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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养成手册(重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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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就在楼下停着,酒店的门童还亲自给我们开的车门。
上了车那些人就对温航更不客气了,手脚都捆上,嘴直接用胶带封的,还戴了眼罩。
期间领头人打了个电话,大概是跟林恩他爸汇报我也在场这件事。他挂了电话之后没要求我离开,大概是林恩他爸同意我也跟着。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什么心情,我迫切希望能尽快找到林恩,又同时害怕那个雨衣人真的是温航。
我们是从地下停车场直接进去的,一个挺大的地下室。
我之前从未听林恩说过这地方,车绕了几圈,我都有些懵了。
好在那些人并没有虐打温航,只把他绑在一张椅子上。
然后林恩他爸出现了。
他这次的排场并不大,但我觉得他比我每一次见他,都更威慑人心。
他跟我点头算打招呼。
手下给他搬了张椅子,他就在温航对面坐下。
“温航。”他说。
温航眼睛看不见,听到声音立刻把头偏过来。
林恩爸爸用陈述的语调继续说:“你六岁的时候,生母堕楼,对吗?”
我立刻看向温航。
温航明显怔了一下,他挺直了背,微微偏了偏脑袋。那样子就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后来你被温桓星领回家,算是认祖归宗。但你的到来,对温家其他人来说,并不算是好消息。你那么小,又那么不受欢迎,连下人都总是欺负你。所以你内向、自闭、上进。
但由于你的忍让,所以一切还算风平浪静。
你成绩好、听话懂事,相比于那两个姐姐,温桓星似乎更喜欢你一些。
你面上对他的夸奖不动声色,但温桓星偶尔出差带给你的礼物,你都十分珍惜的放在柜子里。
说明你很在意啊!
所以你是虚伪的。”
林恩爸爸顿了一会儿,观察温航的脸色。
温航幅度不大的动了一下,他似乎挣扎着想说话,但片刻又不动了。
“十岁那年,你掉进池子里差点淹死。照顾你的女佣人被温家解雇,以后她到哪里都找不到工作,因为没人肯雇佣一个差点害死小主子的佣人。
但据我了解,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这个女人是对你不好,但还没胆大到想弄死你的地步。
不过也不会有人想到,一个十岁的小孩,就会有这么深的心机。
你应该是知道的。
她后来的日子过得十分拮据,一家几口住在不到二十平的旧楼里,她靠捡垃圾为生,儿子从小不学无术,去年因为抢劫进了监狱。她现在精神崩溃,靠救济为生,也许明天就会饿死。
但你不为所动,对不对?
所以你阴毒。”
林恩爸爸所说的温航,我一点也不认识。
说实话,我觉得这不可能。
我认识了温航多少年?他虽然冷漠,但从来不是这样的啊。
而温航,就那么坐着。无半分激动的表示。
“后来你以自己长大了作为理由,拒绝温家再为你找佣人。所以你平平安安的又过了六年。期间你二姐堕落的不成样子,但我认为她的堕落与你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你说呢?你不爱说话,但有意无意向她透露的信息里,有多少是居心不良的?你不承认吗?她越堕落,你就越开心。
你救过她一次,故意摔坏了腿,目的是想向温桓星邀功,同时打压你二姐在他心里的低位。
但弄巧成拙,你没想到那个疯癫的二姐什么都做得出来,居然因此看上你了。
还演出了一场丑闻,弄得温桓星老脸没处搁,只好跑到国外避世。
最让你没想到的是,你那么多年的努力,居然没换来在温桓星心里的半点低位。他为了隔开你和你二姐,居然狠心地把你丢在国内,任你自生自灭。
你心碎了吧?每天想的是不是要恨恨地报复?
你这个人,睚眦必报的,对不对?”
“后来,”林恩爸爸顿了顿,看了我一眼,我立刻撇开视线。他继续说,“后来,你遇到小冉和林恩,他们那么对你,是有错的。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精神崩溃过,但你在国外接受了五年的心理治疗,你和主治医师对话的录音我全都有,你要不要听?你对谁都放心不下,就算被催眠的时候也是不肯说心里话,所以你的病,是很难好的。你知道自己泥足深陷不能自拔,你恨那个让你陷入绝境的推手,小冉你不敢恨、不忍恨,所以你转而恨林恩。”
林恩爸爸说到这里顿住,然后突然站起来,他按着温航的肩膀,死死盯着他,一字一顿说:“所以,你怎么会放过林恩?他对你所做的一切,包括小冉对你做的,你都要在他身上加倍奉还!”
他撕开温航脸上的胶布,厉声问:“你把林恩藏在哪了?!”
我看着这一幕,如果林恩爸爸所分析的都是正确的,那么温航,的确是绑走林恩的最大嫌疑人。
温航脸上已经毫无血色,他吸了口气,静静说:“是,我看过心理医生,我也恨林恩,但我并没有绑走他。”
温航话音刚落,就被林恩他爸连人带椅一脚踹开,温航痛哼了一声,整个人一下子撞在墙上,绑在身上的椅子登时散了架。
后面有人立刻把温航拖起来架住,温航身上还缠着绳子,腿有些软,膝盖弯着,嘴角也出血了。林恩爸爸走过去,扯着温航低垂的头,让他仰起脸来面对着自己:“你以为温桓星的儿子我就不敢动了吗?找不到林恩,我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
温航抖着唇哼了一声,他喘气有些急促,忍了一会儿才说:“我不知道……林恩……在哪里。你就算弄死我,我也是这么说。林有节先生……你与其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不如再多动脑筋想想,你那个儿子还得罪了哪些睚眦必报的主……”
林恩爸爸愣了一下,倒是解开了温航的眼罩。
温航眼睛还有些失神,林恩爸爸低头看着他,渐渐压下了怒气,他说:“不愧是聪明人,既然如此,你就帮我想想还有哪些人有嫌疑。每天想一个,错一个就剁掉你一根手指怎么样?”
温航提了口气,歪头看了他一眼,又把眼睛晃到我身上,他不要命地说:“我实在想不出来,麻烦你弄死我吧。”
我要自己冷静。一个是温航,一个是林恩的爸爸。两个人谁说的对?我好像失了自己的判断。
不可否认,我心疼着温航。
他给人这样打,我不忍心看下去。可我又不能阻止,我知道林恩爸爸急切的心情,我如果拦他,就是对不起林恩对我的深情。
“小冉,你先回家。”林恩爸爸说。
我望着温航,他也看着我,喘息着说:“冉冉,你回去吧。不用担心我。”
我被林恩爸爸的手下请了出去,临走之前,我朝林恩爸爸喊了一声:“爸爸……”
林恩爸爸一怔,回头看我的眼,既有无奈又有失望。
我知道这么做是对不起林恩,可事情没有下定结论之前,能不能给温航一个机会,让他证明自己的清白?
☆、手术
过了两天,温航还没有回来。
我给林恩的助手打电话,他从前是林恩爸爸的左右手,肯定了解比我更多的消息。
我没有直接问温航被他们怎么样了,只是问他能不能肯定是温航绑架的林恩。
他犹豫了一下,叹息说:“正因为不知道是谁干的,老爷才会这么焦躁。现在连累的人越来越多,其中不乏有权有势的人,再这么下去,帮会也会不稳定的。”
动用了这么多关系,还是找不到凶手吗?
我一方面替林恩焦心,另一面又隐隐为温航担心:“那爸爸会把温航怎么样?”
两个,我都不希望有事。
“逼供而已,温航毕竟是温桓星的儿子,再说温航近年在国外发展的不错,要是弄死他,麻烦也是不小的。”
我稍稍放下心来,又听林恩助手说:“不过他好像知道我们最后不会拿他怎么样,嘴硬得很,问什么都说不知道。冉冉,他是你朋友吧?”
我含糊地嗯了一声,对方就说:“他腿好像有点毛病,今天审他的那个人下手向来狠,但也不过是敲打了他几下,他就站不起来了。估计少爷要是再找不到,他就得先残废了。”
我想到温航给他们这些黑社会欺负,心里就特别难受,我忙说:“叔叔,温航这个人看起来弱,其实是最不会被屈打成招的。你们这样对他没用,真的,他要是不想说的话,打死他也不会说。”
对方叹气说:“那些人也只是奉命罢了,人打也打了,至于说不说,也不关他们的事了。”
我说:“要不这样,我来问问他好了。他还算听我的。”
林恩助手愣了一下,说:“这事儿我得跟老爷商量,他要是同意,你想怎么问都成。”
结果下午的时候,林恩爸爸就派车来接我了。
还是那个地下室,我进去的时候,温航就那么坐在椅子上。
他穿着来时的那件黑风衣,每一颗纽扣都系的严实,□是件看起来有些肥大的米色裤子,脚下是皮鞋。他头发刚洗过,半湿半干。
乍一看,他就好像在自己办公室会客一样,脸上还带着点笑。
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这身装扮就像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裳,简直有些滑稽。
我心里已经是不忍,问他:“你怎么样了?”
温航这才好像雕塑复活了似的动了下,摇摇头。
我走过去,才看到他双颊靠近耳朵的地方都是肿的,我知道这样扇人看起来不会很明显,但因为牵动部位较多,反而更疼。
他大概连嘴都张不开,才没有说话。
“不要恨爸爸。”我说。
温航摇摇头,忽而开口,声音嘶哑的难听:“不恨,如果我有这样的爸爸,我情愿为他死。”
温航,他向来没人关心的,上一世至少还有我这样的傻瓜爱着他。可今生……我不能再想下去,转眼看他。
我知道他风衣底下必定更加惨不忍睹,才会封闭的这么严实。我不忍心看,只想着尽快把话问清楚,问他:“林恩是不是你抓的?如果你抓了他,告诉我他在哪里。”
温航抬起眼皮定定看我,他抽动了下唇角:“我在想,如果我丢了,你会不会这么不顾一切地找我。”
我一愣,他就忽的悲哀笑出来:“不会……因为我丢了五年,你从来没有找过我。”
“温航……”我说。
他望着我,干涩的眼突然就充满了水雾,他低低问:“你真的爱上他了吗?你真的,永远不要我了吗?”
我咬着唇,没说话。
我不知道自己会说什么。
温航也似乎并不想知道我的答案,他垂下头,轻声说:“我恨林恩,他把冉冉抢走了,她分明是我的。”
“所以你抓了他?”我声音飘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是这样吗?温航,快告诉我不是。
“我,”他低低叹息着说,“不记得了……”
“你疯了吗?在这种关头任性,你会搭上性命的,知道吗?”我突然对他的消极感到气愤,外头有多少人监控着这里的一切,这时候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不是找死吗?
“嗯。”他任性地说,“无所谓。林恩凶多吉少,正好缺一个陪葬,我顶上。”
“傻子!”我喊。
门突然被打开,我吓了一跳,看见林恩爸爸站在门口,我下意识站在温航面前挡住他。
“爸爸。”我说。
别杀他,他只是在任性。他只是想有个人关心他的死活,你不要杀他。
林恩爸爸看着我。
我几乎以为他要处理温航,连喘气都变得谨小慎微。
他却突然叹口气,说:“小冉,我一直渴望有个女儿的。林恩这孩子似乎生来就是跟我作对的,我没少打他。那次林恩带你回家,我面上对你冷淡,其实心里挺喜欢你的。”
我从没想过林恩爸爸能说出这番话,我一言不发,已经泪流满面。我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我是林恩的女朋友,却在为别的男人求情。
“爸爸……”我哭着说。
林恩爸爸笑着摇头,我发现他头发稀疏了很多,竟变得那么的老态,心酸极了。
他说:“我知道你喜欢这个温航,我在想,如果是我自己的女儿,我会不会放了这个人。也许我会,我不忍心看着你这么煎熬。林恩……”
他吸了口气,眼眶竟然红了:“林恩,可能已经……我真的……不想再失去你这个女儿了……”
“爸爸,林恩不会有事。”我走去,第一次敢拥抱这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我哽咽着,“林恩答应过我,会一直陪我。他没有死,我感觉得到……”
爸爸如此轻易放了温航,是我没有想到的。
我对林恩,对爸爸,满怀愧疚。
人是骗不了自己的心的。
也同时骗不了别人的眼睛。
也许林恩也早就知道,只不过他不说,他是不说罢了。
温航被送去了医院。
外在的伤不说,只肋骨就断了两根。最严重的是他腿上的旧伤,左腿的人造膝盖又再度粉碎。
我给他安排在江莉莉的医院。
片子出来了。
完全复原的可能性很小,温航之前的手术做了不下三次,他做的是骨骼碎片拼接,这简直难以想象,从碎掉的膝盖碎片来看,当初的拼接工程简直堪比世上最难的拼图。因为温航那时候耽误了最好的治疗时期,想要复原十分困难,国内保守的做法会选人造膝盖。而人造膝盖主要的患者群体是中老年人,使用寿命最长不过十五年。像温航这种年纪轻轻的患者,几乎很少。
而且温航的腿,里面的骨头拼凑地简直难以想象。
这次二次受伤,原来的尚未愈合的缝隙又再度碎裂,情况很不乐观。
再拼凑显然难过登天,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人造膝盖,而且左腿一定会比右腿短。
简而言之,温航将会是个跛子。
温航的情绪一直很稳定,他给国外的主治医师打了个电话。那边好像有人在跟他吵架。
温航没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我问他怎么回事,他只说某些意见不合。
结果第二天,温航的病房里就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一个黄头发蓝眼睛的年轻人,他的中文名字叫李乐天,据说是温航给他取的。
我以为他是温航在英国的同学,结果他说自己是温航的主治医师。
他特绅士,跟我鞠躬打招呼,还吻了我的手背。
然后准确无误地叫出了我的名字,不过是小名。
“冉冉?”他问。
我点点头,对他报以微笑:“徐冉。”
他用蹩脚生硬的中文说:“请不要这么生疏,冉冉小姐,我认识了你好久呢!”
坐在病床上的温航咳了一声,皱眉用英文说:“你怎么来了?我不会回去的。”
李乐天耸耸肩,说:“你必须回去!”
“不。”温航固执地摇头。
李乐天终于不再乐,皱眉不理解地说:“我搞不懂这是为什么?中国人的感情都是这样别扭吗?安格斯,我不得不抱歉地告诉你,你这种表达爱的方式,实在是愚蠢极了。”
然后,两个人就用英文吵了起来。
说实话,我第一次看到温航跟人这么吵架。
不过我还是听明白,李乐天要求温航回去做手术,而温航坚持要在国内。这是他们争吵的原因。
我不得不打断两人幼稚的争吵,问李乐天:“乐天,如果他回去做手术,情况会比现在好吗?”
“当然!”李乐天叫道,“我是最棒的!安格斯那条残缺的腿就是我代表作,我不能让别人用假东西毁了它。”
“好吧,温航跟你回去。”我说。
“天哪!”李乐天夸张地说,“你是最可爱的姑娘!”
“NO!”温航说。
“二比一,我赢了。”李乐天抱了我一下。
温航抱着肩,负气地把头别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七夕,快乐
☆、又遇
温航去国外做了手术,他偶尔给我打电话,汇报自己的病情。据说手术奇迹般的很成功,我很替他高兴。
我发现自己愿意和温航像朋友一样接触,上一世的恩怨都已经化解,这对我来说,才是彻底的解脱。
至于其他,我发现我们之间似乎真的拉开很远,已经再没有共同语言。
有时候他不想挂电话,只会让电话两头的我们陷入沉默。
而林恩,我固执地相信他没有死。我和林恩的爸爸一直在锲而不舍的找寻他。
子琪上了大学。
爷爷奶奶重新经营花店。
一切似乎和从前没什么不同,少了一个人,日子还要继续下去。
最让我意外的,是在吃饭的时候居然又碰见叶乔之。
他已经染回了黑发,也不像以前那么长,短短的很利落。
他还是一个人,坐在最角落。
叶乔之先看见的我,说实话,我几乎把他丢弃在脑后。见到他先是一惊,才冲他报以微笑。
我是和江莉莉一起出来吃饭,讨论私人医院的事项的。
医院大体已经筹备的差不多,剩下的专业性的东西,我需要江莉莉的帮忙。
这女人一看见叶乔之,眼睛都直了。
叶乔之招呼我们过去用餐,我本想拒绝,结果江莉莉直勾勾就去了。
“我一直特别喜欢你!”江莉莉激动地说。
叶乔之微微一笑,职业地说:“谢谢,我很荣幸。”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角若有似无地向我一挑,让我立刻联想到他的狐狸相,风骚招=操的狐狸。
心灵和肉=体果然是无法同步的,我心里厌恶,但身体却涌上不可忽略的渴望。叶乔之,他总是能轻易勾起我心里最狂野的欲=望。
这一点,他与温航和林恩都不同。温航与我前世今生的宿命,我对他,是想要而不能要,想放而放不下。而是林恩是我的避风港,我在他的怀里能够得以栖息,却总是对他怀以愧疚。
只有叶乔之,我们各取所需,因为没有负担,所以畅快淋漓。
席间,江莉莉化身成问题少女,对叶乔之问个不停。
叶乔之倒是好脾气,一直有问必答。
他偶尔抬眉看我,我们眉来眼去。
年纪大了,就不再苛责身体的欲=望了。
江莉莉突然问:“叶乔之,你今天的内裤是什么颜色?”
叶乔之一滞,我也抬头看他。
“白色。”他说。
江莉莉如同怀春少女,羞涩笑起来:“我就知道!”
晚上我把他外裤脱掉,赫然发现他真的是白色,不免诧异。
叶乔之枕着双臂赤=条条躺在床上,嫣然挑眉,妩媚一笑:“怎么?我不配?”
我哼了一声,说:“是有点配不上。”
白色,有它合适的人选,你自然是配不上。
叶乔之并不生气,倒是翻身,露出挺翘优美的屁股,软软说:“女王,怎么玩?”
我踢了他一脚,他就势滚下床,坐在地上状似委屈地看着我。
我倒在床上,脚尖点了点他红润的唇:“先爬过来干活,剩下的一会儿再说。”
叶乔之稍稍露出些不敬业的疲倦之色,脑袋仍旧钻进我腿间。
他□最好,连温航都比不上。我心里对林恩有愧,做=爱的时候一直顺着他的意。他可能向来被人服侍惯了,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我想到这里,突然烦躁,脚掌搭在叶乔之肩上,重重往后一推。
叶乔之本来就跪在床沿,身子不稳就一下子掉下床,这次倒真不是装得,他把头磕在墙上了。
我没坐起来,仍旧等他再爬上来。
结果他却是不动了,赤=裸坐在地上,脸上神色寂寥而疲倦。
“怎么了?”我坐起来,严厉地问他。
叶乔之恍惚地看着我,恹恹说:“太累,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我神色严肃,下了床,居高临下看着他。
他蜷着一条腿,也仰脸看我。
我抡臂狠狠扇了他一嘴巴!
啪的一声,他脸上立刻起了红痕。
他别过脸,脑袋靠着墙。
我扯着头发要把他拎上床,他是瘦,但个头不矮,再加上他像一滩死肉似的不配合,光拎头发根本不行,我又同时扯着他一条手臂,死活他拽上来了。
他张开手臂仰躺着,死鱼一样。
头发凌乱,眼神麻木。
我起身坐在他脸上,他僵持了片刻,舌尖机械地动了起来。
我知道他哭了。
我抚摸着他的身体,他微微颤着。
他白皙的皮肤上,遍布着深深浅浅的疤痕。
有些因为岁月更迁而逐渐淡化,只留下一条淡淡的粉白。
我知道他说他后妈虐待他的事情,并不是在开玩笑。
每个人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
记忆将这段过去不断地浓墨重彩,逐渐演变成挥之不去的梦魇。
叶乔之睡得很沉,抱胸微蜷。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睡姿。
我光脚下了地,站在客厅落地窗前抽烟。
我在属于我和林恩的屋子里、床上,和另一个男人发生关系。
我不在意这种形式,又分外在意。
我是故意的吗?
我想念林恩了。
我做好早餐,叶乔之满脸惺忪从睡房里走出来,肿着鱼泡眼。
我瞪了他一眼:“你起码穿条内裤吧?”
叶乔之怔怔看了我一会儿,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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