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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盖弄潮-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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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煞莘稚⒏苏喷婧退拇蟾纾蚨橇礁鱿衷诩悠鹄匆还灿�30%的股权。
如果陆信他们那家小公司持有张氏超过25%的股权,那么他们还是有机会扳倒张氏的,除非张珂和张凌手里的股份集中到一个人的手中,而这又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没有人愿意出让这么多的股权。
在股市开盘以后,一旦张启瑞和陆信真的按照他们之前说计划那样,先是疯狂地注入大量资金提高股价,随后又立刻疯狂抛售,导致张氏最后只能宣布破产的话,这些最大的股权持有人,也将成为最大的负债者。
秦老爷子故意把属于张启瑞的那份股权分摊给张珂和张凌,就是希望他们俩能够联手,把股权让给另外一个人,先稳住对方,让他们无法通过正常的手段来处理张氏。
最大股东拥有张氏各种方案和企划的最终决定权,除非召开全体董事大会,否则谁也没办法改变最大股东的决定,而召开全体股东大会又是希望渺茫的事情,张氏的股份分布在全球各地,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全部聚集到T市。
现在张启瑞还被绑在陆家的别墅里,天亮以后应该很快就会被发现。陆启南看着陷入困境的张氏众人,正想开口提议的时候,秦老爷子在他之前开了口:“不然这样吧,我们先散会,大家也都累了,先休息一下吧。喝杯咖啡提提神,等下再来看事情怎么解决。”
“等一下,先别散会。这样吧,我把我手中的股权全部都让渡给张珂。这样他就是张氏最大的股东,张启瑞他们就不能拿张氏怎么样了。眼下最担心的应该是他们通过注入资金的手段来炒作股市吧?我们还是主要谈论那个问题好了,我这就叫律师拟定股权让渡书,大家考虑一下如何阻止他们的资金注入股市吧。”
说着张凌伸出手来拍了拍张珂的肩膀,在后者一脸的诧异中离开了会议室。
陆启南示意陆启臻把自己推到张珂身边,让张珂俯下身来之后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你大哥果然很担心,你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
张珂了然地对他点点头,陆启臻百无聊赖地站着打哈欠,把陆启南交给张珂之后就随便在角落里找个位置,自顾自地靠着睡着了。
从进这间会议室开始就一直安静地躲在角落里的滕明看到陆启臻眼底的青紫,无奈地叹了口气,脱下外套盖在他身上,又从张珂那里要来一副耳套(别问为什么,张珂就是有那东西)给他带好,这才站到了张珂和陆启南的身边。
“我能解决你们在担心的问题。”
陆启南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人说话,虽然知道他就是陆启臻的男朋友,可这人似乎也太目中无人了一点,知道自己是陆启臻的哥哥也丝毫没有巴结之意。
张珂却是一眼就看出来眼前这人不是Gay,那会儿看到他开车送陆启南和陆启臻过来,心里大致也明白这人估计就是那个在陆启臻身上“种草莓”的人,却没想到对方如此英俊帅气,丝毫不在他和陆启南之下。
自以为已经开遍T市各式直男、非直男的张珂虽然没有打眼前这位帅哥的注意,但听到他说出那句话来,心里对他的兴起猛然大增——他忽然想起来了,这人甚至都还没在他面前做过自我介绍。
见陆启南和张珂都没有开口(那俩各自在思索)那人又加了一句:“要帮你们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来听听。”
“我希望启臻以后不要再在陆氏的医院工作了。”
对方说的这句话让陆启南大为震撼,他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为什么?启臻最喜欢的就是医院的工作了,不是吗?你不让他再做下去,跟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他太辛苦了,你失踪的时候他每天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没完没了地做实验,堆着一大堆数据,不吃饭不睡觉。我已经看不下去了。你作为他的哥哥,如果你认为这样是对自己弟弟的支持的话,我认为你根本就不合格!”
那男人越说越离谱,连站在一边的张珂都有些看不下去。
“喂喂喂,你凭什么这么指责启南啊?启臻工作起来是工作狂的事情,你不说,谁知道啊!更何况他们做医生的,不都是喜欢这样吗?一口气研究出来一个结果什么的……”
“你住口!”
那人打断了张珂的话,转过头了看着陆启南。因为陆启南脚扭伤了坐在轮椅上,对方生得魁梧高大,基本上就是俯视着他。
陆启南听到他说:“如果你们不答应这件事,那我就不会帮你们。我可以等着陆氏倒闭了,让启臻远离那家该死的医院。”
张珂正想对那人的话嗤之以鼻,对方却在他开口之前彻底断绝了他要取笑他的念头:“张启瑞和陆信的资金是我放的,之前我并不知道内情。那笔款项虽然已经拨给他们了,但我有冻结那笔资金的权力。”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启臻健康、快乐,而不是日日为你担心。”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那男人脸上的表情有几分落寞,张珂的大脑在飞快地运转,很快他就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我说,你该不会是误以为启臻对启南有什么吧?”
对方瞬间铁青的脸让张珂顿时了然自己心里的猜测是正确的,这让他有几分汗颜。虽然那俩兄弟的感情是很好,但也没有好到让人误会成这样的地步吧?!
“喂,你到底认识陆启臻多久了?他是那种恋兄的人吗?!脑子在哪里啊?!靠,他爱的是那份工作,生为医生,一个喜欢跑去非洲和南美洲做志愿者的医生,你觉得他前段时间拼了命地工作仅仅是为了启南?
我告诉你吧,陆启臻是工作狂,没错。只要是个人,体内都有工作狂的因子,我有,陆启南有,你肯定也有。陆启臻是什么样的性格你不会不比我清楚,凡事都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他,看到这种稀奇古怪的药,尤其这药还是用在他大哥身上,换作是你,你不会好奇?你不会去研究?”
张珂气鼓鼓地说完,陆启南也淡淡地开了口:“我想你也只是爱惨了他,只知道吃飞醋,都没明白陆启臻要的到底是什么。他有医学方面的天赋,而且喜欢钻研这方面的东西。我一直都很支持他,我希望他毫无后顾之忧地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陆氏的医院条件够好,允许他做各种实验。至于他忙起来不吃饭的事情,好像并不多见。如果这一次他真的是这样熬过来的,那我下次会好好说说他。我想你不会阻挠启臻去做他最喜欢做的事的,对吗?”
陆启南说完对那人笑了笑,他在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爱与坚定,他知道面前这个人会用他的余生好好地爱陆启臻,虽然这家伙都还没有做过自我介绍,刚才说的那番话也很欠扁,可不知道怎么的,陆启南对他的印象就是不错。
“我明白了,谢谢。我叫滕明,是陆启臻的男朋友。我现在就让人冻结掉他们的资金。”
说着那人走出会议室打电话了,与此同时张凌拿着刚打印好、签上名字的股权让渡书交给张珂,张珂看他把那叠还留有打印机温度的纸像是烫手山芋一样地丢给自己,在心里暗自笑了笑。
他这位大哥,永远都是胆小怕事,所以成不了气候。
陆启南的电话响起,是陆森杨打来的:“你怎么样?”
“我刚出来,张启瑞他们的资金被冻结了,问题没那么严重了。”
“哦?是么,我还有一个好消息。顾凛无意间发现了他们非法集资的记录,我已经拷贝好了,随时可以提供给警方。”
“唔,那不用担心别的了。张启瑞被我绑在家里的床上了,东西你留好,说不定还有用处的。我暂时不想逼他们到绝境。你知道的,毕竟……”
陆启南想说毕竟陆信也是和他一起长大的,一步走错,目前也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救的损失,他们也不至于要把他在警察局里待一辈子来赎罪。
陆森杨了然地答应之后就挂断了电话,正好张氏的股东大会休息结束,张珂现在成为张氏最大的股东,陆启南看到他站起来发言,心里由衷的替他高兴。
十年磨一剑,张珂韬光养晦了这么多年,终于让他等到了机会,一举将张氏拿下,这不得不说是一件大好事。
回头去看刚才陆启臻坐着休息的地方,发现人早已经不见了,陆启南立刻明白过来他是被那个滕明带走了,不禁莞尔——那个人,应该会对陆启臻非常好吧。
看这里没有自己的事了,陆启南推着轮椅出了会议室。
他迫切地想要见到林延,想要告诉他这几天发生的所有,想要对他道歉,想要亲他吻他拥抱他……
卷一 第94章
陆启南一路都在想林延。
他想和林延在一起,想要得到整个人的全部,不仅仅是身体,还要有他的心,想让林言整个人都彻彻底底地属于自己。
想要看林延沉醉在自己给他的爱之中不可自拔的样子,想要看林延因为情动而意|乱|情|迷的表情。
林延是他第一次想要真心对待、与之相知相爱的人,在他之前陆启南从来不知道这世间的情爱为何物。
许久之前林延住院的时候,他分明很想每天都对他做那种事情(陆启臻说可以做,不影响林延身体的恢复),却又怕自己的热情会吓跑了林延而一而再再而三地克制住自己迫切想要得到他的欲望。
因为尊重林延而要求陆启臻撤掉了这个病房里所有的监视装置,给他一个彻底安静、正常的病房。
他知道自己已经为这个叫林延的男人着了魔,尽管林延的脾气并不是太好,温和的表面之下,他的内心一直都如冰山一般寒冷,不动声色地拒人于千里之外。
刚开始他在心里默默地恨过林延的这种冰冷,但随即发现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恨意的根源便是自己对林延的在乎。
他越来越在乎林延的每一个动作,林延皱一下眉头自己心里都会为之一惊,这种自己的心都挂在另外一个人身上的感觉,陆启南有些欢喜。
后来林延为他吃醋的模样陆启南回想起来至今都难忘,那娇嗔的模样真是让他爱不释手。和他一起同居的甜蜜日子更是让陆启南浑身舒畅,不仅是身体得到了满足,心里的满足更是他精神的源泉。
他从来没有爱过一个人,林延让他产生了这种奇特的保护欲和占有欲,这种强烈的感觉在陆启南的心中生根发芽,想要彻底占有林延的情绪随即变得越发强烈起来。
这种情绪最后演变成一发不可收拾的强烈爱恋,因为爱他而使得自己整个人都变了,让周围所有人都惊讶不已。
陆启南并不是没有发现自己的巨大变化,他为自己的变化感到高兴和自豪,他喜欢林延给他带来的这种变化。
这一次的误会可能给林延造成很大的伤害,陆启南也做好了要好好补救的准备,他相信林延听到自己的解释之后会谅解的。
第一次听林延说起关于陆信的事的时候,陆启南就重新审视了一番这个自己的心腹,当时以为陆信只是纯粹地不喜欢林延,没有什么特殊原因,只是不喜欢而已,便打消了让陆信来照顾林延的念头。
他非常庆幸自己当初没有愚蠢地把林延彻彻底底地交给那人照顾。
但如果那时候自己能够多一个心眼,能够多观察陆信一时半刻,也许就不会出现这次的事情了。这个疏忽让陆启南后悔万分。
而张启瑞对林延抱得是什么样的心思陆启南再清楚不过,他也很明白自己绝对不能再让张启瑞有对林延下手的机会。
可那人还是迫害了林延,通过间接的方式,把林延伤的那么重。这又让陆启南自责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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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以前大致知道林延家里不是十分富裕,可真的站在这般破烂的房子下面、起风的时候那些随风飞舞着的树木在地面投射出形状诡异的影子,张牙舞爪的,看得陆启南心里不禁有些发慌。
若不是脚伤了,陆启南几乎都有一脚踹开那门、把还在睡觉的林延一把拉起来带回自己别墅的冲动,可一想到这样的行为可能造成的极其恶劣的后果,陆启南还是放弃了暴力解决此事的打算。
就在他苦恼要怎么开口和林延解释这几天的状况的时候,房门忽然打开了。
林延完全没有看到他,他只是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迷迷糊糊地出来在邮箱里拿了报纸便准备回去。他比以前白了一些,白皙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中有红色的血液缓缓的流淌着。
陆启南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的皮肤可以透明到这种地步,几乎都能透过皮肤看到地下血管中的血液流动的样子。
林延已经完全是一副破包骨的样子了,比自己离开之前又瘦了几分。
之前张珂说林延这段时间的胃口都不错,食欲也比以前强了一些,可现在这副样子的林延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再也无法忍受下去的陆启南快速地摇动自己的轮椅,发出的响声让林延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充满了惊讶和诧异,林延几乎是用看外来生物的眼光看着陆启南,这让后者有几分不悦。他一把抓住林延刚打开房门的手,在后者充满了惊讶与恐惧的眼神里,快速推着他进了房间。
墙角的垃圾袋里那一堆的方便面塑料袋让陆启南的心都要拧了。
难道这段时间以来林延就是以那些垃圾食品度日吗?他到底是如何看待他自己的健康?!
把自己心中的怒气和心痛的情绪全都压制住,陆启南用尽量平稳地口气对自己身后已经忍不住发抖得到男人命令道:“林延,收拾东西,跟我回去。”
陆启南的话让林延颤抖了一下,随即他便恢复到了之前的冷静,面无表情的拒绝了陆启南的要求:“不,我不要跟你走。请你放过我吧。”
陆启南过去抓住他的手,无法冷静地质问他:“放过你?我带你回去是想让你好好的生活,而不是每天吃这些垃圾食品、做这么辛苦的活过日子。之前的事都是误会一场,你先跟我回去,我好好跟你解释。我被他们……”
“不!我不要和你回去!”
林延大吼着甩开了陆启南的手,后者死死的拽着他,不松手。林延看自己挣扎不过,只好面带苦涩地看向他:“饶过我吧,我不会再给你什么感情的,你不要再逼我了……”
抓着林延手臂的手紧了紧,陆启南逼近林延,因为太过疲劳而布满红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他,仿佛要在他脸上戳出两个洞来才放肯罢休似的。
面对陆启南这种称得上有几分凶横的目光,林延丝毫不畏惧。勇敢地迎着陆启南的目光和他对视的林延并不知道,他如此大胆地顶撞陆启南,仗着的,恰好就是陆启南对他的放不下。
陆启南狠狠瞪着林延,喉头上下动了好几下,陆启南像是忍耐了许久似的,终究还是忍无可忍地对林延咬牙切齿道:“马上跟我回去,不要在吃什么方便面。什么事回去再说!”
严厉的话语让林延浑身抖了抖,陆启南看着颤抖着的那人,心里酸涩不已。
他不是没有想过会有这种情况发生。林延看到自己和陆信做出那种行为,心碎之后便收起了对自己所以的感情,同时也关闭了对自己敞开的心门。
陆启南看到林延严重的恐惧和拒绝,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向他解释这几天发生的一切。
林延心里想的与陆启南想的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之前在别墅里看到陆启南与陆信亲热的画面至今都还印在林延脑海中,陆启南喊着让他快滚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这种致命的打击让他差点被彻底打倒。
这是一种毁灭,是将他的男性尊严彻底踩在脚下践踏,是比死亡更残忍更可怕的折磨。
林延不愿再与陆启南有任何的瓜葛,心里想的都是如何拒绝这个男人,再也没有和他一起回去的念头。虽然陆启南口口声声说那次的事情有误会,可是自己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又哪里来的误会?!
他不愿意再和他有任何关系,只想要过自己安定平稳的生活,陆启南这样三番两次的纠缠更是让林延愤恨不已,简直有了要赶人的冲动。虽然陆启南坐着轮椅过来让他有几分好奇,可内心的绝望让林延拒绝去关心他的一切。
手突然被用力拽了一下、唇上传来的炙热触感吧林延从对张启瑞的分析中回过神来。
不解地抬头望过去,只见陆启南满眼都是即将喷发而出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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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延自小就是不冷不热的性子,对什么人事都提不起来兴趣,基本上也不会对什么人发脾气。对于陆启南一次又一次的暴怒,林延害怕之余,更多的是好奇。
用了点力气想要推开压制住自己的男人,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
最近这段时间都在吃泡面,肉的味道都已经淡忘了,林言身体机能处于很差劲的状态,自然也没有什么力量和身体素质十分高的陆启南都。
“唔……放、放开!陆启南!”
陆启南惩罚似的咬了林延嘴唇一口,真的是用力咬了下去,破了皮、流了血,两个人的口中都弥漫着血腥味。
陆启南稍稍退出林延的口腔,眉头紧皱地和林延额头对着额头,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质问林延:“我到底该那你怎么办?”
林延听出他语气里的没落和无奈,被吻得缺氧的大脑有些混沌,脑海中一直叫嚣着的想法瞬间脱口而出:“你别碰我!”
陆启南愣了愣,随即了然、赶紧解释道:“我被他们下了药,所以神志不清地做了那些事,对不起。”
陆启南说着,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立刻从自己的口袋里变戏法似的掏出来一枚戒指——那是他前不久在珠宝店定制的戒指,刚才打车路过的时候顺便取了。
林延都还没听清楚陆启南之前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左手的无名指就感觉到一阵冰凉。
低头一看,那里已经被套上了象征着婚姻与一生挚爱的戒指。
林延的另外一只手被陆启南握在手中,任他怎么甩都挣脱不了。
林延满眼不可思议地看着那枚诡异的戒指,想到那手指上的戒指所蕴含的深刻意义,顿时充满怒气地对他面前的男人大声吼道:“陆启南!你这是做什么?!给我拿下来,你给我拿掉!”
陆启南像是早就料到林延会出现这种反应似的,十分淡定地拥抱着情绪激动的林延,伸手去摸了摸他那柔软的黑发,脸上丝毫不见刚才的凶狠与怒气,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宠溺和爱怜。
他特有的富含磁性的男中音在林延头顶响起:“不,我不会拿掉。你是我的人,林延。即便你死了,这戒指也要戴在你的手上。”
“……”
林延已经被震撼地不知道可以说什么。
他讨厌陆启南这般地自以为是和自作主张,趁着陆启南不注意,林延不死心地想把那该死的戒指从自己手上取下来。
任他再怎么用力地去扯、拉、推,那戒指就是老老实实地圈在他的无名指上,纹丝不动,像是被施了咒一般。
“这是什么戒指?!我不要戴,你给我拿掉!陆启南,你不要这么过分,我不是你什么人,我有我的自由,你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林延说着声音都颤抖起来,仿佛那枚戒指有千斤重一般,只想早点逃离那戒指对他的束缚。这个戒指就像是身份屈辱的象征一般,陆启南满脸欢喜地给他戴上的时候,林延只觉得自己最后的一点自由和尊严都被这戒指圈得消失了。
多多少少有点察觉出来林延的不对劲,陆启南坐在轮椅上行动不太方便,只是轻抚他的后背,用极其温柔的语气在他耳边安慰道:“你有你的自由,戒指只是一个象征而已,象征你是我的人。”
说到这里,陆启南忽然一顿,抬头去看林延,却意外地发现那人的双眼里蓄满了泪水,睫毛一直难以自制地颤抖着,红红的眼圈充分表达出主人内心的不安与恐惧。
之前林延被他强|暴的时候都不曾露出这般委屈的神情,陆启南看到林延这副样子,心里不知怎的也忽然一痛。
他顾不得脚上的伤,强撑着站了起来,一把把林延抱在怀里安慰她:“别怕别怕,那些事都不会再发生了。以前的事都让他们过去好么?林延,我会对你好,我保证。”
林延听着陆启南自以为已经足够令人信任的表白,只能紧紧地咬住牙关才能控制住自己想要去拿板凳砸他脑袋的冲动。
他从未像这一刻这般厌恶陆启南。
以前的陆启南只是霸道,现在他已经变本加厉地开始在自己身上施加他的各种欲|望了,不仅把自己当做玩具,在怒吼着让自己滚之后不久,他竟然给自己戴上这种莫名其妙地戒指,还说什么自己是他的人,这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如果没有撞见陆信和陆启南在客厅里热吻的场面,林延觉得有可能还会相信陆启南的解释。可什么药物能让人和一个之前根本不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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