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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你前夫来了-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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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丈夫……”黎萧然不断的咀嚼着这两个字,仿佛这里面别有意味一般。
渐渐的,他的眸光黯淡了下去,变得灰暗,变得死气沉沉。
是啊,前几天送来的资料上,不是明明白白的写着,他们的女儿,已经有两岁半了么?
派出去的私家侦探偷偷的拍了两张照片,镜头里的三个人喜笑颜开,被她抱在怀里的小人儿长得也一场可爱,粉嘟嘟的嘴脸,让人看了就忍不住的想要伸手掐一下。
若是没有那一场意外,也许他们的孩子,也有这么大了吧?
不,应该是更大一点,算起来,现在也该有三岁了。
想着原本是属于他的幸福,因为自己一时的失控而变成了轻烟,飘散在了记忆的河流中,黎萧然的心就不由得抽痛起来。蜷缩着自己的身体,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无数根银针扎的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是伤口,怎么也缝不起来。
是他造的孽,一切都是因为他而破灭的!那个孩子啊,才刚成型的孩子,来不及跟这个世界打声招呼,就这么与他阴阳隔绝了。
犹记得那天,他的身上沾满了孩子的血,很红,很艳,几欲刺伤了他的眼。
“啊——”
男人抱头哀嚎起来,为什么自己那个时候不知道珍惜,直到失去了才后悔?
黎萧然,蛮横如你,怎么配得到幸福!
他懊悔,却不知道该找谁去忏悔。艺晨么?想起今天在大堂里的那一幕,想起她冷漠的说自己是Lydia的那一幕,他就害怕,想要逃避。
他该怎么办?谁能告诉他,他该怎么办!
唐野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脸色一白,急忙走过去想要搀他起来。
“别碰我!”男人嘶吼着,宛如受伤的野兽在向想要靠近他的人表达出自己的愤怒,以掩饰自己的伤痛。
“萧然,你给我起来!”唐野气急了,眼眶微微泛着红,双手握拳放在身体的两侧,却明显的看出暴露在皮肤表层下的青筋。“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你还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意气风发的黎萧然吗?为了一个女人,你就把自己折腾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你现在后悔有什么用,当初你干什么去了!黎萧然我告诉你,你现在最好整理好自己的情绪,Lydia是为了你的公司才来的,你别忘了,现在是谁在暗中对德兴下手!如果你没这能力继续担任总裁的话,我不介意替你给老董事写份辞职报告,你就直接回你的云麓山庄当你的醉鬼去!”
叶磊曾经告诉过他,如果黎萧然有了消极的心理,就先用艺晨去刺激他,然后再威胁他公司的事情,这样会有些作用。
当时的唐野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尝试了几次以后,似乎是有了效果。尽管黎萧然在晚上仍然是放任自己,可至少在白天,他重新变回了那个有着雷霆手腕的总裁。
唐野的那番话,几乎是扯着嗓子嘶吼出来的。也幸好,办公室的门关的紧,设备也是隔音极好的,不必担心外面的人会听到里面的动静。不然要是外头正好老董事进来的话,看到他们两个人这个样子,绝对不是一份保证书就能够了事的。
黎萧然渐渐冷静了下来,他呆坐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瞧着沙发下的地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时间,刚才还喧闹的办公室又恢复了往常的死寂。
叶磊推门而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么一副诡异的景象。
“怎么回事?”他蹙眉,三年后的他看起来愈发的沉稳冷漠,但眉宇间的忧愁,却从未解开过。
唐野对他们两个人感到困惑,那一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两个挥一挥衣袖就会有成千上万女人闻风而来的男人,一下子就沉寂了下来,甚至都带着浓烈的悲哀的气息。
唐野无奈的摇摇头,道:“Lydia来了,今天在酒店的时候,萧然和她碰面了。”
叶磊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也难怪一向冷漠的黎萧然也有了这样失控的神态。
“你先出去吧。”
“好。”
门再度被关上,叶磊靠着沙发也一样学着他的姿势坐了下来,与他面对面。
“抱歉,三年前我没告诉你真相。”既然Lydia回来了,那么有些事情也注定瞒不住,还不如早早的给他打好预防针。
黎萧然背靠着墙,仰头瞧着天花板,低哑着声音问道:“你怎么会知道的?那场婚礼?”
除了这一次的见面,没理由叶磊会更早的知道。
“是。”叶磊毫不犹豫的承认了下来,的确是那场婚礼。“萧然,你们真的不合适。放手吧……”
“那么你呢?你能放手吗?”黎萧然垂下头,与他平视,苦笑着开口:“三年了,你不是一样没舍得放手,还在坚持不懈的寻找她的下落?”
“我……”叶磊突然无话可说,是啊,他不也是放不了手吗?
若是可以做到潇洒的放手,那么这三年天南地北的追寻又该怎么解释?每年几乎有半年的时间是在外头寻找她的身影,只要一有消息,不管是真是假,他都会动身去寻找,风雨无阻。
是痴?还是缠?他早已分不清自己的心是怎么想的了,他只想要见她,问她为什么要离开。
真狠啊,一走就是三年,连一次见面的机会都没有。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么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呵呵……磊,我们都是一样的,都属于一种人。这个情网,我们逃不脱,也挣不开啊。”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哪怕是几千年后的今天,再骄傲的男儿,也终究抵不过一个情字。
逃不脱,也挣不开?是么?是这样吗?
叶磊叹了口气,苦笑着将目光对向窗外,“是不是我们的爱让她们觉得会窒息,所以才会逃开?”
黎萧然的思绪不知道飘向了何方,两眼无神的望着地板,两人相顾无言,只好这般静静的坐到天黑。
明家大宅
焦蕾站在书房的门前,手里的U盘被她攥得紧紧的,她甚至能够感觉得到手心里的那股子黏湿。已经犹豫了十分钟了,她依旧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消息告诉给里面的男人。
整整三年,自从他带着自己打掉那个孩子以后,这样冷清的日子就整整过了三年。
在外人的眼中,他们是一对恩爱和谐的夫妻,可又有几个人知道,在那光鲜亮丽的表象下面,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相敬如冰,真的。自从知道梁艺晨死在那场大火中以后,这样的日子就持续到了现在。
就连明国峰夫妻俩都不会想到,每天晚上齐恒都是独自一个人在书房里过夜的。他们期盼着能够有个孩子把明家给闹腾起来,可是他们除了那一次醉酒乱性之后,他再也没有碰过她,若非必要的情况下,连见面的次数都是极少的。
可想而知,那个梁艺晨是多么的幸运,有这么一个疼她爱她的男人一心想着她。
她羡慕,也嫉妒,可丝毫都没有办法让男人彻底的接受她。
或者换句话说,是齐恒从来都没有给过她机会,让她靠近,去了解他的世界。
除了彼此间的合作,她实在是想不起来,他们之间到底还有哪些纠葛。
都说爱一个人就是让他幸福,如今他的幸福就在她的手中,明明是该成全的,可她终究还是有些不甘心。
啪——
就在她还在踌躇的时候,书房的门开了。
齐恒穿着白色的衬衫,胸口的两颗扣子被解了开来,微微露出些小麦色的胸膛,这几年的强化训练,让他的身材愈发的坚实起来,给人一种想要依赖的感觉。
他下身穿着浅灰色的西装裤,修长的双腿被包裹其中,却彰显着蓄势待发的力量。
焦蕾垂下眸子,即便不去看他的脸,也知道这三年来他改变最大的地方。
应该是……冷血。
他学会了对身边的人无情,学会了把自己包裹在一个任何人都触碰不到的角落,甚至把他们的关怀拒之门外,宁可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有事?”自从三年前的那场意外以后,男人连说话也更加的精简起来,让人觉得害怕。
焦蕾的眸子里闪烁着挣扎的痕迹,心里一直在犹豫,到底该不该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见她迟迟不说话,齐恒抬脚就与她擦身而过,准备下楼。
抓着U盘的手不断的收紧放松,连她自己也分不清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了。给他,那么依着齐恒的性子,他现在是绝对不会再放手了,一定是说什么都要去见到梁艺晨,想要和她重温旧情,那么到时候,也就没有了自己的立足之地,只能远远的瞧着他们幸福。
不给他,就意味着她能够继续站在他的身边,支持他,陪伴他,在外也顶着明少夫人的称号,与他光明正大的站在一起。即便没有爱情,至少也能够感受到他的气息。
只是不给,他们之间永远也只能是像现在这般相处,谁也不会去越雷池半步,就连说句话,她都要仔细的去斟酌,再三的考虑。
她感受不到他的温暖,得不到他的笑容,这样的齐恒并不是她想见到的。焦蕾承认,自己是栽了,在不知不觉中,把心遗落在了他的身上。
“恒!”看到男人就要消失在大门口的身影,焦蕾终于忍不住的开口叫了出来。
是的,她输了,输的一败涂地,输的心服口服。三年的时间,真的够了,她可以退出,将舞台还给本该属于的那个女人。
迈下阶梯的身影微微一顿,却没有回过身来。他双手负在身后,月光倾洒下来,勾勒出寂寥苍凉的背影。
追上来的焦蕾眼底深处隐隐的有些触动,心头一片苦涩弥漫开来。走到他面前,将手摊开,放在男人的面前。“你们的爱情,让我输的心服口服。我曾经在心里告诉过自己,给自己一个机会,如果这三年你不曾爱过我,那我会放手,还你自由。现在,你赢了,去追回你曾经的爱吧。”
“什么意思?”
目光落在那个小巧玲珑的U盘上,齐恒很是不解她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梁艺晨回来了。”如平地惊雷,这样的事实让齐恒整个人顿时僵化了身体,不知如何承受。
102 找她,心里却是挣扎
“你说什么?”齐恒蠕动着双唇,眼底的深处渐渐流露出一种惊愕和激动的神情来。
焦蕾在心中不由得苦笑起来,看吧,他的心里终究只有她一个,从来都没有她焦蕾的半个身影,连一丝一毫都没有。
放手吧,把自己的束缚解开,还彼此一方纯澈的天空,不是很好么?
她抬起头,精致的面容上一片平静,一字一顿道:“梁艺晨回来了,三年前的那场大火她没死,她活着回来了。具体的资料,我全都帮你整理好了存在了这里面,你有时间就看一下吧。”
她说话的声音很是平和,听不出有任何的低落或是不满。
这样的她,倒是让齐恒微微有些吃惊,毕竟焦蕾的心思他很明白,如果没有艺晨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的话,或许,他会接受她。
奈何,有些人,有些事,只命中注定的,永远都是逃不了。
张了张嘴,男人想要说的话一下子又全部堵在了喉咙口,说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她住在国际酒店1501号房,今天刚到Y市,你要去见她的话,现在应该还有时间。”
八点,任谁也不会在这么早的时间就把自己安置在床上,不是么?
可惜这一次,焦蕾却想错了,此刻的艺晨因为一路的疲惫,正躺在床上睡着香呢。
齐恒从她的手中拿起那枚小巧的U盘,放在手中把玩着。银色的外表,在月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寒光来,一如她本人,看着清冷,却总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去靠近。
“你可以不给我的。”他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山道上。
明家的别墅建在了山腰上,这里环境极好,加上地势的复杂,因此以前明国峰的那些对手才没有轻易的上门找茬。谁敢保证,在外头那些看似普通的山林中,藏着什么东西。
焦蕾的樱唇微微向上扬起,她与齐恒此刻正维持着擦身而过的交错方向,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眼底滑过一道伤痛。“既然选择放手,我就不会拖拖拉拉的。你放心吧,你只要把她带回来,我就可以跟你爸妈说我们不合适,让你跟她好好的过下去。”
齐恒的手倏的收紧,他从没有想过,这个女人会如此的潇洒,说放手就放手。
一时间,心里有种堵塞的感觉,却又有些说不明白。
“你……”
焦蕾扬起脸,露出一抹璀璨的笑意,她扭头,对上那双正惊愕的瞧着她的眸子,“你放心吧,我不会像那些女人一样对你死缠烂打的,既然你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她,那么就好好的去待她,给她……迟到的幸福。”
说到最后,焦蕾脸上的笑容却有些飘渺,让齐恒有种抓不住的感觉。心头隐隐浮现出不安,这样的感觉,是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
“可是你怎么办?”
她能够放手让他去找艺晨,这绝对是让他感到吃惊的。但惊讶过后,多的,却是为她的担心。
脑海里突然回想起三年前,她告诉自己怀有身孕的时候,那样的小心翼翼和期待,男人的心里就猛地像被针扎了一下,很痛,很彷徨。
到底,是他让她失去了一个女人最宝贵的东西,如今再要让她这么做,似乎也太不近人情了。
听到他的话,焦蕾的心终于有了安慰。至少,他还是在意自己的,是么?
只要他能够记得,曾经有那么一个女人,心甘情愿的跟在他的身边,陪着他度过一次次的危险,就够了。
“我会回去,毕竟上头交代的任务,我也完成的差不多了。剩下来的事情,会有人来处理。”
“你要回去?”男人的声音陡然上升了几个调,带着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慌张。
这一切,似乎来得太过突然。
焦蕾点点头,“是,已经那么久了,这是头儿给我的最大的期限了。”
再不回去,只怕那里的人都会对她开始有所怀疑,以为她倒戈相向了吧?
呵呵,说来也真够可笑的,她爱上的人,最终还是跟自己处在相对的立场上,让她即便有爱,也要活生生的将它给扯回来。
孰不知这份爱若真的要收回,只怕她自己也会被伤的鲜血淋漓。
“可以……不走么?”这话说出来,连齐恒自己都吓了一跳。
究竟是为了什么,他才会莫名其妙的冒出这么一句话来?他爱的是艺晨啊,那个一起相处了十年,思念了三年的艺晨呵……为什么总觉得,有些事情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呢?
不,他不要做那种朝三暮四的男人,他爱艺晨,一心一意的都只有艺晨!
似乎是怕她误解,齐恒急忙开口,“你别误会,我只是怕那些人对你产生不必要的怀疑。”
毕竟一个任务接受了近五年,这么长的时间,着实让人会把耐心给磨光。
真正的焦蕾,并不是她,可两人却意外的同名同姓,只可惜明国峰至今也没有发现,那个他一直信任的人,真面目却一直隐藏在面具之下。
齐恒一心只想回归平凡的生活,这三年的训练,让他早就累了。在无意中发现了焦蕾的身份,两人这才合作,准备瓦解掉明国峰的一些暗势力。
至于以后的生活,齐恒已经打算好了,也安排好了。
到底是自己的亲生父母,抛不开的是血缘关系,他已经有了应对的方法,只要他们肯配合,那么以后的日子,就足以能够保证风平浪静。
焦蕾没有回答他的话,侧过身走回了别墅,只留给他一道纤瘦的背影。
月色很美,只是在这里,缺少了一个能够共同欣赏的人。
手中握着银色的U盘,齐恒蹙着眉,沉思了半天,最终还是朝车库走去。
是不是她,总要见过一面再说。至少,他要先弄清楚,那场火灾究竟是怎么回事。
按着焦蕾给的地址,齐恒找到了艺晨所在的房间,站在门口,他紧张不安的举起右手轻敲了两下门。
房里很安静,几乎听不到动静。可是齐恒依旧站在原地,举起手来再次敲了几下。
是不是她?还是这又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齐恒有些说不准这里头的奇幻,总觉得这一切来的有些不可思议,让他措手不及。
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一遍一遍的在安静的走廊内响起,很有规律,敲的节奏也不会让人心烦。
男人就这么站在原地,固执的等待着里面的人儿开门,因为焦蕾的话,还有自己的期待,齐恒愈发的想要知道里面的人是谁。
艺晨从下午就开始在床上休息,几个小时的时间,让她被门外有节奏的敲门声给唤醒了。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她掀开被子,披上放在一旁的白色真丝睡衣,跌跌撞撞的朝门的方向走去。“有什么事?”
她以为,是打扫房间的酒店人员,就没有在意对方的长相,只是打开一条小缝儿,足够两人对话。
她不知道,当她打开门的那一刹那,齐恒的脸上是怎样的吃惊和诧异!
几乎,整个人就这么僵在原地,眼中的欣喜若狂将他的感情彻底的表露了出来。
她没死,真的没死!
齐恒恨不得将她抱起来在原地转两圈,然后大声的告诉她,他还爱她!
可看到那张迷糊而疲惫的小脸的时候,他硬生生的忍住了自己的想法,只是颤抖着,握紧了双手,轻声道:“艺晨?”
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他觉得彼此之间就像是错过了千年的缘,在这一刻重新有了交际。
熟悉的嗓音,让艺晨朦胧的睡意渐渐退了下去。她放下揉着眼睛的手,缓缓的抬头。
曾经再熟悉不过的眉眼,再度印在她的眼帘中。艺晨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就这么一点一滴的,让齐恒的形象重新回到自己的脑海中。
时隔三年,若非当初伤得太深,他们错过的太多,也许今天的她也不会像现在这般不知所措。
错过的,终究还是错过了。他已经有了妻,而她也有了她的家庭。
一个疼她入骨的丈夫,还有一个可爱如天使般的女儿。
“齐恒……”很熟悉,却又有些陌生。
齐恒苦笑了一声,三年的分离,一年的错过,四年的时间就让他们陌生到如此的地步了么?
齐恒……呵呵,真可笑。记得四年之前,她总是只叫他“恒”的,她说过,她喜欢这么叫他,因为他只能是她一个人的,是永恒的。
可现如今,她却在不经意间,叫了他的名字。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之间只有过去,没有未来了呢?
不,这样的结果,他不要!他们已经错过了四年,为什么还要继续错过!
“不请我进去坐坐?”他开口缓和了一下两人的尴尬,难道他们就要这么隔着一扇门说话?
才发现有些不妥的艺晨脸色微微一僵,握着门把的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紧收了一下。她垂下眼睑,淡淡道:“我先换件衣服。”
“好。”这声好,只有齐恒自己心里明白,是有多么的苦涩,他甚至都能够闻到,从喉间散发出来的那股子血腥味,浓烈的让他想要逃离。
几分钟后,门再度被打开,艺晨已经换上了一套浅紫色的连衣裙,头发也半扎着。
房间里收拾的很干净,一如既往的散发出她曾经的习惯风格。只是,物是人非……
以前的她是不会在意这些打扮的,可现如今,那半扎着的头发已经被烫成了极具妩媚风情的大波浪,而那条连衣裙,也散发出了似有若无的成熟的气息。
这一切,究竟是为谁而改变?
齐恒不敢往下想,就怕他得到的答案,足以令他崩溃。
“这些年,你……过的好吗?他坐到一旁的沙发上,豪华的总统套房无一不彰显着它的奢华和尊贵。其实,这句话不问也知道,她过的是很不错的。
至少从这里就可以看得出来,现在的她已经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了。
艺晨望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该怎么说呢,齐恒对她是什么样的感情她再清楚不过,可是,现在两人已经各自成了家,有些不该存在的牵引,是不是真的该断掉了?
她轻抬莲步,坐到了他的对面的办公桌前。桌上摆放着她这次带来的一些工作资料,其中有一份,正是齐恒和黎萧然在争执的几个案子。
她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道:”嗯,还好。你呢?孩子应该出生了吧?
犹记得她离开这座城市之前,他的妻子对他是满心的眷恋。所以艺晨会以为,他们的孩子也和宁妤差不多大。
齐恒眼眸倏的收缩,孩子……突然想起那个同样淡漠却对他一心一意的女人,齐恒的心就忍不住的抽痛,他终究是害了焦蕾。
也许孩子,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隔阂了吧?
“我……没有孩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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