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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公,请止步-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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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月的时间,让她几乎忘记了在这里,她已经嫁了人,而那个男人的面目在她的脑海里几乎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其实,不记得的又何止池城的样子,她的淮一不也一样?笑容必然是清俊优雅的,眼睛呢?喜欢轻轻眯着,好像一只阴险狡诈的狐狸。不对,这不是她的淮一,这又是谁廓?

  白渌太阳穴“突突”的疼,身体的燥热与战栗好像冰火两重天的较量,她索性一把扯掉了将脖子勒得喘不上气的丝巾,随手塞进手提包里。

  跟着人流去取行李,白渌低头看着大理石整齐的分割线,让自己尽量走成直线,避免不小心碰到别人。只是再三安慰,回家睡一会儿就好了。

  回家。

  白色的行李箱最好辨别,这是她身边为数不多还在用的白色物件,只因为,这个箱子承载了太多的过往,装载过太多的回忆,她终究不舍得割舍。

  托着拉杆箱往出口走,白渌越发恍惚起来,脚下飘忽。

  “小姐,等等!杰”

  身后有人呼唤,白渌没有回头,想必也不是叫她的。直到面前的女人将她拦下,她蓦地一愣。

  “不好意思,您好像拿错箱子了。”女人笑容优雅妩媚,自有种与生俱来的魅力。她指了指白渌身后的箱子,然后将她手中的同一品牌同一款式拉到了白渌的面前。

  白渌敛了眼底的怔愣,垂眸看了眼自己手中的箱子,看起来好像是新了些。再看另一只,上面的划痕还挺清晰。她记得那道痕迹是大三去意大利玩的时候留下的。

  她赧然一笑,将两个箱子交换过来,“不好意思,我没注意。”

  “没关系,用这款白色的箱子的人是比较少的。”女人善解人意的说,又冲着白渌眨了眨眼睛,“看来,我们的品味还真的很像呢……你看!”

  说着,她指了指自己脖颈上挂着的那款吊坠项链。

  白渌一顿,眼中划过一抹细碎的笑,“嗯,我们的项链一样。”

  她又道了声歉意,便转身向出口走去,没几步,脚踝突然一崴,白渌倒吸一口气。干脆停下来抽出手袋中的丝巾又围住了脖子,握着拉杆手柄的指尖微微用力,觉得拖着万向轮都很吃力。

  刚从恒温的大厅出来,白渌就狠狠打了一个寒颤,冷风钻入骨髓,在身体四处窜动不停。

  雪花更像是结了霜似的,打在脸上刮得生疼。她眯着眼睛,将脖子缩进衣襟。呼吸是滚烫的,却暖不了她的身体。

  平时排列成对的出租早就消失的一干二净,好不容易看到一辆也被后来出现的乘客捷足先得。白渌无力的蹙了蹙眉,钻回了略感温暖的大厅。

  刚才的那个女人正好出来,白渌和她打了个照面,不过是彼此点头一笑,便看到她径直上了停在门口的车子,扬长而去。

  白渌有些艰难的掏出手机,开机,没有留言消息。指尖逡巡在联系人一栏,犹豫不定。她实在再无力气站住身子,好像下一秒就会倒地。终究按了那个很少拨打的号码,她的呼吸越发沉重起来。

  “喂,你好。”

  白渌一愣,是女人的声音。她又看了眼屏幕确定自己没有打错,才舔了舔发干的唇,犹疑的说:“我找池城。”

  对方一顿,白渌感觉憋闷不已,握着话筒的手不由垂了下来,没听到对方说了什么,再次拿起,已没了声音。

  她有压了电话的冲动,却终究忍下了。片刻,池城略显沉郁的声音响起,他说:“怎么了?”

  “我……”嗓子突然艰涩喑哑,她轻咳了一声才继续说:“我刚下飞机,打不到车。”

  “不是说还要过几天?”

  “画展提前结束了,我没有其他事。”她蹙着眉的样子略有无辜,轻轻说。

  “你在大厅等着,到了给你电话。”池城说着就挂了电话,雷厉风行。

  白渌随手将手机塞进口袋,最新款机型,是张文送来的。想必也是池城的吩咐。此时,她已无力想太多。

  不远处有饮水机,白渌懒得多走一步去给自己倒些水。直接将拉杆箱推到在一边的角落,坐了上去。将脸埋进膝盖,她的脑袋越发沉重起来。

  电话震了好半天白渌才感觉到,她没想到池城会亲自来接她,还以为他会让老张来,所以此时见面,倒有些尴尬了。

  见他出现在大厅门口,然后朝着她款款走来,恍若隔世。她离开A市前两人还在为了一只钢笔冷战,而现在,又了无声息的结束了。

  池城大步而来,若有似无的看了眼白渌身旁的男人,意味不明。

  那人看到池城咧着嘴角轻轻一笑,池城只是冲他点了点头,便看向白渌。

  男人转头轻轻拍了拍白渌的肩膀,“你朋友来了,那我就先走了啊!我们改天好好聚聚!”

  白渌沉着的笑了笑,指尖还握着他刚才递给她的微热纸杯,她说:“好。”

  直到看着男人大步离去,白渌才将微微抬起的脑袋再次耷拉下来,刚才说话用了好大的力气。可是此时,她还是随口解释了一句,“恰好碰到以前的同学。”

  池城冷哼一声,没搭理。

  “朋友”?他是她朋友?她就是这么给别人介绍他的?

  今天让两人暂时甜蜜一下吧,压抑太久,亲妈让他们受苦了~~我可怜的孩纸~~

  

  223.【一池寒渌】她的嘤咛

  

  白渌依旧站在原地,清淡的眉心耸了耸,垂眸说道:“抱歉,刚才打扰你了。”。

  池城一愣,才反应过来她指的什么,蓦地从鼻腔喷出一口气来,哧道:“刚才是Marry接的电话,我还在公司。你以为是什么?”

  白渌蓦地抬头,Maryy是他的首席秘书她当然知道,她还以为……

  面颊一烧,她翻了他一眼,闷闷的嘟囔,“我能以为什么?我就是说抱歉打扰你工作了。”

  池城狠狠瞪她,没再说话,嘴角的弧线却越发浓郁起来,好像衔着朵晶莹的雪花。接过她手中的拉杆,他径直向门口走。

  池城将箱子塞进后备箱,回身看见白渌还站在车子门口也不进去,缩着脖子看起来好像一个受了气的委屈企鹅。

  “快进车里。”池城沉声提醒,干脆亲自给她打开门,自己绕到驾驶座钻了进去。

  车内空调的温度很高,白渌轻轻吐了口气,便靠在了座椅上闭目养神。池城瞟了她一眼,发动了车子廓。

  虽然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可是,因为下雪的缘故,车子的速度开的不快,从机场到堇园,几乎穿越了整座城市,跨越市中心的时候尤其缓慢。车子停在广场附近举步维艰。

  白渌慢慢瞠开眼睛,以为是到了,扭头一看,还早。窗外白茫茫一片,可是车内却越发暖和了。她这才发现池城不知什么时候将他的大衣盖在了她的身上,跟毯子似的暖和。

  她没有打算将衣服还给他,只是偷偷瞟他一眼。男人侧脸轮廓比正面看起来柔和许多,下颚处如同工笔勾勒般精致,没有多一笔,亦不少一划。都说薄唇的男人冷情,这样的男人,也不知是不是应了常理。

  她看得有些出神,池城转头看她,竟然也没反应过来。

  四目相对,他突然慢条斯理的说:“有这么好看吗?”

  白渌一愣,急忙将头扭到窗外去,感觉温度更高了。盖在大衣里的手指狠狠绞在一起。她不由暗骂自己杰。

  目光被一双朦胧的人影所吸引,白渌不由挑了挑眉。头脑依旧昏沉,却多了几分轻松的欢愉。

  车站,一对情侣冻得直跺脚,等着下一辆公交车的到来。男人紧紧搂着怀里的姑娘,女孩红扑扑的小脸却盈满笑意。手中握着一只鲜红的玫瑰,被扑面而来的风吹得摇摇欲坠。而她的手上还裹着一双大掌,男人大概是害怕她冻了手,给她捂着。

  两人的脑袋贴在一起,男人不时将唇凑到女孩耳朵边,不知是在说悄悄话,还是呵气,逗得女儿缩着脖子笑得甜蜜。

  你看,陷入爱情的人都是傻子。大冷的天哪有那么多的喜事可以开心呢?

  可是,此时看来,却好像初冬的一盆热碳,让白渌骤然热了身心。

  其实,真正羡慕的爱情不就是这样?

  不用豪宅,不用跑车,只要你和我。

  白渌觉得整个人都被窗外的人给温暖了,他们的快乐也传递给她,嘴角不自知的勾起,越发甜美。她蓦地回头,正好撞到池城略有深意的眼睛,他盯着她一动不动,又或者,也看到了她刚才眼中的“风景”。

  白渌脸上的表情一僵,那温软的笑却来不及收回。这下连脖颈都变成了粉红,暗骂自己瞎乐腾。赶忙避开了视线,索性又看到窗外去,车子已经远离了车站,看不到刚才的情侣了。

  池城扯了扯嘴角的弧度,目光转向前方的路上。人家高兴,她乐呵个屁!

  他如是暗忖,眼睛却不自知的沁满了细碎的光晕,开了花似的。

  白渌没有刚才那般瞌睡,为了打破尴尬,故作轻松的说道:“你刚才去机场还挺快的。”

  说完,又狠狠捏了捏手指,她就不能找个有话可聊的话题?

  池城果然只是“嗯”了一声,便没了声音。眼神专注的看着前方。

  白渌咬了咬唇,有些不甘心,“都过了下班时间还在公司,最近很忙吗?”

  “还好。”池城顿了顿,扭头看了她一眼,“你很热?”

  “嗯?”白渌一顿,然后轻轻摇头。

  “那脸怎么红扑扑的?”池城的语调不高,但听得出他心情不错。

  白渌有些晕乎乎的,没听出他在故意嘲笑她脸红了,只是抬手挠了挠脸颊,“还好,不太热。”

  池城挑眉,问道:“饿吗?昨晚崔嫂回家了,今天下雪,我就没让她来,一会儿想吃什么,叫外卖吧。”

  白渌点头,感觉舌苔发苦,什么也不想吃。

  两人不再说话,车子渐渐快了起来,一路无语。但就那么几句,似乎便让前段日子的尖酸刻薄消失殆尽,一笑泯恩仇了。

  车子到家门口的时候,白渌又睡着了。池城熄了火扭头看向一旁的女人,目光看不出喜怒。

  在机场大厅的第一眼,他几乎以为她下一秒就要晕倒,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就连反应动作都比平时慢了许多。现在倒是红了不少,却又好像太不自然了。

  他不由蹙了蹙眉角,下意识的去探她的额角。刚碰到的细滑肌肤让他蓦地收回手来,脸色沉了许多。

  他以为她只是晕机了,或者倒不过时差的缘故。没想到,是发烧了。

  怎么又发烧了?池城想起从前他送她去医院的场景,那时两个人不过比路人多一些交集罢了。如今,她是他的老婆。

  池城微有怔愣。老婆……他从未这样叫过她,或许,心中也从不当回事吧!

  他也不打算叫醒她,索性下车,将车钥匙丢给门卫,让他把后备箱的行李箱搬进屋子,然后去停车。他自己走到副驾驶,裹着外套就把白渌抱了出来,大步往门里走去。

  白渌陷在眩晕中不知是梦是真,被人打扰难免不悦的蹙了蹙眉心,却下意识的将脑袋向温暖源靠,轻哼一声便不再动弹了。男士大衣里的她安静的好像襁褓中的孩子,没有往日的尖锐,亦无倔强。

  池城微微蹙眉,白渌的手指攥在他的衣襟,让他不得不微微躬些腰。这样,彼此的呼吸似乎都相叠在一起,她毛茸茸的碎发钻进他的衬衣里,发痒。

  家里没人,开了灯,池城便直接抱着白渌向楼上走。身后的门卫把行李放在门口玄关就关上了大门。一室之内,静悄悄的,只听到他的脚步。

  她突然轻哼出声,池城以为在叫他,低头去听。她又念叨了一句,池城的脸色凝成霜。

  她嘤咛,“淮一……”

  

  224.【一池寒渌】我不能陪你到最后了

  

  淮一站在马路对面的那棵树下等她,远远的望着她笑如陌上少年,清俊优雅。

  白渌隐隐觉得淮一好像会遇到危险,所以,她对淮一大喊着,让他千万不用动,在原地等她。她生怕淮一不听她的话,所以,她坚定的强调了一遍又一遍。

  可是她和淮一之间好像隔了层玻璃似的,不论她如何呼喊,淮一的表情都那样温柔平静,只是笑吟吟的,阳光碎屑洒在他的脸上,镀了一层金。

  白渌眼睁睁的看着淮一就在她不远处,她甚至可以看清他嘴角旁的那一刻清浅的酒窝,可是,她跑了这么久,怎么就跑不到他的身边?

  淮一终于等不及了,他冲着她招招手,好像以为她没有看到自己。然后索性向她这边走来。白渌的心脏顿时跳到了嗓子眼处,她又气又急,怪淮一为什么不听她的。

  白渌加快了脚步,口袋中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她伸手去摸,却只是一个垂眸,淮一的身体瞬间便被呼啸而来的卡车撞到了天空,然后如同一张白色的纸页,轻轻坠落。落在地上,甚至没有声响。

  天空突然暗了,白渌拼命向淮一坠落的地方跑去,她将他的身子抱在怀中。她的眼泪不停的落,她看不清淮一的脸了。她不得不狠狠揉了揉眼睛,可是,眼泪也越揉越多了廓。

  她大声地喊叫,想要唤醒淮一,可是,他倒在她的怀里安静的好像一片树叶,一动不动。眼泪终于停止了。

  白渌一怔,怀中的人不是淮一,他是池城。他紧紧抿着唇,他说:“你怎么又哭了?”

  他抬手来给她擦干眼泪,可是,她看到,他的手臂浸染在一片鲜血中。

  他扯了扯唇角,他笑着继续说:“阿渌,我不能陪你到最后了……”

  白渌蓦地惊醒,坐起在床上,大口穿着粗气。她抬手摸了摸脸颊,一片冰凉的液体在滚烫的脸上渐渐干涸。鬓间,是涔湿的细汗,放在她额头上的冰袋随即掉在了床垫上。

  白渌没有去管。过了好久,才从刚才古怪的梦境中缓过神来,确定那真的是个梦杰。

  梦境太过清晰,她甚至记得池城略带粗粝的指尖摩挲过她的脸,他的语气依旧是平时对她说话时的波澜不惊。几分戏谑,几分淡漠。

  可是,那话,不是他会说的。

  白渌渐渐感觉到身体的凉意,被子从她的肩膀滑下。房间的空调开得很足,她终于反应过来,这是回家了,她此时躺在卧室的床上,而身上早已换上了平日的睡衣,其中空空如也。

  谁换的?答案呼之欲出。

  白渌的脸莫名红了红。

  池城不在屋里,她起身踮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一旁放着她的拖鞋。

  白渌走到楼下都没有看到池城的身影,那一刻,心中是有些微凉的,从刚才清醒时的感动中渐渐脱离而出。刚想转身上楼,却听到厨房传来突兀响亮的动静,她的脚步一顿。

  踮着脚尖走到厨房门口,她小心探过头,看到池城的背影出现在那里让她不由一惊,赶忙缩回了身子。心脏“噗噗”跳得厉害,莫名其妙,白渌只想回到卧室钻进被窝中,装作什么也没看到。

  他在厨房,无异于白渌在浴室中看到一个巫婆正在调配试剂似的,冲击力极强。

  又过了一会儿,白渌只是闭目养神,却睡不着了,有些饿,却又懒得动弹了。

  池城推门而入,她蓦地睁开眼睛,四目相对,池城动作一滞,脸色似乎还有几分别扭,转瞬即逝,“我把你吵醒了?”

  她轻轻摇头,“不是,我睡不着了。”

  池城走至床边,将手中的杯子放在一旁,作势要去扶她。白渌赶忙胳膊用力,想要坐起身来,却心有余而力不足。池城蹙了蹙眉,还是伸手将她抱起一些,将杯子递给她。

  白渌唇瓣贴在杯壁探了探水温,是温热的。这才大口大口的喝完,舔了舔嘴巴。

  “还喝吗?”

  白渌摇头,又缩回被子里。

  池城像是很满意她的配合,轻轻扯了扯嘴角,这才一旁的床头柜上丢着原本应该在白渌头上的冰袋,他的脸色立马沉了。

  白渌赶忙解释,“不用那个了,我好像退烧了。”

  池城没说话,便将手掌贴在她的额头。白渌只觉额头突然多了一分舒服的温度,不冰不烫,和刚才的水温似的,十分舒服。她的鼻尖动了动,可以闻到他袖口上上清冽的味道。

  池城的手掌只停了一会儿,便收回了,然后狠狠瞪了白渌一眼,“我看你是烧糊涂了!”

  不容分说,他又将那冰凉的袋子压在了白渌的头上,还不忘警告她不许拿掉。

  白渌心虚的撇了撇嘴巴,却没敢反驳。

  池城的眸子盯着她,一动不动,白渌忍不住将目光移向了别处。才听他说:“比刚才的温度是低了些,但还烧着呢!”

  他将一个温度计递给她,严肃的说:“量一下,别动!”

  白渌乖乖的接住,掀开被子,夹在了腋下。

  “既然醒了,就吃点东西。”池城轻轻一咳,才说:“我去给你端来。”

  说着,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卧室。

  白渌撇了撇嘴角,却莫名安心了。似乎温水已经顺着喉咙一路循环至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过了大概五分钟,池城才再次上来。手中小心翼翼的端着一只瓷碗的模样,让白渌不由一嗤,却在池城狠厉的眼风下偃旗息鼓。

  这次,不等他来扶自己,白渌就已经慢慢的支起身来,在背后垫了个枕头。她乖乖将体温计递给池城,刚才偷偷看了一眼,三十八度。

  池城明显不满意她的体温,眉心凝住,却只是将手中的小碗递了过去,“不需要我喂吧?”

  白渌赶忙摇头,他能这么伺候她,就足够她后怕的。哪里还敢劳驾总裁大人亲自喂饭呢!

  只是当看到碗里的粥时,白渌还是不由瞠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她大概知道刚才池城在厨房做些什么了。

  用力嗅了嗅,烧得微黄的“白粥”中果然有一股糊味的。

  话说,我家小城还是挺可爱的哈~~~

  姑娘们喜欢他一些吧~~

  

  225.【一池寒渌】项链

  

  “这粥……”。

  不等白渌说完,池城就立马义正词严的回答道:“外卖!”

  白渌也没揭穿,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膀,捏着小勺往嘴里送了一口,一脸平静的将口中的浓稠物迅速咽了。

  池城细细观察她的表情,却没看出任何蛛丝马迹,难免好奇,“好喝吗?”

  说完,他迅速将目光垂进盛粥的碗里。

  “难喝死了。”白渌一脸厌恶的舔了舔嘴角,眉心蹙起。

  池城一愣,沉声道:“那以后不买他们家的了。”

  说着,他伸手去拿白渌手中的碗,被她一把挡住了,“干嘛?”

  “难喝就不要喝了,我去倒了吧。”

  “那我吃什么?”白渌抬眼看他。

  “这么晚,粥店都关门了。”池城眉心拱成一片丘壑,深邃阴沉,顿了顿,沉吟道:“要不,我给你下碗方便面吧?”

  白渌挑眉,突然觉得胃里暖暖热热,将手中的碗握得更紧了,“难喝就将就着喝吧,我才不要吃方便面呢!”

  然后便又往自己嘴里送了一口,还煞有介事的回味了几秒才咽入喉咙,眼中波光流动,“要不,你去给我煮一碗吧?”

  白渌故意冲着池城眨了眨眼睛,一脸希冀的样子。

  池城表情一僵,立马回道:“算了吧,我煮得更难喝。诔”

  白渌强忍着笑意低下了头,装作没有注意到池城脸色的别扭。一碗粥喝了很久,才发觉味道还是不错的。

  夜里,白渌隐约记得池城偶尔探身摸摸她的额头,她刚一动弹,他就问她是不是要喝水了。折腾了一晚上,第二天,白渌感觉,明显身体舒畅不少。就算四肢还是有些无力,但已经退烧了。

  反观池城,他好像也没有因为昨晚没休息好而显现出任何憔悴。早已洗漱完毕,正神清气爽的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呢。

  白渌还是有些心虚,毕竟昨晚他一直在尽心照顾她。

  这个男人,如果愿意,必能做到细致入微。不是没有感动。

  “醒了?”池城若无其事的瞟了她一眼,“那就起床吃些东西吧,崔嫂一早就来了,听说你生病,正在厨房忙活呢!”

  白渌一顿,撇了撇嘴,“你怎么告诉崔嫂了?大冷的天,让她这么早赶来多辛苦?”

  池城冷哼,慢条斯理的系着手腕处的扣子,“有本事你起来给我做饭去!”

  白渌瞪他一眼便不再说话了。

  其实她知道,池城向来将崔嫂当做长辈一般对待,丝毫没有不敬之处,而且处处体谅。今早必然是因为知道她生病胃口不好,叫外卖恐怕不妥当,这才麻烦崔嫂一大早赶来的。如是想着,白渌有些不好意思。

  她随手捡了件衣服便钻进了浴室。听到门外传来池城微沉的提醒,“你别洗太久,烧刚退,别又着凉了。”

  白渌嘴角一勾,她没看到镜子中自己红晕的脸颊洋溢着好久未见的甜蜜笑意。却故意压低了嗓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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