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婚色撩人-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敢情这男人还以为自己在公司呢?
看这男人做梦都想着批文件,其实人上人并不是那么好做的,叶安袭觉得他挺悲催的,不过也蛮好笑的,心生一丝促狭,轻声的道。
“总裁,公司倒闭了。”
一边说着,一边给他擦着脸上的浮灰,却没想到这人像是安装了红外线的防入侵系统,毛巾还没擦到脸上,那狭长的眼睛先睁开了。
宗政贤一把就搂住叶安袭纤瘦的身子,脑子刚好埋进那温暖的柔软当中,来回蹭了蹭头,这炕睡的他还真是难受,闻着这女人好闻的奶香味儿,真是舒服。
“放心,养你和儿子不是问题。”
闷闷的声音隔着衣服就像是吹了热气在她的敏感,好痒。
“别闹,我去做饭。”
这男人怎么这么虚弱还这么大力气,叶安袭也不敢挣扎,怕碰到他伤口。
“我想吃你。”
空气中的荷尔蒙满天飞啊,叶安袭都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在抵着她的大腿似的。
这男人还真是……
想起月姐的话,还真是觉得这个男人的祖籍也许就是这个地方的……
不过看他一身伤,叶安袭倒是说的挺直接。
“你行么?”
宗政贤手一松开,黑着脸看着叶安袭,这女人……咬牙切齿……
趁着空档,叶安袭就抽出了身子,退了一步,宗政贤的左膝盖骨行动不方便,也没抓住她。
泛着胜利的光芒,叶安袭十分平静的摆出了一个“v”的手势,就去了厨房。
俗语说,人被逼到份儿上了,就会破罐子破摔。
叶安袭本来就不会做饭,别人做的精致,她喜欢吃,可她自己绝对是嫌麻烦。
肉改刀的段儿不段儿,片儿不片儿的,下锅就抄,用着最原始的办法,结合了所有买回来的菜。
东北大炖菜,土豆,白菜和豆腐,一锅端,丢到添水的炒肉里就一起煮,她想,炖菜的精华应该就在于懒得折腾。
ok~
都下了锅,就等着煮熟了,回身洗了洗手,可就这擦手的空档,后面猛地就贴过来一个宽厚的身子。
呃……
好疼!
泄愤似的大手使劲儿的揉捏着她的两团,宗政贤精准的叼住了叶安袭的耳垂儿,一口咬下去,来回的啃噬。
“宗政贤,你是狗么!”
粗噶的声音离叶安袭的耳朵很近,喷洒的热气讲述着此时此刻宗政贤的情欲和愤怒。
“叶安袭,我这儿没受伤。”
这么明显的僵硬,她当然感觉的到,这男人真无聊,还在芥蒂刚刚她那句话呢,再说她的话有错么?
这男人都伤成这样了,还在这发什么情?
男人真是小孩子脾气,还真不能批评这方面,叶安袭觉得自己真是没事儿给自己找麻烦,图一安静,峰回路转,她再把话说回来。
“我错了好吧,你行,你随时行,ok?”
“嗯。”
一字回答,算是满意的接受了她的临时起义,不过……
使劲儿往她内衣里钻的手,和一直勤劳耕耘的舌头,叶安袭真是没看到他有任何停战的意图。
“宗政贤……”
这里可真是荒郊野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儿,噼里啪啦的宗政贤就一边上下其手,一边拿着叶安袭当人体拐杖的俩人就折腾到了屋里。
死死的扣住这女人软软的身子来回的亲着,可这样的蜻蜓点水就像是完全不够一般。
他好像真的很久没有碰过她了。
唔……
“宗政贤,别闹了!”
仅存的善良让叶安袭连挣扎都没有,只能用嘴宣泄着愤怒!
他这身体连线儿还没拆呢,这在这胡闹什么啊!
“媳妇儿,我想要你……”
他还来劲儿了,叫个没完了,叶安袭被他亲的喘不过气来,再不sayno,就真刹不了车了。
“宗政贤!我不想。”
宗政贤沉寂了一张黑脸,一句话都没说的放开了她,落寞的看着她,膝盖抽搐似的一疼,他一个没站稳就栽倒在叶安袭身上。
嘭!
稀里哗啦……
俩人就砸在了叶安袭背后的桌子上,她刚买回来的那些东西啊都被撞到了地上。
牙膏,牙刷,大宝sod蜜,还有……
看着那一大盒子的东西,叶安袭一愣,这是什么?
宗政贤忍着痛,优雅的蹲下又起来,修长的手指直接就捡起了那和粉颜色盒子。
看着那标致的中文楷体,嘴角一抹笑意,举起来在她面前晃了晃。
安全牌避孕套几个大字快晃瞎了叶安袭的眼睛,这玩意儿哪儿来的。
再一看右下角,宗政贤还无聊的读了出来。
“内附30个。”
再一抬头,虽是面无表情,可那双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戏谑。
“我尽量用完。”
晕,怎么会多了个避孕套!就好像她买回来求欢一样。
这下百口莫辩,再反抗都是做作了……
接下来各种继续……
不知道怎么就纠缠到一块儿的,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风驰电掣的剥光了彼此的裤子,一来二去的就扭到了那炕上。
从头到尾,叶安袭都没挣扎一下,就是怕碰到他的伤口,那胸前还没拆线儿,她心理还有数!
被宗政贤吻的都快岔了气,叶安袭真的觉得像是自己的胸腔做了手术,就快不供氧气了。
就在差一点点就要休克的境界,宗政贤放开了她,自顾自的摆好了pose,躺在了炕上。
叶安袭诡异的被宗政贤像摆娃娃一样的摆在了他的身上。
这样的体位让叶安袭尴尬无比,从两个人xx以来,她从来没有过……
甚至她还没睁眼睛看过,何况现在还没黑天!
太羞涩了,二话没说,当机立断的闭上了眼睛,算了,闭上眼睛就当是黑天了,叶安袭鸵鸟的一眼没有看身下半裸的宗政贤。
眉头一皱,促狭的看着身上的女人番茄似的小脸,她一定不知道他多想马上扑倒她,不过他身体如果这么透支使用,那那30个的配额他就不一定能完成了。
“不许闭眼睛。”
叶安袭死活也不会睁开眼睛,尤其是听见他在哗啦哗啦的拆开那个盒子,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就是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避孕套。
嗯……
他干什么!手指不安分的骚动着她的私密处……
“睁开眼睛,要么……”
啊……
流氓!这男人怎么这么快就入乡随俗,怎么这么不入流的手段,身体像似被蚂蚁爬过的颤栗逼着叶安袭睁开眼睛。
微醺的小脸,粉嫩粉嫩的,刚一睁开眼就看见那个英雄纪念碑似的壮举,和宗政贤手里摇晃着的那个干瘪气球。
“我不方便,你帮我。”
全身缠着纱布,宗政贤一抻动手臂就格外的疼,叶安袭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好心,居然会去帮他弄这东西……
害羞+笨手笨脚……
弄了几次都弄不上,这廉价的气球上面都是干粉,连液体都没有,特别不方便,叶安袭本就害羞的脸上都快红的爆炸了,手还不住的哆嗦。
可下弄上了,可只是套进去了一半……
“你买小了。”
不要再说了!叶安袭觉得自己的脸都不知道摆在哪里了,就连解释都苍白,索性懒得解释。
她只是想马上!立刻!快点结束这个尴尬!
转而一想,反正他受伤了,应该很快就结束了!
没等宗政贤主动,叶安袭直接自己坐了上去。
可这一下冲动,害的可是自己……
“啊……”
真疼……
“你还真是口是心非。”
一下的快感袭击了宗政贤的全身,只是说了一句话,就把所有的意识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握住她纤细的腰,卖力奋战……
两军交战,只剩纷乱的呼吸节奏,从水ru交融的一刻,就再也没有任何的主导者了。
嗯……
啊……
那质量极差的套子,早就不知道被宗政贤丢到哪里去了,他不习惯她们之间隔着任何东西。
再说,为什么要避孕,就是生了一窝,他一样养的起。
“宗政贤,我腿…好酸…,你快点…”
叶安袭就没想到,这样的造型会做这么久,她觉得自己快被弄散架子了,他不是受伤了么?
轻敌了……
“叶安袭,你也动……”
粗噶的声音,像是来自远古的一道神谕,叶安袭为了快点结束这支离破碎的运动,蹩脚的扭动着。
这来自主动的刺激,让宗政贤反射性的抓住也叶安袭的两只小手,紧紧攥住,随着一阵高频率的切磋。
嗯…嗯…嗯…
结束,战斗……
宗政贤看着身上累的瘫软的女人,大手一个使力把她挪了下来,虽然他全身都痛,这个炕还硬的要命,可这样再接着下去,他可不保证,某些东西会不会再度起义。
看着她脸红红的汗湿湿的样子,宗政贤就很满意的抓了一下她的雪白的小屁股。
这个动作吓的叶安袭嗖的一下,就从他身上爬下来了
叶安袭觉得自己的膝盖像是全碎裂了,腿都站不直了,懒懒的穿上了裤子,脑子嗡的一下。
鼻端的糊味让她嗖的一下就钻到了厨房。
打开锅盖,一股浓浓的糊味扑鼻而来,再一看菜,全糊了。
郁闷!
自暴自弃的一跺脚,叶安袭现在就懂什么是yin乱亡国了,这么一折腾,晚上吃什么?
咚!咚!咚!
“妹子,在么,我是月姐~”
这薄薄的铁皮门压根就不隔音,月姐的大嗓门子比最响的门铃还要清楚几分,就像是催促着叶安袭赶紧去开门。
才一开门,就看见月姐憨憨的笑着似是还有什么事儿,手里端着一个小筐,装的黄色开花的大馒头。(面碱加的多)
“妹子,俺家刚出锅的馒头,我给你拿几个你尝尝。”
这月姐不来,叶安袭都忘了,她都没准备主食,可这现在有了主食有什么用?
“谢谢,月姐,这附近有餐馆么?”
晚饭没找落啊……
“这就这几十户人家,哪有人开这个,得往下再过一个大站,那边啥都有。”
月姐一听叶安袭这么说,再一闻这屋子里的糊味,敞亮的一个好爽的笑,拍着叶安袭的肩膀。
“妹子,别说了,等着,姐家饭刚做好,姐给你端一碗来。”
说完就把馒头塞叶安袭手里了,转身就走了。
“月姐……”
怎么好意思呢……
不消一会,月姐就返回来了,端着一碗白菜炖粉条儿,不知道是饿了还是怎么样,叶安袭觉得这菜真香。
“谢谢你,月姐。”
叶安袭说的是真的,这样才认识一天的邻居,这么热情,真的让她很感动。
可接下来一句话就让叶安袭陷入无比尴尬的境界。
“妹子,那个,我刚才买了一盒套子不见了,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刚才装错了?”
看着月姐那朴实憨直的黝黑的小脸……
叶安袭满脑子都是一道30—1=29的算术题……
105 浮出水面的真相
尴尬,尴尬。
30—1=29。
这道简单的算术题现在对叶安袭来说就像是陷入了一个囚徒困境,上升到了在人性之间博弈的地界儿。
还她,少了一个,用头发丝儿想也知道是她用了,可不还,这行为性质又不一样。
算了,绕着弯弯不如直说了。
“月姐,那个…少了一个…我明天还给你。”
说罢转身回后屋,拿了那盒安全牌避孕套,死死的瞪了一眼像没事儿人似的宗政贤,就出来把东西给月姐了。
看着这标致的小妹子一脸红润,头发还凌乱着,月姐笑的暧昧,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儿,临走的时候,还特别大方的又拿出了几个给她,弄得她真想扒个地缝钻下去。
从月姐走后,到俩人吃晚饭,从头到尾叶安袭都不想跟宗政贤说一句话。
反倒是宗政贤也像是折腾了一天,也没再骚扰她,一如既往的吃相优雅,与整个艰苦朴素的环境格格不入。
吃过饭,捡碗的时候,叶安袭看着这油腻腻的碗就蹙起了眉头。
看她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宗政贤就觉得这女人某些时候倒是蛮像个有血有肉的人,就像现在,她在苦恼刷碗。
“明天再买新的,丢掉吧。”
丢掉?
如果在h市,抱着宗政贤这个活期银行,一天丢几个金碗都不是个问题,可现在俩人一共就300多块钱。
扫了一眼那个轻轻擦着嘴的大少爷,叶安袭这话说的全然淡漠。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一句话把宗政贤噎回去了,也是,多少年没过过为柴米油盐而紧张的生活了。
“宗政贤,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她不准备在这待下去了,她也算是诚心想和他经营婚姻,但这样的没病找抽,没事找罪受的贵人病,她真理解不上去。
“电话没电了。”
“这里可以充。”
“没带充电器。”
“我电话有电。”
“记不住号码。”
他的智商会记不住一个号码?
转了个弯弯,叶安袭明白了,他根本就是不想打,瞪都没瞪他,索性就干脆不理他,反正这样的日子他也忍不了几天。这远离城镇的小段林区,这里的生活就像是工业革命以前的日子。
没有城市的喧嚣,清净的有些遗世独立,甚至到了晚上没有万家灯火,只是零零星星的闪着昏黄氤氲的小灯。
也许是可以听广播和看电视的,可是小王的二舅母估计是把此等家用电器都锁起来了。
再加上这两个话少的可怜的人,整个不大的空间只听得到喘气儿的声音。
因为宗政贤受伤的是胸腔,医生说最好是经常坐着,有助于肋骨复位,所以吃了晚饭过后,宗政贤就在后屋倚着墙,坐着又睡着了。
看他这样原本从不嗜睡人一天之间昏昏迷迷的睡了这么久,想来头部受伤真的挺严重的。
想起在血泊里看见他那一幕,叶安袭到现在都心悸,她不说,不代表她不害怕。
如果那天他真的就昏迷再也醒不过来了……
摇了摇头,皱眉……
叶安袭斩断了自己这个想法,拿着那俗艳的大红床单准备去搞定睡觉的环境。
虽说她也在北方长大,但她这个年纪,又在城市长大,火炕对她来说已经快是一个传说了。
叶安袭也没弄过这个东西,本着自己的想法,就把炕沿的那一摞被子和褥子,都平铺开了。
最后在上面铺上了那红布,虽然没有洗,但是宗政贤这样的人,肯定不会去睡别人家的被褥。
可那大红牡丹,叶安袭看着怎么就这么别扭呢,就像是时下电视剧里流行的文革时候的新房,甚至脑子里都诡异的浮现了俩人穿着军绿色衣服脑子靠在一起的复古结婚照片儿。
“想什么呢?”
深沉的声音,身后响起,冷不防被打断的叶安袭吓了一跳。
这人腿都伤了,走路怎么都还没有声音的?
“宗政贤,没有卖被罩的。”
叶安袭的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您大少爷,先凑合吧,反正不是他主动找生活刺激的么?
“嗯。”
没成想宗政大少爷什么都没说,反倒是一跛一跛的出去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要说这男人的复原能力,叶安袭不得不佩服,小的时候她在太子帮那段时间,兄弟们干架受伤的很多,哪个不是躺在病床上,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几天才能起来。
可这男人,这么重的伤就像是没事人似的,走来走去不说,就连那件事都没觉得有多退化。
妖孽……
丁!咣!
刺啦刺啦。
听见声音叶安袭一出屋,就看见宗政贤扶着墙,撑着身子,在往灶子旁边的连着火炕的炕洞里面加柴火。
“宗政贤,现在是夏天!”
这男人在干嘛,大夏天的在这烧火,是没见过火炕过瘾还是脑子被打坏了,不知冷暖了!
咳咳!咳咳!
被烟呛得猛咳嗽了几下,宗政贤用炉钩子勾上了炉箅子,搪塞了叶安袭一句话。
“女人不能着凉。”
他虽然没住过,但是跟卓逸也曾经考察过火炕这种东北传统的建筑风格,所以他知道,就算是夏天,大多数人家睡觉的时候,也习惯烧一烧,不然凉气一返,很容易着凉。
而且如果他没记错,叶安袭怕冷。
大夏天的着什么凉呢?
叶安袭既不理解他烧火的意图,也更气愤他来回的折腾,这男人难道非要站着来,横着回去么?
——
临睡前,一整天都写意万分的宗政贤,为了这远离城市喧嚣的私奔而随性的宗政大少爷也郁闷了,因为他忽略了一个大问题。
这儿没办法洗澡。
唯一的太阳能热水器,插头就活生生的被锁在了一个柜子里,两个柜门儿中间只顺出来那根电线。
真的,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宗政贤和叶安袭心理产生了共鸣,他们都想见见这个小王的二舅母,究竟是个什么安防界的人才?
别说宗政贤是那种就算受伤也要频繁洗澡的洁癖怪人不说,这大夏天折腾一天的叶安袭也受不了全身的粘腻。
不过小王的二舅母不知道的是,从来就没有叶安袭怕锁这事儿,只有锁头躲着她。
可撬开了锁,插上了电,又如何?
两个人最终败给了小王的二舅母,那位大嫂十分有才的换了一个极小的瓦数的抽水泵,水压上不来,热水器根本供不上热水。
最后身价数十亿的宗政大少爷和他的爱妻叶小姐,两个人极其狼狈的弄了一小盆温水,异常原始的用毛巾擦了身子。
没有最狼狈,只有更狼狈。
两个人都没有带任何一套换洗的衣服,外衣可以忍受,可内裤,这两个人谁都受不了。
最后叶安袭是用着夹杂着数千年的怨怒的眼神,死死的瞪着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洗了两个人的内裤。
拉上窗帘,宗政贤脸色也不怎么好。
天体这样的行为艺术他无可置否,可如果是单纯的因为没有衣服可换的天体,只能说是憋闷的闹心。
裸男裸女的躺在那一片红红的牡丹之中,叶安袭满脑子都是月姐说的那个关于生孩子的笑话。
上帝就是这样,它习惯耍着人玩儿,只有糟是不够的,越来越糟才是他的神生哲学。
只是知道这个生活习惯而已,毕竟没有经历过,所以宗政贤这一把火就放大了。
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叶安袭的梦境里都快拦在了火焰山之前,只可惜她没孙猴子的好命,拿到了芭蕉扇,而是直接一下就热醒了。
再一睁眼睛可不是睡觉前的样子了,宗政大少赤身裸体的裹着白纱布就坐在褥子上,就那么盯着她看。
她这一睁开眼和他四目相对。
只是这一眼,她在不小心的瞟到了某处,就亲眼见证了某物从衰落到雄起的瞬间。
这下叶安袭才有些清醒的发现,她这全身上下也是白白一片,可这屋子里热的她实在是受不了了,索性连矫情都懒得矫情,再盖个被子她就是不热死,也会憋死。
宗政贤慢慢的靠近她,像是一阵热浪似的扑了过来,越来越近……
那剐蹭着叶安袭大腿外侧的‘传家之宝’,像是明晃晃的宣战,她太热了,连挣扎都懒得挣扎,只希望快点偃旗息鼓。
“宗政贤,你快点。”
呵呵……
却不想宗政贤一个咧嘴轻笑出来,好笑的看着叶安袭的放弃抵抗,嘴上却吐出一句让她颜面扫地的话。
“出去坐会,好热。”
尴尬……
天上的云彩渐渐暗下去,天黑下来,先是深蓝,然后就是普鲁士蓝,最后变成一种忧郁的紫罗兰色。
又过了很久,升起了一轮大月亮,红得跟什么似的,山里的深夜,静谧的只听得到狼叫。
套上衣服,两个人就真的热的坐在院子里面看月亮,小微风一阵一阵的,这燥热了半天的身体终于得到了放松。
不知道从几岁起就再也没有这样全神贯注的看过夜空了,兴许是阴天,今晚没有星星,只有一轮血红色的大月亮。
这样的静谧让两个人都莫名的滋生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和她都是话少的可怜的人,所以没有人知道这个时候他们两个其实都在不安着什么。
“晚了,回去。”
宗政贤揽住人体拐杖的叶安袭,站了起身,却敏感的听到门口脚步的声音。
在一看,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从他们的屋子里面出来,蹑手蹑脚的一步三回头。
小偷?
宗政贤想要张嘴喝住,可抓住自己手臂的小手使力的攥了攥,就没有言语。
是的,叶安袭也看见了。
而且她还知道是谁,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从俩个院子的木板子栅栏的细缝中钻过去的时候,叶安袭瞳孔紧缩。
嘴角上一抹嘲讽,原来还是她太相信人性。
这样也好,一饭之恩,两清不欠。
看那人影进了隔壁的屋子,在一看叶安袭的表情,宗政贤也大致知道是谁了,大手摸摸她僵直的头,不语。
人性本就如此,错在太认真而已。
这下家里真的是一穷二白了,唯一值钱的手机和叶安袭放在褥子下面那300块钱都没了,只剩下她口袋里的几十块钱。
——
第二天一早,叶安袭起床的时候,宗政贤已经做好了蛋羹,她不喜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