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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星-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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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还有什麽好说的!
  裴子俊很想朝他大吼,但他所有的激情都已经冻成了冰,他已经什麽都不想听了。
  静了一会儿,等他以为那人已经走了的时候。男人又开口了:“你不出来,我就一直站在门口,你也不想让别人看到,编我们的新闻吧?”
  秦玉涛的话让裴子俊感到愤怒,都到了现在了,他还有脸威胁他吗?
  忍不住,他冲过去开了门:“你……”
  他所有的话,都在看到男人脸上的表情时消失了。
  像是看到了什麽渴望已久的东西,秦玉涛一直雾气弥漫的眼睛明亮了起来,他张了张嘴,喊他:“子俊。”
  裴子俊在那一瞬间又节节败退,他痛苦地倒退了一步:“秦玉涛,你还想我怎麽样?”
  他的话让男人的眼睛顿时黯淡了,他进门,低下头:“你放心,我不会再来吵你。我只是……想把这个还给你……”
  把攥在手心的东西伸给裴子俊,秦玉涛小心翼翼地说道:“这个我一直藏地好好的,他们……都没有发现。”
  看到秦玉涛脸上那讨好的笑容,裴子俊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麽。
  再次看见这个东西,他只觉得讽刺。
  “你还留著它做什麽,扔掉好了。”
  见秦玉涛一直伸著手等自己去拿,裴子俊面无表情地捏起那枚戒指,然後──狠狠地朝窗外一抛!
  “不!”扑到窗口的男人绝望地看著那道光消失在楼下汹涌的人潮中,他踉跄地转身──“为什麽你要这样?”
  “我不想留著它,看到它只是提醒我自己曾经有多傻!一切都到此为止了,秦玉涛,我们完了!”
  狠狠地吐出那句迟到了许久的话,裴子俊忽然觉得浑身都轻松了。
  “你应该很开心了,我以後再也不会阻挠你攀龙附凤。你大可以和那些什麽太子爷去风流快活,看在我们好过一场,我什麽都不会说的。你放心。”
  他的讽刺让秦玉涛本来就不好的脸色更加惨白,他看了裴子俊一会儿,忽然垂头喃喃低语:“是啊,到此为止了……还留著它做什麽呢?”
  尽管是自己说过的话,可是从对方嘴里听到,裴子俊还是觉得刺耳。他不耐烦地开口:“好了,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了,以後都是!”
  他抓过还在发呆的男人,把他推到门口:“走吧,走吧!我可不想让记者再乱写我们的绯闻,太恶心了!”
  把房门在男人的面前狠狠关上,裴子俊故意忽略对方那一副可怜无助的样子。
  都到了现在了,还有什麽好装的!
  他在心里狠狠地骂著。
  被秦玉涛的来到搅乱了心情地裴子俊在化妆间里抽了好一会儿烟,等到助理来叫自己,他才掐灭了烟头起身。
  看著一地的烟灰,他忽然想起想起一句无比贴合他心境的话──当爱已成灰烬。
  怎麽不是呢?
  他们曾经爱的那麽汹涌热烈,仿佛最绚丽的火焰,但最後呢?也只是剩下一堆爱的残渣而已……
  裴子俊最终笑了笑,走了出去。
  他没有预料到,紧紧是半个小时候,他的这些自嘲都变成了他此生最刻骨的懊悔。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像一场噩梦。
  剧组在台上等了半天都不见秦玉涛出来,导演只能领著剩下的人在台上撑著。裴子俊气冲冲地去找秦玉涛,却得知男人把自己所在休息室里不出来。
  等敲不开休息室的门,裴子俊才开始有些担心。等到他领著人撞开那扇紧缩的房门後,那刻骨铭心的一幕就这样彻底地暴露在他眼前。
  猩红的鲜血就像是红色的蛛丝,流满了那小小的空间。那个男人就那样神态安详的坐在化妆椅上,双手垂落。看到他手腕上那道血肉翻卷的伤痕,裴子俊嘶吼著扑了上去──
  他不知道自己都喊了什麽,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麽。等他恢复理智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市中心医院里。
  旁边的助理用一种很可怜他的眼神看著他,裴子俊听见自己哑的不成样子的声音问:
  “他死了吗?”
  “裴总你放心,医生把他救回来了!”似乎是很怕自己再失控,助理忙不迭地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他。
  众人好不容易把秦玉涛从完全失去理智的自己手里抢出来後,剧组以最快的速度把人送到了医院。
  算是秦玉涛运气好,因为他最近身体虚弱,所以那一刀割地并不彻底,急救了一天一夜终於把人给就回来了。
  “不过……”助理欲言又止的话让裴子俊急切地追问。
  “什麽?你快说啊!”他怒吼。
  看著裴子俊一脸紧张绝望的看著自己,助理舔了舔嘴唇,露出悲悯的表情:“秦先生好像……疯了。”

  豔星82(希望,完)

  这才是最後一章,为啥大家都没看到我会客室的留言捏?HE哦,扭动……
  82
  三年後。H市歌剧院。
  “裴总,到了。”
  听见司机小李的话,还在沈思的男人扭过头。车窗外,巨幅的宣传画报从建筑物的楼顶一直垂挂到底部,那富有冲击力的画面让男人沈寂已久的心又重新复苏了过来。
  “玉涛……”
  他喃喃著那个三年都不敢碰触的名字,眼里满是期待──他终於出现了!
  三年前,自杀未遂的秦玉涛因为精神失常被送到了精神病疗养院。正当红的明星突然自杀,又变成了一个精神病人。这百年难得一遇的新闻让那时候的媒体简直就跟疯了似的。他们一窝蜂地去秦玉涛的疗养院偷拍,去找事件的当事人挖猛料。无数个匿名的内部人士绘声绘色地说著各自版本的秘辛,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
  什麽被富豪包养凌虐,什麽在绑架期间被歹徒强奸导致创伤後抑郁,还有和恩师畸恋破灭而选择轻身……
  一个个或惊悚,或新奇,或豔情的事实真相被无数个报刊杂志捅了出来。在这样的情势下,《兰陵王》的票房简直跟疯了似的。所有人都争相一睹话题王子的神秘模样。当他们看到荧幕上那个风华绝代的男子,都不禁深深地惋惜。那银枪策马,温雅如玉的男人竟然就这样疯了……宛如绝唱一样的影片让人们掀起了一股抢购的热潮,包括秦玉涛少年时拍摄的几部作品一起,所有关於他的商品都卖得火爆异常。男人坎坷的的从影之路、不容於世的性向,一时之间都让他三十年的人生变成了传奇。
  而就在这一片狂热的追捧热潮之下,秦玉涛却悄悄地失踪了。
  当裴子俊接到医院的电话赶到病房,那里就只剩下空荡荡的床铺还残留著男人一点熟悉的气息。
  医生和护士十分紧张地看著他,生怕他追究他们的责任。
  但裴子俊最後却只是说:“不用报警了,让他走吧。”
  男人当时癫狂的样子根本不容许任何人的靠近,能这样悄无声息地带走他,一定是他信任的人吧……
  裴子俊忽然想起赶来的路上,收到的那个匿名短信。
  “他我带走了,请放手。”
  只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裴子俊却清楚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麽──对於那个人,他已经永远丧失了爱的权利。
  三年的时间,他近乎自虐地投身工作。看到秦玉涛的自杀,他终於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相信的一切是多麽荒谬可笑。他没有立刻去找宋黎辉复仇,因为无数次的教训已经告诉他,自己的实力。
  他学会了忍耐。
  他要让那个人失去一切,生不如死!即使,要花上一生的时间也在所不惜!
  很幸运的,他等到了。
  一个月前,宋黎辉那个任职军区的岳父突发心肌梗塞死亡,与之相关联的一串官员都被调查的调查、停职的停职。裴子俊意识到──一场政界的风暴无声无息地展开了。他迅速地做出了反应。
  三年时间,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一直秘密布置的人手和暗藏的证据在这个时候就是刺向男人的一根尖刺,即使他再聪明谨慎,可当上面那些人要重新洗牌的时候,他们这些商界精英、影视贵族都只能是任人拿捏的蚂蚁。
  这是一个预谋已久的计划。
  裴子俊意识到。
  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暗暗地操纵著这一切,而他将会是最後的胜利者!当他在拘留室看到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男人时,他笑了。
  “你也有今天!”
  他冷酷地嘲笑著对方的失败。
  “你不是很聪明吗?宋黎辉,你有没有想到过今天的下场?!”
  双手被拷的男人看著他脸上旧仇得报的表情,疲倦无比地笑了:“裴子俊,你真不愧是影帝。我一直以为我们还是朋友。”
  “朋友?”裴子俊不可思议地笑出声,“你认为有可能吗?在你那样设计我和秦玉涛以後,在他被你折磨成那样以後,我们还能和解?!”
  他张狂地样子让宋黎辉皱眉:“我唯一错的就是对你太心软了,裴子俊。”
  “你也会心软吗?”裴子俊大笑,“如果你也有那样的感情,为什麽你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看著宋黎辉此刻依然镇定的脸色,忽然低下声音:“你等著,我不会这麽轻易放过你的。我们──来、日、方、长。”
  狠狠地丢下宣战词,裴子俊扬长而去。曾经他施加在他们身上的痛苦,他都会一点一点地讨回来!他裴子俊没有他那麽聪明的脑袋,但是他从这人身上学会了狠,学会了忍耐。那个为他精心想好的计划,他简直迫不及待要去实现!
  正当裴子俊忙碌於复仇的时候,一个让他更惊喜的消息忽然传来──失踪三年的秦玉涛竟然出现了!
  听到秦玉涛将在H市歌剧院参演一场歌舞剧的消息,裴子俊激动地几乎落泪──他重新站起来了!
  抑制住去找对方的冲动,裴子俊悄悄地买了票子,独自一人进了剧场。
  歌剧院里座无虚席。听到秦玉涛回归的消息,不少铁杆粉丝,包括一些对秦玉涛好奇的人们都来了。
  裴子俊坐在第一排的位子上。
  现在,他只是一个观众。
  不想让自己的出现干扰到男人的表演,裴子俊选择了默默的注视。
  当红色的幕布掀起,当那人身穿著豔红色的长袍出现在舞台上。裴子俊无法形容自己是什麽感觉……那一刻,他真的感谢老天,感谢它再给了自己见他的机会!更感谢他没有让这个男人毁於自己的愚蠢……
  他静静地看著。
  像是做梦一般,记忆中那个的身影又在舞台上翩然起舞。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都让裴子俊沈醉。
  秦玉涛饰演的红凤经历了重重考验,最终在灿烂的天火中焚身化凤。
  凤凰於飞──这是这一台歌舞剧的名字,也是男人此刻最好的写照。
  “凤凰於飞,翽翽其羽,亦集爰止。蔼蔼王多吉士,维君子使,媚於天子。”
  “凤凰於飞,翽翽其羽,亦傅於天。蔼蔼王多吉人,维君子命,媚於庶人。”
  背景里,女歌手用悠远回转的歌声唱著古老的歌谣,祝福著所有相爱的人都能终成眷属……
  宛如凤凰的羽翼的幕布缓缓下落,如潮的掌声在剧院里响起。一身红衣的秦玉涛重新出来谢幕。
  聚光灯下,男人长身玉立。
  他的妆还没卸,长长的墨发之用一根发带系起。那俊美精致的眉目真的仿若上古的神祗。
  “谢谢大家今天来看我的演出。”
  拿著手里的话筒,他微笑著面对众人。
  “今天,我站在这里,其实并不是为了重新复出。”
  听到台下观众的一片哗然,他抬手制止:
  “想必大家都知道,三年前,我生了一场病。从此就离开了这个舞台上。那时候,真的是我人生的最低谷。”
  “幸好,有一个人肯一直陪著那个自暴自弃的我。”秦玉涛的眼里透著如水的温柔,“这一场表演,是我交给他的一张答卷──我找回了我自己。”
  “一个月前,他失踪了。我怎麽也找不到他……我不知道他出了什麽事,也不知道他究竟……还在不在。”
  台上的男人用无比眷恋的声音轻轻地说著,他的表情让台下所有人都止了声。
  “我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告诉他,告诉所有的人……我爱他。如果……你听到我的话,请你回来好吗?我会等你,一直……会等你回来……”
  没有凄楚的眼泪,男人用无比坚定的神色面对著众人,他深深地朝台下的观众鞠了一躬。
  坐在台下的裴子俊直到秦玉涛消失在舞台上才回过神来,没来得及品尝心里的感觉究竟是什麽,他急匆匆地跑向後台。
  此刻,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得再见他一面。
  门口的保安很自然把他拦了下来,可等裴子俊取下了墨镜,他们立刻就连声道歉。如今他的身份和知名度,已经足够在这里畅通无阻。
  裴子俊很快就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到了休息室。
  打开门的瞬间,三年前的旧梦让裴子俊不禁闭上眼睛。等他再睁眼时,看到的却是一个空荡荡的房间。
  没有血,也没有那个男人,什麽都没有。
  惊讶地看向引路的工作人员,可对方也是一脸雾水地看著他。还是路过门口的化妆师给了他们解答:
  “他啊,收到一个礼物後就急匆匆地跑出去了。”
  看到他指著那个遗留在化妆台上的小袋子,裴子俊走过去打开。
  “这是什麽?”
  有人出声询问。
  裴子俊皱眉看著从袋子里倒出来的小米似的东西。
  “不知道……好像,是种子吧……”
  一个人不确定地猜著。
  “啊,这个我种过!是雏菊!就是重瓣的那种……”伴舞团一个小姑娘激动地凑过来说。
  “啊?送这个东西干什麽啊……”
  捶了身边的小剧务一下,那个漂亮姑娘神气地说道:“你懂什麽,雏菊的花语可是希望呢!送这东西的人一定是想把希望送给他吧。”
  瞄了一眼还在发愣的裴子俊,她扭捏地拿出纸笔:“裴导演,给我签个……喂──”
  眼见冲出门去的偶像,小姑娘撇了撇嘴:“给我签个名嘛……”
  小剧务看她闷闷不乐的样子,忍不住拿出裤袋里的签名本:“我这里有秦玉涛的,你要不要?”
  “呀──!你真好!”女孩子欢呼著跳起来,顺便还给了小剧务一个轻吻。
  “你、你……你喜欢就好……”深深地垂下头,涨红了脸的小剧务偷偷地挽起嘴角。
  淡淡的暖阳从一边的窗户撒进来,把房间里一对男女笼在明媚的春光里。
  这一刻,一切,都非常美好。
  完。
  狗血大肉剧豔星完结,撒花……嘿嘿





豔星番外──一条土狗的晚年回忆录1

  1
  阿土是条上了年纪的狗。
  和村里许多同类一样,阿土从出生就没离开过村子一步,一辈子就只是给主人看家护院。
  不过,现在它已经老了。
  黑色的皮毛早已不复年轻时的光泽,自从在一年前被黄鼠狼咬瘸了腿,阿土就彻底告别了他的职业生涯。
  老主人嫌他没用,把他转送给了别人。於是,阿土换了新的主人,也得到了一份新工作。
  趴在田埂边的黄土上,阿土橙色的眼珠盯著身边正坐著发呆的男人。
  以狗的眼光来看,它实在是找不出对方有什麽特别的。顶多就是皮肤白一点,眼睛大一点,嘴巴红了点。可是,从村里人的反应来看,阿土意识到男人这种长相是很吸引人的。因为老有些小姑娘跑到男人周围探头探脑的打量他。三个月前,他的新主人带著他的母亲和这个男人来到了他们的村子,著实引起了三姑六婆的一阵话题。
  只是可惜,男人的脑子似乎有些问题。老是望著远方呆呆地出神,从来也不开口说话。而阿土的工作就是寸步不离地跟著他。
  因为实在记不住人类的名字,阿土干脆就称呼他“漂亮男人”。
  过了一会儿,田里农忙的人陆陆续续地上来。阿土一眼就看到新主人高高的身影,他正微笑地和旁边的人聊著什麽。那张被汗水浸湿的脸庞在阳光底下闪闪发亮,看上去特别耀眼。
  阿土一咕隆窜起来,摇著尾巴跑到主人脚边。
  主人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阿土欢快地用舌头舔著他的脸颊。
  它很喜欢这个新主人,比起老主人的苛刻,新主人不但从来不打骂自己,还常常陪自己玩。
  阿土觉得自己的运气真是不错。
  拍了拍它的脑袋,主人站起身,朝田边的那个漂亮男人走过去。
  傍晚绚丽的霞光下,男人白净的脸蛋上展开了一抹恬静的笑。那瞬间,微红的晚霞把他的两颊都映红了,看上去隐约地有些羞涩的味道。
  阿土注意到主人的脚步一顿,然後叹了口气。
  走到那人跟前,主人揉了揉他有些长的头发,把他拉起来。
  视野辽阔的田野里,两个男人并肩而立的身影十分和谐。阿土听见主人对漂亮男人说了些什麽,可对方并没有回应,只是用一种纯粹依恋目光看著主人傻笑。
  那种目光让阿土忽然觉得,男人其实和自己是一样的吧。如果不是主人肯收留他们,他们就只能在这里默默的等死。
  回去的路上,主人一直牢牢地牵著男人的手。虽然两个大男人手牵著手很奇怪,但因为男人的病,路上倒没有人对他们指指点点。
  到了家,主人的母亲出来迎接他们,跟著她出来的还有一个面貌清秀的女孩子。阿土认出那是邻居老王家的女儿。主人母亲的身体不是很好,想来她是来帮把手的。
  老太太留了女孩子吃晚饭,席间也不知道她说了什麽,老王家的女儿立刻羞得满脸通红。阿土已经把自己的份吃完了,正摇著尾巴等他们把骨头扔下来,却瞧见了漂亮男人发白的脸色。
  因为低著头,所以一桌人只有阿土看见了他的异样。
  疑惑地在他的脚边转了几圈,但男人却像是根本没看到它似的,只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不放。
  正在这时候,主人开口说话了。
  虽然不知道人类的语言,但从主人母亲不满的脸色来看,应该不是什麽让她开心的话。
  一顿饭最後在尴尬的气氛下结束了。
  等女孩子一走,主人的母亲就把自己关进了屋子生闷气。主人把漂亮男人送回自己的屋子,然後才倒了杯茶,给母亲赔罪去。
  阿土十分担忧地站在房门口听著里头唧唧咕咕的人声,只可惜他不懂人语,只能蹲在门口小声地呜呜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打开的声音把阿土惊了起来。
  屋里头的人已经睡著了。主人放轻手脚地走出来,脸上有些疲惫。
  阿土跟著主人走向卧房,可一打开门,阿土就发现不对劲了。
  屋子里黑洞洞的,一点声息都没有──漂亮男人不见了!
  发现不见里屋里的人,主人的脸色立刻就变了。见他转身就想往外冲,阿土急忙挡到跟前,叫了两声。
  用鼻子嗅了嗅地上的气味,阿土朝前跑了几步,然後扭头朝主人又叫了两声。
  明白了它的意思,主人的眼睛顿时一亮。
  很快,阿土就循著男人的气味来到村边的树林里。在一个小湖边,它停了下来。
  一双黑布鞋正孤零零地摆在岸边上,月光下平静无波的湖面著实透著股让人心凉的诡异。
  一看到那双熟悉的鞋子,主人一下就跳进了湖里。哗啦啦的水声打破了湖面的平静,主人大叫著什麽,他焦急的声音在树林里回荡著,声声不断。见主人钻进水里,阿土在岸边来回跑了几圈,也跟著冲进了湖里。
  就在一人一狗兵荒马乱的时候,一记破水声让主人猛地回头。
  一个湿漉漉的脑袋从湖心里浮了上来,瞧见漂亮男人那双幽幽的眼珠子正瞧著他们,主人立刻就游了过去。
  把浑身湿漉漉的男人拖上岸,还没来得及说什麽。主人已经一个巴掌扇了上去。
  “啪!”地一声,林子里只剩下两个男人急促的呼吸声。
  主人既愤怒又失望地朝漂亮男人吼了一句,而对方则被这一巴掌打傻了,直愣愣地盯著主人瞧。
  这情形让阿土忍住了上前的冲动,只歪著脑袋不解地站在原地。
  主人似乎是气极了,说了一大通听不懂的话後,转身就想离开。一直坐在地上的男人这时候终於反应过来了,他猛地跳起来,从身後抱住主人。
  还在气头上的主人扯开他的手,自顾自地往前走,而漂亮男人则锲而不舍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次次地抱住主人。
  在这反复地纠缠中,男人的眼眶渐渐红了,他的喉咙开始发出一些呜咽。许久未开口的他,最後竟模模糊糊地喊出了什麽。
  那一瞬间,像是被他的话弄恍了神,主人的动作一僵,就被他扑倒在地。
  两个湿漉漉的人影倒在了地上。




豔星番外──一条土狗的晚年回忆录2

  2
  漂亮男人趴在主人身上,双手死死地搂住他的脖子不放。
  寂静的林子里,男人抽抽噎噎的哀求像是游魂的夜哭,无比苍凉。
  在他的语焉不清的解释里,主人的手慢慢地搭上了男人腰身,然後,紧紧地抱住。
  阿土看到他闭了下眼睛。一改刚才的严厉,他用很温柔的声音问了句什麽。
  趴在上面的漂亮男人点点头又摇摇头,嘴里呜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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