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香山 作者:长安十年-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香山把爬塔的必要装备都放进双肩背包里,带着两个人往公司的实验基地进发。
  香山先示范爬塔要领给他们看,塔比较高,虽然安全设施还算完备,不过爬到最高处,如果遇到大风天气,检测起来也相当困难。
  两个小嫩犊子都没见识过这个阵仗,顿时傻站在原地说不出话。
  “李哥,要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公司会对我的下半生负责不咱过来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啊。”
  “公司给你们投了五险一金,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赔偿金很可观的。”香山一边脱外套,一边故意吓他们。
  “李哥,你咋还脱衣服呢,这得多冷啊。”金扬光站在这片空地上,任由风来回呼啸张狂,脸上就跟被刀割被冰刺一样生疼,忍不住用手捂着,没想到香山居然脱得只剩一件打底薄毛衣。
  “穿的太多上去了没法操作,这样轻便。”香山把绳索套在身上,现在这已经够安全的了,他也就是跟这些孩子闹着玩儿。当年香山刚毕业的时候,包括前两年在郊区工厂,真正是没有任何安全措施,就这么爬上爬下。最多也就是蹭破过一点皮,抹点药膏几天就好了。
  “你们仔细看着,一开始慢慢来,不要求速度,尤其是冬天刮风,或者夏天日头烈,一定要更加小心。”
  齐一恒始终一言不发,金扬嗷嗷直叫:
  “李哥,我不要上去,我的人生还很漫长,不应该葬送在这座无名塔下。”
  香山笑了笑,自己在空地上把手脚活动开,五分钟后开始爬塔。
  一路观摩下来,金扬又有了信心:
  “李哥,我看过了,也就那么回事儿,咱大老爷们皮糙肉厚的,伤得起。”
  金扬说着这话,就开始跃跃欲试,绑好了绳索,试着踏了踏脚下的垫石。
  等到他真正爬上去的时候,越爬越没底,脚下空空,头顶还有老高的一段塔,卡在中间不上不下,北风一吹,简直异常惨烈。
  “李哥,我……我能不能现在下来,风太大了,根本没法往上爬啊。”金扬为自己刚才那一番豪言壮语感到脸红,冷风灌进他喉咙里,连说句话都不太利索,他惆怅得双手牢牢抱住塔身,不愿意再动了。
  香山忍住笑意,仰头冲上面喊:
  “我家天天都比你爬得快,小心我拿鞭子抽你!”
  金扬抹抹鼻涕眼泪,继续往上爬,心里想着,说不定齐一恒比自己表现还差呢。
  “快到塔顶放慢速度,注意检测目标。”香山提醒他,不过这时候金扬哪里顾得上这些,手上一个没抓稳,往下滑了一小段,吓得嗷嗷直叫,哭爹喊娘,连齐一恒都在下面笑他。
  “别怕,死不了人,继续!”香山知道安全措施到位了,这小孩平时油嘴滑舌,关键时刻尽掉链子,是要锻炼他一下。
  “李哥,老师!我不行了,我快死了!”金扬在塔上无所顾忌地乱叫,香山快要愁死了。
  好不容易等这孩子下来,他看了看时间,没憋住笑:
  “平时不爱锻炼吧,用了一个多小时。”
  “不是,我可爱跑步游泳了,就是恐高。”金扬还在一边低声解释,话还没说完,齐一恒就上了,他看人家爬得有板有眼,一口气堵在胸口,更伤心了。
  他比金扬缩短了整整一倍时间,不过检测结果不近如人意,香山最后又爬了一趟。这时候正好顾汐要离开公司,跟何平一起去郊区分厂视察,走到这片儿地方,停住了仰头看香山。
  他看起来特别单薄,毛衣也不贴身,随风鼓动。顾汐捡起香山丢在地上的外套,轻轻扑了扑上面的尘土。
  两个年轻人只认识何平,但是看老总对顾汐的态度,多少也能猜出一点端倪。
  “这……这是老师的衣服。”金扬还没从爬塔的恐惧中缓过来,说话依旧不利索,动作倒是挺快,伸手就要把外套接过来。
  “等他下来,我给他。”顾汐抬头,默默望着香山一步一步往上爬。
  单这样看着,并不觉得香山动作有多快,他只是每一步脚踏实地,到了塔顶,把各项结果都默记下来,又给设备做了一些调整。
  他的腿结实有力,爬塔的动作行云流水,浑身充满潜在力量,身姿绰约,顾汐眯着眼看,周围都是沉默。
  大家只觉得他慢条斯理,不像刚才齐一恒上阵,那速度太快了,似乎才一晃神,人就到了塔顶。不过金扬在旁边偷偷给他们记了时,等香山下来,忍不住叹道:
  “老师只用了一刻钟!”
  连顾汐都惊诧,想到那天香山的表现,脸上发烫,默默把头扭开了。
  香山不知道他们在谈什么,拿过齐一恒手上的纸,把结果都默写下来。一回头看到顾汐,有些出乎意料:
  “过来多久了?”香山一边拆身上的绳索,一边问他。
  顾汐神色不太自然,半天才走近他身侧,低声咬牙切齿道:
  “下来绕了一圈,最后才注意到我。”
  香山知道他别扭傲娇的毛病又犯了,索性不说话。
  顾汐看他穿得少,又一阵心疼,捉住他一只手,摸了摸衣袖的厚度,不由自主就皱起了眉。
  “你以为自己还年轻?看看人家小伙子都比你裹得严实。”不由分说就给香山把外套穿上了。
  香山身上暖和了,顾汐给他整理衣领,还想再唠叨几句,但是周围有人,香山说了句“谢谢”,客气生疏地让开了。
  顾汐心里难受,像给细针刺了一下,痛感不明显,但是慢慢体会之后,仿佛因这一针血流不止,后劲儿太厉害。
  何平跟那两个嫩牛犊子站的地方离他们有些距离,这时候他走过来打圆场:
  “顾先生,时间到了,咱们先去西郊?”
  顾汐没说话,默默看了香山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李哥,刚才那人是谁,连何总都要看他的脸色?”金扬凑过来,没外人在场的时候,他还是习惯这样称呼香山。
  顾汐快走到大门口,想起香山宿舍的钥匙没带,今天他算好了时间,打算早点去市场买只新鲜母鸡,熬汤给他暖暖身子。
  他让何平先去停车场取车,自己找香山拿钥匙,从西郊回来也不过才4点多,他肯定比香山早到家,钥匙放身上更方便一些。
  “原来是大老板,难怪何总处处听他的。”金扬唏嘘感叹。顾汐才走到拐角处,就看他们一行人收拾好了装备,往这边走过来。
  香山笑了笑,把包重新背到身上,一直没开口的齐一恒这时候也忍不住问:
  “您似乎跟他挺熟?”
  香山想了想,摇头否认:
  “也不算,我们是老同学,很多年没见了。做这行的,工作上难免有接触。”
  顾汐直直站着,又往大楼里侧退一步,心口很闷,但是说不出一句话。他感觉自己好像一个局外人,沉默地看着他们从面前经过。
  香山这天在公司呆到很晚才回宿舍,顾汐把饭菜热了好几遍,自己一口没动,先喂天天填饱了肚子。
  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一人一狗从沙发上惊起,目不转睛盯着大门。
  天天先冲到门口,香山一开门,小家伙就凑上去,摇着尾巴要主人抱。
  “天天……”香山一把将它抱起来,照着尖耳朵使劲摸了摸。
  “吃饭。”顾汐起身去厨房热菜盛饭,言简意赅语气冷淡,香山觉察出了不寻常。他也为自己把好好一顿晚饭弄成夜宵感到愧疚,但是他觉得顾汐应该吃过了,按他的作息,这个点都该睡了。
  所以看到顾汐也坐下来一块儿吃饭,他特别不好意思。
  顾汐欲言又止,他没有立场责怪香山,这本来就是他的家,他也没义务非得陪着自己吃饭。
  “让你不要那么拼命,你倒好,变本加厉。”顾汐把饭碗递给他,也许是热气蒸腾,他的语气又软下来。他对着香山,难过的时候只能自己生闷气,舍不得冲他发火,憋在心里更加郁结沉重。
  顾汐今天时间充裕,做的菜也很丰盛,木须肉、椒盐大排、香菇青菜,还有一锅老母鸡汤。他吃了几口饭,就转身又去了厨房,半天才端了一碗汤出来:
  “趁热喝。”香山接过来尝了一口,很清淡。顾汐刚才进去那么久,特意把浓浓的油脂撇掉,又撒了少许盐花。
  “喝了祛寒,就不会那么冷了。虽然鸡汤要油多才香,但是大晚上的,还是清淡一点好。”顾汐看着他喝汤,拂了拂香山额前的碎发,又撕了个鸡腿放进他碗里,让他慢慢吃。




  63、夜宴
 
  晚上睡觉,天天很轻松地跳上了床,发现大床软了很多,小家伙踩着床沿小心翼翼地趴下来,滚了两圈,然后亲昵地靠着香山,用尖耳朵磨蹭主人。
  香山掀开床单看了看,顾汐把家里的两床羽绒被运过来,又在最上面铺了一层厚厚的羊绒毯。香山这张简陋的大床,顿时变得又柔软又暖和。
  床上用品全给顾汐换了个遍,他挑的都是最暖和的。这两天气温一降再降,眼看都要飘雪花儿了,他可不想把爱人冻着。
  香山躺在床上,睡意全无。天天缩在他怀里,暖和得直犯困。
  一开始他以为顾汐在客厅忙事情,洗漱完就先进卧室睡下了。可是这么半天,他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香山睁开眼睛,茫然地望着天花板,一颗心就像被揉乱了的毛线团子,理不出头绪。
  他亲了亲天天的尖耳朵,跟小家伙脸贴着脸:
  “我要去找他吗?”他在犹豫,直觉告诉他,顾汐一定是伤了心,每次他闹别扭都是这样,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这个傻子,总是一条路走到底,从来没有其他办法,不是他不会使手段,只是怕伤害到香山。
  香山迅速起身,披了一件外套来到客厅,果然跟他预想的结果一样,顾汐和衣躺在沙发上,全身只盖了一层薄薄的绒毯。
  天天也跟着主人跑出来看热闹,小家伙坏得很,看到顾汐这副可怜样儿,干脆坐下来摇尾巴。
  香山抱着小家伙走到顾汐身边,他闭着眼,只觉得脸上毛茸茸痒呼呼的。大概又是那只落井下石的小坏狗,这时候嘲笑他来了,还用尾巴扫他的脖颈和侧脸,实在是可恶。
  睁开眼,刚打算骂两句,给小家伙一点家训,没想到始作俑者是香山。
  香山抱着小家伙,在冲顾汐笑。
  顾汐顿时什么委屈难过都没有了,他是打算在这里过一夜的,或者三年五年,一辈子都行,没想过香山会主动过来找他。
  顾汐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阴翳一扫而空。
  “你比以前还小气。”香山总结。
  顾汐不知所措,被香山一只手拉起来:
  “这天多冷,你还想跟上次一样着凉发烧吗?”
  香山把一人一狗都拉进了卧室,像以前那样:
  “你抱着我睡,我抱着天天。”
  顾汐心里头热潮涌动,他紧紧箍住香山,像八爪鱼那样贴在他身上,炙热的呼吸洒在香山颈项间。
  “以后早点回来,就算加班,至少也该给个电话。”顾汐想了想又说:
  “还有一样,不要再爬塔了,好辛苦。”
  说完,慢慢靠近香山,亲了亲他的侧脸和下巴。好久也不见他有回应,顾汐支起身子去看,原来香山和他的小狗早睡着了,抱作一团,一副柔软乖顺的样子。
  顾汐苦笑道:
  “睡眠真好。”
  忍不住再凑过去,亲亲他的后颈,又捉住他的手,跟他十指相缠。
  顾汐最近似乎很闲,总是宿舍公司两头跑。相比之下,香山就比他忙多了,除了吃饭睡觉,再也挤不出其他空闲时间。
  业内有个饭局,是机械行业规范改革之后,行业内的各位总裁、机械这块儿搞科研工作的佼佼者,以及制定规范的上位者们聚首的好时机。
  顾汐应邀出席,他想让香山也一块儿参加。
  法院对香山八年前的过失罪已经重新判定,也会在物质上给予一定补偿。但是这对于香山来说已经没有太大意义了。
  顾汐想带他多见见一些业内人士,虽然在专业方面,能超越香山的大概只是凤毛麟角,但是多积累人脉,这条路会走得更远一些。
  他想为香山扫除一切障碍。
  不过香山太忙了,顾汐最终没开口,他知道香山不爱应酬,倒不如多点时间让他做自己喜欢的事。
  顾汐最终一个人去了晚宴。
  他没想到香山比他先到。
  这个人不会周旋,也不会迎合,不懂左右逢源,只能进退维谷。
  他也看到顾汐,冲他尴尬地笑。
  有记者问他同顾氏集团的关系,为什么几进几出,现在又继续为顾汐做事。
  香山来不及回答,就被顾汐拉出人群。
  “有些话你不用回答,你只要一直微笑,他们想写什么,一个字都不会少。”顾汐知道香山的性格,他不喜欢爱人被打扰。
  香山松一口气:
  “我没想到有一天,那些记者也会围着我转。”他自嘲,不过眉眼里神色释然。
  “你应该提前告诉我。”顾汐带他入座。
  “BAND给了我邀请函,不过我想坐那桌。”顾汐朝香山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都是些科研工作者,还有几位跟周礼的关系似乎不错。
  “别过去,都是些酸腐文人。”顾汐凑近他耳边低声说。他知道那些人心高气傲,平日里巴结着顾汐他们,又打心眼里看不起香山这样的。
  香山依言坐了下来,他也不是真想呆在一帮学者中间博个好名声,只是那边好歹还有几个认识的,彼此也能说得上话。这边除了顾汐,其他一概不知,他们又都是行业领头羊,香山插不上话,坐着只觉得难受不自在。
  没多久BAND也到了,看到香山就坐在顾汐身边,惊诧不已:
  “这么快就说服了你家小朋友?”
  就算香山再随性,BAND也不认为他会愿意坐在顾汐旁边,不过今天他的猜测有些失误。
  人差不多到齐了之后,晚宴正式开始。
  顾汐没有刻意跟同桌的其他大人物介绍香山,只是每一道菜上来了,他都要给香山夹一筷子。遇到鱼虾这类有刺有壳的,他就慢慢把壳剥了,刺挑出来,余下的全扔到香山碗里。
  香山吃剩下的东西,他也能把碗拿过来,一阵风卷云扫。
  “老顾,你在美国的案子怎么样了?能打赢吗?”终于有人关心顾汐。
  “还好,这种官司,无所谓打输打赢,因为周期太长了,你能跟它耗下去,人家乐意奉陪,但自己是要吃大亏的。”
  顾汐伸手去捉香山,在饭桌下把他的手心摊在自己膝上,随手就写:
  “好无聊……”
  香山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话。
  顾汐来了兴致,又继续:
  “你不理我……”
  香山无言,起身就要离开,BAND看看他,又望望顾汐,一脸迷茫。
  顾汐稍后也跟随香山去了洗手间。
  偌大的地方就他们两个人,顾汐才一进门,就直直望着香山,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呼吸粗重。
  香山吓了一跳,他满脸尴尬,背对顾汐把衣裤整理好,谁知道被顾汐从背后偷袭。他抱住香山,头埋在对方肩颈间:
  “以后不许这样,什么人都能把你看光了。”
  香山觉得他莫名其妙,就问他,是不是酒喝多了。
  顾汐一把将人拉到里面的隔间,把门反锁了:
  “我清醒得很。”
  他轻轻抱住香山,不过有些手足无措。
  香山微笑着看他,抚了抚他的头发。
  顾汐不知道哪一根无名火被点燃,面对香山,他总是容易失控,情绪起伏不定,但是香山却恰恰相反,似乎顾汐对于他,是极好掌握的事物。
  “小香山,不准动。”
  香山果然不动了,任由他上下其手,不过那种眼神,就像在看个毛头小子,真让人崩溃。
  顾汐亲他的眉毛眼睛,一路向下,轻轻碰了碰唇,即使对彼此的身体已经了如指掌,顾汐还是表现得相当青涩。
  上次香山喝醉了,顾汐耍流氓无障碍,一旦香山处于清醒状态,顾汐就无所适从了。
  他的唇舌在肩颈处流连,手已经缓缓覆上了香山的腰,将衬衣微微卷起,用粗糙的指节一点点摩挲香山的侧腰。
  肚子中间凹陷的那一小块儿格外性感,平整柔韧的小腹也让人目眩神迷。顾汐半跪在冰冷的瓷砖上,如一只离群索居的孤狼,眼神里一半是火,一半是落寞,他狠狠咬住香山的侧腰,从那里一直吮吸到凹陷处。
  然后一边舔舐自己刚才留下的牙印,一边制造新的痕迹。
  他的唇舌靠近圆润的肚脐,手指轻轻拨弄,香山瑟缩了一下,捂住肚子要避开。
  顾汐将他的手拨开,自己抱着香山的肚子,不让他动弹。牙齿慢慢摸索着解开了香山的腰带,又衔着铜质拉链一点点往下。 隔着白色内裤,顾汐有意吸吮舔弄,等濡湿一片的时候,再咬着内裤一边慢慢往下扯。
  他用脸亲昵地去蹭香山,循序渐进,一点点攻城略地,香山一双腿缠在他腰间,前迎后合,渐渐不能自已。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这次的肉渣依旧会被锁,只是看能撑几天~~
  


  64、存疑 。。。

  两个人前后耽误了二十多分钟,回到酒桌上,服务生已经开始上饭后点心。
  BAND用探究的眼神打量他们,然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顾汐直接无视他,落座之后不说话,只是听同桌的其他人天南海北谈笑,不过看得出,有种不同于往日的意气风发。
  他暗地里拉住香山的手,挠挠他的手心,又十指相扣,不愿意放开。
  “一恒,过来,我给你介绍……”
  香山直觉不对劲,这才想起,这场晚宴请的大多是业内资深人士,怎么齐一恒也在。
  刚才实在尴尬,没有细想,现在却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香山回头,看到个中年人领着齐一恒走过来,顾汐也朝他们望过去。
  “顾总,好久不见。”
  顾汐没有站起来,只是淡淡跟来人点了个头。
  “这是你顾叔叔。”
  齐一恒闻言,叫了声叔叔,顾汐笑道:
  “原来齐总的儿子这么大了,真是虎父无犬子。”
  齐伟摇摇头:
  “才念完研究生,也是咱们这一行的,今天带他来见见世面。”
  他早就注意到了BAND,做机械的,当然知道他是什么人。齐伟也微微惊讶,没想到正如外界所说,顾汐居然跟BAND私交这么好,连他也请得到,还在中国逗留这么久。
  BAND这时候突然开口跟顾汐说话,两个人用的是英语,齐伟尴尬,又介绍同桌其他人给儿子认识。
  “这是你秦伯伯,那是王叔……”一圈人介绍下来,最后轮到顾汐旁边的香山,齐伟顿了顿,不知道怎么开口。
  顾汐一边跟BAND交谈,一边注意这边的情况,这时候停下来,给香山解围:
  “这位是李香山,我的老同学。”
  顾汐亲自开口介绍香山,齐伟已经意识到这个人的分量。
  齐一恒也开口:
  “爸,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李老师。”
  齐伟立即上前跟他握手:
  “久仰久仰。一恒才从学校毕业,劳您费心了。”
  香山站起来,拍了拍齐一恒的肩,称赞道:
  “现在这样能吃苦的孩子很少见了。”
  尤其是家里条件好,又是机械相关的,还愿意出来历练一番,从底层做起,香山很欣赏他。
  齐伟免不了又要当着一桌人物的面,嘱咐关照齐一恒一番。
  从酒店出来,顾汐打开车里的暖气,握住香山双手,贴在自己脸上:
  “冷吗?”
  香山顺手捏了捏他的脸:
  “本来不冷,被你这样一贴……”
  顾汐笑着摇头:
  “咱们回家,天天要饿得前胸贴后背,缩成一团了。”
  顾汐说得没错,小家伙正坐在门口没精打采地摇尾巴,盆子里有一些狗饼干,天天没怎么动。
  香山一回去,就把小家伙抱起来,天天乖顺地趴在主人肩上,过半天又热情欢快地到处蹭香山。
  顾汐转身去厨房做饭了,虽然两个人不言不语,却有满室温馨馥郁。
  把小家伙喂饱之后,顾汐就拉上香山进了浴室,两个人站在里面,连转身都困难。
  天天坐直了身子,懊恼地盯着浴室小门。顾汐在碗底藏了一块酱牛肉,小家伙吃得头也不抬,等到再转身满屋子寻找主人的时候,才发现被坏人拐进去了。
  “你的小狗守在外面呢。”顾汐让香山坐在浴盆里泡着,不至于太冷,然后抹上洗发水,一点点给他按摩头皮,很快就满手泡沫。
  香山闭着眼睛,抹掉脸上的泡沫,仰头对着顾汐微笑。
  晚上萧哥打了个电话过来,香山有些猝不及防。
  “相不成就算了,唉,你自己的事自己最清楚,咱们旁人插不上嘴,把眼睛擦亮点。”李哥说到最后,也只能以此作总结。
  顾汐坐在香山身后,双手扣紧了他的腰,头搁在他肩上,故意压低了声音问他:
  “说什么?”
  香山捂住听筒,瞪了他一眼。
  顾汐作势低头咬他一口,香山用手揉揉腰,又被他捉住了手:
  “我来给你揉。”
  “怎么你那头有人?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在公司?”
  “不,不是……是天天……刚才晚饭没吃饱,现在正坐我旁边闹腾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