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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成疯-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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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宏光第一次把虞柏谦带过来的时候,大家都有点惊讶。因为一看,他就和他们不太一样。他看起来不像学生,虽然他也穿牛仔裤,但他是成年人的气质,气场还很强大,而且他确实也比他们大了好几岁。
  他们那一帮人大部分都是沈宏光的老乡,一听说虞柏谦也是g市人,就都凑了过去打招呼,开场白自然都是家乡话。她那时候为了追顾承亮,经常和一帮g市人混在一起,已能基本听懂他们的方言。长三角的语言很难学,唐晓月还说她,“你这个本事要是能拿来学英语就好了,听力肯定杠杠的。”还感叹着,“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呀。”
  一群人都过去和虞柏谦打招呼,她也跟过去凑了个热闹。大家七嘴八舌都是说的g市话,虞柏谦也用g市话在回应,她脑子一短路,也跟着学了句g市话。说了什么她现在已经想不太起来了,好像是自我介绍,又好像是欢迎光临,她就记得自己一说完,虞柏谦就有点发怔,然后一圈人就笑翻了。
  沈宏光对着她喊:“你别糟蹋我们g市话!” 反正见到虞柏谦的第一天,她是闹出了个笑话。
  后来经常就能见到他,她也明白沈宏光是把他当提款机在用的。她还劝过沈宏光,说:“这次我埋单吧,你不要总是宰谦哥。”沈宏光一点都不听劝,说:“你不用管,让他买吧,他不在乎那点小钱。”
  她还是过意不去,因为那些唱歌吃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沈宏光真的是很卖力地在帮她追着顾承亮。
  有一次她实在过意不去,中途就提前去把帐结了。以前他们唱歌都是去学校旁边那些专做学生生意的ktv,一晚上消费最多也就是两三百,打破头也不会超过五百。可自从虞柏谦来了以后,他不愿意去这种地方,大家都知道是他掏钱,自然是他说那儿就是那儿。
  结果她一埋单,刷卡一下刷走了一千多,一个多月生活费就没了。拿着账单,她心疼了半天,转过身刚要走,结果就看见虞柏谦也往结账的地方来了,一眼看见她捏着账单,有点惊讶,“你把帐结了?”
  她赶紧把账单折一折收了起来,嘻嘻一笑,说:“难得一次,每次都让你破费,真是不好意思。”
  虞柏谦说:“你把账单给我看一看,我把钱给你。”
  她捂紧了账单不给他看,说:“那怎么行呢,单都买了,哪能这样呢?”
  他说:“不要和我抢,你们还是学生,没经济来源。”
  于是她告诉他,暑期她有打工,自己攒了三千多块,所以才抢着埋一次单。然后她也老实承认,这地方确实有点贵,她再不敢随便和他抢单了,虞柏谦就笑起来。
  她看他不像是要回包厢的样子,就问他要去那儿,他指了指走廊顶端的露台,说:“我去哪儿抽一支烟。”她知道包厢里空气不好,他大约也是嫌闹,出来躲一躲。
  然后他们就各走各的,他去露台,她去了洗手间。她进去了一下很快就出来了,没想到走了几步,又在走廊里遇见了虞柏谦,她很惊讶,说:“你这么快就抽完烟了?”
  他一笑,说:“不是的,我忘记带打火机了。”
  她立刻自告奋勇,“我去给你拿。”给天天埋单的金主跑腿,她义不容辞。
  回到包厢她就去那些茶几上找打火机,结果却一眼看见了ktv替客人准备的自制火柴,小小的火柴盒,不是扁的,而是半截手指大小的长方形。
  她拿起就走,出了门她才摇了摇,听见梭梭的声音,感觉火柴不是很多,打开看了一眼,只有三、四根的样子,她微微犹豫了一下,但一想,点一根香烟还是够了。
  虞柏谦这时已回到了露台,她快步穿过走廊,推开玻璃门,把火柴递给了他。
  他笑了笑,说了声谢谢,就侧过身体去点烟。
  没想到夜里的风大,火柴一点着就给吹熄了,点第二根的时候,他侧着身子,双手拢着,却还是没把香烟给点着。
  辛蕙现在回想,都还记得那种大风,入冬变天的时候刮起来的,呼呼的一阵阵来。她当时在包厢里嫌热,把外套脱了,身上就只穿了一件套头的薄毛衣,就感觉那风呼呼地往身体里灌,就像能把人吹透似的。
  当虞柏谦拿出第三根火柴的时候,她很自然地走过去帮他挡风。其实她心里有点急,因为她知道火柴就剩一两根了,再跑一趟倒也没什么,但这样不就显得她办事不给力嘛。
  这一次他终于很顺利地点着了香烟,但姿势却有点尴尬。他低着头,为了不让风把火吹熄,只能离她很近,他几乎就是在她胸口前方点着的香烟。当那根火柴燃起来,他低着头吸的时候,那一团红红的光亮就在她胸口。她当时屏住了呼吸,脸几乎是立刻就红了。
  虞柏谦点着了香烟,就转过脸去吸了一口,好像根本没意识到这个姿势很尴尬似的。但辛蕙发誓,那一刻他肯定是和她一样的尴尬,因为她马上就说:“那我进去了。”而虞柏谦只点了点头,甚至都没转过脸来看她一眼。
  她回到走廊的时候,还后悔得几乎想吐血,怎么那么没脑子,应该建议他到玻璃门里面来点香烟的,而不是自己挺身上前,去当一扇活动的肉屏风。
  但这种小插曲很快就被她忘记了。
  她再回想,好像还有一次,是她喝多了。好像是南哥过生日,那次大家玩得有点high,啤酒瓶放在茶几上,转到谁谁就必须喝酒。喝多的不服气,就继续转,喝到后来,一帮男生几乎都被放翻了,当时就在ktv里包了夜,但女生还是要回去。
  那一次是虞柏谦送她回去的。他因为要开车,从来不喝酒,她从ktv里出来的时候,前面几个女生已经先走了,她因为去洗手间出来的慢了一点。到了外面,风一吹,人就晕厉害。当时虞柏谦把车开到她面前,说:“我送你回去。”她就上了车。
  但她醒来的时候却还在他的车里。车子停在江边,他正和一个钓鱼的老人在说话,她身上盖着他的衣服,她竟然在他的车里睡了一觉。
  她打开车门,他就走了过来,她觉得很不好意思,虞柏谦却说,宿舍楼关门了,他没法把她送回去。
  然后他带她去吃了个早餐,就把她送回了学校。路上她还开玩笑,“我喝醉了没骚扰你吧?”
  他停了下才回答,“除了把我当成别人,别的都挺好。”
  她大惊,“我把你当成谁了?”
  他却又说:“你很乖,一直都在睡觉。”
  辛蕙现在回忆,除了这些,其他的,他们的交集真是少得可怜,至少在她的记忆里是这样的。都是一大帮人在一起玩,她的注意力始终在顾承亮身上,见了虞柏谦,一直是客客气气地喊谦哥,他每次也是笑一笑,大约也是无可奈何地被沈宏光拽着,才不得不和他们混在一起。
  然后就是那三天。再然后就是她给他发短信,告诉他她和顾承亮在一起了。最后宿舍楼前见了一面,他们一别就是七年。
  要是这样,就说虞柏谦爱她,辛蕙死都不相信。
  她最后还是决定去一次医院。
  这次她没去那些公立的大医院,而是去了一家私立的比较有名的妇婴医院。这里挂个号就要一百八,但是医生的态度好,几乎是有问必答。
  诊室里只有她和医生两个人,而且还是个男医生。她看见是男医生,反倒安心了些。丢人就丢人吧,她闭了眼就说:“医生,我想请你帮个忙,确定一下这个孩子是谁的?”
  男医生就一愣,看着她,怔了几秒,但很快他就让自己恢复了正常。
  “你想咨询什么?”
  她的脸已经烧到了耳根那里,但还是说:“我想问一下,前后相隔不到一周,通过推算排卵期,能不能推测出这孩子是谁的?”
  医生又是一怔,“只隔了一周?”
  她简直不敢看那个医生,低着头点了点头。
  医生还是很冷静,拿出专业精神,“你把你的月经周期告诉我,再把那两次间隔时间告诉我,我看一下。”
  她低着头把几个日期都写了下来,男医生拿着看了半天,然后摇了摇头,“你这个没办法确定,排卵期前前后后一般共有十天,你这两个时间,虽然后面一个看起来可能性大一些,但是前面一个刚挨着,也有可能,而且这个事情仅靠排卵期来推测也太冒险了,真的不能确定。”
  她犹豫一下,“你刚才说,后面一个看起来可能性大一些……”
  “这只是一种可能性,前面一个也不能排除,现在谁也说不准。”
  她从医院里出来,走在街上,前面是一个年轻的妈妈带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在走路,小姑娘蹦蹦跳跳的,东跑西跑,后来小姑娘一下跑出了人行道,那妈妈就两步上去把她牵了回来,然后她就劳劳地牵住了女儿,再也没放开过。
  辛蕙的目光就一直追着这对母女,直到她们拐弯看不见。
  她在路边随便找了一家餐厅,打算对付一顿午餐。这个地段不是繁华路段,餐馆的生意很冷清。她刚坐下,就接到了虞柏谦打来的电话,问她在哪里。她说:“你要干嘛?”虞柏谦说:“找你吃饭。”她说我就在餐厅里,他就问你在哪儿,她把地址告诉了他,不到半小时,他就找了过来。
  辛蕙这时候已点好了三菜一汤,服务员刚把饭菜端上来,虞柏谦一坐下,就问她怎么到了这里。她说办点事,刚好路过。这里离医院已隔了两个街角,他大约也没想到她是去医院。就说:“天热,你不要乱跑。”
  她指指外面的天,“今天没出太阳。”
  他还是说:“那也不行,你有昏倒的先例。”
  辛蕙就转过脸看着他,餐桌很大,他不坐她对面,偏要坐她旁边,连说个话都要转个脸。她看他半晌,虞柏谦就说:“怎么了?今天才发觉我帅气逼人?”
  她噗一声笑出来,“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么好?”
  他随口就答,“那当然,女人就是拿来疼的。”说完他才发觉上了她的当,“哎,你设笼子给我钻啊?”
  辛蕙笑着揭穿他,“你不用遮遮掩掩,我听过很多你的故事。”他低头一想,就明白了, “是沈宏光那小子说的吧?”她笑道,“谁让你十七岁就泡了人家的表姐。”他有点咬牙切齿,“那都是前半辈子的事情了。”
  “噢——”她故意把尾音拖得长长的,“还有好长的后半辈子呢。”
  虞柏谦就扭头看她,“你今天对我有点不一样啊,吃醋了?”
  她笑盈盈地给他添一筷子菜,“我没那么无聊,那些日子你过你的,我过我的,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想今后的事情。”
  他忽然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我就喜欢你这样。不贪心,不要死要活,还冷静理智,心也够狠。”
  

☆、第30章

  听虞柏谦说她心狠;辛蕙就不太明白;“我心狠?我哪里心狠了?”
  虞柏谦刚刚偷了一个香,意犹未尽,眼角含着笑,也不顾餐厅的服务员正在偷觑他们;伸手戳了她一下,“你自已好好想一想。”
  辛蕙的脑袋被他戳得一歪,瞪了他一眼,低头想了想;实在想不出自己那里心狠。要说对顾承亮;她最后是狠了心的;那一刀切下去,何止断臂,是两个人生生的分离,只是因为太沉重,她觉得承受不起,就不敢走下去了。
  可是对虞柏谦,她几时狠过心了?要说无情,也就是七年前告诉他她和顾承亮在一起了,可这种事,能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泡到一个女学生,春风一度,三天的露水情缘,她都没把他记到心里去,更何况是他?
  就是现在,她也没觉得他是认真的,要不是听他说出结婚这两个字,她未必会重新看待他。
  见她一脸狐疑,两只眼睛在他脸上转啊转的,虞柏谦收起半玩笑的神情,转移了话题,“吃饭!”
  饭后他送她回去,路上问她,“你想好了没有,什么时候搬到我那里去?”
  辛蕙说:“让我再考虑一下。”
  这话已经比原先的回答松动了许多,他似乎挺满意的,很知足的样子,开车把她送到公寓楼下,一路看着似乎都挺高兴的,分手的时候还对她说:“晚上我有应酬,不能陪你吃饭了。”就像提前请假似的。
  辛蕙下了车,让他赶紧走,“你只管去应酬,用不着对我说。”
  他按下车窗,对着她挑眉笑,“那怎么行,我要做足一个二十四孝男友该做的事。”
  辛蕙被他肉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回到家还觉得没消下去。
  晚上她和桂妮妮一起吃完饭,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聊聊天。桂妮妮和那个it男的相亲,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了。辛蕙不太明白,问她原因,“你们那两天不是打得火热么?怎么忽然又不行了?”听桂妮妮的意思,是她不愿意了。
  桂妮妮自己也很惆怅,“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我会不会到了三十岁还是个处女?”
  辛蕙恶作剧地恭喜她,“那谁娶到你就是捡到宝了。”
  桂妮妮拿起一个靠垫砸她,然后问她,“你想好了没有,要不要嫁给那个男人?”
  她又放一个炸弹,“妮妮,我怀孕了。”上次只告诉了桂妮妮为什么和顾承亮分手,怀孕这件事还没有说。
  果然桂妮妮又被雷翻了,语无伦次地“我靠,我晕……”还好她反应够快,很快找到了主题,“是谁的?”
  见她不说话,桂妮妮立刻风中凌乱了,“不会吧!晕死,你不会不知道是谁的吧?”
  她垂头丧气地承认,“我确实不知道是谁的。”
  桂妮妮凌乱了片刻,做出了第一个反应,“这孩子你不能留。”
  她说:“我也这样觉得。”
  “我陪你去医院,你什么时候要去,告诉我一声,我请个假陪你。”桂妮妮一脸义不容辞的表情。
  她犹豫一下,还是告诉了桂妮妮,虞柏谦说要让她生下来。
  桂妮妮是被震惊了一次又一次,本来在吃苹果的,这会儿苹果也不吃了,就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最后她摇头,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没那个男人有这种度量,愿意去养一个别人的孩子。”
  辛蕙也承认。她也觉得不可思议。
  桂妮妮望着她,看着看着神情忽然变了,“蕙儿,会不会是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你有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他其实,只是想要你,他根本不在乎你是不是有孩子,或者这个孩子能不能生下来,他只是想要你。”
  辛蕙愣了一下,觉得这种推测有点搞笑。“要我?用得着这样么?……我又不是……”她想过,只是觉得不可能。
  桂妮妮不愧是狗头军师,“找个机会,你试一试就知道了。”
  “怎么试?”
  桂妮妮瞪大了眼睛,“这还要我教你?”
  确实不用桂妮妮教,她也知道怎么试,只是需要一个合适的机会。
  然后她和受惊过度的桂妮妮讨论了一下爱情关系中,谁先爱上谁的问题。
  桂妮妮虽然一次正经恋爱都没谈过,但她的爱情哲言却不少。她发表自己的观点,“很多人觉得先爱上的那个人吃亏,我不这样觉得。有胆量先爱上,又敢率先表白的人,其实才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一个,被爱上的要么不接受,要么接受了也是被施与,一旦先爱上的那个人不爱了,被动爱上的那个人就会很狼狈。”
  她还举例说明,“就像你和顾承亮,他最后就很惨。爱与不爱,都是你说了算。”
  辛蕙不同意她的观点,“那有你想得这么简单。爱情是复杂的,没有专一的模式。”
  桂妮妮说:“我反正不想做那个被动爱上的人,我宁肯主动,一旦爱减少了,也不会很难过。”
  “心灵鸡汤看多了吧。” 辛蕙劝她,“鸡汤都是害人的,你这样,真的会到了三十还没有男朋友。”
  虽然反驳了桂妮妮的观点,晚上她却失眠了。虞柏谦迟迟没有打来电话,她竟然隐约在等。看着电脑的时候,她脑子里就浮起了顾承亮说的那个故事。
  兔子爱上了狐狸,终于感动得狐狸接受了它。可是故事的最后,却是兔子去找新朋友了,而狐狸却还留在了原地。
  她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手机上还是没有任何提示。其实还不到晚上十点,但她还是按了关机键。手指按下去的那一刹那,她觉得就像摁灭一个刚刚燃起的火星。她想,要爱上虞柏谦这样的男人实在是太容易了,她必须随时清醒着。
  她又一次决定出门。这次是回家去看望父母。她辞职去g市的时候,老爸老妈忧心忡忡,后来发生的一切,他们还一无所知。前两天老妈给她打电话,还在问她在g市过得好不好,她一直瞒着他们,但最后,总得给老爸老妈说说清楚。
  早上她睡到自然醒,桂妮妮早就上班去了,她洗漱完,简单地吃了个早餐,正准备出门去买车票的时候,接到了虞柏谦打来了电话。
  他说,“手机一直不开机,我一个会都开完了,你才接我的电话。昨晚是不是很早就睡了?” 她说是,他问,“怎么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你在干什么?”
  她回答:“正准备出门。”
  “去哪?”
  “超市。”超市有一个车票代理窗口,在那买火车票很方便。
  “买东西?”
  她微微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告诉他,“去买车票,我打算回家一趟,去看看我爸爸妈妈。”
  虞柏谦在那端一下没做声,他知道她家是个沿海城市,隔了一会儿才说:“你别去买票了,坐火车时间太长,我给你买飞机票。”
  “不用了。”她说,“我买个卧铺,睡一觉就到了。”
  他像是生气了,“叫你别买!我这就让人给你订机票去,你别出门了,等我的电话。”电话才放下,他接着又打过来,还是叮嘱她别去买票,接着就要她的身份证号码。
  辛蕙就知道会是这样,这男人一旦把她纳入他的势力范围,就什么事都要管着。很早很早以前,她只和他一起呆了三天,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有那个本事,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把随便一个女人都宠成个公主。
  中午的时候,周申就把飞机票给她送了过来,是第二天的航班。虞柏谦晚上找她吃了个饭,但他好像很忙,吃完饭就把她匆匆送回了家,自己就开车走了。
  第二天中午也是周申送她去的机场,陪她办完登机手续,一直把她送进闸口周申才转身离去。
  她突然回家,让父母喜出望外。
  老妈立刻去买菜,晚上做了一大桌好吃的。老爸比较敏感,也比较细心,看她不打招呼就突然回来,就察觉了什么。辛蕙的性格有点像父亲,小时候她有点头疼脑热都是父亲先发觉的,母亲一直是个马大哈,带她去买个菜都能把她搞丢,还是邻居把她捡了回来。长大以后,辛蕙一直庆幸,自己能平平安安做他们的宝贝闺女,一半是运气,一半靠的是老爹。
  甚至连她第一次来初潮,也是老爸发现的。她当时有点惊慌,自己随便处理了一下,直到第二天,老爸看见了她床单上的血迹,提醒了老妈,老妈才反应过来。而马大哈的老妈,也看见了血迹,却只是怪她乱流鼻血,又把床单搞脏了。每次想到这个事情,辛蕙都很佩服自家老妈的粗神经。
  饭后老妈去洗碗,老爸就把她叫到了卧室。辛蕙知道瞒不过老爹的眼睛,也不能再瞒了,于是主动向老爹坦白了。当然,她只是说:“爸,我和顾承亮分手了,因为他爸妈不接受我。”至于其他的一切,包括怀孕,她都一字不透。
  这个孩子能不能生出来还不知道呢,何必让父母操碎了那份心。
  结果就听老妈在卧室门口一声喊,“什么!你们俩分手了?你不是说去结婚的吗,怎么分手了?”
  接着家里就乱了一阵,她和老爹费了半天的功夫才让老妈安静了下来。做父母的一颗心都是为儿女生的,虽然他们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但家里的气氛却被搞得凄凄惨惨的。老妈一直念叨着,“七年哪,你跟了他七年哪。”甚至要让她立刻回烟城。老爹就一根烟接着一根烟地抽。最后说了一句,“吹就吹了吧,他父母不接受你,就算结了婚也过不好,不用伤心。”
  她眼眶一热,“爸,我没伤心,就是害你们担心了。”
  老妈直接流了眼泪,又说:“你干脆回家吧。”
  直到十一、二点,她才回房睡觉。躺在床上,老妈在她床边站着一直不肯走,一会儿给她掖掖薄毯,一会儿又帮她杀一两个蚊子,夏天蚊子多,点了蚊香还有一两只在嗡嗡嗡地飞,她连说好几遍,“妈,你去睡吧。”老妈这才走了。
  她在床上就睡不着,甚至想,要不然就真的回家吧,江城再大,再好,再舍不得,也已经没了她爱的人。
  回家以后,手机她倒是一直没关,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等虞柏谦的电话。他把她安排的妥妥当当,买票,送上飞机,一手操办,可是没有电话,她竟然又是隐隐约约在等。每当意识到这点,她就会条件反射地想起兔子和狐狸的故事。
  警报一再拉响,她又提醒自己,千万不能做那只等在最后的狐狸,至少和虞柏谦在一起,那样可能会死得很惨。
  快到一点的时候,她却没有想到接到了虞柏谦的电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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