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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之祸水妞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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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喝醉了酒认错人,也许是把我当做了他*的那个女人一吐心声。总之,此事肯定与我无关。
  我忙穿上拖鞋溜进房间,生怕他再神经发作拽着我上演八点档。
  *
  回到房间一晚上都翻来覆去,我为发现了老板大人的秘密而激动不已,更好奇明天他看到我后会有怎样的反应。
  如果他知道自己晚上干了什么丢人事,说了什么丢人话,会不会自行惭秽?
  但是翻来覆去一晚上,想的最多的确不是他的反应,而是,那沉默的短暂的几分钟。他为我涂修复霜,手指轻划过肌,肤的那一刻。
  很暧,昧的感觉。如果没有他后来那番话,我可能会自作多情。但也多亏了他那些话,才让我的理智能够清晰正常。
  奇怪的是,一夜无眠到了即将黎明的时候我却顿生困意。我盯着天花板发了几分钟的呆,倏的从床,上跳起,披了衣服就往外面跑。
  在海边观日出是我期待了很久的事情,以前父母都太忙,允诺过要跟我一起在海边看日出,但是长久以来都未实现过。如今只剩我孑然一身,很长一段时间都忘记过曾经有这样的愿望。如今,就让我自己为自己实现一次。
  我跑到外面,海边黎明前的气温也很低,以至于我一个人冷的直哆嗦。不过好在看日出的心情很急切,哪怕是再冷,在沙滩上跑几步也暖和不少。
  我拿着手机看了看时间,明明已经六点多,该是日出的时间太阳却迟迟未出,等了很久我才看清天边是雾蒙蒙一片,是阴天,看来是等不到日出了。
  不禁有几分失望,一个人闷闷的坐在沙滩上。
  远处渐渐跑来一个身影,步伐很规律的样子,我定眼一看,是万祈允。
  想不到他还有晨练的习惯,不过,可能就是因为他平日里比较注重健身,所以枪伤才能恢复的那么快吧。
  想到这里,我摸了摸外套口袋,昨天从小陨星里拿出来的药粉还没给他呢。
  看到他跑近了些,我忙从沙滩上跳起,估计是我这个位置刚好有一株椰子树挡住视线,而我又出现的太突兀,他本能的从腰间拿出一柄枪。我吓得腿一抖,求生道:〃英雄莫开枪,是我!〃
  万祈允从腰间拿枪的时候就已经看到是我,所以表情淡定下来,走到我面前。
  〃大清早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当然是来看日出?不然还能怎样?偷袭你?〃
  万祈允很不屑的看我,〃看日出也不查查天气。〃
  说着他扭头看向远处的东方,我也跟着看过去,但是很意外的是,之前那片灰蒙蒙的云层很快被风吹开,尽管空气还很湿冷,但是远处隐约可以看见一层淡淡的红色。
  我的心顿时变得很激动,口上还不忘回敬他:〃你瞧,马上就要日出了!你的天气预报不准哦!〃
  他也不说话,并肩与我站在一起。天边不断的变幻着色彩,从淡橙色变成浓郁的红色,然后,圆圆的太阳在海边就这样一越而出!
  那一刻的壮丽,几乎无法用语言形容!整个过程似乎也不过几秒钟,我高兴的回头看他,拽着他的胳膊兴奋道:〃哈哈,日出哦!看来我没白来!〃
  〃第一次?〃
  我兴奋的点头。
  他面无表情的回我:〃果然。〃
  过了几秒,他看着远处的太阳感叹道:〃还是住在岛上好,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
  〃炫富可耻!〃
  *
  大概是因为看了日出心情变好的缘故,我决定不跟他计较。
  我带着他到海边木屋,准备把昨天洗好的衬衣还给他。
  因为空气太湿润的缘故,昨晚才洗的衬衣并未全干,又不敢过洗衣烘干机,我都是很小心翼翼的拧干履平挂在阳台。
  这个时间点还早,加上季连尘昨晚喝醉了酒,我想他不到□点是醒不来的。也说不上是什么心理在作祟,我本能的抵抗两个人见面的状况。
  万祈允肯定知道我跟季连尘住在一套别墅里,只不过他似乎并没什么反应,大概是对他人私事不大关心吧。倒是小米,不时的在我耳边吹风,提醒我要么趁机潜了大老板从此衣食无忧,要么就赶紧搬出来免的哪天擦枪走火。在她看来,露水姻缘什么的没名没分最亏!
  我让他坐在客厅里,自己到阳台上收衬衣,工整的叠好放到之前那个托盘上拿出来。
  〃衣服还没完全干,你回去再搭出来晾晾吧。〃
  他倒是没挑剔什么,坐在沙发上打量房间一圈。
  昨天的修复霜还在桌上扔着,还有给季连尘倒的醒酒茶,上面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膜。还有我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随便放在沙发上,其中不乏女性用品。总之,整个房间看起来还有点零乱。
  我发誓我绝不是故意把这些东西扔外面的,只是昨天为了找房卡把包都倒过来翻了个底朝天,后来又因为有事跑出去就忘记收了。
  真的,只是,这么简单。
  但是我分明从万祈允眼里看出一丝不快来,更可恶的是,我竟然心虚了!
  我忙把药粉拿出来给他,〃这个给你,有助于恢复元气。〃
  药粉被包在一张很大的纸里,而里面又有很多独立的小包装,每一包药粉的用量都经过我自己衡量,通过核对空间里那些古书上的用量介绍,已经精确到毫克。
  他看到鼓囊囊一包药很是惊讶,大概有上次神仙草的经历,他问道:〃你家里有人从医?〃
  〃呃。〃我怕他怀疑,只好说:〃我爷爷懂一点,我就跟着了解了一些。这些药你拿回去用沸水冲着喝就可以,一天一包,等喝完了你就可以完全健康了。〃
  他唇角竟挂了罕见的笑,〃这药叫什么名字?〃
  我略不高兴的说:〃你放心吧,我不会害你的,不信你回去先给狗喝一包,他要是死不了你再喝呗。〃
  他抬手接过药包,〃不用喂狗,以后我喝药的时候,你做陪,一人一口。〃
  〃次奥,这么不信任我!〃而且,还变相骂我!
  〃就这么说定了。〃他看着我,似乎对自己的提议相当满意,〃快煮水去。〃
  为了证明我没有害他的心思,我煮了水冲好药,放到他面前。
  看着一杯黑乎乎的液体,我忽然从心底怀疑,这玩意真的能喝吗?但是古书应该不会骗人吧,自己种的草药也完全没有受过污染,从种植到加工都是自己亲力亲为,不可能有差错,所以我决定硬着头皮尝一尝。
  万祈允看我拿起水杯,问:〃这到底是什么药?似乎并没有见过。〃
  想来他为了康复也找过不少名医治疗,这个药材自然是没见过,都远古时期的种子了,在现代早灭绝了。他怀疑也不无道理,但若是这样,我的一番心血岂不是白费?
  等药汤晾的凉一些后,我端起水杯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半杯,万祈允根本来不及阻挡我。我以为会像神仙草那样难喝,但恰恰相反,药汤几乎毫无味道,如同矿泉水一样。
  他从我手里拿过水杯,我忙说:〃你不等会?小心咱俩双双猝死。〃
  万祈允失笑,直接仰头几口就灌完,他用手指擦了擦唇角,〃就算猝死,不还有你陪着么?〃
  过了几分钟,我觉得体温有一点升高,刚刚在外面吹了太久凉风,这会身体感觉好多了,而且背上痒痒的一片,我暗想,难道是晒伤在一点点痊愈?
  我仔细研究万祈允的反应,却并不明显,大概是药量不够的缘故。但是此刻我无比肯定,我给他包的药只要每天按量喝,肯定会好的。
  就在我对自己的研究成果欣喜无比的时候,季连尘的门响了。他从房间走出来,一眼就看到我跟万祈允。
  我顿时头皮发麻,想起昨晚他的那番神经质,大脑迅速考虑该如何面对他。
  他带着惺忪的睡眼看向我们,整个人赤果着上身,下面穿了一条很随意的白色短裤,短裤的长度可真是令人害羞,而且还很修身!这个画面绝对是属于限制,级的,我可是头一回见!




☆、37出事

  混沌中的季连尘大概是感到我的目光很灼热;他低头一看;整个人僵在那里。两秒钟后,他啪的一声关掉卧室门;自己躲了进去!
  我偷瞄万祈允;只见他脸上的表情复杂难看,顿时心口一慌;也不知自己在紧张什么。
  偏巧;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及时缓解了尴尬。
  我一面应着;一面朝门口走。
  外面的人很急切,喊道:“请问万先生在这里吗?”
  我回头看他;忙说:“在。”
  开门看到那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好像姓杨,平日里庄重沉稳的男人此刻神色略带慌张;他大步走到万祈允面前,语气沉重的说:“允少,张家的小公子怕是出事了。”
  万祈允目光淡淡的看他,问:“怎么回事?”
  杨管家看了我一眼,稍迟疑了下,却仍是开口:“昨天傍晚张小扬开走一辆游艇,说是要到周围的小岛钓鱼,因为大家都在忙晚宴的事,负责看管游艇的小伙子怕惹恼张小扬就由他去了,可昨夜……都这么久了,他还没回来,我们也联系不到他。”
  昨夜好像有雨来着,貌似风也不小……
  我心头一跳,难道说张小扬在海上出事了?
  万祈允的表情也终于变得严肃起来,“除了他,还有谁一起去了?”
  “一个局长家的双胞胎姐妹。”
  活色和生香?我不由同情起那两个姐妹来,张小扬那种人是什么变,态玩什么,看来爹妈的宠有时也会变成一种毒药。我不动声色的朝外面露台走了走,毕竟是万祈允跟管家对话,我这个外人还是不要参与的好。
  杨管家看我离得远了些,他继续跟万祈允说:“按说张小扬平日里无拘无束惯了,也许他收到了无线电只是不想联系罢了。”
  “也有这种可能。你现在派船到周围几个岛上找人,昨晚的天气确实不太好,出事的可能性极大,所以顺便通知他父母。”
  “是。”杨管家表情难看的叹了口气,“都怪当时没拦住,这要真出什么事情怕是面子上不好看。”
  “这都是他咎由自取。”
  季连尘卧室的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他衣衫整齐的站在那里,对万祈允说:“我想那对姐妹的那边也应该通知一下。”
  杨管家忙点头,“对对。”
  万祈允看了季连尘一眼,扭头问杨管家:“那对姐妹的父亲是什么局长?”
  “据我所知,只是苍云周边市区的一个资源局局长,最近为了升迁的事情有求于张家。不过,这家人有远亲在中央,早年跟张家结过梁子,”杨管家沉吟了下,好像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秘密,又好像即将迎来一个可怕的事实,“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只怕会借题发挥!”
  万祈允颔首,“恩,你去吧。”
  杨管家带着巨大的心惊走了,我站在推拉门边上,整个人浑身一阵发软。如果真能像杨管家说的那样,我只希望张家从此会被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作恶太多,终有恶报!
  *
  三个小时后。
  我跟小米坐在码头不远处的沙滩上,岛上搜救人员陆续返回,隐约看到张小扬和活色被人搀扶着,周身裹了很厚的摊子,两个人都虚弱不堪。我心头一紧,生香呢?偏此时,后面跟了两个人抬着担架,担架上面铺了一层灰色的单子,并没有露出头来,我的手轻抖了下,几乎是跟小米同时发出声来:“死了?”
  我们俩互看一眼,心里顿时明白过来。
  没过多久事情就被传开,张小扬不顾天气恶劣硬是开着游艇上岛钓鱼,说是钓鱼,其实是玩野,战。周围的小岛几乎都保持着原始的样貌,姐妹俩心有恐惧却不敢开口说出来,张小扬在岛上跟姐妹俩厮混了几个小时后迎来了恶劣的天气。因为是晚上,又跟岛上失去联系,慌了神的生香顶撞了张小扬,张小扬一怒之下将生香丢在岛上,强拉着活色跟他一起上了游艇,他把生香绑在柱子上,自己开着游艇在海上漂,没几分钟游艇也抛锚了,两个人就困在了海上。而被丢在小岛上的生香被一种不起眼的毒虫咬后因为没有及时获救而死亡。
  讲述的人描述的有板有眼,几乎连细节都不放过,我对那些活色、生香的画面不感兴趣,脑海里却是一遍遍重复着生香在毒液的折磨下一点点没有呼吸的画面。听完那人的讲述,我整个人浑身冰凉,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弥漫全身,小米紧靠着我,嘴里不停的说:“太可怕了,太残忍了……”
  众人皆知张小扬嚣张跋扈,但从未料到他能冷血到这种地步,竟然毫不顾忌他人性命!
  据说活色因为岛上的事情受了刺激,一个人躲在屋子里不敢见人,看见人就吓得大吼大叫,似乎已经到了神经崩溃的地步。
  这种事情是谁都没料到的,整整一天岛上的气氛都变得压抑,乔乔不想沾上这种晦气,广告已经拍完,原本是准备在岛上多呆一两天也当下做了决定第二天就走。
  季连尘立刻给大家开了个小会,一方面暗示大家回去后要保持沉默。对岛上发生的意外沉默,对公司里新款夏装的一切消息沉默,另一方面就是做安抚工作,希望大家放轻松不要因为此事影响心情,并且他会尽快联系岛主,第二天将大家送回。
  当晚,我回房间后就开始收拾东西,但是季连尘却告知我还要跟他留在这里。
  “为什么?”
  “别忘了,我们还得留在这里过年。”
  “都出了这种事情,谁还有心情过年?”
  “你太紧张了,”他看着我,似乎是奇怪我的反应为何这样激烈,“这种事情在别人眼里只是一个意外,但仅仅是意外,没有谁会因此而影响心情。”
  我手里攥着一件外套,整整一天我都因为活色和生香的事情而心慌,季连尘走向我,按住我的肩膀,“放松点,虽然这种事情发生在身边,但那只是几个跟你毫无关系的人,除了遗憾和同情,你没必要把自己弄得这样紧张。”
  他的掌心按在我肩膀上,似乎有种温暖在传递。我躲开他的目光,强压住心里那种莫名的恐慌,还是老实的说:“我害怕。”
  “怕什么?”
  “说不上。”
  我到底怕什么?怕看到张家人吗?那次在医院不是已经遇到过了么,他并没有认出我来,或许他根本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张家这些年靠打压他人不断上位的手段越来越狠戾,甚至已经到了毛骨悚然的地步,若真是被他发现还有我这么一个“余孽”的存在,真不知道我的下场会是怎样……
  季连尘拍拍我的肩膀,宽慰道:“这世上又没有鬼魂,不用怕。更何况,你跟着我,不会有危险。”
  他大概是以为我害怕生香的冤魂,我也没反驳,只默默点头。
  “早点休息,如果真的害怕。”他笑了下,“你可以到我房间一起睡。”
  看着他脸上的坏笑,我心里倒是轻松一些,装作恼怒的推他出去,锁了门,窝到了床上。
  大概是一整天都太过紧张,在床上躺了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后已近中午,小米他们已经离岛,岛上现在除了工作人员外,就只剩紫禁别院的业主了。这些业主们都是所谓的成功人士,彼此私下也多有交流,平日里交情都还不错,虽然有昨天的意外事件但显然今天大家的情绪都有所好转。
  张小扬的父母今天就到岛上,活色已经被送回去了,生香的尸体也跟着送走。有人传言活色的父母大闹张家最后被赶了出去,张小扬的父亲怒喝:“再敢撒野小心你大女儿也一样下场!”
  当然,这些都是传言,具体怎样谁也不知。
  眼看着没几天就要过年,基本上大家也没心思再关注这些,而外界又是对此一无所知,整个世界一片即将迎来新年的喜气洋洋。
  我不禁感叹,果然人命微贱,出了事竟连个公正都得不到。
  但心里又隐约觉得这件事不会就此罢休,总觉得在一派祥和下总有暗流在涌动。
  *
  按说,像我这样的区区助理实在是没有资格混迹在一圈“上流社会”中,但季连尘在国内又没有亲人,加之大家心照不宣的以为我这个小小助理靠手段上位,将来或许有成为季总女友的可能,对我的态度竟也算客气。
  张小扬的父亲早年是文艺兵,虽出身贫寒,但骨子里有股冲劲,又会上下笼络,五十岁的时候竟也混到了将军的头衔。张小扬是他五十岁时的老来子,自是宠的无法无天。他在上岛之前听说出事后,第一时间关心的是他儿子有没有受伤。杨管家始终强调张公子除了受了点凉以外毫发无伤,但他却在电话里反复强调一定要照顾好他儿子。
  至于生香的事,竟是不闻不问。
  一部分人对张家的表现颇为不满,但碍于情面还是选择了沉默。
  *
  此刻已是大年三十,下午女士们聚在一起包饺子,平日里都是不下厨的主儿,这一回倒是个个兴致勃勃,尽管包下来的饺子有一半都看起来奇形怪状。
  万心蓝命人在沙滩上搭了露天幕布,竟然要在沙滩上看春晚,而且还是露天电影的形式。我不得不佩服她的想象力和执行力,当然很大部分人都表示相当感兴趣。年纪大一点的,地位较高的老者比如万安老爷子则是不参与,几个老人聚在别墅里聊聊天喝喝茶什么的。
  作者有话要说:从外地回来后病了场,还有家里宽带有问题,所以一直木法上网呜呜呜。




☆、38老少通吃

  大年三十这个时候;女士们聚在沙滩上一起包饺子;准备来个露天年夜饭。而男士们要么坐在一起谈国情、谈生意场上的事,要么就是几个人相约一起打打沙滩高尔夫。
  整个小岛被装点的充满中国传统节日的喜气;几乎每隔十米就挂着一盏灯笼;还有一串串中国结。几个小朋友在沙滩上兴奋的奔跑,看着渐渐升起的露天银幕一副企盼的模样。
  总之;似乎一切都很热闹昂扬;大概是中国人传统的观念;忙碌了一年总该有那么几天放松下来,大家一起吃吃饭;聊聊天。
  我的最大感触就是,有钱人的日子也不好过,同样也是每天忙东忙西;一年到头似乎也就只有过年这几天能闲下来。
  我混迹在包饺子团队中心不在焉的捏着,看着那些一下锅就注定会开裂的饺子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来。一个妈妈级的大龄女士提议道:“我要包一个硬币进去,谁吃到来年鸿运连连!”
  “好啊,可是我们人这么多,只包一个机会太渺茫了吧?”
  大龄阿姨想想也是,于是说:“那这样吧,讨个吉利数,我分别放到八个饺子里,谁吃到是谁的福气!”
  “好啊!”众人兴奋地应和,然后大家就看着这位阿姨从口袋里拿出八枚金币,慢条斯理的清洗后包进饺子里。整个过程,几乎所有人都凝声屏气,大概都是被这八枚金币镇住了。
  毕竟每一枚的市场价都过五位数,原本只是讨个彩头的形式,没料到她出手毫不含糊。
  饺子包好后混放在一起,谁也不知道幸运的金币会藏在哪一只饺子里,好在这位阿姨的手艺还不赖,饺子包的很实在,大概是不会破掉的。
  我暗自安抚了下自己惊讶的心,其实意外并不在于那几枚金币,而在于,这群人里面并不是所有人都受她待见,可即便这样,她还能大方的将金币包进去,也不担心会不会被那几个不喜欢的家伙吃到,这样的举动不得不说是一种肚量。
  *
  虽是除夕夜,天气却好的出奇。此时的北方还是冰雪天地的季节,在这里,气温却舒适适宜。温暖而湿润,仿佛从未有过寒冷。
  天色渐暗下来,仰头看向夜空还能依稀辨认出一些星星在闪烁。除了几位老人外,所有来岛上过年的人们都聚在沙滩上,除夕宴丰盛而热闹,是我有记忆里来过的最热闹的一次新年。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一闪而过,就连自己都颇为惊讶。望着满眼的火树银花,似乎一切都是梦幻般的存在,美好,却不切实际。
  这都不是属于我的,这些热闹,这些欢笑的人们,距离我那样遥远,而我,只是一个有幸成为亲临现场的目击者而已。
  张小扬的父亲张京安在儿子和夫人的陪同下走近沙滩,大概是过年的缘故,张家人面色喜气,见人就客气的拜年,大家也都礼貌回应,一派和乐融融景象。
  这种热闹,还真是少有。
  我手头的工作已经做完,离除夕宴开始还有一小段时间,无所事事之余就一个人坐在稍偏僻的地方看着,冷不丁身后有人拍了拍肩膀,忙回头看。
  是季连尘。
  老板大人装束一如往常,似乎并没有太精心准备,大概是受外国文化熏陶太久,心里没个过年的概念?我心里暗想。
  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看得我一阵毛骨悚然,“老板,你看什么?”
  “看你。”
  “呃。我有什么可看的。”
  “你好像……”他思考着,似乎在寻找如何来形容,“你有点不一样。”
  “恩?”会吗?我怎么没觉得。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很久,才缓缓说:“恩。看起来比以往有活力许多,好像还有点可*……”
  我的脸顿时一阵发烫,瞪他一眼,“难道以前我很死气沉沉吗?”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大红色绸质衬衣,下面配了简单的牛仔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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