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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不似相逢好-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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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酌深深凝视着怀里的季舒言,深邃黑亮的眸子里盛满柔情,还有些失而复得的欣喜与珍视。

被他搂在怀里的人儿,柔顺光亮的长发披散着,有一缕微卷的发丝覆在她皙细嫩的皮肤上,长长的睫毛偶尔被微风吹拂着微微颤动。

她枕着他的手臂侧躺着,左手贴放在他胸前,洁白修长的手指偶尔轻微动一动。

见她眉头稍稍皱起,他伸出手将她脸上的那缕头发拂开,轻轻地抚了抚她的脸。

浑身酸痛无力的感觉扰得季舒言越来越睡不安稳,渐渐醒了过来,她刚刚睁开眼睛,许酌英俊的笑脸近在咫尺。

“醒了?”

他眼底的一丝促狭令她猛然想起昨夜两人火热的纠缠,不由得红了脸,慌乱地移开视线不再看他,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啊……”季舒言动了动身体,一阵强烈的酸痛袭来,令她忍不住皱着眉头低呼一声。

“怎么了?”许酌看着她,满脸担忧地问。

她脸上娇羞的红晕越发明显,顿了顿才吐出一个声音极轻的字:“痛……”

他的眼里迅速浮现出一股歉疚和深深的怜爱,轻柔地搂住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对不起,我昨晚……对不起……”

听出他声音里的自责和疼爱,她有些怔愣,然后心间渐渐被暖暖的热流灌满,靠在他胸前微笑着说:“说什么对不起呢?我又没有怪你酒后乱性。”

他松开她,好笑地看着她问:“酒后乱性?”

“昨天你一身酒气,还不是喝了酒?”她笑得俏皮,眼睛晶亮晶亮的,警告似的说:“对我就算了,如果你敢这样对其他女人,我就……”

他轻轻地笑了一声,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光亮,猛地翻身压住她,“你就怎样?”

她惊愕地看着瞬间转移到她身上的高大身影,红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一颗心扑通扑通地乱跳着。

满足地看着她羞红了脸的样子,他的唇角露出一个俊美迷人的坏笑,低下头吻了吻她发烫的耳垂,附在她耳边柔声说:“昨晚是喝了酒,但是我现在很清醒。”

她简直欲哭无泪,身体的疼痛还没有消散,难道又要被他吃干抹净一次?

他温热的唇移到她的唇上,轻柔地吮吻,比昨夜更加温柔宠溺。微烫的手掌轻轻地抚摸着她周身的肌肤,明明是极尽缠绵的举动,却让她觉得更像是在给她按摩,随着他一下一下地轻抚,她身体的酸痛感仿佛渐渐减轻了些。

他深深地吻着她,温柔怜爱地与她唇舌缠绵,手掌轻柔地慢慢抚遍她全身,却没有再要她一次。

周日下午,季舒言和许酌都各自在电脑前忙碌着。

仔细校对了一遍稿子之后,季舒言合上笔记本电脑,走到书房门口看了一眼,许酌依然坐在电脑前敲打着键盘。

她走进厨房,把新鲜的水果洗净切好,在盘子里装好后端着盘子往书房走去。

听到“咚咚”的敲门声,许酌转头看去,季舒言端着水果拼盘站在门口,笑盈盈地看着他说:“休息一下吧。”

他突然有些失神,脑海里蓦地闪过今年冬天,她在雪地里捧着雪朝他微笑的画面,那时候的她就像现在这样,眼神清澈晶亮,笑容格外恬静动人。

怔愣间,她已经走到跟前,把水果盘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问他:“最近事情很多吗?每天忙到那么晚才回来,周末也不能好好休息。”

许酌笑了笑,拉着她坐到他腿上,“已经忙完了。”

她有些疑惑,忙完了怎么还老对着电脑?看了一眼亮着的电脑屏幕后,她满脸惊讶地问他:“你打算离开沈氏?”原来他忙了好几个小时,居然是在打辞职报告!

他点了点头,说:“其实早有这个打算,只是这个月有一个很重要的案子归我负责,所以才等到现在。”

这一个多月来,他每天早出晚归全是为了这个案子,一心一意只想顺利地跟对方签下合约,拿到这个收益巨大的单子,他辞职时的底气也更足些。

“可是……”季舒言看着他,眼里隐隐有些懊悔,“你父亲的公司呢?难道你不想拿回来?”

许酌定定地看着她,圈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语气坚定:“我一定要拿回来,但必须是通过我自己的努力。虽然家里发生了那么大的变故,但是我父亲毕竟打拼了那么多年,留下来的积蓄并不少,而且我读大学的时候就在外打工,工作的这两三年多少也赚了一些。”他的唇角绽放出一个俊美迷人的笑容,声音温暖得如同窗外慵懒的阳光:“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养不起你。”

“我才不要你养,我自己又不是没有工作。”她微笑着说,可一想起沈伯年当初跟她说过的话,心里还是免不了有些担忧,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

见她垂着眼,眉头轻皱,他安慰她说:“放心,沈氏的势力是大,但还不至于只手遮天,而且我不认为他们会一直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就算真是这样,大不了离开这里去别的城市。”

“舒言……”瞥一眼她的脸,他发现自己居然有些紧张,极力控制着不让声音变得奇怪:“如果真的要走,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离开?”

她回身看着他,眼睛澄澈明亮,唇角染着幸福的微笑,声音轻柔而坚定:“愿意。”

季舒言想起简时跟她说过的话:“离开他,你怎么会幸福?”想起他曾经告诉过她,幸福,是要自己争取的。

以前的她,的确敏感怯弱,常常迟疑着不敢大步往前走,更加不懂得勇敢地争取幸福。因为她的别扭和退缩,她伤害了许酌,也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当她发觉他可能会真的生她的气,真的离她而去,当他突然从她的视线里消失,她才终于意识到——生命中少了他的陪伴,她真的不可能得到幸福。

当她错了这么久之后,清醒回头时发现他还等在原地,那一瞬她便决定了,不管未来怎样,她都要永远陪在他身边。

季舒言微笑着,晶莹的眼里满是笑意,她伸出双手轻柔地抱住许酌,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请你再相信我一次,好吗?”

许酌心里抖然一颤,一股暖流静静淌过,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书桌上的手机开始振动,继而响起一阵阵悦耳的音乐。

听到电话声,季舒言松开手,准备起身离开书房。

许酌却不依,右手搂住她的腰,稍稍用力便把她固定在他腿上。

他伸出左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跳跃着的名字,然后按下了接通键。

他们隔得这么近,季舒言不必刻意都清楚地看到了手机屏幕上“沈沁瑶”三个字,也听到了电话那头她淡淡的声音:“到公司来一趟,很重要的事情。”

许酌说了句“我马上过来”,然后就挂断了。

沈氏大楼。

出了电梯后,许酌径直走向沈沁瑶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敞开着,沈沁瑶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皮椅上,见到许酌进来,她缓缓站起身。

“我知道你不屑于以跟我结婚作为交换条件,来取回你父亲的公司。”沈沁瑶把桌上的一份文件往前轻轻推了推,说:“但我也知道公司对于你来说有多么重要,这份合约上所说的办法,也许你会接受。”

许酌拿起桌上的文件,虽然内容多达三页纸,但其实只说明了一个意思:沈氏将聘用他为旗下一家新公司的总经理,五年内如果能达到沈氏要求的利润额,公司则在五年期满后归他所有。但是如果五年后他没有达到要求,则必须自请离职,并且永远不会再被沈氏所雇用。

许酌看完后,淡淡一笑,将文件放回桌上,递回沈沁瑶面前,“如果你真的了解我,你应该清楚,即使是这样,我也不可能接受。”

五年的时间并不算长,合约里所要求的利润额也并不太低,但如果他要赢得这场赌博的胜利,也不是什么难事。

沈氏财力雄厚,生意网强大,涉足了许多行业,其中以房地产业最盛。提到房地产业,就不得不说起与之联系极为紧密的设计公司和建筑公司,三者从来都是息息相关,密不可分的。

许酌父亲的建筑公司在被吞掉前,在C市也算得上小有名气,这几年虽然经营不善导致公司亏损,但从前积攒的实力依然存在,并且现在被沈氏纳入旗下,业界自然不能小看。

这场赌博,只有许酌和沈家父女二人知道,在外人看来,他所掌管的公司隶属于财力实力皆雄厚非凡的沈氏,加上公司自身的实力和他的能力,五年后他要拿回父亲的公司,可能性至少有一半以上。

“为什么不接受?”沈沁瑶看着他,心底五味杂陈。

他知道她下了多大的决心,才作出这样的决定吗?他知道那晚在喷泉广场,当她看到他看着季舒言时的眼神,当她听到自己父亲说过的那些话,她心里有多么绝望多么悲哀吗?

他永远不会知道,看着他冷峻的,被她深深烙印在心底多年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眼前时,她生平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高贵、自信、冷静、理智,甚至是她最最在乎的尊严,都在那一瞬间被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难道你为了她,真的甘愿牺牲所有,哪怕是你一直最重视的?”沈沁瑶脸色微微发白,声音有些前所未有的悲凉。

许酌看着她,心里涌上一股深深的歉疚,他将手里的辞职报告放在桌上,顿了顿才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这些年你和你父亲已经帮了我太多,我一直记得,也永远不会忘记。公司我一定要拿回来,但绝不是通过这种方式,如果你真的想帮我,就让我靠自己的能力拿回来。”

说完,许酌定定看了沈沁瑶几秒,然后转身往门外走去。

“许酌。”许酌走到门口时,沈沁瑶叫住他,语气里透着她一贯的骄傲淡静:“我给你十年时间,十年内我保证不会将你父亲的公司变卖或者转让,十年一过,如果你没有本事从我手里拿走它,那么你永远不可能再有机会。”

许酌没有回头,看不到她紧握着的双手,也看不到她眼底晶莹的液体,只能听见她止不住微微颤抖着的声音:“你可以放心,离开沈氏以后你不会受到任何阻挠,希望我没有低估你的实力。听清楚了,十年,我只等你十年……”

许酌僵直着身子,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然后一字一句地说:“谢谢你,沁瑶。还有……对不起。”

不知不觉中,夜幕已然降临。

朦胧的月色穿过透明的落地窗,一点一点笼罩住那道修长的,如月光一般清冷孤寂的身影。

她精致的容颜被月光勾勒得越发光彩照人,眼角眉梢流露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也许是夜色太过浓重以致模糊了视线,她的脸上竟然满是令人心惊的脆弱与无奈,原本红润的双唇被咬得泛着一股揪心的苍白。

良久,一滴晶莹的泪水悄悄滑落,顺着她的脸颊一直往下,直至完全隐没,消失不见……

尾声

十一长假来临之前,季舒言和许酌分别收到了一张婚礼邀请卡,初中时的班长定在十月七日举行婚礼。

婚礼在酒店后花园里的草坪举行。

翠绿的草坪像一块软绵绵的无边地毯,用鲜花和绿叶装饰得十分精致的白色拱门,地上铺着与拱门齐宽的白毯,两旁摆放着几十排宾客椅,都用水蓝色的蕾丝带和清新纯白的百合花装饰着。

季舒言一看到这些,就喜欢得不得了。

她以前参加的婚宴,都是在酒店大堂里举行的中式婚礼,虽然口才极好的司仪能把现场气氛弄得十分热闹,但其实她一直很喜欢很向往这样高贵典雅的西式婚礼。

在大自然的怀抱中,在灿烂的阳光下,不仅是亲友们,连大地、蓝天、白云、小鸟、花草都在为一对新人诚心地祝福着,这是多么美好幸福的事情啊!

见季舒言痴痴地看着,许酌轻声笑了笑,问她:“真的这么喜欢?”

她点点头,微笑着说:“很漂亮啊,你不觉得吗?”

他搂着她的肩,旁若无人地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既然喜欢,不如以后我们的婚礼也这么办?”

她顿时红了脸,慌忙轻轻推开他,嗔道:“谁说要跟你结婚了!”加快步子径直往前走,将他甩在身后,泛红的脸上不自觉地扬起一个甜蜜的微笑。

“舒言,这里这里!”听到有人叫她,季舒言循声看去,不远处正聚集着十来个人,罗芸和麦婉仪都在其中。

她走近了才发现,眼前这一张张面孔或多或少都有些熟悉,她虽然是迷迷糊糊的,但在场的旧日同学却轻易就认出了她。

听罗芸说了她和许酌的关系,大家也免不了调侃一番,你一言我一语的,令她越发觉得不好意思。

许酌却丝毫不介意,大方地拥着她,波澜不惊地跟大家说着话,偶尔瞥一眼她微红的脸蛋,唇角眼底满是笑意。

季舒言站在一群人中间,静静地听大家说毕业后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一时间她竟有些很不真实的感觉。

想起初中那三年,点点滴滴都还历历在目,那一段青涩懵懂的岁月仿佛才刚刚过去没多久,可一眨眼,当年连“喜欢”到底是什么都弄不太清楚的他们,竟然也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

她还能记起当初的许多事情,如果不是眼前这些人的面孔完全褪去了稚嫩,她真的有点不敢相信,距离他们踏进初中校园的第一天,已经过去了快十二年。

季舒言正想得出神,旁边传来几声赞叹,她定睛看去,一对新人正朝着白色的拱门缓缓走去,婚礼即将开始。

新郎穿着一身白色礼服,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望向新娘的双眼中盈满温柔和深情。

洁白的婚纱将新娘姣好的容颜衬得越发美丽动人,唇边那抹幸福的微笑更是感染人心,挽着新郎的手臂,她的每一步似乎都走得很安心。

季舒言想起些什么,用手肘顶了顶身边的许酌,笑问:“看着曾经喜欢你的人嫁作他人妇,请问此时此刻,你心里有何感想?”

当年班里喜欢他的女生占了一大半,即使是聪慧大方的班长,对他的心思也昭然若揭,细心如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许酌偏头看着她,环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极其认真地说:“只要不是你就行。”

其实她只是开玩笑似的问他,却没料到他会这样严肃对待,她一时间有些怔愣,直直看着他深邃的双眼,连话都忘记了说。

新人走过拱门,在大家的祝福声和美妙的音乐声中慢慢地走向前方的小亭子。

宾客们都已经落座,专注地看着一对幸福的人儿。

许酌看了看身边依然发着呆的季舒言,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他微笑着凑近她,说:“要不要提前练习一次?”

“啊?”一张俊脸赫然出现在眼前,季舒言猛地回过神来,疑惑地问:“练习什么?”

许酌笑而不语,拉着她转身往后走,一直走到离最后一排宾客椅两三米处的地方站定。

“干什么啊?”季舒言满脸疑问地看着他,神神秘秘的,到底要干什么?

许酌把右手的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她不要说话:“认真听。”

小亭子里,新郎新娘正庄严地念着婚礼誓词,一字一句都透着对彼此的尊重和珍爱。

“我,许酌,愿意娶你,季舒言,作为我的妻子。从今时直到永远,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将永远爱着你,珍惜你,对你忠实,直到永永远远。”

这短短的几句话,季舒言曾经在电视剧里听到过许多次,可唯有这一次,令她感动得几乎要落泪。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阳光将他英俊迷人的面容镀上了一层异常温柔的金边,暖暖的感觉一直渗进她心底。他灼灼的目光牢牢锁定着她,黑亮的眼里闪着摄人心魄的光芒,令她深深沦陷。

“记住了吗?”他问,唇角带笑:“到你了。”

她仰着头朝他甜甜一笑,细碎的阳光在她晶莹湿润的眼底跳跃着:“我,季舒言,愿意嫁你,许酌,作为我的丈夫。从今时直到永远,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将永远爱着你,珍惜你,对你忠实,直到永永远远。”

新郎新娘交换着戒指。

许酌变戏法似的拿出两根水蓝色蕾丝带,将其中一根递给季舒言,“先用这个代替。”

他拉起她的右手,将蕾丝带轻柔地缠绕在她洁白修长的无名指上,清新的水蓝色搭配着她手指间白皙的皮肤,映衬得相得益彰。

她微笑着替他系上蕾丝带,打上一个精美的结。

周围响起一阵祝福的掌声。

季舒言刚刚抬起头时,许酌就一手揽过她,缓缓凑近,温柔地吻住她的唇。

她仰着头,轻轻闭着双眼,脸上洋溢着醉人的幸福微笑。

暖暖的阳光下,他们相拥亲吻着,画面仿佛定格在那一瞬,一切都静止在这美好圣洁的吻之中,只有两人间温馨甜蜜的气息在悄悄弥漫着……

后记

大概是今年一月底的时候,某天我闲得无聊,百度了一下“苏眉”这两个字(之前有用过这个笔名写短篇小说),然后搜索出来一篇发表在晋江上的同名小说,好奇之下点进去看,然后就这么机缘巧合地开始混迹于晋江了。

之后注册了ID,偶尔会来看一看,但起初并没有想过自己写,毕竟写长篇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真正动了念头,是开学前一天的晚上。

我躺在床上听着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很零散的画面,拼拼凑凑的慢慢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故事情节——就是小许和舒言十八岁那年在喷泉广场见面的那一幕。很奇怪吧,直到现在我也很纳闷为什么这个场景会突然跳到我的脑海里。

当时觉得这个片段貌似还不赖,于是来了点兴致,继续往下想,想着想着就这么想了一整晚……一整夜没睡,第二天六点多爬起来去学校上课,更加震惊的是第二天我不但毫无睡意,而且非常彪悍地又想了整整一天……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只要闲下来的时候我都在想,很多情节其实都是那时候存在脑子里的。

虽然当时想了很多,但是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开始写,毕竟我没有写长篇的经验,而且想到的也只是一些零散的片段,连个基本的架构都没有,更加不要说其他的了。

我一直就不是个有毅力的人,一想到长篇故事就是再短怎么也得过十万字,我就觉得这不是我能做到的事情。

可偏偏心里又很想试一试,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写出一个完整的故事来,问了两个朋友的意见,还有一个当编辑的姐姐,她们都不约而同地告诉我,既然有这个想法就付出行动。

这样一来,我心里的想法就更加坚定了,于是就真正开始写这个故事。

当初的想法是存稿到一半以上再发上来,写了大约三四章以后,某天百度了一下我想破脑袋才想出来的几个主角名字,发现居然跟人撞名了!要知道我想名字时可是把百家姓看了无数遍,每想到一个觉得不错的名字就百度一番看有没有一样的,最终才好不容易想了几个独一无二的名字。当时真是心如死灰,欲哭无泪!

于是一时气愤就申请了笔名,把仅有的一点点存稿一股脑地全部发了上来。

这个故事历经大约三个月时间,终于完成了,期间一直有不断修改,到今天大家看到的是一个最为完整的版本了。

嗯,它只能说是“完整”,因为它并不“完好”。

第一次写长篇,很多方面都非常欠缺,连我自己也觉得,这个故事并不那么吸引人。

不过它对于我来说,很有意义。

现在这个故事终于完结了,记得那天把最后一章发上来的时候,心情有些复杂。

一方面很高兴自己竟然真的写出了一个完整的故事,而另一方面又有些失落,感觉好像少了某种寄托和牵挂。

但不管怎么样,小许和舒言的故事已经完美落幕,尽管他们并不属于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可我相信,同样的幸福和美好肯定是真实存在的。

也许有人会认为步入婚姻的殿堂才是最完美的结局,不过我并没有这样安排。其实我是想通过他们的相遇、错过、重逢、分手,直至最后的重归于好告诉大家,未来的事情会怎么样没有人知道,抓住眼前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有一句话说,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人生也不过是短短几十个春秋,时间一眨眼就过,不留遗憾就算是不枉此生了。

写文到现在,真的非常非常感谢每一位看过这个故事的朋友,尤其是一直追到现在的朋友们。suri、小雨、欣怡、小溪、墨玉、hmao1119……虽然我不是每个人的名字都能记住,但是只要冒出来过的,我都有印象的。由衷地感谢你们有这个耐性一直看完这个故事,虽然这个文很冷,但因为有你们的支持和鼓励,我才能一直坚持到现在,非常谢谢你们!O(∩_∩)O

还有群里的米饼、悦悦、湄湄、悠悠、蛇蛇、可乐、小楼……平常也就我们这些人BH一点,乃们要加油更新啊快点完结啊!尤其是米饼!我们说好要一起开新坑的O(∩_∩)O哈哈~

这个文到这里就结束啦,关于沈沁瑶的番外篇,估计暂时不会写了,因为实在没有什么灵感……也许以后会写的,如果写了俺一定会第一时间发上来的。

关于新坑,构思了很久,是一个比较青春的故事。内容是学生时期的一些事情,读书的时候实在有太多乐趣和珍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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