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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公,请止步-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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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城无力的自嘲,他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吗?

  其实,他不想承认,当听崔嫂随口说渌渌去找豆豆了,心中的失望是大过担忧的。

  对她的失望。他当时之所以那么激动,是对她的失望。是以他的想法强加在她的身上之后对她的失望。

  他扭头看了眼副驾驶上白渌的黑色大衣,他突然想起那天她穿着厚重的羽绒服去公司给他送饭,只露出一双孩子气的眼睛,眨啊眨的,那一刻,心中的温暖是她给的。

  或许,当时,他是觉得这场婚姻还不至于太糟糕。或许,真的有了盼头似的。

  可是,他是不是把事情办糟了,又或者,他是不是想错了?

  白渌看不清仪表盘上显示的车速,眼泪不停的涌出,模糊视线。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多出这么多液体,好像出自身体之外。抬手去擦,却发现越来越多了。

  当时池城眼中的情绪太过冷冽,让她心寒。纵然不爱,也不至于这般侮辱,在他眼里,她就这般不堪?更何况,“做错”的也是他吧!

  纵然是车内依旧觉得寒冷异常,白渌这才反应过来,她的大衣和手袋都还落在椅子上忘了拿。没有去开空调,她甚至不知自己怎么又开上了回家的路上。

  回家,那里哪里是她的家?

  已经离堇园不远,这里没有几个人家,算是郊区的山里了。路两边的松柏渐渐多了,即使在冬日依旧苍翠挺拔。只剩下一条安静的柏油路,很久看不见一辆车经过。

  白渌从倒车镜看到身后跟上的车子,她吸了吸鼻尖,将头扭向一边,又加了速。

  他还跟来做什么?难道不该陪着他的豆豆多加安慰嘘寒问暖吗?

  白渌承认,这一刻,她无比嫉妒,甚至嫉恨起夏千晴来。至少,她在被两个人爱着,捧着。而她呢?

  自己所谓的丈夫冲着他横眉冷对,以为她去找了他的心中明月兴师问罪。

  后面的车子突然加速,向她直逼而来,她继续加速,直到后面的车子倏地横停在她的车前。恍然刹车,白渌惊出一身冷汗,地面传来一声尖锐的划擦声。

  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池城已经下了车钻进她的车子,一声重响关了车门。

  “大冬天你开那么快做什么?”池城恶狠狠的吼了起来。

  “你个疯子!”白渌一把挥掉握着她手臂的手掌,“你不想活了不要拉我一起!”

  她尖锐的惊叫,眼中尽是恨意。脸色更加苍白,脸上的泪痕还斑驳,此时透着绝望的美。

  池城刚才的慌乱突然平息,一刹那安静。

  “对不起。”他突然开口,低低的声音。

  白渌一愣,一下没有反应。池城的道歉,简直是百年难遇。或者,从未出现过才更准确。

  情绪突然被尖酸所包围。不晓得他的道歉是对刚才的亡命追赶,还是西点屋的一幕?

  白渌不想听到他的声音,“你下车。”

  池城不动,沉黑的眸子看着她。看到她眼中挂着的血丝,他突然想把她拥入怀里。他想问问她,昨晚是没睡好吗?否则为什么会有那么深的黑眼圈。

  “我让你下车,你给我下车!”白渌更大声的尖叫起来,伸手拉扯池城的胳膊,想将他推出车外。

  “你别闹。”池城依旧不动,声音却更沉了,像是有些生气。

  白渌心中一酸,更加委屈。他这是来道歉的?来道歉还给她摆着脸色?哪有一点诚意,分明就是为了让她不要对夏千晴产生芥蒂吧。

  如是想着,心中更冷,就连眼中的情绪,都瞬间化为了嘲讽。

  “你不走是吧?”她冷冷的看他,歪着头的样子异常倔强,“你不走,我走!”

  白渌拉开车门就走了下去。那一刻,被冷风吹透了身心。

  她没穿大衣,此时身上只着了件松软宽大的毛衣,寒风就从那些针织线孔中钻进,咬噬着肌肤上的每一颗毛孔。她走得更急。

  “你回车里去!”池城也下车跟了过来,一把攥住白渌的手腕。

  “不要!”

  “回去。”

  “不要!”

  “……”

  “啊!”白渌突然感觉双脚离地,已经被池城打横抱了起来,转身向他的车走去。她狠狠打在他的背上,双腿不停扑棱,“池城,你个王八蛋,你把我放下来……

  

  239.【一池寒渌】你把话说清楚

  

  池城刚停下车子,白渌就径直向家门奔去。来开门的崔嫂看着白渌脸上未干的泪痕,刚想上去询问,便看到尾随而来的池城,手中还拎着白渌的大衣和手提袋,被他随手丢在了沙发上。

  崔嫂看着两个小辈的表情也猜到是吵架了,没敢多言,池城面无表情的说:“让老张去半路把阿渌的车子开回来。”

  崔嫂点头轻应,池城已经头也不回的跟着上了楼。

  卧室的门被白渌狠狠一摔,却没听到应有的动静,下意识转头,看到池城冷脸站在门口,一截手臂挡住了房门。眉心略微蹙了蹙,是撞疼了廓。

  白渌脸色一凛,指着门口毫不客气的冷斥道:“出去!”

  池城的面色更沉,却冷哼一身侧身进来。身后的门发出“嘭”的巨响,白渌的身子微微震荡,却依旧不容侵犯似的的扬着下巴……

  池城的嘴角紧抿成冰冷的线条,看着白渌的眼睛轻轻眯着,像是要将她看穿似的。

  从未有人敢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她算是第一人了。

  “白渌。”他一字一顿的说,句句掷地有声,“我已经道歉了。”

  “道歉?”白渌突然冷笑,“为什么道歉?你干嘛和我道歉?杰”

  池城不动,盯着她的眼睛,“你适可而止。”

  “我适可而止?我干嘛要适可而止?”她的肩膀轻轻颤抖,刚才被风吹得冷意还未褪尽,凉彻心扉,“我还要找你的豆豆兴师问罪,我还要找我哥挑拨是非,我还要到你妈那里一哭二闹三上吊呢!”

  池城的眉心微不可见的耸动,那突然紧绷的脸部线条预示着他是被激怒了。明知她是故意说的气话,他还是压抑不住情绪,垂在裤缝边的手掌轻轻蜷起。

  “你最好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辞。”他咬牙切齿的说。

  她冷哼,“说我之前先看看你自己的言行!”

  “我怎么了?”他反问,“我和豆豆光明正大。”

  “豆豆是没有遂了你的意。”

  “秦淮遂你的意?”

  “池城,你什么意思?”白渌的双拳狠狠攥在一起,尖尖的指甲嵌入掌心,“你把话说清楚!”

  “我有什么好说清楚的?”池城自以为了然的反问,“你以为我看不出来秦淮对你的那点心思?”

  白渌的身子好像秋风中簌簌抖动的树叶,无法自控,看着面前一脸冷嘲的男人,她恨不得扑上去狠狠甩个耳光。

  秦淮……秦淮对她怎么能一样?秦淮和她的弟弟一样啊。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她用尽全身力气才吐出了这样一句反抗。

  “彼此彼此。”池城耸了耸肩膀,“豆豆对我是没有想法,那你呢?”

  他记起那次在宴会她看向秦淮的眼神,带着缠绵的纠结,好像难以取舍似的。他不想承认,当时,他嫉妒了。

  她从未用那样的眼神看他,柔软的沁出水来。

  白渌终于忍无可忍,用尽全力将他向门外推,“你给我滚,滚出去!”

  池城的重瞳中划过一抹冷冽光色,狠狠攥住白渌的手腕迫使她站定看向自己,一字一顿的说:“你最好搞清楚了,你现在是我老婆,别尽惦记些不该惦记的人。”

  “啪!”

  白渌另一只得空的手狠狠甩出,手掌心过了一会儿才感觉到麻木。她气急败坏失了理智,此时才看到池城脸上瞬间的错愕被狠厉所覆盖。她那只被他捏在手里的手腕越发疼痛,几乎下一秒就要碎了。

  在白渌以为池城甚至下一秒就要还自己一个耳光的时候,他却只是扯了扯嘴角,“你,这是恼羞成怒了?”

  这一句,无疑比打她一耳光还要伤人,重重击在心脏,血脉错乱。

  白渌恨不得再补上一个巴掌,池城已经甩掉她的胳膊,大步向门口走去。

  房门再次发出巨大的重响,站在卧室地毯上的白渌一怔,身子软软的蹲了下去,蜷缩成一团,抱紧膝盖。

  到最后才发现,温暖自己的永远只有自己罢了。

  她想要的不多,不过是一个安稳的生活,哪怕他的心里没有她。可是,连这也不可求吗?

  泪水早就干涸,她只是觉得冷,将额头埋在腿里,用呼吸温暖身体。

  明明是他,明明是他的错,凭什么扯到她的身上来……

  婚后的第一次争吵,接着是冷战。崔嫂夹在两人中间不敢吱声。眼看池城的左脸高高肿起,赶忙拿来冰块和药膏,他却不用。从前小夫妻之间偶尔暗波汹涌,崔嫂倒是乐意告诉池夫人的,可是,这次眼见是真的动了气,她却不敢说。只是盼着两口子赶快和好,别像现在这样冷冰冰。

  当天池城没有再去公司,一个人关在书房里开视频会议。就连晚上上桌吃饭,也一言不发的冷着脸。白渌也不吱声,吃了几口便说饱了,起身便上了楼。夜里池城没回卧室,在书房睡的,白渌一个人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嘴里发苦。不知不觉就淌出滚烫的泪珠,越发委屈,却只是咬着被角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第二天,她有意晚起,却发现毫无必要,因为崔嫂一见她就特意说池城今早天还没亮就走了,连饭都没吃。

  白渌只是“嗯”了一声,便没再说话,低头喝了口海鲜粥,觉得腥味太重,便只是捡了几片酸黄瓜吃了。胃里又冷,什么而不想吃了。

  崔嫂在一旁看了无奈摇头,却又不好劝什么。清官难断家务事,她也看不出是哪里出了错。

  白渌感冒了,鼻子不通气,擤鼻涕的时候把鼻尖蹭的微微泛红。一面张着口呼吸,一面有揉着微微发疼的头皮。

  崔嫂看了心疼,又给她熬暖身的汤,又给她到处找药。

  “崔嫂,你别忙了,就是一个小感冒,抗抗就过去了。”白渌不好意思。

  “那怎么行?”崔嫂不同意,“你身子骨体寒,冬天更应该注意,昨天进屋时穿的那样少,肯定是当时冻感冒了。”

  白渌黯然垂眸,没有说话,只是崔嫂找来的药,她却一口没吃,“我喝些汤就好,那些药味儿,我受不了。”

  

  240.【一池寒渌】去医院

  

  崔嫂想到是药三分毒便也没有再强迫,只说小城也不爱吃药,小时候还怕打针呢。言瘕覔燁珷。

  白渌轻哼,崔嫂是不知道,他现在还怕打针呢。

  她想起上次他送她去医院的时候,他安慰她的时候连护士手中的针管都不敢看,还怕头扭到一边去。谁会想到那么大的一个男人会怕打针,更何况是这样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主儿。

  白渌微有恍神。她以为,前段时间她和他的关系已经不错了,可是却又变成这样,反而更糟。难道一切只是假象?他对她的关心和照顾,难道也是装出来的?

  心下涩然,恍然反应自从遇到他,她总是爱感冒发烧。从前身体就不好,最近更差了,跟药罐子似的。

  都说没有爱情的女人容易感冒,难道是真的不成?

  中午吃饭,大概是感冒不舒服,实在没有胃口。白渌握着筷子在米饭里捣来捣去,咽不下一口,汤倒是味道不错的。

  崔嫂去开门,是张文,见到她有礼的叫了声“太太”,她点了点头,将目光错开了。不知是不是太敏感了,张文看她的眼神都和平时不同。

  白渌突然不想吃了,起身要往楼上走。听到张文略有大声的说:“池总要出差一段时间,晚上走,让我回来帮他准备些衣服。廓”

  白渌脚步顿了顿,不由冷笑。他这是躲她呢,还是躲她呢?

  这样更好,她乐得自在!

  张文那话分明也是给她听的。崔嫂关切的问池城什么时候回来,怎么大冷的天去出差,都快过年了。言瘕覔燁珷张文笑着说池总过几天就回来了,公司也是临时决定,有些仓促。

  他若有似无的看了眼白渌,就连背影都冷若冰霜的,忙说:“一会儿电视有个池总的专访,早就定好了时间,还是现场直播呢。我赶紧收拾了东西就得走,还要去电台。”

  白渌上了楼都能听到张文的声音,什么时候这么大嗓门了杰?

  她蹙蹙眉,有钻回了卧室。

  被子没有叠,又想睡会儿,辗转反侧,突然觉得空调怎么这么热啊,是不是崔嫂刚才调了温度了?脱了衣服,又觉得凉,翻来覆去睡不着了。

  索性起来,刚起身动作太大,白渌的身体微微晃了晃,发黑的眼睛才渐渐能看清东西。微微叹了口气,头晕。

  她探身拿来一旁的遥控器,打开电视,却还是刻意将声音关小了些。

  他那种人,有什么好采访的?

  她冷哼,狠狠按了按键,下一个台上便出现了那一张冷峻的脸。

  镜头正好停在特写,白渌突然好心情的笑了出来。

  故作冷厉的脸孔上毫无表情,紧抿着嘴角,认真听着主持人的问题,偶尔开口回答一句,惜字如金。

  完美的轮廓好像鬼斧神工的雕琢,左脸却不太自然,与那沉着冷峻的气质完全不符。腮上厚厚的一层粉已经盖住了红肿,只是嘴角的裂口却没法遮住。看起来有些滑稽了。

  想来,如果不是早就约好了要上节目,他又是个一言九鼎的人,打死他也不会顶着这样的脸孔去丢人吧。

  白渌蓦地有些释怀,好像已经报了仇。

  整整五天,池城都没有回家,连个电话也没打来,崔嫂旁敲侧击的问,白渌直接说她也不知道。

  这人不在家本是好事,可是却总是让白渌觉得阴魂不散的,走到哪里都能看到他留下的痕迹。

  可不是他的痕迹?这可是他家呢。

  白渌悻悻的琢磨,心里的结越系越紧。

  他的睡衣不知什么时候放在了她的衣柜,故意将上好的缎子面料塞在边角处也不收拾,眼见着它变成皱皱巴巴的梅菜干才舒心;和他共用的那管牙膏用完了,那天早晨她看着干干瘪瘪的壳子直发愣,问崔嫂又要了一支,赌气似的挤了一大截,吃到嘴里辣辣的;好几天只有她一个人用卫生间,原本这里总有一股薄荷的清凉味道,现在只剩下她洗面奶的樱桃味了,她邪心骤起,索性把剃须水的盖子打开,当做香薰用好了。

  白渌觉得那个讨厌的男人不在家真是惬意,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来回游荡,也可以自娱自乐,却突然无聊起来,还是回卧室睡觉去。

  天气越发冷了,她整天呆在家里哪也不想去,有时上午去画廊看看,下午就回来。感冒还没有好,反而更加严重了。半夜咳嗽睡不着觉,蒙着被子,却发现她根本吵不到谁。

  索性咳得更厉害,好像肆无忌惮似的,跟自己赌气。

  病死算了!

  崔嫂干着急,哄着白渌吃些药,她就是不听。崔嫂又不敢把这事告诉池夫人,害怕她跟着一起担心。

  “渌渌,崔嫂带你去医院看看好不好,再这样下去可是要更严重了。”崔嫂苦口婆心。

  “崔嫂,你别担心。我没事的,这几天都好多了。”白渌吸了吸鼻子,睁眼说瞎话。

  “这感冒说起来是小病,病久了可就厉害了,可不敢耽误。”崔嫂着急的说。

  白渌一时内疚,只好同意,却坚持要自己去,不用人陪。

  这几天崔嫂见她感冒加重,又把上次开的药让她吃,她不想让崔嫂担心,索性答应了。结果每一顿的药片都被她丢进了马桶,冲掉了。

  “那你别开车了,让老张送你。”崔嫂坚持,白渌点头。

  在崔嫂的监督下,她又翻出最厚实的棉衣全副武装自己,突然想起这件衣服是她上次去给池城送饭穿过的,一气之下,又换了件。

  崔嫂见她还裹了围巾和帽子,这才放她出门,早就让老张将车里的空调放了好久,白渌一钻进去,就觉一股热气迎面扑来。心下温暖,其实,自己还是被那么多人关心着的。

  白渌坚持让老张在车里等着,她自己去看医生,否则就让他开车回去。老张拗不过她,只让她有什么事打电话。

  直到进了医院楼门,白渌的脚步才变得沉重起来。戴着手套的手掌蜷在一起,纵然隔着一层厚厚的围巾,她还是可以闻到那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不由蹙眉。

  

  241.【一池寒渌】照顾好自己

  

  “阿渌!”。

  白渌听到声音蓦地一顿,转头看到秦淮站在不远处。那一瞬,脸上略有慌乱。

  他缓缓走来,清俊的眉心蹙了蹙,“怎么了?”

  没想到能偶遇白渌,秦淮很高兴,穿成这样的她,他倒是很少见到的。远远看起来像个大学生似的,还以为认错了。只是这里是医院,秦淮一面又不怎么希望会在这里看到她。

  秦淮关切担忧的目光在白渌的身上来回逡巡一番,她恍然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

  “没事……”突然开口,声音越发粗哑,白渌下意识的咳了一声,清清嗓子。

  “生病了?”

  “一个小感冒而已。”白渌笑着回答,若无其事的将手中的单子塞进了口袋,“刚看过医生了。廓”

  秦淮灼亮的目光好像要将她穿透,顿了顿才说:“吃药了吗?”

  “不用。”白渌立马摇头,“医生说不严重,回家多喝水就好。吃那么多药,没什么好处。”

  白渌将头微微垂下,敛了眼底的闪烁。

  秦淮若有似无的瞟了眼他们背后的科室,眉心更紧,“阿渌,呼吸内科不在这里。”

  白渌只是恍惚了一瞬便抬头看向秦淮,略有不好意思,“我是想去一下洗手间,找了半天没找到。”

  秦淮沉默不语,沉郁的眸子看得白渌心中发慌,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迎上他的目光,让自己看起来更诚恳一些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扯了扯嘴角,“我带你去,洗手间在那边。”

  秦淮下意识的揽在白渌的后背,却被她错身而过。秦淮一愣,看到白渌只是若无其事的冲他笑了笑。两人心思各异的走至卫生间门口,白渌略有别扭的说:“你有事先走吧,我上个厕所就走了。”

  “我在这儿等你。”看出了白渌的窘迫,秦淮扯出一抹笑容,只是神色依旧反常的平静。

  白渌心中憋着什么,也没再坚持。等她出来,见秦淮纠结着眉心低头不知想着什么,抬头看到她,才勉强一笑。

  “你怎么在这里?”白渌先说,眸色沉着。

  “一个朋友的老婆在这里生孩子,我过来看看。”

  “哦。”白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过了吗?”

  秦淮没有立马回答,看着她欲言又止,却又颇为无奈的笑了笑,才说:“看过了,生了个大胖小子,把我那朋友乐呵的。”

  白渌的眼中升起一抹淡色,温暖的好像一朵开在谷底的白色花朵,“听说小孩子刚出生时长得都差不多,皱皱巴巴的,可是,才几天就不一样了,有的爱哭,有的爱睡觉……”

  “阿渌。”秦淮突然打断白渌的自语,严肃的模样让她一怔。

  “怎么了?”她歪着头的模样跟个孩子似的无辜,秦淮看了忍不住笑了。

  “你……喜欢孩子吗?”

  “干嘛这么问?”

  “没什么。”秦淮摇摇头,“随便问问。”

  白渌倏地悬起的心脏又缓缓落下,轻不可闻的吐了口气,才漫不经心的说:“谈不上喜欢或不喜欢。”

  想了想,她又补充一句,“我不喜欢孩子哭。”

  她说这话的时候微微歪着头,好像很苦恼似的。就是这样无意识的动作,让秦淮觉得柔软到了心尖,就连这沉闷冷清的冬季医院中都投进了一抹阳光。

  秦淮下意识的想去抚她的头顶,只是刚一抬手,就已僵住了动作。一只手臂停滞在空中悬浮,随后,他落下,尴尬的笑了。

  白渌狠狠咬在唇瓣上,似是十分懊恼。她刚才的反应是不是太大了?

  眼见秦淮想要碰她,第一反应就是躲。为什么会这么防备他的碰触?白渌蹙着眉头,想到那天池城眼中的冷讽好像能将她的浑身穿透。

  他说,你以为我看不出来秦淮对你的那点心思?

  秦淮……对她的意思……

  从前或许不觉得怎样,可是,今天却好像突然被什么惊醒似的,兜头洒下的冷水让她恍然大悟。

  秦淮眼中的明耀是带着更深邃的感情吗?

  或许真的是从前太过贪恋他身上那种类似于阳光般的味道,准确的说,是和淮一一样的清明光耀,就连笑起来的时候,两人都有着神奇的相似之处。嘴角右下方的地方那颗小小的漩涡,总是能让她莫名愉快释怀起来,好像有极为强大的感染力。

  就是因为她的沉溺与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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