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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公,请止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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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梓说的高兴,完全没有意识到身边的男人周身越发低沉的气场。嘴角紧抿的弧线如同一道银线,透着岑冷的光。

  正在两人都是各怀心思之时,颜梓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某种不正常的平静气氛。低头一看,那个熟悉却又没有注明联系人只有电话号码的长串数字不停闪动。眸光顿了顿,眉心的寡淡升起一层漠然的白光。

  拇指在红键上摩挲片刻,最终,还是按了另一边的绿色键。

  “喂,你好。”

  明明知道对方是谁,却还是装作接到一个陌生号码一般有礼而冷淡。

  “颜颜,你好,我是杨凯,今天你爸爸想和你聊聊。”

  “哦!杨秘书啊!我现在有事,不方便啊!”

  “额,颜市长也在婚礼现场,结束后让司机接你一起回家一趟吧!”

  颜梓心中只是“咯噔”一下,便也了然,同在一个婚礼现场,更何况刚才池朝寒还过去寒暄一趟,他必定也看到了自己吧!

  对方的话语中透着一抹为难,但是诚恳的询问却让颜梓突然强硬执拗起来,好像某种任性而倔强的小兽,偏要逆水而行。

  “还是不麻烦司机了,一会儿朝寒送我回去好了,我家离这儿也不算远。”

  颜梓故意将“我家”两个字说的重了几分,好像一只龇着牙冲着危险寻求自保的动物,外厉内荏的心虚起来。

  杨秘书说的地方,早已不是自己的家。

  “颜颜,你别这样,颜市长最近身体不好,不要惹他生气。”

  杨秘书语重心长。

  “呵呵,那我这就回家,免得颜市长见到我更不高兴了!”

  刚挂掉的电话随即便再次响起,颜梓以为还是杨秘书,却不想从听筒中听到了那个只被自己压抑在梦中的声音。

  “楼下有个咖啡厅,我在那里等你,有话和你说。”

  依旧是威严而稳重的声音,始终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势,好像每天新闻中出现时的口气,只是,颜梓却在其中听到了一抹无奈于憔悴。

  杨秘书说,他最近身体不好。

  心尖好似被针猛的一扎,全身毛孔都是瞬间收缩起来。关她什么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可是,来不及拒绝,对方就已经挂了电话,好像只是害怕听到一个“不”字而已。

  颜梓低头看着手中被挂断的电话脑中好像停电一般瞬间黑暗一片。去还是不去,是个问题。

  入V前每天固定两更,日收藏过50加更!所以大家要多多收藏额……

  这篇文末会很勤劳很勤劳的……囧~~

  这是个很有爱的故事,看腹黑男怎么将腹黑女宠到天上~希望大家喜欢

  

  7.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任

  

  “去吧!”

  男人轻轻的劝说。

  “你又知道?”

  看着颜梓类似于恼羞成怒的表情,池朝寒轻笑一声,内心柔软而温暖。这样的她,说得好听是倔强,说的明白点叫做外强中干。

  “听我家老太太说,颜叔这段时间身体真的不太好。”

  “池朝寒!你这个叛徒!连你也向着他是吧?你是不是也觉得他值得原谅,是不是也觉得他不过是犯了一个男人最容易犯的错误而已?我就知道,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狼狈为奸互相开脱!”

  “你又在胡说什么?不想去拉倒,我才懒得管你呢!”

  池朝寒脸色骤黑,明显不高兴了,说着,转身就往门口走去,反正该打招呼的也都见过了,他也不想呆在这里。

  “唉!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任啊!是你害得我遇见他的,你现在说走就走啊!你现在陪我过去!”

  池朝寒对于现在的颜梓来说,就如同那根沉沉浮浮的救命稻草,她怎么可能放弃?虽然嘴上依旧强硬,可是,语气却是蓦地没了气势。

  只是颜梓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竟然让池朝寒嘴角倏地扬起一抹弧线,而且弧度越发明显起来,看起来竟然有种春风得意的潇洒之感。这让颜梓一时莫名,却任着男人将自己拉着往出口走去。

  “不负责任”吗?他倒不介意给她负责呢!虽然明明知道她说的和他想的不是一回事,可是,池朝寒心情还是突然好了起来。

  被池朝寒如同领着一个小孩子一般牵进了咖啡厅,颜梓才蓦地发现自己的窘迫。那个男人坐在里边的角落处,春末的温暖阳光从落地窗投射而入,好像充满生命的活力,笼罩在男人微白的鬓角,带着几抹不合时宜的沧桑。

  心猛地揪起,好像狠狠地攥了一把。

  颜正突然抬头,看到门口有些僵直的身影,眼中划过转瞬即逝的光亮。似乎下意识的想要起身迎接,却又突然反应过什么,再次按捺住自己的急躁。

  “颜叔。”

  池朝寒有礼的冲着长辈点了点头,稳重自持,得体的微笑。

  “呵呵,朝寒也来啦!快坐!快坐!”

  “不了,颜叔,刚才在门口遇到一个熟人,我过去打声招呼,你和宝宝慢慢聊。”

  说着,池朝寒已经转身离开,留下颜梓一个人有些恶狠狠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颜正似乎也没有要挽留的意思,倒是将略带沉重的眼光投在了不远处的女孩身上,让她只觉得如芒在背,十分别扭。

  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本最为亲厚的两个人,成了如此模样?竟然需要池朝寒的帮衬才让她有勇气出现在他的面前,有多久没有这么近的看到对方,有多久没有面对面的说句话?

  

  8.那个男人

  

  “坐。”

  微冷而带着僵硬的声调,完全没了刚才的亲切与熟络,仿佛他们两人才是陌生人一样。

  以前颜妈妈还在世的时候就说过,颜梓的性格就是随了她爸爸,倔起来像头毛驴似的,抽着皮鞭勒着脖子也拉不回来。

  只是,颜梓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到。

  颜正皱了皱眉,凌烈的眉心带着几分颓败的灰,却也没有强求,慢慢开口道:“宝宝,你小的时候向来顽皮,我和你妈妈却也不想束缚孩子的天性,只当你是年少,再加上你性子本来就比别的孩子聪敏活泼,我们也是高兴见到的。当年的那些事我一直不说,只是因为关乎大人的感情,你年纪又小,可是,如今你也二十一岁,我以为你现在也多少可以理解和体谅。这么多年,你说要在外租房我也不加干涉,偏要学个什么画画,我也应了,全当培养你的兴趣。可是,如今马上就要毕业,女孩子还是有个踏实稳定的工作好,画画毕竟不是什么正经的行当。况且你在学校的成绩我也打听了,并不理想。前段时间让小杨给你安排的工作,你又不答应。如今的政事谁又能算得清楚,趁着爸爸说的话还有些作用,爸爸希望能给你铺好路子,也好给你妈妈一个交代。”

  直到颜正说完,颜梓脸上都是一片平静。唯有唇角略略勾起了一抹淡笑,似乎证明她确实听到。

  “您说完了么?”

  “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颜正已然动怒,起身将面前的杯子重重摔在了桌子上,溅起一滩水迹。中午时分,咖啡厅里除了这一对争吵中的父女,也没有他人,否则,颜市长这张脸估计是难逃众人议论的。

  “呵呵,颜市长,我是提醒你不要在这里正大光明的假公济私,影响不好。”

  “你什么意思?”

  颜正指着面前女孩的手指带着微微的颤抖,这个从前最喜欢环着自己脖子“骑大马”的女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冷情,每一次见面都好像阶级敌人一般的对峙。

  颜梓冷笑,嘴角更凉,眼中亮晶晶的如同碎钻闪耀。

  “呵呵,我什么意思难道还需要说明白吗?我只是提醒颜市长,你不应该把对待A市百姓的那套亲民政策用在我身上,不应该自以为苦口婆心的为我‘不正经行当’的将来操劳,最不应该的是,你凭什么搬出妈妈来对我说教?你有什么资格提起妈妈?在你说妈妈的时候,难道心中不发虚吗?‘给妈妈一个交代’?你给妈妈的交代就是让自己的私人医生挺着大肚子找到家里来!你给妈妈的交代就是让她知道真相被车撞死,好让你和那个姓孙的女人住在妈妈的房子里男盗女chang——”

  “啪!”

  忍无可忍的颜正骤然出手,只是,当那狠厉的巴掌打在女儿本就透明苍白的脸上时,连他都是一个怔愣。望着自己略微麻木的手掌,男人眼中皆是不可置信的恐慌,节节败退,不知所措。

  看着面前已然长大的女儿,那个自己捧着护着如同公主般长大的女孩,此刻的表情淡漠到荒凉。颜正那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孔之上带着碎裂的痕迹,那是一个五十岁的男人从未有过的慌张和绝望,仿佛沉重的身子悬在悬崖摇摇欲坠,随时都有万劫不复的可能。

  “宝宝——”

  颜梓不悲反笑,眼中是盈盈的光亮,嘴角衔着越发清艳的线条。身子僵了僵,脸上的表情却带着报复般的张扬。

  这是这个男人第一次打她。

  

  9.怎么做才能不恨

  

  她将那个姓孙的女人推下台阶的时候,他没有打她。知道那个女人流产并再也无法生育的时候,他也没有打她,可是,就在刚才,他打了她,毫不留情,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颜梓甚至幸灾乐祸的以为,面前的男人几乎是一瞬间老了十岁,真是报应。

  那抹笑意,太过仓惶。

  “颜市长,被我说中了心里话,恼羞成怒了吗?”

  “爸爸犯了错,可是,也付出了代价了。”失去了爱自己的妻子的生命,失去了最疼爱的女儿对自己的崇敬,甚至失去了一个还没有降临于世界的小生命。

  颜正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眼眸中早已没了刚才的神色,尽是暗灰与憔悴。几缕发丝有些颓败的搭在额头,完全没了刚才的凛然之情。

  听到颜正的话颜梓却只觉得可笑至极,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付出了代价吗?可是,离开人世的却是妈妈,你们却好好的活着。我只恨当初自己为什么没有让那个姓孙的女人陪着你们的孽种一起去死!”

  “混账!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颜正的唇角不停的颤抖,带着无法压抑的恐慌,仿佛面前的女孩他完全不认识,仿佛他刚才听到的一切不过是噩梦中的吼叫。

  “颜市长,你难道是在害怕吗?原来你也会害怕啊!连背叛都做得出来,你还有什么好害怕?不过,我一直奇怪,你为什么不干脆把姓孙的女人娶回家得了!人家跟着你也算是献了青春献子孙,你就忍心让人家没名没分的一辈子做你的私人医生?你们男人还真是不负责任呢!明明连做出那样苟且之事的勇气都有,怎么就没有勇气承担后果了?你到底还是更爱自己的名誉和地位吧!”

  字字诛心,好像一把利刀,刀刀刺穿喉咙与心脏。

  “宝宝,你要爸爸怎么做,才能不会这么恨——”

  “你把妈妈还给我,我就不恨你!”

  木已成舟,如今,又怎么会不恨?让她如何大度的做到不恨?当时的她也不过是个孩子啊!

  当他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又可曾想过她和妈妈的存在?

  那个可以将绿色笔挺的军装穿出不一样的飒爽不一样的美丽的女人,那个一面板起面孔教训她没有女孩子样一面又无限纵容着她的妈妈。

  远在外地开会,听说自己的女儿将一个孕妇推下楼梯的时候,她在想些什么?匆匆赶回见到女儿哭晕在自己怀中心如刀绞,一面却在那个抢走自己丈夫的女人面前道歉不停祈求原谅的时候,她在想些什么?明明早就知道丈夫的出轨却装作一无所知,当一切都无法掩饰第一个想到的却是自己丈夫仕途的影响的时候,她在想着什么?为丈夫打点好一切,让表象看起来面目安好,自己却开着车撞死在路上的时候,她在想着什么?

  撂下一句话,颜梓转身离开,身后的颜正却连阻止的力气都没有,脸色骤然惨白,手掌紧攥住胸口的位置,仰着头粗喘。张着嘴不知想要说什么,可是,那个他最想说的人却只留给他一个背影便消失于视线。干涸的眼眶湿润了些,手掌还有女儿脸部的触感。

  他刚才打了她,那个他奉为掌上明珠的宝宝直到现在都在恨,她生活的不好,他又怎能放心的撒手人寰?

  “颜市长!”

  杨凯看着颜梓一脸平静的离开,赶忙进来,看到自己追随了这么多年向来意气风发的市长大人此时却是一脸灰白。

  “颜市长你没事吧!”

  小杨用手掌在颜正的胸前轻轻安抚顺气,直到男人的脸色渐渐回暖,才稍稍舒了一口气。

  颜正轻轻闭上眼睛,摆了摆手掌,示意秘书不要担心。那一刻,杨凯看到,这个在A市创造了无数骄人的政绩,叱咤风云的男人,此时却带着垂垂老矣的无力沧桑。

  “我的诊断结果先不要告诉宝宝,她还小,不能没了妈妈,又没了我啊!”

  顿了顿,颜正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脸的懊恼。一声轻叹从口中溢出,无限沧桑:“宝宝的生日礼物,还是你给她送去吧——”

  

  10.你把妈妈还给我好不好

  

  颜梓不知道自己在害怕着什么,匆匆向门外跑去,仿佛一回头,就会像童话故事里一般,变成石化的盐柱,再也无法移开半步。明明多么狠毒的话都说出了口,可是,心却愈发痛了起来。

  那个男人,是自己的爸爸,她甚至还记得他将自己放在他的肩头在除夕夜里看漫天的烟花。可是,他就这么老了,好像在一夜之间,然而,原谅,却随着时间的推移成为越发不可实现的虚假。

  不远处是池朝寒那辆不怎么好看,却极其霸气的路虎,至少这是颜梓的评价。

  “开车!”

  “……”

  “让你开车听到没有!”

  “宝宝,懂事一点。”

  池朝寒鲜少用这样的语气和颜梓说话,通常都带着轻?佻的讥诮亦或凉薄的不屑,可是,此时,严肃的声线好像在责备对方的无理取闹。

  “你不开车是吧?那我自己走!”

  说着,颜梓已经打开车门作势要下车。

  “宝宝——”

  有力的手掌倏地禁锢在白皙的手腕,那片脆弱的肌肤瞬间泛起了红。

  “你到底要怎样?你们到底要怎样?我让你开车你不开车,我要自己走你又不让!我只是想回家你们为什么就是不让?你们到底要我怎么样?你们都要和我作对,你们就为了让我不高兴!你们都说我任性,我不听话,可是,连妈妈都没有了,我那么听话做什么?她再也看不到了啊!如果我听话可以换回妈妈我一定听话,你把妈妈还给我好不好——呜呜——你把妈妈还给我好不好——”

  从最初的歇斯底里变为痛哭流涕,女孩已经倒在男人的怀里哭得泣不成声,原本就瘦小的身子一抽一抽,好像一片脆弱的树叶,在秋风中萧瑟颤抖。

  池朝寒的手掌轻轻的拍打在颜梓单薄而颤抖的背上,却也不去开口劝慰,对于胸口处那一滩滚烫粘湿的的液体视若无睹,仿佛他一身的阿玛尼不是穿在自己的身上。

  颜梓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可以流出如此多的眼泪来,仿佛这么多年的一切都可以如同一场梦魇般被泪水冲洗干净,从而消弭殆尽。当年的她不过是无意间听到了一对男女的对话,而其中之一便是那个她从小便视若信仰般的爸爸。那一瞬,仿佛笃定的一切皆是笑话,执着的的所有也皆是虚假。

  将那个女人推下楼梯,她听到刺耳的尖叫闻到血腥的味道。当看着那个女人面色苍白无色的躺在床上,那一刻,是颜梓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害怕。可是,却倔强得连一句对不起都说不出口,她没有对不起谁,是他们,对不起妈妈。

  她记得妈妈抚着她凌乱的发丝说过的话,她说:“傻孩子,大人的事情你不明白的。”

  这是妈妈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甚至没有给她一个告别的机会,再一次醒来,她只看到了那具冰凉的身体,苍白的脸色衬着笔挺墨绿的军装,依旧英姿飒爽。

  不知道哭了多久,声音渐渐嘶哑低沉,最终没了声响。颜梓只觉得嗓子泛起一阵甜腻,带着让人作呕的血腥味道。瞠开泪眼朦胧的双眸,颜梓知道此时的自己一定异常丑陋,两眼红肿。脸上还糊着纵横交错的鼻水,而其中大半部分已经蹭到了池朝寒的身上。

  这样想着,却是突然想笑。池朝寒这厮平时虽无洁癖,可是看到只路边野猫也会走远躲避,一脸嫌恶,此时身上早已粘了一滩混合液体倒是面色平静非常,还真是难为他了,想来还真够兄弟!

  

  11.你还不如小孩子呢

  

  突然破涕为笑,颜梓差一点很没出息的吹出一个鼻涕泡。

  男人的眼眸却是倏地一沉,眉心凌烈如同冰凌。

  “脸怎么了?”

  池朝寒刚一问完,似乎也是了然,倒有些后悔了。

  刚才颜梓一直趴在自己怀里倒也没有注意,此时才发现左半边小脸已经红肿不堪,又因为闷着头哭了这么久,似乎越发肿胀,混合着泪水模糊狼狈。

  “没事!”

  女孩倔强的偏过脸去,眼眸中闪烁着几抹不自然的躲闪。

  眉心蹙了蹙,不再说什么,将纸巾盒塞在颜梓手里,池朝寒蓦地发动车子,扬长离去。

  途中下车在药店买了一管药膏递到颜梓手中:“回家洗洗脸,把药抹上,先用冷水敷着,等明天消肿了再用热敷。”

  “不用!”

  “不用就算了,反正明天也不是我要出去丢人!”

  男人冷哼一声,作势就要扔出窗外,随即,如他所料,手中的药膏几乎瞬间被身旁的女孩扑身而来,抢了过去。

  “随地乱丢东西,你真是没有素质的很!”

  说着,颜梓已经将药膏小心翼翼的塞进了自己的口袋中,口中还不忘低声嘟囔。一边故作镇定的抬头偷瞥了一眼已经再次发动车子的池朝寒,好像害怕他抢了去似的。

  这个女人的房间永远都是这么乱,虽然池朝寒每隔三天就会让钟点工过来打扫一番,可是,每次进来,仍有种无处下脚的感觉。

  颜梓貌似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尴尬的咳了两声,挑了挑清艳的眉眼。

  “你给我找的那个钟点工跟我请了一个星期假,好像是要回老家一趟。都给你说了我这里最近有些乱,你还偏要进来。我又不是小孩子,涂个药膏还能抹到嘴里不成?”

  池朝寒不说话,冷哼一声低头开始收拾地上的垃圾。

  她还不如小孩子呢!

  池朝寒将西装外套随手丢在一边,只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衬衣露出一小截麦色手臂,干净而有力。胸口处的水渍依旧没有全干,透出隐隐的胸肌来。那么挺拔的一个大男人跻身于凌乱拥挤的房间之中,躬身收拾地上的杂物,显得有些畏手畏脚的可怜,视觉冲击对比强烈,颜梓不免忍俊不禁起来。

  直到全部收拾妥当,池朝寒才挺起了身子,声线清淡。

  “我去洗下手。”

  “小心头!”

  颜梓伸着脑袋好心提醒,嘴角却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戏谑。

  池朝寒每一次进她家的洗手间貌似都会碰头。也难怪住惯了大公寓的某人看到自己不足五平方的卫生间加浴室会不住的蹙起眉头,仿佛进了什么鬼屋一般。

  “大后天有什么安排吗?”

  池朝寒一面小心翼翼的给坐在自己面前的女孩涂着药膏,一面淡声问道。眼光却只是停在颜梓微微红肿的侧脸之上,眸色清凉,好像他只不过是突然想起,随口一提。

  “大后天啊!大后天怎么了吗?”

  故作无知,开口问道,随即一声痛呼,眉眼紧蹙:“哎呦!你轻点!”

  池朝寒用实际行动惩罚了某人的明知故问。不过,当看到颜梓因为疼痛而倏地泛起涟漪的小脸,心尖蓦地一疼,有些后悔了。指尖的力道越发轻柔起来。

  

  12.你以为自己在抹石灰呢

  

  “可恶!你是故意的!”

  “别乱动!”

  池朝寒十分不悦的用力握了握女孩白皙的下巴,固定住那颗不太听话随意摆动的脑袋。

  颜梓吼叫一声后发现对方非但没有对自己升起一丝怜香惜玉之情,反而摆出一副“我就是故意,你能把我怎么着”的表情,很是嚣张,自己顿时减了气焰。

  “毫无温柔可言的臭男人,也难怪没人要!”

  “我早就有未婚妻了,所以自然要守身如玉的!”

  说着,还极其鄙视的瞅了颜梓一眼,貌似在指责痛斥她是多么水性杨花,不守妇道。

  “你有没有给我准备生日礼物?”

  果断的转移话题,看不出颜梓有一丝心虚之处。仰着小脸理直气壮的问着面前的池朝寒。

  “你生日那天再给你吧!”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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