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邂逅亿万大人物-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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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冤家:第一节 龚季飏来了(1)
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当一辆精心改造过的黄金布加迪横越高速路的时候,明艳的日光将车身的光晕映得更加奢华。
车厢中充塞着动感十足的音乐,和车主的一脸愤恨截然相反!
“皇甫彦爵,该死的家伙,做贼心虚是不是,识相的就赶快给我现身!”
龚季飏一身休闲装扮,一边开车一边给皇甫彦爵留下语音口讯。
这个家伙竟然电话打不通,很明显就是自知理亏了!
当他知道皇甫彦爵竟然冒充了自己的名字,简直连杀人的心都有了,搞什么,那个女孩子是他皇甫彦爵的未婚妻嘛,这样算是怎么回事?
收起电话后,龚季飏略微思考了一下,随即将唇微微勾起,露出一丝坏坏的笑容……
既然这个家伙躲着不见面,那么就让他主动出击吧!
想到这里,龚季飏笑得更开心了,他方向盘用力一转,车身来了个大调头,然后又朝着相反的方向飞速驶去!
※※※※※※※※
“连翘啊,我看算了吧,这样不是很好吧?”
在港大的一处树林中,菲儿一脸担忧地看着连翘说道。
“安啦,没有关系啦,这条路是车子必经的地方,而走路的人呢,则一般不会到这里来的,瞧这里被树木遮得很隐秘的!”
连翘一边说着一边拭了拭额头上的细汗。
菲儿看了看四周,咽了一下口水说道:
“拜托,连翘,我的意思不是说这里隐不隐秘,这里是校园嘛,万一被校长知道你这么做的话,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什么吃不了兜着还走的?我一向是不吃剩饭的!”
连翘由于这几日总跟皇甫彦爵说马来话,中文又退步了不少,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菲儿话中的意思。
菲儿白了白眼——
“连翘,我的意思是如果这件事被校长知道的话,一定会惩罚你的!”
连翘停下手中的动作:“放心啦,他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我已经观察很久了,没问题!”
菲儿感到一阵眩晕,她这次怎么也无法相信连翘说的话。
这些日子这个丫头就总是神神秘秘的,更重要的是,她竟然今天一回到寝室就拉着自己来这里,硬生生在这里挖了个大坑,她到底要做什么嘛!
对了,还有昨晚……
“连翘,你到现在还没有告诉我你昨晚上究竟去了哪里?不是说好去看演唱会的吗,你知道吗,我们三人可是在红馆门口等了你好久呢,手机又不开,真是莫名其妙!”
菲儿决定一定要问清楚这件事,否则她连睡觉都不安心。
这个丫头最近太奇怪了,她俩可是最好的朋友呢,她却什么都不告诉自己。
连翘歪头想了想,闷闷地说了句:“昨晚……昨晚我只是到朋友家了!”
菲儿一把将她手中的锹夺下来,生气地说道:
“连翘,你在跟我撒谎是不是?你在香港还有其他什么朋友吗?为什么我不知道?”
看着菲儿真的生气了,连翘瘪了瘪嘴,然后上前抱住她,撒娇地说道:
“菲儿,你不要生气啦,好啦好啦,其实不告诉你,是因为人家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嘛!”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难道——”
菲儿一脸震惊:“难道你犯法了不成?”
“菲儿,你在说什么呢?”连翘小脸一垮:“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人啊!”
“那你说嘛,不要让我担心好不好?”菲儿一脸的焦急。
“唉——”
连翘懒洋洋地依靠在树干上,阳光透过树叶在她身上落下淡淡斑驳。
“你都不知道我昨晚上好惨哦,我昨晚去了半山,龚季飏家!”
“什么?”菲儿瞪大了双眼——半山豪宅啊!
“菲儿,我闯大祸了!”连翘一脸哭丧着,吓得菲儿都快要魂飞魄散了。
“你……你怎么了?是不是把人家的什么贵重东西给打碎了?或者是弄坏了什么东西?”她连忙问道。
连翘无力地摇了摇头,极其小声地说了句:“我把——我把龚季飏给——”
说了半天,始终没好意思说出下面的话。
然而听在菲儿耳中却变了味道,她见连翘这般神情,心中顿时警觉大作——
“天哪,你不会是把他——杀了?”
她开始往最坏的地方想了。
连翘一脸怪异地看着菲儿,“菲儿你好讨厌,说什么呢?”
杀人?真是够她能够幻想的了,连翘以为自己的幻想力就很强了,今天才发现菲儿比自己还强。
“那你这么吞吞吐吐的,我肯定是要怀疑的嘛!”菲儿不满地抗议道。
连翘皱了一下小鼻子,说道:“我吞吞吐吐,是因为昨晚上——昨晚上我把龚季飏给——给欺负了!”
“欺负了?”
菲儿不明白这个欺负是什么意思?怎样的程度?她经常欺负人的啊。
连翘见她没明白,就进一步说了句:“哎呀,就是我把龚季飏——那个了……”
俏冤家:第一节 龚季飏来了(2)
“什么?”
菲儿不可思议的尖叫声立刻传遍了整个树林,一些鸟儿也因为这声从未有过的尖叫声给吓得四处飞散。
连翘揉了揉耳朵,上前将她的嘴巴掩住——
“不要喊啦,再喊的话,就会把其他同学喊来的。”
菲儿一把将连翘抓住,急声问道:“连翘,你告诉我,是不是他强迫你的?如果不是你心甘情愿的话,他是在犯罪,你完全可以告他的!”
连翘白了一下眼:“菲儿,你没有听清楚,昨晚上是我把人家欺负了,不是他把我欺负了!”
菲儿瞪大了眼睛,双手在连翘的肩膀上用力一拍:“行啊你,这事都敢做了,简直是我们女人中的楷模,说说看,你是怎样欺负人家的?是不是看着人家长得太帅了,所以就忍不住了?”
论起那个男人,长得还真是令女人不仅心动,更加想要身动,她一直认为连翘这个丫头在男女之事上一向是单纯得如同一张白纸,几乎是白痴,没想到这次竟然主动出击!
连翘闻言菲儿这般问道后,小脸扬起茫然,她耸了耸肩膀道:“不知道耶,因为当时是十二点嘛,具体怎样欺负人家的我也不清楚!”
菲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过了好半天,她才开口道:“你说什么?这件事是发生在十二点之后?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只要过了十二点,连翘就会睡得跟头小猪一样,怎么还会做其他的事情呢?真是怪异。
连翘极为苦恼地蹙了一下眉头:“是龚季飏说的,你都不知道,他今早上很是一副受伤的样子呢!”
她真的好内疚哦,这件事情用不用负责啊?一直到现在,她的心还乱乱的呢。
菲儿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她陡然扬起手拍打了一下连翘的胳膊——
“喂,菲儿,做什么,好痛耶!”
“你这个死丫头真是该死,糊涂死了,什么叫你欺负人家啊,分明就是被他欺负了,天哪,该怎么办?你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失。身了,该死的男人,有钱有什么了不起?竟然趁你在昏睡中占尽了你的便宜,还将罪名栽赃嫁祸到你身上,太过分了!”
菲儿一脸的震惊外加愤恨不已,她的肠子都要悔青了,完了,怎么办,如果昨天她能看住连翘就好了,她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天哪,一定是她太单纯了!菲儿就知道,男女总是在一起,一定会出事的嘛。
连翘傻眼了,她呆愣了好半天才摆摆手说道:“不能不能,如果我没有那么做,他干嘛要骗我呢?”
“傻瓜,他当然要把你吃的死死的喽,像他们那样的有钱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你呀真是太单纯,怎么可以这么天真就上当了,我现在反倒是担心你,还不知道他昨晚有没有做了相关措施,万一你——”菲儿说到这里陡然止住了话。
毕竟她比连翘大出几岁,这种事情也自然明白不过的了,虽然说现在是开放的社会,但像连翘这样单纯的女孩子简直是世间奇宝了,就这么被人平白无故地糟蹋了不说,万一怀孕了呢?那个男人是否就会承认或者人家只是玩玩呢?那连翘这一辈子不就毁了吗?
“万一什么,菲儿,你说话好吞吐哦!”连翘连忙问道。
菲儿不知道怎样说出口,最后只好闷闷地说了句:“算了,今天下午我陪你到医院!”
“呃?”连翘没有反应过来。
“好了啦,不要再问了,总之啊,以后你给我小心点,晚上如果再到外面过夜你就死定了,听见没有?”菲儿故意恶狠狠地恐吓道。
连翘看到菲儿好像真的生气了,于是便乖巧地点了点头,过了好半天,才说道:
“其实整件事都怪那个皇甫彦爵啦,如果不是他的话,我干嘛要找龚季飏气他呢,不过——嘿嘿——”
她又开始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笑得一脸的恐怖,像个超级无敌的恶魔一样令人惊悚。
“不过什么?”
菲儿的脑中又升起那种一贯熟悉的感觉,每当连翘笑得这么可怕时,就是她准备捉弄人的前兆。
连翘的紫眸闪烁着报复的光芒——
“嘿嘿,今天皇甫彦爵一定会来港大,而且应该就快要到了,我一定要让他死得很惨!”
菲儿瞪大了眼睛——心里却不断在打鼓,她看了看连翘脚下那个大坑,用力地咽了一下口水——
“连翘,你不会真的要在这里等他吧?”
连翘扬起笑靥:“要不了多久的,当我看到他的照片后就有预感,这个猪头男正在赶往港大的路上!”
“连翘啊,我看算了,人家再怎么说都是四大财阀的人,你这样捉弄人家不行的——”
“菲儿,你是我的好朋友哦,你都看见了,那个皇甫彦爵有多么欺负我啊,竟然跟那个木瓜勾搭在一起,这分明就没有将我放在眼里嘛!”连翘一脸愤恨地说道。
“可是人家也帮你还了一百万的信用额单了,扯平了吧?”菲儿还是感到胆怯。
“切!”连翘一脸的不屑:“一百万就想把我收买了吗,更何况只是港币耶,菲儿,你可不要站在他那边帮他说话哦,否则我就再也不理你拉,好啦,来嘛,快帮我,还差一点点啦!”
菲儿轻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继续帮着连翘完成未完成的工作,心中不由得替那个即将倒霉的“皇甫彦爵”捏了把汗……
俏冤家:第一节 龚季飏来了(3)
洋洋洒洒的日光落在树叶间的缝隙中,透着那一股子的明媚和灿烂的动感,的确,是动感,这原本就是一个令人心情极好的日子,但,却因为某些人的破坏而变得更富有历史性、改革性意义。
香港大学正值午休,三三两两的大学生们有的结伴而行去了图书馆,有的则是树荫处畅谈对未来的理想和规划,原本热闹的校园中,充满了淡淡的宁静味道,直到——
“救命啊——救命——”
当一辆奢华的车子缓缓驶进必经之路的路口时,树林深处的一角隐瞒之地也随之发出一声声的呼救,将原本的宁静稍稍打破。
这一声声听上去极为凄惨的呼救声一下子钻入了车主的耳朵中——
“吱——”车子猛然刹住,随即按照惯性定律在原地上打了个圈。
没听错吧?好像是有人在喊救命?救什么命?这里不是校园吗?
车门被一只大手打了开来,紧接着,龚季飏英挺的身影便从车子中下来,映着扬洒的日光,一双多情的美眸带着与生俱来的惑魅。
“救命啊——快来救我啊——再不来人我要死了——”
杀鸡般的求救声像电钻一样钻进了龚季飏的耳朵中,带着异乎常人的夸张和哭天抢地。
“嘶——”
龚季飏蹙着眉头揉了揉耳朵,这个女人的求救声分贝还真是高的可以,但怎么听都怎么有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味道呢。
想来是怎样的恶作剧,于是乎,他也不想去多管这个闲事,毕竟他这次来是办正事的。
最重要的一点,龚季飏没有找到皇甫彦爵那个该死的家伙,所以他只能直接到香港大学来找一个叫“连翘”的丫头,这次来除了皇甫彦爵,他可没有通告任何人,所以,他也不打算惊动学校的任何人员。
只要找到那个连翘,探清了情况,那么一切都好办了,龚季飏一向自信满满,甚至临来之前连这个丫头的照片都不用看,不就是香港大学医学研究生部嘛,好找得很。
就在龚季飏刚要一脚跨进车子的时候——
“救命啊——救命——是男人的就过来救人啊——”
尖锐的声音又伴着那种哭天抢地的致命感传到了龚季飏的耳朵中!
是男人就过来救人?
咦,奇怪了,这个“受困之人”竟然还能知道此时此刻来的一定是个男人?
龚季飏唇边勾起一丝兴味,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有趣。
可以说,龚季飏是四大财阀中玩性最强的一个,不像凌少堂那样假正经、也不像冷天煜那样假清高、更不想皇甫彦爵那样假孤傲,他从来都不掩饰自己的兴味。
将车子索性停在了路口,他一路沿着呼救声走过去,迈着优雅而稳重的步履,一步步朝着树林深处走过去。
每走近一步,这种呼救的声音就临近一些,最后,他终于看到了不远处跌坐在地上的那个小姑娘。
说是小姑娘一点都不假,只见她单纯的小脸上挂着一副沮丧的样子,一袭设计简约的裙装便能将她的青春完全勾勒出来,长长的秀发也梳成了一束马尾,额前垂着清爽的刘海,大大的眼睛像见到基督耶稣一样看着他,不过,等等——
这个女孩子的瞳孔颜色有些怪!
由于有些距离,龚季飏并不能那么仔细看清楚她瞳孔的颜色。
“喂,这边、这边啊——”
当连翘一眼看到他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的时候,兴奋地舞动着双手。
没错,就是这个照片中的男人——皇甫彦爵!
该死的他,终于舍得来了吗,她一定要整死他不可!
“小姑娘,你怎么了?”
龚季飏倒是不知道连翘即将快要取得胜利的心理,只觉得这个女孩子的脸部表情有些怪,一时间竟然分不清是哭还是笑。
不会是脸部抽筋吧?
“我说这位老兄,你不会是眼睛脱窗没看到吧?我的脚崴到了耶,痛死人啦!”
连翘看着他唇边漾起的浅浅笑就倍觉得刺眼,恨不得上前狠狠骂他一顿。
就是这个男人,凭借着自己的美色勾三搭四不说,还敢拒绝这门联姻?真是可笑,他看不上自己,她还看不上他哩,虽然他的本人要比照片还要帅气、还要迷人!
看着她一副小嘴不饶人的样子,龚季飏眼中更加兴味十足,他干脆蹲下身来,极有耐性地看着她,慵懒地说道:
“我看你蛮有力气的嘛,声音竟然能够穿透这个树林传到我的耳朵里,想必小小的崴伤应该难不倒你的吧!”
一句话说得连翘差点气得背过气去,她的小手在裙后死死地攥着,恨不得等他上前后拆了他的骨头!
“你真是老土耶,这种是人在困境中的本能反应行不行?如果我不那么大声的呼救,万一到了晚上都没人来救我怎么办?哎呀,不要说废话了,我的脚很痛耶!”
这个男人还真是难对付呢,怎么让他走近就这么困难?要不说四大财阀的人一个个都是狐狸,老奸巨猾的!上前救一个人还这么小心谨慎?
俏冤家:第一节 龚季飏来了(4)
龚季飏一脸好笑地看着眼前这个小丫头——真的假的啊,一点都看不出疼痛。
不过——他一向是本着乐善好施的心,来搭救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怜香惜玉,他还是要恪守的。
“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帮你一把!”
龚季飏笑眯眯地说着,缓缓站起身来,身后大片的阳光被他高大的身材所遮住。
连翘的心开始了狂跳,在她紧张的注视下,龚季飏渐渐走近——
她的呼吸都开始变得不平稳了,而目光也顺便转移到他的脚下——
近些——再近些——再近些!
连翘在心中默念着,那种即将得到的成功感马上就要迸发了出来,然而就在这时——
优雅的步伐却在最关键的地方停下来了!
呃?
连翘大吃一惊,她连忙仰起头看着离自己已经很近的男人,只见他正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毛——
“喂,你——你还愣在那做什么?上前救人呐!”
她都要急死了,该死,他不会是察觉出来什么了吧?
耶稣基督、佛祖释迦牟尼、玉皇大帝、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一定要保佑我取得成功啊,让他再靠近些吧。
龚季飏唇边微微一勾,英俊的剑眉也随之一挑,他没有说话,而是在连翘的震惊中又重新蹲了下来,后来干脆坐在了地上。
连翘感到头皮一阵发麻,心里也七上八下的,她用力地咽了一下口水——
“喂,你干嘛坐下来?难道你没打算救我吗?”
该死的男人,如果不是因为她都准备好了,真想修改一下方案,一脚揣在他那张笑得极为诡异的脸上!
怎么上前救个人就这么困难?这个男人还真是心狠呢。
龚季飏将她的一脸焦急尽收眼底,他反倒是不慌不忙地问了句:
“救是一定要救的,只不过我还没想好为什么要救你!”
什么?
连翘还真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理论,她冲口而出:“喂,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救人就是救人喽,救人还要有什么理由吗?赶走强悍的人帮助我们弱小的正是像你们这样的男人应该做的事情哩!”
龚季飏闻言后,微微蹙了一下眉头,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是想说‘锄强扶弱’吧?”
这个丫头绕了那么一大圈不就是这个意思吗?看样子她对中文的理解还不是普通的烂。
由于岑紫筝是台湾人,所以别说是中文的现代词义,就连古代那些繁琐的之乎者也,龚季飏也是精通至深。
呃——
连翘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故作镇定地扬声道:“我喜欢怎么说就怎么说,哪象你,一点都不是个男人!”
她尽可能的多刺激刺激他吧,怎么会这么寸?这个男人似乎不大好骗呢!
龚季飏闻言她的指控后哈哈大笑——
“我活了二十八年,今天才被人否定男性的身份吗?”
连翘心里焦急万分,拜托,她下午还有课呢,再这样跟他拉扯下去,早晚要穿帮的。
“喂,你到底救不救嘛?我的脚真的动不了,你放心,你的救命之恩我绝对不会忘的!”
龚季飏随手扯过一根青草,然后懒洋洋地叼在唇边,一副邪魅不堪的样子——
“你似乎不像是需要帮助的样子嘛!”
“为什么?”连翘脱口而出,速度之快简直令人怀疑。
龚季飏一笑:“你的眼神一点求助的欲。望都没有,说吧,谁指使你的?”
连翘狂捏了一把汗!
妈妈咪啊,这个男人的眼神太过犀利了吧,连她的眼神表达什么都一眼就能看出来?
怎么办?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连翘压根就不知道,龚季飏那是经历了多年的商场历练,自小便在各种角色中转换,自然而然,猜测人心与人心谋计便成了最基本的能耐,连翘毕竟还是个学生,城府即使再深也不及他的冰山一角。
然而,连翘根本就不知道这点,而龚季飏一向是自信于这点,也从未想过将会有另外一种方式令他完全放松警惕。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什么指使啊?难道还有人指使我在这里崴了脚不成吗?真是的,不救就不救吧,还在那里净说凉风话,哼!”连翘敛下眸子故意说道。
既然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那么她就不让他看见自己的眼睛。
“好——”
龚季飏站起身来,一脸邪魅地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既然如此,我走了!哦,对了——”
他最后又补上一句:“那个叫‘风凉话’,不叫‘凉风话’记住了,小姑娘,下次情急的时候别又说错喽~”
说完,他真的转过身去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喂——”
这简直是连翘始料未及的,她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在这个时候这么听话,让他走他就走?
那刚刚让他救他怎么就不救呢?
真是气死人了!
连翘看着龚季飏那个英挺的背影,气得牙根都痒痒,随即她抓起身边的一块小石头,朝着他便用力地掷过去——
俏冤家:第二节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唔——”
龚季飏一声闷哼,石头不偏不正正好砸在他的后脑勺上,他既而转身——脸上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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