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相思不似相逢好-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叶子在窗外轻轻摇动

人行道没有行人走过

镜子里的我很不像我

自从你离开了我变得很软弱

你的影子在每一个角落

好像是在提醒着我

少了你的陪伴我现在有多寂寞

我想我可以习惯一个人生活

我想我可以假装不曾爱过

冰凉的夜里让眼泪温热我

我想我可以习惯一个人生活

在记忆里面擦去你的承诺

爱你怎么会是这个结果

爱你,怎么会是这个结果?

Chapter 41

简时出院三天后,医院的人打电话给季舒言,说简时需要的药品已经补到了,通知她去医院取药。

季舒言在医院拿了药之后,又找了简时的主治医生,把他这些天的情况给医生说了一下,认真记下了医生说的平常要注意的一些事情。

聊了一阵子后,季舒言从医生的办公室里出来,刚刚转过走廊的拐角,左边开着门的一间病房里传来一些声音:

“量体温了没有?”

“刚刚量过,退了点,38度。”

“退烧药先停一停,这两天多注意些。”

“嗯,知道了。”

医生从病房里走出来,两个小护士走在后头窃窃私语:

“那个沈小姐怎么不见人了?她不是天天都在这里照顾他吗?”

“谁知道啊,可能有什么事情出去了吧。”

季舒言脚步一滞,看着前方已经远去的白色身影,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猜测。

她转过头,呆呆看着眼前那道门愣了几秒,然后缓缓旋开门走进病房里。

铺着雪白床单的病床,浓重刺鼻的药水气味,高高架起的点滴,还有,躺在床上那个面色惨白的人。

“你怎么了……”她的脸霎时白得没有丝毫血色,微弱的声音飘荡在病房里:“……我不是说过,不要让自己生病……”

病床上的人,眉头紧紧皱着,脸上没有了以往英武锐利的线条,只余下显而易见的苍白无力。

季舒言站在许酌的病床前,抿紧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她伸出手,缓缓覆在他的额头上,那滚烫的温度仿佛沿着她的手心直直传入心底,令她灼痛不已。

“……你非得要这样惩罚我……”嘴唇被她咬得发白,她呆呆地看着眼前那个虚弱的人,晶莹的眼里透着一抹深沉的伤痛,“……如果恨我,就来报复我啊……为什么要折磨你自己呢……没有用的……”

病床上的许酌轻轻动了动眼皮,眉头皱得更紧了些,神色有些痛苦。

尽管脚上重得像绑了铅球似的,季舒言还是拼尽全力转身迈出脚步,手腕却被一股虚弱而坚定的力量制住了。

“你真的这么绝情……”

她不敢回头,怕看见他比声音更加绝望的眼神,垂着眼盯着地板,只觉得眼前的世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雾,“……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忘记我……放开我,就当……就当放过你自己……”

他的手轻轻一抖,却抓得更紧。

“……如果我说不呢?”他轻声笑了,那沙哑的笑声听起来是那么无助那么脆弱,“季舒言,我告诉你,不可能!我不可能放开你,更加不可能忘记你!”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你说除非我开口,否则绝不会离开我……”手腕上的力量骤然一松,她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也正在飞速流失着,“……现在我开口求你……求你让我走……”

身后是死寂般的沉默。

冰凉的手掌从她的手腕缓缓滑落。

在眼泪泛滥成灾之前,季舒言艰难地迈出脚,一步一步往门口走去。

“啪!”

季舒言尚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声响,下一秒便感觉到左脸火辣辣的痛。

她茫然地抬起眼,沈沁瑶站在她身前,目光尽赤,怒不可竭,她冰冷的声音里更是有种惊人的犀利:“因为你他才会躺在这里,你怎么能说出这么绝情残忍的话?”沈沁瑶大步走到床头,一把取下病历板递到季舒言的眼前,“你自己看看,胃病、疲劳过度、重感冒,这些全部都是因为你!看到他这个样子,你竟然还狠得下心肠离开?!”

“让她走。”许酌淡漠得仿佛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缓缓响起。

“让她走?”沈沁瑶转过脸看着病床上虚弱得不堪一击的他,红红的眼睛里满是疼惜,声音听起来却有些嘲讽的味道:“你高烧不退,昏迷一天一夜的时候还叫着她的名字,现在居然说让她走?你是真傻还是烧坏了脑袋?!”

许酌没有理她,漆黑如夜的眼珠盯着季舒言僵直的背影,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你走,从今以后,再也不要让我见到你,就算在街上遇见也装作不认识,就当我们……从未认识过……我会照你说的,彻底忘记你……我一定做得到。”

季舒言拉开门走出去的那一瞬间,许酌猛地倒回病床上,两眼空洞无神,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

他多么希望,在他故意说出那些薄情的话以后,她会痛骂他一顿,然后继续留在他身边。

可是她没有。

她没有哭着骂他,没有留下,而是再一次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盯着她消瘦的背影时,他的心里在一遍又一遍地说:回头,只要你回头,我就告诉你,其实刚才那些话都是气你的。只要你回头,我就原谅你。

可是,为什么你还是要走?

“季舒言!你站住!”

沈沁瑶一脸怒气地冲到季舒言跟前,挡住她的去路,却在她抬眼的那一秒,猛地愣在原地。

她长长的睫毛缓缓抬起,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此刻却如盲人一般空洞失神,没有丝毫焦距。

沈沁瑶怔怔地看着她。

第二次了,这是第二次在她的脸上看到跟他一模一样的神情。

一样的落寞,一样的痛楚,一样的绝望,一样的无可奈何。

既然彼此爱得这么深,为什么要这样决绝地分开?

“你没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吗?你不能走!”明明是命令的语气,可沈沁瑶的声音听起来却有些祈求的味道。

季舒言看着她许久,明显清减的脸上没有丝毫红润,“你会把他照顾得很好,不是吗?”

“可是……”沈沁瑶的气势骤然弱了下来,嘴唇紧抿着,双手也不觉握紧了些。仿佛经过了强烈的挣扎,她整个人放松了,唇角慢慢露出一个包含了太多太多无奈与嘲讽的笑容,“他需要的人,不是我。”

“从他宁可放弃唾手可得的父亲的公司,也不愿意跟我结婚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不管我怎样努力,他身边的人永远都不会是我。”

沈沁瑶看向季舒言,她的神情依旧平静,但是却平静得太不可思议,似乎对自己说的话丝毫不感兴趣,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即使这样你也无动于衷吗?”沈沁瑶狠狠地瞪着她,布满血丝的眼里露着深深的不可置信,这个女人难道真的是铁石心肠?她怎么可以冷酷残忍到这种地步?!

“我记得你说过……”季舒言茫然地看着她,缓缓开口:“你只是暂时放手,并不代表彻底放弃……难道你现在……打算彻底放弃他了吗?”

沈沁瑶猛地怔住,错愕地看着她绕过自己,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也不知看了多久,直到那透着丝丝黯然的纤瘦背影消失在视线中,沈沁瑶才渐渐回过神来,双眼依然充满倦怠之色,却隐隐浮现一股一如既往的坚定和自信。

车水马龙的世界,周围吵杂的声音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屏障硬生生地挡住,充斥在季舒言耳里的,始终只有那一句:

“我会照你说的,彻底忘记你……”

“彻底忘记你……”

不是没有想过,他有一天终将把自己从记忆里擦去,只是她没有想到,真的听他亲口说出时,会有一种难过得接近窒息的感觉。

没有人会知道,她听到他的那些话时心里痛得几近麻木。

没有人会知道,她离开他时的脚步有多么沉重。

更加没有人会知道,沈沁瑶的父亲几天前来找过她,当那个商场上精明干练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说出女儿的固执和骄傲时,脸上显露无遗的脆弱深深刺痛了她。

爱女心切的沈伯年委婉地告诉她,如果许酌坚持不肯跟沈沁瑶结婚,那么他不仅永远无法拿回父亲的公司,甚至可能因为沈氏财团势力的阻碍,找不到任何一份工作。

她不要他因为自己而生病,不要他因为自己而伤心痛苦,更加不允许他为了自己而失去父亲的公司,失去大好的前途。

如果跟她在一起就要付出这么多的话,那她宁可从来不曾参与到他的生命中。

也许,她跟他从一开始就注定无法相守的吧,从十八岁那年她转身跑开的那一秒开始,直至以后漫长的岁月里,他们都不可能再走到一起。

彼此相遇又如何?彼此相爱又如何?

背道而驰,这便是她所能见到的,他们的未来。

Chapter 42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简时在季舒言的悉心照料下,腿伤进展得很好,季舒言按照医生的嘱咐,小心翼翼地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定时陪同他回医院复诊。

每次他做复健时,她总是在一旁微笑着替他加油,给他鼓励,看到她眼里的期待和欣喜,他觉得脚下的每一小步都充满了异常坚定的力量。

不知不觉,时间过了将近三个月。

生活虽然波澜不惊,却让季舒言觉得非常平静踏实。她每天给简时准备各类营养餐,按时提醒他吃药,阳光明媚的时候推着他去户外晒晒太阳,呼吸新鲜空气。

杂志社的同事都陆续来看过简时,看到季舒言在他家里,不约而同地都带着些探究的目光,只是简时依然是一派温和的作风,微笑着招待大家,季舒言也丝毫不介意,始终浅浅笑着。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了然于胸,便没人不知趣地问起。

麦婉仪来的时候,犹豫了很久,还是忍不住问她:“你打算在他家里一直住下去?”

季舒言点了点头,“我已经答应他,会永远留在他身边。”

“……那许酌呢?”

季舒言正切着水果,脸色没变,手上的动作却没来由地顿住了。

身旁的麦婉仪轻轻叹了口气,拿过她手里的水果刀切起水果来,“你这样做,不仅委屈了自己,也伤害了他,值得吗?”

她微微低着头,神色平静如水,声音里却不自觉地夹杂着一丝无奈:“没有我,他也能过得很好,他会有很好的前途,身边也有一直爱着他的人……也许他现在会觉得伤心难过Qī。shū。ωǎng。,但是不会太久的,迟早有一天他会彻底放下,会幸福的。”

麦婉仪停下动作,转过头看着她,“那你觉得,你会幸福吗?”

她愣了愣,耳边飘来客厅里的谈笑声,她转头看去,简时坐在轮椅上,唇角带笑地听同事们说话,金色的阳光洒在他周身,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怡人的温暖沉静。

这段时间以来,他渐渐走出了阴霾,一点一点恢复成以前那个温润如玉的简时,看到他脸上一如既往的温柔微笑,她真的觉得很高兴很满足。

季舒言静静地看着被阳光笼罩着的简时,唇角渐渐溢出一丝恬静的微笑,“会的。”

也许现在这样,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她不敢奢望太多,也没有资格要求太多。待在他的身边,虽然没有脸红心跳的感觉,但是能时时刻刻感受到他的温柔与体贴,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贪恋依赖着这份温暖。

能这样平静祥和地生活下去,对于她来说,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目光,简时缓缓转头朝她看去,她神色略微有些怔愣,但很快反应过来,远远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却瞬间僵住。

太久了,他已经太久没有在她脸上见到过那样的笑容,恬静迷人,从唇角一直蔓延到眼底,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心上。

他心里陡然一震,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看着她暖暖一笑。

同事们已经离开,季舒言收拾好一切从厨房走出来时,坐在落地窗边的简时笑着冲她招手。

她走过去,在他的轮椅边蹲下。

“累不累?”简时将一缕碎发轻轻挽到她的耳后,柔声问她。

她笑着摇摇头,“只是一些很简单的活,怎么会累呢?”

他笑了笑,用纸巾替她擦去额头上的点点汗珠,心疼地说:“这些日子太辛苦你了,每天都忙着照顾我,你瘦了很多。”

“哪有!”她站起身来,在原地转了一圈,“你看,我明明就胖回来了不少。”他住院期间,她的确瘦了很多,但是出院这段时间以来,她每天都陪着他吃各种营养丰富的食物,体重不知不觉也增加了一些。

简时认真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拉着她蹲下,温柔地笑笑,“嗯,是没那么瘦了,以后要多吃点,白白胖胖的才好。”

~奇~她不禁扑哧一笑,扬起头看着他,“你想让我长成一头小猪啊?我才不要。”

~书~暖暖的阳光下,她笑得俏皮可爱,白皙细润的皮肤被光线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清澈澄净的眼睛里闪烁着迷人的神采。

简时凝视着她,喉头莫名一紧,大脑尚未反应过来,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行动。

他伸出手,轻柔地抚着她的长发,身子缓缓倾向她,带着一丝热烈而压抑的期盼,吻住她的唇。

季舒言的手猛地握紧,又突然松开,她想推开他,却在触到他颤抖的双唇的那一刻,心生不忍。她竭力克制着,不让他察觉到自己僵直的身体,轻轻地闭上眼睛。

没有感受到她反抗的力量,简时心里不由得涌起一阵狂喜。

这是他第一次吻她。

她的唇莹润柔软,淡淡的香甜却令他顿时沉醉沦陷。

他迟疑了几秒,然后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固定住她的脑袋,轻轻地撬开她的牙关,试图与她更加深入地亲密。

电光火石间,季舒言的脑海里迅速闪过一个人影,仿佛连鼻尖也飘来那熟悉的清淡味道,她猛地睁开双眼,推开简时的手,急急站起身来!

“对不起……”她低着头轻声说。

唇上明明还残留着她温暖香甜的气息,可他的心却霎时凉了下去,他直直看着眼前紧咬着嘴唇的她,沉默了许久,唇边浮现出一抹自嘲般的笑容,“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

简时缓缓从轮椅上站起,季舒言下意识地挽住他的胳膊扶着他,虽然他恢复得很快,但目前也只是可以缓慢行走而已,并且医生千叮万嘱不能过多的用脚。

简时推开一边的落地玻璃窗,慢慢地走到阳台上,双手撑着护栏,眼睛看着远方,“你不必觉得抱歉,为了我你已经牺牲了太多太多,能为我做的,你已经做得足够多足够好。”他转过头来,将她挽着他胳膊的手轻轻移开,看着她说:“所以,不要再陪着我了,去找他吧,只有待在心里喜欢的人身边,你才会真正得到幸福。”

季舒言抿着嘴唇看着简时,他的笑容依旧温暖,却令她觉得分外难受,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答应过你,会永远留在你身边。”

“那你爱我吗?”他问,温柔的眸子直直看进她心底,“即使我要你嫁给我,要你做一些你不愿意做的事情,你也答应吗?”

她霎时呆住,湿润的双眼望着他,嘴唇微微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简时轻轻地叹了口气,眼底最后一丝光亮也瞬间消失,“你无法接受,对吗?”他微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是我太自私,不顾你的意愿把你强留在我身边,其实你真的没有丝毫对不起我,反而是我,欠你一句对不起。”

“不是的!”她的眼泪早已夺眶而出,“你一直对我那么好,是我……辜负了你的心意……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的脸上依然带着暖人心脾的笑容,眼神澄澈,如玉般温润的感觉牢牢地围绕着他,“傻丫头,感情哪有什么对错?只怪我们有缘无份,不过我一点也不后悔,即使重来一百次,我还是希望能遇见你。”唇角扬起的弧度扩大了些,他说:“这一百次里,应该至少有一次你会爱上我吧,剩下的那九十九次,就让我默默祝福你好了。”

季舒言静静地看着他许久,一股深沉的感动在她心间缓缓流淌,埋进他的怀抱,她伸出手抱住他,靠在他胸前轻声说:“剩下的那九十九次,我希望你能遇见一个真心爱你的女孩,如果我过得很幸福,那你至少要跟我一样幸福。”

简时心里一颤,轻轻地抱住怀里的她,像抱着最珍视的宝贝一般小心翼翼,“会的,我们都会很幸福。”

两人静静相拥了很久之后,季舒言扶着简时慢慢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复健治疗还有三次就结束了,我打算下个月去美国。”

听到简时的话,季舒言愣了几秒,心里渐渐涌出一些离别的伤感,“……你真的要走?”简时的小姨回到美国之后,又打了几次电话给他,除了关心他康复的情况,更多的是劝他过去跟她一起生活。

季舒言心里不是不清楚,他的犹豫不决是因为她,只是那句要陪他一起去的话,她却始终说不出口。

简时点点头,说:“其实我一直很想去四处走走,只是这些年太忙了没有时间,趁着这次去美国看阿姨,了却我这个心愿。”

“……那公司呢?那么大的企业,你走了谁来管?”

“公司已经形成了一种完善的运转模式,即使我不天天守着,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杂志社有张主编代为管理,其余子公司也有能让我放心的负责人。”简时笑了笑,说:“而且我也不是一去不回啊,玩够了就会回国的。”

“你之前住的公寓是我用自己赚的第一笔钱买的,对我来说很有纪念价值。”他环顾家里一周,几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说:“不过我一个人也不需要两个家,这套大房子就卖掉算了,公寓你暂时帮我保管,好吗?”

季舒言摇了摇头,眼底的一抹黯然一闪而过,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容,“恐怕我不能帮你这个忙了,我也想回澳大利亚看看父母。”

其实这个想法在她心里停留了很久,即使简时不说要走,她也打算等他痊愈之后告诉他,也许她需要一段时间,认真仔细地想清楚一些事情。

“你要回澳大利亚?”简时有些惊讶,看到她眼底若隐若现的忧愁,不由得心疼起来,“傻丫头,离开他,你怎么会幸福?”

季舒言一怔,紧紧地咬着嘴唇才好不容易忍住眼里的泪水,她垂着眼,无奈地笑了笑,“我曾经看到过一句话——幸福从来不易得,不易握,不易长久,不易琢磨。说得很对,是不是?幸福……说起来简单,其实真的很难拥有。”

半晌,她深深吸了口气,发泄似的呼出来,抬起眼笑看着他说:“不说这些了,你要不要去澳大利亚看一看,我可以免费当你的导游。”

简时微笑着,温柔地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说:“好,到时候我去找你。”

“嗯!”她笑得很开心,站起身往书房走去,“我去上网订机票。”

简时深深凝视着她的背影,眼神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

Chapter 43

已是夏初时节,天气逐渐热了许多。

周六的晚上,喷泉广场有一场浩大的喷泉盛宴,许多市民都慕名而去。

这天吃过晚饭后,季舒言推着简时来到喷泉广场,欣赏这一场豪华的喷泉汇演。

他们到的时候广场上已经是人头攒动,最大的那口喷泉边更是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圈人,季舒言推着简时在广场最外围站定,隔着一定距离反而能更加清楚地捕捉眼前的美景。

远处安静角落的长椅上,许酌静静地坐着,侧着头看着前方不停变换着颜色和花样的喷泉,绚丽夺目的光线偶尔照在他的脸上,他仿佛在很认真地观赏,又仿佛什么也没看进去。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越来越靠近,越来越清晰。

心里不可抑制地升起一丝期盼,许酌转头看去,眼里的微弱光亮稍纵即逝,深邃的双眸又恢复了黯淡。

“还以为你有什么要紧的事,原来跑到这里来看喷泉表演。”沈沁瑶在长椅上坐下,说道。

“庆功宴结束了?”

“嗯,少了你这个大功臣,其他人自然多少失了兴致。”

沈氏上个月刚刚完成了一个新的项目,同事们在许酌和沈沁瑶的带领下,日以继夜地辛勤工作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为公司带来了一笔很可观的收益。为了慰劳大家,沈伯年特意举办了一场庆功宴,而居功至伟的许酌和沈沁瑶自然是整场庆功宴的主角。

宴会尚未结束,许酌就提前出来了,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喷泉广场。

沈沁瑶坐在许酌身边,静静地看着他的侧脸,她看得出来,他并不是真的在欣赏眼前的喷泉表演,而是又想起了那个人。

自从那天在医院他说了那样绝情的一番话之后,他仿佛痛下决心要忘记过去,工作时依然拼尽全力却不再通宵达旦,忙碌起来时偶尔还是会忘记吃饭,却不像之前好像根本感觉不到饿一般。

他又恢复成很早以前的那个许酌,冷漠疏离,不苟言笑,看起来没有任何不妥,却总给人一种他过得很不好的感觉。

面对这样的他,沈沁瑶心里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复杂。

想起他和那个人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脸上不经意间流露的微笑,她竟然觉得很怀念,有时候她甚至希望,他能永远那样。

可更多的时候,她是很满足于现状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