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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通缉令:老婆,换我追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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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轻越喊越兴奋,不知是太开心,还是太疲惫身子吃不消,她喊着喊着觉得脑子一阵天旋地转,双脚一软,眼前一黑,所有意识随之远去,身体宛若秋天的落叶飘然倒下。
赫连邪莫名心情大好,刚想打开音乐听听歌曲,无意扫了眼后视镜,看见涵茗轻突然倒地,他猛然踩住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时发出刺耳的声响划破天空,赫连邪骤然扭头,只觉胸口一窒,一种酸麻的痛楚从心尖急速蔓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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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0章 绝症(3000字
宽阔豪华的房间里一片雪亮,赫连邪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目光冷清地盯着床边忙碌的医生。剧烈起伏的胸口,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真实的并不是虚幻。
汗珠一颗一颗顺着他完美的额角滑下,没入他因为奔跑而凌乱的衣服内。
赫连邪微微喘着粗气,将目光投向躺在床上的女人。
想到一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他好看的眉头深深皱着。
刚才瞧见她晕倒,吓得他魂飞魄散,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当时到底有多慌乱与紧张,错愕了几秒他近乎疯狂地奔上天桥,在抱她上车的过程中,他才发现,她浑身烫得吓人,而且身体居然轻得犹如一根羽毛,一点重量都没有累。
医生仔细替茗轻检查完毕后,开始收拾东西。
赫连邪见住在淡水湾附近诊所的医生诊断好了,他站起身,紧张问道:“医生,她怎么样?”
医生是个年过花甲的老医者,活了大半辈子很多事情都看淡了看透彻了。他淡淡瞄了赫连邪一眼,然后拍了拍他肩膀,低声道:“我们出去说。萌”
赫连邪点头,赶紧跟着医生出了房间。本以为医生是跟他说涵茗轻的病情,谁知他开口第一个问题与病情丝毫关联都没有。
“你们是什么关系?”
舔了舔完美性。感的薄唇,赫连邪显得有些不耐烦:“夫妻。”这老头确定自己是医生,而不是调查户口的?
但是现实永远都没想象中的简单,赫连邪以为医生顶多问这个问题,然后就告诉他病情,谁知……
“既然是夫妻,你个丈夫怎么当的?有你这样当丈夫的吗?”
“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知不知道一个男人最基本的担当是什么?既然你娶了她,就应该对她好,老婆娶来是疼的,不是拿来凉在旁边不闻不问的。”
“对于像你这样的富家公子,我表示,非常鄙视。”能住在淡水湾这样的豪宅里,家产不说上亿,恐怕也有几千万。
医生谩骂完这席话,转身下楼。
无缘无故被个陌生人臭骂一顿,赫连邪还是第一次遇到,俊脸早变成了锅底色。他愤怒地握紧拳,咬了咬牙,大步追上前,如果不是看在淡水湾他并没有请私人医生,而淡水湾附近只有他一家诊所,他真的揍人了。
冷凛着声音,耐着性子,赫连邪咬紧牙关问道:“她到底得了什么病?”应该只是发高烧吧。
医生并不畏惧他的愤怒,更不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淡淡一笑:“想知道?很想知道?特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
赫连邪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牙齿都要咬掉了,阴鹜的眼眸顿时袭上两团火龙,仿佛要将眼前的老头烧成灰烬,不过他却抑制住怒火压低声音威胁道:“你信不信,我马上找人砸了你的诊所,让你没办法在T市存活下去?”
对于赫连邪的恐吓,医生真的显得非常轻松,没丝毫畏惧,他扳开赫连邪揪住他衣领的手:“年轻人,冲动是魔鬼,淡定淡定。你爷爷我当年风光的时候,你叉裆裤都还没穿呢。尊老爱幼懂不懂?学乖点再来请教我……”
老医生冲着他皮笑肉不笑,转身就离开。而赫连邪哪里吃过这种亏?要知道平时都是他让别人吃瘪,哪会像现在?更重要的是,他还败在了一个陌生的老头手上。
他终于尝试到了什么叫‘七孔冒烟’的滋味了。
不过,是可忍孰不可忍,想他赫连邪什么大世面没见过?什么厉害的人物没玩弄过?还从来没败在任何人手里。
当他黑沉着俊脸欲上前教训他时,医生回头了:“年轻人,绝症啊绝症。”
说着,他指了指房间,赫连邪霎时好似被雷击中,全身僵在了原地半天都没缓过神。
**
当赫连夜他们赶过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赫连邪正一言不发坐在沙发上,大厅里并没有开灯。
“哥,茗轻怎么了?”赫连夜冲进来的第一句话就直奔主题。
赫连邪并没有说话,依旧一言不发将头埋在双膝之间,修长素净的手指扣入飘逸的碎发之中。
见他这反应,在场的人就算再傻恐怕也猜到了什么。
上午,赫连邪给他们打电话说茗轻晕倒,临时去不了。演唱会由于受到‘殴打豪赌门’的影响没几个人来,他们草草结束后便马不停蹄赶了过来。
“很严重吗?”南宫胜担心问道。
阿奇小心翼翼注意着赫连邪的变化,见他一直沉默不语,他深呼吸一口气,最后在他身旁沙发坐下:“邪啊,你别这样嘛,茗轻到底怎么了?说出来大家商量下,不管什么大病,一定能治好。”
……
“绝症!”
赫连邪沉默许久许久才声音嘶哑吐出两个字,在场三人听了都愣住了。
大厅本来就出奇的静,一时之间陷入了死寂。
赫连邪在大厅里坐了一下午,这段时间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他觉得自己脑袋空了,什么都不知道。
想到涵茗轻有可能突然一下就没了,他再回来这里,再也看不见她,他顿时觉得……某个……地方痛痛的。
至于哪里呢?!
赫连邪移动着手按向自己左边第二根肋骨下面的那方柔软……
好像是这里……
“当初我一而再再而三劝你对她好一点,现在好了!”赫连夜从惊愣中缓过神,突然失去理智的上前抓住赫连邪的衣襟将他拽了起来。
平日都清澈柔和的眸子顿时血红,晕染着浓浓的愤怒。
赫连邪眯了眯眼,觑见赫连夜的变化,他抿了抿唇,命令道:“放开!”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很喑哑,但是淡淡的两个字散发出来的霸气与寒意却不容人小觑,让人为之一抖。
赫连夜不仅不放,反而抡起拳头欲砸过去,却被旁边眼疾手快的南宫胜和阿奇制止。
“夜,你疯了吗?他是你哥,你揍他,想死了吗?”南宫胜连忙将他抱住,大力拉开。
赫连夜却像疯掉了般,一阵疯狂挣扎,然后大声狂吼道:“她得癌症一定是被你折磨出来的,赫连邪如果真的是这样,我要跟你势不两立,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当初,她只身一人飞来台湾,无依无靠投奔你,可是你却这样对她,把她爱慕你的心践踏得一文不值,赫连邪,你以为夏凝比得上她吗?光凭那颗爱你的心,夏凝比得上吗?如果当初她喜欢的人是我,我一定立马带她离开,绝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你把当初的涵茗轻还给我,如果你不还给我,我发誓,我赫连夜一定搞得你天翻地覆不得安宁——!!”
听了赫连夜的咆哮声,阿奇和南宫胜再次愣住,其实连赫连邪都怔住了。
他们将赫连夜对涵茗轻的好放在眼里,平日不管大小事都公然袒护她,甚至不惜一而再再而三忤逆赫连邪,他们以为只是喜欢,还没到达‘爱’的喜欢,却不成想……
“夜,别说了,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番话?她是你嫂子啊!”阿奇见赫连邪脸色难看至极,连忙出来调节。
“为什么我不能说?当初就是我没有说出开,才会把茗轻陷入这境地,如果我向她坦白,或许她可能会喜欢上我。”
“夜,你喝酒喝大了吧?哈哈,别闹了,我们先回去。”南宫胜干笑两声,一个劲想赫连夜使眼色。
可是赫连夜却铁了心:“你们不让我说,我偏要讲。我喜欢涵茗轻,我爱涵茗轻,打从第一次见面就深深不可自拔爱上了。”
此话一出,大厅再次陷入死寂。
阿奇和南宫胜感受到赫连邪要吃人的可怕眼神,他们觉得心里发毛。跟在赫连邪身边十年,他们好歹摸清了他的一些脾性,现在那模样根本就是要吃人、要发怒的前兆。
为了世界和平,他们两人架着早就疯掉的赫连夜,一股烟儿的溜个无影无踪。
赫连邪站在大厅里,垂在身体两侧握成拳头的手,手背上早已青筋突兀。如果不是赫连夜跑得快,他发誓,今晚不管他是不是他的亲生弟弟,他真的死定了,而且会死得很惨很惨。
他怎么可以窥觊自己的嫂子,窥觊他的老婆?
他赫连邪可以容忍自己不喜欢一个女人,但是绝对不能容忍别人打他女人的主意,不管是妻子、情人,还是情。妇,统统不允许。
**
在大厅冷静到半夜,赫连邪才上楼去到房间。他站在大床前,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她宁静而甜美的睡容,好不容易才平静的心,又乱了。
“涵茗轻,你真的会突然就消失了吗?”盯着她看了半晌,赫连邪才自言自语道,声音小得宛若一阵风就能吹散……
第061章 少爷,你真棒!(5000字)
五星级酒店。
琪琪挽着那个表情单一,冷得像张死人脸的男人,缓步走进电梯。
这个男人真的很奇怪,跟他周旋了一天一夜,才带她来开。房。
去顶楼总统套房的过称中,她紧张得手心冒汗,心脏越跳越快,当然内心也有一点小小的鄙夷和自嘲。
曾经,她最看不起那些出卖身体赚钱的女人了,可事到如今,她自己却走上了这条路累。
别问她到底觉得值不值,为了涵茗轻,一切都是值得的。
涵茗轻,她亲爱的,一直都是那么小心翼翼和不安地守护着所拥有的一切,尽管她会骂她是猪,是蠢猪,是大猪头,但是她不得不承认涵茗轻的坚持与不放弃,让她很感动的。
只要锁定一个目标,就会拼了命的去追逐,哪怕会将自己弄得浑身是伤,也决不放弃萌。
她的挂念牵绊太多,从小到大所受到的伤害太大,所得到的幸福又如此少,更重要的是,那么坚强且疲惫兼可怜地活着……如果再失去院长妈妈,她估计真的活不下去。
作为她最好的朋友,又怎么忍心看着她再次受到伤害?
她林琪琪一直都是没心没肺地活着,无牵无挂,不就是张薄膜嘛,哪个女孩子都会经过这关的。
“叮当~”总统套房的门被刷开,琪琪瞧见那个男人大步走进去,她在门口踌躇好一阵,不知道究竟该不该进去。
虽然她活得向来潇洒,但是有哪个女孩子不希望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自己这辈子最深爱的男人?她林琪琪内心深处也是这么想的。
其实,她真的很想调头走掉,不过想到涵茗轻,想到她瘦小的胳臂插着针头,然后哭着大叫着,她的心就很疼。
涵茗轻从小到大什么事情都害怕,但是最最害怕就是打针了。她生病了,宁愿吃药也绝对不打针。
她真的无法想象涵茗轻在抽血时,她到底有多害怕。
深深呼吸一口气:“林琪琪,既然都决定了,就别退缩更别后悔。”琪琪给自己暗暗打气,随即迈开步子跨进去。
房间里并没有开灯,一片漆黑,琪琪刚要摸开关,可是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拢,“噔~”一个冰冷的金属兀然抵在她的脑门上。
霎时,琪琪全身的细胞都警惕起来,每一条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不用看就知道抵在她头上的是什么东西——枪。
“你很有胆量。”男人醇厚的嗓音传来,琪琪强迫自己淡定并且保持清醒的头脑,她皱了皱眉抬眸看向男人,屋子内很黑她看不清他的脸,但是黑暗中那一双阴鹜的眼睛她却看得清清楚楚。
“你是谁?”她冷静问道。
“把东西叫出来。”男人根本不屑回答她的问题。
“我不明白你说这句话的意思。”
“呵,是吗?”淡淡的冷笑声,琪琪只觉抵在她脑门上的枪更用力,“机会我只给你一次,如果你还不把东西交给我,下一秒你脑袋就可能开花。”
虽然对这个男人不了解,但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很危险,并且不好对付。
琪琪咬了咬牙,“我真的不知道你的意思。”
咔吱——!!
枪身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琪琪神经一麻,垂在身体两侧的手也顿时握成了拳头。
“我只是出来买的小姐,只想跟你做笔交易,一夜四十万。”琪琪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呵~!”男人再次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黑暗中他慵懒地瞄了眼四周,随即整张脸都阴鹜起来,打算扣动扳机。他真的不喜欢这样的女人,一点都不老实。
可是琪琪是那种随便被人吃定的女人吗?她曲起胳臂肘重重撞向男人腹部,一个敏捷的翻身将自己与男人的距离拉开,抬腿一记狠辣的后旋踢。
穿着高跟鞋的脚被男人稳稳挡挡死死握住,琪琪大力抽回几下,可是男人抓得很牢固,她丝毫都抽不回。
“我最讨厌不老实的女人。”男人说这句话有些咬牙切齿,同时他举起手中的枪,瞄准琪琪就扣动扳机。
琪琪见了神色大惊,卯足全力踹开男人,闪身避开子弹,但是不管她速度有多快,子弹还是穿过了肩胛骨。
一阵剧痛从肩膀蔓延开,她忍着剧痛翻身去拉房门,但是门却被人从外面推开。
“老大,我们好像搞错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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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轻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她用手挡去刺目的白光,等到眼睛适应了光线,她才转悠着水灵灵的大眼四处瞅。
什么都是陌生的。
陌生的衣柜,陌生的摆设,陌生的装潢……当然,墙壁上挂着的那副巨大的海报她识得,上面的人不是谁,正是她帅得一塌糊涂、迷死万千女人的‘老公’。
身下的床铺很舒服,她伸了个懒腰,在意识到什么时,她才惊叫着从床上坐起身。
她为什么会在赫连邪的房间?
惊恐的再次将房间仔仔细细打量一遍,在确定的确是赫连邪的房间时,好不容易才有点血色的小脸又惨白。
赫连邪最讨厌她去他房间了,现在还睡他床上,如果被他知道了,她铁定尸骨无存。
茗轻吓得差点哭出来,标志的小脸摆出一副‘囧’样,小心翼翼、轻手轻脚下床,深怕弄坏他房里的一点东西,更害怕在房间里留下她的一点点痕迹,踮着脚尖猫着身子冲了出去。
她真的太不明白了,自己不是在天桥上给赫连邪加油吗?不是觉得脑子晕吗?怎么会回家?又怎么睡在赫连邪的房间里?
太诡异了。
难不成她在天桥上晕倒,然后梦游回来的?!
太惊悚了。
茗轻回到自己房间闭门思过了……总有那么一两分钟,才像做错事的小孩打算去楼下给赫连邪打电话认错。
赫连邪一定没回来,要不然她怎么可能在他的大床上睡到现在?如果他瞧见她睡他床上,还不立刻抓起她,连人带铺盖卷给扔出窗外了。
可是刚下楼,经过大厅的时候,她听到厨房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好奇走过去一看,差点尖叫起来。赫连邪竟然亲自戴着围裙,拿着铲子弄早点?!模样虽然有些狼狈搞笑,厨房也被他弄得乌烟瘴气,但是她还是努力憋着爆笑的冲动,惶恐钻进去抢他手里的铲子。
“少爷,你在干嘛?这个地方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快出去,我来吧。”
赫连邪见涵茗轻醒了,他皱了皱眉头,瞪了她一眼,“涵茗轻,滚出去。”
茗轻一愣,不明白一大清早为嘛又让她滚,她没做错什么事。
她憋屈地撅着小嘴,可怜巴巴望着他。
赫连邪见了她的模样,好看的眉头猛然一拧,意识到自己说话语气又重了,他才放软语气道:“看在你昨天那么卖命的给我加油的份上,我用一顿早餐犒赏你,怎么样?”
其实内心的真实方法不是这样的,他只是想在最后的时间里,尽可能对她好一点,让她死得开心点。
不管他到底如何讨厌、厌恶、憎恶这个女人,毕竟她是个将死的人。O(╯□╰)o
茗轻听了赫连邪的话,眼睛立刻变得雪亮。他从来没有对自己这么好过,难道,他真的被她打动了吗?
茗轻抿着小嘴,笑得有些害羞,点了点头,随即退出厨房趴在门框上,大眼跟着赫连邪的移动在厨房里转来转去。
赫连邪奔到洗水池前,她的眼睛就跟在洗水池,他跳到微波炉旁,她就跟到微波炉。
瞧见赫连邪手忙脚乱的样子,在煎鸡蛋时,平底锅里的油四处飞溅,他跳得老高地避开。
当看见他去端微波炉的蛋糕时,忘记戴手套直接用手去拿,烫得他惨叫一声。
茗轻趴在门框上捂着嘴巴一个劲儿的笑。
她从来没见过她家少爷如此手慌脚乱,平日拒人千里的冰冷消失,就像普通的大男孩一样可爱。以前他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得心应手,不管多难办的事遇到他,都不在话下,能轻而易举搞定。
茗轻见他狼狈的样子,大大的眼睛弯成月牙,眸底满满的都是幸福和喜欢。
赫连邪被烫得够呛,瞄了几百眼贴在橱柜上在网上搜索煮早餐的步骤,瞧见纸上看起来既好看又美味的早餐,再瞄了瞄眼自己的杰作,他气急败坏扯下贴纸,揉了揉,再揉了揉,最后恨恨砸在地上用力跺了N脚……
茗轻实在忍不住了,直接‘噗~’的一下哈哈大笑出声。
赫连邪听了,猛然瞪向她,咬牙切齿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煮饭的?很好看吗?”
茗轻笑眯眯点头,不过见赫连邪俊脸乌云密布,立即收敛住笑意摇头。
“你很闲吗?还不赶快去找点事情做。”赫连邪大声咆哮道。
茗轻见他已经游走在盛怒的边缘了,见证了什么叫‘恼羞成怒’的同时,她‘倏~哗~’一下如阵风般消失得不见了踪影。
那个衰神走了,赫连邪觉得心里压力才没那么大。涵茗轻一定是他人生中的衰神,不然他这辈子都没进过厨房,今天脑子被门夹了才会因为她进来。
搅动了一下熬的粥,赫连邪嫌弃地扔掉筷子,十分纠结地皱紧眉头,自言自语道:“吃了这个,那女人应该不会中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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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邪端着早餐出来时,没发现涵茗轻,找遍了别墅最后在顶楼阳台上发现她在替他熨西装。
她将自己长直柔顺的黑发盘在头顶,穿了一件很简单的衣裙,白净的小脸上嘴角一直勾着,长而卷的睫毛像只蝴蝶般一扑一闪的,在阳光下就像镶了一圈金边……
她熨烫衣服时很专注与谨慎,赫连邪莫名就看得入神了。瞧见她安静舒服的一举一动,他内心一片平静,可是平静之后便涌起了一阵惊天骇浪。
这个女人,真的会离开他了吗?这时,他才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这个女人好像已经陪在他身边七年了,可是,他却从来没有一天好好对过她,没给过她一天好脸色看。
涵茗轻?!
涵茗轻!!!
赫连邪微微眯缝起眼眸,让自己的视线朦胧模糊一些,想试一试,如果这女人就这样突然凭空消失了,他会怎样……
可是不容他细想,涵茗轻弯腰熨衣服太久,直起腰的瞬间,她觉得脑子一阵眩晕,眼前一黑……
赫连邪见她再次晕倒,箭步冲过去将她倒下去的身子紧紧搂在怀里,大声喊道:“涵茗轻,你怎么了?觉得哪里不舒服?”
茗轻皱了皱眉,等到脑子里的眩晕感消失,她才睁开眼睛,见赫连邪紧张担心的模样,她眼睛瞪得老大。
她从来没见过他如此担忧的神色,她抿着嘴唇,木讷摇了摇头:“我没怎么,就是觉得脑子突然有些晕。”估计是抽血抽太多,这几天又没好好休息加进补,所以才会……
赫连邪扶稳她,才火山大喷发的剧烈咆哮道:“涵茗轻,谁让你熨衣服了?不舒服就去休息,你想死吗?”
“刚才……不是你说我很闲吗?”茗轻十分委屈垂着脑袋。
赫连邪发誓,他真的想一拳捶死这猪女人。咬牙切齿,赫连邪怒瞪大眼睛,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涵茗轻,你学会顶嘴了啊?”
“……”努了努小嘴,她很想说她说的是事实。不过见赫连邪真的生气了,她只得把脑袋垂着,什么都不敢说。
“下楼吃饭。”赫连邪瞪了她一眼,直接大声呵斥道。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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