中，却只觉美味。那次之后，无论再难，不过对自己说一句话：“宝宝，加油。”好像替着别人说，她曾经最讨厌的名字，那时却如同乡音般可亲。

　　眼泪，从此成为固态。

　　人的极限总是不断突破，直到有一天，颜梓终于不再将自己当人看。每天三小时的睡眠，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四年之久，而如今，再让她赖床，恐怕都难。

　　提前毕业，之前投过的简历多半石沉大海，最终得到面试机会几乎让颜梓感谢上帝。没有钱，从商场“借”来的阿曼尼，穿在身上好像专门为她设计，第二天崭新奉还，不过为了一场面试而已。颜梓为自己的小聪明淡然一笑，想着某一年的自己穿着自掏腰包的同一品牌却好像借来一样。那些记忆连同数不清的名牌衣服被她丢弃在那座城市里，没有跟她漂洋过海。

　　直到真正成为华尔街的一员，第一天上班，颜梓看到面无表情的迟少涵伸出手来，握手的力道轻微到淡漠，眼神傲慢。他只说了一句话：“这里是地狱，随时欢迎你离开。”

　　迟少涵没有骗她。从分析员做起，每一天都是炼狱，一步步走到几近与他比肩的位置，一路血泪。办公室从底层搬到楼上单间的第一天，有人不知缘故的吆喝着她端茶倒水，以为是新来的菜鸟，谁知道她就是那个新上任的负责人，他们的顶头上司。

　　第二天，那个叫她倒咖啡，复印文件的男人被开了，理由是，如此重要的内部资料竟然让一个不认识的人去影印。

　　同一天，迟少涵对她说：“天堂，欢迎你。”

　　就连语调都变得亲切，即使前一秒他才刚刚开掉他的第八十七位秘书，并马上就要踹掉那个不知能否挤近前五百名的女朋友。

　　“亲爱的Tiffany，你该不会是吃醋，所以才将Holly赶走吧？”

　　男人突然转移了话题，眼波流转，丹凤眼暧昧。

　　“亲爱的迟少涵，你该不会是为了一只到嘴的鸭子又飞走而难过的昏了头吧？”

　　“你这是赤？裸裸的嫉妒。女人一旦寂寞就会心理变态！”

　　“谁说我寂寞了？”

　　“这么多年没有一个男朋友，怎么可能不身心饥？渴？”

　　“不要用你的下半身替别人的大脑思考！”

　　“……”

　　颜梓不想再和他胡扯，重启电脑，浏览财经新闻，已经成为她唯一的娱乐爱好。今天之内，走势奇陡的股指让她收入颇丰，明天就可以全部抛售、发布，净赚九十万不成问题，不过三十几个小时，仅算小打小闹而已。

　　不贪心，亦不错失良机。

　　金钱，比男人更能给她安全感。

　　刚来美国时，所有的压力无处撒泄，她也如同当年买衣服一般疯狂的结交那些蓝眼睛，金头发的“男朋友”。交往最长的时间是八天，最终还是因为无法忍受彼此而告终。

　　唯一感慨的是，大家好聚好散，之后还是朋友。甚至时至今日再次说起，颜梓都会吃惊的问一句：“我当年和你谈过？”

　　她是真的毫无印象了。

　　但是，她清楚的知道，所有这些口口声声说着爱她的男朋友中，没有一个会在过马路时主动站在车子行驶而来的一面，没有一个会在她饿的时候为她洗手煮面，没有一个会在“大姨妈”的前几天提醒她不要吃凉东西，没有一个会在和她斗完嘴之后潇洒的为她付钱……

　　他们很好，请她喝酒，带她跳舞，只是，他们在泡她，他们不爱她……

　　所以，后来，再也不愿找一个空虚的人来填补空虚。

　　这章是过度章节，大家不要心急，明天宝宝就要回国接受党和人民的考验了~欧也！

　　

　　68．你知道原因的

　　

　　“听说‘楚天’这单你想亲自接？”。

　　迟少涵谈起工作时的表情几近冷酷，就连邪魅的声音都沾染上一层淡漠的冰霜。和他说起女人的时候，迥异程度可以用“人格分裂”来形容。

　　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颜梓觉得他是变态，不笑，不骂，不说，起到的却是凌迟般的效果。工作指示几乎只用一个动词代替，需要你自己凭悟性去猜，不要指望他会夸你，据在GC待了十几年的老员工说，迟少涵夸奖过的人用五根指头都能数过来，其中就包括颜梓。

　　而颜梓自毕业来到这里的三年中，也终于摸清了他的脾气。如果他不说话，表示认可，如果他说“恩”，表示很好，如果他说“滚”，那么，即使你手中的工作已经花了半个月的功夫也要重新去做。

　　所以，当其他员工看到自家老板和颜总监说话时的样子通常都会当场石化，没有几个人知道，原来迟总竟然能将话连起来说，而且脸上还有笑容。是真的笑容。

　　究其原因，颜梓说：“当你不把自己当人看的时候，迟少涵或许就可以把你当人看了。”

　　“恩。”对于对方的问题，颜梓只是点了点头。

　　“‘楚天’什么来头？花了多少钱竟然能劳您大驾？”

　　“免费的。脑”

　　“噶？你不会是把那个小白脸老总给潜规则了吧？”

　　“……”

　　这是颜梓第一次面对迟少涵无言以对，秦楚如果知道迟少涵将他说成小白脸一定会死命的揪着自己一头秀发骂娘吧！

　　这样想着，颜梓不由轻笑。其实，她有的时候会在迟少涵的身上看到秦楚的影子。邪肆，妖孽。当然，仅仅是现在的她眼中的迟少涵罢了。

　　“笑得这么奸？淫不会被我猜对了吧？原来你喜欢这种口味啊？”

　　迟少涵嗤之以鼻的撇了撇嘴角，眼中划过一抹暗黑，转瞬即逝轶。

　　“你不用工作吗？”

　　“Tiffany！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有你这么跟老板说话的吗？”迟少涵怒号，怎么看他都像是每天对着变态老板点头哈腰的小员工好不好？

　　“有老板像你这样说话吗？”

　　“你是想让我像以前那样对你是吧？”

　　“那样安静点似乎也不错！”

　　“Tiffany！我升你当GC的总监不是用来以公谋私的！你的工作都做完了吗？你想接‘楚天’的单就接啊，你向我请示过了吗？你以为自己是老板娘啊！”

　　“抱歉，GC的老板娘还是免了，我可没兴趣跟你沾亲带故！而且，我爸死得早，你确定我真的是你‘生’的？”

　　“……”

　　“至于我的工作……我有哪一次不是提前完成的吗？”

　　“……”

　　“我马上就要接手GC亚太地区的工作，‘楚天’在A市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企业，影响也不小。我这次就当是提前练手，熟悉一下情况。公司该赚多少赚多少，‘楚天’一分都不会给少。不过是我做的这部分友情提供罢了。对GC有什么影响吗？恰恰相反，我这可是为了我们公司与亚洲企业友好关系贡献力量。对于这一点，GC倒是不用对我进行额外表彰了，就当我离开总部前送上的留念礼物吧！”

　　颜梓说的煞有介事，眼眸精明。

　　迟少涵眼眸微垂，敛了其中的光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亚太那边的工作虽然是你主动要求，我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地方，可是，一定要去吗？”

　　“你知道原因的……”

　　“那你事情办完还会回来吗？”

　　“迟少涵，我……”

　　“哎呀！我是害怕没有我监督着你不好好工作！”

　　“……”

　　“我有事没事会去那边视察的！你最好给我检点一点！别闹得鸡飞狗跳！”

　　“迟少涵，谢谢。”

　　“……”

　　她不是当年那个无知无觉的宝宝，面前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里透露的占有欲她知道。只是，既然不能给，她便早就已经说清楚，对方倒也没有和她斤斤计较，默契的不再提这个禁忌，他依旧是颜梓在美国最为要好的朋友。

　　之后GC和“楚天”的合作十分顺利，这也是颜梓第一次和秦楚有工作上的接触，两人虽然偶尔也有电话联系，可是这一次的当面交流，依旧默契十足。

　　签约完成的那天，秦楚非拉着颜梓去喝酒，结果两人从超市买了两大袋易拉罐，坐在夜色妖娆的曼哈顿街边一罐一罐的喝。啤酒微凉泛苦，喝到肚里却十分舒服。

　　身边穿梭着面色冷漠的纽约客，两个亚洲脸孔显得异常突兀。最为让人侧目的却是，两人身上穿着的都是价格不菲的限量套装，而颜梓将自己的白金手袋随手扔在一边的台阶上，行为之反差将潦倒与低调演绎得惟妙惟肖。

　　“呼！好久没和你这样喝过酒了！真他妈？的爽！”

　　秦楚开口一句国骂让颜梓倍感亲切，心中的激动好像啤酒里的泡泡骤然喷发。

　　“你上一次来这里出差还是去年吧？”

　　“恩，没想到一年不见，你的位子就升了这么大一截啊！”秦楚撇嘴感叹，“再这样下去，小弟就来投奔你得了！”

　　“成啊！记得带上你的银行卡以及密码！”

　　颜梓轻笑，就算自己再厉害，也是一个打工族，银行卡中的数字怎么也不可能赶上堂堂“楚天”的老总。

　　五年，让所有人变得面目模糊，唯一庆幸的是，他还是那个老朋友。

　　“听说你就要回A市了啊？”

　　“恩。公司亚洲分部需要人手，老板就把我发配边疆了。”

　　颜梓说的轻巧，心中却感慨着自己什么时候骗人的本事如此了得了？又好像，她一直热衷于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早就该回去了！”秦楚说的理所应当，随即问道：“那这次回去就不会走了吧？”

　　“呵呵。”谁又会知道？

　　“燕子！我说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小爷我那是正当年的一枝花，你好歹也算是个女人吧！这一个人孤零零的打算什么时候把自己嫁出去啊？”秦楚见对方不愿多谈，也就主动转移了话题，却是旁敲侧击的打听。

　　

　　69．企业新贵携手美女画家

　　

　　刚和GC谈合作的那几天，秦楚以为颜梓对那个迟少涵有意思，后来才发现，恰恰相反，迟少涵看颜梓的神情和当年的池朝寒并无二异，却依旧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切！我儿子都会打酱油了，谁说我孤零零了？”

　　女人冷哼一声，嘴角微扬。

　　“噶？”秦楚被一口啤酒呛得不轻，满脸震惊。

　　“瞧你不经吓的样子，逗你玩你也相信？”女人故作鄙夷，“我整天忙得像头驴，到哪自产自销去？”

　　“靠！我就说嘛！”秦楚轻舒一口气，“我还以为老美国的科技水平已经发展到允许女人单性繁殖了呢！脑”

　　颜梓没有说话，低头喝了一口啤酒，泡沫润滑。

　　“你呢？最近怎么样了？”

　　颜梓踢着脚下的小石子漫不经心的问道。

　　“以前我还雄心壮志的想要干出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业来给我家老头子瞧一瞧，可是，这两年只觉得累，就连出去玩都没什么心情了！

　　“那你的绯闻也没断过啊？”

　　颜梓故作无辜的抛出一句话，便将秦楚堵了半天没喘出气来，俊美的男人愣愣的憋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轶。

　　“我是说我现在缺乏斗志！”

　　“还需要我帮你刷卡吗？”

　　“……”

　　依稀记得秦楚第一次对颜梓说他缺乏斗志的时候，女人一把抢过他的钱包就往商场跑。最后，颜梓活生生的将秦楚的一张卡刷爆，当然，买的都是女装，然后一脸关切的再次询问道：“你现在有斗志了吗？”

　　自那以后，秦楚知道，不要指望从颜梓那里得到心灵安慰，她会做的只是让你心疼罢了。

　　“那你和小仙怎么样了？”

　　秦楚一愣，满脸震惊的望着面前的女人，桃花眼瞠的好大，尽是不可思议。

　　“看什么看？你觊觎小鱼仙也不是一天两天，我早就看出猫腻了！”

　　“哼！别人的事情你倒是挺精！”

　　秦楚意有所指的冷哼一句，连他都不清楚自己的心，这个女人倒是说得笃定。当年池朝寒的心思她要也能看得这么通透就不至于走到如今。如是想着，又是一阵唏嘘。

　　颜梓也不反驳，只是一笑而过，仿佛没有听懂对方所指之意。从前的她，现在想来都不好意思承认是自己。

　　“小仙估计只是找不到安全感而已，像你这样的妖孽，她道行尚浅怎么敢随便收了去？”

　　看着秦楚的表情颜梓也猜出了大概，淡然的分析。

　　“切！找不到安全感有什么好可怕？找不到安全？套才危险呢！”

　　“……”

　　“现在总是特别爱回忆，你说我是不是老了？”

　　“你刚才不是还说自己一枝花吗？”

　　“我给你说，我最近老能想起小时候的事情，我被我家老爷子揍得最惨的一次，还是你害的呢！”秦楚突然兴起，恨不得口诛笔伐颜梓当年的恶习。

　　当年颜梓最喜欢看“新白娘子传奇”，穿着条白裙子就以为她是白素贞，撺掇着秦楚捧着围棋罐装法海不说，还非要把她妈妈新买的绿丝巾盖在池朝寒头上逼他扮小青。

　　只是这当白娘子的日子没过几天便草草收场了，因为秦楚乐极生悲将从他老子那里偷来的围棋罐给砸了个粉碎，被秦家老头揍得一星期没下床不说，还勒令他两个月不准出来放风，可见是发了大怒的。

　　颜梓现在才知道，原来秦楚命衰如此，打碎的竟然是从他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明代石湾窑罐。也难怪秦家老头如此暴躁，秦楚那小子手一抖，便等于毁了当年一套精装修的三居室了。

　　两人说说笑笑，好像回到了旧时光，突然的沉默却让周围都变得空旷，过了好一会儿，颜梓才蓦地开口问道：“池朝寒……怎么样了？”

　　音调很平静，好像只是随口提起。秦楚故意忽略女人脸上的黯淡之情，心中倒是欣慰她终于还知道关心。

　　买卖不成仁义在，秦楚始终想不明白颜梓和池朝寒两个人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这种状态。池朝寒决口不提颜梓，而这么多年，颜梓也没有跟池朝寒联系过一次。就算他主动在电话里提起，还没说半句，颜梓就闪烁其词的转移话题。

　　“朝寒那小子现在越发厉害了，在A市那叫一个说一不二，我跟着他屁股后头都沾了光呢！”

　　秦楚半开玩笑的说着，眼眸却若无其事的瞟了一眼一旁的女人，却失望的发现对方毫无反应，好像事不关己一般。

　　“那……韩璐呢？”他和韩璐怎么样了？

　　“韩璐啊！她混得也不错，美女画家，就连报纸娱乐版都能找到她的影子！”顿了顿，男人才接着说道：“业内对她的评价好像都很高，说什么给韩璐一只笔，她就会给你一个世界——”

　　“切！给我一个男人，我也可以给你一个世界——还是活的！”

　　“……”

　　“……”

　　“燕子，其实给韩璐一个男人，一世界活的也是可以办到的——”

　　“……”

　　“燕子，你这么多年没有找别的男人，别告诉我是因为忘不了那个顾清和！我不知道你和朝寒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但是——”

　　“秦楚，池朝寒和韩璐很般配！”

　　秦楚说的那些其实她都知道，不是没有偷偷上网搜索过他的新闻报道，只是，当看到那张两人神色淡然的偷？拍照时，颜梓的心还是抽了抽，一旁的标题是“企业新贵携手美女画家”。

　　棱角分明的轮廓，嘴角紧抿，是她曾经形容过的闷***的表情。

　　青年才俊，美女佳人。

　　那一刻，颜梓突然明白一个道理。原来，以前的所有张扬，所有骄傲并不是因为你自己拥有多么巨大的资本，就好像，从前的她也从未羡慕过韩璐的美貌。真正让你猖獗、放肆、嚣张的是你身边的那个男人，他的好，将你也一同衬托出夺目的光芒。

　　既然已是过去，不论是非，都成了回忆。没有“但是”，没有“如果”。

　　后来两人又说了很多以前的事情，都是年少无知时，却再也没有提到那两个人的名字。一夜，有很多东西被翻出，又被埋藏。

　　

　　70．天子脚下卧虎藏龙

　　

　　飞机起飞时的超重感让颜梓深吸一口气，不由的向窗外看去。秦楚谈完事情就已经先回去，说是在A市迎接她的大驾光临。

　　头等舱很安静，身旁的男人从飞机起飞开始就一直闭着眼睛，而她裹着毛毯却辗转难眠。

　　“这位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年轻的空姐热心而美丽，颜梓的眼中瞬间划过一抹狡黠之情，“有酸梅汤吗？”

　　不知是不是即将踏上的那片土地让她实在慌张，总要找一些事情转移注意力。

　　看到对方面部表情突然僵硬，貌似错愕无措，颜梓淡然一笑。

　　“给我拿杯咖啡，谢谢。脑”

　　以毒攻毒，睡不着的时候索性不睡，这是颜梓这么多年来从自己的非人生活中得出的宝贵经验。

　　窗外一片暗黑，让她想起曾经看过的一部发生在红眼航班上的惊悚剧。

　　漫漫长夜，无心睡眠。不知有没有人和她一样辗转难眠。

　　耳机里的歌声安静纯澈，歌词让人微微出神。

　　“你用泥巴捏一座城，说将来要娶我进门，转多少身，过几次门，虚掷青春……我在找那个故事里的人，你是不能缺少的部份，你在树下小小的打盹，小小的我傻傻等……”

　　飞机抵达A市机场时，颜梓恍如隔世。去洗手间用冷水扑了扑脸，平复心率，这才控制住自己没有买张返程票再飞回美国去轶。

　　只提了一个小提箱而已，用钱买来的东西都是身外之物，换座城市，可以再次更新。GC亚洲分部没有派人来迎接，因为她提前一天过来，不想兴师动众，只通知了秦楚一人而已。

　　机场变化不算太大，可是每一个细节依旧提醒着她过去的五年确实是真实存在的。

　　周围很多陌生脸孔匆匆走过，颜梓试图在其中找寻熟悉的身影。

　　一声口哨异常响亮，颜梓微笑转头，知道是出自谁的作风。

　　一只长臂探来，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

　　“飞机晚点半小时啊！”

　　秦楚挑眉说道。

　　“不好意思耽误了秦总的时间。”

　　“唔，秦某荣幸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