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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撩人-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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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姚警官关心,我这长途飞机坐的,颈椎病有点犯了。”
    “那阿姨,您照顾好自己,我这边还有事儿,我就先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鬼节撞邪了,这逝苑还一天死了两个人,昨天那个心肌梗死的,原来还是个中毒死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闹鬼,反正我这是忙起来了。”
    姚启泰就像是个罗嗦的老人,磨磨唧唧的不停的在嘟囔,边说边状似不经意的扫着叶李淑兰,结果看她一脸淡然也没什么不妥,就笑着转身跟宗政贤夫妇say拜拜。
    只不过在这个时候,没人注意的地方,叶安琪的手死死的拧在战祁的衣服上,如此阴凉的房间,却还是流了些冷汗,手掌潮湿的捂透了昏迷的战祁的军装。
    她全身也不自觉的痉挛,甚至没有注意到姚启泰是什么时候出去的,叶安琪抬头跟叶李淑兰道。
    “妈,你们谈,我扶他先回去。”
    匆匆道别,叶安琪就吃力的扶着战祁先回了楼上自己的房间,像逃难似的没有看任何人一眼。
    而在这个时候,整个会议室只剩下四个人,叶李淑兰,叶安袭,宗政贤,容烨。
    容烨一晚没睡好,现在还仍然再睡,刚刚那么吵都没有吵醒他,这就是小孩子的好处,再惆怅都不会影响睡眠。
    这一场风波就算过去了,可余温还在,因为叶成功的尸体和葬礼就僵在这了,安安的事要解决,可叶成功的尸体也不能在那僵着,这是不孝。
    “我要跟警方申请正式结案,老爷子的遗体不能在那被剖来剖去的,人已经死了,不能再这么折腾了。”
    叶李淑兰向来就是一个举止优雅得体的贵族夫人,她的一字一句都合情合理。
    她说的对,只要那边结案,叶成功的遗体就可以被领回来,这话怎么听都是一个孝顺媳妇的标准对白。
    叶安袭累了,她不愿意再去处理这些,假寐的闭上眼睛就靠在老公的身边,把一切都交给他去处理吧。
    “老公,我头很晕,你跟妈说。”
    老公,这个称呼似乎历来都是某些警示的作用……
    安安死了,最难过的莫过于宗政贤,宗政贤的眉眼之间的英气虽然还在,却看得出来,整个意识都已经消沉了,他也无心去打理这些了。
    “妈,你决定就好。”
    在家里出事的时候,一家总要有一个主心骨,而现在,叶家的主心骨落在了叶李淑兰的身上。
    也是,再强的人都有疲累的时候,再强的人都有心衰的时候。
    而叶安袭和宗政贤在这个时候表现的淋漓尽致,颓废的没有一丝生机。
    可就在这个时候!
    突然!
    一只黑猫从窗子上矫捷的窜到了房间,一下跳过叶李淑兰的肩膀!
    “啊!”
    黑猫的眼睛是绿的,这种动物因为有九条命的传说,一直都与邪灵密不可分,这突然一窜出来,叶李淑兰倒是没怎么被吓,可却是让对面的叶安袭叫了出声!
    “安安!是安安!”
    叶安袭就盯着叶李淑兰的身后叫着,这一叫就让整间屋子阴森了起来,叶李淑兰只是皱眉,却没什么怕的,可在她一转身的时候,突然摊倒在地。
    人……人影……
    她确定她看见了,窗子上的人影,却在刹那间消失了!
    “谁?”
    叶李淑兰虽是害怕,却仍很镇定,对着窗外说着,却没有得到回答,就在这时候,姚启泰又回来了。
    不过明显跟刚才走的时候的痞子劲儿不一样,才过了一会,姚启泰的脸色已经完全的铁青了,说话声音也颤抖了。
    “你……你们也看见了?”
    这个屋子的两个女人都一脸冷汗没有接话,问出声的是宗政贤。
    “什么?”
    “一个大人牵着一个小女孩啊!我在那边的案发现场,家属被当场吓晕了。”
    “身为警察,怎么还这么迷信?”
    宗政贤很疲倦,一副没有闲情陪他玩下去的样子,可怀里的叶安袭确是身子一紧,似是十分害怕。
    “嘿,兄弟,我给你说,你别不信邪,哥哥我虚长你几岁,平时见死人的机会也多,也碰上过不少邪事儿,这个玩意儿,你不信有的时候真没别的法儿解释。”
    “怪力乱神。”
    宗政贤的表情很是不屑,明显他不信这个,可他怀里的叶安袭可不是这么想的,挣脱开宗政贤的怀抱,直接站起身来,有些急切的问着姚启泰。
    “我信你,这事儿怎么解释?”
    秋季的日头短,越到黄昏的时候,天色越暗,而不知道大家注意没有,每到鬼节总是气氛阴森森的,就算平静的没有风,那些满大街烧的纸也都在天上奇怪的飞着。
    有些事儿,科学告诉我们不要信,可是科学的历史才有几年?
    这种事儿,碰上懂的人,总要好说一些,有人听,姚启泰的话匣子也打了开来。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在这阴森的气氛里,听上去更为恐怖。
    “老一辈儿都说,人在刚死的时候,会留有一口气,这口气儿会伴随着死者在阳间走完最后一段路,而横死的人,这口气儿格外的强烈,因为心中有怨气,所以她们不肯走,如果不指引她们该归向何方,应该就会一直在尘世游荡,而怨气会日积月累。”
    姚启泰说的很耍低昃腿靡栋蚕牧成涞媒辜逼鹄础�
    “你是说安安还在游荡?”
    “对,这就是我们俗称的孤魂野鬼。”
    “那要怎么办?”
    叶安袭真的很着急,拳头都攥了起来,而宗政贤确是一直皱着眉在听,仅仅是在听,他的视线触及的方向刚好是叶李淑兰的方向。
    她像是一个蜡像一样,从刚刚就一直没有动过了,像是被摄了魂一般。
    “安安死在七月十四,这是鬼门关大开的日子,怨气冲天,不好办……很麻烦……如果……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她这七天随时有可能回来……冤魂索命……”
    “够了,姚启泰,不要再怪力乱神了。”
    宗政贤听不下去了,阴沉的制止了他在继续说下去,可叶安袭却是很认真的在听着。
    “姚警官,别管他,你继续。”
    得到皇后的赦免,姚启泰继续的说着。
    “当然,作为亲人,我们必须要送孩子一程,否则七天以后,鬼门关一关,那就真的桥归桥,路归路,再也没有关系,我的意见当然是,要送一送孩子。”
    “怎么送?”
    没错,这话不是叶安袭问的,而是叶李淑兰,她的声音里听上去就有一丝紧张,可随即看大家都望向她的方向,又补充到。
    “安安这么小,死的有这么可怜,我们做长辈的必须要表示点什么。”
    义正言辞,很合理……
    接下来的这个晚上,大家自然都没有什么胃口吃东西,带太阳彻底西沉,没了影子,最诡异又原始的一幕上演了。
    其实,虽然殡葬改制很久了,可迷信毕竟是中国人骨子里的文化,在社会主义的体系下,系统在合理合法化,可民间的私人活动,任何法律都没有办法强行制止。
    在火葬场的对面的土坡上,每晚其实都有很多披麻戴孝的家属,打头的人举着招魂幡,身后跟着纸牛纸马,活人举着纸人,远远看去,就像是两个人。
    民间传说,如果是死了男人,就要把死者的衣服罩在牛身上,如果死了女人,就要把裤子披在纸马身上。
    而今晚姚启泰也找了一个当地有名的灵师,专门给死人引领阳间的最后一程,不过现在的大师不像大家想象中穿长袍,拿着桃木剑。
    大师与常人无异,一个身高160的退休警察,一脸的正气,像是鬼神都退避三舍的那种面相。
    “这小女孩是横死,虽然是死在房间里,但是最后一口气是在冰棺里咽的,所以我们要去那里招魂。”
    大师说的有理,所有人都荒唐的去了那个早已没有尸体的灵房。
    夜晚的灵房很恐怖,叶成功放大的黑白照片就摆在粉色莲花灯的后面,像是一个活生生的死人在盯着你看。
    今天跟来的,只有叶安袭、宗政贤、姚启泰,还有叶李淑兰。
    “连平安,回来吧!连平安,西北方有你的亲人,回来吧!”
    招魂就是这样叫么?太糊弄了吧……
    姚启泰倒是眉头一皱,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只是叫了几声,突然那个大师手里的白色纸糊招魂幡随着他的手剧烈的摇了起来,那个大师突然惊慌失措的跳了起来,把那个招魂幡一丢,大叫了一声。
    “鬼啊!”
    然后就什么一代宗师的样子都没有了,转身就跑了!
    “怪力乱神!”
    从头到尾脸色就不怎么样的宗政贤,沉声的甩下了一句话,愤怒的拉着叶安袭就走了。
    叶李淑兰却僵在原地,脚像是订了钉子,直到姚启泰大声的惊呼了一声!
    “真的有鬼!天!”
    在接下来,鬼使神差的,姚启泰拿着ip手机,打开电棒的软件,那刺眼的白光下,只见那个招魂幡旁边赫然的有着一个小小的水晶蝴蝶结。
    证据!在一搜现场的时候根本没有,这一看就知道是女人指甲上的饰品,姚启泰突然兴奋的跳了起来!
    “看那个田笑甜还不承认,证据就在这了!”
    等到他再回头的时候,叶李淑兰也不见了。
    这诡异的灵堂里,只剩下姚启泰跟黑白的叶成功挥舞着招魂幡~
    ——
    逝苑的某房间。
    战祁醒了之后一挥手直接就走了,看见叶安琪他就多一秒都不想停留,只剩下叶安琪独自一个人在发呆。
    为什么?
    为什么她想要的东西怎么都得不到!为什么!
    她明明付出了这么多!
    她唯一窃喜的是,那个女人白痴的可以,蠢得可以,她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居然在口供上帮她,呵呵……
    她没有幸福,她也让她愧疚一辈子!
    只是……
    嘭!
    门一下被推开,吓了沉思的叶安琪一大跳,再看来着,慌慌张张的样子。
    “妈,你干什么?”
    “安琪,快,收拾东西,我们去加拿大。”
    叶李淑兰彻底慌了,向来优雅的她完全坐不住了,满屋子的乱转!
    “妈,你怎么了,坐下来慢慢说!”
    叶安琪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样的妈妈,可叶李淑兰突然抓起叶安琪的手,在看见她的左手食指上的水晶甲明显缺少一个饰物的时候,声音都颤抖了!
    “安琪,昨晚上是不是你把那孩子抱到棺材里的?”
    字字用力,叶李淑兰急了!水晶甲蝴蝶真是叶安琪的!
    这孩子怎么……
    “妈,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的水晶甲已经落在了案发现场,那个姓姚的已经发现了,明天再走就来不及了!”
    “什么!”
    这回叶安琪也慌了,怎么会!怎么会被发现!
    “妈,你要信我!孩子不是我杀的!真的不是!”
    “别说了,快走吧!”
    叶李淑兰颤抖着收拾着护照,一心想带女儿走。
    “我不走,真的不是我杀的!我不能让战哥哥误会我!我走错房间而已,到的时候,孩子已经没气了,我不过是顺便偷了叶安袭的衣服,引田笑甜过去,真的不是我杀的!”
    “你个傻孩子!”
    叶李淑兰急的直跺脚,唉声叹气,为了女儿的行为……
    哎……
    嘭!
    这一晚,这屋子里的门第二次被推开,一行五个人,面色各异,却都是铁青的可以。
    叶安袭、宗政贤、姚启泰、战祁、还有……原本应该被拘留的田笑甜!
    “叶安琪,你这个阴狠的女人!”
    战祁三两步上前,脾气没有控制住,一把捏住叶安琪的脖子,一瞬间,她就呼吸被拦截,翻了白眼!
    “哦……你们耍我!”
    这时候,看着完整无缺的几个人,叶李淑兰一下意识到了,这一切都不过是个局!
    姚启泰玩着那个原本应该是证据的水晶甲,上下的抛着,嘴角笑的邪恶。
    “这还得感谢长官,他昏迷的好,这个东西不近距离又怎么拿的到?”
    这是个局!从头到尾就是个局!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有的时候懵唬诈是最好的办案手段,姚启泰的队长就是这么当上的。
    既然凶手把所有证据都指向田笑甜,那么就顺水推舟,接下来疏于防范至极,就制造证据。
    做坏事的人,总会心虚的。
    这时候田笑甜上来已经拉开了战祁的手,叶安琪脸红脖子粗的直咳嗽,根本说不出来话。
    而这个时候叶李淑兰也平静了。
    “呵呵,就算你们录音也好,摄像也罢,我女儿没有杀人,她不过就是藏尸而已,大不了判个几年,也许官司打好了,还可以从轻发落,人不是她杀的。”
    叶李淑兰搂住了女儿,一脸捍卫的道。
    可与此同时,叶安袭也从人群出来,和宗政贤的手紧紧攥在一起,一脸疲态已然不见,口气淡漠的可以。
    “我知道人不是她杀的,我也知道人是谁杀的。”
    这一语双关,像是一个迷,却很笃定,这倒是引来了姚启泰的侧目。
    接下来他的补充,更让众人震惊。
    “不,凶手另有其人,但她叶安琪,也杀人了。”
    ……
141 水落石出
    “不,凶手另有其人,但她叶安琪,也杀人了。”
    姚启泰的一句话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而首当其冲的是叶安琪,任何一个人在被冤枉的时候,情绪都会显得十分的激动。
    怒目圆瞠,声嘶力竭。
    “我没有杀人!安安真的不是我杀的!”
    “别激动,我知道安安不是你杀的,你不过是看见尸体之后,心生妒意,藏了尸而已,这行为是有意的,而你的无意却造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死。”
    另外一个人的死?
    这个消息就像是晴天霹雳,让叶安琪完全不可能去相信,荒谬,她有什么机会和能力害死别人?
    其实不仅是叶安琪听得一头雾水,其余的人也全然没有概念。
    这跟另一桩命案有什么关系?
    “就在昨天下午3点,管理员老王捡到了一盒包装完整,日期新鲜的纸牛奶,而就在他觉得丢掉浪费而捡回去的时候,他自然而然的喝了下去,可才过了不就,就因心肌梗死而宣告死亡。”
    姚启泰的一番剖析,众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这两天火葬场都在谣传的纸扎人索命的这个案子。
    “可……这跟安琪有什么关系?”
    说话的不是别人,而是田笑甜,此时的她双眼依然红肿,语调急促,像是在努力维护叶安琪一般,这让她身边的战祁眉头紧蹙,不明所以。
    而叶安袭就疲倦的靠在宗政贤的身上,手放在肚皮上微微发抖,极力隐忍着肚子里的躁动,孩子又在踢她了。
    “当然,我们初步尸检就在尸体的胃部发现了一种含剧毒的成分,而这种成分通常只会在一种东西里出现,就是女生用的化妆水,而鉴证方面也确定,那牛奶盒上确实有一个针孔。”
    果然,哪里来的那么多怪力乱神,很多迷信现象的背后,终归是一场科学的误区。
    什么鬼节丧命,不过是人为的而已。
    其他人都当做一个故事在听着,可一说牛奶,叶安袭的肚子里像是被猛的踢了一脚,痛的她都几乎弯下了身子。
    宗政贤及时的扶住了她,这些天忙碌的声音有些暗哑。
    “怎么了?”
    “没事。”
    只是阵痛,可宗政贤却还是拉着叶安袭去身后的沙发坐着了,叶安袭这个时候,却因为这一阵腹痛,猛然想起那杯叶安琪递过来的牛奶,也是这样腹痛才不小心打碎的杯子。
    那牛奶有毒……
    难道……
    叶安袭这边想着,姚启泰这边持续的说着。
    “这说来也是巧,我们警方的失误,把两边案子的证据弄混了,不过可能是这个地方的阴气比较旺,就是这么凑巧,检验的结果居然匹配,也就是说……”
    说到一半,姚启泰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中空的环着手,拿大母手指比划着,他身体力行的表示他要吸烟。
    他当然清楚,讲完了这个故事他就一点用都没有了,那个大少爷那阴沉的眼睛一直死盯着他,又怎么会让他有烟抽,所以他得把握好这个时机,在有利用率的时候抓紧消耗。
    可……
    宗政贤不是别人,他的字典里就没有妥协两个字,在战祁刚要递过去火机的时候,宗政贤一把拦下丢到梳妆台,三两步走上前,对着姚启泰沉声道。
    “别啰嗦。”
    嘿!
    姚启泰,你丫龟孙子的,人家这一个眼神儿,就给你镇住了?
    可事实就是事实,他本来就怕宗政贤,这到不是因为他的身份地位一系列的,他认识他的时候,他哪有这么风光,可那个时候的他更恕�
    好吧,他继续,省的这一屋子都吹胡子瞪眼睛的。
    “那纸牛奶盒上只有一个人的指纹,就是你叶安琪小姐的。”
    而此时的叶安琪就像是发疯了一般,眼泪噼里啪啦的流下来,靠着墙壁猛揪着头发,叶李淑兰本想上前,却僵在原地,整个人惊了,呆了……
    “我……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而这件事一说完?,众人似乎都明白了,谁都记得安琪给叶安袭端过来的那杯牛奶,原来安琪要害安袭?
    后来阴差阳错的害了那个管理员?
    “叶安琪,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战祁怒不可当,如果不是被田笑甜拉着,他真想上前拨开叶安琪的胸腔,看看她的心是什么颜色的!
    杀人!她居然想杀了叶安袭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叶安袭眼睛一直盯着叶安琪,说真的,她不愿意去相信安琪真的会这样去做,不管怎么说,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叶安琪平日是嚣张跋扈,可那些都不过是一个被骄纵的小女孩的性子,可杀人!
    如果不是铁证如山,叶安袭真的不相信叶安琪会这样做。
    她不也是刚刚失去了孩子么?
    她的那句,我的没了,不代表也想你的没了,虽然难听,但却是足够真挚啊?
    握紧宗政贤的手她几乎不敢相信,如果当时她喝了那杯牛奶,现在又会是什么样?
    抚着自己平坦依旧的小腹,叶安袭心惊于那一幕的同时,也不得不面对一个问题。
    她肚子里的,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陷入癫狂状态的叶安琪甚至用自己的头去撞墙,砰!砰!砰!一声声用力的撞!
    没有人去拦着她,因为她不值得同情,不管是有意无意的,这样的灵魂太可怖了……
    可姚启泰这个时候,却一直手摸着下巴,像欣赏一场舞台剧般的看着叶安琪,一直盯着,点头,就像是十分赞赏她的演技,最后在她的演技中找到真挚的时候,双手击掌,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没人知道他在搞什么!
    叶安袭对中国警界能有这样的警察而感到无聊,这个人怪极了,像之前的那些招数都是他自编自导自演的,不过她也不能排除一点,他的方法虽怪,却十分有效。
    “那个叶小姐,好了好了,够了,我逗你玩呢,人不是你杀的。”
    这嬉皮笑脸的话一说出来,全屋子都炸庙了,闹呢!一条人命,就换来一句逗你玩?
    叶李淑兰这时候已经魂归来兮,一步迈上前,就义正言辞,铁青着脸对姚启泰说。
    “姚警官,我请你出去,如果有证据,我们就按程序走,如果再在这里胡言乱语,我可以告你诽谤!”
    “呦,叶夫人,你终于按捺不住了么?那你说说,接下来的故事,是你讲呢,还是我讲呢?”
    姚启泰的声音虽然玩味,但是看向叶李淑兰的眼神却是极为凌厉。
    “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到这个时候,还能维持最后一丝淡定,叶李淑兰不愧是少将夫人,上流社会的真正贵族。
    可就在这个时候,叶安琪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下来了,深呼吸,看了一眼窗外的那棵诡异的四角型的植物,鬼见愁,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叶李淑兰。
    “姚警官,毒是我下的,安安也是我杀的,我跟你们走。”
    双手举起来,给姚启泰一个带上手铐的标准造型,叶安琪一瞬间像是老了十岁。
    而姚启泰也没含糊,直接拿出了手铐,依旧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好,有人承认,我就交差,抓谁都一样。”
    ……
    其实在场的人都是聪明的,叶安琪的行为加姚启泰的讽刺,再加上那个颤抖的过于激动的妇人,所有人都明白了。
    叶安琪这个蠢到极点的行为,只说明了一个问题,她在维护另一个人。
    挣脱开宗政贤温暖的大掌,叶安袭缓缓走到叶李淑兰面前,眉眼之间都是紧皱。
    “你想要我的命?”
    就算不是亲生的,她好坏也叫她一声妈,她们这么多年来,两不干涉,虽然她们彼此没有多少好感,但毕竟也算是一家人,就算没有爱,可至于恨到这种地步么?
    “我没有。”
    高傲之于叶李淑兰,又怎么会放下这一身架子,寥寥三个字,相信与否随便你。
    姚启泰适时的出来插话,补充道。
    “那毒药的成分不至于丧命,管理员的死亡,是因为他本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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