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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禁色-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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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行说了一声对不起便摇晃着站起来,头也没回逃也似的离去,不到一刻就从李子然的视线中消失。李子然冷笑了一声,一把扯掉身上的外套,摇着轮椅从上面碾过,瞟都没瞟一眼。
之后的几天,李景行再也没敢出现,倒是大夫来过几回,李子然乖乖的配合治疗,听大夫说她再过一个礼拜就能走了,李子然的表情也没多大变化。
日子平静的过着,某个兵荒马乱的午后,不知谁大声说了一句“老板出车祸了”,惊得李子然差点从轮椅上站起来。
说错话的小姑娘立马被管家大人呵斥了一顿,赶进了厨房,管家偷偷的往李子然这边瞄了一眼,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这才松了口气。
当天晚上,李家仓库发生了一场小火灾,虽说是小火,但是老房子结构疏松,最怕走水,管家把所有人都叫出去救火,经过几十号人好几个钟头的努力,火势终于在消防车来之前被控制住,除了财产损失以外并没造成人员伤亡。
只是李家大小姐自此不知所踪。
作者有话要说:回忆结束了,哈哈,下一章终于可以回到现实了。
还是觉得虐的不过瘾有木有,李景行不够惨有木有,我能告诉你其实李景行挺惨的可是我没写么,呵呵,以后慢慢揭露。
第四十九章
李阳枝被李景行强行抱着,瑟缩不已的她听到李景行说:“如果,你一辈子都像现在这样,时刻想着逃走,那么,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会。”
你会什么?会把我一辈子关起来,外人看来光鲜亮丽,其实不过是换个精致奢华的笼子,钥匙放在你兜里,高兴的时候拎着笼子出来放放风,不高兴的时候就放在暗处,连口水都不给,让我自生自灭。
李阳枝把头靠在李景行心口的位置,隔着衣服听着李景行的心跳,声音很微弱,平缓的几乎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原来这就叫做心安理得……
李阳枝伸出手指戳着李景行的心脏,很轻声的说:
“李景行,你是个人渣。”
“我知道。”
“你无耻。”
“我知道。”
“……”
“……”
“我恨你。”
“我爱你。”
“……我信,可我仍然恨你。”
“我知道。”
李阳枝一把推开李景行,面无表情的跳下床去厕所,看都没看他一眼。还有什么好说的,都单曲循环了,再说也是鸡同鸭讲……还是驴唇不对马嘴吧。
李景行叹口气,这辈子第一次和女人表白,居然得到这样的回应。
“呵呵,也就我家丫头会这么回答,换别人哪有这气魄。”
………………
原定黄昏时分举行的满月酒终于因为各种原因推迟到了晚上七点,不过宾客们显然不介意这个,秦川请来的都是当地商政人物,大家来了除了第一句话恭贺秦川喜得麟儿以外,其他的三句有两句带着钱字。
举个最简单明了的例子,李景行和秦川关系如此非同寻常,拿李阳枝的话说他们两个人就是狼狈为奸一丘之貉,可要说李景行千里迢迢拖家带口的从长春跑到哈尔滨,单纯是为了给一个刚生出来没几天的小屁孩祝寿,估计连他自己都不信。同样的,秦川摆那么大阵势请李景行来,也不会单纯为了叙旧。
这两个雄踞一方的男人刻意同时站在聚光灯下,就是为了告诉外界一个讯息,秦川集团和李氏关系非同寻常,未来两家极有可能在多反面深入合作。如果这段话翻译成通俗语言,意思就再简单不过:我有兄弟罩着,欺负我之前先掂量掂量!
两个男人很快就被一大堆人包围住,问东问西,问这问那,他们好像早已习惯了万众的注目,对着一群陌生人,居然还能谈笑风生。
最可恶的是,他谈笑他的,拽着自己算怎么回事啊。要说李阳枝在还叫李子然的时候,被李景行拉在身边充当女伴陪着他卖笑她也认了,可如今是什么情况,她一个被他强抢回来的良家妇女,可没有义务奉陪。
李阳枝已经很久没这么委屈过自己了,她觉得自己也算上给足了李景行面子,李阳枝故意暧昧的贴着李景行的肩膀,含娇带俏的,好像情人间说悄悄话一样,小声跟李景行说:“有记者在,你放尊重点。”
外人看着,都以为李阳枝说了什么甜言蜜语,因为李阳枝说完,李景行笑得更加甜蜜。
“李景行,把手松开。”感觉到原本换在自己腰上的手十分不老实的往下滑,李阳枝憋的小脸通红。
李景行的回应就很简单,胳膊一使劲儿直接把李阳枝拉进自己怀里,亲密的像要连成一体。
“奶奶的,快点放开,不然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你随便,我这么大岁数了,不在乎这些个虚名。”李景行说着,还得寸进尺的在李阳枝耳边偷了个香。
李景行的举动其实细说起来在这样的场合算是轻浮的,换成别人早就被秦川以品行不端容易污染他宝贝儿子的理由轰出去了,但要是李景行就不一样了,秦川不但不打击,根本就是变相的鼓励。
说来李景行这番举动多少也对李阳枝起到了一点积极的作用,起码在他宣示了主权后,原本对李阳枝起了歪心思的大佬们再也不敢对李阳枝流露出一点不轨的眼色,都绅士的跟个君子似的。搭讪的开头也从“小姐看起来很年轻么,在哪儿上学啊?”变成了特简单的“您好”。
当然也有不开眼的,叫服务员偷偷给李阳枝带了张纸条,上面写着极丑的四个字:价钱翻倍。
李阳枝拿着条恨不得把李景行剁了,没错,就是剁李景行。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被人当成鸡!
察觉身边的人一身寒气,李景行好奇的转过来,正好看见李阳枝揉了抹平抹平又揉的纸条,李景行趁着她没注意一把夺过,细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李景行淡淡的说了句:“什么眼光。”说完手指动了两下,李阳枝蹂躏了半天没破皮的纸条瞬间烟消云散。
李阳枝很没骨气的缩了缩脖子,决定暂时不要惹到李景行。
“以后再有人给你这种东西就直接交给我,明白么?”
“明白。”
“遇见男人搭讪不要理他。”
“好。”
“要时刻记住你是我的人。”
“……做梦去吧。”
李景行失望的看看天,孩子太聪明也不是件好事儿啊。
总之,在李阳枝来说,等待是漫长且无聊的,还要时刻提防着身边的大野狼不要被他一个不慎拐沟里去,真是,生不如死。
晚上七点一刻,秦小宝小包子终于在众人硬装出的期待的目光中,姗姗来迟。
当然,他是由他老妈,秦夫人莫阳昕抱来的,威风凛凛的小包子身后还跟了好几个保姆阿姨,看来传闻果然不虚,秦老板真是把他儿子供在心尖上了。
估计只有少数几个知情人知道,秦小宝在生下来的那一刻,差点被他老爹扔到马桶里——为了生他,莫阳昕吃了太多苦头。
秦川难得腼腆的和李景行告罪,转身到门口迎接他的老婆孩子。李景行会意,顺道带着李阳枝过去见见秦川的家人。李景行隐约觉得,自家这个不省心的孩子一定能和秦川家那个同样不省心的成为好友。
第五十章
我们的生命中总有那么几个人,在你突然消失时心急火燎,可当你突然出现时,她又只当你离开了几秒。你的故事她不会刻意打听,但若你想倾诉,她会是最好的倾听者。
莫阳昕就是这种人,理智的近乎冷血,聪明的类似迷糊。
所以,当李阳枝被李景行带到莫阳昕面前时,莫阳昕只是单纯而又礼貌的说了一句:“小妹妹,你和我一个故人长得好像啊。”李阳枝笑颜如花,翘起兰花指戳了下莫阳昕二次发育的丰胸,甜甜的道:“呵呵,莫姐姐真是……越发没良心了。”
“我外号就是没良心,并以此号横行江湖多年。”莫阳昕颇为自豪的说。
“孩子可千万别遗传到你的基因,简直一无是处。”李阳枝很直接的打击道。
“从遗传学的角度看,是不可能的,他的每条DNA上都有半条链子是我给的。”
“可是还有基因突变说。”
“概率太低。”
“莫阳昕……”
“李阳枝……”
两只羊相遇,总有些属于同类的共同话题,即使记不得样貌,也能通过某种特的气味唤起旧时的记忆。
两个女人旁若无人的聊开,两个男人面面相觑,又都挂着笑容。
本来李景行的意思是介绍两个人认识,如今看来,自己是多此一举了。李景行知道,自己定是又错过了小丫头的一段人生。李景行朝秦川苦笑,究竟多苦,也许只有他自己清楚。
李景行从脖子上扯下一方和田黄皮白籽玉牌,郑重的挂到秦小宝脖子上,小家伙以为是新来的吃食,小手攥着就往嘴里放。
秦川看的仔细,牌子大概两寸见方,边上雕着吉祥纹路,中间阴刻着“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几个篆字,因为年代久远,字迹已经模糊不清,玉牌的棱角也被磨平,纹理间沁着时间留下的痕迹,一看就知价值不菲。
秦川有些不好意思收:“大哥,这玉太贵重,孩子太小怕受不起。”
“姐夫是不是怕那玉是从墓里挖出来的,沾了阴气?放心放心,李景行在脖子上带了好几十年了,纵使有阴气也被他身上的阳气化了。冤魂野鬼什么的,估计都附到他身上,没事儿的。”李阳枝一点不觉得晦气,以为自己说的全是长命百岁之类的吉祥话。
李景行不以为意,好像早就习惯了李阳枝的冷嘲热讽,要是从她嘴里能听到好话才叫奇怪。“家里的老物件,之前一直当护身符的,给孩子图个吉利保平安吧。”
“谢谢大哥。”秦川由衷的说。
李阳枝不屑的哼了一声,似乎在嘲讽明明是两个虚情假意的男人偏要装情深意重。
不多时,莫阳昕和秦川的老朋友纷纷上前道贺,众人怕吓着小包子,都尽量放低了音量,唯独李阳枝这个不知死活的,敢在秦川吃人的眼神下,大肆对秦小宝动手动脚。
李阳枝当然不怕,暂且不论自己和他老婆孩子的妈的交情,就算真的天塌下来,不是还有李景行这个高个在前面顶着呢么。再说,秦川就是看在那块老玉的面子上,怎么也得给自己留个全尸啊。
干大事的男人们很快便跑到另一边谈事儿,李景行这会儿也不再拖着李阳枝,任由她和莫阳昕聊天。看起来很放心的样子,其实每隔两三分钟那人都会装作不经意的往这边瞧瞧。
秦川感慨,李景行现在这副患得患失的模样,和自己当年是多么相似啊。
身为主角的秦小宝很快被大家抛到了脑后,唯有台上小白歌手还在尽心尽力的为他欢唱“喜羊羊、美羊羊、暖羊羊、沸羊羊……”。不过小朋友遗传了他老妈的好脾气,对此并不在意,很快就在他老爸最爱的温暖怀抱里呼呼睡了过去。
“真没想到你会为他养孩子,换做是我,不杀了他已是万幸,怎么可能再让他的生命延续?”
李阳枝盯着孩子的小脸,母爱什么的伟大人性在她身上竟一点点都找不到。莫阳昕连忙把孩子护住,不让她沾到李阳枝的冷气。
“邱老大和她家那口子怎么没来?”李阳枝逗包子逗累了,转而问候其他人。
“他们出国度蜜月去了。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们进展很迅速。”
“说的好像我妨碍他们似的——人没到,礼物总到了吧?”
“嗯,是一堆从巴黎淘到的玩具,不过是成人的。”莫阳昕平淡的说,眼底闪过一丝阴森森的寒光。
莫阳昕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敛了情绪,把玩起儿子脖子上的战利品。
“这个东西挺贵的吧。”
“嗯,李景行很闷骚的,身上的东西都是真货。”
“你好像和他……我能问问你们是怎么回事么?”
李阳枝翻翻白眼,果然女人八卦是天性,连莫阳昕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都不例外。
略微思索片刻,李阳枝拧了下鼻子,哭啼啼的抱着莫阳昕大腿诉说:“莫姐姐,那个李景行是长春最有名的坏人,我少不经事,一时不慎被那个恶霸看上了,如今无法脱身,姐姐,你要帮帮我啊。”
莫阳昕怕吓着儿子,伸手堵住李阳枝的嘴。
“妹妹啊,故事太俗太烂太玛丽苏就没人看了,知道么!”
李阳枝被她讯的眼泪汪汪的,可怜兮兮的点头。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阳枝想了想,难得正经的哀求:“我能不说么……”
莫阳昕叹了口气,拍拍李阳枝不顺的羊毛,语重心长的说:“看来真的是资源枯竭了,有空脑补一下吧。”
李阳枝的脸立刻黑的跟煤球一样。
莫阳昕也不为难她,事实证明莫阳昕的注意力也是不能维持太久的,前一个话题没头没尾,又转向了下一个话题。
“莫姐姐,我想出去走走,你能陪我么?”
“出去?”莫阳昕竖起脖子往四周看了一圈,正对上自家老公探寻的目光,莫阳昕心里咯噔一下,立马恢复原型,作贤妻良母状。
“怎么了?”李阳枝奇怪,“你没事儿吧?”
“你是真的只想在周边遛遛,还是……”莫阳昕压低了声音,末了还做了个走人的手势。
李阳枝刚想说你真是我的好姐姐,居然猜到我心里去了,身后就有一股凉气钻出来,冻得她直哆嗦。
“你们姐妹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李景行温和的问,好像他真的是个温润君子。
“我们说您送给孩子的这块玉真好看。”莫阳昕多年历练,说谎不打草稿。
“谢谢。”李景行微颔首,“我要带她去见几个朋友,先失陪了。”
李景行说罢,也不管李阳枝意思,直接拉起她就走。
那样潇洒的动作,威严的气势,浑然天成的领袖风范,惊艳的莫阳昕半天才吐出一句:“此人只能天上有啊。”
“李景行,你能再霸道点吗!”李阳枝任凭李景行拉着,可是嘴里却忍不住抗议。
李景行这会儿跟个慈父一样,温柔的顺了顺李阳枝的羊毛,非常无奈的说:“傻丫头,你想太多了。”
晚宴结束已经是半夜,莫阳昕因为有儿子护体提早离席也没人有意见,可是苦了李阳枝从头到尾一直被李景行缠着,就连上厕所他都要陪着。李阳枝说我又不是小孩子找不着路还得大人陪!李景行面不改色的回答说,要是我不跟着,你可不就找不回来,到时候还得派人全城找,太麻烦。
李阳枝无语,这人耳朵太尖。
李景行被灌了很多酒,最后走的时候身体都在晃,秦川好意叫来服务员扶着他上楼,却被他一把推开,喝高了的人力气比平时大,帅小伙子服务员差点被他推到地上。
李景行醉醺醺的寻找李阳枝,发现她一直就站在自己身边,高兴的什么似的,立马跌跌撞撞的颠儿到李阳枝身边,半个身子全靠在她身上,含糊不清的在她耳边小声说:“我不要他扶……就要你。”
浓烈的酒气打到李阳枝脸上,熏的李阳枝小脸通红。
李阳枝认命的扶好李景行,和小帅哥服务员说了声抱歉,气嘟嘟的扯着李景行进了电梯。
“你个老流氓,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不是……是我欠你的……”
“知道就好,等你死了别忘了把遗产分我一份。”
“不行!”李景行本来迷离的眼睛一下清明了不少。
“资本家,见钱眼开!死了都不说分我点,亏我还这么伺候你。”李阳枝不满的啐道。
李景行重又低下头,迷瞪了半天才斯斯艾艾的说:“我要活的长长的,不能比你先死。”
李阳枝听了,胃里一阵泛酸。
“娘的,看来是真喝多了。”
李景行偷偷的扯了一下嘴角,不过李阳枝没看见,因为电梯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像未来的章节都很欢乐。
阳年纪大了,太虐了对身体不好。
下一章,要不要来艘大船?话说此时气氛不错。
第五十一章
李阳枝用了全力把李景行扔到大床上,李景行像死猪一样,哼唧了一声,顺手抓住头上的枕头。显然这里已经被人收拾过,她抹了眼泪鼻涕的床单已经不见踪影。
酒店房间里充斥着淡淡的香味,不是男女身上强烈的人工合成出的香水味,而是属于自然的,隐隐的花香。
李景行好像醉的不轻,脑袋沾了床便呼呼睡去,任李阳枝怎么叫就是不搭理。李阳枝望着李景行的后背无比怨毒,伸出爪子在空气里比划好几下,最终愤愤的转身离去。
李景行就在她转身的刹那,从后面搂住李阳枝的腰。
“你是不是看我喝多了,想要趁机溜走!”李景行吐字清晰,根本没有刚才要死不活的样子。
“你放心,我算是想开了,再走我会正大光明的走,绝对不要偷偷摸摸的。”李阳枝好像早就料到,也没多大反应,只是僵直身子,把头转到另一侧。
李景行的身躯很宽阔,几乎可以把李阳枝整个覆盖住。昏黄的灯光打在两个人身上,地下只有一个连体的黑影。
“不要走……”
“李景行,你明明没醉,装成这幅样子到底是要算计谁呢?外面的人,还是我?你心机太深,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整死我,你要有什么目的就直说,这样大家都省事儿。”
“呵呵,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
李景行的“呵呵”,激起李阳枝一身鸡皮疙瘩。那种说悲不悲说喜不喜的调调,叫她毛骨悚然。
“我把玉牌送人了……”许久,李景行才在李阳枝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你知道那块玉对我是什么意义么。”
李阳枝没有半点反应,李景行却毫不介意,自顾自的说着,有些事堵在心里太久,本以为自己已然淡忘,其实原来不过是自欺欺人。
“我上面有三个姐姐,母亲要是再生不出男丁的话,家族里的人就会向父亲施压,让他过继一个男孩当继承人。所以母亲怀着我的时候压力很大,半夜经常会被噩梦惊醒,父亲听人说玉能压惊,寻了很久才寻到这块据说上百年的玉牌,母亲一直戴着,母亲过世,玉就传给了我,她临终前跟我说,要我在我妻子怀孕的时候也挂在她脖子上,可以保母子平安。”
“你喝醉了。”李阳枝不想听他讲故事,因为听了开头便已知晓结局。
“我没醉。”
“娘的,醉了的人从来不说自己醉了。”
“难道你就不想听听这几年我是怎么过的,怎么在悔恨里煎熬,怎么被恶梦缠绕,怎么生不如死,你听听权当解恨不好么?”李阳枝挣扎着要掰开李景行的手臂,可是李景行就是不松手,反而勒的更紧,叫李阳枝几乎无法呼吸。
“……李景行,你错就错在太拿自己当回事。”李阳枝停止扭动,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和他硬碰硬的实力,“你当我没你不能活么,凭什么我都离开你了还要终日活在你的影子里,那我走的还有什么意义!”
李景行仿佛被魔咒定住,脚底扎了根,身子也化成了树。李景行慢慢松开李阳枝,盯着李阳枝的背影,思绪越发混乱。
“我可能真是喝多了,我去洗澡,你先睡。”李景行越过李阳枝,慢慢往浴室走去,脚步虚浮,如同他此刻的灵魂。
李阳枝整理了一下被李景行弄出褶子的衣服,心说自己是不是敲的太狠了,把他活了四十年的人生观给敲碎了。
不过此时不是关心他心情的时候,趁着李景行看不到赶紧换了睡衣,扭过头便在茶几上找了本杂志,拿回来坐在床上看,看到某处起了感慨,李阳枝荒腔走调的唱起来:“春有百花秋有月呀么胡黑,夏有凉风冬有雪也么哥。若无闲事挂心头啊,便是人间好时节呀好时节。”
若无闲事挂心头那句反复唱了好几遍,也不知是唱给自己听的还是唱给里面的人听的。
李景行从浴室里出来时,身上只围了块浴巾,似乎没仔细擦过,头发和身上都还带着水珠。
昏黄的灯光从那个角度照过去,把他的棱角照的越发分明,灯光透过水珠朝四面八方折射,又渲染出绚丽的色彩。几块不太明显的肌肉隐隐还鼓着青色的血管,要不是那个男人是李景行,李阳枝真想走过去好好吃顿豆腐。
李景行好像真的清醒了,又装的跟个君子似的,绕过李阳枝坐上床,没对李阳枝动手动脚就掀开被子进去,闭上眼睛睡觉。李阳枝心说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敢造次,立马关了灯。
………………
自从回了李家,李景行就执意和李阳枝睡在一起,前几天李阳枝还是很警醒,睡觉时都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而且前半夜根本不敢睡实,每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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