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公,请止步-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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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明白，池朝寒想问些什么。

　　其实，或许并不能怪他吧！

　　“当时去美国的时候，没有想那么多，我把家里的大部分钱都给孙阿姨了——”

　　声音越发小了，颜梓甚至可以感觉到池朝寒周身散发出比刚才更甚的怒意来，果然，男人突然将她推开，双手却死命的捏在女人越显娇弱的肩膀，几乎再一用力便会让骨骼碎裂一地。眼中恶狠狠的神色几乎想要将她瞬间撕碎，看得出，是怒到了极致。

　　“你是傻子吗？难道没有一点常识吗？去国外上学竟然连学费都不准备齐，你是以为自己也能接受美国的国家救济是吧？”男人连声怒吼，太阳穴上的青筋隐隐暴突。“就算没钱了为什么不来找我？逞强看起来很英雄吗？就算不为自己想，儿子呢？也不管不顾了吗？他是我的儿子！”

　　最后一句，不知是悲是怒。

　　幻想过他们两人的孩子，以为要给他全世界最好的生活，却原来，他早就降生于世界的一个角落，而他却刚刚才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找过你……”

　　

　　121．节节败退

　　

　　颜梓的声音透着微微的脆弱，似乎还连带着几分鼻音。池朝寒浑身一震，眸心已沉底。

　　“你找过我？”

　　以为可以在对方微敛的眸中看到半分闪躲，却没有。她说的是真？这个回答，似乎比知道她五年之初过得不好更令池朝寒震惊。

　　淡笑，嘴角不过微勾一痕，却有着几分哀怨与冷嘲。

　　“你自然不知道，我拿着怀孕化验单坐在医院的时候，你和韩璐还睡在温柔乡里……”

　　“你说什么？累”

　　手臂的力道突然加重，颜梓看到面前的男人眼中倏地迸射出汹涌的潮水。

　　其实早就不再怪他的当初，面对过去的彼此，如果现在还要论个孰是孰非，岂不庸人自扰？

　　语气变得云淡风轻起来，似乎只为了尽量安抚对方的激动情绪。

　　“其实都已经过去了，反正你现在和我在一起，对于从前的事情，我不想再说——”

　　“什么都已经过去？什么从前的事情？什么都没有！我和韩璐什么都没有！你给我说清楚！”

　　男人的声音突然拔高，就连眼中的暗黑都开始无尽翻涌起来檬。

　　“什么都没有？”嘴角的弧越发冷淡，就连眼中都染上了几分寡白。

　　“我——”

　　池朝寒不想骗颜梓，那一夜的混乱他喝得太多，将韩璐当成了她，可是，最后确实什么也没有发生。但是，如果说什么也没有，似乎又撇得太过一干二净，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呵呵，没关系，我就当你被狗咬了！”

　　看到对方的表情，似乎一切了然，脸上划过一抹淡笑来。果然还是身的背叛吧！那么心又怎么可能没有一丝偏离？

　　故意说得满不在乎，其实心中还是有些委屈渐渐流溢而出。

　　“不是你想的那样！”

　　男人急着解释，又害怕颜梓以为他强词夺理，一时为难，早已忘记他原本其实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想的是哪样？”

　　女人歪着头轻笑，眼中带着玩味的流光。

　　“我……反正我和韩璐不是你想的那样！”

　　说完，男人懊恼的低吼一句，恨恨的揪了揪额前的碎发。

　　颜梓眼中突然闪出一道光影，似乎也猜到了几分实情，纵然说着不在意，其实，每当想到那天池朝寒的手机中传来韩璐的声音，心脏还是会不舒服的揪在一起。

　　“哦？和韩璐没什么，那和其他女人呢？”

　　“颜梓！你过分了！”

　　男人低吼一句，显然已经被逼急，脸上却是失势般的丧气。

　　“我过分？”女人的声音越发有底气，好不容易抓住这么好的机会，她才不会轻易放弃。“我刚去美国没多久就发现自己怀了孕，那时就连日常交流都困难，你知不知道我听着那个美国佬拿着化验单跟我嘟嘟囔囔却连一句也听不懂时我有多么害怕？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么大的勇气才给你打去电话？你知不知道我听到韩璐的声音有多么绝望和后悔？我过分？你是想说我罪有应得吧！”

　　故意咄咄逼人的语气，就连微微提高的分贝都显得颇具底气。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颜梓有种拿着自己已经长好的疤痕向别人炫耀的感觉，可是，看到对方脸上的表情由震惊变成恸然，她觉得还是比较值得的。

　　男人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眼眸再次通红起来，脸上的脆弱表情看在颜梓眼中都不免心疼起来。

　　不动声色的将头扭了过去，颜梓没有放弃的继续打击对方的机会。

　　“换了你，换了当时的情形，你会怎么做？难道让我舔着脸告诉你我怀了孕？用孩子博取你的同情由此束缚你？又或者问你要些钱找个非法诊所把孩子流了？还是直接回国处理？既然你已经有了新的选择，那我要做的无非是和你划清界限，退出你的世界。我当时就想，不管以后会不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我都不要再告诉你……”

　　男人的身子重重一晃，似乎头晕目眩起来。所有的情绪都只能用“后怕”来形容，池朝寒不禁浑身颤抖。

　　她在说什么？她说她当时甚至决定什么都不会再告诉他？

　　让他的孩子生活在世界的一个角落里，而他无知无觉的过完下半生吗？这就是她对他的惩罚？

　　颜梓看着面前已经哑口无言的男人，而那张苍白的脸孔之上尽是绝望与震惊，仿佛脆弱的一击就碎。垂在身子两侧的手掌紧紧握拳，却又颤抖不已。

　　颜梓挑了挑眉，颇为心虚的咽了咽口水。

　　虽然说的也是实情，但是不否认其中有故意渲染情绪的辅助语句，不过是为了彻底让池朝寒再也不会拿她偷偷生下贝贝却不告诉他的过去说事。

　　所谓摧毁对方精神防线，自然需要步步紧逼，招招毙命。这么好的机会，颜梓当然不会手下留情。

　　“其实我原本并不想要贝贝的，其实孩子的吃住倒还不是最大的问题，毕竟政府都有补贴，可是，我根本没有时间照顾他才是关键。白天需要上学，晚上还要复习功课，我落下的东西太多，所有都要重新来学。每天只睡三个小时，都觉得时间紧迫……你知道我当时为什下定决心要将贝贝生下来吗？”

　　女人突然话锋一转，抬眸微笑起来，眼中是淡淡的圣洁的光，一瞬间，便能让周边一切都失了色彩。

　　“我当时好想吃中国菜，已经好久没有吃过米饭。突然觉得肚子里的孩子好可怜，连红烧肉都没有吃过就要死了——”

　　“宝宝……对不起……”

　　还没说完，男人已经闷闷的打断，眼中波光粼粼，而声色早已嘶哑不堪。

　　似乎所有的解释都是借口，池朝寒再也不想说些什么，只觉得“对不起”都显得苍白，却又不知还能找到什么其他说法来。

　　颜梓看着被男人骤然扣入掌心的自己的手臂，对方好像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似的，紧张而绝望。

　　“没什么对不起的，都过去了……”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尽量宽宏大量一些，故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只想知道，这五年来，你……有对别的女人动过心吗？哪怕一点点？”

　　“没有！一个都没有！”男人回答的斩钉截铁，显然已丧失了任何反击能力，所谓节节败退指的就是池朝寒现在的处境。“我承认，当时答应和韩璐在一起有些破罐破摔的心理，可是，除了你以外，我真的从未想过会娶别的女人……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我以为永远不会拥有你了……”

　　话音落，池朝寒看到颜梓眼中闪过晶亮的闪光，如同刚偷吃了鸡的黄鼠狼一般得意。

　　男人心中自觉自己已经失败透顶，再紧张的谈判局也没有让他退让的如此窝囊，他现在的处境就好像是那个面对检察官，双手还戴着手铐的失势罪犯，而背后的白色墙壁上还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大幅标语。

　　所谓胜负，早已分清。

　　

　　122．所谓马屁精

　　

　　池朝寒静静地看着身旁的女人，睡相恬淡，自己却一夜无眠。

　　那清淡的眉目称不上惊艳，可是，经过时间的洗涤，留下的不是沧桑，而是入木三分的魅惑力。起伏的鼻息，安静的睡颜，池朝寒闪了闪眼睫，自嘲的以为，他的一辈子似乎永远逃不过她的牵绊。

　　这个小女人，是他的劫。

　　不到六点，池朝寒就小心的起来，生怕打扰到一旁的女人，就连洗漱都去了一旁的空房间。

　　推门进到儿子的卧室，小孩子睡相极好，安静的占了小床的一侧，微微弓起的身子，看起来像只小虾米一般。

　　池朝寒看着这个姿势无声的笑了起来，这个样子倒是随了他的妈妈的。

　　专门进厨房准备了早餐，池朝寒估摸着等他们起床粥也就炖烂。这段时间以来，通常都是颜梓起来做早餐，他也不过依葫芦画瓢罢了，琢磨着不过一锅粥，倒也不是非常难。

　　不知为何，纵然一夜未睡，精神却非常好，安定而满足。

　　当颜梓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男人正蜷着身子躺在儿子的小床边缘，明明离贝贝的身子还有一大段的距离，池朝寒却缩手缩脚的生怕不小心碰醒了对方。可是一面又极为渴望的探过身子去看，似乎想将贝贝睡梦中的每一个表情都深深的印在脑海。

　　一大一小的身影放在一起好像一副静好的画面，女人心中如是感慨，面上却颇为无奈的微笑起来。池朝寒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累？

　　其实池朝寒起床的时候她也醒了过来，昨晚睡得异常沉，好像从未有过的心安。知道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一个睡在身旁，一个睡在隔壁，还有什么能比这样的事情更让她满足？

　　自然了解池朝寒初为人父的激动心情，看了眼时间还早，便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起来。直到刚刚醒来，下楼才发现锅里竟然已经煮好了早饭，而现成的配菜也精心的装碟放在了一边。

　　想来，池朝寒为了在儿子面前树立一个好爸爸的形象也是颇费心思的！

　　猜到他必然会在贝贝的房间，于是便上楼来。

　　“嘘……贝贝还在睡。”

　　颜梓刚想开口，对方却将食指置于唇边轻声提醒，眼中尽是紧张情绪。随即又转过头去，似乎为了确定躺在床上的小人真的没有被吵醒檬。

　　颜梓翻了一个白眼，感觉自己被严重忽略。人家都说有了媳妇忘了娘，原来有了儿子连老婆也可以不要啊！

　　顿时，女人有种吃醋的情绪翻涌而起。

　　“贝贝，起床了！”

　　故意大声呼喊，池朝寒眼眸一深，却因为对方是这个女人而不敢多言。

　　贝贝小朋友和妈妈一个毛病，起床气通常很大，因为突然被吵醒而不满的蹙起了眉眼，难得的哼唧起来。

　　颜梓为了在池朝寒面前树立一个当家主母的形象来，只得利用压制儿子显示气魄。看到贝贝还是没有睁开眼，女人不得不直接冲上去掀开了被单。

　　“池城先生，已经八点半了！快去洗脸刷牙，一会儿还要去奶奶家呢！”

　　贝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不太高兴的撅起了嘴巴来，嘟嘟囔囔说了一大串的英语，却又突然反应过来，改口翻译成了中文，“孙奶奶说小孩子要多睡觉才能长个子！”

　　“孙奶奶还告诉你要听妈妈的话！”

　　颜梓没好气的顶了回去。

　　去年孙守琴突然和她有了联系，这才听说她也办了移民。当知道颜梓竟然有了孩子，对方不禁红了眼睛，只说颜颜长大了。如是，便搬来同住，正好帮着照料贝贝，颜梓也颇为省心。

　　如今的两人真的如同母女，似乎也忘记了过去的前嫌种种。

　　眼见贝贝沮丧的将整张小脸都蹙在了一起，池朝寒又不好当面拂了颜梓的面子，于是，凑上身去在儿子的耳畔低声说了几句，眉眼淡淡，尽是宠溺。

　　贝贝突然瞠大了眼睛，小嘴张成了“O”型，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爸爸也是在美国长大的？”

　　纯正的美式发音，也难怪贝贝会有如此反应。竟然忽略了池朝寒提议说如果他实在瞌睡，可以晚些再去奶奶家，而惊异于中国爸爸原来也会说英语。

　　颜梓不知道池朝寒给儿子说了什么，倒是不屑的撇了撇嘴，想想也知道他一定是主动示好企图争取划分新的势力格局，所谓收买人心。

　　故意用英语和贝贝说话，先博得对方的崇拜，然后企图孤立自己。

　　小人之心！

　　如是想着，颜梓冷哼一声。不就是发音好听到可以以假乱真的地步吗？有什么了不起？

　　“爸爸不是在美国长大的。”池朝寒微笑，一边殷勤的将颜梓丢来的T恤套在儿子的头上，“就好像池城也不是在A市长大，但是池城的中文说的也很好。”

　　“马屁精！”

　　话音未落，颜梓得出如下结论，投给对方一个鄙视眼神。还没见过哪个老子如此费尽心机的讨儿子的欢喜。

　　“马屁精是什么意思？”

　　对于有些非书面的汉语表达，贝贝还是不太清楚。虽然被爸爸表扬还是很高兴，但是，依旧不耻下问的好奇起来。

　　池朝寒摸了摸鼻子，一时不知如何回答。颜梓挑眉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额，马屁精通常是指那些……为了让他人得到快乐而热情赞美生活中所有美好事物的人……”

　　“哦！”贝贝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A/poet（诗人）！”

　　颜梓：“……”

　　池朝寒再次摸了摸鼻子，果断选择转换话题：“池城快去洗漱吧！早饭已经做好了！”

　　于是，池城小朋友点点头便一颠一颠的向浴室走去，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凑到一旁颜梓的耳朵边小声说了句话，这才进了洗手间，还不忘关上了身后的门。

　　如是，池朝寒微微蹙了蹙眉眼。听到浴室内响起了儿子洗脸的声音，才探向颜梓轻声问道：“儿子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秘密！”

　　女人眉眼一挑，随即出了贝贝的卧室，留下身后瞬间黑了脸的男人。

　　在池朝寒看不到的角度里，颜梓的嘴角向上弯去。

　　刚才贝贝说：“爸爸很好，可以做妈妈的男朋友……”

　　

　　123．一切有我（3000＋）

　　

　　颜梓以还要上班为由，没有清早便和池朝寒一起去他家报道，说是下班了再去。她琢磨着得给老人家一些缓冲机会，想让池朝寒先去替她承了第一重巨浪猛击。颜梓承认，她感觉最为过意不去的或许不是池朝寒，而是池家二老，还有池朝寒的爷爷。

　　池家三代单传，她却将人家的独孙藏在外面这么多年，怎么看也有些说不过去。

　　对于颜梓所想，池朝寒心中自然清楚，倒也没有强迫颜梓一定要早晨跟着一起去，只是叮嘱记得下班后回老宅吃饭。

　　池朝寒突然多了一个都快上小学的儿子的消息如同丢进平静湖面的水雷，几乎瞬间激起千层巨浪来。

　　颜梓一上午都心惊胆战，在办公室里也是毫无效率，无时无刻不担心着池朝寒一个电话就命她立刻回家负荆请罪。只是，快到中午，没等到池朝寒的电话，倒等到了秦楚的嚎叫累。

　　“燕子啊，你这样也太伤我心了诶！你说你不稀罕儿子他爹也就罢了，可是儿子他干爹不能瞒着啊！你这样可太不够意思了！我生气了，我不认这个干儿子了！我这个干爹太没有面子了……”

　　“……”

　　刚接到电话就听到对面一连串“噼里啪啦”的抱怨，颜梓听得越发无言以对檬。

　　其实她很想反驳一句：“谁是你干儿子了？我儿子可不认你这个干爹！”可是，想想自己确实是不够义气，哪里还敢有丝毫反驳。其实，当时瞒着秦楚不过是为了不让池朝寒知道，倒不是不信任他，只是不想让他夹在他们两人之间为难罢了。

　　自知自己理亏在先，颜梓只是赔礼道歉。秦楚似乎也从池朝寒那里知道了一二，并不再提这几年颜梓到底如何经历，只是认定了自己就是孩子的干爹，说是干儿子过几天一定要亲自上门认亲。

　　“小楚子，如果你这么缺儿子不如自己生一个吧！”

　　颜梓笑着建议，握着手机仰靠在座椅上，脸上染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靠！就算我缺儿子，现在生一个也至少差你家儿子五岁吧！太不公平了！太没面子了！”秦楚依旧气愤于颜梓瞒着自己这件事情，不停的抱怨，“我说，你和朝寒什么时候暗度陈仓的？怎么都不告诉我！亏我还成天惦记着你们两的未来幸福，你们倒好，有了儿子，有了幸福，对我这个兄弟不闻不问，不管不顾！我的心呐，那叫一个拔凉拔凉哇！”

　　男人在电话那头哀嚎，颜梓不由得嘴角抽搐起来。

　　“秦楚先生，你确定自己有你刚才说的那么可怜吗？我怎么只看到你活得风生水起、春风得意啊？”顿了顿，突然故作认真起来，“不过，你确定自己不会一不小心也将儿子流落在外？”

　　“哇！燕子你好狠！你怎么可以这么吓我？你这是恐吓！你这是诬陷！你这是纯属造谣诽谤！”

　　“……”

　　其实，颜梓知道，像秦楚这样的花花大少，玩了这么多年，如果连这样的安全性都不能保证，那么，估计流落在外的儿子都已经开始准备中考了。

　　“那你们这喜酒什么时候办啊？我可是必须要坐上座的！小爷我要坐上座！”

　　秦楚正了正声色，转移了话题，却随即高声强调起来。

　　“喜酒的事儿，过段时间再说吧！而且，估计也轮不到我？操心……”

　　这是实话，池家二老尚在，必然是他们做主的，对此，颜梓想的明白，不过，现在反倒是不急了。五年都过去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什么名分，不过是一个红本而已。她早就不怎么在意。

　　秦楚也觉得有道理，也不再多说，只道过几天要让干儿子来家里亲自拜访，否则他可不依。

　　“那我儿子的干妈也得到场哦！”颜梓好整以暇的揶揄，“就害怕到时候干妈恐怕没空呢！”

　　秦楚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突然炸毛：“谁说干妈没空？就算为了我干儿子将来的幸福，我也给他找个有空的干妈回来！”

　　“……”这和我儿子将来的幸福有关系吗？

　　“连你这么难攻克的碉堡都能给池朝寒生个儿子还含辛茹苦的拉扯大，我琢磨着我是不是也可以适当的用用策略，让生米煮成熟饭了再说！”

　　男人自言自语，貌似觉得颇有道理。

　　“秦楚你丫的趁早收起你龌龊的想法，你如果敢这么对小鱼仙，连我都饶不了你！”

　　颜梓语气突然严肃起来，纵然现在回想过去，不过是自作自受，可是，一想到她和池朝寒从前种种，还是不怎么舒服。所谓先欢后爱，其实总是与每个女人的梦想有所出入。

　　而且，小鱼仙可比她单纯多了，如果被秦楚用手段给收了，那人家小姑娘得多难受啊！

　　“我不就是随口说说嘛！我不是也是着急嘛——”

　　“早干什么去了？现在才着急，我看你左拥右抱的时候，也没怎么着急啊！”颜梓冷哼一声，打断了秦楚故作可怜的自我辩护，“你这种臭男人，就活该打一辈子光混孤独终老！”

　　“我说燕子啊！你可真是当妈的人了，怎么教训起我来跟我家老太太一个口气啊！这台词可都是一样的啊！”秦楚不住吐槽，“我不得不为我家干儿子的将来担忧啊！”

　　“我家儿子才不会跟你似的风流成性呢！”

　　“其实，我也是有了女朋友之后才发现自己有多么风流成性的！”

　　“……”

　　跟秦楚聊了些时候才挂了电话，颜梓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中午吃饭时间了。不由得拨了池朝寒的电话，琢磨着先探探口风再说。

　　接到电话的时候，池朝寒刚听爷爷训完话出来。看得出，对于突然蹦出个四岁多的孙子这件事情，就连向来荣辱不惊的池老爷子也惊动了。好歹池朝寒上头还有个爸爸，所以做爷爷的也没有必要越俎代庖，可是，作为一家之主，未免还是多唠叨了几句。

　　池家也不是什么小家小户，更何况还是三代单传。这样的事情，确实兹事体大。其实关于给池家添丁的问题池爷爷早就已经明着暗着说了好多回，向来最为贴心的孙子却在这件事情上让老人家颇为头疼。后来也托着池妈妈的口旁敲侧击的问，毕竟，老人家讲究这个，成天指望着尽早抱上曾孙。

　　可是眼看池朝寒成天避重就轻，问急了索性连家都不回，一家人终于放弃，那天见到孙子带着颜家的闺女来家里，池老爷子心里倒是挺高兴，他倒不在意到底是谁家的孙媳儿，只要是池家的孩子，都乐意。只是纵然心里再急，也没有想到会突然多了一个那么大的孙子，而且一看就和池朝寒小时候的模样毫无二样。池妈妈见到的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