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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香山 作者:长安十年-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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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下来,一个月光来回路费也不算少。
  顾汐见他坐下来不说话,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就抓着筷子扒拉两口饭,脑子里倒是转得不停。没打扰他,顾汐就是一个劲儿盯着他,但是香山没有自觉,过半天又扒拉两口饭,就是不看他。最后终于长呼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决定,轻松不少。
  “怎么不吃菜?”顾汐指指面前铺了一桌的各色菜肴:
  “没有胃口?还是菜不好吃?”
  香山因为跟顾汐生分了,对他纯粹就是下属跟上级的关系,所以平日里还是比较拘谨的,吃饭一般就象征性地夹两筷子面前的菜,饿不到自己就可以了。他这样的人喜欢钻研学术,但是不来事儿,总想着在工作上不亏待顾汐就好,至于生活上,还是两不相欠,不要再诸多纠葛了。
  所以当顾汐晚饭结束跟他提到房子的事儿,香山拒绝了。
  顾汐把图纸拿给他看,他说是拆迁的安置房。
  香山一开始还有点相信,傻乎乎地坐下来看,但是很快就发现面积不对劲,他原来的房子太小了,但是这套房很宽敞,而且是高档住宅,就在公司附近。
  “我那套……好像是期房,现在应该连地基还没打呢。”可是这套房,连装修效果都出来了,看上去相当精美。
  香山不能接受,他希望他跟顾汐之间干干净净的,谁也不欠谁。
  顾汐听出他的意思,立刻解释:
  “都一样,我把这边的拨给你,不是更方便?”
  如果真这么简单,香山也不会犹豫了:
  “我那套也没这么大的面积,我用不着,也给不起那么多差价。”
  顾汐说得云淡风轻:
  “房产证上不止你一个名字,还有我的。”
  香山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无赖,他有点理解不过来:
  “什么意思?”
  “你刚才也说了,你的面积不够,剩下的当然就是我的了。其实房子离公司近,我有时候事忙,在那边住比较方便。”顾汐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去看香山,最后编不下去,只好胡乱解释:
  “你要是实在理解不过来,就当做咱俩合住,你看能接受吗?”顾汐执意在房产证上加他的名字,主要是怕香山不给他住进去。他那只大狗也不是吃素的,如果进去了,得另养一只大型犬制住它。
  香山这下无论如何不会同意了。他不是阴谋论者,他猜想自己家房子拆迁应该不在顾汐的计划之内,而且他不会为了自己大动干戈,这不划算。但是不久前一口拒绝他搬到员工宿舍,应该是要断了他的后路。香山恨得牙痒痒,也想不通顾汐这样做究竟什么目的。他应该是临时起意,因为不论是监狱里,还是出来这两年,顾汐都没有干涉过他的生活,香山想不出是什么让顾汐又回头了。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顾汐以前没有任何东西落在他那里,至于公司的机密,他更是一点都不知道。
  香山难受极了,他觉得自己简直跳进了火坑。
  “对不起,我不能要。安置房我会慢慢等,差价也会想办法。明天一早,我就出去找中介,公司附近的房源应该不少。”
  顾汐想不到香山拒绝得这样直接,在他记忆中,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但是一个人,心境总是不断变化的,这一刻跟上一刻都有异,更何况十年呢。
  “你再考虑考虑,我虽然没帮过你,但也不会害你。”
  香山无声地摇头。
  顾汐走了之后,香山一个人默默到厨房给天天拿吃的。
  喂它的时候,小家伙特别乖,温柔地舔舔香山的手,然后把东西吃的一点不剩。香山一直不停地想事情,心不在焉。
  他很确信自己的设计不会出错,十年前是这样,十年后还是如此。那时候才进监狱,他每时每刻都想跟顾汐倾诉,请他相信自己的作品没有问题,但是渐渐这种想法就淡了,因为顾汐从没有来看过他。所以后来,即使自己出狱了,再见到顾汐,他也不想为自己辩解一句。
  时间真是奇妙的东西,能把朝思暮想变成一潭死水。
  香山把盘子端下去洗了,收拾好,上来抱住天天:
  “咱们明天就去找房子。”再也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香山觉得稍微安慰些。他也不是没有计划,等在顾汐这里干得年头长一些,有了大公司的履历,再另找事做,可能会容易一些,到时候人家的关注点也会从监狱转移到这上面来。
  香山在想心事的时候,顾汐自己也不好过。
  如果说他这一辈子,对香山的感情有过挣扎,一次是刚认识那时候,那么另一次就是现在了。
  那场大火让他正视自己对香山的感情,但是感情之外还有道义,二叔跟他的亲爹无异,就算是无心之失,顾汐也难以原谅香山。他坚持了十年,现在却要反悔,不可能没有挣扎。
  他还记得年轻时候的事,在经过了最初的悸动之后,顾汐自己也懵了,他不知道自己对香山是什么样的感情,兄弟不像兄弟,朋友不像朋友。
  他想跟香山一块儿,时时刻刻的,完全腻在一起,只有他们两个人。不愿意别人多看香山一眼,如果相反,是香山多看别人一眼,他就更嫉妒,简直快要疯魔。在两个人私下相处的时候,如果香山睡着了不清醒,顾汐总忍不住对他上下其手,拥抱,把人揽进怀里,总之不应该是男人对男人做的事。
  这在那个年代,绝对是不正常的。
  顾汐也知道,他这种行径在当时只能被视作精神不正常、变态,没有任何合理、权威、科学的解释告诉他同性之间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情愫。而民间的说法,往往很不客观,歧视色彩非常严重。他以前在公园附近摆过摊,见识过这种人。
  通常两个人搭上了,其中一方掏出烟,向另一方借火,如果对方愿意为他点火,就暗示两个人有戏。不过这种搭讪方式获取的往往只是一夜露水情缘,他们甚至不分时间地点,在附近公厕里就急切地做起来,顾汐撞见过好几次。
  他一直毫不怀疑自己是个正常男人,所以一遇到这种事就相当堵心。
  但是渐渐地,他居然对香山有了想法,甚至很多念头连他自己都觉得龌龊。
  顾汐没法抑制自己,只能逃避香山。
  临近期末,各种考试安排得相当紧凑,但是香山已经一个多月没见顾汐,专业课他也不上了,香山很担心。
  他到顾汐家找他,敲了半天门,没有人应,就坐在门口等。
  顾汐很晚才回来,看到门口的人影,先是一愣,然后转过头,很不自然地问:
  “你怎么来了?”
  香山站起来,从袋子里掏出笔记本和讲义,递给顾汐:
  “快考试了,你不来上课,就多看看复习资料吧,笔记很全,讲义的重点题型我也给你勾好了。”他们是理工科专业,考试一点都不轻松,光是高数、物理就压得人喘不过气,教授又严谨,不满意的绝对不让过,香山很为他担心。
  顾汐没说话,翻了翻手上的资料,香山的字,一笔一划都让人安心。
  香山看他没有话说,转身就打算走了。顾汐一把拉住他的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是不想他这么快离开。
  “谢谢你的资料,吃了饭再走吧。”
  香山不是第一次在顾汐家吃饭,但是这一次最尴尬。一顿饭下来,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我先回去了,晚了校门就得关上了。”
  顾汐下意识站起身,脱口而出:
  “我很久没碰课本了,帮我补习吧。”
  虽然刻意避了香山很久,但是只要这个人一出现,顾汐就不想他离开。
  香山知道他最近忙着销售点的生意,人瘦了很多,二叔也辞掉原来看场子的工作,专心照看顾汐的生意。
  他看了一眼顾汐,又坐下来:
  “虽然工作重要,但是学业也不能落下,是不是?”
  顾汐听他讲课,不知不觉就深夜了。
  香山这下想回去都不可能了,只得又在顾汐家住下。
  “天这么热,你冲个澡再睡吧,我给你打水。”
  顾汐把木盆搬到屋子中央,里面放好了小半盆水,还倒了点驱蚊安神的药酒,找来一根搓澡的大丝瓜。香山看他忙里忙外,很过意不去,一边解衣扣一边说:
  “不用麻烦了,我把衣服脱了就洗。”这意思是让顾汐先出去。他很识趣:
  “有事叫我,待会儿再给你加一桶水。”
  顾汐又去厨房烧了两瓶水,倒在桶里,再加冷水调好了水温,才拎过去。
  站在门口,他看了好一会儿都没动。
  屋子中央雾气氤氲的,香山倚在木盆边,低着头,虽然背对他,但是顾汐想象得出,他连洗澡都必定是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顾汐看到他的右腿弓起,白皙莹润,他差点打翻手里的水桶。
  之后香山站起来,用瓢舀水,从肩颈处一路浇下来。顾汐把桶放下,靠在门外墙上直喘气。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默默点上了,拇指和食指捏着狠狠抽了好几口,然后发呆,直到烟蒂快烧着手才意识过来,重新拎着桶进去了。
  “毛巾给我,我帮你搓背。”
  顾汐如愿摸到了香山光滑的脊背,他舍不得用力,怕一不小心就弄红了一片。往下是臀,紧实饱满得让人快要疯掉,但是他的手不能逾矩,只放在后腰的位置。
  “力道怎么样?”
  “刚刚好,你累了吗?”香山听出顾汐声音里的疲惫,想着现在已经不早了,他还要洗漱休息,就往前挪了挪:
  “我自己来,马上就好了。”
  香山像一条滑溜的小鱼,从顾汐手里钻出去,似乎还甩了甩尾巴。
  顾汐被他的身体迷花了眼,伸手勾住香山的腰,重新揽到自己面前:
  “别动,做事应该有始有终,就差一点儿了。”
  为了妥帖,他左手掌一直覆在香山的腰腹处,暖暖痒痒的,香山挨不住想笑。
  但是他没有注意到,这只手会慢慢移动,上下左右,从胸膛游移到侧腰,小腹……指尖常常不经意碰到他的肚脐,圆润可爱极了,顾汐光触摸就可以想象它的样子。往下应该是一大片草丛,里面的小家伙在沉睡。不过香山体毛稀疏,已经进入了危险地带,却只能隐隐约约碰到一点儿毛发。
  顾汐发颤,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理快感。他早就有反应了,这时候下面硬到发痛,顶端不断溢出的欲液把内裤弄得一片湿渍,恨不得戳穿衣物解放出来。
  他只能挺胯,一次次用力去顶木桶边缘,用疼痛让自己清醒一点。
  香山累了一天,一大早就在实验室里工作,中午吃完饭又赶到图书馆整理资料,复习功课,来回折腾。这时候闭上眼昏昏欲睡,他根本不会看到,顾汐在他身后的模样。
  这个男人埋头,与他的身体若即若离,从发梢一直轻嗅,嗅到后颈,背脊,还要再向下,最后唇几乎就要贴在他的臀上。但是香山一无所知,一副全身心信任他的样子。这种姿态更让人发狂。
  最后到了床上,顾汐侧躺在他身边,轻轻拨弄香山带着水珠的头发。他真的太累了,一沾上床就睁不开眼。顾汐抚摸他的眼睛鼻子,手伸进衬衣里,一点一点给猫挠痒痒一样,用指尖碰他的腰腹,香山往里缩了缩,背靠着墙,轻哼了一声。这是平日里绝对看不到的光景,顾汐又挠了一下,香山呜咽两声,把脑袋埋进枕头里。这下称了顾汐的心意,香山靠在他胸膛的位置,整个人都落进他怀里。
  


  29、困境 。。。

  顾汐陷入回忆很久,如果那时候不出事,他跟香山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起身,看时间已经不早,料想香山该睡着了。
  他以前睡觉很沉,不知道现在怎么样。顾汐想着,离开房间,来到香山门外。
  犹豫了一会儿,房内没有动静,地上的门缝儿里也没有光亮,他猜的不错。
  顾汐打开门,小心走进屋里。
  地板上铺了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借着从落地窗透进来的光,顾汐仔细地打量着床上这人。
  香山睡得很熟,静静地,只有一呼一吸时脊背轻轻起伏,这模样很诱人。他是趴着睡的,因此看不到正脸。
  香山的小狗也趴在床上,和主人一个姿势,脑袋搁在香山的胳膊上,后腿伸得笔直,尾巴偶尔摇晃一下,轻轻扫过香山的小腿。
  顾汐觉得好笑,也有点嫉妒,真想把这只碍事的狗赶出去。
  但是转念一想,香山会这么趴着睡,很有可能是上次从马背上摔下来,伤还没有好。
  他的手伸出去,悬在半空,最后拉过一条薄毯,轻轻给香山盖上。
  天天动了动,尖尖的耳朵在香山手臂上蹭两下,窝在他身边继续睡。
  第二天一早,香山把行李收拾好。仅有的几件东西,那时候拆迁,搬到旧宿舍去,后来工厂着火,急急忙忙又带在身上,都是最重要的东西,搬一次就跟他辗转一回。
  香山把行李袋挂在天天脖子上,自己把床单拆了去洗。他偷偷把小狗带进来,临走也应该把卫生工作搞好,不能让屋子里留下狗味儿。
  到了快8点,他估计顾汐该醒了,就带着天天下楼,跟他告别。
  顾汐坐在餐桌边,天天慢慢挨到门口,趁他低着头,飞快跑了出去。
  香山走过去,顾汐抬头:
  “一块儿吃顿饭吧,待会儿开车送你走。”
  香山拎着行李站在他身边,没有坐下的意思:
  “不必了,谢谢你这两天的照顾,我今天就找房子,明天应该能上班了。”让顾汐送,能送到哪儿呢,香山没有一个固定的落脚点。
  香山的存折银行卡都在身上,他盘算着,遇到合适的房子就去取钱交租。原先家门口那块儿就不考虑了,实在是太远,天天被关在家里也不放心。
  香山在门口唤了一声天天,小家伙很听话,从草丛里钻出来,甩掉身上的杂草,挨着香山脚边坐下,转头看到顾汐,忍不住嚷嚷起来。
  “乖,别闹,咱们走了。”香山像寄居在这座城市的游民,拎起行李就能四海为家。
  天天很欢乐,跟前跟后一步不离开香山,很快他们的影子消失在大门外。
  这座别墅在郊区,香山对这里一点也不熟悉,他沿着来时的路下山,但是一直没有公交,连过路的车都没有几辆。
  似乎过了很久,才看到大马路,接着开始出现经营各类小吃的早点铺,不过他已经不饿了。饿过了头就会没感觉,他又能继续前行。
  香山想回公司附近找房子,但是狗不能上公交,所以他放弃坐车,一路走回去。
  进展很不顺利,香山带着一只狗,很少有房东愿意把房子租给他。
  即使有合适的房源,开明的房东,价格也让香山很难接受。这里是新兴开发区,附近几乎没有老房子,清一色的商品房,租一间小套就相当于他大半个月的工资了。
  香山转了一天,晚饭前带着天天回到公司实验室,今天只能先在这里呆上一晚了。
  香山去食堂打饭,也带了天天一份,一人一狗窝在实验室吃晚饭。
  天天知道主人心情不好,趴在地上摇尾巴看他,香山摸摸它的耳朵,反过来安慰小家伙:
  “没事的,找到房子就好了,这里只是有点闷。”毕竟是实验室,周围封闭,空间很大但是透气性极差。它和仓库一样,都是不住人的。
  当晚他们在这里睡下,这其实违反了公司的规定,不过香山没有跟任何人提起。
  在香山带着天天熟睡的时候,顾汐辗转难眠,最后打了个电话给何平:
  “最近总公司事情很多,机械这边就由你全权负责。”
  何平对顾汐向来言听计从,很多事情他默默看在眼里,来龙去脉并不是不清楚。
  “是,我不会让您失望。”
  “不过,”顾汐停顿片刻,似乎在斟酌怎么开口:
  “有件事要你帮个忙。”
  第二天一早,香山带着洗漱用品往卫生间刷牙洗脸,一出门就撞见了何平。
  “何总,我在公司暂住一晚。”香山有点尴尬,他是新人,刚来不久就违纪,这实在是说不过去。
  “嗯。”何平对于偶然撞见的这事儿,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李工,没吃早饭呢吧?咱们去餐厅坐着说话。”
  香山心里咯噔一下,已经料到他要说什么。顾汐向来就是这样,不达目的不罢休,所以天底下没有他办不到的事儿。
  公司附近有很多餐厅,方便外商来投资议事的时候就餐,高低档次不一。平时香山去的,就是公司食堂,对员工的三餐费用全免,而且伙食还不错。
  现在何平带他去的,是一家西餐厅,欧式早点做的很有水准,顾汐每次过来必定光顾。两个人入座后,点了东西,何平就开门见山:
  “李工,我知道火灾那事儿之后,你的住处没有了。”何平话只说半句,用勺搅了搅杯子里的咖啡,等香山接上来。
  “嗯,这两天正在找,我不会在实验室里住太久的。”
  何平笑了笑,半是无奈半是忧虑地说:
  “如果那地方能住人,您怎么住都不为过。但是李工,不是我不讲情面,我得为您,为全公司的安全考虑不是?那地方是实验室,不安全因素您应该比我更清楚,而且您还带了只狗住进去,真的不合规矩。”
  香山已经不打算开口跟他们要员工宿舍,虽然这是小事儿,一般由后勤部决定,但是顾汐不愿意,谁都做不了主。
  香山静静听何平把话继续说下去,没有开口的意思。
  何平有些尴尬,不过大风大浪都见过,这点事儿实在算不上什么。
  “实际上,我们公司的待遇相当好,您去打听打听,像您这样的高工,哪个不是又分房又加薪。顾董给您的那套房,是情理之中的,您应该收下。”
  香山垂着眼,低头去喝杯里的咖啡,似乎有点烫,又轻轻吹了吹。
  “您要是不合心意,房子另挑,但是不要再住实验室了,这事儿传出去,我们公司要留不住人了。”
  香山可以不理顾汐,但是不能不给何平面子,他只能抬头:
  “但是房产证上,有他也有我,这不好说。”
  何平早就找好了说辞:
  “咱们公司最看重人才,但也希望一直把人留到底,万一干两个月就走人,顾董又赔一套房,那太得不偿失了。您放心,只要干足了年头,房产证上的名字会改的。”
  香山不置可否,他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但是顾汐做事,越来越密不透风了。
  隔天公司开会,用了顶楼最大的会议室,近二百号人全在场,这还只是所有的高层加技术人员、高工而已。
  何平主持会议,一开场就介绍了公司接下来的走向。吞并翔宇之后,顾氏俨然已经成为国内首屈一指的机械制造商。这样一来,之前的发展模式和经营理念必须要调整,达到它应该有的高度。
  何平提出将香山原来呆的厂区改造成大规模的生产基地,公司这里还要再加五条生产线。另外,他们从德国带回来的新机型改进后必须马上投入生产。
  大家惊愕之余都表示很赞成,只字不提这样的决议可能会带来的风险。
  香山坐不住了,他本来就是搞技术出身,这种方案的可行性有多少,一眼就能看出来。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如果他是对手公司,简直要啼笑皆非了。
  “等等。”快要散会的时候,香山站起来,何平都已经走到了门口,望了望他,又原路回来,问他:
  “李工有什么意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向他投过来,其中很多高工年纪比他大得多,在行业内也享有盛誉,还是高校或者研究院的老教授,这里实在没他说话的份儿。
  但是香山不慌不忙,从容分析道:
  “五条生产线太多了,公司内部的生产线已经很密集,加两条就已经是极限,而且还要做很大的改进,五条真的不行。”自从厂区发生火灾,香山就对安全问题相当重视,一个公司如果不能安全生产,再高效也是毫无意义的。
  何平似乎来了兴致,问会上其他人:
  “你们的意思呢?”
  没有人回答,香山又继续:
  “从德国带回来的新机型也不是一点问题没有,我觉得与其匆忙投入生产获取利益,不如等一个月,可能有更适合的材料。性能方面也有不少可以改进的地方。”
  何平点头:
  “似乎有点道理,但是这些意见口说无凭,都要有具体的报告一项项分析才好。”
  香山刚要开口,就被人抢先:
  “李工大概是不熟悉我们这种跨国集团的生产流程,跟一般性小作坊天差地别,在这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利益,都不能耽误。等你写好了报告,研究出成果,公司会损失多少,你算过吗?”
  众人的目光又转移到说话者身上,是研发部部长吕翰林,这个人年纪不大,一路爬到部长的位子,也是机关算尽了,所以不会让新人这么容易出头上位的。
  何平对公司内部当然了如指掌,只不过他需要各方利益牵制平衡,再加上顾汐交给他的事,他一定要圆满完成。所以再好的建议,他也只能先放一步了。
  “看来大家对原来的计划都没什么大意见,那就先这样,我会把结果告诉顾先生。如果谁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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