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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养成手册(重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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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被毁成了这样,没有前途、没有自尊、没有自我。
我还要抓着他不放吗?
我要他死吗?
过去的,真的已经过去。
如果我还揪着不放,那重生再活一次的意义是什么?
这一世,他是一个叫温航的小孩。
我应该,放了他啊。
突然就觉得眼眶酸疼。
我把他推倒,慢慢给他穿衣服。
温航仰躺着,任我摆布。
他总是那么乖。
我报复地够了。
我看了他最后一眼,把他推出门外:“你走吧,我放了你。再见。”
他无力地抵着门口,只动了一下唇。
我砰的一声关上门。
他不是我的解药。
因为他已经不是那个温航。
他敲着门,一下一下,好像垂死挣扎。
我把自己蒙在被子里。
我没有上学。
很多同学打电话来慰问我。
我也不是过去那个孤独的徐冉了。
天黑的时候,我打开门。
我怕那个人还蹲在阴影傻傻守着。
可他不在,漆黑的楼道里,什么也没有。
他忘了穿鞋,就这么走了吗?
我无法忽略心里的失落,因为这种感觉太强烈了。
我返回卧室,坐在书桌上,没有他在身后悉悉索索地动来动去,我终于可以认真地学习了。
书页上成串的数字,成了他湿润的眼,他看着我,哀哀地说;“我以为你是爱我的。”
就算割下毒瘤,也是会疼的。
可既是毒瘤,就该除掉。
我躺回床上。
明天就去上学。
我有很多打算,统统与他温航无关。
我要一个一个地去实践它们。
早晨没有人推我起床,我竟然迟到了。
我没有吃早饭,因为那杯属于我的热豆浆,没人会再为我冲泡。
放学的时候,没有人再在那里傻乎乎等我,为我拿书包。
我是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不能自理,还需要他的照顾?
中午下课的时候,我接到电话。
是医院打来的,我以为爷爷出了什么事,吓出了一身冷汗。
结果对方只是说:“请问是温航家属吗?”
“什么事?”我有了不好的预感,不自觉地抓紧电话。
“你们是怎么搞的?”医生的声音有些愤怒,“要他马上来住院!
“他怎么了!”我立即问。
医生忍无可忍:“孩子膝盖骨碎了那么多天,作家长的一点都不知道吗?!要他马上来住院!”
“哦……”我挂了电话。
我想起温航跳下水救出江莉莉,他被江莉莉按下水面,再上来的时候,动作就有些迟钝。
我们都以为只是擦伤,连江莉莉都没有事,他怎么可能受重伤呢?
不过这跟我无关了,因为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我把他赶出去了。
他不再是我的玩具。
☆、疼
温航就好像消失了一样,哪里都没有他的消息。
医院的大夫给我打过几次电话,直到我心虚地换了电话号。
有时候不知不觉经过温家的别墅,忍不住向里面探望,里面冷冷清清的,只有看家的老伯。
老伯人很好,大概也是因为孤独了太久,渴望热闹。
他许我进去参观。
我走进了温航的房间。
少年的房间装饰的十分简单,一个很大的书架,上面摆放着很多的书籍。我向来知道他涉猎广泛,原来竟连心理学也是有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他用笔圈起来,画了一个叉。
他床头柜上的吊灯上,放着一张压膜的小纸片。
纸片被人撕碎过,又重新拼凑起来的。
十年前女孩清秀的小字:我跑八百米,你要不要看?
落款:徐冉。
我坐在他床头,他的被子干净素雅,散着淡淡的香草味,上面没有樟脑球的味道。
我回到家,急切地翻出他的被子。
果然,里面静静窝着一颗樟脑球。
我安心了许多。
就好像温航,窝在被子里,用黝黑湿润的眼睛静凝视我。
他不会离开,一直都在。
可他还是走了。
被我赶出去。
他遍体鳞伤,膝盖骨都碎掉。
他不会吱声吗?怎么能足足忍了三四个月?!
他傻吗?
不是,他分明说过的。
我想起他在海边的那晚,曾指着膝盖说:“疼……腿疼……”
我以为他故意夸大,惩罚了他。
我该等他伤好了,再好好跟他谈谈的。
我怎么会这样鲁莽?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可他问我爱不爱他。
这是一根刺,深深扎痛了我!
我当时所说所做,统统是自卫的反击!
他怎么会理解,那是一段十年之久的感情?
我如果不爱他,又怎会回来找他?
他什么都不知道,就那么贸贸然地问过来,不给我一点点的心里准备。
他怎知逼我承认爱他,与我是怎样一件残忍的事?
我若爱他,怎样对得起上一世累积下来的恨?!
况且,我爱的是谁?
上一世的他把我扭曲成另一个徐冉。
这一世我把他变成另一个温航。
一个不是温航的温航和一个不是徐冉的徐冉,还能够相爱吗?
那他们彼此,又爱着谁?
是本质,还是衍生?
时间一天天过去。
我也担心过,他那样遍体鳞伤地走出去,像一个乞丐一样狼狈不堪,会不会被坏人有机可乘?会不会想不开做了傻事?又会不会被那天的女巫捉走?
我甚至拜托林恩帮我打听,直到他再三确定,温航真的只是走了。
他被我伤透了身心,终于离开了而已。
我拼命地学习,直到高中的知识对我不再有任何难度。
我无法,只好参加学校的社团来荒废时间。
我学习击剑,心里想着温航击剑时利落的动作,觉得自己就是他。
我学习跆拳道,一招一式刻苦努力,从不敷衍,渐渐地,没有男生敢小看我。
我又学习画画,可这是我唯一学不好的东西。我的心太不静了,完全画不出温航笔下的意境。
我拒绝了学校保送的机会,参加高考。
李凯考了警校,他想子承父业做警察,他骨子里有一种正直,我相信他会是个很好的警察。
江莉莉报了医大。
因为她的缘故导致温航膝盖骨碎裂,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诚心实意地对她笑出来。江莉莉心大,另外知道温航离开我,以为我心情不好,也没有多想。
后来我渐渐平复了自己,不知者无罪。
我如意料中考得很好。
专业不再重要,大学也是只让我的人脉变得更广一些。
高考之后,是一场接一场的升学宴。
每每喝得烂醉,半夜下床上厕所的时候,还会不自觉绕过床脚下,怕踩着他。有时候也会捂着额头撒懒:“唔,去,给我倒一杯水来。”
可床脚下空空如也。也没有人会揉着眼睛去打水,捧着送到我嘴边:“冉冉,喝吧。”
江莉莉迷上叶乔之。
拉着我去看那个人的演唱会。
她在我旁边叫嚷地声嘶力竭,泪流满面。
我默默坐着,如同涅槃。
江莉莉埋怨我太扫兴,她又怎知道那人背后的肮脏?
算了,无知是好的。
我用炒股的钱给爷爷开了一家花店,就在我大学城的附近,我可以时常看到他。
至于以前高中租住的房子,我也将它买了下来,里面摆设依旧。我偶尔回家,仍会不自觉地往角落里看一眼,以为那个身影还会出现。
“冉冉,我等了你好久。”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定是带着些委屈的。
我上了大学,不再像以前那样土里土气,我懂得挑选朋友。
家境好的,做事稳妥的,有自知之明的。
我把他们分门别类,利用不同的方式来接触。
他们比我少了近十年的沧桑,我有意结交,便都是朋友。
李凯到学校来找过我。
他变得很帅气,比以前更阳光硬朗。
他不好意思地挠头,话未出口,脸先红了。
曾经因为温航的缘故,他选择了退出。
他人稍有些鲁莽,但胜在热心正直,虽然对我无用,但我真心想交他这个朋友。
我先他出口说:“我有男朋友了,替我把开心吧?”
李凯愣怔了半天,神情既惊讶又沮丧,可还是大度地祝福了我。
我目送他离开。
大二上学期,股市上升的很快,我已经有了不小的身家。
我在牛市中急流勇退,慢慢撤股,并开始涉足商业。
因为工作的缘故,我搬出了宿舍,在外面买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和爷爷一起住。
林恩常到爷爷的花店买花。
他总是买一大捧雏菊送我,红的、白的各不相同,他说那是幸福花,我喜欢这个名字。
林恩比以前成熟了,很多商业上的难题,他尽量帮我。
有时候他到我家里来蹭饭,偶尔也会扎着围裙,做些华而不实的俏菜。
如果没有温航,我可能会爱上他。
我试着让自己爱上他。
我和林恩去吃私房菜,遇到叶乔之。
他戴着大墨镜,简单的休闲装。
一个人坐在角落。
林恩过去跟他打了招呼,两个人显得颇为熟络。
叶乔之好像不认识我,如同在电视上那样对我微笑。
我亦笑笑,说:“我朋友很喜欢你。”
叶乔之微微挑眉看了我一眼,突然一改之前温和的淡笑,颇为妖冶地笑了一下:“那你呢?”
我避而不答,面对他坐下来。
他向后靠着,指尖挑着下吧,暧昧不明地看着我。
他身上温和的气息不再,变得露骨而妖娆。
我猜测他是通过声音辨认出了我,但对我来说,已经无甚所谓。
我跟他要了一张签名照,打算寄给江莉莉。
朋友是需要用心经营的,太久不联络,再深的感情也会变淡。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我起身去厕所。
有人从后面靠过来,贴着我耳畔委屈说:“女王,怎么把我给忘了吗?”
叶乔之。
我了然笑笑,揪着他华丽的领口,就把他扯进女厕。
叶乔之一下子坐在马桶上,脸色有些白,他咬着唇销魂地呻吟了一声。
我嗤笑一声,回手关了厕所门,低声说:“骚狐狸,想了我吗?”
我把他上衣撩开,恶意扯弄他小巧的乳=首。
叶乔之咬着唇喘息,脸上的红晕渐渐散开,扩散到耳垂。
他脸红的样子,跟温航很像。
我用力把他裤子扯下来。
叶乔之呻吟了几声,被束缚地下=身就那么弹出来。
我眯起眼,扯着头发逼他仰视我:“大明星,开演唱会的时候,也是带着这些淫=具暗爽吗?”
叶乔之咬着唇“呒”了一声,他颤声说:“主人,弄我。”
我笑了一下,把他的头按到我的裙子底下:“骚=货!想让我弄你,就好好伺候我!”
他用舌尖殷勤地服侍我,一边用手抚摸自己。
我握住他的手腕,扣在他后背。
快感从下=体一波波传过来,自从温航离开,我就再也没有升起过这样迫切的情=欲。
我太需要这样的刺激了。
十分钟之内,我把他折腾地□。
我自己也获得了高=潮。
原来我已经成了变态,我在调=教温航的同时,也调=教了自己。
两个人衣冠整齐的出现在大众眼前。
林恩对于我们的晚归,没有提出任何疑义。
可他的眼睛,说明他猜出了一切。
林恩只是有些孩子气,他并不是傻瓜。
无所谓。
林恩开车送我回家,他突然问我:“你想知道叶乔之的事吗?”
我很累了,手指撑着额头淡淡说:“不想。”
他悲惨或是幸福,与我有什么关系?
林恩闭了嘴。
片刻,又似乎不甘,回过头来盯着我:“徐冉,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歪头看了他一会儿,笑说:“我想我是困了,需要睡个大头觉。”
林恩正色看着我:“徐冉,你知道我喜欢你。”
他向来玩世不恭,怎么最近越来越严肃古板?俨然开始向他那个老爹进化了,可恶的遗传定律。
我笑笑:“你这是算表白吗?”
“忘了过去,我们在一起吧。”他熄了火,在黑暗中凝视我。
“哈哈!”我桀桀笑出来。
“林恩,你觉得我还能拥有正常的爱情吗?”我猛地坐直了身体,狠狠说,“我他妈的现在是一个变=态,你知道吗?!你要是想被我虐,就尽管来!”
林恩静静看着我,蓦地冲过来把我罩在身下,他不由分说吻了我。
我抽出手来打了他一巴掌,他不为所动,死死堵住我的嘴。
我接连挥了他两三个嘴巴,咬破了他的唇。
林恩在我口里扫荡了一圈,而后坐起来舔舔出血的地方,讽刺一笑:“也不过如此。”
他摸着脸上的手印,倔强说:“你也就这么两下子,我忍得了。”
我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忽的笑了。
我攥着他肌理顺畅的手臂,在他疑惑的目光中讥诮说:“身子这么硬?你也配当一个奴?算了吧,林少爷。”
林恩吸了口气,趴在方向上,他突然说:“徐冉,我疼。”
“哪里?”这样熟悉的一句话,我瞬间耳鸣。
“心疼。”他说。
我也好疼。
作者有话要说:高中篇结束!另外我是双更哦!
☆、平等
创业初始并不顺利,我顶着重重压力,若不是有林恩支持着,我想我很可能会垮下去。
有时候忙到忘了时间,一抬头,天都亮了。站起来整个人就像踩在云上一样。
神经开始衰弱。胃也不好,我以前尤为爱吃酸,尤其吃面,没有醋简直是难以下咽。现在吃酸却如同饮硫酸,灼心灼肝的感觉。
我的脾气也渐渐大了,在学校和家里都还好。但只要一涉及工作上的事,尽管有时有心控制自己,但还是难免颐指气使。对于那些犯错的下属,也少了教导的耐心。
通常一件事我只吩咐一遍,若是当时有人精神溜号,过后再来问,难免受到我一番斥责。自尊心强的,也有甩手不干的。
遇到故意拿乔、有意推诿的合作伙伴,我也常常毫不留情地揪出对方的小心思,有时候难免让对方下不来台。
总体来说,我在界内是以暴脾气闻名的。
就连林恩,他这个义务顾问,也不能幸免。
林恩这人虽然聪明,但做起事来,总是少了那么一分认真。大家都在严肃苦干的时候,他会突然来一句冷笑话。
有时候我忍,实在忍不了的时候,也会乒乒乓乓一通斥责。
生气时说出来的话,大都颇具攻击性。
我知道自己变得刻薄起来。
林恩通常就是不吱声了,顶多走到茶水间喝一杯咖啡,过一会儿没事儿人一样回来继续工作。
直到case解决,我也就恢复正常了。
也会觉得对林恩挺不好意思的,因为他不拿我的工资,我没有教训他的权利。但他这个人挺好哄的,只要我说两句好话。
一天晚上,因为一件棘手的case,我和林恩奋战到后半夜。
他劝我睡觉,我不肯。
他就要抱我,逼我睡觉。
我也不知哪来的愤怒,抓起东西随手那么一扬,一杯热咖啡就那么泼到林恩头上。
我俩都是一愣。
接着林恩就嗖的跑到洗手间,用冷水玩命地冲脑袋。
从这件事以后,我就开始练瑜伽,来克制自己日益增长的脾气。
刚开始手脚偏硬,就跟自虐似的。
适应一段时间渐渐转好,并向高难度挑战。
后来练给林恩看,他说杀了他吧。
我得意地笑。
我大三学完大学课程,于是提前毕业。
我方想起,已经过了三年。
温航离开我,已经三年有余。
我回到曾经一起住过的小屋,才发觉那里窄小的不像话。
樟脑球渐渐消失。
我有些惶恐,更多的,是麻木。
其实我若想知道他的消息,也并非无可能。
我只不过,是不愿面对罢了。
爷爷老来春,对方是到爷爷花店里打工的奶奶。
她唯一的儿子因为车祸离开人世,儿媳承受不住生活的重压跟人跑了,留下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孩子不能不上学,奶奶被迫无奈,只好四处打工。
爷爷可怜她,两人一来二去有了感情。
爷爷一来害羞,又怕我不开心,藏着掖着的。
年纪大了就像个小孩,我早就看出来了。
这件事我也考虑过。
我见过那个奶奶,她要小爷爷几岁,跟爷爷一样也是农村出身。
爷爷能有个伴儿我真心高兴,就算她贪图爷爷的钱,只要她能让爷爷开心,给多少钱我都愿意,就连她的孙子,我也一并负责。我最怕就是她身体不好,万一提前离爷爷而去,那对爷爷定是不小的打击。
林恩每年都带爷爷体检两回,我就叫林恩也把奶奶带去。
结果查出来各项指标都挺正常,我就放了心。
晚上我和林恩到花店,帮爷爷提前关店,就请这两位老人吃顿饭。
在席间就把事情挑明了,奶奶羞得不敢抬头,爷爷跟个小男生似的,埋怨我不早点告诉他。
婚宴挺简单的,就是一家人吃了饭。
我、林恩、爷爷、奶奶,还有她孙子方子琪。
小男生席间一句话不说,就低头吃眼前的饭。
倒是爷爷来了煽情,红着脸跟奶奶说:“剩下的日子不多了,但好在相遇的不算晚,咱俩好好过。以后有我的,就有你的。”
我被爷爷感动的要哭,我一直以为爱是年轻人的事,却原来爱情面前人人平等。
奶奶已经感动地哭了,却还是回头看了方子琪一眼,歉意的表情。
方子琪低着头。
我拍拍他的肩说:“以后都是一家人,咱们一起孝顺爷爷奶奶。”
小男孩这才嗯了一声。
晚上把这些人送回家。
我还沉浸在爷爷散发的幸福中,林恩显然也被感染,看我的眼神都是柔柔的。
他吻了我的额头。
我没有拒绝他。
我想给大家一个机会。
我把方子琪安排到我以前的高中上学。
爷爷把花店雇出去,自己带着奶奶旅游去了。
我不放心,两个老人倒是兴致勃勃。
林恩说随他们去吧。
其实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挺需要这样一个人的。在你犹豫不决的时候,替你下决心,替你承担责任。
林恩很好。
甚至越来越好。
可我。
林恩在我家里吃饭,爷爷不在,他要做护花使者。
笑话,我跆拳道级别已经向红黑阶段迈进,我怕什么?
可我怕他。
他分明不怀好意。
他借我的浴室,洗地白白净净、唇白齿红的。
他含情脉脉看着我。
一副等着我临幸的架势。
他抱着我滚到床上,神情那么专注。
童真纯粹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脸颊熏蒸出的粉色,都很迷人。
我缠住他的腰。
他进入我的时候。
我疼得叫出声来。
我下面很干,林恩十分尴尬。
他跟我绝对不是第一次,但他可能第一次遇到对这种事如此没有感觉的女人。
他想退出来,我抱着他皱眉说:“没事,别管我,你来吧。”
林恩就挺在我里面不动,过了一会儿,却是软了下来。
他说好像在强=奸,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下面还是出血了。
林恩很自责,同时也沮丧。
“慢慢会好的。”我安慰他。
一夜无话。
叶乔之时常找我。
我面对他,反倒比林恩要从容自在得多。
他开始没那么频繁地在公众面前露脸,有些要隐退的意思。
我渐渐了解他的家世,发现他根本没必要去做别人的奴=隶,他爸的财力非同一般。
那么原因就只能是他自己。
他自愿被人虐。
我并不愿意过多的招惹他,然而他总是能在我最烦躁的时候出现,轻描淡写几句话惹得我不得不出手虐他。
跟叶乔之在一起,总是畅快淋漓。
因为是他自找的,所以我对他没有任何负罪感。
我到外地出差,叶乔之跟过来同我厮混。
我白天把他绑在床上折腾,出门时捆成粽子锁在衣柜里,晚上不许他跟我同睡,就把他栓在厕所里。
就这样,他还一个劲儿地“还要”。
后来他开玩笑似的跟我说,他就喜欢老女人。
因为老女人下手狠,也知道男人的弱点和死穴。
跟我这样年轻的女孩,还是第一次。
那时我正在跟林恩视频,叶乔之跪在我两腿间舔我。
他故意刺激我,舔我那里。
我咬唇没叫出来,差点漏了陷。
等我关了视频,用假东西干地他直不起腰来,那里肿了一圈。
我问叶乔之,他怎么那么变态?
他说他是小时候被他后妈给打的。
他开始还跟他爸告状,告状的结果是被打得更惨。
他只好忍着,后来在忍着忍着就习惯了。
一天不挨打就皮痒痒。
他就故意惹他后妈生气,找挨打。
“再后来呢?”我笑眯眯听他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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