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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养成手册(重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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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
林恩对着后视镜照脸。
好端端的一张俊脸赫然印着发红的五指印,嘴唇也破了,他用舌尖舔了舔伤口,就倏地皱起眉来。
“徐冉,你能再狠一点儿吗?”
我悠闲望着窗外。
我虐了林恩,心情居然好了起来。
真是善哉。
林恩见我唇角笑意,不怒反笑了,他伸出食指抚唇,邪肆地看了我半天,挑眉说:“要不咱们来个全套吧?啊?”
他被自己说兴奋了,得得瑟瑟地说:“小娘子,今夜良宵美景,何不与小生共赴那巫山?”
我拄着下巴仍旧看着窗外,轻描淡写说:“这荒郊野外,你我力量悬殊,公子若是想用强,小女子也只能任人宰割了。”
“真的?!”林恩一挑眉,激动地往我身边靠,“徐冉,我可不是开玩笑!”
我这才回头看他,林恩脸都有些泛红,跟一朵盛开的大桃花似的。我向他跟前凑了凑,他就开始解扣子,没几下就把衬衫给脱了,豪放地一抛,露出比他那张脸还要骚包的身体,精干利落,漂亮修长的肌理,很是诱惑。
林恩松了松皮带扣,拉开裤腰神秘兮兮说:“徐冉,让你看看我的纹身。”
我拄着下巴挑眉一看,这家伙居然在下腹的位置纹了个图案,我刚想看仔细,他一下子就给捂上了。
这小子脸居然红成了酡色,诱敌深入说:“等会儿你想看多久都可以,越往里面越好看,纹身的时候我没打麻药,睁眼看着他纹,那纹身师都吓出汗了。”
我心想废话,那可是黑社会老大儿子的宝贝老二啊,要是失手给废了,估计那纹身师得死一户口本吧?
我不说话,信手摸了摸林恩窄而结实的小腰,那厮立马一哆嗦,伸爪子就往我身上抓。
我这才微微一侧身,仰脸笑眯眯说:“林恩,你这头老牛是不是太性急了些?妹妹几年才十六岁,难道你喜欢诱=奸未成年少女?”
林恩僵了一下,安禄山之爪还伸在半道,他听完这话脸都绿了,咬牙切齿说:“徐冉你!你过分了啊!”
我无辜地看着他:“是么?可我就是十六岁的高中生啊。”
“可你跟那个温航……”
我等着他说完。
林恩却只是张了张嘴,俊脸扭曲,良久干巴巴说:“算了。”
他猛地往车后座狠狠一靠,摇头说:“妹妹啊,你说话比喷放固态二氧化碳都好用,太TM能灭火了!”
他仰脸闭眼,表示对这个世界的彻底绝望。
我笑起来,拾起衬衫扔到他脸上:“开车吧哥哥!”
十六岁,哎,确实是小了点呢。
我感叹着:年轻还是好啊,弄得摧花辣手都软了手。
我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一两点了。因为明天是周末,爷爷又不在家,我倒不急于回去。
林恩坚持要送我到家门口,用他的话说,虽然被扇了巴掌啃了嘴,又被放了鸽子熄了火,但绅士风度还是要有滴,这是他那个黑社会拔拔教他滴,林恩说着还唱上了:送女送到家门口,再到里面喝个酒儿……
我没工夫理他。
林恩就跟那甩不开的粘豆包似的,一路跟我上了那栋老旧楼,楼梯口没有灯,这家伙不熟悉格局,一脑袋就给撞墙上了,差点笑得我肝肠寸断。
弄了半天才知道,林恩居然有点夜盲症,晚上没有光看不见道,刚才我光顾着上楼没看他,他跟个瞎子似的在后面一通乱摸,还怕我知道笑话他,不肯开口,结果一狠心往前跨了一步,就给脑袋磕了个包。
我一摸,这包还真是货真价实,跟个鸭蛋似的。
林恩疼的直抽气,天黑看不清神色,我估计他眼泪都出来了,心里就憋着笑:心想着再让你哼小曲儿玷污我偶像邓丽君的代表作,该。
不过人家好歹也是送我来的,我想了想,决定允许他占点便宜,摸个小手儿啥的,牵着他上楼。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才想起来,这家伙送完我自己怎么回去啊?
我再送他下去?有完没完?!
我正想推林恩下楼呢,就听到家门口好像有人在喘气。
我吓得一激灵,不过立刻就反应过来。
林恩显然也听到有人在,手攥得我紧紧地。
他把我扯到身后。
“谁在那?”林恩的声音不大,却带让人胆怯冷意,与刚刚那个嬉闹狼狈的他完全不同。
虽然黑了些,我看出来那人本来抱膝坐在门口,一听这话慢慢站了起来,他往我这儿迈了一步,完全没有理会林恩的话,只冲我喃喃说:“冉冉,你去哪了?我等了你好久。”
他望着我跟林恩交握的手,默默站着。
我自然知道是温航,要说我刚才没有想过温航,那是假话。不过我转念又想,既然温航是那么会变通的一个人,见我不在家,他就该自己走了才是,不会真像他装的那么蠢,傻乎乎等我。当然,我潜意识还是希望温航等我的,不过此刻见他等我,我又没有想象中的快感,总之,我的心里是有些复杂的。
刚刚同林恩在一起很开心,让我暂时忘却了烦恼,此刻再次见到温航,内心又开始觉得堵。
我冷冷说:“我的行踪不需要向你汇报。”
我看了看他,说,“你怎么还不走?在这儿堵着干嘛?”
“冉冉……”温航拖着书包,孤零零站着。
我们三人在黑暗的楼道默默对峙。
终于,林恩率先打破沉默,拍了下手说:“护花任务完成,我也功成身退!”
他转身就要走。
我拉了拉他:“得了,我送你。”
一个瞎眼蒙还装什么酷?
“我走得了。”林恩的声音却蓦地变得有些低,他固执拿开我的手,说,“你在这儿吧,我自己走。”
我一愣,就想要看看他的神情,然而夜太黑,除了林恩模糊的轮廓,我什么也看不清。
林恩转身就往楼下走。
我吓了一跳,想开口告诉他方向不对时已经来不及了,林恩又酷又帅地一头撞到对面邻居家的铁门上,哐当一声巨响。
林恩捂着脸,蹲下来了。过了好一会儿,才颤颤说:“你妈,怎么还有个铁门?”
他抽了几下,吸气说:“出血了……”
对面的铁门倏地前开一条缝,里面露出一只惺忪的肿眼泡,里面有光倾泻出来,照在我和温航的脸上。男人没有看见蹲在地上的林恩,冲着我骂骂咧咧说:“有人生没人养的太妹!大半夜的不睡觉,就知道勾野汉子!老子……”
“X你妈的闭嘴!”林恩猛地站起来怒吼,哐当一脚就踹在那铁门上!铁门被踹出个瘪,一下子关的严实,门里面发出杂乱的闷响,混合着男女的惊叫,再来,竟没了半点声音。
夜深沉寂寞,仿佛从来也没有一个肿眼泡出现过。
林恩微微调整了下脚踝,一手捂着口鼻,一手摩挲着楼梯扶手,一句话不说,磕磕绊绊下了楼。
我回头看着黑暗中的温航,又看了看黑黝黝的楼梯口,还是快步走了下去。
身后温航动了动,最终没说话。
林恩的车还在,他却没有在里面。
我找了他好久,才在小区的昏黄路灯底下看见林恩。
他一个人坐在路灯底下的花坛边,手里有一根未点燃的烟,他正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一小团影子。
我慢慢走过,拉长的身影渐渐缩小。
林恩才抬头看向我这边,他脸上血渍未净,额头和鼻子都有点青肿,衬衫上也染着血点子,模样很狼狈。
我看着他笑。
他起先还很严肃,后来也渐渐挂不住,拧眉说:“见识我生气的样子还不害怕的,也就你一个。”
我走到他身边坐着,给他擦了擦脸上沾的血,说:“有什么好怕?我偷笑还来不及,咱们林大公子向来光鲜,这么狼狈还是头一遭,我得好好记在心里,等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想起来乐呵一下。”
“你真不怕我?”他认真盯着我。
我斜了他一眼:“有什么可怕的?反正你有夜盲症,要是你敢欺负我,我就晚上把你弄出来,让你找不着家,最后哭着求我送你回去。呒,想起来就觉得爽。”
林恩眯着眼不说话,他不再看我,转头把烟叼在唇上,在身上摸打火机。
“抽烟不好。”我习惯性地说。
林恩嗯了一声,含着烟说:“我还抽大麻呢,抽烟算什么。”
“吸毒更不好。”我拧着眉,听他这样说话,我真觉得不舒服。刚才还觉得他人其实不错的,现在又发觉他真是堕落的无可救药。
林恩没有摸到火,有点烦躁。
他站起来,说:“我走了。”
他说走却没走,干巴巴站着命令我:“你先走。”
我看着他,身子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林恩才挫败地骂了一句:“算我倒霉行了吧,刚才踹门把脚扭了,现在开不了车。你先回去,一会儿我打车走。”
我愣了一会儿,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人品得多差呀?!
眼看林恩脸色越来越难看,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我才勉强止住笑,说:“行了,一个秀色可餐的美人三更半夜出行实在不安全,你要是被人强了,我还得负责,姑且就收留你一晚吧。”
林恩黑了脸,别过头不吱声了。
☆、桃缚
就这样,我又牵着林恩上了楼。
这家伙似乎脚扭得不轻,刚才因为赌气,咚咚咚一口气就下了楼,现在他气消了,也没那么酷了,没走几步就“哎呦哎呦”叫唤,脸都扭曲了。
我以为他装呢,等回屋挽起裤腿一看,好家伙,脚踝肿的跟个馒头似的。
我赶紧拧块凉毛巾给林恩敷上了。又把他按在椅子上,同时让他把脚踝搁在书桌上,以利于消肿。
林恩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会儿正好奇地四下打量。
而温航从刚才进门就站在一边,满脸敌意地盯着林恩。
我一时没注意,这两人就对上眼了。
林恩开始的表情还算自然,他毕竟大温航几岁,也没怎么太把温航放在眼里。可温航就一直那么面无表情地瞪他,最后弄得林恩不得不正视温航的敌意。
林恩微微正了正身子,冲温航说:“你有话就说,这么盯着我看有意思吗?”
温航也不说话,站在阴影里就那么看他。
“艹!”林恩低低骂了一句,想要爆发,大概又有些顾忌我,一时忍着没发作。只瞅了温航一眼,又气不打一处来,愤愤说,“徐冉,管管你家狗行不行?”
我没想到林恩能这么说话,当下一愣。
结果就在愣神的时候,温航一个箭步冲上来,冲着林恩就是一脚!
谁都没反应过来。
林恩脚还搁在桌子上呢,被温航一脚踹在胸口上,当时就扑通一下仰在后面,手脚都向上伸着,后脑勺还给磕桌子上了。
林恩扑腾了几下没爬起来,被温航堵在桌子和椅子之间一顿好踹。
我确实没想到温航会这么有爆发力,吓了一跳。不过也暗暗觉着爽,谁叫他林恩口没遮拦。再说看这么牛叉自以为是的人被一个小少年给揍了,实在挺欢乐的。
林恩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人都有点懵,给温航照着胸口踹了好几脚之后,才想起来反击。
林恩再怎么说也是黑社会的儿子,而且两人年龄身高都有差距,就算林恩一只脚不好使,温航也绝不会是他的对手。林恩回过神来,一手就抓住温航的小腿,温航挣了几下没挣开,被林恩用力向上一抬,人就站不住了,往旁边倒。
林恩单腿跳着站起来,扯温航就跟扯条破麻袋似的,两人撕扯几下,温航就给林恩反手按在身下了。
温航学的是学术性的跆拳道,劈腿出拳都有章法,却也刻板,颇有点花架子的感觉。林恩却不同,从小打出来的,他打架只重实用,管他王八拳还是螳螂腿,能把对手打倒就算赢。
林恩一手反剪温航的两只手,一手揪着温航的头发,就拿脑袋往墙上撞。
看那架势,脑震荡都算是轻伤了!
我可不想在家里闹出人命,忙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鞭子,隔空挥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林恩和温航倒都愣了一下。
林恩揪着温航的头发看过来,眼神还没从残忍中转变过来,看得我都有些悚然。
我握着鞭子说:“林恩,既然是我的狗,就用不着你来调=教。”
林恩就那么笑了一下,语气不明说:“徐冉,你偏心的太明显。”
我没吱声,趁这功夫赶紧把温航从他手里扯出来,我怕林恩会再把温航抓过去,忙劈头就给了温航一鞭子!
温航唔得一声别过脸,等他回过头来我才看清,我这一鞭子竟是抽在他脸上!
从脖颈路过下巴,一道血红的痕倏地爬上右脸颊。
温航略有些委屈迷茫地望向我,弄得我有点心软。
我看了林恩一眼,他正翘着脚靠墙看我,眼神明暗不清,衬衫上全是温航深浅不一的脚印。
“跪下!”我回过头命令温航。
温航脸色暗了几分,胸口还在剧烈的起伏,对我的话也没有任何反应。
林恩啪的打开打火机,点了一支烟。
我退后一步,然后牟足力气一脚踢在温航腿上!他向后踉跄了几步,然后站定。
他别着脸,抿唇站着。
“你跪不跪?”我有些动怒,声音反而低沉了下来。
温航稍稍握了下拳,看样子是有些犹豫和动摇,然而他微微瞥了眼林恩的方向,就又不动了,直挺挺站着。
我气得闭上了眼,也不管是不是会把温航的校服弄坏,鞭子劈头盖脸就打了过去。
温航就迎着我的鞭子站着,不像往常一样会呻吟求饶,他今天怎么打也不躲不吱声。
我甩的胳膊都疼,他还没吭一声。
林恩悠闲看完了戏,才烟头灭了,拖着脚走过来。
他把我扶到椅子上坐好,笑呵呵说:“你养的狗也真是不知好歹,看不出你为他好,偏偏不乐意配合你演戏,看把你累的,我都心疼了。赶紧休息一会儿吧。”
我瞪着温航,连林恩都知道我是为他好,他就看不出来?
活该被林恩打得脑袋开花才好呢!
林恩拎着我的鞭子走到温航跟前,两人对峙了一会儿,林恩就突然出手,啪啪啪连扇了温航十几个响亮的嘴巴。
脸立刻就肿了,温航想动手反抗,眼睛都有点睁不开。
“不听话是吧?”林恩笑了一下,根本不给温航丝毫的机会,一脚就踹在温航肚子上!
这一脚直接把温航给踹趴下了,他弓着背完全直不起腰。
全身都在抖,喘气声呼哧呼哧的。
林恩三两下就给温航衣服扯干净,温航还想挣扎,男生细瘦的手臂胡乱挥着,被林恩照着肋骨处补了一脚,就彻底不动弹了。
林恩把温航给扯到我面前,以武松打虎的姿势踩着温航光=裸的背。温航脸朝地趴着,嘴角都出血了。
我皱了皱眉。
林恩在温航背上撵了撵,说:“徐冉,你这根本叫做关心则乱。我本来不愿意掺和的,你成天跟我较劲,板着脸不让我教育你家的狗,我真懒得管。但你自己看看你把奴隶调=教成什么样儿了?这TM还叫奴隶吗?你知不知道,他天天从放学到上你家之前都在做什么?他去看心理医生!他觉得自己患了斯德哥尔摩!他觉得自己对你的依恋是一种病,他要把你从他心里弄走!你以为他成天缠着你是干嘛?他是在耐着性子跟你耗,直到他能够戒掉你!”
我扶着双膝,看着林恩脚下的温航。
温航偷偷去看心理医生,其实这对我来说也不算是什么太震撼的消息。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太过乖顺的温航是一种假象。他上辈子曾经说过:但凡能让人上瘾的东西,都必须戒掉。他不许自己的生命里出现无法掌控的东西。他还是那个温航,就算曾经崩溃过,也不代表他永远站不起来。就算他现在因为某些原因依恋我,也不过是暂时。
但不失望是假的,更多的是心灰意冷。
林恩越说越来气:“你知不知道他要是好了,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你!妈的,你还等什么?!你把对我的冷酷劲儿用在他身上啊!你看看他到时听不听你的。妈的,疼死我了。”
他刚才用来踹温航的就是受伤的那只脚,十分有力,我还以为他怎么好了呢?没想到这时候又疼的皱起脸来。
温航此时好像缓过来一点,略略动了手指,趴在地上就想朝我伸手,似乎要抓我的裤脚。
林恩手疾眼快,单腿挑着给温航扒拉开。
林恩找出一条长长的麻绳,然后用受伤的那条膝盖着地,开始给温航上绑。
“什么绑法都不会,你要学着点。”林恩先用绳子捆住温航的上身,然后把温航扶起来,让他盘腿坐着。
温航此刻已经有点迷糊,眼睛也睁不开,软塌塌任由林恩摆弄,半分力气也使不上。
林恩到很专业,边捆边说:“这是桃缚,顾名思义,把他捆成一只桃子。”
我嗯了一声,不知怎地,想到温航变成一只粉嘟嘟的肥桃,就有点想笑。
“你别笑,这可是历史上著名的拷问用捆绑方法。这样束缚一夜,他痛苦死。”
林恩把温航的双脚踝处交叉捆住,然后用绳子把温航左腿的大腿和小腿捆在一起,在脚腕处收紧。另一边的右腿也做了相同的捆绑。这倒有点像观音坐莲的姿势,不过主角变成了男生。
林恩把温航的双手从背后捆住,然后引出两股绳子,分别跨过温航两边的肩膀,勒过温航的两个乳=尖,在胸口处打了一个结。
温航摇着头,闭着眼挣扎。细碎的头发甩出汗珠,一颗颗晶莹剔透。
环绕身体的麻绳配合着温航白皙的皮肤还有凛凛的鞭痕,竟生成了一种野性的美。十分刺激视野。
林恩皱着眉头,扯着温航胸口的绳结,向下拉。
要在坐着的情况下,胸口和大腿贴合在一起,全身强迫蜷曲。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极为痛苦的。除非他练过瑜伽。
温航唔了一声,本来就红肿的脸更是开始充血,他连呼吸都有点困难。
“冉冉……”温航含糊地喊了一声。
林恩立刻拿出衔口塞堵住他的嘴,同时快速将温航胸口的绳结和脚踝处的系在一起。
双腿无法夹紧、臀部外露,上身下压。
此刻从上面来看,温航的确像个桃子。
“唔……”
林恩把温航推倒,变成俯卧盘腿的跪姿。
然后他捧起我的脚,踩在温航被迫高高抬起的臀上。
☆、瘾
正在发育中的少年身体,踩在脚下有些滑腻。
用脚趾抓了抓温航的臀肉,他就轻轻颤着,呼吸声很重。
我看了眼林恩,他又点了一支烟,靠墙静静抽着。
诚然,林恩的有些话是没有错的,我对温航太过在意,因而无法保持理智。其实我不该急于一时,温航调=教的虽然不算成功,但至少他一直在屈服,他怕我。他看心理医生,更是说明我已经对他造成了他无法自控的影响,他恐惧这种影响。况且他没有找人对付我,就说明主动权一直掌握在我的手里,那我还在焦虑什么?
至于他在外面淡然冷酷的表现,只能说明他对外人尚还保持着从前的习惯而已。
这些日子,温航是在依靠惯性地活着。
甚至他现在比从前更加依赖和需要养成某种习惯,例如每日定时起床和睡觉,习惯把被子叠地整整齐齐后放上一颗樟脑球。他做这些的时候,目光呆滞、动作刻板,显然没有考虑为何要这样做。
就像小狗形成的条件反射,到某个时间做某件事,看到某个东西产生某种特定的反应。
这是习惯,不需要动脑思考的惯性。
他需要这种习惯。
因为他的思维已经开始懒惰,他已经不想自己做主,他想把自己托付给某个人,而这个人,显然是我。
我用脚趾逗弄着温航的臀,玩了一会儿,突然一脚将他踹翻。
我这个人是很喜欢保留些隐私的,除非是有意做给人看,否则我做一些事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一旁看着,或是指手画脚。
林恩的存在感太强了,他似乎总想教导我该怎样做,我不喜欢。
温航迷迷糊糊唔了一声,像个不倒翁似的,晃悠了几下。他被束缚地很紧,侧着倒下的时候,捆绑形成的姿态还怎么变。手臂反绑,双脚相对的盘腿姿势,因而下=身张得很开,尤其是股间,袒露无遗。
我依稀记得,桃缚很适合用来做各种后=庭游戏。
温航痛苦侧倒着,他双颊红肿,泪水迷蒙的眼睛里带着些羞耻和恨意,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这样复杂的神情了,所以有些心痒。
可林恩在旁,我不愿意做得太多。
我只随手拿过林恩搁在一边的皮鞭,用鞭柄戳了戳温航雪白的屁股。
“……”温航无声晃了晃头,似乎在哀求。可他这样一动,立刻将全身都牵引成无法自控的摆动状态,我只将鞭柄戳在那里,便有屁股不断送上门来。
“唔……”温航惊慌地想要阻止这样狼狈的,可越是用力,身体却越是摇摆的厉害,他身上很快布了层汗珠,又有透明的口水顺着衔口球的孔洞流出来,绵长的一直垂到地面。
他似乎快要哭出来,胸口不断用力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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