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冬至的秘密 作者:牛角弓-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庄洲,“……”
    庄临瞬间惊悚了,“凌老师,你怎么也住院了?!”
    凌冬至愣了一下,看看他再看看神色木然的庄洲,脸上挤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庄临同学啊,你这是?”
    庄临看见熟人,心里的紧张大为缓解,笑着说:“我二嫂也住院了,我跟我哥来看看她。凌老师你怎么啦?”
    凌冬至被“二嫂”两个字雷得不轻,抽抽嘴角,“我被车撞了。”
    “我二嫂也是,”庄临立刻气愤了,“我听说现在好多司机的驾照都是花钱买来的,技术没练好就出来祸害人,真缺德。”
    凌冬至聪明地闭嘴了。
    庄临看看他手里的东西,“凌老师你这是干什么?”
    “这个?”凌冬至把甘蔗塞给他,“正想到护士站去找把刀来削一削。算了,不吃了,嚼的一嘴渣滓,也没什么好吃的。送给你。”
    庄临莫名其妙地接过甘蔗,转而想起自己带来的画夹,转头问庄洲,“我可以把画夹给凌老师看吗?你要知道,虽然我二嫂也是画家,但凌老师毕竟是我的美术老师,也算是我的指导老师。还是他比较专业一些。”
    庄洲点点头,“可以。”
    庄临立刻高兴了,拉着凌冬至返回病房看他的作品,顺手把甘蔗塞给他哥。
    庄洲看看手里的东西,顺手塞给路过的小护士,“工作辛苦了,吃点儿零食。”
    小护士见送零食的是位帅哥,小脸儿顿时一红,捏着甘蔗一溜小跑地走了。
    庄临拉着凌冬至坐在病床上,兴高采烈地打开画夹,将练习稿铺了一床,叽叽呱呱说了半天,后知后觉地发现庄洲还在一边的沙发上坐着。顿时奇怪了,“二哥还在这里做什么?你不用陪着我了,我在凌老师这里没事,你去陪二嫂吧。你先跟她通通气,过一会儿我就去探望她。”
    庄洲看他一眼,没出声。
    庄临莫名其妙地看看他,再转头看看凌冬至,几秒钟之后,像被雷劈了似的,下巴咣当掉了下来,“你……你……你不是……吧?!”
    庄洲沉默地露出一个略显得瑟的表情。凌冬至神色略略有些尴尬。他没想到庄洲会玩这一手。这是想存心吓唬人吗?
    庄临一脸要吐血的表情看着庄洲,“你……你太过分了!你居然诱拐凌老师!是不是从他上你家看房子那时候开始,你就把他盯上了?!”
    庄洲,“……”
    凌冬至,“……”
    “在路上你还骗我!”庄临越说越怒,“我要告诉老爸!让他对你用家法!庄老二你就等着挨揍吧!”
    庄洲,“……”
    凌冬至,“……”
    庄临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爹不管妈不疼的可怜孩子,身不由己,寄人篱下什么的,所以他在面对庄洲的时候一直表现的像个小大人,虽然也会有点儿小脾气,但总的来说很懂事,也知道进退。这还是他头一次在庄洲面前撒泼,于是庄洲彻底傻眼了。
    庄洲不会哄孩子,他只哄过狗儿子。但是哄黑糖的手段明显不适用于庄临。庄洲手足无措地围着庄临转了两圈,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凌冬至。
    凌冬至用眼神示意他先出去。
    庄洲摸摸鼻子,灰溜溜地走出去随手带上门。
    凌冬至伸手拍了拍庄临的后背,“行了,行了,少年。再装就过了。”
    庄临抹了把脸,转头问他,“真有这么明显?”
    凌冬至一本正经地点头。
    庄临沉默了一霎,不怎么甘心地反问他,“那你说他信了吗?”
    “信不信不好说。”凌冬至实话实说,“不过他被你的表现给吓住了。”
    庄临哼了一声,气咻咻地在他身边坐下,“咋回事儿啊,凌老师,你真看上他啦?”
    凌冬至笑着说:“我觉得这人还不错。工作方面挺有上进心,生活方面也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人也挺细心。”
    庄临露出一副惊悚的表情,“你说的真是庄老二吗亲?!”
    凌冬至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就不要插手了。”
    庄临捏着下巴想了想,斩钉截铁地拒绝,“不行,为了我的零花钱,我还得管!”
    凌冬至挑眉,“他会扣你的零花钱?”
    “这倒不是。”庄临冲他眨眨眼,嘿嘿嘿地傻笑了起来,“不过我答应我妈替她打探庄老二的进展,套出底细了她就发我双倍零花钱。谁会跟银子过不去呀?”
    凌冬至,“……”
    庄临口沫横飞,“要不咱俩合伙吧,你负责爆料,我负责给老妈传递消息,零花钱到手之后咱俩四六分。”
    凌冬至,“……”
    庄临越说越激动,掏出手机开始发短信,“你放心,咱俩关系这么好,我一定会把你狠狠地夸一通的。绝对夸的你天上少有,地上无双,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凌冬至扶额。
    他怎么从来没发现他的美术课代表是个这么糟心的孩子?!
    干脆找个机会把他也送去陈林夏那里劳动改造好了。多干点儿活儿,接接地气,顺便治一治中二的毛病。
    城市的另一头,陈林夏靠在狗舍的栏杆上打了个喷嚏。
    陈林夏上大学的时候读的是历史,毕业之后在朋友的出版社工作了两年,然后跟几个朋友合伙办了个小印刷厂。再后来生意做大,跟门第相当的人家的孩子联姻,接手了老婆家里的酒店和连锁超市。再后来老婆跟了别人,跟他把财产分割得清清楚楚,带着新老公一起去了国外发展。女儿还太小,离不开妈妈,也被她一起带走了。除了空房子之外就给陈林夏留下两条雪橇犬。
    陈林夏离婚不久,父母就先后病逝,连番打击之下几乎精神崩溃。
    “那时候我真的不想活了。”陈林夏叼着一支烟靠在狗舍的栅栏上,看着里面追逐嬉戏的两条雪橇犬,长长吁了口气,“有一天我都走到海边了,连往身上绑的重物都准备好了,正要下海的时候小区的物业给我打电话,说邻居投诉了,我家的旋风和暴雪,哦,就是这两条雪橇犬。它们俩在院子里发疯似的叫唤,中了邪似的,把小区里路过的孩子都吓哭了。让我快点儿回去看看。”
    陈林夏说到这里沉默了。
    在他旁边的狗舍里,涂小北正低着头把洗净消过毒的水盆放回狗舍,再给里面倒上干净的饮用水。他的袖子高高挽了起来,露在外面的半截胳膊被冷水激的微微发红。他用脚尖小心地把凑过来要咬他裤脚的小泰迪拨拉到旁边,一边头也不抬地问,“后来呢?”
    “后来啊,后来我就坐在那儿哭了一场,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特别丢脸。”陈林夏说着说着,眯起眼睛笑了起来,“我一直在想,旋风和暴雪一定是感觉到了什么,所以那天的表现会那么反常。动物的感官比人要灵敏很多倍,聪明得远远超出人类的想象。可惜我们听不懂它们在说什么。”
    涂小北瞟了他一眼,没有出声。
    陈林夏三十出头的年纪,看外表像个儒雅的学者。即使正在讲述悲惨的故事,眼中仍带着几分温柔和气,是一个很容易让人心生亲近的人。
    “后来我就办了这个爱之家。你看,亲人走了,爱人也走了,连孩子都被带走了,我以为我什么都没有了。再没有人爱我、关心我、需要我了。可实际上我还是被需要着,朝夕相处中积累的感情并不因为它们不是人类就打折扣。对于旋风和暴雪来说,我不仅仅是它们的父亲、朋友,更是它们唯一的依靠。没了我,它们俩个可能连活下去都会变得很困难。”
    涂小北觉得他这话说的仿佛别有深意,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
    陈林夏拍拍他的肩膀,“小伙子,人这一辈子没什么迈不过去的坎儿。不能祸害别人,但也别祸害自己。要想开点儿。”
    涂小北蹙眉,“我没有什么坎儿,也不需要别人开导。”
    陈林夏笑了笑,没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涂小北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
   
    53、炸小鱼 。。。

    海晶大厦顶楼会议室;几个人围坐在会议桌周围;讨论楼下刚送上来的预算报表。
    涂盛北慢条斯理地翻着手里的报表;头也不抬地说:“大家都说说自己的意见。老赵;上次是你说的利润太低?”
    坐在他下首的中年男人点了点头,字斟句酌地说道:“这个利润度跟集团公司其他产业相比;确实低了点儿。不过这套排污系统是政府扶持的项目,除了有政府的补贴;最重要的一点,这是一个跟廖部长打好关系的绝佳机会。大家都知道,城南那块地皮咱们谋划好久了;如果能从廖部长身上打开缺口,对咱们是很有利的。”
    几个人纷纷附和。
    另外一人面有忧色,“不过廖部长这人……不那么容易攀。之前几次接触,他的表现一直是刀枪不入啊。”
    他身边的老人不以为然,“刚上台,什么情况都摸不清楚,行事自然要慎重一些。等拿下排污系统,咱们有的是时间跟他慢慢磨。”
    涂盛北深以为然,“廖部长这会儿应该下飞机了,我约了他一起吃晚饭,给他接风,顺便把合同的事情好好提一提。”
    廖部长去省上开会,从他得来的消息看,今天就应该回来了。涂盛北不想让别人看出来,实际上他心里是有点儿着急了。这个排污项目原本在他看来十拿九稳,就差签字了,结果突然间从上面空降了一个廖部长,之前所有的议案都被暂时搁置。而另外几家竞争对手也趁着这个大好机会开始蠢蠢欲动,涂盛北摸不透上面的意思,心里多少有些发虚。除非能尽快地签下这单合同,否则他心里是怎么也不能踏实的。
    会议室的门推开,涂盛北的助理走了进来,伏在涂盛北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话,涂盛北脸色顿时一变,抬手制止了助理,对会议室里的人说:“今天的会先到这儿。”等涂氏的高层都退出去了,这才转头望着助理,神色阴沉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助理擦了擦脑门的汗,低声说:“是庄氏的人,没有错。姓乔,是庄洲的秘书。”
    涂盛北皱皱眉头,“从头说。“
    “是这样,”助理的神色微微有些紧张,“廖部长是一个人先回来的,结果马上要登机了,登机牌找不到,急得满头汗。然后乔芸就分给他一个登机牌,说他们一共六个人,可以留下一个转天再想办法回滨海。”
    涂盛北脸一沉,“庄氏的人怎么那么巧也赶那一班飞机?”
    “这就不清楚了。”助理偷瞟一眼他的脸色,不露痕迹地往旁边躲了躲,“下飞机之后廖部长就被乔芸他们的车一起给接走了。”
    涂盛北气得想笑,“怎么你的人没把自己的登机牌让出来?”
    助理吞吞吐吐地解释,“这不是……没反应过来么……”
    涂盛北抬脚踹飞了身边的椅子,声音里压着怒气,“凑巧,凑巧,凑尼玛的巧,哪里有那么多的凑巧,庄洲这是要……”
    他猛然收住口,眼中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助理战战兢兢地看着他,“涂总?”
    涂盛北的眼里生出一种深刻的怀疑来,“庄洲这个王八蛋在这个节骨眼上玩这一出,这事儿可没那么简单,这是给老子发信号呢……”他看一眼缩在门边的助理,沉着脸吩咐,“让人继续盯着,还有,让安妮继续联系廖部长的秘书,务必给我敲定今晚的接风宴!我就不信了,他还有那个能耐跟我抢生意!”
    助理答应一声,低着头溜了。
    涂盛北看着歪在一边的椅子,冷笑了起来,“真以为一个廖胜利就能捏住老子的七寸?!庄老二,你也太拿大了。”
    凌冬至把个收纳箱摆在沙发上,一样一样往里放东西:书、画册、素描本、笔记本电脑,还有两盒巧克力。他腿边还放着一只箱子,里面是他的几件换洗衣服。庄洲坐在门口,见没他什么事,便主动拎起皮箱先送下楼。
    凌冬至的伤不重,本来打算出院后回自己家的,结果凌妈不放心非让他搬回来养着,庄洲也跟着起哄,说自家的厨师特别会做药膳,要接他到自己家里去调理一段时间。凌冬至的本意是谁家也不去,但两边都不放心他自己住,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在心里暗暗比较了一下凌宝宝和黑糖的闹人指数,最后决定搬去庄洲家。再者,凌爸和凌妈也都是上年纪的人了,身边还有个凌宝宝,多照顾一个人也会很累,他不想回去折腾他们俩。
    阳台的玻璃门开着一条缝,小样儿蹲在阳台上探头探脑地往里看,见凌冬至连自己的糖果盒都放进了收纳箱里,迟疑地问他,“你还回来住吗?”
    忙着摆弄东西的凌冬至被它突然出声吓了一跳,“当然回来啊。我只是去他家住几天而已,据说他家有个老伯伯特别会做饭,嗯,你们懂的。”
    小样儿甩了甩尾巴,眼里透出几分不安,“那你要住几天才搬回来啊?”
    凌冬至想了想,距离他开学还有大半个月,他估计会一直住到那个时候,“这样吧,你们没事儿了就过来看我吧。就是你偷表的那家。”
    小样儿一点儿也没不好意思,高兴地舔舔爪子,“好吧。那你还给我们炸小鱼吗?”
    凌冬至,“……”
    小样儿从他的神态里敏锐地察觉了什么,咧开三瓣嘴讨好地冲着他笑,“自从你生病住院,我们都好久没有吃到你做的东西了,真是怀念啊。冬至你知道吗,你炸的小鱼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真的。不骗你。喵。”
    凌冬至顿时心软。小样儿它们几个都是野猫,平时除了自己之外,还有谁肯花那个功夫专门给它们炸小鱼呢。
    “好吧,炸小鱼。”凌冬至无奈地笑了起来,“等下过去的路上我就去市场卖几斤小黄鱼给你们几个备着。”
    小样儿欢快地甩甩尾巴,“那你快去吧。”
    凌冬至,“……”
    这就是民以食为天的现场版注解吗?
    庄洲在外面敲门,“好了吗?”
    凌冬至打开门,指了指沙发上的收纳箱,“就那个。”
    庄洲抱起箱子率先往楼下走。凌冬至冲着小样儿摆摆手,跟着一起走了。
    小样儿趴在靠外一侧的玻璃窗上看着庄洲和凌冬至一前一后走出楼道,一起坐进庄洲的车里,有些惆怅地喵喵叫了两声。
    凌冬至像是有所感应,抬起头冲着它飞了个吻。
    小样儿甩甩尾巴,决定等西崽和小灰回来之后立刻就去找他。
    黑糖最近的日子过得挺寂寞。
    它爹地好像从来就没有这么忙过。当然他以前也忙,但是再忙他也会在晚饭后带着它出去散步,会陪着它一起在院子里抢拖鞋,会带着它一起看新闻节目,还让它趴在自己的腿上。现在这些节目统统都没有了。
    黑糖是个懂事的孩子,它知道它爹地这么忙都是因为告状精生病了,他在照顾他。是不是告状精病好了,它的爹地就会回来了?
    可是没有人陪着,它也很寂寞的呀。
    黑糖很是惆怅地舔舔空食盆,望眼欲穿地看着大门的方向,一边在心里暗暗琢磨它爹地今天会不会还像前几天一样,打发那个一见它就哆哆嗦嗦的小助理来给它喂食。自从他第一次遛它的时候被拽了个大跟头,翻进了树坑里之后,每次见了它小助理都是一脸恨不得躲开八尺远的表情。这让它感觉很不爽。
    它想它爹地了。
    黑糖从鼻子里喷了一口气,没精打采地在地毯上趴了下来。
    它的耳朵忽然一动,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动静。黑糖猛然跳起来,三窜两窜跑出了客厅。果然,一辆熟悉的车子正朝这边开过来。
    黑糖立起身,把爪子搭在栏杆上兴奋的汪汪叫,它觉得自己简直幸福极了。
    叫声很突然的拐了一个音。
    黑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它竟然在副驾驶座上看到了……
    那谁?!
    黑糖呜咽两声,觉得自己的狗生真是充满了悲剧。

    54、后妈入侵 。。。

    庄洲随手揉了黑糖两把;就拎着凌冬至的行李先上楼去了。黑糖可怜地跟着它爹地一溜小跑地进来;本来还想跟着一起上楼;结果被它爹地一句“乖;自己去玩会儿”给彻底打击到了,灰溜溜地趴在楼梯口不满地哼唧。
    凌冬至坐在沙发上;冲着黑糖勾了勾手指头。
    黑糖狐疑地看着他。
    凌冬至继续勾指头。
    黑糖很有骨气地把脸扭到另一边。
    凌冬至忍着笑喊它,“黑糖;过来呗,我给你买好吃的了。”
    黑糖动了动耳朵,视线飞快地溜过去又收了回来。
    “不骗你;就是你爹地经常带你去的那家宠物用品店,是刚刚出锅的牛肉干哦。我听你爹地说你最爱吃这个,也不知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的了,这有什么好造假的?”黑糖不服气地哼唧。
    凌冬至拎着个塑料袋冲它晃悠,“既然是真的,那就过来呗。”
    黑糖犹豫了。
    凌冬至拎着袋子冲它再晃晃,见它还在那里犹豫,便打开了袋子把鼻子凑过去闻了闻,“好香啊。”一边说一边捏起一块作势要往自己嘴边送,“也不知到底是个什么味儿……”
    黑糖顿时急了,三窜两窜扑过来吧爪子搭在他腿上,一探头叼走了他手上的牛肉干。
    凌冬至抿着嘴笑了。
    吃了几块牛肉干之后,黑糖才发现自己坐的地方居然离告状精这么近。不过这会儿它的心情已经明显好转,也就懒得再换地方。
    凌冬至顺了顺它背后的毛毛,笑着说:“黑糖,我听说你家的饭特别好吃是吧?”
    黑糖不屑地哼了一声,“那当然啦。七伯那个老头子最喜欢钻研什么菜谱了,他请来的两个大厨都是有证的。”虽然它始终没弄明白有证是个什么意思。
    “真让人羡慕,”凌冬至又说:“我前段时间生病了,你听你爹地说了吧?”
    黑糖斜了他一眼,一副幸灾乐祸的小表情,“大夫拿又粗又大的针筒给你打针了吧?!”
    凌冬至脑门上青筋跳了跳。它这一副兴高采烈的腔调是怎么回事儿?!
    黑糖摇头晃脑地问他,“疼吧?你哭了没?”
    凌冬至磨了磨后槽牙,“哭得衣服都湿了。”
    黑糖满意了,这才符合它之前的设定嘛。
    凌冬至继续给它下套,“又生病,又被打针的……你看我多可怜啊。”
    黑糖沉默了一霎,有点儿不太情愿地承认告状精确实是挺可怜的。不但生病了,还被大夫留在医院里不许回家,而且还留了那么多天。
    它记得自己一岁多的时候,有一次生病就被留在宠物医院里观察。那天值班的是一个它爹地不认识的大夫,态度很强硬,不让它爹地把它带回家,它爹地只好吧它留在那里过夜。黑糖直到现在还记得那个恐怖的晚上,宠物医院里充满了消毒药水味道的黑黢黢的走廊、旁边笼子里哼哼唧唧的小动物、壁灯打在墙壁上是映出的奇形怪状的影子……
    凌冬至又说:“而且医院的饭还很不好吃,都没有什么滋味。”
    这一点黑糖深有体会。那个大夫给它吃黏黏糊糊的像粥似的东西,没有酸奶也没有牛肉干。一想到凌冬至也被大夫喂那种黏糊糊的东西,而且还喂了那么多天,黑糖突然间对他生出了几分同病相怜的感情。
    “你爹地说你们家厨师做的饭又好吃又有营养,”凌冬至抚摸它的耳朵,黑糖舒服地眯起眼睛,“我上你家吃几顿饭补充补充营养行不?”
    黑糖眯缝着眼睛把下巴太高,方便凌冬至的手指顺着耳朵一路揉到它的脖子,舒服地哼哼了两声,“那你就来吃吧。不过不要吃太多,否则我爹地就不够吃了。”
    凌冬至忍笑,“我不吃多,我一次就吃一碗,行不?”
    黑糖大度地同意了,“好吧。”
    凌冬至又问,“听说你们家每天还有宵夜,大厨都做什么啊?”
    “馄炖、汤圆,”黑糖十分得意地数给他听,“蒸蛋羹、寿司……反正好多种啦。”
    “真馋人呀,”凌冬至不吝赞美,“哎呀,吃完宵夜都很晚了吧。那么晚了,要你爹地送我多不方便啊,你爹地白天还要上班,太辛苦了。”
    黑糖闭着眼随着他的抚摸微微晃了晃头,它也觉得大晚上了还让它爹地出门是在太辛苦了,“那你就别让他送了呗。”
    凌冬至顿时又惊又喜,“黑糖你真是太善良了,我就知道你会同意我留下来住的。难怪你爹地总夸你又聪明又懂事。你说你怎么这么乖呢?”
    黑糖被他夸得晕陶陶的,等凌冬至被庄洲喊上楼之后,它忽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它什么时候同意让他住下来啦?!
    黑糖悲摧地冲着楼上汪呜汪呜地嚎了两嗓子,后妈什么的,果然都大大滴狡猾!
    它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哟……
    黑糖的预感很快就灵验了。它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人类总是嘀咕好的不灵坏的灵了,原来真的是这样的!
    黑糖把前爪压在地上,耳朵立得直直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试图用声音来震慑那几个不告而入的小家伙。这是三只野猫,一只虎斑纹的土猫,一只棕色的狸猫还有一只缺了半条尾巴的灰色英短。黑糖被它爹地带着散步的时候曾经在小区外面看见过它们,在天气暖和的时候,它们会懒洋洋地窝在背风的地方晒太阳。有时候看见它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