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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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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互折磨的痛苦中解脱,可是父亲丢不起这个脸,母亲也不愿意放手,夹在中间的他突然变得什麽都不是。
儿时觉得自己的存在是多馀,长大之後才异想天开想要挽回,为了保护母亲他选择顺从了父亲,可他不明白,自己为什麽再也无法对人心抱持信任?也许是因为曾经许诺对方的爱情活生生在他眼前烟消云散了,因为失望至极,他渐渐质疑起苏向槐对自己的爱情。
四下无人时他可以诚实告诉自己他是他第一个认真对待的人,但在他面前为了护持住这份自尊心,他也只会装模作样摆出什麽都无所谓的高傲姿态,嘴巴上说不需要承诺其实他比任何人都还要没有安全感、其实他比他还要害怕他会因为对自己没有了感觉而转身喜欢上别人。
他会吗?
为了留住他,他扬言要当他的家人,然而他现在连保住自己的家庭都有问题,又有什麽本事去扮演好这个角色?
六年前他从他眼前逃开过一次,他当时追上去了。
六年後他又再次从他眼前逃开了,可这一次他什麽也没做甚至还胜券在握地认为他会乖乖回来,对苏向槐他是不是太过自信了?
六年的同居生涯他们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分离,没有自己他还是可以过得很好不是吗?
没有自己他就可以去过正常人的生活、就可以找个顺眼的女人结婚生子彻底远离自己,在看不见自己的时候他思考过这些问题吗?
他到现在连一通电话都不回,倘若就此一去不回了他该怎麽办?
道歉有用吗?会被接受吗?就算被勉强接受了,这几年已经习惯自己无理取闹的苏向槐恐怕也会好心地替他找到一个理由然後继续忍耐下去吧?
当两人之间的爱情起了疙瘩,分手都是迟早的事,原来这一天已经可以预见了吗?
沈仲宇越想越觉得不舒服,他掏出手机按下一串号码,贴近耳朵的铃声漫长得让这份牵挂梗住呼吸,他闭了闭眼,天生的坏脾气确实让他吃到苦头了。
「喂?」
「是陈麟吗?」
「沈老板?」
「嗯,你还认得我的声音?」
「手机有来电显示啊。」
「哈,说的也是。」他靠著围墙垮下肩膀忍不住骂自己是笨蛋,他昨晚为什麽没想到呢?为了给苏向槐一个惊喜结果造成了误会,陈麟不经意的解释让沈仲宇忍不住苦笑,他也不晓得自己为什麽还笑得出来,事情明明很简单,他却把它复杂化了。
「是啊,你怎会突然打给我?」
「没什麽,只是想说很久没跟你联络了……怎样,最近还好吗?」
「不错啊。」
「你现在还是在新竹吗?」
「是啊。」
「嗯,昨天…向槐受你照顾了,谢谢。」
「谢什麽?冲著我跟他的交情有什麽好谢的?我听阿槐说你出国了,是什麽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不久,你消息真灵通,向槐还有跟你讲什麽吗?」
「没啊,他好像被灌了不少久倒头就睡了,不过今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就起床工作了,我还亏他说请到他的老板真是赚到了。」
「哦?他还在赶案子吗?」
「嘿啊,说是最後的报告了,交出去之後他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是吗?」沈仲宇不由得握紧了手机,是为了履行对自己的承诺才这麽努力的吗?
「哈哈,大概为了沈老板才这麽拼命的吧?」
「他本人这麽说吗?」
「你想太多了,你要他讲出这种话可能要等到下辈子。」
「向槐他……」
「怎麽了?」
「向槐……算了,以後再跟你聊吧?我有插拨先接一下,Bye了。」他没有脸对陈麟说实话,更何况他算是苏向槐那一挂的在这件事上也不见得会挺自己。
对苏向槐的感受他或许忽略了不少,但他很清楚自己是喜欢这个人的,只是对他的逆来顺受太过习以为常,久而久之反而遗忘了当初爱人的能力。
等他回家之後好好跟他谈谈吧?这一次他不会只是口头上的悔改,他会真心诚意打从心底去信任他的。
结束和沈仲宇的通话後苏向槐刚好洗完澡出来,陈麟见他湿著头二话不说走到衣柜拿出一条毛巾盖在他头上。
「你刚在讲电话吗?」
「嗯,刚讲完。」
「我住在你这儿真的不会不方便吗?」
「不会。」苏向槐两手拉著毛巾,圆圆的眼睛从湿透的浏海底下露出来,让他想起了他以前养过的小狗。
「你女朋友不常来吗?」
「周末才会来啦,你可以放心住。要喝点什麽?我冰箱有啤酒——」
「我不喝酒了,昨天的高粱让我今天头痛了一个早上,我喝水就好了,我自己去倒吧。」苏向槐把毛巾披在肩上,陈麟看著他从身边经过突然伸手拉住他。
「阿槐,你不回家没关系吗?」
「嗯……」
「沈老板什麽时候回国?」
「最近吧。」
「有确定哪天回来吗?」
「可能就这几天吧?他好像临时有什麽事……」苏向槐抬头给了一个微笑,尽管有些牵强有些压抑,但他并没有去过问那张笑容底下的隐情。
只要他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是愉快的,知不知道真相又有什麽关系呢?至少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他握住了自己伸出去的手,这对他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作家的话:
「我不会爱」当初是怀抱著爱写的,当然现在还是满满的爱啊。
我一直很想写出那种老夫老妻的氛围,不过沈老板和苏同学琐事缠身,没办法Always都很甜,下次再来努力看看。^^
我不会爱 十五
凌晨三点就是有人睡不著觉,沈仲宇拿起手机又往家里打了几通电话但始终都无人接听。
他无法肯定苏向槐是单纯不想接他的电话还是压根还没回家,他人挂在老家整晚走不开身,比起个人问题他当然必须以长辈为重,因此再担心也只能宽慰自己耐心等到天明,但愿届时母亲的情况已经好转,他便能毫无後顾之忧去找苏向槐把话讲清楚。
隔天一早,他两眼泛著血丝看著母亲从房间走出来,虽然脸色稍显苍白但看得出来有刻意上了薄妆,显然还是很在意自己在父亲眼中的形象。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她的丈夫在扔下她出门应酬後便了无音讯,他们彼此都对这个名存实亡的婚姻心知肚明,但她还是妄想在苦海里挣扎。
沈仲宇替母亲的处境感到可悲,总觉得当事者本身如果不先坚强起来,他就算帮她把父亲绑在家里也没有用,她和丈夫之间的联系剩下他这个儿子,她把他当成浮板抱著好苟延残喘,那他的浮板呢?又飘到哪儿去了?
安抚好母亲後他飞车回信义区的家一趟,一进门,客厅、房间的模样都跟昨天晚上他离开之前一样,苏向槐真的没有回家。
他的心情又苦又涩又翻涌著说不出的烦躁,他耙著头发走到客厅又试著打他的手机,但这一次他亲耳听见铃声响了。
就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脑包里头,难怪……难怪他怎麽找都找不到人……他坐上沙发重重叹了口气,没回家的话会直接去上班吗?
他翻出苏向槐的手机联络簿往他服务的部门打了通电话,他同事表示他八点多的时候有来过电话,说是直接去新竹客户那边了。
结束通话後沈仲宇把手机丢到桌上,他们之间到底是出了什麽问题能让他们吵成这样?
他把脸埋入十指之中,明明只是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他的自尊心干嘛要这麽高?他要是在苏向槐冲出这道门之前先拉住他,这一切或许就不会发生了。
总之等他晚上回家,他会跟他说声对不起,他以後绝对不会再随便误会他了。但话说回来,他既然能打电话回公司报告行踪,又为什麽不打电话给他?
难道他也拉不下脸吗?
还是他不记得自己的手机号码?
向槐心里究竟是怎麽想的?
大概是因为一夜无眠的缘故沈仲宇显得有些六神无主,忽然作响的手机让他接得手忙脚乱,原以为是苏向槐的来电,结果是公司秘书打来提醒他下午两点的会议。
忙碌的事业让他连喘口气来烦恼私事的馀裕都没有,他走进浴室洗了把脸,抬头看见镜中的自己时,憔悴的脸色连他自己都微微感到吃惊。
下午的会议结束後,他请秘书直接Cancel晚上不是那麽必要的饭局,他驱车到生鲜超市买了些菜煮好晚饭坐在餐桌前等苏向槐回家,眼见时间一分一秒递过去,紧邻著玄关的大门却依然毫无动静,直到桌上的菜肴热汤都冷了,时针来到十二点的位置上,他第一次感受到这间屋子的冷清。
他发现他失去耐心了。
起初的内疚在失联超过二十四小时後渐渐转化成一股暴躁与愤怒,苏向槐该不会打算就这麽消失吧?他有徵得他的同意吗?他凭什麽一个人做出如此任性的决定?他还没答应分手呢!
他抓起手机直接打给了陈麟,再怎麽说他都是和苏向槐走得比较亲近的朋友,就算苏向槐不想见到他但他至少可以让陈麟帮忙传个话,他还不至於这麽没品没风度会去刁难他。
「沈老板?我正想打给你说!」
手机一接通,陈麟的声音跟著杂讯一起窜了进来,沈仲宇听得不是很舒服,皱著眉头走到客厅坐下。
「你找我有什麽事?」
「你不知道吗?阿槐他住院了!」
「嗯?」涣散的精神因为一句话快速凝聚起来,沈仲宇拿著车钥匙走向玄关,脑中再也塞不下其他物事。
「是今天下午的事,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他在哪家医院?」他开门按电梯下停车场,两眼紧盯著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在这之前他推敲过各种可能性,胡思乱想了一整天,他怎麽就没想到苏向槐不是不和他联络而是无法和他联络呢?
「他人在新竹的○○医院。」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赶过去。」
「我看你还是明天早上再下来吧?都已经过医院的探病时间了,你就算来了恐怕也见不到他……我想阿槐应该没事了吧?我刚刚才跟他主管通过电话,听说已经移到普通病房了。」
「没事是他们说的,在我亲眼看到他之前都不算数!总之陈麟,我已经在路上了,你手机开著,有事我会Call你,先这样。」沈仲宇的口气听起来很镇定,但要他揪著一颗心傻等一整晚,门都没有!好不容易有消息了人却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作家的话:
今天晚上跑去聚餐了!还外带了沙茶火锅的沙茶酱回家,好好吃。:)
我不会爱 十六
平凡日子也许才是最不好过的日子,日复一日重复著同样的行为模式,直到身体彻底厌倦这种生活,眼前一黑便是最直接的解脱方法。
他其实不晓得发生了什麽事,他只知道自己躺著的是床,身体一直往下掉,有段时间他似乎还陷入昏睡,等到精神好不容易凝聚起来,他总觉得好像有人在摸他的脸。虽然只是轻轻滑过几下,但温柔的抚触却让他放松了心情,他顺著那指尖缩起颈肩,过不了一会又再度失去了意识。
真正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先看见的是头顶上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他发出微弱的呻吟,想抬手遮住光线却意外扯疼了手臂,他对刺进皮肤底层的针头感到纳闷,视线再往右边过去,除了点滴架还有沈仲宇……沈、沈仲宇?!
他怎会在这儿?!
「乖乖躺著不要动。」沈仲宇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起来,他窘迫移开了视线,突然觉得场面有点尴尬。
「觉得还好吗?」
「什、什麽还好?」
「身体,有觉得舒服一点了吗?」
「唔嗯…还好……」苏向槐始终以身背对像是还没有整理好心情。怎麽办?他还没想好要跟他说什麽,那天闹得这麽僵能若无其事吗?要是沈仲宇不愿和他若无其事他要跟他说什麽?沈仲宇为什麽会来?又是谁通知他来的?
「在想什麽?」
「没有啊。」
「向槐,你如果不把头转过来,我就走过去了。」
苏向槐回头看他的眼神活像是等待主人责备的小狗,楚楚可怜得让沈仲宇忍不住摸他的头。但碰触到的刹那那明显的躲避让他觉得胸口有些疼痛,可他没表现出来硬是扯出了一笑。
「脸色好差……」
「呃嗯?」
「我说你脸色好差,我看了好难过。」
「我、我没事啦……我怎会在医院?」苏向槐挣扎地坐了起来,他平生最受不了的就是亏欠人家,更何况沈仲宇他又那麽忙,想必是排开了很多行程才现身在他面前的。
「你下午在实验室昏倒了,医生说是过度疲劳加上作息失调引发神经性胃炎,你都没好好吃东西吗?」
「有啊。」
「有的话怎还会一副很心虚的样子?」
「真的有啦,肚子饿的时候就会吃饭了。」
「那是什麽时候?」
「我、我真的都有吃啦。」
「那为什麽会痛到昏倒?」
「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知道——」沈仲宇「若无其事」的靠近显然让病人觉得有些别扭,他苦笑了下避免与他四目相接,但沈仲宇像是事先察觉出他的企图,他挨著病床坐下,上身横过胸前轻轻握住他的手,苏向槐愣了愣,才发现对方的双眼一直停留在他脸上。
「你故意虐待自己的身体来气我是吗?」
「没有啦!真的不是啦!我只是工作太忙了没有照时间吃饭而已!我真的没有要气你的意思啦!」苏向槐一边看著自己被握紧的手一边摇头如铃鼓就担心他误会,沈仲宇看在眼里仍不苟言笑,重重叹了口气。
「那你没有在生我的气罗?」
「我……」
「还在生气?」
「沈仲宇……」
「看吧?果然还在生气。」
「没、没有了啦!我没有生气了!对、对不起啦!我以後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我不会再昏倒了——」
「干嘛跟我对不起?」
「呃?」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向槐对不起……是我不对……我那一天可能是吃错药了……我知道你不会……但是当我从别的男人口中听到你睡在他的床上时,我根本无法再理性思考了……」
「沈仲宇……」
「对不起……不要生气了好吗?我以後会冷静的……我不会再随便生气了……我们不要分手……我不要跟你分手……」沈仲宇紧紧抱住他恨不得把他纳入自己身体里,莫由来的激动让苏向槐脑中一片空白,他其实已经沉淀了,但情人紧拥的力道却让他从熟悉的体温中再度感受到他对自己的爱怜。
他突然有点想哭的冲动,可是他忍下来了,轻轻推开他的怀抱。「我没生气了……事情过去就算了……已经没关系了……」
「向槐?」
「公司不忙吗?你在这儿多久了?影响到你後面的Schedule?我没事了啦,你先走吧?我应该马上就可以出院了。」
沈仲宇看著他没说话,微抿的唇像是把叹息叹进了深不见底的角落。
「仲宇,我真的不要紧的,我可以自己回去的。」苏向槐小心翼翼留意著他的反应,他什麽都不怕,就怕沈仲宇又误会他的意思。
「可以不要赶我吗?可以不要跟我见外吗?我们是家人不是陌生人。」沈仲宇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苍老了五岁,他连忙挤出笑容道: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只是——」
「你只是老是顾虑我的感受,那你自己的呢?向槐,现在是凌晨四点,我没有任何Schedule,就算有Schedule我也会取消,有什麽事能比你重要?拜托,不要一直想赶我走好吗?说你想要我留下来,不然我会认为你还在生气。」
「我没有了啦。」
「没有什麽?是没有赶我走还是没有想要我留下来?」
「你都知道答案了为什麽还要问?」苏向槐低头看著自己紧握的手指,沈仲宇捞住他的手送到唇边轻轻一吻,微微泛红的脸颊让那张苍白的容颜添了几抹丽色,他凑近身去轻而易举地找到了他的唇。
相腻的唇瓣在确定过彼此的意愿後进一步纠缠在一起,沈仲宇抵开他的牙关把舌头伸了进去,睽违了一个礼拜的亲腻让他对这份温柔异常怀念,他舔著他的羞涩他的胆怯,连同他的不安一并给予抚慰。
虽然苏向槐住的是个人病房,但他还不至於泯灭人性在病床上对病人燃起兽欲,可是深刻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想跟他合为一体、就想分摊他苦痛的心情是不变的,他张开双手用力将他收入怀里,深深呼吸著他的气味。
「等天一亮我们就回家好吗?」
「你还愿意捡我回家?」猝不及防的邀约让苏向槐怔怔望著他,眼底有些激动。
「不管你走失几千几万次,我都会负责把你捡回家的。」沈仲宇将他搂入怀里在颈间轻轻蹭著,虽然失联还不到两天,但对他而言却像是过了好几年似的漫长。
见不到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还有生生闷气的权利,但当他飞车到医院一打开门就看见他躺在病床上时,他发现他再也装不了洒脱,连胸口都不禁感到疼痛起来。
他可以接受他的冷漠他的无视他不经意用沉默对自己表达的谴责,但他说什麽都不能接受一个人从他的生命中凭空消失。
陈麟那通电话无意中揭露了一个事实,他给苏向槐的安全感还不够,要不然他的紧急联络人不会写上别人的名字、要不然在他出事的时候他不会又是最後一个知道的人,他到底要怎麽做才能到得到他彻底的信任呢?
「沈仲宇……」
「嗯?」
「你抱太紧了……」苏向槐红著脸推开他的怀抱,但他没顺他的意只是笑了笑,然後加重双手的力道再一次重温那失而复得的感动。
作家的话:
今天又去聚餐了!我觉得我快撑死了。番外半夜再来努力!
……
纸醉金迷个人志《十年》新刊预购开跑(~7/23截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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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洽:平心工作室2012/08预购网页:http://pinsinstudio。/2012summer/index。html
我不会爱 十七
沈仲宇在病房里待到天亮,陈麟也在医院外的停车场坐了一个晚上。
他不是不想进去,而是在进去之前有件事他必须先想清楚,但历经一夜过後他还是没能给自己一个结论。他只知道他心里放不下苏向槐可是又不晓得该怎麽帮他,他希望他和沈仲宇过得好但进行得太过顺遂他又会觉得不甘心,人怎能活得这麽矛盾呢?
打电话向公司告假後他跑去便利超商买了杯咖啡解闷,碰巧遇到正要打手机联络他的吴勇俊,他们相认後简单自我介绍了一下,吴勇俊这才勉强算是掌握了苏向槐的家庭背景。
话说回来这间公司也大到太不可思议了,不是同部门的同事吗?怎麽连阿槐没有家人都不知道?看来平常都不嘘寒问暖的,难怪会被操掉半条命……
他们一前一後进了医院,吴勇俊走到角落接公务电话,陈麟乘隙闪入病房,沈仲宇果然还在。
只是一进门他就觉得自己快被闪瞎了,阿槐只是过劳又不是伤残,有必要连喝水都让人家喂吗?
苏向槐一看见他立刻抢过水杯自己一口喝光,收到他的暗示,沈仲宇稍微离开了病床几公分,伸手松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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