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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公,请止步-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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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蓦地一愣,还没反应,池城就再次捏住了她的手腕

  这一次,她没有反抗,因为,池城瞳底迸射出的森寒只是一眼,就让她周身冻住。

  “白渌,你很好。”池城的声音几乎从牙缝中挤出,阴鸷的眼神下一秒就要将她碎尸万段了。白渌不寒而栗,就听他继续说道:“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狠心呢?连自己亲生孩子都忍心杀掉,你到底有没有心?”

  她眉心一蹙,脑海中划过一丝念头,来不及抓住,便看到池城狠戾的脸上迸裂出一线冷笑,“这么急着把孩子打掉,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和我离婚,不会就是想着嫁到秦家去吧?”

  白渌恍然明白池城在气什么,眼尾的流影湮灭于沉痛的墨黑之中。她平了平呼吸,让自己尽量镇定一些,这才扬起脸来看向他,“池城,你不要把别人都想的和你一样龌龊,我和秦淮秦淮清清白白,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我就是想和你离婚,不关谁的事,如果你觉得我把孩子打掉是个心肠歹毒的女人,那你和我离婚好了……啊……刻”

  不等白渌说完,池城便一把扯过她的身子,睡衣领口蓦地敞开,露出其中白皙的肌肤。白渌只觉得手腕的骨骼像是要被捏碎了,痛入骨髓,牙龈都疼得颤抖起来。

  “离婚?”他冷笑,额角的青筋暴突,“你还敢说离婚?”

  不等白渌反应,池城已经蓦然欺身而上,压在了她的身上,按在床上胡乱撕扯着她的衣服。

  “你干什么?”白渌惊声尖叫,扬手狠狠打在他的背上,接着便被他禁锢于头顶上方,“你别碰我,你放开!”

  白渌试着挣脱,下一秒就被池城堵住了嘴唇,只剩下“呜呜”的呜咽。那吻好像一种深入骨髓的惩罚,舌尖交缠绞痛,似乎要将她吞入腹中。

  衣料被无情的撕开,野蛮的手掌大力一扯,她的胸前已经一片赤?裸。猛地接触空气,白渌不由打了寒战,却不放弃最后一丝反抗。她狠狠一咬,池城没有防备,舌尖一麻,立马松口。只是白渌的身体四肢仍被他牢牢固定于身下噱。

  “你个混蛋,快放开我!”白渌的声音带着哽咽,脸上已经一片冰凉。

  她觉得浑身好像被铁丝勒住,越收越紧,快要喘不上气来,身体每处角落都能传来痛楚。好像每一根神经都在隐隐作痛。明明想要放弃抵抗了,却又知道不能,只是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小腹不让他碰触。

  她从未见过池城如此狠戾野蛮的样子,他向来都是冷漠,就算上次和她吵得激烈,也不过是无情冷酷,此时,却好像一头野兽,下一秒他会如何,她不敢想,也想不到。他似乎不会管她的死活,又或者,有想要置她于死地的念头。

  池城抬头,脸色越发阴郁凌厉,盯着她冷笑。

  “放开你,可以……”看到白渌脸上的痛苦,他继续说:“想要离婚也行,你杀了我的孩子,还我一个我就让你滚!”

  白渌被池城压迫的喘不上气来,听到他说孩子不由嘶声尖叫,“那么多女人想要给你生孩子,说不定现在已经有了好几个了,干嘛一定要让我生,我就不给你生!”

  池城听白渌故意这样说,心中的那团火好像被突然泼了桶油,瞬间火焰四射。恨不得将身下的女人撕成碎片了。

  再次俯身想要堵住她的嘴,没有留意被白渌钻了空子,一脚踢在他的腿上,只觉膝盖一痛。白渌趁着池城疼痛侧身,垫脚就要下床,脚尖还未着地,就被池城一把抓住。

  身子突然失了平衡,脚腕一扭,已经摔在地上。

  池城起身就要抓她起来,却见白渌身子缩成一团,脸上瞬间惨白似雪,眉心紧锁。她的手臂护着小腹,痛苦的低喃,“孩子……”

  下一刻,已经晕了过去,轻颤的羽睫上还衔着泪珠。

  池城慌乱跳下床,俯身就将她抱了起来,手中的身子仿佛轻的没有重量,成了一张纸,一片叶,随时都要飞走了。

  他抱着白渌就往楼下跑,闻声而来的崔嫂哪里见过池城这般惶恐,惊得手足无措。池城冲着她大吼一声,“叫老张开车!”

  坐在后车厢的池城觉得胸口大概被钻了个洞出来,“呼呼”的刮过穿堂而过的风,冷得他周身僵硬。紧紧搂着怀里面如白纸的女人,好像下一秒,她便会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溜走。

  池城将脸颊轻轻贴在白渌的脸上,她闭着眼睛什么也听不到,他却依旧喋喋不休的呼唤,“阿渌,别睡,别睡,不会有事的……”

  老张将油门一脚踩实,遇到红灯连停都没停就直接闯了过去,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老板,让人又惊又怕。

  车子猛地打了方向盘,不等停稳,池城已经跳下了车。他甚至没有听到身后老张的呼唤,就径直奔向医院大门。

  医生和护士匆忙迎来,将白渌架上床位推进了急诊室,池城被隔在门外怔愣不动。

  耳边依旧响动着风声,不知怎么回事,好像胸腔跟着耳膜一起穿了孔,破了洞。他听不到声音,喘不上气来。

  池城突然觉得浑身失了力气,抬手去扶墙,支住自己的身体。身体蓦地一震,雪白墙壁上印下一双血红的掌印,像是要将双眼刺瞎。

  他这才看到掌心中的鲜血,明明已经没了温度,他却感到一阵灼烧的痛意,比砍掉了双手更痛。

  是白渌的血,他终于知道当时指尖的滑腻感来自哪里。脑海中的一根弦猛地崩断,池城看着手掌忘了动弹。

  有什么念头如同旱天雷,让他怔怔的失了魂魄,只听到自己时有时无的心跳声,没有节奏可循。

  老张停了车赶来,便看到老板以这样狼狈的姿态站在急诊室外的走廊里。赶忙快步走去,脱下身上的外衣丢在地上,“老板,你站在这上面吧。”

  池城不动,好像没听到老张的提醒,依旧光着脚站在冰凉的大理石地上,盯着掌上的刺目的鲜红。

  刚才,连拖鞋都没来得及套上,此时的身上衣襟凌乱,神志恍惚。

  

  253.【一池寒渌】温暖

  

  池城觉得那帮医生带着白渌进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久到他的周身都僵硬成了一个姿势,无法动弹了。

  有医生过来跟池城说要交押金,一旁的老张赶忙迎上来说有什么事跟他说,他去办手续。池城依旧一动不动的立着,好像周边的一切都听不到,与他无关了。

  他的眼睛里好像滴了红墨水,一丝丝的在瞳孔中扩散开来,似乎要将黑色的瞳仁淹没,连视线都要模糊了,他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始终盯着隔开他和她的那扇门。

  终于,有医生从里面出来,解开了脸上的口罩。看着面前男人的样子,也不由蹙了蹙眉角。

  池城一时竟然忘了迎上去,依旧站在那里,医生多走了几步,在他面前站定,“病人没事了,一会儿就会醒了。是先兆流产,孩子暂时保住了。但是她的情况比较严重,建议这段时间留院观察。孕妇前三个月要特别注意,不要摔着碰着,就连精神上也要避免刺激。胎儿还很脆弱,一不小心不但会造成流产。下次,可能就没这么幸运了。”

  医生看到面前的男人一身狼狈,脸色似土。虽然心有震撼,却还是严肃的做出了警告。

  池城几乎激动的想要上前拥抱说话的医生,脸上却依旧被僵硬所包裹,挤不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听到,病人没事了刻。

  医生见池城一动不动,嘴角轻轻颤抖,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不禁动容。上下打量他一番,提醒道:“赶紧让人送双鞋来穿上,大冬天的,医院地上凉。别老婆还没好,老公又病了,没人照顾。”

  池城恍惚,这才挤出一抹感激的表情,轻轻点头。

  他一直等到护士将白渌推了出来,才挪动脚步,突然感觉脚底板热乎乎的,看了眼地上,留下一串淡淡的红印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划破了脚,现在才发现却不觉得疼。

  池城看着依旧紧闭着双眼的白渌,眼中满溢着担忧。就算医生已经说没事了,他还是要等到她睁开眼睛才能放心。

  老张已经办理好了住院手续赶了回来,他开口说话时才发现自己的嗓音不知为何已经沙哑,蹙眉叮嘱,“让崔嫂送几件阿渌平时的换洗衣服过来,还有我的。”

  老张连忙应了噱。

  池城不忘补充,“阿渌住院的事先不要给家里讲,夫人那边如果问,就说阿渌感冒严重了,有我陪着,明天先不回老宅了。”

  老张点头,看了眼面前池城的狼狈模样,身上穿的还是出差回来的那身,一直没换。本想让他回家先换件衣服,顿了顿,还是咽下了已经溜到嘴边的话。

  经过这件事,老张甚至相信太太在老板的心目中绝对有着不可估量的地位。

  白渌在疼痛中醒来,浑身的冷汗好像不是来自自己身上。她不觉得热,亦不觉得冷,只是觉得麻木而已。

  瞠眸试图挪动身子,却失败了,她无意识的嘤咛一声,觉得周身都软绵绵的,连挤出一滴泪的力气都没有。

  白渌没办法将手挪到肚子上去,她便静下来用心感觉,空荡荡的不知是身体还是心。胸口蓦地收紧,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喘不过来气。

  已经是深夜了,因为周围漆黑而安静。

  “你醒了?”沙哑的嗓音突然在黑暗中响起,透着几分雀跃,白渌不由一怔。

  想要转头看他,却没有办法,池城已经直起身来,将脸凑到她的眼前,“我在这里。”

  莫名的,白渌一下安定下来,只是一瞬,便将眼睛闭上了。

  她不想说话,准确的说,她不想见到他。

  无意识前的最后一幅画面是他惊慌失措的将她揽进怀里。白渌几乎以为那是幻觉,池城这样一个沉着冷静,运筹帷幄的男人的脸上,怎么会出现类似于崩溃的表情?

  一定是她的幻觉了。

  池城眼中倏地腾起的惊喜被一抹失落所覆盖,却在夜色中融入漆黑,看不清。

  他抬手给白渌掖了掖被角,再次坐回了白渌病床边的椅子上,快十个小时了,他就始终坐在这里,一动不动的等着她醒来。确定她是真的没事了。

  好不容易看到她睁开眼睛,却对自己视若无睹,池城胸口闷闷的,好像被重锤狠狠一击,身子还是站立的,思维连同心脏却在一刹那停止运作。

  “医生说你现在有些难受是正常的,今晚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明天就好了。”过了好一会儿,池城才再次安静的叮嘱,那落寞的语气却好像是自言自语。

  他知道她还没睡着,她小巧的鼻尖一动一动的,跟小动物似的无辜。

  白渌没有吱声,感觉眼角烧灼,随即,眼角被干燥的指尖轻轻摩挲而过。那么小心翼翼的动作,好像将她当做瓷娃娃般珍贵的呵护。白渌这才反应过来,她是哭了。

  池城似乎是轻轻叹了口气,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沉着,压得白渌都觉得喘不上气。接着听到他继续说:“你别哭,有什么生气的明早醒了再说,医生说情绪波动太大也不好。”

  白渌用力的吸了口气,好像要将空荡荡的胸腔给填满了。她觉得嗓子着了火,身体四肢却冰冷僵硬了。

  她的手被池城塞进了被子里,好像生怕她会着凉似的,全身都被被子包裹的密不透风,她只有用力呼吸却依旧止不住从眼眶流淌不止的泪水。

  那些液体从体内不断外涌,最终将身体全部掏空。白渌确定,她的身体一定成了一个干瘪的空壳,什么也不剩了。这种感觉,就好像景淮一躺在她怀里的时候,他脆弱的扯出最后一丝笑容,安慰她,那样无力苍白。

  恍惚中渐渐睡着,白渌感觉梦里一直有一只手摩挲着她的脸颊,温暖的让她忍不住再靠近些,将头侧向那温暖的源头。

  梦里她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对她这么温柔,这样让人贪恋沉溺的热度,究竟来自谁的手?

  

  254.【一池寒渌】失去所有

  

  才发现脑袋下的枕头还是潮的,不知不觉哭了一宿也不知道。

  她扭头看到床边空着的椅子,椅背上还搭着件呢子大衣。衣服的主人早就不见了。

  身子好像缓解许多,只是疲乏一些,撑着身体缓缓起来,还没在床上坐稳,眼泪就已经不受控制的坠落在被单上,印下一颗豆大的珠子。

  白渌被自己吓着了,她何时变得这般脆弱起来?

  慢慢支撑着下了床,抬眸瞟了眼一旁卫生间的方向,里面也没有人影。偌大的VIP高级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她突然觉得恐慌,带着蚀骨的冷意,用双臂将自己搂在怀里。

  白渌觉得自己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连同自己的姓名,却偏生没有失忆,将过去点点滴滴记得清晰。

  最后终究剩下自己,她昨晚没有搭理他,还指望他守了一夜今天还继续照顾她吗刻?

  白渌自嘲的扯扯嘴角,挣扎着向门口摸索而去。一天没吃东西,现在饿得心里发慌,可是,心中的慌乱又不止来自于饥饿。委屈迅速扩散开来,如同刺激的气味,让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落个不停。

  她狠狠咬着嘴巴让自己不要哭出声来,一面却又矛盾的不想压抑,只想找个地方歇斯底里的大哭一场,将至今为止所有的委屈与无助全部宣泄出来。

  她踉踉跄跄的推开病房门,楼道上的温度比较低。顶楼走廊里窗明几净,空旷的尽头都看不到什么人影。她一间一间的病房看去,没有一个房子是属于她的。好像进入到一个找不到出口的梦魇里,不停的寻找同类,直到所有希望都破灭,发现整个世界就只剩下孤零零的自己,还是不敢放弃。

  白渌全凭着直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找到什么,只是扶着墙壁加快脚步,好像身后有什么东西追赶自己。心脏好像下一秒就会胀裂开来,她抬手按在胸口,大口喘息。

  “阿渌!”

  不等白渌回过身去看向声源,她已经双脚离地被打横抱起。不由惊呼,下意识的回抱住托起她的男人的脖颈。熟悉的薄荷气息微有淡薄,好像被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稀释了些噱。

  看向他的容颜,白渌不由一愣。

  池城的眼睛通红,跟喝了酒似的,布满血丝,眼睑下的凹陷处染上深深的灰白。青色的下颚透着粗粝的胡渣,衣襟凌乱,还是昨天他出差回来的那身外衣。除了领带已经不知道被他扯到了哪里。

  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捏着池城领口的手指开始渐渐发力。

  “怎么出来了,不冷吗?也不知道披件衣服,还光着脚满地跑,怎么这么不爱惜身体,又想生病了是不是?”不等白渌出声,池城已经开口责备。就连他都没发现此时的自己就好像平日的崔嫂似的絮叨不停,如果仔细倾听,其中还满溢着心疼与怜惜。

  池城略有僵硬的眉心不由蹙起,抬头看向怀里的女人,这才一怔,心口被一只大掌狠狠攥了一把,紧得透不过气来。

  四目相对,他的语气软了许多,充满自责,“是我不好,我以为你醒来还有一阵呢。刚才去医生办公室问问你的情况,他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让你不要想太多,放轻松点就好。”

  池城鼻息间都是白渌身上淡淡的味道,好像融着几分墨香,沉静而淡雅,让人莫名安心。见她并没有反抗他的拥抱,反而紧紧搂着他的脖颈,他一夜的紧张不安消散不少,甚至还升起一股小心翼翼的惊喜,不由将怀里的身子抱得更紧。

  他的脊背倏地僵硬起来,肩膀处的衬衣明显传来一阵凉意,浸湿的触感让薄薄的布料黏贴在肌肤上,好像侵蚀骨髓的硫酸,让池城心脏揪在了一起。

  他将白渌轻轻放在床上,两人的脸颊瞬间擦过,那般亲近。白渌的周身不由一紧,直到身体倒在床上,池城才细致入微的将被子将她的身子裹紧。他看着她担忧的叮嘱,“这段时间还是不要动弹了,就好好躺在床上,哪也别去。就算去洗手间也要记得穿拖鞋,这里又不比家里,地上没毯子,凉得很。”

  丝滑的被面已经变得冰凉起来,可是,那一瞬间,还是有一股温暖注入体内,让白渌蓦地安心。可是池城的话却好像水闸开关似的,让她再也忍受不了,眼泪如柱涌出,不受控制。

  “这里不比家里”,说得多好听,哪里才是家里?

  池城脸色突然紧张起来,手脚慌乱的用手指轻轻擦拭她的眼睛,“别哭了,怎么又哭了呢?这么哭着对身体不好,医生说了你现在要保持好的心态,否则会落下病根的。”

  这话一出,白渌哭的更凶了,由原本的抽泣变成了哽咽,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小孩子似的,哭声大了起来。

  池城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探过身去坐在床沿上,试探一般的将她揽入怀里。白渌没有拒绝,潮湿的小脸抵在他的肩头,池城手臂渐渐收紧,感觉胸口热乎乎的。不知是白渌的眼泪太过滚烫,还是他心尖越发温暖起来。

  一边轻轻拍在白渌纤弱的肩头,池城甚至害怕稍一用力惊扰到她了。一面低声诱哄,试图止住她的眼泪,虽然效果微弱。他弓着身子将她环在怀里,这个姿势没有支点,比较不舒服,池城却不敢随便乱动,任她怎样都好。

  不知过了多久,白渌累的没了力气,哼哼的呜咽好像婴儿似的,慢慢松了手,像是要沉沉睡着了。

  池城轻轻松了口气,这才缓缓起身,刚一动弹,才发现自己的衣角还攥在白渌的手中,此时皱皱巴巴的跟梅干菜似的,他一愣,垂眸看她。

  白渌通红的鼻尖耸了耸,对上池城的眼睛水汪汪的,她低声呢喃着,“你别走。”

  不知为何,就算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他,可是他又好像是她手里握住的最后一根稻草。她不敢一个人躺在这个空旷的房间里,就算空调开得很足,她还是冷得战栗。

  刚才明明只走了一小段路,可是现在周身已经冷汗涔涔。

  

  255.【一池寒渌】爆发

  

  池城的眉心沉郁而充满担忧,静静的望着躺在床上的女人,她很少这样跟他示弱。

  或者说,从未有过。

  他探出手去轻轻将黏在白渌潮湿的脸颊上的发丝拨开,用指尖擦拭着她涔湿的额头,轻声安哄,“我不走,我去厨房给你把粥端来。”

  白渌清淡的眉目耸动,却依旧不放手,池城扯了扯嘴角,尽量轻松的解释道:“崔嫂担心你昨天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今天天刚亮就把早饭送来了,当时你还睡着,没有叫醒你。”

  白渌将信将疑,眨了眨眼睛,一颗露珠似的泪滴又从脸颊滚落。她吸了吸鼻子,知道自己是真的饿了,看向池城的眼睛也多了些信任,“是什么?”

  池城无奈微笑,“是你爱吃的生滚鱼片,我去看看是不是凉了,用微波炉给你热热。”

  白渌这才放手,恍然若失的看着池城转身走向里间的厨房。这个病房什么都有,家用电器齐全,环境更是没的说。

  池城就这样的男人,不管在哪里,都要是最好的才行。只是,或许他忽略了,真正温馨的地方是那颗温暖的心。再豪华的房子,没有人心,不过是一只囚笼而已。

  想到这里,白渌眼中划过一道破碎的光。脆弱的不堪一击刻。

  池城过了好一会儿才端着瓷碗过来,一步一低头,小心翼翼的生怕将粥洒了。他抬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白渌,她整个人这样看起来好像个未成年的孩子似的,紧紧蜷成一团,明明充满防御的姿势,却显得那般脆弱。

  池城踱步走近,看到白渌轻轻皱着的眉心染上一朵暗淡的灰,羽睫上还缀着泪珠。肋骨下方的柔软部分又是一抽,池城蹙着眉头在床边坐下。

  听到动静,白渌缓缓瞠开眼睛。她只是很累,连眨眼睛都觉得消耗体力。闻到香喷喷的味道,好像突然多了些力气。

  不等她支撑用力,池城已经将她托着半坐在床上,身后垫了两个枕头,让她看起来舒服许多,却还是不忘将被角向上拽了拽,掖在她的颈窗,生怕钻进一点风。其实病房里的温度一点也不低,她身上还穿着件病号服,四肢的冷意已经渐渐消散了。

  来之前身上的那件睡衣,不知道是谁帮她换掉的。

  白渌突然不想去琢磨那些细枝末节,如今看来,已经没有意义。他的愧疚也好,他的后悔也罢,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已经不再重要了噱。

  她伸出手来想要接过瓷碗,池城却示意她不要动,“你把胳膊放在被子里,别乱动,我给你喂。”

  白渌略有为难,此时却连拒绝的力气也没有,他要想给她喂饭就喂好了。

  池城很细心的舀了一勺粥,放在唇边轻轻的吹,感觉温度适宜了,才送到白渌的嘴边。动作有些笨拙,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不迫。

  白渌垂眸敛了眼底的神色,却只是怔怔的盯着自己唇边的小勺发呆,池城有些别扭,“发什么呆呢?快吃吧,一会儿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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