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无尽的纠缠-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怎么可能不怕,一个鲜活的人当着我的面被抹脖子我怎么可能不怕,但我不可以软弱,这个时候谁弱谁迟疑,倒下的就是谁,而且,我不是已经开枪杀过人了么,也差点被杀。”我听见清冷的声音从嘴里发出,淡定如初,异常理智。
……
“你很了解在这样的环境,生存?!”我这样问,但以他熟门熟路的动作,我可以断定。
他牵着我前进的手一愣,但步伐依旧稳健。“嗯,曾经经历过。”他轻描淡写地说。
“一个人?”我继续问。
他微抽的手出卖了他,似乎是一段痛苦的经历,他想隐藏,可最原始的肢体语言最真实,骗不了人。
“嗯,呵,几乎九死一生!没有更接近死亡的。”他自嘲,掌心紧缩,月光下的脸庞异常的伤感,用这个词形容他,很荒凉。
“我遇过毒蛇,遇过猛兽,遇过伏击,遇过狙击……毒蛇附近会有止血草,第一波伏击后会有第二波,敌人可以源源不断的倒下,但自己不可以,死都要撑着最后一口气……”
我阻止他继续,抱着他道:“对不起……”内疚,心隐隐地痛,他不为人知的故事让人心痛。
“没事,我已经不是十几年前的小孩了。”他抚摸我的发髻,反过来安慰我。
“我们有两个人,一定可以出去的。”我伸出小指与他拉钩,“我们一定要出去!”
“一定!”
原处的几架飞机缓缓落下支架,如流的人踏上陆地,到处是枪上膛的声音,我知道陷我们进如此绝境正是先前的枪声,完完全全地暴露我的方位,我们现在能用的武器只有一把匕首,而且还在我手上。
“莫邪,你想保护我我知道,可我不想站在你庇护下,你不是说你需要的不是瓷娃娃。”我握紧匕首与他平行行走,这样才最能保护彼此。
他顿了顿脚步,没有阻止我,可我明显感觉到他步伐沉重了。
……
夜风狂扫,树枝互相撕扯,死亡的气息逼近。
我希望是风,可我不得不面对现实,敌人正在靠近,包围,他们手中的枪不知何时会给我们致命的一击。
“我们分头。”莫邪轻声在我耳边说,闷闷的子弹上膛声,我知道他想做什么,引开敌人给我留生路吗?!他也太小看我了吧,我欠他一条命,我会还给他的。
“好!”我答应。
没有迟疑,我们立马分两路。
我奔跑,我知道他也是,他等的就是那个时机,我足够安全的时机,而我,全力奔跑,我顾不了伤口再次裂开,我只能以超乎他想象的速度,然后向他一步开枪。
……
“啊!”我惊叫,突然有人从后冲出来,捂着我的嘴,我正欲把刀之际,远处一记枪声划破长空,一触即发,随后是更多的枪声,火花迸发,爆出光来……
这一枪枪像是打在我心上,稀巴烂。
我灰死地垂下手,目光无法焦距……
我还是晚了一步,他又救了我第二次。
呵,这次,我拿什么还?我的命?
脑袋中一个声音无比响亮,我要活下去,我要为他报仇。
我反手握着匕首,狠狠地向后刺去,心脏处。
“是我,小瑾!”
看着指尖的鲜血,我脑袋一片空白,梦地转头翻看他的伤势,刀尖刺穿了他整个手背。
仲舒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谁告诉我?
作者有话要说:考完试,晚上八点到家,昏天暗地地码字,好久没更了,大家见谅,补完啦!
今天完整了,o(∩_∩)o !
昏~~坚 挺竟然被屏蔽,汗,无语!
chapter 56
凌厉的寒风从我们中间刮过,吹乱灌木,也吹乱了我的心。
他一身迷彩服,直挺挺地站在我面前,无畏无惧!
我无措,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心情面对他。
“你……”看着他熟悉的脸庞,熟悉的味道,我竟就要脱口而出,狂野的风打在脸上,吹散我的声音(奇*书*网。整*理*提*供),也吹散了我突然聚起的冲动。
我想问他什么会在这里?他和周宓瑶真的不结婚了吗?
所有的话在脱出之际被我的理性挡回,真想狠狠地扇自己一巴掌,这个时候,难道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些吗?!
我没用,一看到仲舒骏就乱了分寸,心里的某个脆弱的角落被他唤醒。
我纠结着眉头看他,两个思想对垒着,在脑中轰炸起来……
这边,他的手鲜血直流,那边,枪林弹雨火光,我抬起的手悬在半空中,没有归处,我只能不住地两头回望……
我刺伤了他,而他,间接害了莫邪!
这是怎样的关系,没有平衡点。
仲舒骏从背包里取出一套迷彩服让我穿上,我变扭地撇过头,不肯接过。
怪他吗?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出现的那刻,我的心雀跃地跳动,我内心呼喊他,而他就出现了,只是时机不那么好。
他强扭我转身,眼里的光芒肃寒,是我少见的决绝不容反抗,他强硬地把衣服套在我身上,任我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小瑾,不要闹性子!”他拥我在怀。
“仲舒骏,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不仅救不了我,你害了莫邪。”我挣脱,无力地朝他嘶吼,心紧紧扭成一条,我篡紧拳头,不知是该恨,还是在痛。
“还会赔上你自己!”说这句话时声音竟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在跟自己较劲,我讨厌自己的犹豫不决,讨厌自己一见到他就失了魂,也讨厌他再次为我冒险。
“莫邪不需要你救!”他微微看了我一眼,一闪而过的心痛,加紧手中的动作。
“你说什么?你……”我的话刚出口就被他压下,动作迅速。
后方突然有树枝折断的声音,零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疾手把我往内侧闪了闪,整个身体挡在我前方。
“你怎么一个人单独在这里?”那人问,眼里闪过阴冷,手里的狙击枪顶了顶仲舒骏胸口。
“刚刚在追一个人。”仲舒骏边说边后倾身体,摸索我手中的刀。
“……”
“总台消息:F425的全体成员立即回仓,上级命令,不得有误!”那人正要开口,他们领口的徽章同时发出声音。
“我是F425的!”仲舒骏微微舒了口气对他说,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徽牌。
那人上前一步,拿出手电认真地查看,确认后微微点头,“那你快去!”说完后提起枪继续前进。
我不知所措地看着仲舒骏,向他投去询问的目光,那个人无疑打乱了我的阵脚。
他没有移动脚步,对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让我慢慢起立。
“你怎么还不走?!”我刚站直,那人没走出两步便突然停下,睨着头往这边看,他见后面没有动静,不经提了提枪,眉宇间划过一丝异色,手里的枪跃跃欲试。
这个气息我多么的熟悉,一夜之间接二连三嗅到,死亡的味道!
躲在树干后的我心‘砰砰’直跳,仲舒骏的手紧紧地握着我,像是在告诉我:别怕,有他在!
他的手还在滴血,小窟窿中腥红的温热液体不断涌出,流过掌心,滴在落叶上。
头像是又背硬物一撞,隐隐约约出现莫邪的脸庞,他的声音——
“别怕,闭上眼,相信我!”
“小瑾!”仲舒骏轻声叫我,狠狠地捏了我一下,眼神凌厉,斥责我的晃神。
“我刚刚发现这个,”他抬起手对着那人,在黑暗中摊开掌心,我看见,那里泛着诡异的光芒。“不知道该不该交给你!”俊冷的声音从他的嘴里发出,令人肃立。
“嗯?”那人不经调高音调,三步并两步急切地走来。
……
我的眼前一片漆黑,鼻尖传来阵阵血腥味……
仲舒骏遮住我的眼,但不用看我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噗!’刀猛烈刺进肉里的声音,那人来不及发出惨叫就重重倒地。
“我们必须快点离开!”他牵着我在丛林中蹦跑穿梭。
斑驳的树影在风中狂魔乱舞,换乱拍打,浑身沸腾,热流肆意流窜,心却是越来越凉。
我不断地警告自己:我不可以拖累仲舒骏,绝对不可以!
偌大的草坪上一字排开停着十几架直升飞机,几个人影踌躇地徘徊在机号为F425的飞机前,急促的步伐‘踢踏踢踏’作响。
是不是我眼花,我努力地撑开眼皮,他们正中围着的,是莫邪,那冷冽决绝的脸庞。
他没有死,他竟没有死!
我暗自松了口气,不知不觉中身体似乎越来越沉,眼前的人影开始恍惚变多,仲舒骏使劲把我往上提,腰际上的手紧紧圈着。“小瑾,就要到了,坚持住!”
我点头,可是眼皮却很沉重,疲惫不堪,它不听话地合起来。
“瑾,不准睡!”命令的口吻,莫邪大跨步上前,拍打我的脸。
我艰难地睁开眼,细细一条缝,他却如此光辉,任黑暗掩盖不了。
“怎么才来,快上飞机!我们只有两分钟!”我听出,这是齐莽的声音,焦急。
飞机上,仲舒骏换了把手把我交给莫邪,他小心翼翼地抱我,我垂首,身体已经被抽空,虚脱地靠在他肩头。
“你怎么样?”他轻轻地解开我衣领,动作很轻缓,可我却觉得又更多热流涌出,他的手僵在空中,慌乱地颤抖,“你……”我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那边仲舒骏操着电脑,一连串字符敲入电脑,他纠结着眉头,我不想打扰他。
莫邪会意,他紧紧拥着我,伸手拭去我满脸的汗珠,“我们都会没事的!”他在我耳边呢喃。
经过一分多钟的奋斗后,一切完成后,飞机一头扎进黑暗。
黑暗中,我听见,他们在说话,疲惫的意识像是吊着一口气一样,其实我也很害怕一睡就醒不来。
莫邪问:“你刚刚在做什么?”
仲舒骏答:“进入主控制程序,切断控制,中断通讯。”
“呵,操控电脑可是你的强项,我以为我们不会再有合作。”
“如果不是小瑾,我想确实不会再有。”
“没错,道不同不相为谋,这是你说的。”
“有了共同目标,也许我们还是可以再次合作的。”
“……”
*※※※
一阵强光垂直射入,即使是闭着眼我依然感觉得到,我微微撑开眼皮……
晕眩,好多光圈,聚不了焦点。
阴冷的手术刀互相击,周围围着一圈白大褂,竟是消毒水和血腥的混合气味。
全身麻痹没有直觉,我略微侧过头,看见仲舒骏紧紧握着我的手,样子颓然,满脸胡渣,眼睛空洞地盯着血衣,手指慢慢婆娑,嘴里碎碎念……
他哭了,晶莹的液体抵在手背上,竟是炙热的灼烧感觉。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什么可以流泪呢,我想要拭去的了泪水,可我动不了。
他像一个孩童一样,无理取闹、撕心裂肺地痛哭,痛到我的灵魂深处。
……
是夜,我醒来,睡在病床上,我只觉得这是个梦。
一夜之间,我经历生死一瞬,手染鲜血,浑身是血,我尝到了临近死亡的恐惧,也体会了劫后余生的欣喜。
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告诉我:这不是个梦,我的的确确亲身经历了一场生死。
浑身刺痛,皮肤像被烈火灼烧一般火辣,仲舒骏倒在我身旁,双手紧紧地握住我的手,眉头打结,眼皮红肿,颓废的不像他。
不知是不是梦,我听见仲舒骏对着我忏悔,虔诚的就像犯罪的教徒,他说——
“小瑾,是我太小气,我不该刺激你的,但你要相信我,从始至终我要娶的只有你。
一切错都在我,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就不会和莫邪来美国,如果没有来,你就不会遇袭。
快醒醒,睁开眼看我,我不会再逼你了,只要你醒过来,让我远远地看着你也好。
求求你,快醒来……”
仲舒骏的脸近在咫尺,他的话是那么的卑微,让我心痛,我想要靠近他,想要摸摸他的脸……
手指刚刚动了一下他就醒了,他眼神朦胧但握着我的手异常坚定,“你醒了?”他一下子睁大眼,慌忙得像个不经事的小男孩,“小瑾,你终于醒了,是不是很痛?!”
“嗯,浑身都痛!”我声音软绵无力。
“别动,”他立即阻止我,“你要什么我帮你拿!”
我轻轻牵起嘴角摇头,看着他,眼睛一下子氤氲起来,“我只想摸摸你的脸!”
他一怔,眼泪闪着光芒,低下头靠在我手边,轻轻摩擦,“对不起,对不起……”轻柔的声音传到心底。
我用手掌捂住他的嘴,心里的某处越陷越深,“不是,是我太任性了!”
没有人知道我的想法,我不是天使,我更接近魔鬼。
我嫁给莫邪一部分是出于相互利益,也有一部分是因为仲舒骏的迟疑,和他们仲家给我的耻辱。
那样的时刻,莫邪不是唯一的选择,但却是最有利的选择。
他已经入主欧氏董事局,他无疑是我报复欧家的最佳基石,而且以他的手腕,我不会因为仲家的事被别人嗤笑。
仲舒骏脸上的小胡渣扎在我手心痒痒的,他如婴儿一般贪恋我的温度,不断在我掌心婆娑着……
抬头之际,我看见,窗口有一双深邃的眼睛紧紧追逐我……
不再是一贯的冷冽,温情中含有伤痛,那样的眼神蕴含太多我承受不了的感情。
透着窗,与他对望……
莫邪的脸庞印在玻璃上显得异常棱角分明,他的样子也很萧条,那样的身体我竟读出了,脆弱!
他萧索的转身,英挺的鼻梁弥留在窗前,久久才拖着裹满纱布的身体离开。
步伐沉重、缓慢!
目视着他颓然的背影,第一次,对他,我感到愧疚。
chapter 57
这次,我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作病来如山倒,身体被抽丝剥茧,我软绵得没有一丝力气。
莫邪的御用医生邹振也赶来了,他的表情很严肃,我被勒令在床修养三个月,他说我虽然没有伤到筋骨,但肩部和背部的肌理组织有些感染坏死,元气大伤,我的身体会大不如前,如果不好好调理,以后我就会比天气预报还准,只要天寒地冻、阴雨不断,我的骨头就会发痛。
莫邪的恢复能力很强,一个星期就能正常处理事务了,邹振隐隐地在我面前抱怨过,他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帮里的事他和齐莽已经着手了,他完全可以修养好再处理,他却暗自较劲,不知为何。
他经常会来看我,我看得出他很不开心,我想劝他,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不是不知道怎么关心他,而是希望他不要再对我注入过多感情。
这天他在我床边坐了大半个小时,时时看着我,我低着头反复搅着被角,手指都打结了。
他和仲舒骏总是会错开看我的时间,而大家都给我们两两独处的机会。
我不知道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面对我时,他们都选择沉默。
我继续与被角作斗争,隐隐觉得一片阴影靠近,就在头侧,我余光一扫,莫邪纽着眉,挣扎什么,最终还是沉默的离开。
“你……注意身体,不要太操劳!”待他快走出门口,我看着被单吐出这句话,他的脚步停留了几秒钟。
待在这里的第十天,仲舒骏和莫邪早早地出现,门口一帮黑压压的人头,护士帮我穿好衣服,他们领着我上楼顶天台。
“这是干什么?”我问莫邪,看着旁边的飞机。
“你伤势已经稳定,美国这边危险,我们今天就回国。”
“我……”我迟疑地看向仲舒骏,总觉得有什么事还没有完成,心里有些不安。
他和莫邪交换了个眼神,对视几秒后,他说:“你不用担心洛伯伯,这边,莫邪都处理好了。”
我不知该说什么,他们似乎在较劲。
***※※※
这是我在莫家修养的第59天,我每天都算好日子,再过21天我就可以活蹦乱跳的了。
我对哥撒了谎,我说我还在国外游玩,让他不要担心,而他,似乎很焦急的要我尽快回去。
仲舒骏和莫邪依然很少露面,每天陪我的除了齐莽就是邹振。
他们就像两座门神,时时提醒我这个不可以,那个不行,唠叨的功力让我害怕。
从齐莽的口中,我得知,他、莫邪和仲舒骏曾是同学,他们曾也是共穿一条裤子的兄弟,这也让我想到,那天飞机上迷迷糊糊听到的话:“道不同不相为谋!”
每天我有一个小时的上网时间,我这是我鲜少几个获取消息的来源之一,他们不准我碰电话。
回国之初,每天都等着这一个小时,我不断搜索仲舒骏和周宓瑶的消息,我和他默契的不提只字,但我怎么可能不在乎。
现在国内的几大消息无不和裘家有关——
周宓瑶结婚当天被仲舒骏扔下狠话,“他们仲家不会帮欧家养孩子。”她失魂落魄地站在台中央迎接众人的鄙夷目光,这话一出周宓瑶被推上风口浪尖,欧家也放话,只要孩子是他们欧家的绝对负责到底,当然,不可缺少DNA的证明。
裘家一连除了几起事故,工程上的,餐饮方面,制造业上……无一不指出他们偷工减料是事故的诱因。好几比大生意先后选择与乔氏、仲氏合作。
裘家损失惨重!
另外,裘峰宇因走私军火而被起诉。
裘家可谓是,灾难连连,祸不单行。
我知道,莫邪动手了,可能连仲舒骏也参合了一把。
我点开‘裘峰宇走私军火’的最新动态,又有匿名人爆出照片,忽明忽暗的吊灯,隐蔽的仓库,不正当的军火交易,裘峰宇的脸孔。警方表示:照片还有待验证。
鼠标还在滑动之际,齐莽来了,手里拿着一张纸条,“周宓瑶的,”他递过来,我没有接,看着他的眼神应该是不悦吧,“她已经来了好几次,刚刚在门口昏倒,不忘让我给你看这个。”
“谢谢。”我收起不友善的表情,接过。
我不太明白他这样的举动,莫邪吩咐过,在我康复之前不让我见任何人。
‘小瑾,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不该阻隔你和仲舒骏,我只是一时头热,我错了,你原谅我好吗?
现在的我连一个朋友都没有,亲人也要舍弃我,他们要我嫁给欧楚宸,可我不想,他很可怕,我能想到的只有你,我也知道现在能帮我的只有你,你帮帮我好吗,我真的不想嫁给他。
……
PS:求求你,救我!’
看完后我把纸条往键盘上一扔,重重地合上电脑,心里的火无的放矢。
一方面是因为她,一方面也是因为我自己。
我竟有一丝动摇,我想要摒弃,可我又做不到决绝。
她和欧楚宸怎么珠胎暗结我不知道,她周宓瑶认定仲舒骏是君子不会碰她,她可以安心嫁他,还能远远地看着仲丞蛟。
她也知道当她横在我和仲舒骏之间我会痛苦,我们就在也不是朋友。
当她的亲人抛弃她时,她来找我这个已经和她决裂的人,她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我把自己太当回事了!
我把自己困在被子里,不让自己喘气,脑子里出现的全是父母葬礼前一天晚上她对我说的话,她开解我,她陪我一起哭,陪我一起笑,陪我分担心事。
夜里,有史以来我第一次不听话下床,一间间房间寻找……
她蜷着身体,额头磕在膝盖上,手环着腿,背脊不停抽搐……
冰凉的房间,却听不出她的哭声……
一个人的苦我了解,现在的裘家唯一能握紧的就是欧家,这全靠她肚子里的孩子,而她的表现,也证实了孩子就是欧家的。
她是真正被亲人抛弃的,无依无靠。
“你心软了!”齐莽在我身后说道。我回过头,他的表情是嘲讽,“连她你都能心软,为什么不能放过莫邪,你难道看不到他的心吗?”
※※※
不知不觉天气已经转冷,外面的树枝光秃秃,每个行人嘴里都吐着白气。
仲舒骏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我支着头等待,每次等来的都是莫邪。
“你又晃神了!”他轻轻在我额头敲打。
“你刚刚说的什么?”我已经习惯他这些亲昵的动作了,不会想初次那样闪躲。
我知道,仲舒骏在不着边际地拉开与我的距离,有时靠在他肩上,嗅出的味道却是疏离,然而,我也默认了他这样的举动。
有些事是我要承担的,就如我当初对哥说的那样,我该为我的选择负责,但我也更清楚,仲舒骏会理解我,他会等我的。
“我说,你的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你是想回家还是继续待在这里?”
“回家吧!”我不想过与世隔绝的生活。
被放行的第一天,我打电话给老师,我觉得那天仲舒骏和莫邪很蹊跷。
“老师,你还好吧!”
“没事,多亏小伙子来的及时,小瑾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惹上黑社会的人?”
“黑社会的人?”我不确定的问,难道他知道莫邪?
“没错,那天抓你的人手上的刺青就是‘飓风帮’独有的,我不会看错!”
“……”我还想说什么,莫邪从房间走来,手里拎着大衣,一丝不苟的样子,“瑾,多穿件衣服,你身体还没好!”
家里用得着穿大衣吗?!我白了他一眼,电话那头传来,“那孩子真是关心你,什么时候结婚别忘了叫我哦。”老师在那边偷笑。
我一个哆嗦,把手压在听筒处,压低声音对他说道:“老师您多保重身体,有时间我再去看您!”
“和谁电话呢?”莫邪问,把大衣披在我身上,紧了紧我领口。
“呃,哥问我什么时候有空回去一次!”我也不算撒谎,是有这么件事。
现在我们能够和平相处,不,应该说是我对他不再那么有火药味。
经过那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