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随身空间之祸水妞儿-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的后背被人推了一下,我扭头一看,是某将军的警卫员。某将军虽是演艺人员出身,但依托于其是某总政歌舞团出身,再加上其创作的音乐颇受人民大众喜*,就顺理成章被授予了中将军衔。
  将军的警卫员将我推到一边,口上机械的说:“不好意思让一下。”
  我怒目以对,却还是乖乖将身子贴着墙。
  然后张将军怀抱着鲜花笑容和煦的走进病房里间,醇厚的声线发出抑扬顿挫的声调:“万老,我来看您了!”
  情感丰沛到任何人都听之动容!
  但我却看到万老眼里的无奈。明明是想要低调休养,却没料到被这么多人闻风探望。
  明黄衣美女温婉的接过将军手中的鲜花,自动站在一边,笑着看老人与旧友互相问候。总之,一切都是和睦的氛围。
  我顿时有种自动屏蔽为空气的感觉,多少有些无措,可显然,我根本没有出现在这里的必要。
  我甚至连走上前跟老人打个招呼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已经有其他高官走进来彻底将我围堵在外。我已经变成了一个相当尴尬,没有存在感的一个存在。
  转身,无声无息的走了出去。陈伯正在应付其他人,没有注意到我走出来,我也没有上前打招呼,默默离开了。




☆、24无地自容

  其实被忽略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不会有太多人看到自己的狼狈。
  我出了医院,走到最近的公交站台。
  等了将近十分钟,公车却是一辆未来。倒是等来了万祈允的电话。
  “你在哪里?”仿佛是来自大海深处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我担心他要质询我为什么没去医院,于是解释道:“我去过医院了,可是医院人太多,恩那个,我觉得……我的身份不该出现在那里,而且,似乎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他沉默了几秒。
  我连忙说:“你别误会,我不是想躲懒,我是间接肇事者,我不会逃避责任的,真的!我已经想好了晚上我在医院值班,怎样?”
  “我爷爷要吃生煎,你去买一下。”
  “生煎?”
  “恩。湖北路的老谭生煎,不要买错了。”
  哪里的生煎不都一样吃,为何偏偏要去那么大老远的地方。“跟别的有区别吗?”
  “有。”
  他冷静的挂掉电话,根本不给我回绝的余地。
  也罢,既然老人家想吃,那我就买来。反正跑跑路就当锻炼身体了……我真是一个相当乐观的阿q啊!
  虽然才是上午十点,但湖北路离这里有将近一小时的路程,再碰上个堵车红绿灯什么的,可能会更耗时间。而且据我所知的老谭生煎貌似是全苍云市生煎最出名的老店,有些外地来苍云游玩的游客甚至愿意排上几十分钟队来吃。
  于是导致很多本地人抱怨想在苍云这座北方城市吃到正宗美味的生煎变得异常困难。
  我思量了下,加上来回路上耽误的时间以及排队可能浪费掉的时间,要想赶在中午将食物送到必须抛弃绕行多站的公交,选择最快却不俭省的出租车!
  *
  赶在中午十二点前我下了出租,小跑着朝住院部奔去。毕竟外面室温过低,就怕生煎还未送到就凉掉,只好抱在怀里,也顾不上是不是会脏了身上这件价值十几万的Scarlett风衣!
  一路跑上来竟出了一层薄汗。
  等我走进楼层,却发现原本拥挤不堪的楼道此刻早已空无一人,只剩下两排紧促的花篮寂静无声。
  我轻呼了几口气,竭力使自己的状态看起来平静轻松一些。
  正准备敲门进入时,病房门却被人来开了。
  是万祈允。
  他今天穿了一身很暖色温文的衣装,淡蓝色的v领针织毛衣恰到好处勾勒出他胸肌的轮廓,下身是卡其色修身长裤。就像一个干净温和的少年。
  这是一个男色消费已不稀奇的时代。任何时尚杂志上的男模特随便挑捡出来也是一等一的长相与身材。如果万祈允平日里不那么低调,哪怕是一张模糊的照片爆料在世人面前,也足以让那些堪称完美的男模特和男明星们都黯然失色。
  我只是个俗人,所以一不小心就多看了他几眼。
  他为我让出一个人的距离,我走进病房,肩膀与他的胸膛几乎快要碰到一起,我的心突然被什么东西撩起一般忍不住颤了下。如此近的距离,他的气息就拍打在我脖间。
  我脚下一阵凌乱,忙朝里间走去。
  万老爷子正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报纸,这会比上午看起来还精神许多。那个明*外套的小美女也不在病房,只剩下陈伯和万祈允陪着他。
  “万爷爷,不好意思我来的有点晚。”我忙把食物盒放到小茶几上,“除了生煎还有粥,还热着呢。”
  老爷子惊喜的看着桌上的“老谭生煎”四个大字,说:“老谭生煎?丫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哦,是……”
  我还未说完,万祈允就走进来打断,“爷爷,快趁热吃吧。”
  说着便将盒子打开,推到老人面前。
  因为还考虑到有陈伯在,所以我买了两人的量。老爷子看到老谭生煎很开心,告诉我说其实他早就想吃,但是不想麻烦大家去买,所以也没有提起,没想到我竟买了来。还关心的问我是不是排了很久队,我故作轻松的说没什么,反正我是闲人一个。
  然后老爷子命令万祈允带我下楼吃午饭,想到昨天被他狠狠敲了一笔,我决定全力以赴吃到胃撑!
  吃过午餐再回到病房时,万老正在跟陈伯下棋。
  我跟万祈允就分别坐在二人身旁看着棋局,我不精通围棋,所以坐在那里多少有些无聊。
  过了一会,万老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他对我和陈伯说,“我这要是不住院,还不知道祈允跑哪里混去了。”
  万祈允也不狡辩,唇角微挂起,但并不像是笑容。他在老爷子面前总是一副乖孙子的模样,爷爷说一他就绝不说二,但一出去就恢复了妖孽本色。
  陈伯笑着说:“祈允在外面也是忙正事,哪里是混啊。”
  “嗨,正事正事,什么事比跟家人在一起还重要!”老爷子抬手弹万祈允的脑袋,严厉道:“上个月跑哪去了?开发太平洋小岛?你真有那闲工夫!”
  我一愣,抬眼看万祈允。上个月……他受了枪上被我窝藏起来一阵子,还开发小岛?哈。有种抓住别人小辫子的愉悦感!
  万祈允偷偷瞪了我一眼,似乎在发出某种危险的警告。我当做没看到,低头看棋局。
  不过经老爷子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其实他从受伤到恢复也没有多久,大概想要真正痊愈还是需要一些时日的,也亏得他体格强健自己又肯忍,竟能伪装的如此之好,跟没事人似地。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抬头看万祈允,从他的眉眼里似乎真能看出一丝疲累。毕竟是枪伤,再加上当时的医疗条件有限,虽然能捡回一条命,但毕竟伤了元气,想要真正恢复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中医古书里曾经记载过不少传说中的“神药草”,据传说那些神药草都是上古时期留下来的神奇植物,就像上次救了万祈允的那种神仙草,也是来自上古时期。但后来随着时代变迁,物种的增多和演变,那些传说中的神药草也就渐渐淹没在历史中了。
  小陨星的古宅里有一部分上古时期植物的种子,但是那种种子产量稀薄,需要花费一些精力去培植。只有培植出来,再根据空间里古医书的记载去辨认哪些是神药草。
  而且最麻烦的事,我担心拿出来给他用,会暴露空间的存在。
  我思量了下,还是暂时打消了这个主意。反正他现在看起来挺正常,至少还有体力瞪我,完全恢复也只是时间问题。
  *
  老爷子中午有午休的习惯,下了几盘棋后他便困乏了,我跟万祈允就从里面出来,坐在外厅。
  有秘书模样的男人进来附在万祈允耳边说了几句,两个人便出去密谈去了。
  我一个坐在沙发上闲的发慌,就拿起桌上的纸笔闲画起来。画了一会有些困,就靠着沙发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听到门声响动,意识已经处于半睡半醒的游离状态,困乏的我想抬眼皮看看是何人,但好半天都睁不开眼。
  似乎有一阵很清淡的香气飘到鼻尖,只是没几秒就飘远了,然后耳边突然想起一个瓷质好听的声音:“你画的是什么?”
  我整个人被这突兀的声音惊醒,浑身打了个颤。睁开眼看说话的人,是万祈允,他竟然回来了。
  再看他已经拿起桌上的画,我顿时心惊,忙要抢过来,脸上是一片火辣辣的烫!
  他看到画,眉头轻挑。
  我顿时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虽说本人不是正经腐女,但是,我笔下相拥一起的俩人,是正儿八经的男人!而且,画中的短发男子就是万祈允,他正冷傲的挑着下巴,与相拥在一起的季连尘对视!!!
  画中季连尘的手也不规矩,不偏不倚的落在男人的屁屁上……
  我次奥……丢人丢大了!
  万祈允先是皱了下眉,然后略带邪气的笑了下,指着画中的季连尘说:“你怎么把自己画的像个男人?”
  然后眼神又瞟向我胸前,“不过确实挺平的!”
  “!!!”
  *
  一下午的时间我都在医院陪着万老,也是无意间他说道,万祈允来到病房看到探望的人很多,臭脾气发作把大伙都赶走了,就连那个小美人也被轰出去。
  哦,小美人叫万心蓝,是万祈允的堂妹。听着这个名字我虽然有些吃惊,但想想也没什么可奇怪的。万心蓝是当今影视界很有名的制片人,她手里投资的影片,几乎每部都是票房冠军。
  我一直以为声名显赫的金牌制片人万心蓝是一个中年女人,没想到竟如此年轻。一个二十初头的年轻女子就拥有如此敏锐的经济头脑和市场把握度,着实让我佩服。
  我之所以会误以为万心蓝是一个中年女人,还有一个原因是她的生父一一著名作家陈史章,是一个年近七旬的老人,当然,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陈大作家死后唯一的遗孤被某将军收养,从此改姓万,名心蓝。再加上现在的人大多都关心荧幕前的明星,哪里知道最厉害最有权力的往往是那些幕后的大BOSS,所以关于万心蓝的一些资料大伙自然知道的不多。
  万安老爷子膝下有三女两子,各各都是当今国内外有名的人物,除了他的大儿子从了政,其他几位子女都在其他领域。这样推断一下,万祈允便是万老二儿子的独子,除了知道他在某世界排名前几的外国大学里念过几年书之外,再无其他杂闻,也不知其到底是从事什么行业。
  万老给人的印象总是一副和蔼可亲样子,我也喜欢跟他聊天,听着他讲当年跟战友们一起走南闯北打天下的故事,就好像几十年前的一切都历历在目的模样。




☆、25搜身

  此时已是晚上八点,老板大人应该已经从度假村开完会,吃过美食优哉游哉的躺在合作商特意准备的总统套房中,与美到人神共愤的女明星共度良宵,也许是一个,也许是好几个。只要Scarlett的新一任代言人没有定,就必定会有无数女人前赴后继奔向季连尘的床。
  这些话都是露淇私下里透露的,我对此只持百分之五十的信任度。但是我对露淇脸上的不屑与愤恨持百分百的相信态度。她大概对只能做季连尘的秘书一事始终耿耿不能释怀。
  在季连尘给我打来第五个电话时,我终于忍无可忍将手机调成振动。
  我的老板在召唤我,我必须火速滚回去。
  于是我真诚的向万老表示了遗憾与愧疚,表示自己明天没事一定会早早来医院照顾他,拎上包火速奔出病房。
  我走了没几步,正准备打开手机给季连尘回电话,后面有人追上来。
  那熟悉的气息,根本无法让我忽略。
  “爷爷让我送你。”
  简短的一句话,然后就沉默着看我。因为下午那句“确实挺平的”我生气且尴尬,所以一直没有搭理他。我想了几秒钟,一时没有找到拒绝的理由,更或许,大概心里想着这样可以省几十块钱的打车费,于是便跟着他上了车。
  虽是如此,气却没消,所以一路上都沉默着看向窗外。
  紫禁别院与医院有很长一段距离,这个时段的交通比较拥挤,车子一路上走走停停,漫长的让人心生烦闷。
  城市的夜灯火辉煌,有时候会有一种比白天还喧嚣的错觉。
  我打开手机准备给老板回个短信,刚准备打字,它倏地黑掉,没电了。
  也罢,反正很快就到了。
  我刚把手机装起来,车里响起一阵铃声,而且声源就在我屁屁下面。
  我这才反应过来为毛我觉得屁下咯的慌,原来有东西!
  司机万祈允看向坐在后面的我,“帮我拿一下。”
  然后,他就看到本人尴尬的从身下拿起被我坐了一路的手机……
  我看到他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接着车猛的急刹车,我的脑袋撞到前面的座椅!
  紧跟着后面的车也慌乱刹车,一时间路面上各色车辆东倒西歪,刹车声阵阵。
  我惊魂未定的坐好,捂着头吼道:“万祈允你这是干嘛!弄疼我了!”
  万祈允终是没忍住,失声笑了起来。我错愕的看他,很好笑吗?没事把手机扔后座干什么……但是,我心里凄凉的想,又被人鄙视了。
  但比这更凄凉的是,我低头时才发现,慌乱中我的手指划开了接听图标。车子里一时间变得安静,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后开口:“你们在干什么?”
  是一个女人。低柔温和的声线,透着几分哀婉,似乎还压抑着哽咽的冲动。
  我一愣,脑中轰然一片。
  难道是那一句“弄疼我了”让对方产生误会了?我握着手机一阵愣怔,万祈允从我手里拿过手机,直接挂断电话。
  *
  车子驶入紫禁别院,还未开到楼下我就要求下车,因为我实在是没脸再跟他同呼共吸了!
  我果然是个倒霉透顶的家伙,有我在,就绝不会有好事发生。
  而且这句话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同样得到了验证。
  我沿着路边走,不招谁不惹谁,然后就听到一个少年冲着我喊:“喂,那个什么什么东西,你站住!”
  我稍愣神,心想着哪个小王八羔子如此无礼,但同时又暗暗祈祷那小孩不是冲我喊的。
  但不幸的是,我才刚走了两步,就有一只巨型犬模样的草泥马站在我面前。
  我忍不住失声叫了下,忙退后几步。眼前一只看起乖顺微笑的草泥马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它朝前嗅了嗅,似乎在辨别我能不能吃。
  我在心里骂道:“卧槽,居然是草泥马,真真切切的草泥马啊!”
  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活的草泥马,死而无憾鸟……
  这草泥马远观还是很萌的,浑身的毛被打理的干净柔顺,再加上是长期家养的宠物,看起来还挺通人性。
  草泥马的脖子上拴着一条目测为铂金打造的链子,链子的那一头,拴着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
  少年正在路灯下,顶光的照射使得他整个人的脸上前额和鼻头光亮无比,眼窝和脸的下半部分却处于半阴影中,形成一种奇异诡谲的造型。
  我眼睑轻跳,这小骚年长得可真面熟呀。莫非,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混世小魔王张小扬?
  少年和他牵着的草泥马正目光灼灼的看着我,然后他吹了个口哨,痞气道:“喂,跟你说话呢,你是哑巴吗?”
  “我说,小朋友……”
  我才刚一开口,草泥马朝我噗嗤了下,嘴巴嘶嘶的张开,舌头上还淌着口水。我胃里一阵翻涌的恶心,又不自觉后退几步。
  少年抱着双臂朝我走来,语气不善道:“你说谁是小朋友?小爷我看起来很□吗?叫我张爷!”
  张爷?果然是那个张小扬。卧槽,小盆友真是好兴致,大晚上的出来遛草泥马。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别人养狗已不稀奇,人家玩的是草泥马!
  张小扬上下打量着我,然后很不客气的说:“你是来自哪个星系的生物?叫什么名字?你来这里干什么?紫禁别院是你能进来的地方吗?!我要给保安打电话,竟然什么人都敢往里面放!”
  卧槽,居然敢如此评价我!我看起来不像是地球人吗?
  原谅我爆粗口,看到张小扬我心里所有骂人的话就像一万只草泥马在心中奔腾而过一样,真想通通骂出来。
  他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突然愣了一下,然后说:“你丫的该不会是小偷吧?”
  “我怎么可能是小偷?”
  “哼,得了吧,我看你就挺像小偷的。”他坏笑了一下,“你就算身上这套衣服再贵,我也一眼能看出来你出身自哪里。你,就是标准的长期混迹于城市贫民区的家伙,从你的身上散发出浓浓的菜市场的味道,”
  他靠近我一点,像草泥马一样嗅了嗅,“我说的没错,一个不喷香水的女人,身上还散发着油腻腻的味道,你根本不是生活在这里的人,你来自哪里?哦……”他低头看我的鞋子,“你的鞋子暴露了你的一切。这双鞋一定来自南方小作坊里,被你从地摊上花了五十元甚至更少的价格买回来,然后你美滋滋的穿上,一穿就是三四年。天呀!一双鞋居然要穿三四年?!”
  张小扬睁大眼睛看我,像是看一个一文不值的破烂,“这世界上还有比你更低贱的人吗?女人,告诉我实话,你都偷了些什么?”
  我一点都不惊讶他精准的判断能力,像这种整日生活在权利与金钱堆砌下的贵族生活中的公子哥大概看到任何与他不同阶级的人都会自动将对方列入卑贱阶层。
  我一直沉默着任他羞辱,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在这个比我小三四岁的小孩面前似乎永无还击的本事。即便胸腔里翻涌着无数怒火,却只能忍着!
  张小扬看我不说话,更加来劲:“喂喂,女人,你不老实交代我可就搜身了!虽然以你的身份实在不配被小爷我碰,但是嘛……”
  他很贱的笑了笑,“看你长得还不错,是个可造之材,你要愿意被我……”
  他的话未说完,脸色忽然变得僵硬,目光早就从我身上离开,惊恐的看向我身后。
  我已经气到浑身发颤,如果此刻有刀,或许我会毫不犹豫的刺向他!
  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绝望快要将我撕裂。仇恨,是一个在我心底早已深埋的字眼,却在这一刻悄然苏醒。
  “张小扬,紫禁别院是你撒野的地方吗?”
  原来是万祈允。他的声音很冷,透着不容杵逆的威严。
  就连从不知天高地厚的张小扬竟然也面露恐怖。
  关于张小扬的传说有着无数版本,出生于权贵之家,在苍云市里比张家权利大的人家大有人在,然而只出了张小扬这么一个无法无天的混球。
  谁也不知他们家背后最大的靠山是谁,但,凡是张小扬闯下的祸,没有一件不是悄无声息的解决的。也许是张家对这个独子过于宠溺,也许是张小扬本身心里有疾病,一切变态的、刺激的事情几乎他都玩过。
  据说,他曾经伙同高中同学一起在苍云市郊区的别墅里开了一个奢华淫、靡的裸、体会所,而且他对所有送上门的女人都不感兴趣,只喜欢强迫。所以那个会所里的女人都是他用尽各种方法抢掠来的,其中不乏名门贵族之女。这样一个少年,已经飞扬跋扈到不可一世的地步。
  但是我对张小扬的仇恨并非是这些。无论他做出什么伤天害理有违伦理道德纲常的事情来,对我来说只有一句话评价:贱人自有天收。
  我恨得,是他们整个张家。
  *
  张小扬牵着他的草泥马灰溜溜走了。
  万祈允走到我面前,问:“他跟你说了什么?”
  我想我的表情一定灰暗到无以复加,但还是强撑着:“小混球看我太漂亮,在搭讪。”
  他看着我,声音清晰落入我耳中:“以后不要跟不认识的人交谈,更不要像以前一样收留一个陌生人。”
  我的大脑机械的接收了这一信息,却没有解码的心情。
  他目光幽深的看着我,修长有力的手抬起,竟扳起我的下巴。
  而我的视线被迫跟着转移,却不经意看到我的老板季连尘刚好从楼里走出来。




☆、26暧昧

  我的下巴被他的手指轻捏着,微微有些疼。
  而此时,从楼里走出来的季连尘看到了我们,折身走向这里。
  一身白色休闲装,纤尘不染,在紫禁别院价值千元的白色路灯照耀下,整个人多了几分清澈剔透的质感。让我颇感意外的是,他手里拎着一小袋垃圾。
  这样的举动,就像是亲眼目睹英国女王在家打扫卫生一样离奇可怕。这完全与他的身份地位不符。
  我忙挣开万祈允,看着走到我面前的老板。在我看来,他表情好像带着一丝不悦。他并未看我,而是将目光落在万祈允身上。
  都说女人天生是敌人,尤其是两个模样不相上下的女人,更是视对方为仇人。但是此刻我想,也许男人之间这种敌视更严重。
  就像现在,不知为何气氛变得异常尴尬。那种强烈的冷气压让我觉得很纳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