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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公,请止步-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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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那句话很动听……
265．【一池寒渌】农家宴
车子一路向南，感觉已经出了A市的区域，高速路上的车辆不多，偶尔过去一辆，倏地远离。前几天才下的雪，现在路两旁的麦田里还是白茫茫的一片，大雪无痕，掩盖大地。
白渌将头扭到车窗外面，好奇的看着一闪而过的景色，快到中午，两人吃完早饭就出来了，池城告诉家中长辈他们晚上赶回来吃年夜饭。
“还没到吗？”她喃喃的问，瞅着窗外越来越荒凉，琢磨着他们是不是走错路线了。
知道池城是故意将车子开得慢了，自从知道她怀孕以来，不论是他开车，还是老张，都如同新手上路似的小心翼翼起来。
“饿了？”池城转头瞟了她一眼，笑意淡淡刻。
“没饿。”白渌低声嘟哝，“就是有些想上厕所。”
话音未落，她听到池城轻轻的笑声，“前面就到了，你忍忍。这里停不了车。”
果然，车子没一会儿就下了高速路，拐了个弯，五分钟不到便停了下来，一个农家小院，从外看不出什么特别。白渌琢磨着是个农家乐了噱。
“你还真够闲情逸致的，竟然吃个饭也能找到这里来。”白渌不禁讥诮，池城抬头看她神秘一笑，抬手帮她把围巾系好才开了车门，让她下来。
老板听到发动机的声音迎了出来，热情的招呼他们屋里坐，“是昨天预定的池先生吧？”
池城点头，昨天让张文帮他订了位子，否则，这里现来是没有地方的。
“炕早就烧好了，快坐上去暖暖身子。”老板掀开一个白色布帘，露出里间的房间。
原始的土炕上，碎花被子透着淡淡的棉花香，干净温暖。其实刚才车里就很热，白渌本就不冷，进了屋子倒是更舒服了，恨不得餍足的长叹。
空调的热气与火烧出的温度是不同的，这里更让人舒坦。
“卫生间在哪里？”池城没有走进先问老板。
“在那边，我带你去。”老板热情的说，指了指另一个方向。
池城转头看向白渌，“我陪你？”
白渌摇头，“我自己去就行。”
她将脖子上的围巾摘下来塞到池城的手里，才对一旁的老板腼腆的说了句谢谢。
等白渌回来，池城已经脱了鞋子坐在了炕上，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羊绒衫，样子比平日里穿西装时显得温和不少。他正拎着个下茶壶往面前的杯子里倒着水，看她回来，就要下炕扶她。
白渌连忙摆了摆手，“我自己能上去。”说着，已经身手矫捷的爬到了炕上，冲着他骄傲地扬了扬眉毛，“我连小肚子还没显呢，这个高度还不是小意思！”
池城但笑不语，将一只杯子往她面前推了推，“喝口水，这茶也是他们自己炒的，不过我喝不出好坏，你看看怎么样。如果不错，可以明天给爸爸带回去些，尝尝味道。”
白渌见池城难得谦虚，不由挑了挑眉毛，“没想到你还会承认自己有不擅长的地方嘛。”
“我有很多不擅长的事情啊。”池城故作认真的说，语调惬意而悠然。
“比如？”
“比如……”池城故意拖长了语调，然后轻？佻的挑了挑眉毛，“不擅长掩饰自己的光芒。”
白渌受不了的投给池城一个鄙视的白眼，知道他是故意开的玩笑，但是她也明白，这句话是有几分道理的。
这个万众瞩目的男人，看似低调，却从未刻意掩盖过他的不凡，不是性格张扬的缘故，他只是执着的做着自己，而从未想过多费心思掩饰罢了。
“点菜了吗？”白渌不想继续和让面前的男人自恋下去，索性转移了话题。
“这里不用点菜，都是现采的，有什么吃什么。”
“现在大雪封山似的，还能采到吃的？”白渌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脱口而出。
“所以说带你来长长见识嘛。”池城摆出一副是白渌少见多怪的样子来，看到她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角，才继续说道：“这里的野菜都是山民自己摘的，山鸡也是在山里捉到的，全部都是正宗的绿色食品，有钱都没处买。味道很好，多吃些也无妨。”
看到白渌不可置信的模样，池城觉得很有成就感，比平日里谈成一个几千万的项目还骄傲，却不无遗憾的说：“他们这里自己酿的包谷酒也很有名，只是你不能喝，我又开了车。下次有机会再带你来尝尝。”
果然，白渌沮丧的蹙了蹙眉毛。
自从怀孕后她便滴酒未沾，就连大过年的吃年夜饭，都只喝了两口红枣茶。
景淮一的离开让她颓废了很久，当时酗酒成性，还学会了抽烟，不过好在没有烟瘾，只有极度无助的时候才想起抽几口，现在更是早就戒了。
如今别说是她，就连池城也在婆婆的教导下开始不抽烟了。开始的时候，他偶尔忍不住，就自己跑去阳台吸上一口再灭掉。她觉得没有必要，还劝他想抽就抽吧，哪只池城恼羞成怒，自此以后，家里连打火机都没了。池城随手就将自己随身带着的万好几的打火机送给了老张，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许当着他的面抽烟了。
白渌觉得好笑，池城这人有时做起事来太过认真，人一辈子就那么长，干嘛和自己较真呢？
但是要说没有感动是假，毕竟一个男人肯为你戒掉长久以来的习惯，至少说明你是值得为之改变的一个。
“上菜喽！”老板欢欢喜喜的端上第一盘菜上来，热情的招呼他们慢用。
不大的小木桌上不久就堆满了碗盘，白渌闻着味道难得有了食欲。
看起来就是朴实的农家宴，实惠而丰盛，远不如“幽”那般精致优雅，却因为多了人气而别有风情。
白渌拿起筷子先尝了口米饭，热腾腾的冒着热气的饭粒，让她不由吐了吐舌头。
池城夹了一块板栗鸡放进她的碗里，，微微笑起来，“这些都是热菜，你看看合不合胃口。凉菜别吃太多，尝尝味道就行了。”
家常菜的做法看起来不拘小节，但放入口中确实难得可口。带着野山鸡特有的香味，是平日里在饭馆尝不到的鲜美。“你自己吃吧，不用管我。”白渌低头咬着鸡肉，含糊的说。
池城没有回答，又给她盛了一碗汤，推到她的面前，“这鱼也是从河里插的，我害怕你觉得腥，让他做的清淡点，实在喝不下就不要勉强了。”
白渌点头，将一块骨头吐在一旁的骨盘里。这才抬头看向池城，“你最近好像也没怎么好好吃饭啊？昨天妈还说你跟我吃得差不多呢。”她说着，眼中划过一抹狡黠之情，故意揶揄，“你不会也怀孕了吧？我看你的反应和我差不多，前天不是也吐了？”
她故意嘲讽，错过了池城眼中转瞬即逝的闪烁，只听他淡笑着解释，“吃得少还不好？都留下来给你和女儿了。”
白渌故作满意的称赞道：“唔……我也发现，你比金龟婿强多了，你现在可是和老奶牛有的一拼，吃的是草，挤的是奶，吃的又少，赚得又多。”
她胡说八道的开着玩笑，突然一顿，故作严肃道：“你怎么知道是女儿？你众女轻男？”
池城也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连连改口说自己口误了。
“那你是想要儿子还是女儿？”这是两人第一次这般认真的讨论起孩子的性别问题，白渌的脸上带着几分天真的好奇。
池城微微眯了眯眼睛沉吟，“女儿……”
“你还真不客气。万一生了儿子我就告诉他，说他爸不想要他。”白渌撇了撇嘴。其实她自己倒希望是个儿子的，虎头虎脑的小孩子，会和他爸爸一样聪明。
池城笑而不语，只是淡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出了神似的。过了半晌，才回神提醒，“快吃东西吧，别放凉了。”
两人说说笑笑吃了不少，不过这也是与前几天先比而言的。白渌喝了一口汤便放下了，明明是美味，却无福消受，她心疼的不得了。指望着池城多吃些也算值得了，哪知他看起来吃得还没有她多呢。
直到一桌子菜凉了大半，白渌才直起身来说自己吃饱了，看着她满足的样子，池城觉得两人这么远一趟算是没有白跑了。虽然一大桌子浪费了不少，也是值得的。
“没想到你竟然会知道这么一个朴实的地方啊，太不符合你的风格了！”白渌一边摸了摸自己微凸的小腹，一边感叹。
看池城手中撑着她的大衣，也不客气的让他帮着穿在了身上。池城这才去拿自己的衣服，漫不经心的问道：“那我是什么风格啊？”
“铺张浪费啊！”白渌理所当然的回答。
其实她也不是个勤俭持家会过日子的人，可是见到池城几近吹毛求疵的生活习惯，才突然觉得自己也是个质朴无华的人。
池城意味不明的冲她挑了挑眉，也不反驳，只是牵着她的手向门口走去。
266．【一池寒渌】我很快回来
老板还坐在最外间的房间里看着电视，是重播的新年联欢晚会，正好在演小品，老板看的乐呵呵，见池城和白渌出来，立马站起来问他们味道如何。
“很好吃。”白渌有礼而略有疏离的微笑，又恢复了她平日里的清欢模样，转头对身后的池城眨了眨眼睛，“今天这顿我请你吧！”
“好。”池城没有反对。双手一垂，等着她去付钱。
白渌一边掏钱包里的现金，一边问老板价钱，然后嘴角抽搐了。
怪不得刚才池城一脸看笑话的样子……
听到老板报出的价格，她立马将刚打算掏出的几张红钞塞了回去，不动声色的问：“可以刷卡吗？”
她钱包里装着的现金通常不多，只是少说也有十几张了，却只够付半桌菜的。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只收现金。”老板抱歉的搓了搓手掌，笑盈盈的回答刻。
白渌尴尬的笑了笑，回头望向身后继续看她热闹的池城说：“你过来付钱。”
池城也不多说，乖乖的过来掏出了钱包，将几张钞票放在了桌上。这才若无其事的转过身去，对她伸手说道：“走吧。”
白渌心中骂了这个腹黑的男人无数遍，知道他是故意的，却又不好发作，狠狠瞪了他一眼，便径直踏着步子走出了农家乐的门，身后是池城无奈而宠溺的轻笑。
钻进车里，白渌安静的不说话，池城转头看她，压抑不住心中的轻松，明知故问，“怎么了？”
投给池城一个白眼，白渌不以为然的撇嘴道：“几片菠菜叶也能那么贵，我收回刚才对你品位的评价！”
刚还以为他选了一个朴实无华的地方，现在看来，完全是她见识短了噱。
一桌子菜，除了板栗鸡和鱼汤是荤菜，其余都是些绿菜叶，怎么会那么贵，真够坑爹的。
池城看到白渌又恢复到孩子般纠结的模样，忍俊不禁的抬手捏了捏她细滑的脸颊，“桌上哪有菠菜叶？那些都是野菜，你说那个长的像菠菜的是一种蕨类植物，通常都是有市无价，山民采购来的成本就已经好几百一斤了。还有你刚才说味道不错的，嚼起来有些像花生，那个更珍贵了，它是长在树干上的一种突起物，一旦拔完，整棵树都死了。”
白渌瞠目结舌，不由暗叹他们太奢侈了。
不是没有吃过这么贵的一顿饭，只是想到这些珍贵的野菜就被她囫囵吞枣般的咽了肚，却压根不知道吃的是什么，实在感慨真够浪费的。
池城回程时开的稍微快了些，不过也只是相对来的时候来说的，就是现在的速度还是白渌再三强调的前提下，她嘲笑他将一辆顶级超跑开成了拖拉机了。
池城但笑不语，只是侧脸轮廓看去，柔和而温润，那一刻，白渌看的微微出神。
“好看吗？”池城突然开口，透过后视镜看坐在副驾驶的白渌。
白渌一怔，恍然回神，脸颊蓦地热了，“什么？”
她故意装傻，假装没有听清他说的话。
“我是说……我有这么好看吗？”池城软声重复，故意婉转拖长的语音。
“我又没看你！”白渌嘴硬，却又突然反应过来似的反驳道：“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
“我是在看你……”池城没有否认，话音一转，继续说：“所以为了我们两的人生安全，你还是别看我了。”
白渌咬着嘴唇不知如何回答。他是说他看她的原因是因为她看他在先。突然觉得他的声音太过湿润，他的眼神太过滚烫了，白渌不自在的扭过头去。
车子不断前进，白渌感觉自己穿越了一场梦境，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变化。有多久忘记了心跳与悸动，有多久不再为一个人脸红害羞。而最近，她好像又回到了自己十几岁的年龄，那时，她肆无忌惮的以为全世界都是围着自己，而景淮一就是那个突然闯入，却又注定属于她的生命的男孩子。
除了他，没有人可以配得上自己。
时过境迁，白渌蓦地明白，面前的这个男人，这个她肚里孩子的父亲，也有让她脸皮发烫的魅力。
白渌不由自主的覆向自己的小腹，手指不自知的微微发力捏紧了大衣上的牛角扣子，冰凉光滑的触感渐渐有了温度，变得温热起来。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轻轻吸了口气，白渌才缓缓开口，“我过几天……想去B市一趟。”
池城眉眼一顿，渐渐蹙起，“有什么事可以找人去办。”
“我想亲自去。”白渌不敢去看池城对向后视镜的眼睛。
“那我陪你？”
“不用。”白渌慌忙摇头，眼色透着几分抱歉情绪，又补充道：“我想一个人去，没关系的，你不要担心。”
敏感如池城，定然没有错过她的不自然，微微眯起了眼睛。白渌不敢迎上他的视线，只是低头看着自己交缠在一起的手指，感觉那道视线透过冰冷的镜面折射到她的脸上，突然变得滚烫难耐。
就在她以为他会不同意的时候，池城的回答却出乎她的意料，“那我让张文帮你去订机票，记得要小心，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白渌一时怔愣，忘了回答，却听到池城充满笑意的揶揄，“怎么了？这么感动吗？还是突然舍不得我，不想去了？”
“谢谢。”白渌发白的指尖轻轻颤动，蓦地扬起脸来，迎上池城的目光变得坚定，“我很快回来。”
池城微笑，满溢着宠溺，“那就过几天再去吧，正过着年，出个远门爸妈那边又要担心了。”
白渌坚持不想让自己爸妈那边知道她差一点流产的事情，不想让他们再为自己担心。二老只知道自己女儿怀孕了，都高兴地不得了。白友松乐呵的连自己小外孙怎么办百天酒都想好了，更是逢人就炫耀。林水瑶最近去堇园的次数也多了许多，原本还担心女婿不太乐意，没想到池城主动请她多去家里陪陪白渌，说自己工作比较忙，希望有人多陪陪白渌。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中意，林水瑶现在几乎成天将“小池”放在最边上，一说就是女婿多优秀，女儿多有福气。弄得白渌都开始怀疑二十多年前，从妈妈肚子里出来的不是她这个女儿，而是池城这个女婿。
267．【一池寒渌】复杂关系
过了初五，白渌已经不打算去画廊了，幸亏刘小敏已经跟了她一年多，如今画廊的事务都已经很熟悉了，不用她怎么操心。
天气是冬日里难得的疏朗，白渌今早醒来时池城已经去公司了。她最近越发贪睡，一天之中，大半的时间都躺在床上。
在家中呆的无聊了，她最近开始拿起自己丢弃很久的画笔，涂涂画画。纯粹为了打发时间，她已经不再在意自己右手受伤造成的后遗症，虽然再也画不出从前的味道，不过画着玩还是可以的。
池城专门让人给她腾了一间画室出来，这里摆满了油画工具，有时会让白渌有一种梦回过去的错觉，仿佛置身于自己在法国的年岁里。
崔嫂看不懂油画，可是平时上楼来帮她收拾画室，每次看到她的画，还是会由衷的赞美。
白渌身上随意套着件宽大的墨绿色开襟毛衣，长发被随意的扎在脑后，碎发在冬日细碎的阳光下变成了金黄色。眼眸安静的停在自己断断续续修改了一个多月的画稿上，颜色的调配已经接近她想要的效果，只是技术上却再也达不到从前的水平。
无所谓，她现在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安静的陪伴而已刻。
这种淡淡的油彩味道，跟随了她太多年月，直至如今。
楼道传来窸窸窣窣的对话声，听起来语调很高兴似的。不像是崔嫂，白渌好奇的挑了挑眉。还没来得及细想，吗，门口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渌渌，是我。”
白渌赶忙起身走去门口开门，看到笑盈盈的婆婆，脸上扬起一抹笑容，“妈妈。”
“听崔嫂说你又在楼上画画呢，我和豆豆都没见过我们渌渌的大作，想上来观摩一下，不介意我们打扰吧？”
白渌自然也看到了陪在颜梓身旁的夏千晴，微笑着打了招呼。看得出，她们两人是专门来看她的。
“我也是没事瞎画，哪里会打扰。”白渌不好意思的说，脸上晕着红噱。
正要给两人将椅子搬过来，立马被夏千晴制止了，“你别乱动，一会儿碰到就不好了。我来搬。”
白渌也没拒绝，说了句谢谢嫂子。
最后一次见夏千晴还是去年那次，前两天回家过年，听妈妈说嫂子跟哥哥去外地玩了，也没遇到，看来今天是回来没多久。
夏千晴比从前瘦了许多，皮肤也黑了，不过气色却不错，脸上也多了些红润，看起来，已经走出了流产的痛苦，至少心态是好了许多了。
颜梓在画廊转了一圈，啧啧感叹，“渌渌画画真好看啊，怪不得能做画廊老板呢。”
白渌被婆婆说的不好意思了，羞赧的敛了眸，“妈妈是嘲笑我呢，您以前也是学画画的，好坏还不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颜梓不以为然的挥了挥手，“别提了，我那时哪是学画画啊，是混日子去的。你现在别说让我画画，就是握只画笔手都抖得慌。那技术，根本没法跟你比。”
颜梓凑近看画布上的油彩，再次称赞白渌的天赋，随意一瞟，看到一旁的画册，不由眼眸情挑。
白渌蓦地尴尬，现在反应过来想将画册藏起来已经来不及，小心翼翼的去看颜梓的脸色，见她不过无所谓的撇了撇嘴。转头看到一脸无措的白渌，倒是倏地笑了起来。
“瞧你这孩子，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小心眼啊！”颜梓笑眯眯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是安慰似的，“韩璐这几年虽然没什么消息了，不过她在你们油画界的地位还是很厉害的嘛。你看她的画册有什么关系？我还专门买回来看过呢。”
见婆婆一脸坦然，白渌才轻轻松了口气，不由低声解释，“我也是那天突然看到这个画册，就买回来翻翻。”
自家婆婆和著名美女画家韩璐当年的一桩新闻，她这个做儿媳妇的也不是没有听闻，只是时过境迁，她也自然没有理由八卦的去问池城关于他父母年轻时的一段爱恨情仇，不过，想来婆婆这样豪爽洒脱的性子，必然也是爱憎分明的，当年韩璐估计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
也难怪一时名震四方的韩璐突然隐退画界，后来又传出她遇到一个小有名气的荷兰艺术家，两人从初遇到结婚更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也算是一段佳话了。听说现在感情还非常好。
现在桌上放着的这本画册就是韩璐与现任丈夫在一年前共同出版的，在业界更是引起了很大的反响。被称为韩璐再次出山的转型力作。
过了这么多年，当年的孰是孰非似乎早就不再重要，只因大家都有了自己的生活与幸福，从前的过错，似乎也就变得云淡风轻不值一提了。
虽是如此琢磨，白渌还是赶忙了转换了话题，扭头看向一旁的夏千晴，“嫂子，三亚这几天天气好吗？”
“还行，至少比这里暖和多了。昨天一下飞机，我都不适应了。”正在关注的欣赏着白渌从前的几幅作品的夏千晴这才抬头，笑眯眯的回答，“海南那边我和你哥以前就去过好多次了，这次去也是想着离A市近一些，毕竟你哥就腾出五天时间，不想跑太远。”
白渌了然的点了点头，笑容清淡。
“小两口就应该像你嫂子他们这样没事出去转转，等到了我这个年龄，想跑都跑不动了。”颜梓一旁感慨，随即对白渌投了个眼色，“等我的小孙子一出生，你就跟池城出去好好玩玩，你们当时的蜜月也该让他加倍补偿了！”
白渌一愣，不由红了脸，心里却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如果当年是两人都不想多此一举，那么现在呢，池城就真的愿意同她一起了吗？就算两人的感情渐渐有了温度，可是那个过了时间过了期限的蜜月，现在才开始，是晚了还是多余了呢？还有必要吗？
夏千晴连忙托起白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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